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成王败寇(1/2)
高天之上电闪雷鸣,火焰与雷电碰撞,流沙和金光辉映,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
君傲世周身燃烧着苍白的火焰,他的法相是一尊白色的火焰巨魔,被他收于体内。
他身影在战场中游游走,手中君子剑不时如毒蛇般出击,带着阴冷火焰的剑气如影随形。
这些火焰仿佛具有灵性,不断追逐着洛雪,内蕴的寒气凛冽异常,几乎凝结成实质,让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洛雪只是象征性地防御一下,任由寒气进入体内,整个人越战越勇。
她虽然不能动用法相和领域,但丝毫不虚君傲世。
君傲世心中有些愕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往不利的火焰在这小子身上没了效果。
他被迫调整自己的战术,打算用诡异的身法和剑术,试图找到洛雪的破绽。
但洛雪剑招精妙,远超于他,灵活的身法并不逊色于他,犀利的剑术更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她的剑招犀利而凌厉,每一剑都如雷霆之怒,剑锋划破空气,留下电弧的光辉。
半柱香后,洛雪抓住君傲世的破绽,身上雷霆之力爆发,平静道:“到此为止了!”
这一瞬间,漆黑的天空刹那间雷云密布,雷霆横扫而过,形成一片惊天动地的雷池。
洛雪手中镇渊不断挥舞,狂暴的雷霆融入每一剑之中,冷声道:“葬仙!”
言出法随一般,雷云陡然绽放。
数以千计的雷霆之剑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尽数朝着君傲世飞去。
每一剑都蕴含着洛雪的雷霆之力,锋芒毕露,势不可当。
君傲世面色骤变,想融入火焰之中,避开雷电的侵袭。
但雷霆之力如潮水一般涌来,始终将他的领域笼罩在雷势之下,让他无法逃脱。
他只能竖剑身前,全力收拢领域护住周身,森然的火焰燃起,企图硬抗这一招。
雷霆之剑肆意横扫,将君傲世困在雷势中,形成一片惊天动地的葬仙绝地。
天地灵气剧烈涌动,整个天空仿佛都在颤动。
君傲世虽然竭力抵挡,但雷霆之剑仍势不可挡地撕裂他的领域,苍白火焰在雷霆的洗礼下尽数熄灭。
他手中君子剑率先折断,而后领域在雷霆肆虐下支离破碎,彻底崩毁。
一道道雷霆之剑贯穿他的身躯,将他的血肉撕扯得支离破碎,全身焦黑一片。
洛雪手中的镇渊毫不停歇,带着毁灭气息的雷霆,继续向君傲世肆虐,似乎要彻底将君傲世镇杀。
上一次的教训让她明白,只有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片刻后,焦黑一片的君傲世握着折断的君子剑从天上砸落,被如临大敌的金羽卫重重束缚。
“三哥!(三王爷!)”辽东王和徐肃都大为变色。
两人知道大势已去,迅速甩开对手,企图逃离圣皇宫,保留有生力量。
但卫庭和赵伴怎么可能放任两人离去,死死纠缠住两人。
洛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最岌岌可危的赵伴,与他联手对付辽东王。
片刻后,辽东王被洛雪一剑从天上斩落,赵伴抓住机会锁住了他周身的灵力。
镇南王见洛雪气势汹汹而来,脸色大变,连忙道:“陛下,臣愿臣服!”
洛雪没费什么功夫就将镇南王给制住,交给了卫庭看押。
“厉害了,摧枯拉朽啊!”林风眠赞叹道。
他本以为会是龙争虎斗,谁知道压根就是一面倒的战局。
洛雪把身体重新给林风眠,意兴索然道:“他属性被我克制,而且似乎心存死志,实力大打折扣,这场打得更没意思!”
君傲世三人被抓,其他同党等顿时失去了反抗之力,也被训练有素的金羽卫拿下。
虽然叛乱平定下来,但君芸裳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
“陛下,这些乱臣贼子怎么处置?”卫庭问道。
林风眠不由看向过去,想看看她会怎么处置这些人。
君芸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稳的语气下令。
“元婴以上收押天牢,充作人丹!余者皆杀,以儆效尤!”
“是!”卫庭点头道。
他挥了挥手,四周顿时惨叫声不断。
那些或求饶,或怒骂的造反之人全部被诛杀当场,血溅四方。
君芸裳看着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小手不由握紧了。
如今内忧外患,宫中实在没有多余力量看守这些人,杀了最为妥当。
至于所谓的人丹,即以人为丹,提供尊位给效忠圣皇的人。
这也是皇朝能吸引修士的原因。
天牢中的一个个修士,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尊位。
虽然以活人作丹很是残酷,但谁让世间的尊位有限呢?
奄奄一息的君傲世和其余两王被压到了君芸裳面前,听候发落。
赵伴低声问道:“陛下,三位王爷怎么处置?”
君芸裳看着奄奄一息的君傲世,问道:“皇叔你可曾后悔?”
君傲世睁开眼睛笑道:“不曾,成王败寇,我认了。”
君芸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对赵伴吩咐道:“赵公公,传召让百官上朝!”
赵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躬身行礼道:“是,陛下!”
林风眠则站在她旁边,怀抱镇渊,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那股杀意如凛冬寒霜,在平定叛乱的血腥余晖中尤其显著,既是兵器的杀气,也带着洛雪残余的战斗意志与林风眠本身经历的沉淀。他收敛杀意,怀里的镇渊却仿佛仍嗡鸣着,似要将战意注入他的身体。耳畔犹回荡着洛雪清冷又带着几分意兴索然的评价,而视线落向帝座上那道纤弱却承载千钧的小小身影——君芸裳。
洛雪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从林风眠体内退去,她已习惯这具身体的运作方式,却终归不是她自己的。短暂掌控林风眠的身体去战斗,让她的精神也耗损不小。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股倦意与空虚随之而来,并非是累,而是那种强大的力量退去后的不适,尤其在她内心深处对战斗意兴索然时。
她望向身侧的林风眠,少年身上有汗液和尘土,因方才借体而战留下的。他的眼神也深邃复杂,望着君芸裳的身影,其中有理解,也有难以言喻的担忧。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熟悉的控制权重新回归,又听着洛雪的声音,再看着君芸裳略显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这不是怜惜或同情,而是一种混杂着肾上腺素激荡与压抑许久的冲动。刚刚目睹洛雪操控自己身体近乎摧枯拉朽地解决敌人,又亲历君芸裳面对生死抉择的艰难,整个过程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又带有禁忌色彩。他的心跳并未完全平复,一股燥热在血管里流窜,是战斗的余热,也是某种更原始本能的催化。
卫庭与赵伴正指挥金羽卫清理残局,满地狼藉和未干涸的血迹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因昨夜的刀光剑影而遍布创伤,连空气都凝滞着死亡与权力的气息。百官正匆匆赶来,外面已传来喧哗声。留给他们三人完全独处的空间和时间极其短暂,几乎以分秒计。
洛雪感应到林风眠体内灵力的激荡,不同于方才的战斗余波,更像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火热。她冰冷的眼眸扫了他一眼,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最深处的渴望。经历无数岁月,生死与欲望对她而言都只是浮光掠影,但借体而战让她更直观地感受到林风眠年轻鲜活的身体所蕴含的勃勃生机,那种纯粹的生之欲与最本源的情欲。她微微眯起眼,冷艳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兴味。
林风眠感觉到洛雪审视的目光,那种目光如同探入灵魂深处的冰剑,让他心中欲念越发炽热。他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卫庭和赵伴的方向,靠近洛雪,压低声音道:“你回来了,没事吧?”
洛雪轻轻摇头,冰凉的指尖似无意拂过他的手背,微冷的灵力让林风眠紧绷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灵力损耗一些,不算什么。倒是你的身体,被我用了那么久,还不适应?”她的语气平淡,但眸中深处的那抹兴味更浓。
“适应?”林风眠哑然失笑,喉头却因过度紧张和身体的渴望而干涩。这算什么适应?像一件被极致挥舞的兵器般适应战斗吗?可此刻,他的身体并不想继续战斗,而是叫嚣着另一种发泄,一种亲密的,原始的,只属于他与她之间的纠缠。这种欲望与刚刚经历的一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又仿佛是顺理成章的必然。生与死的极致体验之后,是身体对生的渴望达到顶峰,而这种渴望最直接的体现,往往是情爱。
君芸裳在这短暂的交谈间已经迅速平复了情绪,她睁开眼,眼中只剩下皇朝未来的决断。她看向赵伴,示意可以继续下一步流程。赵伴立刻心领神会,正欲躬身退下准备传召百官进入,却瞥见了林风眠与洛雪之间的互动。他们的距离,他们的眼神,以及林风眠周身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让这个老谋深算的公公瞬间警惕起来。然而陛下在这里,他不能轻易打断。
林风眠趁着赵伴转身前这一刹那,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洛雪冰凉的手腕。她的肌肤如雪,触感却似玉石般光滑细腻。洛雪没有抗拒,任他握着,只是冰凉的目光询问般看向他,仿佛在说: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林风眠心潮涌动,那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野草般疯长。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对她的渴望。她是执掌他生死的洛神残魂,清冷孤傲,强大神秘,平日里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可刚才,她在他的体内,感知他的心跳,控制他的四肢,甚至消耗着他身体的灵力。这种极致的联结仿佛打破了某种壁障,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变得复杂而私密。更别提君芸裳那个高坐在皇位上的少女天子,她的重压她的信任她无声的脆弱,都像一团火在他心底燃烧。
“这里不合适。”林风眠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当然知道这里不合适,宫殿内外都是人,血腥气还未散尽。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让他胸膛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洛雪的眼神微动,一丝了然与探究同时出现在她的眼中。她似乎看懂了他的疯狂,却没有任何惊讶或厌恶,只是冷静地评估着可行性。对她而言,凡人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只是能否付诸实践取决于后果和代价。此刻的林风眠在她眼中,是一个因战斗余波和禁忌情感而冲动的凡人,充满了有趣的脆弱。
君芸裳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这边,她没有看清两人的神情,只看到他们靠得很近,耳语着什么。在经历了叛乱的生死瞬间后,她心中对林风眠的依赖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不仅是她依靠的力量,更是她唯一的港湾。这种依赖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渴望被他的强大所包裹,被他无条件的信任所慰藉。当她看到他和洛雪站在一起时,心中不自觉地掠过一丝难以形容的酸涩。那是一种奇怪的,本不应属于她的凡人情感。她是皇帝,皇帝不应有如此软弱的独占欲。
她迅速移开目光,告诫自己不可分心。百官将至,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然而,心中的那丝异样却像小火苗一样在她心底悄然燃烧。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即将到来的朝会上,但在思绪深处,总有那两道靠近的身影挥之不去。
林风眠捕捉到了君芸裳短暂投来的目光,虽然只有一瞬,却像一根羽毛拂过他内心最敏感的弦。那种感觉更复杂了,像是一种默许,一种窥破,或者是一种带着试探的纵容。他的胆子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疯狂,但在这生死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他攥紧洛雪的手腕,掌心感受着她冰凉脉搏的微弱跳动。没有时间解释,没有时间思考。他几乎是拉扯着洛雪,身体瞬间向后爆退,目标是殿侧一处坍塌了半边的偏殿。那里面堆满了战火摧残的废墟,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也提供了暂时的庇护。
“林风眠,你”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错愕,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直接。以她的修为,本可轻易挣脱,但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紧握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心和浓烈的情欲,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骼般轻盈,顺着他向后滑去。
这一瞬间的动作太快,卫庭和赵伴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向殿侧冲去,而另一个人影则紧随其后。
“林风眠!?”卫庭脱口而出,不明白林风眠在这种时候要做什么。
君芸裳霍然转头,美眸看向偏殿的方向,秀眉微蹙。她虽然没有洛雪的神识敏锐,但也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常波动。那是带着情欲的气息?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她心中错愕万分,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喝止,也没有立刻派人追去。一种难以名状的好奇与不安, 混合着那丝先前被压下的渴望,如同冰冷的溪流在她的血脉中涌动。
林风眠将洛雪拉入偏殿,脚下是碎裂的砖石和木头,鼻端充斥着灰尘硝烟和隐约的血腥味。阳光从破败的屋顶洒落,斑驳的光影映在洛雪冷艳的面容上,给她增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魅惑。他反手关上虚掩的殿门,虽然无法完全隔绝声音,但也提供了片刻的私密。
洛雪站在废墟中央,尘土并未沾染她冰雪般的衣裙。她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他的身体,直视他心中最原始的欲念。“做什么?”她再次问道,声音平淡如水,却蕴含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想操你。”林风眠的声音粗哑,仿佛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这是他压抑已久的话语,带着前所未有的直白和莽撞。说出口的那一刻,心中涌起巨大的解脱与期待,肾上腺素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洛雪那冰雪铸就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如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如此没有顾忌地对她说出这种话。或者说,即便有人敢,也没有机会像林风眠这样,在经历了灵魂融合借体而战生死边缘以及眼下这场杀伐后,被原始欲念彻底驱动,莽撞却又自然而然地表露。
她笑了,不是那种柔和的笑,而是冰雪消融般的轻微上扬,如同冬日的暖阳拂过雪原,透着几分惊世骇俗的冰冷风情。“凡人,”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如此大胆。”
凡人,如此大胆。这个评价带着轻蔑,却又蕴含着允许的余地。林风眠的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他大步向前,不再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洛雪的肩头,那仿佛随时会融化的冰雪触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真实。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洛雪冰凉的脖颈上,感受到她肌肤因为他的接近而泛起的一层细微的颗粒。
他想亲吻她。他想咬她的锁骨,撕咬她的皮肤,想品尝她冰冷的温度下藏匿的烈火。这个念头让他血液沸腾。他的唇颤抖着落向洛雪修长雪白的颈项,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下,舌尖轻轻探出,掠过她泛着冷光的肌肤。那种冰与火的触感让他神经都绷紧了,酥麻的颤栗从舌尖瞬间蔓延至全身。
洛雪并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描摹舔舐。她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体的燥热和渴望,像一股蓬勃燃烧的火焰,与她冰冷灵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久远麻木的感知重新焕发活力。她的身体对情欲的感知是沉寂的,但林风眠身上涌来的欲望之潮如此强大,让她无法忽视。她感受着他嘴唇的灼热,舌尖的湿软,以及他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力度。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下方的嫩肉,不舍得用力,却带着惩罚性的暗示,舌头沿着他留下的浅浅牙印,贪婪地扫过。双手滑向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身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裂,却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他粗粝的掌心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紧致与光滑。
洛雪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并没有太多表面的反应,她像一尊冰雕,任由他的侵犯。但这只是表面,她的体内,沉睡多年的感官仿佛被电流猛烈贯穿。她的血液没有加速流动,但她的灵魂深处却被这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所冲击,带来了一种混合着抗拒惊讶和一丝莫名的愉悦。她的下体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微凉的刺痛感,仿佛是长期紧闭的花苞,受到了异样热度的挑逗。
林风眠并没有察觉洛雪灵魂深处的异动,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他的手滑向她的裙摆,指尖挑开层层叠叠的丝绸,接触到她大腿细腻紧绷的皮肤。光滑冰凉,但却带着某种极致的活性。他俯下身,舌头继续沿着她的胸口向下,目标是隐藏在衣物深处的,传说中如雪峰般挺拔诱人的酥乳。
他贪婪地含住隔着衣物的蓓蕾,用舌尖用力顶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研磨。洛雪的呼吸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不是急促,而是带着一丝轻微的紊乱。她的胸口因此起伏得更剧烈了些,仿佛是被扼住咽喉,呼吸不再平顺。那是她潜意识里的身体反应,或者说,是这具凡人躯体对最原始刺激的本能响应。
林风眠察觉到这丝变化,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的手不再停留,开始撕扯洛雪的裙装。布料在他急切的动作下发出撕裂的轻响,丝绸与肌 f u 相离的摩擦声像一种美妙的奏鸣。他急于让她彻底赤裸在自己面前,去亲吻她冰冷的肌肤,去用滚烫的舌头唤醒她沉寂的情欲。
随着裙装一层层滑落,洛雪如霜雪雕铸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破殿的阳光与林风眠贪婪的目光下。那肌肤并非纯白,而是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晶莹剔透,仿佛流淌着冷光。身材曲线流畅,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是饱满挺秀的胸乳,并不夸张,却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像是冬日里冰雪凝成的尖端,此刻因林风眠方才的隔衣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美得近乎虚幻。洛雪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与阴柔的美感。他低下头,急不可耐地将她右侧的乳房完全含入口中,滚烫的舌头用力吮吸着那粒冰凉的小巧蓓蕾,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左边的酥软,指尖捻弄着那可怜的小凸起。
洛雪闷哼一声,她双手的指尖紧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乳头对她而言本应是没有任何感知的部分,但林风眠灼热的舌尖湿软的吮吸指尖粗鲁的捻弄,却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的刺激,仿佛有滚烫的火苗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在她的体内炸开。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是一种混杂着轻微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复杂体验。她的胸口起伏越发剧烈,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仰,细白的颈项脆弱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放放开。”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仿佛冰山下的活火山即将爆发。这声低语像是抗拒,又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妥协。
林风眠怎么会放开?他彻底沉沦在这冰与火的感官冲击里,只觉从未有过的兴奋将他的身体胀得发疼。他吮吸得更用力,嘴巴将整个乳房含住,用舌尖勾勒着乳晕的轮廓,用牙齿轻咬着粉色的蓓蕾,发誓要在这块冰冷的玉石上燃起燎原之火。他的另一只手滑向下,急切地想要探索那块充满神秘色彩的区域。
他单膝跪地,将洛雪双腿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毫无瑕疵。他双手从大腿根部向内摸索,隔着最后的底裤,触摸到那片早已渴求不已的柔软区域。湿热的感觉并没有如他想象般出现,洛雪的身体仍旧是冰凉干爽的。但他毫不气馁,直接将她最后的束缚扯开,眼前是宛如玉蚌般的嫩穴,外阴秀丽紧致,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浅浅的毛发乖顺地伏贴着,色泽介于金色与透明之间,如同霜雪凝成的金色绒毯。
“洛雪”林风眠喘息着,灼热的目光凝视着那如同艺术品般的私密处。没有想象中的淫靡或湿润,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纯净感。然而他知道,这份纯净之下隐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以及被压抑得何等深沉的欲念。这种极致的对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坚硬灼热的肉棒已经顶在裤裆上,蓄势待发。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浅色的金色绒毯,触碰到她的阴阜。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娇嫩,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洛雪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保持着冰冷平静的表情,唯有微张的唇瓣泄露出她并非如表现般淡定。她的指尖捏紧了碎石。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她米粒大小的粉嫩阴蒂,轻轻揉捻。洛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起,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这个部位似乎是她全身唯一能立刻做出激烈反应的地方。冰凉的皮肤因为他的揉捻而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粉红,阴蒂瞬间胀大,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清澈如露珠的液体。那是极致刺激下的本能分泌。
林风眠欣喜若狂,他知道这尊冰雕并非没有破绽。他加大了揉捻的力道,另一只手则试图分开她紧闭的嫩穴入口。那两瓣柔嫩的外阴仿佛是凝结的寒冰,紧密贴合,没有丝毫缝隙。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插入那微不可见的缝隙中,试图探入深处。
“等等!”洛雪终于出声制止,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面容也因忍耐而微微扭曲。“我的身体太冷,而且”
林风眠充耳不闻,情欲之火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他掰开她外阴,那里的颜色是淡淡的浅紫,娇嫩而富有褶皱。中间一条细线般的入口,此刻也因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显露出深处隐约的粉色软肉。他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冰凉湿意从穴口深处渗出,不多,但足够让他手指前端沾染到一点点晶莹的液体。那就是她的蜜汁?冰冷的蜜汁?
他不再浪费时间用手指探索,那根本无法满足他体内咆哮的巨兽。他低下头,舌尖探出,准确地舔上了洛雪那道狭窄的嫩穴入口,贪婪地将那滴微弱的蜜汁卷入口中。冰冷,如同泉水般清冽,甚至带着一丝雪莲般的清香。不同于寻常女性甜腻的爱液,洛雪的蜜汁有着一种独特的,超脱凡尘的纯净感。
冰凉的舌尖舔弄阴蒂,又沿着大阴唇小阴唇细细描摹吮吸。洛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冰冷的刺激仿佛带着电流直窜脑海。她的呼吸越发紊乱急促,双腿因紧张而收拢,试图夹紧他的头颅,却被他用肩膀的力量固定住。他甚至将鼻子埋在她金色的阴毛中,深深地嗅闻着那冰雪清香下隐藏的原始女性气息。那种气味刺激得他几乎发狂。
“不啊不行”洛雪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因剧烈的高潮前的刺激而绷紧。她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大腿,仿佛要将那里抓出血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下体涌起,顺着脊椎攀升,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她的阴蒂被他灼热的舌尖不断顶弄,龟头则在她娇嫩的外阴来回摩擦,带来又湿又烫又冰又刺的复合感觉。
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享受着洛雪身体带给他的极致刺激。他双手撑着她的腰肢,嘴巴则埋在她胯间,时而用力吮吸阴唇,发出咕啾的水声,时而用舌头深深探入那狭窄的嫩穴,试图探索更深的秘密。洛雪的体内传来一股微弱的抗拒力,像有一道冰墙阻隔着他的舌头。那是她强大的灵力在保护着身体,但也因此,让这种带着探知和侵犯的舔弄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就在林风眠舌尖尝试冲破洛雪的灵力防线时,一个清冷中带着压抑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风眠,你在做什么?”
是君芸裳。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难以掩盖其中的焦虑与疑惑。显然,赵伴或卫庭向她汇报了这边的异常。
洛雪猛地一颤,身体仿佛瞬间石化。她的眼睛蓦地睁大,其中映着殿外那道纤细却笔直的身影。虽然她是灵魂状态,不受凡人规矩束束缚,但眼下的情景,被自己身体的主人,或者说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皇帝撞见,仍旧带来了某种禁忌暴露的紧张感。
林风眠身体也瞬间紧绷,他怎么把外面的人给忘了?!特别是君芸裳!她要如何看待眼下这一幕?在叛乱初平的时刻,他居然把象征皇朝重器的洛神传人洛雪摁在废墟里舔她的逼?!这个冲击,简直比殿外满地的鲜血更加骇人。
但他心中的欲望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被撞破而更加浓烈,转化为一种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极致兴奋。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停止含弄,只是维持着那个屈身在她腿间的姿势,仰头看向站在殿门外的君芸裳。
君芸裳看到殿内的情景时,身体如遭雷击。她以为他只是冲进来处理伤势,或者只是洛雪有些不适,谁知,谁知他竟然!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耳朵嗡鸣,脑子一片空白。入眼所见,是他伏低在洛雪的裙摆下,而洛雪的裙装大半被撕扯开,雪白笔直的双腿暴露在外,大片肌肤都泛着刺激后的粉红,虽然距离远看不清更多细节,但那过于暴露的姿态以及林风眠的动作,还有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散着一丝甜腻又清冽的气味,都像无声的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是他,他竟在光天化日,或者说满目疮痍之下,与洛雪做这种事情?!她感到难以置信,羞耻,又带着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愤怒与妒意的刺痛感。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她无法理解林风眠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逾矩如此胆大的事情。是为了发泄压力?是为了某种特殊的修炼?还是仅仅出于他对洛雪难以启齿的欲望?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被背叛般的痛楚,明明是如此混乱的时刻,明明自己刚刚经历了血腥与杀伐,强忍着内心的脆弱做出决断,可她心中依赖的人,她渴望能够倚靠的人,却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进行着让她羞耻妒恨又诡异地升起一丝无法遏制的对未知的渴望与窥视的情欲纠缠。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站在门口,脸上表情几度变幻,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一种夹杂着受伤与愤怒的复杂神色。他知道自己此举太过放肆,可体内那股火烧得他只想一莽到底。他舔去唇角沾染的一滴洛雪的蜜汁,对着君芸裳露出一抹混杂着挑战愧疚与赤裸欲念的眼神。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而蛊惑:“芸裳,进来,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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