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傻丫头,你不会真在等我吧?(2/2)
君芸裳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了用意。身体里的情潮汹涌澎湃,根本没有抗拒的力气。她主动调整姿势,让他抱得更稳。她的花瓣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那个庞然大物硬挺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的娇嫩处,带来难耐的酥痒和燥热。那里分泌出的蜜液将裤子打湿了一片,濡湿了布料,让她下体火烧火燎。
“叶叶公子那里好好热”她双腿环在他腰上,小手抓紧了他的肩膀,脸颊滚烫得吓人,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只敢盯着他的胸膛,发出羞怯又颤抖的低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法自制地摇摆磨蹭,每次磨蹭都让下体传来无法忍受的酥麻,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啃噬。
林风眠低头看她,感受到她身体下传递来的惊人温度和湿软触感。他的欲望早已膨胀到了极点,只等待着那最终的贯穿。他扶着她的腰肢,让她更向下坐了些,让两人湿热的中心更近,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已经红肿不堪泌满了津液的嘴唇,这一次带着无可抵御的凶猛。他粗粝的大掌按在她的臀瓣上,感受到那丰腴柔韧的惊人弹性。稍稍用力一握,像是在揉捏柔软的面团。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让她稍微前倾,将她整个身体向下拉。隔着衣物,那庞大的热硬巨物缓缓对准了她花瓣潮湿的中央缝隙。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摩擦了一下,她就颤抖得更加厉害,低喘着拉开了彼此的嘴唇,发出急促又破碎的呻吟。
唔嗯那那里
感受到她难耐的反应,林风眠不再犹豫。他的右手穿过她的长裙下摆,来到了她的下身。被濡湿粘腻的亵裤紧贴在腿根和臀瓣上,勾勒出她完美的下身曲线。他用力扯下那已经不堪重负的亵裤,露出底下已经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嫩穴。深邃的夜色下,那花瓣如同初绽的夜来香,在幽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边缘已经被来回揉弄变得微微外翻,露出了更加粉嫩的内里。娇丘隆起,饱满诱人,如同熟透的桃子,上面是浓密的黑色毛发,濡湿贴服,散发出甜腻又带腥的气味。花珠挺立在顶端,发出诱人的光泽。她小巧可怜的嫩屄在他的眼中是这世上最美的花蕊,等待着被填满被贯穿。
他指腹再次揉捏了一下那湿润挺立的小花珠,听到她甜腻的低吟变得更急促,身体更深地在他怀里颤抖着。然后他分开她两片已经被蜜液濡湿得像是打过润滑油一样的花瓣,指腹小心地拨开那些折叠的肉褶,露出了底下深邃又幽静的穴口。入口微微外翻,像一张邀请的小嘴,黑洞洞的,隐约能看到内里粉红色的肉壁和一层湿润的反光。大量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濡湿了她的花瓣大腿,顺着缝隙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裙摆和地面上。整个下体都弥漫着甜腻的欲望气息,让他的身体绷得更紧。
君芸裳低头看到了他暴露出来的灼热硬挺的巨大肉棒,即使未入其中,光是尺寸和形状,以及那上端红色的巨大肉菇,就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嫩穴忍不住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液。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想要并拢,却又被他的手臂分开。那种渴望被插入,又畏惧被撑裂的复杂心情让她在欲望和本能之间摇摆。
林风眠看着她身体下方的蜜穴,花瓣饱满多汁,中央湿润深邃。他胯部微微顶住她的娇丘,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用那胀大的肉菇轻轻摩挲着她的花瓣。粗壮火热的阳物碰触到柔嫩潮湿的嫩屄,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绷紧了脚尖,全身像是要燃烧起来。她感受到他分身的灼热尺寸以及上面青筋暴起的样子,身体吓得颤抖,欲望却让她渴望得快要发疯。
“乖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掺了蛊惑人心的毒药。他扶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向下按。胀大粗硬的肉棒缓缓向着她深邃的嫩穴探去。
热硬巨大的肉棒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潮湿滑腻的穴口上,红肿胀大的肉菇磨蹭着她花瓣层层叠叠的褶皱。仅仅是顶在外面,那种巨大的尺寸感就让君芸裳呼吸一滞,身体绷得更紧,花穴不自觉地一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淫水,瞬间润湿了那蓄势待发的巨大阳物。他却没有立刻顶入,而是用那滚烫的肉菇温柔而有力地在她柔嫩的花瓣上来回滑动摩擦,挑逗着她的敏感神经。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带着电流,沿着脊柱向上窜,让她发出难耐的低吟,扭动腰肢想要避开又忍不住向那个灼热之处凑去。那花瓣已经被爱液完全润湿,在摩擦下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粗糙而温暖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细腻的花瓣,那种奇特的触感,刺激得她小腹阵阵发痒,忍不住想要用力向上磨蹭。
林风眠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身体无声的邀约,心头一股热浪翻滚。他将双手有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令人迷恋的柔韧感,指腹陷入她腰间软肉,稍微施力。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火焰。她咬着嘴唇,羞涩又渴求地看向他,潮红的脸上满是水雾迷蒙,下体更是如同火烧。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准备好了吗?小芸裳,要我进去了吗?”
“嗯哈啊求求您”她声音颤抖破碎,双手抓着他肩膀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衣料扯破。那种难以承受的煎熬感,渴望被填满的强烈欲望,已经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在这样巨大的阳物面前,她的所有抗拒都变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她向那份即将到来的快感臣服。
听到她的乞求,林风眠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他不再犹豫,猛地向上用力一顶胯!
炙热粗硬的巨大肉棒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凶猛地顶开了层层包裹的花瓣,狠狠地扎进了潮湿温软的蜜穴深处。就像一把烧红的铁烙印入了雪中,剧痛与极致的充盈感瞬间爆炸开来。君芸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带着惊人快感的尖叫,啊——!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指甲在他肩膀上划出了血痕。那巨大的阳物仅仅进入了一寸,就把她的嫩穴撑到了极限。内里的柔嫩肉壁像是被狠狠拉扯,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巨大物体侵犯的惊慌和无法言喻的充实。阴道深处那脆弱敏感的G点被灼热的肉菇狠狠碾过,痛与快感瞬间交织,让她意识都有些恍惚。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身体像闸门一样紧紧绞住他的分身,又像是最温暖湿滑的浴缸包裹着他。第一次完全挺进带来的紧致摩擦和滚烫温度,以及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甜腻叫声,让他只觉脑海里炸开了绚丽的烟花,几乎要瞬间射出来。但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下了这股冲动,他不能在这里停下。他抱紧了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低头封住了她溢满尖叫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吞下她所有甜腻的痛苦和快感,用舌头和她的舌尖激烈纠缠,分担她的感受。
巨大的肉棒并没有停下,而是顶着她剧痛却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更深地探入。柔嫩的肉壁像是遭遇了入侵的敌人,本能地绞紧试图阻止他的深入,摩擦得异常剧烈。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的肉穴被极限撑开再艰难包裹的过程。巨大的龟头在甬道中缓缓探索,那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凹凸不平的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吮吸着他的阳物,传来惊人的吸力和摩擦感。每次前进一寸,他都能感受到内部更深邃更敏感的触感。那种又疼又涨又麻又爽的感觉,让君芸裳弓起了腰,拼命在他怀里挣扎,双腿缠绕得更紧,想要阻止他又舍不得离开这种极致的充盈。
他咬开她的牙关,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直到她不得不张开嘴,发出破碎又甜腻的低吟。她整个下身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涨痛感剧烈无比,像是要炸开。但伴随痛感的,是那被巨大硬物填满的惊人充实感,空虚的下腹像是被火热的烙铁生生填满了,那种感觉,酥麻入骨,直达灵魂。他的阳物尺寸太惊人,撑开了她窄小的甬道,深入她身体从未被触及的更深处。那肉棒在他手中被温暖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肉芽肉褶缠绕而上,每深入一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阴道深处肉壁温暖湿软的触感,以及那种强大到惊人的吸力。他顶着她收缩绞紧的肉壁,将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完全没入。终于,随着最后一声带着闷哼和极致痛感的叫声,巨大的阳物完全贯入了她深邃幽静的嫩穴最深处。灼热坚硬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宫口,温柔而凶狠地按压着。宫口是一个极其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肉棒头凶狠地按压舔弄,带来了一种混合着疼和酥麻的剧烈快感,君芸裳再次发出拉长调的尖叫,双腿痉挛着猛地收紧夹住他精壮的腰。
她像虾一样弓起身子,下身却紧紧绞着那根庞然大物,那种将身体撑开到极致,却又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像是置身于天堂与地狱的边缘,理智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洪流。他的巨大肉棒深深埋在她温暖湿软的花穴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感受那宫口一点点被挤压撑开的奇妙感觉。那粉嫩柔韧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火热的阳物,收缩,缠绕,试图把他留在这里,吞进自己的身体。
他稍微退出来一寸,再猛地顶入!退出!再猛烈顶入!每一次都直顶到底,用硕大的肉菇碾压宫口。这种浅入深出的反复抽插,带来了更为剧烈和持久的摩擦和冲击,每一记深入都像要将她贯穿。肉棒在他手里进进出出,花穴中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咕嘟咕嘟地大量涌出,顺着肉棒与穴口之间的缝隙,淌满了他的胯部她的大腿,打湿了下面的石板地,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蜜穴里的肉壁也像是被彻底征服,不再试图夹紧,反而像是邀请一般,随着他的抽插主动包裹吮吸。
“啊唔嗯叶公子啊啊太大了慢点啊啊深死了”君芸裳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在他手里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摇摆。下腹一阵阵收缩,带来一波波酥麻感。那宫口被一次次顶弄碾压,引发了如同海啸一样的快感,从最深处席卷而来。阴唇被拉扯摩擦,小花珠也在激烈的动作下摇摆摩擦着他的腹股沟。她的腿无力地在他腰上盘着,脚尖绷紧,整个人都依赖着他身体的力量。
他一手抱紧她扭动不止的腰肢,让她保持这个悬空环抱的姿势,另一只手抬起,再次温柔地揉捏她嫣红肿胀的乳尖。身体上下同时被入侵被刺激,乳房和下体遥相呼应,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发抖,发出如同小兽哀求一样的声音。他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都如同利箭入靶,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粗硬巨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和求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再被用力填满到深处的拉扯和贯穿,让她的理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散。
“叶公子我我好难受啊——”她喊着“难受”,脸上却带着痴迷到极致的表情,下体紧紧夹着他不放,主动挺腰配合着他的抽插。痛与快感的临界点,让她无法分辨。她的高潮正在迅速积聚,来得比第一次潮吹时更猛烈更可怕。体内像是有座火山即将爆发,岩浆在体内翻腾,聚集在下腹,等待一个出口。
他感受到穴道内极致的紧缩和肉壁火热的温度,知道她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他不再留力,将巨大的肉棒猛地抽到几乎全根,再挟着猛烈气势狠狠撞到底。“啊!!——”君芸裳发出一声长达数秒的极致尖叫,像是濒死的哀嚎又像是极致的欢愉。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僵直绷紧,腰肢挺成一张弓,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撞在他靠着的柱子上。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可怕的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嫩穴中狂涌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水声。大量的透明蜜液裹挟着花蕊深处涌出的白色淫水,如同泉眼一样汩汩地向外喷洒,打湿了他的阳物小腹,泼洒在凉亭的石板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反射着天空的星光,映衬着这份淫糜景象。她痉挛抽搐,手指抓紧他的身体,嘴里发出混乱又甜腻的叫声,眼睛上翻,只看到一片白色,除了极致的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他的巨大阳物在她痉挛抽搐的肉穴里被裹得紧紧的,肉壁不住地抽动绞紧,榨干着他最后一点自制力。她一次次的收缩挤压,就像无数只小嘴在吸吮舔弄他的龟头和马眼,带来无法言喻的销魂感。大量的淫水涌出,不仅濡湿了整个下体,还带着滑腻的润滑作用,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和快速。那极致的紧致感和湿热度,将他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将她压在柱子上,一只手托着她几乎没有重量的臀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痉挛的腰肢,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打桩,发出结实的“啵唧”“啪啪”声响,伴随着大量的液体拍打声。她的下腹高高鼓起又猛地内陷,每一次贯穿都让那片敏感的肉膜被碾压到极致,发出更痛苦又更销魂的低吟。
他的眼睛充血,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下身的火热已经到了沸点,再也无法抑制。随着最后一声怒吼和全身猛地绷紧,林风眠挟带着惊人热度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狂猛地喷射进了君芸裳温暖湿软的宫腔深处!
滚烫灼热的精液如熔岩般瞬间灌满了她抽搐不已的宫腔和花穴,带来一种被极致填满的滚烫和膨胀感。宫口被那炽热的洪流冲击着,温暖粘腻的液体充盈了每一个缝隙,像是一次最深入彻底的占领。君芸裳的身体在这股炙热洪流的冲击下再次剧烈痉挛颤抖,发出无法遏制的破碎呻吟和叫声。她能感受到那浓稠温热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流动充盈慢慢凝固。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感,却又带着最彻底的结合。身体像是被重铸了一般,除了情潮带来的空虚疲惫,还被那滚烫的烙印彻底贯穿。
他粗喘着将硕大的肉棒留在了她身体深处,温热的嫩穴仍在他分身上绞紧颤抖,贪婪地吸收着涌出的精液。大量的淫水和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混合流出,在她大腿根部流淌下白色混浊的液道,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滴落在地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颈侧,听着她仍未平息的粗重喘息和颤抖,心底升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看着身下因为自己的猛烈而全身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样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小丫头,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的身体依然和她紧密相连,分身仍深埋在她潮湿温软的身体里。君芸裳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稳,但身体依旧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那被完全贯穿的感觉,那种深刻的烙印,以及体内存留的属于他的温热和粘腻,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提醒着他们之间发生了最深入的结合。她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仍在身体深处的阳物,那巨大的尺寸让她既感到满满当当的充实,又带着微弱的酸胀感。下身潺潺流出的温热液体,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体内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羞耻感和满足感如同潮水一样涌来,让她脸颊再次通红。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汗液混合情事后独有的味道,享受着这一刻身心都被他拥有的满足感。
“傻丫头。”林风眠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带着一丝缱绻,和他之前的冷漠判若两人。“不会再怀疑了吧?我说目光只在你身上,就是只在你身上。”他这句话既像回答她之前的疑问,又像在平复她心底对君风雅话语的恐惧。他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她乖巧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感受到那根火热的阳物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些,也许是他的抚摸,也许是她残留的渴望。体内似乎又涌上了一点麻麻痒痒的感觉。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腿根夹紧了些。
林风眠轻笑一声,在她脖颈处吻了吻。大手托起她光滑圆润的臀瓣,感受到指腹下因刚才的抽搐而紧绷的肌肉和残留的温热湿意。他稍微用力,将她向上托了托,调整姿势。依然将阳物留在她身体里,感受那火热湿润的包裹和绞缠。然后,他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块柔软洁净的布料,温柔地帮她清理身体。
他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混合体液,用布料温柔地拂过她的阴唇和花瓣。感受到他在为自己清理,君芸裳虽然害羞,却没有躲闪,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双腿配合地稍微分开一些,好让他更方便。他指腹沾染了清理下来的混合液体,蜜液淫水他的精液,在布料上留下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那种又腥又甜的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和两人身上情事后的热汗混合在一起。他一边擦拭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着暧昧露骨的情话,形容她的身体是多么美味,刚才的她多么诱人,让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里。
将她下体擦拭干净后,他却依然将那根火热的阳物留在了她体内,不急着拔出,仿佛宣示着一种所有权。她体内满满当当的,却又感到身体一阵空虚。他的清洗只带走了表面的脏污,身体内部残留的炙热和饱胀感,以及体内的酸软和无法抑制的余韵,都提醒着她刚被彻底贯穿占有。她无意识地收缩着花穴,似乎想要绞紧那根仍旧硬挺灼热的庞然大物,又似乎想要分泌出更多蜜液来迎接它。
就在这时,凉亭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婀娜的身影无声地落了下来,正是之前离去的君风雅。她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屋檐阴影下,借着月光,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凉亭内依旧相拥而靠的两人。她之前确实是离开的,但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君芸裳红透的小脸和叶雪枫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以及他对君芸裳流露出的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嫉妒不甘以及更汹涌的欲望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内心。叶雪枫那样的男人,绝不应该只属于君芸裳那样的小丫头。他是野心家的天堂,强者的乐土。她本以为叶雪枫对情爱之事并无兴趣,至少不如对力量对自由感兴趣。可刚才那一幕,他虽然话不多,却轻易就打破了君芸裳的心理防线,甚至在自己离去后,她能够感受到空气中那种粘腻的挥之不去的情欲味道,那种独属于肉体最激烈纠缠后的气息。这证明,那个男人并非如传闻中那般禁欲!他只是对君芸裳动了真情,或者说,起了强烈的欲望。
“真是贱人!”君风雅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用力抠进掌心,眼神里的阴鸷如同寒冬的冰锥。那个她一直视为软弱可欺的庶出妹妹,竟然得到了如此男子的青睐?凭什么!更何况,他不仅是助力皇位的最佳人选,更是足以让她心潮澎湃的男人。刚才自己已经给他递了橄榄枝,许诺了皇位和整个君家。可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反而继续和君芸裳耳鬓厮磨,甚至那种淫糜的气味越来越重,说明他正沉溺在肉欲中。
她想知道,他究竟能和君芸裳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玩出什么花样。好奇心和更加膨胀的窥私欲驱使着她。她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在院子里选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制高点,悄然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然后安静地,用能够凝练视力的术法,观察着凉亭里发生的一切。一开始只是看个热闹,直到看到林风眠揉捏君芸裳的胸房,直到听到那甜腻又羞耻的低吟,她才意识事情正在超乎想象的方向发展。然后是亲吻,然后是更大胆的探索,然后是君芸裳发出的甜腻又无法克制的呻吟一切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他们身体紧密相连,林风眠的下体还在君芸裳身体里,她知道那庞大的阳物一定深入了妹妹的体内。那种景象带来的冲击,比任何语言都更具震撼力。君芸裳那个平素里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的单纯丫头,竟然也能在男人身下如此妖媚发出那样勾人的呻吟和潮水她甚至刚才清楚地听到了水花四溅的声音,看到了妹妹身体抽搐着喷洒出液体的画面。原来君芸裳竟然是这种这种水性杨花的体质!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君风雅的内心,不甘嫉妒恼怒,还有被这景象彻底点燃的,属于她自己内心深处沉睡的欲望。她想象着那根庞大的阳物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想象着自己在他身下失控颤抖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发出比君芸裳更妩媚更勾人,甚至更淫荡的声音来讨好那个强大的男人。她君风雅自诩心机深沉手腕非凡,床第之事自然也是佼佼者,可不像君芸裳那样只凭身体的本能。她能用手段用技术用更能撩拨人心的风情去征服他!
眼前的景象仿佛成为了最好的春药,点燃了君风雅蛰伏多年的情欲。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烫,胸前的柔软在夜风中不自觉地挺起,下体涌出一股令人不安的热流,粘腻地润湿了亵裤。她再也无法只做一个旁观者。那个男人,那样强大那样令人向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他!而能够得到他的身体,显然是迈向得到他一切的最直接最快的方法。
她强压下内心深处的欲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离开了屋顶,朝着他们所在的凉亭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优雅而危险的律动。
林风眠正在为君芸裳仔细地擦拭身体,忽然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顿。他耳朵微动,捕捉到了细微的声响和某种气息的变化。君风雅,回来了?不愧是能走到最后的女人,心性和手段果然不是君芸裳能比的。他不动声色,手上继续着帮君芸裳清理的动作。君芸裳显然还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仍在他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嗯”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臀瓣,君芸裳发出了一声疑惑的低吟,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迷离的光彩,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乖,还有一点点。”他在她臀瓣的缝隙处多擦了几下,让那里的体液也被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从她的身体里将巨大阳物退出来。伴随着他阳物的抽出,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像是不舍又像是有如释重负的矛盾呻吟。她的花穴在庞然大物离开后迅速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退出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内里的肉壁依然柔软湿润,带着交欢过后的黏腻感和温度。
将阳物完全退出,林风眠握住了自己分泌着液体还在抽动发硬的分身,稍微甩了两下,让尖端带着花液的透明液体滴落下去。然后也给自己随便擦拭了几下,将下腹和腿根的液体擦掉。湿热浓稠的液体沾染了布料,在夜色下呈现出深色的湿痕。
他刚刚为自己清理完毕,君风雅的身影便优雅地出现在了凉亭入口,仿佛真的是偶遇,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容深处,却像是藏着千年未化的冰雪和万丈深渊的秘密。
“叶公子,芸裳妹妹,这么晚还没休息?”君风雅柔声开口,语气亲昵如同久别重逢的亲姐妹,但目光却如毒蛇一样紧紧盯着林风眠和君芸裳湿漉漉的裙摆。那清晰可见的湿痕,和空气中仍未散去的淫糜气息,无声地宣告着她刚才窥视到的一切。她当然不可能真把君芸裳喷洒的潮水清理干净,那是故意留给君风雅看的。
君芸裳看着君风雅,脸色苍白了一下,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见过风雅姐姐。”她从林风眠怀里下来,低着头,不敢看君风雅带着审视的目光。
林风眠却没有让君芸裳从他怀里彻底离开,一只手臂仍然环在她腰间,让她靠着自己,似乎在为她提供某种无声的保护,或者说,在彰显他的立场。他抬头看向君风雅,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君殿下深夜造访,有何指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和刚才对君芸裳的温柔判若两人。这种转变让君风雅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和恼怒,但她很好地掩藏住了。
“指教谈不上,只是今夜突有所悟,想与叶公子和芸裳妹妹印证一二。”君风雅脸上保持着微笑,莲步轻移,慢慢走进凉亭,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君芸裳紧绷的神经上。“听说临渊城的规矩,血脉觉醒后,殿前争位者要在指定居所休憩,不得随意离去风雅只是想来关心关心妹妹,别触了规矩才好。”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君芸裳湿漉漉的裙摆,其中的警告和讥诮不言而喻。她知道君芸裳不是独自回屋休息的,而是一直在这里陪着林风眠。她猜想他们也许只是依偎说些小儿女情话,但刚才感受到的气味和现在看到的痕迹,让她明白远不止如此。心中的嫉妒如同燎原烈火,快要把她的理智烧光了。她今晚亲眼见识了叶雪枫的力量和强大,那份无法抵御的强大魅力,和君芸裳那在她看来“不堪入目”的失态模样那个人,那样完美的猎物,绝不应该落在君芸裳这种手上!她是皇位的继承人,她应该拥有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
她走到距离两人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越过君芸裳,灼灼地盯着林风眠。她身上的衣物单薄,虽然披着外套,却故意解开了领口,露出了里面单衣勾勒出的优美脖颈曲线和隐藏在布料下起伏的柔软。那种单薄和刻意的放松,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和性暗示。仿佛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脱去所有伪装,彻底袒露。
“叶公子白日所提,叶公子可有细想?”君风雅低声问道,眼神魅惑,仿佛一头正在引诱猎物靠近的雌豹。“您想要的我都能给您。权力,财富,名声包括我。”她说最后那个“我”字时,声音低哑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眼底翻滚着赤裸裸的情欲,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她不再像白天那样伪装对权势的渴求,此刻的她,完全是基于最原始的渴望——对眼前这个强大到足以颠覆世界的男人的身体和力量的渴望。她想和他交合,想被他进入,想感受他征服自己的过程,用最淫荡最卑微的姿态在他身下臣服,成为他的玩物,得到他的垂怜。她甚至想让君芸裳亲眼看看,姐姐是如何在她心爱的男人身下绽放。那种被征服的刺激和掌握别人命运的快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伸手,指尖像是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她单衣下的锁骨,然后缓缓向下,像是在描绘胸口的弧度,带着极强的暗示性。然后她用带着期冀和勾引的目光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感受到了君风雅眼神里的炙热和暗示,以及她刻意展露的身体风情。这个女人,比起君芸裳的纯情稚嫩,是彻底掌握自己欲望的狩猎者。她敢用整个君家和皇位做筹码,甚至敢如此直白地用自己的身体进行诱惑,心性比君芸裳成熟太多,也可怕太多。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征服的感觉。越是高傲的女人,征服起来越有挑战性。而君风雅,显然是这个皇朝中最具分量的猎物之一。他能够感觉到君芸裳在他的怀里身体绷得更紧,带着一丝无声的恐惧和警惕。君风雅的挑衅显然再一次伤到了这个傻丫头。
他笑了,一种非常浅淡,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映着星光,显得有些迷蒙而危险。这个笑容让君风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希望被点燃的同时,又升腾起一丝不安。他的反应不是她预期的拒绝或沉吟,而是一种看透一切又仿佛饶有兴趣的目光。
“叶公子您的意思是”君风雅按捺不住心头的焦灼,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风眠抬手,这一次没有再揉捏君芸裳的头发,而是轻轻抬起了她已经有些湿乱的下巴。他低下头,在君芸裳未完全干透的有些肿胀红润的唇瓣上,温柔地印了一个吻。这个吻是那样缓慢,带着宠溺和宣誓的意味。然后在君风雅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中,他抬头看向她,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君风雅故作平静的脸上。
“君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他说着,一只手揽着君芸裳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却没有去接君风雅伸来的“筹码”,而是当着她的面,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君芸裳花瓣边缘微微肿胀泛着湿润光泽的阴唇,指腹沾染了淫液和情事的残余气息,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姿态,让君风雅呼吸为之一滞。他指腹轻轻刮蹭着,挑起一缕粘稠的爱液,送到唇边,优雅地舔舐入口。那个动作是那样自然,那样淫糜,仿佛他舔的不是她的淫液,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甘露。他的眼神看着君风雅,嘴角带着一抹嘲弄和冰冷的弧度,“只不过如您所见。”他指腹沾染着属于君芸裳的爱液,对着君风雅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想要的,不是权力,不是财富,也不是一个只会算计利弊,连身体都要当作筹码的女人。”他的目光转向了君芸裳,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缠绵,“我想要的她都能给我”
他的声音落下,君风雅脸上的微笑彻底僵住了。她的身体不可置信地颤抖起来,双眼迸射出惊人的恨意和屈辱。他当着她的面,拒绝了她的权势诱惑和身体勾引,甚至用手指去舔舐属于君芸裳的情欲液体,还当着她的面宣称,这个卑微的只会凭本能发出媚叫的小丫头,才能给他想要的。这种彻底的否定和羞辱,比直接拒绝她千百遍更让她感到耻辱!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和巨大的耻辱而微微颤抖着,那种被人看透心思欲望被嘲讽的羞愤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不甘和对那个男人的征服欲,以及内心深处,对刚才那亲密场景,甚至她窥见的交合场景,被林风眠轻而易举地挑起的隐藏在心底,被血脉中沉淀的千年皇族野性,以及被权力与欲望侵蚀的深处潜藏着一丝疯狂渴望的种子,又让她无法就这样离去。他当着她的面戏弄她,羞辱她,甚至用她最看不上的妹妹来否定她他到底想做什么?激怒她?还是在她面前展露他对君芸裳身体的渴望和拥有?他舔舐她妹妹淫液的动作,在他看来是珍视和征服的表现,而在君风雅看来,却是最极端的挑衅和玩弄。
她死死地盯着林风眠,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又像一只被激怒的雌兽。林风眠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却依然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君芸裳。那个场景对君风雅来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但对他来说,却是享受征服的极致快感。他能够感受到君芸裳在他怀里,因为他宣誓般的动作和语言,身体从恐惧到紧绷,再到彻底放松下来的过程,最后化作了更紧密的依恋和满足。她的花穴在他的手中再次紧缩颤抖,溢出新的濡湿感。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风眠嗯”那一声绵长的呻吟,饱含着她全身心地信任和依赖。
君风雅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景象,这种被彻底否定的屈辱感让她理智几欲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脸上重新扯出一个勉强维持的微笑。“叶公子有趣。”她干涩地挤出这两个字,如同卡在喉咙的砂石。“妾身记下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像毒针一样,直刺林风眠,又扫过君芸裳,仿佛要把两人彻底吞噬。那里面不仅仅是恨,还有一丝奇异的,因为被激发欲望而产生的,如同扭曲期待的病态光芒。他说想要的她都能给?她就等着看,他到底要她“能给”什么。是要她也像君芸裳一样,跪伏在他脚下,发出奴颜婢膝的呻吟吗?
“夜色已深,叶公子和妹妹也该早些休息了。”君风雅的语气带着冰冷的警告,但更多的是掩饰自己的仓惶。她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凉亭,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只是背影看上去不再像来时那样轻松自在,反而带着一丝狼狈。
林风眠感受着她无意识地求欢和全身心的依赖,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君风雅的话和出现,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君芸裳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加速了对他的沉沦。而他要的,不仅仅是君芸裳一个,还有那位君殿下。那女人眼神里的情欲和征服欲,以及最后的羞辱和不甘,让他清楚地看到了可以下手的突破口。今夜似乎不会这样结束。
他低头看着君芸裳潮红的小脸和带着情欲水汽的眸子,手指温柔地抚过她已经被自己吸吮得红肿发硬的奶尖,那两颗可怜的蓓蕾此刻仍在颤抖。大手滑向她濡湿粘腻的花穴,指尖在那两片还微微外翻的花瓣上流连,轻轻探入花穴中。温软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发出了粘腻的水声,以及君芸裳一声细微又充满满足的低吟。
他知道这个丫头想要什么。不仅仅是被贯穿,更想要极致的爱抚和玩弄,想要弥补刚才君风雅带来的不安和质疑。想要通过被他最彻底的占有和调教,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他的青睐。
他将指腹探入了她的花穴深处,轻轻揉捏着刚才被自己重点照顾的G点,引起她全身一震,双腿收紧夹住他的手。然后,他加进了一根手指,温柔地在她的花穴里搅动着,感受那里的湿滑和炙热。他的拇指同时也没闲着,来到了她穴道上方的那个不起眼的小孔,那里是女性隐秘的尿道口。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个柔软的小孔,这种特别的刺激方式让君芸裳发出更甜腻和无法理解的呻吟。
唔嗯哈啊风眠那那里是什么痒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中柔若无骨,仿佛想化作一滩水。林风眠将她重新抱起来,这一次没有再坐在柱子上,而是抱着她走出了凉亭,向着他们居住的院落主屋走去。他要在更舒适的地方,更彻底地调教这个丫头。而君风雅那边,既然她自己送上了门,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不过,需要找个合适的契机,不能让君芸裳太早知道,至少,不能让她知道得那么残酷。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脚步平稳而有力,怀里的君芸裳温顺地靠在他身上,虽然全身酸软,下体还带着火辣辣的疼和满足的充盈感,却甘之如饴。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的一切都彻底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了。
洛雪注视这一幕,却悄然叹了口气。
傻丫头,你不会真在等我吧?
远处二楼楼阁,君风雅看着神仙眷侣一般的两人,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艳羡。
如果这个叶雪枫能为自己所用多好!
他如果是自己的人,哪怕此次不成,这皇位也迟早是她的!
这一刻,她萌生了一股想成为他女人的冲动。
以他的天资,绝对配得上自己。
如此出色的男子,世间哪里能找出第二个?
而且他似乎对权力没兴趣,这不是最好的伴侣?
到时候他负责修炼,震慑众人,自己负责手握大权,还用被家族左右吗?
想到这里,她看向林风眠的目光炽热无比,变得坚定起来。
他是我的!
不惜一切代价,让这家伙臣服在自己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