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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的小芸裳,你可算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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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杀人以后,带着君芸裳飞速离去,毫不留念。

他神色冷漠,将镇渊丢了回去,潇洒地喝了一口假酒,尽显高手气度。

君芸裳抱着镇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跟看怪物一样。

刚刚感受到那天煞殿谢必安的强大气息,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结果林风眠手一招,镇渊从她怀中出鞘,只是飞身一剑,两人错身而过。

林风眠风轻云淡落在飞上来的飞舟上,平静道:“不过尔尔。”

那谢必安就跟被无数剑光切割一样,瞬间化作灰烬,连储物戒都没留下。

这让她感觉眼前这家伙简直是非人,强大得离谱。

原来世间真有生而知之者吗?

看着他潇洒喝水的动作,君芸裳总算明白他要喝假酒的原因了。

此情此景,的确要潇洒地喝一口酒,才够快意和风流。

感受到后面追来的人,林风眠对君芸裳道:“走,我带你甩开他们。”

君芸裳还没反应过来,林风眠就拦腰搂住了她,将飞舟收起,化作一道长虹飞走。

她除了上次被林风眠所救,从未离一个男子如此之近,此刻心跳得极快。

“你的羽衣呢?”林风眠沉声问道。

君芸裳回过神来,小声道:“穿在身上呢。”

“能激活掩藏我们的踪迹吗?”林风眠问道。

君芸裳点了点头,将灵力运转到羽衣之上,上面散发出点点星光,笼罩了两人。

林风眠取出一张得自君芸裳的小挪移符,带着君芸裳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再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十几里外,他全力运转幻影迷踪,直到确定没人跟来才停下。

“怎么了?”君芸裳错愕道。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而后找了个地方坐下,苦笑道:“我灵力耗尽了,你帮我护法一下。”

君芸裳没想到刚刚看上去挥洒自如的林风眠居然已经将灵力都耗尽。这才明白他刚刚赢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你没事吧?”她担忧问道。

林风眠摇了摇头,不再开口说话,而是闭眼开始调息起来。

空气在紧张的奔逃与剧烈的战斗之后凝固下来。周围是一处隐蔽的密林,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天然的遮蔽。阳光斑驳地透过缝隙,只投下零碎的光影。林风眠靠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下,脸色有些苍白,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他全身散发出一种透支后的虚弱感,与刚刚一剑诛敌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君芸裳蹲在他身边,双手放在膝上,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刚刚那种强大的敌人,连自己父皇的手下都要敬畏三分,他却能如此干净利落斩杀,即便知道是用了秘法,这份实力和魄力也让她惊叹。可代价如此沉重,看到他这副脱力耗尽的模样,之前那些非人的印象一下消散了,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曾救她于危难的“叶公子”,只是这一次,他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她。

她望着他英挺的面容,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他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有几缕甚至沾在了眉骨上。他的胸膛轻微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明显的滞涩感。灵力耗竭对修士而言如同普通人精疲力尽一般,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他坐姿放松,却没有全然依靠身后的树干,仍然保持着一种随时能应变本能警惕,只是身体已发不出力量。她默默看着,心头涌上一阵酸涩。这样的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一边是杀伐果断的强大,一边却是此刻显露出的虚弱。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守护的冲动。

林风眠调息了一会儿,呼吸声依然带着粗重,却感觉始终无法聚拢哪怕一丝一缕的灵气。他尝试运转功法,但丹田仿佛一个空洞,非但无法吸收外界的灵气,甚至隐隐有种撕裂的刺痛感。这并非简单的灵力耗尽,而是对灵根对体能的一次彻底压榨。这种程度的透支,没有外力相助,恐怕调息三天三夜都未必能恢复一丝半点。而且,最要命的是精神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大脑发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状态,只要来一个同阶甚至境界低于他但留有余力的修士,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唯一的倚仗就是身边的君芸裳,以及藏在更深处的另一层力量。但那力量不能轻易动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君芸裳。她正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关切地望着自己,眉宇间的担忧丝毫不假。在他的记忆里,君芸裳始终带着皇族公主的清贵和柔弱,偶尔会露出一点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女孩心性。可此刻,在她眼底他读到的是一种近乎赤诚的守护姿态。这样的眼神让他的心头微微一软。

“好点了么?”君芸裳轻声问道,嗓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风眠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却因为身体的虚弱显得有些勉强:“不太好,灵力完全透支了,这次杀的确实比想象中要麻烦得多。”

他这话倒也不是骗她,强行跨越大境界斩杀,消耗的灵力不止十倍,更伤及本源。若非他体质特殊,此刻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君芸裳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帮你运功吧?”她知道这无济于事,修士的灵力互通是大忌,而且她只是筑基期,与出窍境巅峰相差太远。但她还是想做点什么。

林风眠看着她这份心意,摇了摇头:“你的灵力太微弱了,而且强行向我体内输送灵气会搅乱我的状态,得不偿失。你帮我护法便是最好的了。”

君芸裳点头应下,却没有移开目光,她只是安静地坐着,陪伴着他。周围的虫鸣鸟叫声清晰地传入耳畔,反而凸显出两人之间空气的静默。这种静默并没有尴尬,反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私密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感觉到君芸裳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额头,为他拨开湿黏的发丝。她的手心微凉,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温柔触感。林风眠没有睁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照顾。这短短几天的历练,对他而言已经是在钢丝上行走,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难得的虚弱,让他内心深处那一丝隐藏的柔软泛了上来。

她的手缓缓下移,擦拭了他脸颊边的汗珠,然后停在了他的脖颈。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有些凉意的皮肤,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轻柔。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似乎是担心惊扰到他。林风眠能够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和粗糙感,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同于战场上的血腥杀戮,不同于修行时的严苛自律,是一种全然的,来自另一个个体的温暖与关怀。

这种细腻的接触像一颗火星,在他已经耗竭却尚未熄灭的躯体内点燃了一点幽微的火焰。那不仅仅是灵力,而是更为原始的,属于一个男人对异性靠近的本能反应。

君芸裳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又一次擦拭了他额头的汗,他的脸庞比之前好看了些,虽然疲惫但没有那么惨白了。她轻柔地抚摸着他,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温度和灵力用这种方式传递给他。手指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沿着下颌线向下,来到了喉结处。男人的喉结随着吞咽微弱地滑动,在她指尖带来奇异的震动。

君芸裳心中一荡,她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皇族礼仪教育,男女大防是根深蒂固的观念。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又虚弱得需要她守护的男人,这些界限仿佛正在悄然模糊。他的虚弱让她感到一种掌控欲,或者说,是被依赖的感觉,这在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的手指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滑过他的喉结,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侵略感。

林风眠在这触摸中轻微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并非不适,而是一种强烈的生理反应。他没有动,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难以抑制地作出了回应。胯下的热度正在悄然升腾,伴随着充血和硬胀。他的“第三条腿”正在他完全耗竭的灵力躯壳上挣扎着挺立,顽强地宣示着生命力的存在。

他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意外的光芒,看向了她。那眼神不同于之前的冷漠和高傲,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感。君芸裳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我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完全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那种轻浮的动作。皇姐们之间的私语下人偷偷传递的黄色话本里的那些内容,此刻像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过。抚摸男人的喉结那是什么含义?

林风眠却在她想要撤离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滚烫,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柔嫩的手背,带来了另一种悸动。君芸裳被他捉住手,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不是打扰”林风眠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是他因为虚弱和某种情愫而被放大了的性感,“是你给了我力量。”

这话语在君芸裳听来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她从未想过这种虚弱之下的感谢会以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方式表达。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缓慢而规律地画着圈,那动作是如此的富有暗示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霸道。

“叶公子”她的声音如同蚊蚋。

“叫我风眠。”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几乎像是贴着她的耳边在诉说,明明他并没有靠近,“就像你心底已经唤了千百遍那样。”

君芸裳整个人都在燃烧,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乃至脖颈。心跳如同擂鼓,似乎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腔。心底确实有过无数次唤他名字的冲动,那种敬仰感激和隐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情愫。他怎么知道的?是他生而知之的能力吗?还是他感受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林风眠拉着她的手,一点点地,向着他的胯间,那隆起的一团摸索而去。那凸起之物顶着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裤料传递来骇人的热度。形状分明,尺寸惊人。她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耗竭了灵力,却在她手中展现出这种旺盛到可怕的生殖欲望?

她的手被他带着覆上那滚烫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那跳动着的,如同小生命般坚硬而沉重的感觉也让她全身的血液逆流。他竟然,竟然在调息时,起了这种反应?!而且,竟然是她,引发了这反应,甚至,她竟然被他带着触碰了他那个部位!

“热吗?”林风眠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像是在她耳边呢喃蛊惑,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暗红的光芒,那是被情欲撩拨和虚弱激发的征兆,“我的小芸裳它也想要你的灵力,你的滋润。”

“你你在胡说什么”君芸裳完全乱了方寸,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抓住,同时,他抓着她的手在她胯间的巨大硬挺上来回轻轻摩挲。

那样的触感,是那么坚硬,那么火热,在她的掌下甚至能感受到浅层的筋络和跳动。她从来没有碰触过这样的东西,更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欲望会是如此直白而令人战栗的存在。这种新奇又羞耻的体验让她全身发麻,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又在林风眠的引导下,慢慢伸展开,随着他带着的节奏,在他坚硬滚烫的形状上缓缓滑动。

这是一种极为大胆而充满暗示的动作,尤其是在当前的环境下——荒郊野外,灵力耗尽,性命堪忧,可情欲却在两个孤男寡女之间以这种野蛮而原始的方式爆发。君芸裳能够感觉到林风眠灼热的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自己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等待她的臣服,等待她的沉沦。

“我帮你用衣服遮一下吧?”她脑子一抽,说了句蠢话。

林风眠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和一丝恶劣的戏谑:“遮什么?遮住我的需要?我的欲望?”他捉着她的手,向下用力压了一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巨大的勃起到了极致的阳具轮廓。前端滚圆的龟头,往下是粗壮的杆身,根部甚至能感受到虬结的肌肉和筋络。“它已经等你很久了,小芸裳。”

这太超过了!君芸裳羞得连眼睛都无法与他对视,头深深地埋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这是对礼义廉耻的践踏,是对自身名节的侮辱!可是可是那种强烈的电流从掌心窜遍全身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个如同火炭一般滚烫又带着生命的阳具在手中跳动,仿佛正在向她乞求解放,又或者是在宣示它的力量,对她的征服。而林风眠那种强大却又虚弱,仿佛完全交付的眼神,以及他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就像一把钥匙,正在缓缓开启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层层束缚的枷锁。她知道自己作为皇族女性被保护得很好,对于人世间的“床帷之事”虽有听闻,却都是隐晦且带有限制的。可此刻,在她面前的,是全然原始的,带着野性和占有的,赤裸的欲求。

林风眠看着她被自己调戏得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通红,眼神中的戏谑之色更浓了几分。他抓住她的手并没有放松,只是缓缓放慢了带她揉搓的速度,转为轻轻地仿佛情侣般的包裹和感受。这份反差更是要命,一边是强硬的露骨的展示和调戏,一边却是带着缱绻意味的抚摸。

“芸裳,”他轻唤她的名字,语气第一次不带之前的随意和清高,变得低沉而充满了磁性,像是一种温柔的邀请,又像是一种命令,“感受它,它是你的,可以给你另一种力量。”

君芸裳脑中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林风眠说的另一种力量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燥热酥麻,和一种奇怪的,像是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对那手中巨大火热之物的排斥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意识的亲近。她的手指甚至鬼使神差地抠弄了一下布料下龟头前端的褶皱,这种大胆的行为让她瞬间呼吸停滞,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敢?!

林风眠低沉的呻吟声证明了她的触碰带给他多大的刺激,即使他虚弱无比,这份刺激依然直抵灵魂。他的眼神更暗了,带着一种情欲燃烧的光芒。他抓着她的手,将其移开,然后,缓慢而用力地,拉着她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肌体的炙热,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这种全身心的靠近比手部的触摸更为直接,也更为要命。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够听到他如同打鼓的心跳声。她的腰被他的手紧紧搂住,能够感受到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紧绷肌肉。

“这里”林风眠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如同情人般的呢喃,又如同恶魔的低语,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见,“我的心跳是因为你加速的。”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赤裸到令人心悸的言语,让君芸裳瞬间浑身发软。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仿佛怕自己跌落。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也太具有侵略性。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身体,他的炙热穿透层层衣物。而她的双腿,因为蹲跪的姿势,被分开了一些,她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奇异的痒麻和空虚,以及下体悄然滋生的湿意。

林风眠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湿润,他在她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去,然后探入了她羽衣之下,裙摆之中。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所过之处都带起了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带着毫不犹豫的果断,向着她的双腿深处摸索。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低呼。那里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私密禁区!

他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上移,轻柔地拨开了她的底裙,然后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林风眠的手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传来的湿意和内里娇嫩肌肤的温热。他没有任何迟疑,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向下滑,最终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私密的三角区。那里温暖湿润,因为刚刚情绪的巨大波动和林风眠一系列充满性暗示的举动,君芸裳的私处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令人眩晕的热度,以及,那早已柔软湿透的布料和隐约可以触摸到的轮廓。

君芸裳身体颤抖得厉害,想要阻止他却手软脚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上她的阴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占有。然后,带着湿意的布料在他的指尖轻轻滑动,将她的小裤彻底剥开,推到了一边。她两腿之间私密的部位完全向他暴露出来,被他火热的手掌毫不遮掩地覆盖。

那是君芸裳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林风眠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阴阜,感受到下面饱满柔嫩的隆起。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包裹着阴道的两瓣花唇,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具身躯依旧是那么娇嫩紧致,被爱液浸润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闪烁着情色的光泽。湿润的嫩肉因为触碰而微微缩紧,小小的阴蒂埋藏在花瓣之中,微微隆起,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潮湿娇嫩的花瓣内侧,那里像是最丝滑的绸缎,又像最娇嫩的玫瑰花瓣,带着令人沉迷的温暖和湿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腹感受到的每一处软嫩肌肤的褶皱和跳动。这种极致的私密触碰,让君芸裳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和顺从。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微微分开了些,邀请着他的探入。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娇羞顺从的样子,指尖慢慢探入了她柔软湿润的花穴之中。君芸裳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低呼之间的复杂声音。林风眠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温暖湿热的通道,那里的紧窄度让他感叹这份未经深度开垦的娇嫩。指尖在柔软温热的阴道内壁滑动,感受着丰富的褶皱和她主动收缩的肌肉。

“放松,我的小芸裳让我的手指,好好安慰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一丝无法抵抗的命令语气。君芸裳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她第一次被人如此赤裸地,在这种私密的部位进行侵犯性的探索,内心的羞耻感与身体获得的奇异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她几乎无法呼吸的体验。

林风眠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搅动。先是一根手指在温暖湿滑的隧道里轻轻探寻,然后在确认了内部空间的紧窄度后,第二根手指也随之滑入。君芸裳体内同时容纳两根粗大的手指,那感觉像是被微微撕裂开的撑满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和快感。林风眠的手指在内部刮擦着她的敏感点,每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和呻吟。

“啊嗯”君芸裳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露出了脆弱修长的脖颈。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衣衫,双腿微微打开,完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分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在他的意志掌控之下。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他半个手掌都染得湿漉漉的。水声在她两腿之间响起,带着淫荡的意味。

林风眠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花穴,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厮磨:“听你下面在对我哭诉哭诉你的干渴哭诉你,是多么想要我的滋润”他一边说着这些直白露骨却又带着某种文艺感的话语,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穴中的抽送频率和深度。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指腹用力碾磨着她的敏感点,将她内心的羞耻和抗拒完全碾碎。

君芸裳在这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溃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如同被电流席卷而过的酥麻和渴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下体用力向下迎合他的手指,想要获得更多,更深更硬的触感。手指终究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那种难以名状的饥渴。她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如同被点燃了一把火,渴望着被某种巨大而灼热的东西贯穿和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她下体的热切迎合和疯狂涌出的爱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猛地抽出在花穴中玩弄的手指,那水声因为高速抽离而显得异常清晰。他手指上带着君芸裳的浓稠蜜汁,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她鼻子下,让她闻:“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小芸裳多闻闻感受自己是多么的,令人渴望”

君芸裳闻到那股腥甜又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淫水味道,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她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了,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情欲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扭头想躲,林风眠却不容许,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直面自己这幅羞人欲死的样子,和她身上带着她的体液和气息的双手。

他低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恶劣和玩味:“你的味道真甜啊不知道,喝起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着,他在君芸裳震惊的目光下,低下头,直接凑到了她流着蜜汁,微微翕动的花穴前。他的嘴唇在她私处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拂过,像是在品尝,像是在欣赏。君芸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发出了一声被惊吓到的呻吟:“你你在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回答,舌尖已经探入了她湿润的穴口。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柔嫩的花瓣和穴壁,带起了比手指搅动时更为强烈的酥麻感。君芸裳如同被雷击中,全身僵直,但下体被舌头舔舐刺激的快感却如同毒蛇般迅速缠绕上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花穴口进进出出,先是粗略地扫过每一处角落,然后舌尖对准了隐藏在花瓣深处,此刻已经微微肿胀跳动着的阴蒂。他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着那个小小的如同豌豆般的凸起,君芸裳瞬间弓起了背,双腿不住地颤抖打颤。这感觉比任何手指或器具带来的快感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那是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兴奋源泉,被这样赤裸直接地,用男人的舌头进行攻击!

“啊唔不”她想拒绝,却又离不开这种疯狂的快感。她的双手揪紧了他的衣衫,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大腿肌肉因为身体的抽搐和快感而绷得笔直。他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灵活,有时用舌面包裹着阴蒂整个儿吸吮,有时用舌尖如同描画般轻轻勾勒边缘,有时则用一点点力道按压,每一种刺激方式都能带给君芸裳全新的更强的电流冲击。

更要命的是,林风眠吸吮舔舐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发出带着湿意的“啵啵”水声。那是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私处,吮吸爱液发出的淫荡声音,直白地告知了这场口交正在进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真实场景。而君芸裳大量涌出的爱液,一部分被打湿在地上,一部分则被他不断地舔舐吞咽。他似乎非常享受品尝她的体液,有时甚至会发出带着情欲的低吼声,仿佛在享受一场美妙的盛宴。

“哈啊不行太太快了”君芸裳感觉自己像是在滔天的巨浪中,被林风眠的舌头推向了一个未知的巅峰。仅仅是这样,她的下体就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湿润的淫水流到大腿根部,又被林风眠灵活的舌头追逐舔干净。她的身体绷得不能再紧,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蓄,如同火山喷发前最后的躁动。

林风眠在她下体耕耘了许久,将她的情欲撩拨到顶峰,舌头几乎要伸入她阴道深处一般,将她从内到外舔了个遍,吸尽了流出的蜜汁淫液。在感觉到君芸裳身体高潮前的征兆,腰部绷紧,喘息变得如同尖叫前最后的拉扯时,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的下面真甜比最好的蜜汁还要甜”他用有些湿漉漉的嘴角在君芸裳的大腿内侧印下湿痕,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而君芸裳因为被吊在高潮边缘猛然离开,那种失落感混合着强烈的欲望,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林风眠你你流氓”她低声咒骂,带着喘息和无助。

林风眠笑着抹去嘴角的淫水,眼神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光芒。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样子:“流氓?在你尝过我的‘甜’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着,他便要解开自己腰带。君芸裳看着他坚挺起来的那个部位,脑中立刻闪回刚刚那种握在手里的骇人形状和热度。身体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同时又带着难以克制的,被手指和舌头挑拨起来的渴望。那两瓣被充分滋润的花瓣在她呼吸间微微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等待着更巨大的填满。

林风眠解开了腰带,将裤子向下拉去,露出了那蓄势待发火热粗壮的肉棒。即使他灵力耗竭,这阳具依然坚挺得吓人,如同岩石般纹丝不动,表面带着勃起后的血管轮廓,泛着一层健康的泛红的光泽。前端滚圆的龟头如同剥了壳的卤蛋,头部略大于杆身,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顶端细小的尿道口被撑开了一丝缝隙,流出一点点晶莹的清液,那是属于他的“蜜露”。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让它在她眼前轻轻摇晃。庞然的尺寸和饱满的形状让君芸裳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怎么可能是正常人拥有的尺寸?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凶器!她脑海里立刻代入想象刚刚口交时,若是这个东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将会带来多大的刺激?而如果它完全进入她体内光是想象那种撑满感就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拉起她已经变得绵软无力的手,再次带着她覆上自己的肉棒。君芸裳被他强迫着感受那种炙热坚硬充满了活力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次细微跳动,每一次随着她心跳而加快的血脉贲张。那种如同把握住某种力量的感觉,让她内心升腾起一种怪异的臣服与征服。

“感受它”他沙哑地命令,“记住它的尺寸它的温度它是将要,进入你身体最深处的我的武器。”

他将她拉得更近,强迫她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裙子早就被弄乱,此刻两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下体的花穴距离他挺立的肉棒仅咫尺之遥。她跪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逃离,只能乖乖地承受他的进一步摆布。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君芸裳因为刚刚的挑逗而充血湿润的花穴。柔软粉嫩的两瓣花唇因为跪坐和兴奋而微微向外翻卷着,湿漉漉的,如同等待着什么填满。饱满的阴阜被跪姿微微压迫着,更显隆起。从这个角度,她自己也能清楚地看到,甚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和爱液的腥甜。

他握着巨大的肉棒,将前端对准她穴口正中央那个因为潮热而张开一点点的缝隙。那是一道濡湿娇嫩充满了情欲气息的裂隙。他用龟头顶端轻轻研磨着花瓣娇嫩的肌肤,像是在测试她的耐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蓄势待发的 紧张。

“打开你的小嘴”林风眠低沉命令。君芸裳已经完全被身体的快感和欲望征服,在这种半命令半诱惑的语气下,她几乎无法抗拒。下意识地,她大腿肌肉微微放松,下体的两瓣花唇向两侧稍微打开了一丝,像是在迎接他即将到来的贯穿。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餍足的低哼,抓着自己巨大火热的肉棒,将其向前用力送去。炙热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轻松地挤入了君芸裳已经彻底放松并潮湿到极致的花穴之中。那种充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君芸裳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急促到变调的低喘。仅仅是头部进入,那种如同被塞进一个巨大滚烫的火炭一般的充实感,几乎要撕裂她紧致柔软的花穴。

他没有立刻完全插入,而是停顿了一下,让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嵌入她花穴最浅层的软肉之中,深深浅浅地摩挲着花瓣内侧和穴口边缘。这种如同慢刀割肉般的插入方式更加折磨人,让她清晰地感受着那巨大形状在自己穴口的每一寸移动和扩张,羞耻感和极致的被侵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啊疼又痒”她忍不住小声呻吟。花穴的肌肉因为感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本能地开始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外物挤出去。这种挤压反倒带给林风眠更深的快感。

“放松小宝贝适应它然后你只会觉得,有多爽”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按住她紧缩的腰部,防止她退缩。

接着,他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便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以及一声因为被撕裂般贯穿而发出的压抑至极的变调的“啊——!”插入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将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掰开,然后用某种粗糙巨大又灼热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君芸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下体传来的,混合了极致扩张的痛楚和到达身体最深处的陌生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那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花穴被彻彻底底地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剩下,滚烫的肉棒仿佛直抵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了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心醉的,被贯穿和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入他的肌肉里。大腿紧紧地并拢,试图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之物,却反而让那东西在她的穴中陷得更深。肉棒进入时的巨大力量甚至让她上身微微后仰。下体传来的那种胀痛和被挤满的感觉是那么真实,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个男人最核心的器官狠狠地贯穿着。

林风眠闷哼一声,即使是在灵力耗竭的虚弱状态下,将如此巨大经过他刻意淬炼而尺寸非凡的阳具送入这娇嫩处女般(虽然并非处女但未经大度开垦的)的花穴,也带来了撕裂般的快感。他将她搂紧,安抚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疼吗?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呜林风眠”她的呻吟声如同受了伤的小动物,混合着生理性的眼泪。那痛感与快感并存,像是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体内厮磨。然而,身体更深处却在悄然分泌更多的爱液,努力想适应这种被野蛮侵入的状态,甚至分泌出某种化学物质,在适应后试图转化为快感。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强劲的活塞运动。‘噗叽噗嗤哧律’伴随着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他一寸寸地将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拔出又插入。每拔出一截,君芸裳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和体内逐渐放空的感觉,而当它再次全部深入,填满她的全部空虚时,那种令人晕眩的充实感又会再次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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