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曹长老不会输不起吧?(1/2)
“那上官宗主是打算看着我儿子被打死?”曹正瑜强压怒火道。
“怎么会,我门下弟子有分寸的,曹长老刚刚不是也说要教训令郎吗,他代劳就可以了。”上官玉淡淡道。
这些天被老家伙恶心得够呛,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曹正瑜气得够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场中曹承安被不断爆揍,脸色阴沉似水。
但场中众人却看得心情舒畅,跟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
莫如玉更是狠狠捏着粉拳,恨不得自己也上去给那王八蛋两拳。
让你欺负王师姐,林师弟,揍死他!
陈清焰也长舒一口气,嘴角露出笑意。
林师弟,你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啊。
柳媚握住了王嫣然的手,笑道:“好了,气我们替你出了,没事了。”
王嫣然嗯了一声,看得泪流满面,却破涕为笑道:“谢师姐。”
“谢我干什么,想想怎么谢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家伙吧。”柳媚咯咯笑道。
此刻林风眠那狰狞的样子在合欢宗众人眼中是如此的顺眼,像是加上了一层滤镜一样。
哎,这打人的姿势都如此帅气,焉坏焉坏的更是让人喜欢。
三百多根银针全部被林风眠打入了曹承安体内,此刻曹承安已经疼得浑身抽搐,大汗淋漓。
林风眠重重一掌打落,打得他吐血飞出去,而后又用引力术把他拉了回来。
他掐住曹承安的脖子,看着他冷声道:“以后对我合欢宗的人尊重点,知道了吗?”
他眼神凶狠,看似在放狠话,但眼底蓝色光芒不断流动,在不停给曹承安加固天阉禁术。
确定这禁术稳固无比,而上方曹正瑜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林风眠见好就收。
“曹公子可认输?”
曹承安气若游丝道:“我我认输!”
林风眠这才将他如同死狗一样丢开,触地的一刻,他痛苦地叫出声来。
曹承安翻转了一下,却又碰到了其他银针,此刻他体内那几百根银针让他痛不欲生。
他算是体会到了那些被他折磨女子的痛苦,坐立难安,哪哪都疼。
曹正瑜化作一道流光飞落,将他凭空托在半空中,避免他接触任何地方。
曹承安这才好受些许,却也还是浑身疼痛难耐,全身颤抖。
曹正瑜看着林风眠,眼中杀意萌动,但却强行忍了下来。
因为上官玉也从上方飞落,看似随意地站着林风眠前方,却刚好挡住了他出手。
上官玉冷冰冰道:“曹长老不会想对一个普通弟子下手吧?”
“怎么会呢?”
曹正瑜阴沉着说道,他看着林风眠,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道:“上官宗主门下这弟子,倒是天赋异禀,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林风眠仿佛听不出他的杀意一般,笑盈盈道:“谢曹长老夸奖。”
“我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在合欢宗不值一提,合欢宗诸位师姐都比我厉害多了。”
曹正瑜听到他话中的嘲讽之意,表情更加阴翳了。
他阴冷地说道:“小友谦虚了,老夫赠你一句话,过刚易折!”
上官玉淡淡道:“他们自有自己的气运,就不劳曹长老关心了。”
曹正瑜冷哼一声,虚扶着曹承安就准备走。
林风眠却不合时宜道:“曹长老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说好的遛鸟呢?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让大伙开开眼界啊!
合欢宗弟子日理万鸡,但独脚的瘟鸡估计还是没见过的。
曹正瑜回过头死死盯着他,似乎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他扭头问道:“上官宗主也是这个意思吗?”
上官玉有些为难了,若是她的话,这赌约倒是不重要了。
但林风眠却笑道:“这是晚辈与曹公子的赌约,与宗主何干?”
“难道还要曹长老准备以势压人,还是说你们天诡门输不起不成?”
曹正瑜怒极反笑道:“好,好,好!”
他看着不知死活的林风眠咬牙切齿道:“你叫林风眠对吧,老夫记住你了。”
林风眠露出笑容道:“晚辈也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所言非虚罢了,我相信曹长老不会输不起吧?”
曹正瑜脸黑如锅,而后不顾曹承安那抗拒至极和哀求的目光,伸手虚拉。
刷地一下,浮在半空中的曹承安就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
他发出一声像女子一样的尖叫,跟被游街一样羞耻无比,不自觉想蜷起身子藏起来。
但此刻气头上的曹正瑜沉声道:“站直了,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
曹承安只能哆哆嗦嗦,打着摆子屈辱地站直身体。
在场众人都瞄了一眼,而后一脸鄙夷。
不少女子都抿着嘴唇,努力在憋笑,扭头不去看那小蚯蚓了。
再看自己怕是憋不住笑了。
上官玉瞄了一眼,只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不由联想起之前在林风眠那看过的那物,这真是大鹏与鹧鸪般的差距。
曹承安看着那些鄙夷的眼神,此刻哀莫过于心死,心如死灰。
他看到了天诡门弟子嘲讽的眼神,连随从小李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他整个人如丧考妣一般站在半空中,眼里桀骜不驯的高光都没了。
那残缺的下体被这情绪影响,反而更缩成一团,引人发笑。
林风眠并不鄙视残缺之人,但这家伙残缺还把自己变态又扭曲的爱好施加别人那。
这让他很不爽。
他不爽了,就只能让对方更加不爽。
曹正瑜感受到那些嘲讽的笑声,不由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也有些错愕,而后十分后悔。
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天生残缺,但他子女不少,对他关注也少。
曹承安长大以后身体什么情况,他还真没见过了。
不少合欢宗的女子还看向曹正瑜那,似乎怀疑他是不是正常。
这让他老脸也不由涨红了起来。
这逆子,还让自己丢人!
该死的!
他此刻杀了曹承安的心都有了!
他看向林风眠阴沉着道:“林小友可还满意?”
林风眠见他这快杀人的样子,连忙不动声色躲到上官玉背后。
“满意,满意,大开眼界,曹长老请便。”
林风眠那“焉坏焉坏”的笑意在他躲到上官玉身后时依然残留在嘴角,甚至因为宗主宽厚温软的脊背就在他手边,而变得更加明显了几分。上官玉不动声色地向前了一小步,恰好将他完全挡在身后,那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少年一直就站在那里似的。她微微偏过头,余光扫了林风眠一眼,眼中是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但也掺杂着几分纵容,如同对待一个做了恶作剧,却恰好挠到她痒处的调皮孩童。这种眼神被近在咫尺的林风眠捕捉到,瞬间化为电流,顺着他的脊柱一路窜升,他心底最深处的某种暗流被轻轻触碰,激起了涟漪。
曹正瑜阴鸷的目光在林风眠身上刀割般逡巡,见林风眠缩在上官玉身后,他一口恶气不上不下,知道今日是彻底讨不了好。只得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我合欢宗的人自是让你们天诡门大开眼界。”说着,虚浮着痛楚不已屈辱至极的曹承安,像夹带垃圾一样快速飞遁而去。那匆匆的背影仿佛带着被烈火焚烧的燥热,令人避之不及。
待曹正瑜父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演武场上爆发出一阵如潮的欢呼声和轻松的笑声。憋了这么久的气,终于一扫而空,怎能不高兴?合欢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兴奋得面颊发红,尤其是那些之前被曹承安那禽兽糟蹋过的女弟子们,此刻看着曹承安惨状和最后被示众的下体,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像是淋漓尽致地出了一场恶汗,畅快无比。
人群中央,林风眠依旧被上官玉护着,他保持着躲藏的姿势,一只手轻轻扶在上官玉的腰侧。她的腰肢如同传说中的洛神般,既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柔韧,仿佛水中的嫩柳随风摆动,轻轻一握便觉软玉生烟。掌心下传来的肌肤隔着薄衫,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一丝体香和清冷的花木气息,令林风眠不由得呼吸加重。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紧了一分,感受到上官玉身体微不可察的僵硬,却未曾甩开。
“闹够了?”上官玉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长期位居高位形成的威仪。
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因为刚刚的大吼和兴奋而有些沙哑:“多谢宗主庇护,否则我这小命只怕交代在这里了。”他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却锁定了上官玉后颈细腻的皮肤,那里弧度优美,白皙如瓷,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晕。他很想将嘴唇凑上去,轻轻厮磨一下,尝尝合欢宗宗主是什么滋味。
一旁的王嫣然止住了哭泣,被柳媚牵着手慢慢走了过来。她红着眼圈,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望着林风眠的眼神里满是孺慕与感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旁边莫如玉陈清焰等一众女弟子也围了上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有敬畏,有崇拜,有好奇,更有很多女弟子望向他的眼神里,已然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火热与勾引。合欢宗本就是修炼情欲之道,今日林风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举,加之最后公然叫板曹正瑜,甚至让他丢尽颜面,那份强硬与“焉坏”的劲儿,无疑极大地刺激了这些情欲正盛的女子。她们早已将他看作是门中不可多得的极品的雄性伴侣。
“行了,都散了吧。”上官玉轻挥手,对其他弟子道,“林风眠,你跟我来一趟。”
此言一出,围上来的女弟子们眼中划过一丝遗憾,但宗主有令,自不敢违抗,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演武场,眼神中的情欲却像是火星一样,落入了林风眠的心里,引得他心头火热。她们口中还低声讨论着:“没想到林师弟平日里不起眼,动起真格来,竟如此护短,如此霸气”“是啊,瞧他那时捏着曹承安脖子的狠劲儿,真是让人发怵,却又莫名地喜欢”“尤其是最后让曹承安游街那玩意儿,我可是憋得差点笑了出来!想到曹长老那黑脸,活该!”“就是就是,再说了,谁没听说过,宗主看了他的,那物”说到这句时,几个胆大的弟子偷偷瞥了一眼林风眠的方向,笑得促狭暧昧。
林风眠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特别是那句“宗主看了他的,那物”更是让他心中一动。他想起宗主方才将曹承安那“小蚯蚓”比作鹧鸪时,自己的东西被比作大鹏,那是何等的自得。宗主何时“看过”?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看过”?带着这个疑问和心底渐渐腾起的火焰,他顺从地跟着上官玉,向宗主峰走去。
王嫣然想跟上,柳媚轻轻拉住了她。柳媚冲她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深意,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傻师妹,今日你这份情,理当林师弟来还。况且方才瞧见没有,宗主眼神就不对劲。这个时候啊,他们有他们私下里的话要说。你也别跟着去掺和了。”她说着,用手绢轻轻擦去王嫣然眼角的泪痕,“不如咱们回院子里,好生歇歇,再想想怎么好好‘感谢’你的林师弟。”那“感谢”二字,说得尤其重,带着几分促狭和鼓励。
王嫣然被她说得脸上泛起红晕,心底像有小鹿在乱撞,点了点头,轻声道:“嗯谢谢柳师姐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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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跟着上官玉一路御空而行,来到了合欢宗主峰。宗主峰上景色如画,灵气浓郁,不同于演武场的喧闹,这里显得幽静而雅致。他们降落在峰顶一处独立别院前,别院被浓密的灵植环绕,散发出阵阵清香,带着一种隔绝外界的清幽。
推开别院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通往深处的一座雅致楼阁。两侧是修剪精致的盆栽和一座玲珑的假山,假山下有活泉流淌,发出潺潺声响,为这份静谧更添了几分动感。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草木灵气以及一种合欢宗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惑人甜香,这香味林风眠太熟悉了,它往往是情欲被唤醒时最好的催化剂。
上官玉走在前面,步态从容,身姿优美。她穿着一件合欢宗宗主的标准宗服,款式雅致大气,以绯红色为主,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金丝纹饰,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绯色的衣料在她走动间轻柔地晃荡,恰好衬托出她雪白细腻的脚踝和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髻,颈项修长优美,仿佛天鹅颈般高傲,露出一截光滑雪白的后颈。方才在演武场,林风眠就很想触摸这里,如今更是挪不开眼。
进入楼阁大厅,屋内布置古朴典雅,屏风香炉茶几,一切都透着精心布置的痕迹,却又不显得浮夸。地面铺着温润的玉石,光脚走在上面想必十分舒服。窗户半开着,外面清幽的景致隐约可见,微风吹过,带来清凉的气息和淡雅的香气。
上官玉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茶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浅啜。林风眠站在那里,既没被招呼,也没被晾着,整个空间只剩下她饮茶的细微声响和窗外的潺潺水流声。这种氛围安静得有些奇异,却蕴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
他目光游移,偷偷打量着上官玉。她的侧脸在窗边柔和的光线下显得轮廓清晰,皮肤紧致光滑,岁月似乎丝毫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眉眼间是成熟女子的韵味和宗主的威严并存。她抿茶的姿势也很优雅,纤长的手指捏着杯盏,指尖泛着玉一般的微光。
最终,是林风眠打破了沉默:“宗主叫我来,有何吩咐?”
上官玉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探究。这种眼神看得林风眠有些心底发虚,但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
“曹正瑜是睚眦必报之人,你今日当众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又毁了他儿子,日后他在暗处恐怕不会罢休。”上官玉的声音缓慢沉稳,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怕他,但这笔账,合欢宗替你背了。”
林风眠心底涌过一丝暖意,这宗主倒确实是在护他。他走上前一步,躬身道:“多谢宗主。”
“道谢就不必了。”上官玉目光定在他的脸上,嘴角忽地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玩味,“你做得很好。让我以及让不少人,都大开眼界了。”
她没提她看中的是他的战力胆识还是最后让曹承安“遛鸟”的坏劲儿,但林风眠听着她温吞的声音,看着她眼中那深邃的光,总觉得这不仅仅是说他战胜了曹承安,不仅仅是说他最后让他丢了丑。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句窃窃私语:“宗主看了他的,那物”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从上官玉的腰侧拿开,却没有完全放下,而是将手抬起,摸了摸自己被衣衫包裹的腰腹。那里此刻是微微发热的,一种战斗过后的兴奋感与潜在的危险感混合,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上官玉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定格在他的腰腹处,目光流连。那眼神带着一种极为直白却又丝毫不显粗俗的欣赏与评价,仿佛在透过衣衫衡量他内部的每一寸肌理。这种目光,林风眠再熟悉不过,在合欢宗内,很多女弟子看他的眼神便是如此,带着纯粹的情欲,不加遮掩。
“你的手段与合欢宗的弟子确有些不同,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和强制性。”上官玉语气缓缓,“三百根银针封脉,加上天阉禁术都是对人体筋脉气穴极其了解才能做到。”她夸的是他的实力,眼神却越来越暧昧。她的目光开始向下移动,从他的腰腹,滑到他裤子的轮廓处,然后停住。
那份静默被拉长,楼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稀薄了许多。外面泉水的潺潺声听起来越来越远,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带着一丝莫名的频率。
林风眠的心脏跳得极快,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徘徊,兴奋和紧张并存。他清楚地感受到上官玉眼神中的渴求,带着成熟女性历经情海的沉淀和宗主级别的强势。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勾引,不动声色,却直击心底最深处。
他想起了柳媚和王嫣然的对话,想起柳媚最后那带着促狭深意的“感谢”,再看眼前上官玉,仿佛将王嫣然护在身后只让她露出红颜祸水一面,自己却独自一人承受曹正瑜的怒火甚至以宗主的身份与他周旋将他引来此处的样子,他隐隐觉得,今天这胜利带来的“感谢”可能不止一份。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向前一步,拉近了与上官玉之间的距离。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魅惑力量的淡淡体香,那种味道像是合欢宗特有的某种催情药香,又像是她天生便散发出的情欲气息。
上官玉没有避开,目光一直定在他的眼睛里,仿佛要透过他的眼底看到他心中最隐秘的念头。
林风眠的眼底蓝光若隐若现,那是天阉禁术发挥效力的痕迹,也是他体内力量的一种显现。他抬起手,这一次,指尖越过界限,轻轻触碰到了上官玉的面颊。她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般细腻光滑,触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却又迅速染上林风眠指尖的温度。
“宗主似乎早有期待?”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挑逗,与刚才面对曹正瑜时的跋扈张扬判若两人,却又一脉相承了他“焉坏焉坏”的本质。他知道自己正踏入一个极为危险但也极为诱人的境地。
上官玉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她缓慢地抬起手,握住了林风眠探过来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那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抚摸,却又带着无法否认的引诱。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却能让林风眠感觉一股热流从相触之处直冲四肢百骸。
“合欢宗讲究随心而行,随欲而动。”上官玉的声音极低,像是叹息又像是邀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钻进林风眠的耳朵里,“你为护住宗门弟子,顺应内心,很好。”她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不是打架用的灵力,而是轻轻地像是描绘轮廓一样,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抚摸,经过他肩膀锁骨处(此处已无衣物遮挡,她已坐姿略后仰,上身线条暴露),手指顺着他宗服的边缘下滑,轻轻探进了衣衫内部。
冰凉的指尖猛然触碰到林风眠发热的胸膛肌肤,那种冷热交织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上官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捕捉着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滑动,摩挲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偶尔会轻轻触碰他的乳头,用指甲刮擦着,引发他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电流。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火热开始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他主动俯下身去,凑近上官玉的面庞。她的鼻息已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湿热。他没有迟疑,直接吻了上去,捕捉到她柔软微凉的唇瓣。刚开始是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像是描绘唇形。接着,他的舌尖抵住了她的唇缝,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轻舔试探。
上官玉终于放下了宗主的架子,回吻了他。她的唇瓣柔软而带着诱人的弹性,舌尖带着成熟女性的湿润与芬芳,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缠绕上他的舌头。这是一个湿热绵长纠缠的深吻。他们的舌头如同两条游龙在彼此的口腔内追逐探索厮磨,每一次纠缠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魂交融般的刺激。林风眠一只手仍旧被她握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脖颈向后,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他尝到了她唇舌间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情欲体香,那种味道直钻他的肺腑,让他体内的力量都仿佛躁动起来,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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