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的小芸裳,你可算来了(2/2)
他调整着角度,让她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每一次深入在她体内划过的轨迹。有时他浅浅地抽插,只用龟头在穴口打转刮擦;有时则猛地向下深送,如同桩机一般狠狠捣到底。每次到底都带来强烈的碰撞和撑胀感,让她身体紧绷。
“深太深了啊”君芸裳下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夹得林风眠的肉棒发麻。那种仿佛被肉体绞杀的筷感,让他虚弱的身体也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发抖。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君芸裳的脸上,混合着她的眼泪和汗液,一同浸湿了她的头发。
在几次深不见底的贯穿之后,林风眠开始改变姿势。他托住君芸裳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分开紧夹着他的腰,悬空跪坐在他身上。他依然靠在树干上,她则环着他的脖颈,两人的结合处赤裸暴露在外,却紧密到难以想象。这种姿势让林风眠可以更加自由地调整插入的角度和力度。
“抱着我”林风眠命令。君芸裳双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全身的重量和林风眠的结合点集中在她的下体,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身体被高高托起的悬空感,让下体的快感更为强烈和集中。她的腿情不自禁地夹得更紧了些。
林风眠开始用一种更快的频率进行抽插,节奏猛烈而具有穿透力。‘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清晰地响彻在这寂静的林间。那是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她阴阜的声音,混合着更激烈的水声和呻吟。君芸裳被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向上顶起一点,又重重落下,如同潮水中的浮木。她的上半身摇晃,下体却始终紧密地与他相连,承受着他的征伐。
“哦嗯快啊啊太快了”她开始发出更开放更直白的呻吟,声音甜腻而带着媚态,与之前矜持内敛的形象判若两人。情欲彻底释放,本性中的床上淫荡一面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她的私处已经被开拓到了一个新的境地,不再仅仅是痛,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快感。下体麻痒,滚烫,紧紧地吸吮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
林风眠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露,尽管虚弱但这份征服欲和肉体筷感让他全身心投入。他欣赏着君芸裳因快感而潮红的面孔,迷离湿润的眼睛,以及那种完全因为情欲而显露出来的媚态和风情。他的“小芸裳”,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荡妩媚的一面,满足了他深藏的某种支配欲。
他低下头,再次亲吻她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软的舌头缠绕。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就像他的肉棒在她下体搅动一样,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唾液在她口中交融,从嘴角流下,和汗液混在一起。口腔和下体的同时被占有感,让君芸裳彻底陷入了意识模糊的境地,只有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扭动和呻吟。
他放下了她,让她回到跪姿,然后他转身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他握住她软绵绵的手,将她的手臂环绕自己的腰际,将她的下体对准了他的屁股,引导着她的嫩穴坐上他的臀缝。“试试这里我的小宝贝”他诱惑地低语,声音因为情欲和费力而显得沙哑而性感。
君芸裳懵懵懂懂地,只觉得下体被引向了一个不同的方向,花瓣摩擦着男人的屁股缝。她的嫩穴温热湿润,在林风眠巨大的阳具深入许久之后已经适应了极度的扩张,也分泌了更多爱液作为润滑。林风眠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口一点点挪动寻找合适的位置,最终,龟头再次顶在了她的花穴深处,那个熟悉的又经过蹂躏的,湿软通道口。
他没有完全拔出,只是将肉棒浅浅地抽出大部分,只剩头部在穴中。然后,猛地再次深深送入。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惊叫:“唔!”她被撞击的力量带得上身向前猛扑,幸亏及时撑住了地面。
林风眠从身后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从后而来的深入抽插。这个姿势,他的肉棒可以毫不保留地长驱直入,捅入她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阴道到底。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他的阳具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嫩屄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花瓣每一条皱褶都能感受到他的侵入。
“噗呲!噗呲!砰砰!”声音比之前更加激烈,混合着君芸裳的喘息和时不时爆发出的尖叫般的呻吟。后入的姿势让她下体更加敏感,G点被更容易触碰到。仅仅几次深插,君芸裳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蓄。
“啊啊啊!风眠!我要我要快要死了嗯”她胡言乱语,声音中充满了情欲带来的痛苦和极致的愉悦。身体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臀部向后挺送,渴望被贯穿得更深,被顶撞得更狠。下体每一次收缩,都能绞紧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感觉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快到了吗我的宝贝”林风眠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性感,“一起来尝尝高潮的滋味嗯”
他在她体内猛地加快了抽插频率,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向下,抓住了她光滑的臀瓣,用力分开一些,将她湿漉漉被插得充血发红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自己凶猛的贯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撅起,脆弱的蜜穴赤裸裸地对着他,被他猛烈的动作冲击着。
“啊!嗯嗯!风眠!射给我!都都射给我嗯啊!”君芸裳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喊!那声音带着释放和极致的愉悦,那是到达高潮的信号!大量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地面,甚至溅射到林风眠的腰腹和肉棒上。她颤抖着身体,下体紧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进入她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他给予的每一点快感。
就在君芸裳达到第一次高潮的几乎同一时间,林风眠也感受到体内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向下体冲去。那是属于他的精液,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解脱,即将爆发而出!
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更用力地深送几次,然后猛地一声呻吟,大量的热液便喷射进了君芸裳身体的最深处。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颤抖着,一次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送入她的子宫口。那感觉像是被一股温泉狠狠地冲刷了身体的深处,带来了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感觉。君芸裳本已到达高潮软绵绵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精液的热浪和冲击刺激得弓起身,发出一声带着新一轮快感的呻吟。
“啊哦里面好热嗯射了好多唔”她感觉到体内被灼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那股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刚刚高潮后的余温,带来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沉重和满足。她的身体因为精液的冲刷而细微地痉挛着。
林风眠闷哼着,在君芸裳湿热柔软的穴道深处射尽了他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活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前端滴落着属于他的液体。整根肉棒埋藏在她被爱液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蜜穴里,那是一种属于男人胜利者的占有姿态。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
体液混杂在一起,带着一种情色而原始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两人结合的部位滑腻,粘稠,沾满了淫液和精液。君芸裳下体的花瓣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绯红色,微微向外翻卷着,包裹着深入其中的粗壮肉棒。一些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地上的叶片和泥土。
这个后入姿势的深入,让她的宫颈受到了剧烈的顶弄和冲击,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快感和深度满足。射在里面的精液,温热地熨帖着她的体内深处,让她感到一种完整的占有。
林风眠并未急着拔出,就让阳具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私处软绵绵地夹住自己的快感。这种射精后留驻在内的姿态,带着一种深深的依恋和不舍。君芸裳全身脱力,如同被抽去了脊椎,瘫软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的后背,感受着身后深入体内的重量和温热。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勃起状态渐渐消退,林风眠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将自己阳具从君芸裳体内抽了出来。‘啵叽’一声轻响,混合着水声,将两人的结合强行分离。一股更加浓稠的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君芸裳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明显的液体痕迹。她的蜜穴经过这一轮凶猛的开垦和填满,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窄,变得有些肿胀和微微的松弛,内里温暖湿热,还残留着林风眠的气息和温度,以及满满当当的精液。
林风眠扶着君芸裳坐起,她下体已经彻底瘫软,两条大腿因为之前的抽搐和扩张而微微打颤。湿润的花瓣粘连在一起,分泌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爱液,而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濡湿和肿胀感。林风眠看着她潮红娇羞却又带着一丝事后媚态的脸庞,眼底带着深深的餍足。
“舒服吗小芸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君芸裳羞愤得无地自容,却又难以抗拒身体残留的快感和空虚。她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拒绝或咒骂的话。
“我的呢?”林风眠用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臀瓣,上面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
君芸裳没明白,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
“你弄得我到处都是,”林风眠指的是他腰腹和阳具上的液体,“我的宝贝呢?”他意有所指地望向自己沾满混合液体和一点白浊精液的阳具和周围。
君芸裳终于明白了过来,脸上火烧火燎,身体却像是被情欲掏空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这是要她帮忙清理吗?皇姐们说过的那些更加羞人的事情竟然要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吗?!
她握住他的阳具,触感依然那么灼热饱满,虽然硬度稍微减退,却依旧巨大。前端暗红色的龟头顶端细小的尿道口似乎还在微微分泌着透明的清液。君芸裳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在他阳具根部向顶端捋了一遍,将表面大量的混合液体向外挤去。白色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弄得她满手都是。
她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无法言语。握着男人的生殖器,手里沾满属于她和他的混合体液。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和被征服。林风眠低沉地哼了一声,像是鼓励。
在将表面的液体捋干净后,林风眠捉住了她的手,将他的阳具直接塞到了她湿热的小嘴前。“里面还有很多哦帮我吸出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魔鬼在诱惑她沉沦。
君芸裳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含含住他?用嘴吸他的精液?!这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步都要令她羞耻和震惊!
“乖像个好妻子那样把你的丈夫喂饱”他柔声诱骗,却不容拒绝。君芸裳全身颤抖,在看到林风眠眼底那无法反抗的霸道和一丝隐藏的脆弱依赖后,她鬼使神差般地,缓缓张开了嘴。
热气在她口中扩散。她舌尖触碰到了他阳具灼热饱满的龟头,那股咸腥微甜的混合味道让她瞬间弓起身干呕了一下。林风眠立刻捏紧她的脸颊,低声道:“习惯就好这可是我的宝贝,它里面,都是给你的双修所需的能量”
这句话像是强行给她的羞耻和反感找到了一个勉强的借口。双修所需能量是为了恢复他吗?是为了帮助他吗?在这样一种半是强迫半是自我开脱的心态下,君芸裳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嘴,用她柔软湿滑的舌头包裹住了他的阳具顶端,开始颤抖地吸吮。
炙热而咸腥微甜的液体在她口中溢开。林风眠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令人战栗的快感。他感觉到君芸裳正在笨拙地用她的嘴和舌头为自己清理阳具,同时也吞咽下体内残存的属于他的一部分。这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和连接,身体和身体的秘密完全交换。
君芸裳慢慢找到了感觉,她开始学着含得更深,用口腔温暖湿滑的内壁包裹住他的阳具,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每一寸表面。在感受到她不再是完全的排斥和笨拙后,林风眠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让她整根阳具,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和一部分杆身,都含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君芸裳喉咙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堵塞住气道的恐惧让她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流下。这是深喉!那个恐怖的动作!阳具顶到了她的喉咙后壁,那里的触感和不适感比花穴深处被顶弄还要强烈和真实。她作呕的冲动变得异常强烈,却被林风眠死死地按住头,动弹不得。
“吞下去芸裳感受它在你嘴里的形状就像你刚刚,感受它在你身体里一样唔”林风眠喘息着,在他柔嫩温软的嘴里强行进行抽插。那种用喉咙包裹阳具用口腔摩擦阳具顶端带来的快感比插入阴道更加敏感直接。君芸裳身体扭动,但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她只能一边生理性地作呕流泪,一边在这种可怕的深喉快感中被迫地适应着。她的喉咙痉挛着,本能地想要将这巨大的异物吐出,却又被他凶狠地按压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风眠猛地将阳具从她口中拔了出来。她立刻弓着腰,发出痛苦的咳嗽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嘴边,沾满了属于他自己的混合着唾液的精液,以及阳具摩擦过她喉咙内壁后分泌出的粘液。那种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口腔内部的腥甜味道让她再次作呕。
林风眠用手指抹去了她嘴边的污浊液体,然后捉着她的手,指尖沾满了刚刚在她口中玩弄留下的混杂液体。“把它擦掉”他命令。
君芸裳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眼神带着绝望和屈辱,看着他将沾满她和他的体液的手指再次推向她的嘴唇,让她自己将其擦干净。这是何等耻辱的事情,她居然要用自己的嘴唇,来清洁被自己口含过的,沾满他精液的手指?!然而,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溃败,以及深处一种变态的臣服,让她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舌头,舔去了他手指上的混杂体液。
腥咸微甜,混杂着某种粘稠和润滑。这种亲口舔舐的行为,将她内心深处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而这种碎裂带来的极致体验,却又给她身体带来了另一种麻痒酥软的,变态的筷感。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泪,眼神空茫,像是被彻底摧毁又被赋予了新生。
林风眠看着她吞咽下自己体液的动作,眼底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嘴角:“真乖我的好芸裳把我的东西,都留在我宝贝的体内和嘴里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循环双修嘛”
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语气,为这一切疯狂的行为提供了一个似乎合理的解释。双修。她不知道这种方式的双修是什么原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她引向这样的沉沦。但至少,这个说法让她内心那点卑微的理智和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尊严,有了一个微弱的支点。这是为了他,为了双修,而不是,她天生就这么淫荡和顺从。
林风眠看君芸裳实在累极,加上刚刚耗尽了自己仅剩的那点体力进行这场“双修”,他索性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柔软无骨的身躯靠在自己身上。尽管身体还未恢复灵力,但通过这次高强度的性爱和身体体液的交换(特别是君芸裳主动舔舐了他的手指,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彻底的身心臣服,能激活双修的某些隐秘法门,让她的生命能量更好地被他吸收利用,反哺给他耗竭的躯体),他感觉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稍有缓解,精神也稍微振奋了些。
他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让她潮湿的身躯贴在自己汗湿的身上。能感受到她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以及因为情欲尚未完全消退而带来的体温和细微颤抖。她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哭闹,没有反抗,像是一只驯服了的小兽。经历了刚刚那样野蛮直接的性爱和极致的羞耻之后,她内心某种最坚固的防线已经坍塌,彻底暴露出了藏在淑女外表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被占有被凌虐(虽不是真暴力但也有心理上的凌虐感)的渴望。
他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同溪水般缓慢而持续地温养着他空虚的丹田。这是“双修”带来的反馈,君芸裳虽然灵力微弱,但作为君炎皇朝的嫡系公主,她的生命本源蕴含着龙脉的磅礴生机和气运,是难得的补益之物。而她心底对他的这份复杂情感和此刻的彻底臣服,更是极佳的药引。当然,这话他绝不会对她说。让她以为这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或者某种为了“修行”的无奈配合,对双方都好。她无需承担太多,而他,则可以最大化收益。
时间就在这畸形的温存中缓缓流逝。君芸裳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她的私处火辣辣地胀痛着,大腿根部依然粘稠,能够感觉到一些混杂着精液的体液还在不断地流出。那股腥甜的情色气息依然萦绕鼻尖,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回味刚刚身体经历的那一轮如同天堂坠入地狱又再次飞升的极致快感。他如此巨大,如此霸道,完全地占有了她,将她剥得一干二净,让她在床上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那个自己,淫荡,渴求,没有任何矜持和自控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林风眠感觉丹田那股暖流更加旺盛了些,虽然离恢复还遥遥无期,但至少脱离了彻底濒死的虚弱状态。他缓缓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柔软温顺的身躯,低下头在她头发上轻轻嗅了嗅。她的发丝还沾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却也被刚刚肆意流淌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所侵染,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香气,诱人而带着靡丽的色彩。
“你体内还有一些待会自己清理干净。”林风眠声音低沉,指的是射在她里面的精液。这句带着淡淡关怀的命令,反而让君芸裳心中涌上一阵酸涩。做了这般羞耻不堪的事情,身体深处还存留着他的证据,她依然是他虚弱时可以肆意发泄欲求的玩物,也依然,是那个被他稍加照顾的“小芸裳”。这种复杂的带有侵犯和温情交织的关系,让她内心翻腾,说不清是痛苦多还是说不清的甜味更多。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脑子里已经在想一会儿怎么用衣衫或手帕,自己去把留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再次羞耻得不行。但身体经历了彻底的臣服后,连羞耻都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她已经完全被他驯服,变得顺从。
三天时间,林风眠的身体在利用君芸裳的双修辅助下逐渐恢复了过来。这期间两人几乎寸步不离,那种超越正常界限的亲密关系已经扎根。偶尔,林风眠会在君芸裳放松警惕或者夜间调息空隙时,再次在她身上寻找补益和愉悦。那种充满情色和实用主义交织的性行为,让君芸裳的心境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不再仅仅是高贵的皇朝公主,也成为了林风眠可以随时享用的身体伴侣。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慢慢变为了半推半就,然后是带着羞涩的配合,到最后,甚至能在他疲惫或只是眼神暗示时,主动地迎合。
这三天里,每一次双修的过程都如第一次般细致入微,但羞耻感逐渐减少,快感和身体对这种极限情爱的渴望却与日俱增。君芸裳学会了如何取悦林风眠的阳具,如何通过淫语回应他的调情,如何在每次进入和抽插时最大化自身的感受。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任由他的阳具肆意玩弄,她的下体学会了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承受和迎接他火热凶猛的每一次贯穿。她的嘴,也不再排斥吞咽他流出的体液。有时候,林风眠甚至会让她自己用手指或者舌头玩弄被他深入过的还在流出混杂液体的嫩穴,逼迫她亲口说出那里是多么渴望被填充,是多么淫荡,只属于他一个人。
经过反复地高强度双修和情欲开发,君芸裳已经彻底变成了“床上淫荡”的模样,与床下贵妇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身体和精神上彻底征服的感觉,即使事后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本能的记忆和下一次被激发的情欲,会让她一次次地沉沦,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腿,迎合林风眠的欲求。她的灵力虽然没多少变化,但体内的生机和本源却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林风眠。
此刻,林风眠体内的灵力已基本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了一些,那都是从君芸裳身体里掠夺和吸收过来的生机和能量。他也已经完全从那种虚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这三天,他不仅恢复了力量,更通过这场情欲的征服,彻底掌控了君芸裳的身心,让这个皇朝公主,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的禁脔。
洛雪评价道:“你如果一开始就拿镇渊,会赢得更轻松一点。”
来到了这种层次的战斗,她倒是不介意林风眠动用镇渊了,只要不养成依赖即可。
林风眠却笑道:“我要的可不仅仅是杀人,还要声名远扬,不然怎么吸引那凌天剑圣的注意?”
“但你这么出风头,后面的路怕是会更难走。”洛雪有些担忧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我们要杀的可是剑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走的路。”林风眠却不以为然道。
洛雪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就没有太在意。
而事实上,林风眠的做法引起的轰动的确不小,一线天这里的事情被迅速传了开去,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如果之前这个叶雪枫让人觉得是哗众取宠,大家仍旧对他的真实性将信将疑。
但如今他一剑杀一人,且个个都是个中强者,就足以显示此人的天赋和才情了。
像那谢必安,在出窍修士中绝对不算弱者,但也被他一剑杀了。
此刻,众人再也无法把他当成普通强者来看待了。
不管他来历如何,这是个逆天的天才。
君炎皇朝内更是流传起他乃是天生谪仙,下凡历劫的传言。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天不到达到如此境界?
只能说,林风眠这波装得的确十分到位了。
时间很快一晃到了第三天,林风眠跟君芸裳两人都看着那面寻龙盘。
只见寻龙盘飞起,再次投影出剩下众人的位置。
那极为详尽的投影之中,剩下的七颗星辰异常璀璨。
君芸裳失落道:“十二皇姐陨落了。”
林风眠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发现自己离那十四皇子君觉厉极近了。
对方就在前方不远的城中!
这一路他披荆斩棘,最大阻碍就在前方了。
他们要么绕道而行,继续前行必然会遇到这十四皇子。
哪怕绕道而行,也得对方愿意放他们走才行。
毕竟双方的距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碰上。
在双方再前方数千里之外,还有一颗星辰,正是君芸裳说过的九皇姐君风雅。
应该就是她堵住了这十四皇子的去路,导致他长期逗留,才会被林风眠两人追上。
她所在的重明城,乃是凌天剑圣所设置的必经点和休战区之一。
凌天剑圣担心自己的继承人投机取巧,一个个只顾着蒙头赶路,所以设置了三个必经点。
这就相当于强制让众多继承人后半段的路途归于一条线路上,你不碰也得碰。
第一个必经点在君炎皇朝正中间,就是九公主君风雅所占据的重明城,为休战城。
第二个往后不少,位于天宇城,是唯一一个不是休战区的必经点。
最后一个是靠近君临城的临渊城,那四皇子君承业就是被其他继承人联手堵在那,进出不得。
不过四皇子君承业离林风眠他们太远,他们目前的障碍是十四皇子君觉厉。
这君觉厉想去重明城激活血脉盘,又不敢去跟九公主硬碰硬。
所以他只能守在外面,等九公主离去,顺便再堵一波林风眠等人的去路。
“怎么办?”
君芸裳也留意到了君觉厉堵在他们路上,不由有些紧张道。
“走呗,人家都等着我们了,哪有不追的道理!”林风眠笑道。
“可是他们人手很多,十四皇兄手下有一个合体境修士。”君芸裳紧张道。
“不就是合体,又不是洞虚,怕什么!”林风眠撇了撇嘴道。
君芸裳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由再次提醒。
“叶公子,合体境修士可就能施展天地法相,能用出神通,与出窍有质的区别。”
“那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林风眠笑道:“到时候你按我说的,用金龙符护身,别添乱就是了。”
君芸裳劝他不了,也只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众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由惊呼出声。
林风眠等人几百里之外的城中,一个俊朗男子看着寻龙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小芸裳,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