第454章 这也太难杀了!(1/2)
君承业如遭雷击,他又如何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实在下不了口啊!
“这不好吧?我们还没大婚,这个不合礼数,我”
徐稚白突然跳起来挂在他身上,一口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后面的话堵住了。
君承业只感觉一股上头的味道袭来,整个人呆在那,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徐稚白张开了血盆大口,让君承业见识了什么叫深渊巨口,什么叫巨舌鞭笞。
远处刚刚缓过劲回来的林风眠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自己眼睛戳瞎,扭头就又狂奔起来。
辣眼睛啊!
味太冲,我先吐一下。
我稍后再来!
林风眠扶着墙壁,忍不住直吐酸水。
不行,再这样吐下去,自己还没找君承业动手,就要吐虚脱了。
“洛雪?要不换你来?”
“洛雪??”
洛雪直接装死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画面太唯美。
她是真不想再看了!
另一边,君承业半天没从这一吻回过神来。
“小业,那个”
丁扶厦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呆住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伸手掩面,急忙道:“我明天再来!”
君承业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伸手想让他找个借口带自己走。
但他刚张嘴就被徐稚白乘虚而入,话憋死在嘴里。
看着丁扶厦离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黑了。
舅舅,救我啊!
丁扶厦掉头掩面而走,飞快找了一个墙角一顿狂吐。
但吐着吐着,他泪水不由落了下来,哽咽道:“小业,苦了你了,呕~”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吐得稀里哗啦。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这样了,可想小业遭受了怎么样的摧残。
小业为了丁家,付出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能对他心有怨怼呢?
君承业哪里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征服了丁扶厦。
此刻他头昏脑胀,不堪重妇,被徐稚白压得摔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摔总算让他脱离虎口,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徐稚白重重的身躯砸在他身上,让本就翻江倒海的他只想吐。
她一脸娇羞道:“哎呀,好害羞,被舅舅撞见了。”
“业哥,舅舅会不会觉得人家很放荡啊?其实这还是人家的初吻呢。”
君承业被她忸怩作态的样子吓得抖了一下,终于憋不住扭头吐了点苦水。
徐稚白连忙手忙脚乱爬起来道:“业哥,你怎么了?”
君承业定了定心神,摆了摆手道:“没事,我只是被你压到了。”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重。”
徐稚白娇羞地重重锤了他一下,害他又吐了不少。
“业哥,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当真正的夫妻怎么样?”
君承业连连摇头道:“不,不行”
徐稚白却拉着他起来,往房间里面拖去。
“业哥,人家迟早是你的人,你不要不好意思。”
“人家还是第一次,你要温柔点啊。”
“不!白妹,这不符合礼制!”
君承业惊恐扒着门框,想再拖延一点时间。
“什么礼制,我们这不讲究这个,而且看见业哥,你叫我怎么理智嘛?”
徐稚白硬拖着他往里面走去,君承业连门框都掰下了一块,却没能阻止她。
君承业被她推倒在床上,心中恐惧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惊恐万分,下意识用力一推,将徐稚白推翻在地。
“不要啊!”
徐稚白跌倒在地,一脸难以置信,而后呜呜哭了起来。
“业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君承业连忙起身扶徐稚白坐回在床上,强笑道:“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圆房!”徐稚白哭泣道。
“我们还没成亲,我想留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君承业还想辩解一下,徐稚白却固执道:“借口,都是借口!”
“你分明就是嫌弃我,觉得我丑,不愿意碰我!”
君承业知道此刻再不稳住徐稚白,自己怕是在南麓更难站稳脚跟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勇气,把她搂住吻了上去。
片刻后,房间内传来徐稚白那娇羞的声音,以及阵阵撞击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宣泄怒火,又像是控诉命运的不公,仿佛是麻木了一般。
林风眠一连在外面转了几圈,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决定去找君承业。
这个时间,那徐稚白总不能还在吧?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杀气腾腾。
这一次,我一定要宰了君承业,谁来也拦不了我!
天煞至尊来了都不行!
林风眠气势汹汹,嘭的一声踢开大门,正打算进去。屋门洞开的瞬间,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浪与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却与他第一次看到那诡异一吻时有所不同,少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生冷黏腻,多了一种勾人心魄的湿热。洛雪的声音在他脑中响彻:“不对劲,林风眠!快退!”但杀气已盈胸臆,长剑嗡鸣,脚步踏入,他看到的不再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君承业歪倒在一旁,似乎晕厥了过去,而徐稚白,她衣衫半褪,双颊潮红,正躺在床榻之上,姿态带着一丝挑逗又像是剧烈情潮未歇后的慵懒。
林风眠的脚步顿住了。预期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种赤裸的充满原始意味的景象。徐稚白湿漉漉的发丝粘在饱满的额角和面颊上,眼中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那水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焰般的热烈。
“林风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如同刚刚承受了剧烈的情潮,声线低沉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林风眠的视线无法克制地滑过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那里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衬着白腻皮肤下青紫分明的脉络,起伏之间能看到柔嫩的奶瓣若隐若现。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浓烈,是一种混杂了汗水体液和情欲的湿腻腥甜,似乎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君承业在哪?”林风眠紧握着剑,尽管心中的杀意还在,却被眼前活生生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徐稚白分散了一丝。
徐稚白撑起身子,动作间饱满的胸脯在宽松的衣衫下滑动,两颗粉嫩的樱桃在她白皙柔软的奶瓣上颤动,惹得他心神一荡。她微微一笑道:“业哥?哦,他在那儿呢。他没用,几下就软了,把我弄得兴致全无。倒是你林风眠,我早看出来了,你的眼中可比那什么礼教,什么正义,要藏着更多有趣的东西呢。”她轻咬下唇,舌尖微湿,那双眼在他身上来回梭巡,如同狩猎的母豹,充满了一种大胆而直接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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