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就这么怕死?(1/2)
上官玉此刻才如梦初醒一般道:“曹长老,这小子向来没大没小,冲撞了长老,我回头会罚他禁闭思过。”
“哼,不必了!”
曹正瑜哪里不明白,什么禁闭思过是假,提醒自己别打这小子主意是真。
他黑着脸,带着曹承安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是片刻也不想留了。
林风眠看到人群中的王嫣然等人,冲她们咧嘴灿烂一笑。
陈清焰等人也对他报以笑容,柳媚更是把小手放到嘴边,给他比了个飞吻。
莫如玉大喊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但估计一定是些惊世骇俗的话了。
看着王嫣然等人的笑容,林风眠心中稍安,自己还不算一无所获。
合欢宗不少女子向他抛媚眼道:“这位林师弟若是有兴趣,不妨来我院中探讨探讨双修秘术哦。”
“人家会的花样,可比那外门弟子多得多,包师弟你满意。”
林风眠尴尬一笑,他对这些师姐是敬而远之。
虽说不厌恶,但对于跟她们深入交流还是有些抗拒的。
首先是风险太高,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其次,毕竟同道中人太多了!
那些石榴裙下的冤魂,没准九泉之下还在讨论哪个师姐技艺更精湛呢。
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上官玉看着志得意满跟得胜将军一样的林风眠,不由冷哼一声。
“林风眠,你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她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往合欢宗的合欢殿飞去,林风眠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再次跟着上官玉进入大殿,看着她一脸寒霜地坐在上方玉椅之上,林风眠不由有些心虚。
这女人又来月事了?
金丹境以上的修道之人不是早斩去赤龙了吗?
但这些自然不可能说出来的,他毕恭毕敬道:“宗主找弟子不知有何示下?”
上官玉冷着脸问道:“你是故意的?”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认,装疯卖傻道:“宗主说的是什么?弟子不明白。”
上官玉冷哼一声,伸手虚握,再次把林风眠从地上抓了起来,凌空虚握。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玩小聪明,你这是在找死!”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来,把林风眠的骨头压得噼里啪啦作响。
他不由痛苦地叫出声来,却仍旧打死不认。
“宗主若是想杀我,直接说就是,何必找什么罪名。”
上官玉看着这油盐不进的家伙,生气地一甩手,把林风眠摔在了地上。
“你倒是嘴挺硬!”
林风眠倒在地上,嘴角却微扬道:“弟子其他地方更硬,宗主要试试?”
妈的,疯女人,老子总有一天让你哭爹喊娘!
上官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小子,却不能动手,脸若寒霜道:“你信不信我切了它?”
林风眠站起身来笑道:“我信,不过前提是那君无邪也是太监才行。”
上官玉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林风眠也目不转睛看着,就更气得她够呛。
看着桀骜不驯的林风眠,上官玉意识到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将来他未必就比那君无邪好对付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这是在给合欢宗树敌!”
林风眠却满不在乎道:“宗主,恶客上门,难道还要唯唯诺诺?”
“对方本就不是什么善意之辈,门内已经有弟子被他们折磨死了,宗主,你看不见?”
他越说越气,掷地有声道:“还是说,宗主你眼中就只有自己,没有合欢宗?”
他目光灼灼看着上官玉问道:“你就这么怕死?”
上官玉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眼中杀意凌然道:“你找死?”
林风眠踏前一步,傲然道:“宗主若是觉得别人打了我左脸,我还要凑上右脸去让他打,那你就打死我吧。”
“别人欺辱和残害我同门师姐,宗主能无动于衷,我林风眠七尺男儿,却不做这种窝囊事。”
“若是合欢宗就是这种宗门,宗主还是杀了我就算了,这种宗门少爷我也不想呆了!”
他闭上眼睛引颈待戮,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把上官玉气得胸口波澜起伏。
“你!”
上官玉想动手,却又只能恨恨地把手放下,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宗门之间的事情,是小孩过家家吗?”
林风眠睁开眼睛,不卑不亢道:“我只知道若是连门下弟子都护不住,这种宗门也活不久。”
上官玉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最后强行压下怒火,意兴阑珊道:“你先下去吧。”
“这些时日你给我在观天峰好好待着,不然我怕你死得莫名其妙了!”
“是,宗主!”
林风眠行了一礼,昂首挺胸地转身离去。
上官玉看着他这样就恨不得直接踹他出去,但这小子像是察觉到危险,一溜烟就跑了。
她有气没处撒,只能握了握小拳头,贝齿轻咬红唇,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早晚切了你。”
空间在她面前如同破碎的琉璃骤然撕裂,并非温和的挪移,而是裹挟着极致怒火的蛮横扭曲。林风眠那还未踏出的半步,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生生截断,拽向裂隙后的深邃幽暗。宗主金丹期的修为,对空间的掌控已入化境,他那点预判和身法,在她纯粹的力量碾压下毫无意义。等身形再度凝实时,已不在大殿之外,更非那悠远的观天峰,而是一个充斥着奇异难以言喻气息的洞府。这里的灵气并非寻常的草木或金石之气,而是糅杂着活物热度的粘稠暖流,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勾动人最原始的躁动。洞府主体以暖玉雕琢而成,内壁泛着微弱的光芒,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晕色。没有多余陈设,仅有中央一张宽大平滑的玉台,隐隐流转着禁断的光泽。
那咬牙切齿威胁“切了你”的宗主身影,就在洞口缓缓凝聚。她换下在外面的冷漠表情,此刻脸庞带着金丹精气消耗后的淡淡苍白,眼底却如同点燃了炼狱之火,沸腾着比刚才更强烈的情欲与暴怒。她的双眸紧紧锁定他,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最私密弱点的恶劣快感。那眼神仿佛在他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丈量解剖,让他身体自下而上腾起一股烧灼感,是紧张,更是情欲在极度压抑后的井喷。
“想去观天峰... 想跑?”上官玉的声音嘶哑低沉,像干涸河床上传来的破碎低语。她不再释放威压,而是如同凡人般款款行来,然而每一步都蕴含着一种崩毁天地的强大力量,让她整个人如同风暴中心,看似平静,实则内里汹涌。那股淡淡的,混杂着女子成熟体香灵药清冽和某种更浓郁带着蜂蜜般腥臊气味的香气,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林风眠全身肌肉紧绷,那句挑衅的“更硬”,此时看来,如同在他脑门上刻下了“待宰羔羊”几个大字。他干涩地吞了口唾沫:“弟子... 弟子只是奉宗主之命...”
“命?”上官玉走到他面前,抬起指尖轻触他的脸颊,那手指如同冰玉般冰凉细腻,却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力度。她指尖顺着他下颚曲线,滑过喉结,向下沿着颈动脉跳动的地方描摹。那脆弱又重要的生命线在她指下震颤,带来了危险又刺激的酥麻。“在大殿上,我让你下去了。这里... 没有出去的路。”
她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那手指如毒蛇般灵巧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盘扣,然后是中衣,裤带...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极致的戏谑,仿佛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剥离他伪装出的强大和镇定。丝帛一件件滑落,林风眠全身都被冰冷的空气触碰,裸露在了上官玉饱含审视和情欲的目光下。那在他挑衅下已经高高挺立血脉賁张的肉棒,狰狞地在他两腿之间弹跳着,在他强装镇定的面容下显得无比丑陋和可笑。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像是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脆弱。
“你的身体... 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上官玉轻笑着,那种笑声像是浸了毒药,甜腻却蚀骨。她蹲下身子,并没有立刻触摸他那夸张勃发的器官,而是手指沿着他小腿,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像是带着火花,所过之处,肌肤如同被最敏感的电流刺激,阵阵酥麻让他无法站稳,后背抵在了坚硬冰凉的玉壁上。
“宗主!这是做什么!”林风眠忍不住低吼一声,双腿紧绷,想要逃离她指尖的游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只能承受那种将他身体完全剥光,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审视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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