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极品破虚丹(1/2)
第二天一早,君风雅带着一众部下早早等候在门口,雄姿英发,英气勃勃。
林风眠带着君芸裳走出来,发现君风雅队伍又壮大了不少。
这两天她收拢了旧部又得到不少人投靠,算得上兵强马壮了。
“叶公子!”君风雅和一众下属齐声行礼道。
林风眠只是平静扫了一眼道:“出发吧。”
他要等的黄老没来,他也没耐心再等下去了。
如今离月底也就剩下七天时间,算上赶路的时间,时间并不充裕了。
若是错过了时间,君芸裳姐妹都将丧失继承权。
君风雅应了一声,骑着墙头草一马当先,率众出城。
不出意料地在城门口遇到伏击,但此刻君风雅兵强马壮,都不需要林风眠出手。
但这一路并不平静,几人才出城门数十里,就遇到七八次袭击。
大都是君承业派出来的死士,只是为了逼林风眠出手,测试林风眠的虚实。
但君风雅麾下的合体修士也不是吃素的,林风眠压根没出手,看了一路的戏。
半天后,林风眠突然神色一动,脸色微变道:“有洞虚境修士来了。”
众人都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不约而同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暗叹一声,万一真是君承业麾下的人,他怕是要吃下那颗上品破虚丹突破了。
等那人飞近,君风雅突然惊喜道:“小姨!”
来人站在一艘小型飞舟之上,一袭贴身剪裁的紫色衣裙,成熟而诱人。
她身上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透露着一股冷傲高贵之意。
这正是追丁扶厦而去的范琼音,她脸色说不上好,甚至有些郁闷。
她追着丁扶厦回到君临城,却被丁扶厦和君承业堵住,连君临城的门都进不去。
她拿不到放在城中的道晶,只能郁闷地掉头回来。
范琼音看到君风雅惊喜道:“风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但此趟她也不是一无所获,她飞舟之上还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高大青年。
青年满身伤痕,一身血污,看上去狼狈无比,正呆呆看着林风眠等人。
君芸裳看着船上的青年,惊讶道:“关明?”
关明看到她,堂堂七尺男儿居然难过得落泪道:“殿下,我总算见到你了。”
君芸裳惊慌失措道:“怎么只有你一个,黄老呢?”
“黄老黄老。”
关明悲痛欲绝道:“他为了掩护我出城,故意引走敌人,生死不知。”
君芸裳难以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关明哽咽着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君芸裳。
他们两人一路顺风顺水,进入了君临城,并且很顺利拿到了寄存的东西。
收到君芸裳的消息以后,两人带上东西,伪装一番就赶往临渊城。
但出城不远,黄老就察觉到不对劲,他们似乎被人盯上了。
人老成精的黄老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出手重创了关明,将他丢入深涧之中。
他装出一副见财起意,杀人抛尸的样子,而后迅速逃窜,引开了暗中的人。
身受重创的关明在山涧底下迅速逃离,一路向着临渊城而来。
他运气不算背,虽然被追杀了一天,但有惊无险逃脱了。
后来更是幸运地遇上了范琼音,被她顺手带了过来。
听了他这一番话,除了君芸裳,其他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关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玉盒,珍而重之地双手奉上。
“这是黄老嘱咐一定要交到殿下手中的东西,他说殿下一看便知。”
这赫然又是一个九曲玲珑盒。
由于黄老和君芸裳的隐瞒,关明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盒中到底是什么,他们又为何会遭到追杀。
君芸裳颤抖着接过盒子,想到凶多吉少的黄老,眼眶就忍不住红了。
她正要打开盒子看看是不是极品破虚丹,却林风眠抢了过去。
“给我,晚点我来打开!”
君芸裳见四周都是好奇看来的人,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轻声询问关明其他事情。
范琼音知道林风眠信不过自己等人,嫣然一笑道:“这位就是叶雪枫,叶公子吧?久仰大名了。”
林风眠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范前辈客气了。”
范琼音露出迷人的笑容道:“前辈不敢当,公子可以喊我范道友就是了。”
以林风眠斩杀娄志义展现出来的实力,跟范琼音称一声道友并不过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间紧迫,我们路上慢慢说吧。”林风眠含笑道。
范琼音嗯了点头道:“公子气息有些虚弱,想必是有伤在身。”
“我这有艘飞船,虽然耗费灵石,但胜在轻快,公子可以在船上休息。”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带上君风雅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喽啰不用自己打发,可以以最佳状态入城。范琼音拿出一艘三层高的飞船,用法力将其恢复到原来大小。片刻后,一艘二十几丈长的小型飞船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行人纷纷登上这艘飞船,继续往君临城飞去。有范琼音这个洞虚尊者在,后面的路途倒是没什么麻烦了。君承业知道双方会合以后,也不再派人前来试探,毕竟只是徒增伤亡。范琼音对林风眠那是相当热情,火热的眼神让林风眠都有些不自在了。这神色怎么就那么像以前自己逛青楼时候,那些把自己当凯子的姑娘?你这洞虚尊者,不是真洞虚吧?林风眠找了个理由进入了房间之中,君芸裳在范琼音古怪的眼神中也跟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虽简洁,却透着一股清雅。软塌案几,连墙壁都绘着山水墨画,此刻飞船在空中疾驰,偶尔有气流颠簸,带来轻微晃动。君芸裳进来后,关上门,扭头看着林风眠,眼神带着担忧和依赖,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她从未和哪个男子这般独处一室,尽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尽管一路上对他的强大和沉稳越发依恋,可这种从未有过的亲近仍让她面颊发烫。林风眠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思微动。这些日子相处,她的信任和依恋毫不掩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倒映着他对她的重要性。
他走上前一步,君芸裳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呼吸有些急促。他没有再前进,只是伸出手,轻柔地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她的手又软又小,有些微凉,触感细腻滑嫩。
“别紧张,芸裳。”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就我们两个。”
掌心的温度传来,让她稍稍放松。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酥麻从指尖顺着手臂直窜而上,像是电流淌过。她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呼吸也更显急促。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一对小小的蝶翼。
林风眠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触碰。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飞过的流云偶尔投下掠影,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点。
寂静在无声中拉长,那股从未有过的,带着些许不安和强烈好奇的情绪在君芸裳心中翻涌。他的手很温暖,宽大而有力,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但也异常危险。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干燥温热的温度正一点点蔓延到她的指尖手背,甚至更深处的心底。他靠得很近,她能嗅到他身上带着淡淡药香和一丝清冽气息,那是一种属于强大修士独有的干净凛冽的味道。这种味道混杂着刚才城门口的血腥味,在她嗅来却莫名觉得安心。
“我我只是”她小声开口,声音却像是蚊蚋,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眠轻笑一声,低头凑得更近了些。他的脸就在她眼前放大,那双眼眸深邃如夜,其中仿佛藏匿着星辰,正将她整个人吸了进去。那份莫名的安全感与危险感同时放大到极致。
他嗓音里带着一种磁性,低沉到像是电流在她耳畔炸开,“只是什么?紧张了?”
他的吐息热热地拂过她的耳廓,痒得她耳尖一麻,连带着脖颈也瞬间泛红。这种直白的话语,他近距离的逼迫,都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更用力的绞着手中的衣角,但手仍被他牢牢握着,绞衣角的动作更像是无谓的挣扎。
林风眠握着她那只手缓缓上移,掌心包裹着她的手,用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比最好的绸缎还要滑腻细腻,就像上好的羊脂玉,温软而光润。
“别怕。”他安慰着,声音却染上了几分捉弄,“我们该更放松些,毕竟要在飞船里呆好几天,不是吗?”
放松?在她心中,这三个字是她此刻最难以做到的。她浑身都像要融化在他眼神和声音里了,那份强烈的,陌生的,让她又抗拒又忍不住想要沉沦的情绪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膨胀。
他看出了她的抗拒,却没有强迫,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另一只手放开衣角。他的目光带着一股探索意味,在她脸上细细描绘,仿佛想从她的眉眼,她的神情中窥探到更多隐藏的情绪。
“我能吻你吗,芸裳?”他直白地问,话语里却带着一种邀请,不是请求。
她愣住了,面红耳赤,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的嘴唇微张,想拒绝,却发不出声音。那种犹豫,那种羞怯,全数落在林风眠眼中。
这具身体对于男女之事带着懵懂与本能的渴望,却又被多年规矩压制着。他喜欢看这种挣扎,在矜持与本能之间的徘徊。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右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身体带入自己怀里。她惊呼一声,身体贴上他宽厚的胸膛,那种结实滚烫的触感让她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眉心,带着怜惜的温度。顺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唇舌细细地向下移动,吻过她的眼角,吻过她的鼻梁。他吻得很轻柔,像是在品味最珍贵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神圣的,又极度性感的色彩。
他的鼻尖在她面颊边蹭了蹭,呼吸落在她耳边,“芸裳,别忍着,感觉到了吗?”
他低喃的话语带着一丝蛊惑,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体那种陌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春藤疯长,在她四肢百骸蔓延。
他温柔的吻最终来到了她的唇边,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在她的唇瓣边厮磨流连,用鼻尖轻嗅她唇上的气息,那种微弱的甜香,带着她的体温,撩拨着他心底的欲望。
终于,他低下了头,捕捉住她的唇瓣。一个轻柔缠绵的吻。他只用唇瓣温柔地研磨着她的,像是品尝一颗最美味的果实,耐心又细致。
君芸裳一开始还带着一丝僵硬,但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占据了主导。那种酥麻从唇舌一直延伸到全身,一股燥热自下腹升起。
林风眠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随后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边缘。湿热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微启了嘴唇,一个极小的缝隙。
机会稍纵即逝,他的舌尖顺着缝隙轻易探入了她口中,捕捉到了她的小舌。湿热的纠缠在顷刻间爆发,仿佛两条灵蛇,缠绕嬉戏吮吸。他的舌头带着一种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与她的舌尖缱绻厮磨,挑逗,然后更深地吮吸纠缠。
君芸裳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诚实地在她怀里融化。她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呼吸断断续续,只剩下唇齿交缠发出的,带着粘腻和湿热的‘啾啾’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从舌尖席卷全身。
他尝到了她口中独有的甘甜,像是纯净的清泉,混杂着她淡淡的体香。这个吻越来越热烈,不再仅仅是舌尖的触碰,他含住了她的小舌,用牙齿轻轻噬咬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能将她的灵魂抽离体外。
君芸裳在他怀里弓起了腰,双腿有些发软。她的唇角溢出了晶亮的唾液,混合着他的津液,带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头仰得更高,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等待着他更深更彻底地浇灌。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更好的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肢,沿着她衣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丰满的胸部。掌心按上她柔软温热的胸脯时,君芸裳在他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对他的触碰有着强烈的,近乎饥渴的反应。
她穿的衣裙是天材地宝所制,十分柔软贴身,但毕竟还是阻碍。林风眠一手仍旧深吻着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领口,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肌肤像是着了火一样烫起来,那种细嫩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神一沉。
他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的丰盈。那是两团在他手下有着惊人弹性的饱满柔软,隔着薄薄的里衣都能感受到那挺翘的形状。他没有急着去摸,只是先用指腹轻柔地在上面画圈,再用手心缓慢地摩挲,去感受它们在他掌下奇妙的弧度和分量。
君芸裳被吻得意乱情迷,又被他胸前毫不掩饰的爱抚弄得大脑一片混沌。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想要躲避,却完全被他掌控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恣意游走。那种电流一般的快感比舌尖的纠缠还要强烈,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林风眠感受着掌下丰盈颤抖的柔软,呼吸也随之加重。这个小丫头平日里规矩,没想到身体这般敏感。他吻着她的唇,唇齿微启,发出沙哑的声音,“嗯这里好软芸裳喜欢吗?”
他的舌头趁着她呼吸混乱之际,更是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仿佛要把她口中的空气全部吸干。湿漉漉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揉捏着她左边胸乳,柔软随着他的指尖动作不断变化着形状。她的衣料虽然薄,却仍有阻碍。他舍弃了礼仪,扯着她的里衣,将碍事的部分直接拉开。露出了那白皙到有些晃眼的肌肤和粉嫩小巧的茱萸。
那小小的凸起在她饱满的乳球顶端,带着可爱的粉色。在他指尖搓捻下,很快就挺立起来,带着热烫的温度。他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夹住那粒小小的豆蔻,轻轻搓捻。酥麻快感让君芸裳再也忍不住,腰肢剧烈地往后仰起,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吟,口中的呻吟也被他长舌捕捉,化作更为色情的唇舌交缠水声。
他含笑听着她失控的声音,拇指越来越用力的碾磨着那娇嫩的乳首,时不时还用指甲盖边缘轻轻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身体紧绷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弦。
他的另一个手也开始动作,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她的私密处。裙摆下的幽谷。
只是轻轻地,用指尖沿着她腿根描画着柔软的肌肤纹理。这片地带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敏感柔软,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他指尖所到之处带来的阵阵颤栗。
君芸裳几乎站不住了,全身倚靠在他身上,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口中发出的尽是无意义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低语,像是在渴求什么,又像是在哀求什么。
林风眠感觉到她双腿间的肌肤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裙下最秘密的花苞正随着她紊乱的心跳急促地收缩颤抖。他的呼吸更沉重了,低头在她耳畔低语:“我的芸裳公主下面好湿呢”
他的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劈在君芸裳几乎要烧坏的大脑里。她下面湿了?那是哪里?为什么会湿?她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羞耻感瞬间压过了之前所有的快感,她想逃离,想躲藏。
但林风眠根本没给她机会。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裙下,轻轻地触碰到了她下腹最隐秘的绒毛。那种酥麻感再次袭来,比胸口还要强烈十倍,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嘴里发出破碎的高音尖叫。
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滑入了她最深处,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吻弄和爱抚,早已经泛滥成灾。柔软的天材地宝长裙根本无法抵挡他手指的深入,内里的衬裤也只是聊胜于无的装饰。
指尖触及一片湿软潮湿。黏腻的液体让他的指尖带着惊人的滑感,就像最丝滑的琼脂。君芸裳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挡他的入侵,却只是将他手指更紧密地困在了里面,摩擦出的酥麻感更为强烈。
“夹得真紧”林风眠的鼻音更重了,唇舌暂时离开她早已红肿微启的唇瓣,喘息着在她脖颈边轻轻撕咬。“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轻轻向两侧分开湿软的布料,找准了她最柔软的秘密入口。那是一处温暖湿滑的甬道口,正向外溢出晶莹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她独特体液的淡雅芬芳,此刻带着强烈的,催情的意味。
林风眠用指尖沾染上她的爱液,那是一种带着淡淡暖意,滑腻中透着微甜的液体。他抬手将指尖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君芸裳被他这露骨到极致的举动震惊到连拒绝都忘了。她看到自己下体流出的,沾在他指尖的液体,脸颊已经红到快滴出血。这这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吗?为什么会流出来?羞耻和无法理解让她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也没有勉强,只是趁着她愣神的时候,将湿漉漉的手指凑近她小巧的花核处。那里因为受到胸前揉捏的联动反应,正肿胀着,可怜兮兮地冒着尖。
指尖带着滑腻的爱液,在他手指下,轻轻拨弄那一点红豆。触电般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敏感点炸开,直冲头顶,又扩散到全身。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烫热。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再是无意义的低语,而是真切的被快感折磨的声音。
他的指尖力度放得很轻,却又精准无比。一点点,画着小小的圈,逗弄着那敏感得过分的花核。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君芸裳就感觉下腹一阵阵抽紧,一股让她难以自抑的瘙痒和热意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不断涌向下身,仿佛要爆炸一般。
“想要更多吗?”林风眠看着她在指下抽搐敏感的样子,笑意在她耳畔绽放。“你这里好敏感,只是一点点就流这么多水”他手指探得更深,湿腻的布料在他手指下完全变形,爱液浸透了一切。
他轻轻揉捻着她的花核,另一根指尖探入她湿软温暖的秘境入口。湿润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指尖轻轻顶入,她身体瞬间紧缩,温暖湿润的内壁仿佛要将他手指融化。
一指,然后是第二指。指尖并拢,带着爱液,一点点探入那紧致柔软的内里。君芸裳痛呼一声,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的酥胀感。她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和痒意。
她的双腿因为酥麻而难以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林风眠身上。林风眠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秘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里的衣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呈现出诱人的深色湿痕。
他托着她湿软的身体,用眼睛描绘着她那私密处的样子。虽然是隔着被浸湿的布料,但他几乎能想象出里面是如何娇嫩湿润紧致的样子。爱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几滩透明的水迹。
他凑近,用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女性私密之处的味道,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气息,那是比任何顶级灵药都更令人神魂颠倒的催情剂。
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裙摆边缘,动作毫不避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探索。舌尖火热湿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真甜”他哑着声音说,随后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浸透爱液的衣料边缘。那股湿软的味道刺激得他下腹的肉棒急速充血膨胀起来,胀痛感提醒着他早已蓄势待发。
他的手抚过她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紧实圆润的弧度。臀腿连接处,裙子被他上卷,露出了更靠近核心的秘密花园。那里的绒毛柔软濡湿,娇嫩的阴唇已经被他揉弄得微启,显露出里面湿润润带着诱人折皱的小径入口。
林风眠用舌尖深入那绒毛深处,探索着肌肤的纹理。君芸裳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仿佛在冒烟,被他用舌尖细细舔舐最私密的地方,这是一种比什么都更色情的体验。
他的舌头顺着腿根向上,找到了她分开的阴唇。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开那两瓣柔软湿滑的花瓣,暴露出了里面深红娇嫩皱褶遍布的小径。
那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即使默认老司机,此处从物理特征描述,指其未经“他的”开发)。充满了神秘和诱惑。他的舌尖深入那些褶皱,一点点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处。温暖湿润,带着浓郁的爱液味道,让他的舌尖像是粘在了上面,不舍得离开。
君芸裳弓起身,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舌尖。那种极致的酥麻和快感让她脚趾都绷直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能发出急促断续的娇喘,“嗯嗯啊不求你受不了”
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尖收紧又放松,身体在他舌下不断颤抖。林风眠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她饱满柔嫩的阴唇,再用舌头温柔地安抚舔舐。
他的舌尖来到最顶端那颗小小膨胀的花核,用舌头整个覆盖住它,再用舌尖像拨弄拨片一样轻柔快速地刮蹭。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君芸裳失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崩紧,下身一股热流冲出,让她猛地射了出来。
“嗯!——”一声拖得极长的呻吟伴随着下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她高潮了。潮水一样的液体带着温度和湿热喷射而出,沾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嘴唇和脖颈。
那股热流像是无穷无尽,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大口大口喘息着,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上,任由那粘腻的液体继续流淌,将她身下的衣物浸湿得更透。
林风眠抬起头,舔舐了一下沾染上她的液体,带着淡淡腥味和甜香。他笑了笑,在她湿润的小腹上印下一个吻,再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舒服吗,我的公主?”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君芸裳整个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酥软和痉挛中,听见他的问话,羞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埋在他胸前,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范琼音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那个小鬼和君芸裳进房间也太久了,该不会在里面干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吧?她那个火热的眼神虽然是试探,但心中确实对这凭空冒出来的林风眠充满了好奇,尤其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且让她有种看不透的欲望。
她敲了敲门,“叶公子,君芸裳?里面没事吧?”
房间里,君芸裳一听外面的声音,吓得全身一个激灵,从高潮后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她顾不得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急忙想从林风眠身上滑下去。
“别动。”林风眠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喑哑。“小姨来了”他轻轻舔舐着她耳朵,带着报复性的戏弄。
范琼音得不到回应,更加确信里面有问题。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直接推门而入。
门开的一瞬间,她呆住了。只见林风眠抱着君芸裳站在房间中央,君芸裳半个身体藏在林风眠怀里,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脖颈耳廓露出来的小片肌肤都泛着可疑的红晕。
最关键的是,她注意到君芸裳下腹的衣裙,湿淋淋的,甚至有液体顺着裙摆滴落到地面。那股淡淡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甜腻,只有久经人事的女子才能辨别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沉,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逡巡。这个小鬼竟然这么快就把君芸裳这个纯洁的小公主弄湿了?而且她刚才问君风雅这人如何时,君风雅说过,他们二人之前是扮作兄妹可这亲密的程度,远不是兄妹能有的。难道这叶雪枫早就和君芸裳勾搭在一起了?
她看着君芸裳带着哭腔的眼神,再看看林风眠抱着她的轻松姿态,那种男人在高潮后带着一丝懒散的餍足气息几乎毫不遮掩。她意识到,他们绝不是刚开始亲热这么简单。
一股莫名的火气和妒忌在她心底燃起。这小子,明明对着她能面不改色地自称晚辈,转头却能抱着小自己那么多岁的女孩在这里做这种事而且而且他的身体范琼音身为洞虚尊者,六识何等敏锐,即使林风眠将大部分气息隐藏,她仍能隐约感受到他身体中流转的饱含阳刚气息的欲望。
她能感受到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发泄后的平和,但那种仿佛蕴藏着洪荒之力的澎湃感却异常强烈。他不像表面那么孱弱!
范琼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各种情绪,强扯出一个微笑:“啊,没事就好。看到你们一直没动静,有些担心。对了,你气息不是虚弱吗?怎么样,在船上可有休息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君芸裳湿透的下体。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像是完全没听懂她的话外之音。怀里的君芸裳因为过度羞耻和紧绷,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发抖,身体的体液还在不时流出,打湿了林风眠一部分衣衫。
“多谢范前辈关心。”林风眠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君芸裳最狼狈的部位。“休息好了许多,就是咳,舟车劳顿,身体还有些反应。”
“是吗?”范琼音的眼神意味深长,打量着林风眠轻松搂抱着君芸裳的样子,以及君芸裳那湿透的下身。舟车劳顿会让一个修士下身湿成这样吗?分明是情欲!她看向君芸裳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般的炙热和欲望。这种在人前极致规矩清纯的皇女,在她心中无疑有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更别提这个抱着她的年轻男子,神秘强大,还散发着让她渴望的气息范琼音心底仿佛燃起了野火。她在修行界纵横多年,也见过各种情场风月,但像这般,在一个可能刚刚发生了极度亲密甚至情色事情的空间里,和另一名女子共享一名男子散发出的那种残存的欲望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又太令人兴奋。她的目光停留在林风眠身上,眼神不再仅仅是试探和好奇,而带着一丝侵略性和占有欲。
“是啊,”范琼音走上前,像是不经意地靠近他们,眼神仍胶着在林风眠脸上。“修行之途寂寥枯燥,舟车劳顿是常事,能有舒缓身体,放松心神的方法自然是好的。”她意有所指地说着,手指微不可察地在她紫裙下,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份暗藏的情色意味,以及她身上洞虚境强者那股带着成熟韵味的威压,无声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她甚至伸出手,似乎是想替君芸裳拨弄一下湿粘在身上的发丝,但在伸到一半时,手指擦过了君芸裳腰侧。指尖在她衣料上碰到了残留的温热黏腻的液体。
她的指尖染上了那股潮湿甜腻的味道,身体瞬间感到一股电流穿过。这是君芸裳公主流出来的东西?那岂不是证明这个叶雪枫已经已经做到哪一步了?那他又是如何能让这样清纯的公主在他身下如此放荡失态?是技巧?还是天赋异禀?
范琼音忍不住将那根沾湿了液体的手指悄悄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种带着君芸裳体香的液体气息让她身体微颤,眼底燃起了更炙热的火焰。
“这位是小姨范琼音,这位是叶雪枫,叶公子。”君芸裳见范琼音的目光像能看透她身体的窘迫,咬牙在林风眠怀里为他们做了正式介绍。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软绵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原来是范前辈,久仰大名。”他对着范琼音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淡定。这份反差却更让范琼音心痒难耐。一个年纪轻轻,却能洞虚境都无法看透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没事人一样,转头却能在房间里把一个未经人事的皇女玩弄到高潮这份隐藏的强大和野性,对她这样修为已高见过无数男人却始终找不到合乎心意伴侣的洞虚境女修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叶公子,你果真是风雅看中的人。”范琼音也顺势收起了方才那份逼人气势,脸上又换回了她之前那种迷人的笑容。“洞虚境的眼力不会出错。你的天赋和能力让我很想见识一下。”她的话语意味深长。
她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坐下,裙摆在她优美的坐姿下散开,露出了裙下光洁的小腿。“叶公子看起来仍需要休息。不必拘束,这艘飞船平日里很少使用,里面清净得很。尤其二层以上,更没什么人上来。”她说着,眼眸带着钩子,直直看向林风眠。
她身上的气息,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清冷和骄傲,又掺杂着洞虚境修士的强大威压,但在她开口说话时,那份压迫感却像冰雪消融一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水般温婉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以及那种掩饰得极好,却又骗不过同类感应的情欲气息。
那种气息虽然内敛,却带着一种致命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求。就像荒漠中的绿洲,只要嗅到一点点,便想占为己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吮吸甘霖。
君芸裳全身被林风眠抱着,感受着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言语交锋和范琼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奇特气息。她能隐隐感觉到,这个范前辈,和自己流氓恩人之间的气氛,变得不太寻常。
她的直觉没错。范琼音已经在内心把君芸裳这个碍眼的丫头排除在外了。她感兴趣的是林风眠这个看不透底细,强大却又年轻,身上还有那种令人心悸的阳刚气息的男子。他似乎能点燃她体内沉寂已久的火焰。
林风眠感觉怀里的君芸裳因为过度紧绷和疲惫,身体越来越软,下身还湿漉漉的,需要尽快处理一下。而且这个范琼音,摆明了心思不纯。
“多谢范前辈提点。”他抱着君芸裳,脚步不动声色地朝着里面的隔间走去。“我和芸裳去清理一下,这九曲玲珑盒还得劳烦前辈看着些,里面装的东西对芸裳非常重要。”他把九曲玲珑盒放在了门口的案几上,那里正对着范琼音坐着的地方,也是唯一的出口。
这话明面上是拜托她看着,实则是限制她行动,将她栓在原地。一个洞虚境修士如果执意要硬闯,林风眠是拦不住的,但九曲玲珑盒在这里,对方投鼠忌器,一时半会儿不敢轻易动作。
范琼音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微眯,手指在茶几上轻敲。这小鬼居然反过来将军?她看了看眼前的盒子,再看看已经带着君芸裳走入里面隔间的林风眠。那小隔间不过数丈大小,仅够简单休憩和净身,能做什么她心中了然。
唇角勾起一个有趣的弧度。也罢,她不急。来日方长。更何况,光是猜想着这小鬼在里面会如何对待已经在他身下失态的君芸裳,也足够令人血脉偾张了。刚才那股空气中残存的带着她体液的气息实在太诱人了。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进入隔间,反手关上门。隔间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型净身法阵,以及一张小床榻。
他将怀里脸红得要烧起来的君芸裳放在床榻上,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浑身发软,只知道小声地呜咽。
“别怕,范前辈出不来的。”林风眠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嗓音低沉诱人。“而且,范前辈在外面听得很清楚哦”他故意在她耳畔说着流氓的话,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君芸裳浑身绷紧,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床上。什么?范前辈能听到?她刚才的失态尖叫高潮时的声音,全都被那个清冷高贵的洞虚境前辈听到了?!羞愤感排山倒海地袭来,比之前更甚,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
她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濒临崩溃的羞耻。
“你看,现在下身还湿漉漉的,清理干净总要花点时间吧?”林风眠轻笑着,将她裙子掀开。那里的布料被爱液彻底浸湿,紧紧粘在腿根和小腹上,将那羞人的花苞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触碰着湿粘的布料,激起了君芸裳新一轮的战栗。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哭了,这味道多好闻。”林风眠说着,低下头,舌尖探出,再次舔舐上她那被浸湿得更透的衣裙边缘。浓郁的体液气息扑鼻而来,湿咸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这种味道就像某种上瘾的毒药,让人一旦尝到就欲罢不能。
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湿痕向上舔舐。君芸裳身体在他舌尖下游走扭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实在太羞耻了,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般肆意地用舌尖侵犯她最隐秘的身体,还要当着一个陌生强者的面?这种双重的羞耻感和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让君芸裳无法理解的病态兴奋?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舔舐不受控制地战栗,下身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地方,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阀门,那股空虚饥渴的感觉竟然又开始隐隐冒头,和羞耻感扭打在一起。
林风眠用舌尖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将湿透的衣裙往上撩起,露出她包裹在里面的,完全浸透了爱液的丝滑衬裤。衬裤下,粉嫩湿润的秘密地带随着他舌尖的接近而轻轻翕动,花核肿胀欲滴。
“这里更香了”他鼻子深深嗅了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色情意味十足的磁性。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唇瓣贴上了她下身湿透的衬裤,用舌尖顶弄着那凸起的花核。
隔着一层湿软的布料,那种刺激虽然弱了一些,却也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性感。君芸裳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抠断了。羞耻感快感耳边男人刻意的低语,外面未知强者的窥探各种情绪混合发酵,让她身体变得异常烫热,绷得死紧。
她感觉那片被他用唇舌对待的地方,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开始汇聚。高潮后的麻木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痒和胀。
林风眠用唇瓣包住那团湿软的花核,开始缓慢地用唇舌细细吮吸。每一次吮吸,隔着布料传递来的力道都像直接吸在她灵魂上。她绷紧身体,脚趾弓起,喉咙里发出像是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乖,小公主,放轻松让范前辈听听你的真情流露”他在舔弄间隙,抬起头,带着坏笑看着她。她眼泪盈盈,眼神充满无助和哀求。可那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以及湿透的下身,都昭示着她此刻最真实的反应。
范琼音坐在外面,看似平静,实际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里面隔间上。林风眠那一句带着回响的“范前辈出不来”,还有他带着笑意低语的声音,以及紧接着从里面传出来的那种暧昧又难以言喻的水声和女子隐忍的呻吟全都清晰地传到她耳里。
这小子,明知道她在外面,竟然敢如此大胆妄为!更可恶的是这种听人墙角,却完全是色情意味的声音简直比她亲眼看见都要更勾魂夺魄!她能听见那女子压抑不住的低吟轻喘,偶尔夹杂着湿粘的水声,就像最顶级的情色享受,一点点挠动着她心底的欲火。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没想到君芸裳这个小丫头在里面居然发出这种声音难道那小子有某种特殊手段,能把这样矜持的女孩玩弄成这幅模样?一想到这种可能,范琼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她的下身也跟着泛起了熟悉的湿热。
该死!这个小鬼他是在故意勾引她!他明明知道她在外面听着,却发出这种声音!那份故意流露出的,属于她私密情动的声音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邀请。
范琼音眯起了眼,心底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清晰。她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己的飞船里,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
林风眠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想法,隔间里传来的声音突然更加大胆露骨了些。那女子呻吟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还有男人那种低沉的引导和戏谑。水声更是清晰到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啊那里不行了太痒求求你要死了”君芸裳的声音带着濒临高潮的颤音,语无伦次地哀求。
这种声音如同点燃了范琼音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真是够劲”她低声自语,身体深处那种渴望达到了顶峰。
她腾地站了起来,走向了那间只关着的隔间。林风眠不是说了吗?里面对芸裳很重要,盒子也放外面让她看着那她现在去里面看看这重要的东西,合情合理。
脚步声响起,君芸裳在隔间里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身体像受电击一样猛烈地抽搐,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林风眠。“范范前辈来了”
“别怕,让她看看”林风眠却笑得更坏,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舌尖更深入地覆盖住她的花核,牙齿轻轻厮磨着,一只手托着她潮湿的臀部,将她臀部更紧密地贴上自己的唇瓣,像是要将她整个吸入口中一般。
君芸裳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折磨下,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涌出。她的呻吟声失控了,带着一种绝望的,被蹂躏到极致的哭腔,“啊啊啊——!!!前辈!前辈听着啊!嗯!——要死求你”
门,应声而开。范琼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进了房间。里面的场景让她呼吸骤停,双眼瞳孔猛缩。
林风眠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势将君芸裳抱着站立,而他的脸,正埋在君芸裳湿透的裙下,贪婪地吸吮着她那被爱液浸透的最私密部位。君芸裳双腿缠在他腰间,上半身后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露出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颊,眼神带着极致的羞辱和高潮后的余韵,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下大股液体仍在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
那种极度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配上隔间里湿热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以及君芸裳残存的娇喘和失神的样子让范琼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她的下腹一股火热直接窜了上来。
林风眠在这时抬起了头,他唇角还沾着君芸裳的爱液,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刚刚饱餐过蜜的野兽。他带着戏谑的笑容看向范琼音,“范前辈是好奇她流的这个水,甜不甜吗?”
范琼音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对她说什么?!他把这个公主玩弄到高潮不说,还当着她的面,问她这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餍足感,那股属于强者属于肆意妄为者的强大气息,混杂着君芸裳的体液和情欲味道瞬间点燃了范琼音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的眼睛牢牢地锁死在林风眠身上,不再顾忌其他,如同盯着一块绝世宝藏,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毫不掩饰。一个能让君芸裳这样的女子轻易在他身下失态,拥有那种力量气息的男子这比任何宝物都要诱人!
范琼音的目光掠过君芸裳仍在微微痉挛流淌着淫水的下体,最终停留在林风眠的下半身。尽管有衣物遮掩,但经过之前的“休息”,那里的隆起异常醒目,尺寸可观,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力量感。
“有趣。”范琼音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确实,我很好奇。不知道叶公子愿不愿意,让我也尝尝这甜不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带着一种挑逗的邀请。
君芸裳身体僵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范前辈会说出这种话。范前辈她她难道也想?和她,和一个男人一起?大脑太过混乱,让她无暇深思。羞耻,只是更强的羞耻将她包裹。
林风眠见范琼音竟然如此直接,不由得低笑出声。这女人比他想得更大胆更露骨,更不羁。怪不得能修炼到洞虚境,这份顺应本心不受束缚的气魄,确实不同。
“乐意之至。”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还在痉挛的君芸裳,缓缓走向范琼音。
范琼音见他走近,那种属于男子强大身躯的压迫感伴随着属于君芸裳的,残留着情欲的湿热气味,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加速流动,下身的潮湿感也更加强烈了。
她退后几步,直接走回了之前的软塌,重新坐下。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林风眠,眼中带着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求。“来吧,叶公子,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
林风眠将软绵绵的君芸裳放下,让她斜倚在床头,虚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只能用一双泪眼,惊恐而无助地看着他走向范琼音。
他来到软塌边,范琼音直接伸手,扯住他衣襟,将他往下拉。“离这么远干嘛?难道怕了我这个老太婆不成?”她眼中带着玩味和挑战。
林风眠顺着她的力道倾身靠近,感受到她指尖的滚烫。这个洞虚境的女人,体内的欲望就像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他没有回答,直接低头吻上了她饱满的红唇。她的唇瓣柔软且温热,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这个吻不像吻君芸裳那般带着怜惜和戏弄,而是充满了征服意味。
他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灵活的舌头交缠厮磨。洞虚境女修的吻技明显比君芸裳娴熟大胆许多,她的舌头灵活地与他的舌尖嬉戏,甚至会主动深入吮吸,带着挑逗的意味。
范琼音一边吻着他,一手已经不耐地在他身上游走。她的手指掀开他的衣摆,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腹。那种肌肉纹理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爆发的力量,让她身体一阵颤栗。另一只手更是直接向他的裤裆摸去,带着迫不及待的探究。
在摸到他那个灼热粗壮的鼓囊时,范琼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哼。这种尺寸和这股充血饱胀的火热这分量远超寻常男子!怪不得能将君芸裳那种矜持的女孩玩弄到这种地步!
她的手指带着洞虚境女修的力量,透过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高高隆起的轮廓。强烈的硬挺感让她手指微微刺痛,却带给她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一种她追求了许久的力量,足以与她的境界匹敌,甚至能让她感觉到臣服。
“真是”她嘴唇微启,气喘吁吁地赞叹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身下,“名不虚传!”
林风眠勾起嘴角,用舌头回应着她的吻。他感觉到了她指尖揉捏着他肉棒的渴望和那种充满力量的探究。很好,他喜欢这样的直接。
他松开她的嘴唇,却让她脑袋躺在他腿间。这个姿势暧昧至极。她的脸正对着他灼热滚烫的肉棒所在的部位,能清晰地听到那里因为过度充血而发出的强劲跳动。
范琼音领会了他的意思,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能让她这样兴奋,让她心甘情愿为此弯下腰来的男人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隔着他的裤子,轻轻舔舐着他滚烫鼓胀的肉棒顶部。一种粗粝的布料触感混合着内里强劲跳动和散发出的热力,让她身体阵阵发麻。
林风眠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被洞虚境强者这般舔弄,这种禁忌感和被征服的满足感,让他身体更加燥热。那隔着布料的湿热感一点点渗进来,刺激得他的肉棒越发壮大。
“把碍事的东西都脱了吧。”范琼音在他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神迷离诱人,“我想看看你全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解开他腰间的束带。林风眠也很配合,很快便解开了自己的衣裤。失去束缚的,早已涨到极致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
那是比他身高比例看起来更为惊人的巨大,颜色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色,前端圆硕的蘑菇头高高挺立,冠沟下的系带微微紧绷,显示出那种充血到随时可能爆发的强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男人最原始最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丝腥味和血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隔间,甚至压过了君芸裳身体残留的气息。
范琼音看到眼前这壮硕得让人难以置信的肉棒,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身体狠狠地颤栗了一下。瞳孔扩张到极致,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惊叹和渴望的抽气声。
这种这种尺寸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能有的!那上面跳动的青筋,那股强大到几乎让她这个洞虚境都感到压力的灼热气息太惊人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带着虔诚和敬畏,又带着无穷无尽的欲望,握住了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感受到那充满爆炸力量的巨大,指尖顺着冠沟,描绘着那狰狞可怕的蘑菇头轮廓。
“这这才像是男人!”她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像是夜枭,粗粝沙哑,“君临城里那些男人简直连废物都不配提鞋!你你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她的另一只手更是猴急地抚摸上她饱满的阴唇。经过刚才君芸裳的事情和被勾起的欲望,那里也早就变得湿润。她毫不犹豫地探入湿热的布料下,指尖摸索到自己胀痛发痒的花核。
“快给我我要你”她几乎是急切地命令道。她身体中的渴望比之前更加汹涌,像是决堤的洪水。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饥渴和震撼,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准了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顶端。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几乎能堵住她的嘴。上面残留着属于君芸裳的体液,带着清新的味道,又混合着他自己的腥膻。
“尝尝吧。”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无法抗拒的魅惑。“这里刚刚喂饱了小公主现在,该范前辈你了。”
范琼音盯着眼前那巨大可怕的蘑菇头,眼神狂热。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她性感丰润的红唇,含住了它圆硕的顶端。湿热的舌头瞬间与滚烫的蘑菇头接触,激起了两股极度性感的电流。她的嘴里弥漫着林风眠和君芸裳混合的,极度催情的气息。
她的口技无比纯熟,用舌尖围绕着蘑菇头打转舔舐冠沟,随后含入口中一部分,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舔弄,模仿着那种抽插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他壮硕的肉棒,用力地却带着爱怜地撸动起来。
嘴里温热湿润的环境包裹住滚烫的蘑菇头,范琼音一边含弄,一边贪婪地吸吮。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噬蘑菇头的边缘,又用舌尖深入尿道口探探,再用舌头描绘着系带,每一种技巧都炉火纯青,将林风眠伺候得舒服至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低头看着她熟练地在他肉棒上吞吐吮吸,那张美丽的成熟女子的脸,因为情欲而微微潮红,眼中满是专注和狂热。偶尔发出咕噜噜的吸吮声和吞咽声,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让他身体更是绷紧到了极致。
范琼音尽情地吞吐着林风眠的肉棒,贪婪地想要将它全部含入口中。奈何它实在太大了,整个能含进去的长度有限。她用唇瓣和舌头在蘑菇头和前端来回滑动,努力想让这根巨大的肉棒进入更深。那股顶到喉咙深处的感觉,让她口腔一阵酸胀,但却无比兴奋。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就像是第二个温暖湿润的嫩穴,被他滚烫粗壮的肉棒填满开发。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在一旁的君芸裳,身体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却看到范前辈以如此下贱色情,却又带着一种优雅疯狂的姿态跪伏在自己救命恩人身下,用嘴巴吞吐着他那刚才将她弄到高潮,还将自己体液沾在上面异常粗壮恐怖的那里。
羞耻感冲击感一种无法言说的混乱情绪淹没了她。那个清冷高贵强大的范前辈怎么会怎么会对那个做这种事情?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还要放荡甚至用那种熟练到可怕的技巧,完全不像是一个长辈,更像是像是那种只会满足男人最低贱欲望的奴隶。
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眼睁睁看着范琼音虔诚地用嘴含弄着林风眠的肉棒,甚至不介意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液体。这场景太过超脱她的认知,将她之前对修士的对尊者的所有认知完全击碎。
林风眠舒服地闭上眼睛,范琼音的口技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人都更为出色,熟练到近乎专业。那种恰到好处的吮吸刮舐吞吐,不断刺激着他的快感。她的手指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有力地握着他的肉棒根部,顺着长度用力地向上撸动,带着风声。
他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的口腔和柔软的手掌握着,一步步推向高潮。
“范前辈技巧真好”他舒服地叹息一声,甚至低头欣赏着她为他口交时的姿态和神情。那种带着极致奉献和渴求的姿态,让他觉得像一个掌握着生死予夺权柄的君王。
范琼音在口中发出一声带着浓郁情欲的低哼,身体跪在他的大腿之间,完全将自己卑微地献祭在他巨大的欲望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巨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还在隐隐变大变热,这种被它填满的感觉,让她心跳狂跳,颅内一阵阵眩晕。
她用嘴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顶端,深深地吮吸,舌尖抵在系带处用力刮弄,然后快速地将整根往深里吞吐,直到碰到喉咙的阻碍才艰难退出。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他坚硬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强硬地开拓,又疼又痒,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征服感。这种感觉太让人沉沦了,口腔里喉咙里都是他的腥味和阳刚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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