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进去找点乐子(1/2)
林风眠恍然大悟道:“所以虽然是我在操控你的身体,但你血液之中蕴含的力量还是不变的。”
“那变态是被你血液中所释放出来的冰雷之力麻痹,才会一动不动?”
洛雪嗯了一声,林风眠不由暗暗咋舌,再次见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明明还有许听雨这些师姐,但琼华至尊却将希望寄托给洛雪了。
她这体质简直是逆天好吧,不惧天劫,不惧寒冰。
这两种灵根的修士遇到她,就跟老鼠遇到猫一样,天生被克制。
两大变异灵根也就算了,还能将体内存储的力量释放出去。
“洛雪,你体内是不是存储了很多天雷和寒冰之力?”
洛雪对这家伙的敏锐很满意,不算太笨嘛。
“没错,本来用得七七八八了,但你这几次渡劫,又吸收了不少,到时候可以一次释放出去。”
林风眠不由想像了一下那画面,直接从体内释放天雷灭敌,简直离谱!
“你以后是不是能像传说中的大能一样,弹出一滴血,毁灭一片敌人?”
洛雪慎重地考虑了一下,笑道:“应该可以,等我大乘以后,一滴血杀死一个合体境修士应该不是问题。”
林风眠顿时开口道:“洛雪仙子,给我几缸血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滚蛋,你当我是血牛啊!”洛雪没好气道。
“那个,你不是会来月事吗,别浪费啊!”林风眠打趣道。
“我这个境界,没这玩意,不会浪费!”洛雪咬牙切齿道。
“天啊,仙子原来真不用吃喝拉撒,不食人间烟火的啊。”林风眠一脸惊叹道。
“金丹以后可以长时间辟谷,元婴以后就不会有诸事烦扰了。”洛雪解释道。
林风眠恍然大悟,喃喃道:“挺好的,起码良田不会荒芜。”
“啥?”
洛雪有些懵,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林风眠连忙亡羊补牢。
“没啥,我是说挺好的,不会浪费时间在无所谓的事情上,能专心修炼。”
“真的?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洛雪不明所以道。
“真的!”林风眠斩钉截铁道。
时间流逝,夜幕很快降临,这天晚上月明星稀,天际有些许薄云。
林风眠突然开口道:“下去休息一下吧。”
君芸裳虽然不明所以,但御风飞了这么久,她也的确累了,便应了下来。
一行人在山间找了一个山洞,关明出去打了一头野鹿,处理干净了才带了回来。
几人布置好阵法,而后围着火烤着野味。
每个人的脸在火光之中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古怪。
看黄公望咳嗽个不停,林风眠不由担忧问道:“黄老伤势如何?”
“劳叶公子你挂心了,老夫短时间死不了,公子你呢?”黄公望虚弱道。
林风眠笑了笑道:“我啊,不太妙,突破以后强行用灵力,这几日我都没办法动手了。”
黄公望脸色大变,有些难看道:“这倒是麻烦了,只希望这几日不要遇上敌人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我运气一向不错,黄老尽管放心,这几日不会遇到敌人的。”
听着他这话,黄公望一时之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干巴巴道了句,希望如此吧。
林风眠并不打算夜间继续赶路,而是让大家就地休息,明天再走。
如今才月初,距离月底还有二十来天,以自己等人的速度应该没问题。
先让其他皇子斗上一斗,自己再慢慢过去就是。
关明自告奋勇要值夜,林风眠也就没拒绝,让他和夜凌轮流值夜。
最后君芸裳在山洞最里面休息,其次是黄老和林风眠,最外面则是关明和夜凌。
夜深以后,本在山洞中修炼的林风眠突然拿出一个阵法启动,屏蔽了内外。
他起身往山洞里面走去。
黄老愣了一下道:“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嘘了一声,而后道:“无聊了,进去找点乐子。”
黄老都懵了,在里面修炼的君芸裳也被他这话吓得不轻。
山洞里面就自己,他进来找什么乐子?
反正总不会是长夜漫漫,想跟自己促膝长谈吧?
她连忙拿出那张金龙符捏在手中,打算宁死不从。
黄老连忙拦住林风眠,林风眠笑了笑道:“黄老你也想一起来?行吧,人多热闹。”
黄老脑袋嗡嗡地,这家伙玩得这么变态?
“公子请慎言,我对殿下绝无非分之想,公子若想对殿下不轨,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林风眠却上下地打量着他,而后无语道:“老黄,你想哪里去了啊?”
“平常一本正经的,看不出来你这老头还挺变态的,就不能思想纯洁点?”
黄老郁闷得想吐血,你这半夜三更要闯进去找点乐子,还让我纯洁点?
“公子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不是,你想哪去了,快走吧,等一下错过好戏了。”
林风眠说着就往山洞里面走,吓得君芸裳连忙把金龙符藏好,避免也被林风眠扣了一个思想不纯洁的污名。
“叶公子,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风眠看着有些紧张的君芸裳笑道:“没什么,想请芸裳殿下去看一场好戏。”
君芸裳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答应下来。山洞深处传来微弱的光,像是林风眠刚刚布置好的聚灵阵散发的柔和辉芒。这光不足以驱散幽邃,反而像是欲说还休的低语,在寂静的山腹中织就一片私密的影境。林风眠带着君芸裳深入,步履从容,在她眼中却带了莫名的紧迫感。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与洞口隔绝开,隔开了外面的守夜人烤鹿的篝火,以及那些令她安心的寻常景象。只有他和她,以及弥漫开的紧张与期待,抑或是忐忑与迷惑。
随着深入,空气变得更加宁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呼吸声渐渐变得不同,林风眠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君芸裳的则从最初的微促,慢慢渗入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她手里捏紧的金龙符已经放下了,但心里的警惕却并未完全卸下,只是那份“宁死不从”的决绝,似乎被林风眠那句“看一场好戏”给消解了几分。好戏?是什么好戏需要在如此夜色深处,如此私密空间观看?她的思绪混沌,理智像被浓稠的夜色渐渐吞没。
洞窟的最深处,光线更加聚集,像是幽室中唯一盛开的琉璃花。林风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的身影在光晕里,显得颀长而捉摸不透。他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方才对外人流露的漫不经心,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专注,像是最老练的猎手,在锁定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这里,是最好的观戏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在耳畔低语,却让她感到一阵酥麻,警钟再度在她心头敲响。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唯一的“戏”,难道会是
君芸裳身体僵住,心跳如鼓擂般狂躁,面色抑制不住地染上一层薄红。她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交握在身前:“叶公子你说的好戏是?”
林风眠不答,只是步步逼近。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退路上,挤压着她的空间,也碾碎她残存的抵抗意识。他看着她那双写满慌乱与不解的秋水眸子,嘴角噙着玩味,声音如同丝绸般缠绕:“殿下以为,是什么好戏?”
他停在她跟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他的手伸出来,并非预想中擒拿控制的姿态,而是指尖轻柔地滑过她脸侧散落的一缕青丝,将其拨至耳后。那温存的动作,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点燃了她全身肌肤的战栗。
“别怕,”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揽近,“这戏,保证让殿下大开眼界。”
那“大开眼界”四个字,带着促狭与暗示。君芸裳呼吸滞住,身前男子的体温透过薄衫传导过来,灼烫得她快要融化。他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流连,温存却强势,仿佛在细品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她僵直的身体在他碰触之下,开始泄出一些不受控制的软弱。心底的恐惧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忐忑和一丝病态期待的复杂感受。她本是尊贵的公主,岂能在此被亵渎?可叶雪枫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那带着玩味的语调,以及手下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易地撕碎她坚守的尊严。
他指尖沿着她颈项向下,探入领口,触碰到细腻光滑的锁骨。她的身体敏感至极,颈部如同被最柔软的羽毛扫过,激起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受伤雏鸟般的嘤咛。
“真嫩。”林风眠贴得更近,头颅微侧,近乎虔诚地亲吻上她白皙如玉的颈侧。柔软湿热的唇瓣印上她脆弱的皮肤,然后轻吮,啃咬。那细密的啃咬,像是一道火舌,顺着她的肌肤蜿蜒而下。君芸裳控制不住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露出完美的弧线,像是等待着被审视被享用。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拒,却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攀扶。
她感觉到他舌尖的湿热,灵巧地在她颈项上描摹,从颈动脉处一路向上,吻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然后是耳朵内侧的敏感地带,他用舌尖轻点,浅尝,再探入。温热的舌尖在耳廓内搅弄,引起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再也抑制不住低喘:“嗯叶叶公子”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然后轻咬,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果实。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唤我的名字,芸裳。”
君芸裳脑海一片空白,唯有那震颤耳膜的嗓音和体内急速涌动的电流。那声“芸裳”像是某种古老禁咒,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矜持。“风风眠”她呢喃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萌动的沙哑。
林风眠闻言,眼里笑意更深,他缓缓退开一点,让她能看到他因情欲而幽深的眼眸。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因为情潮涌动而嫣红的面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轻轻按下。
“真乖”他的呼吸粗重了些许,带着猎到珍稀宝物的满足。他缓缓低下头,吻上她被手指轻按的嘴唇。这个吻最初很轻柔,如同春风拂面,带着试探和宠溺。然后,温柔瞬间被疯狂取代,他的舌头如同破城的利箭,长驱直入,撬开她柔软的唇齿,与她那怯生生躲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君芸裳几乎是立刻就被卷入这狂热的漩涡。她的小舌从最初的慌乱退缩,渐渐地,被他强劲有力的舌尖引诱,不由自主地迎合缠绕共舞。唾液交融,湿漉漉的粘腻感充盈着彼此口腔。林风眠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按向自己,让她完全融入自己的气息和温度中。她身上华美的衣裙成了阻碍,繁复的褶皱摩擦着两具发热的身体,带来不快感。
林风眠稍稍移开嘴,只是嘴唇仍旧紧贴,唇瓣互相厮磨。“碍事”他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情欲渴求。然后他低头,不再吻她的唇,而是沿着下巴颈侧一路向下,吻上她高耸的胸部轮廓。那层碍事的衣服之下,是跳动不安的柔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君芸裳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双臂无力地垂落,她此刻像是一个被剥夺了骨架的木偶,唯有肌肤上传来的电流才能证明她的存在。感受到他的吻落在胸脯上,她弓起了背,无声地发出尖细的喘息,声音如同受伤的猫儿。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快速充血膨胀,隔着衣裙都感到胀痛。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解她的衣服,而是隔着布料,用唇齿舌,开始了最极致的蹂躏。湿热的吻透过轻薄的丝织品,直达内里的娇嫩。他含住一边高挺的乳峰,舌尖转动,像是打磨世上最珍贵的珍珠。牙齿偶尔轻咬,却又不留痕迹,只会引来她阵阵酥麻到颤抖的低吟。
“嗯啊别别咬那里”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毫无推拒的力量。反而,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像是在抓住最后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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