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1/2)
夜凌错愕万分,难以置信道:“他已经投降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林风眠却冷着脸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投降不杀了?”
“我没兴趣提防这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小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有问题吗?”
“还有你,下次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怕我忍不住宰了你!”
他这话倒不是开玩笑,自从修为再上一层楼以后,他心中的杀意是越来越盛。
邪帝诀真的不愧是邪帝诀,邪门得很!
夜凌被他那目光一看,不由手脚一片冰凉。
这家伙没开玩笑,他真想杀自己!
黄老等人错愕地看着林风眠,不由提心吊胆起来。
这家伙大概是一个真疯子吧?
林风眠没有理会他们的诧异,顶着无数惊诧和敬畏的目光,带头走了进城。
黄老见危机解除,停下那燃血秘术。
整个人不由垮了下来,又枯瘦了几分,都佝偻了下来。
君芸裳看向黄老担忧道:“黄老,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死不了。”黄老摆了摆手道。
夜凌眼神有些变化道:“殿下,我们真要跟这个疯子走吗?”
如今他元气大伤,已经保护不了殿下了,只能指望这个古怪的小子了。
他才刚刚踏入出窍,已经展现出同境无敌的风采。
若是他能踏入合体境,岂不是真有希望为殿下裂土封王?
“可是,这个家伙是疯子啊!”夜凌劝道。
君芸裳也露出坚定的目光,沉重点头道:“他是疯子没错,但他也是个天才。”
“黄老说得对,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黄老欣慰地看了她一眼,咳嗽一声道:“快走吧!”
君芸裳嗯了一声,跟着黄老一起往城里面飞去。
关明叹息一声,对夜凌道:“夜凌,你别招惹那疯子了。”
他也快速追上两人往城里面飞去,只留下夜凌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
林风眠进城以后大摇大摆,看着跟上来的君芸裳,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吓跑了呢。”
君芸裳微微一笑道:“公子是嫌我麻烦,想把我吓跑,就不用护送我了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能啊,我惦记着黄老手上的极品合灵丹呢。”
“以公子的实力,为何不直接抢?”黄老问道。
“这不是你说的,九曲玲珑盒嘛。”林风眠无语道。
“呵呵,咳咳公子若是抓了殿下,还怕我不从吗?”黄老笑道。
林风眠突然愣住了,而后眼睛一亮道:“我差点忘记了,还能这样啊!”
黄老呆住了,君芸裳也呆住了,自己看错人了?
匆匆赶上来的关明连忙拦在这个疯子前面,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片刻后,君芸裳噗嗤一笑,伸手掩嘴笑道:“公子真会开玩笑。”
林风眠看着那面纱轻撩起时候,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颜,不由有些惊艳。
他微微一笑道:“看在芸裳殿下的花容月貌下,先不打劫你们吧。”
他继续大步往里面走去,君芸裳却心情大好地跟了上来道:“公子你不会打劫我的。”
“为什么?”林风眠随口问道。
“因为公子看似行事随心所欲,实则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人不犯你,你不犯人。”君芸裳笑道。
“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全是靠你爹啊,不错不错!”林风眠难得夸奖了一句。
“那我且当公子是在夸我了。”君芸裳也不生气,笑盈盈道。
“自信点,就是在夸你!”
林风眠图穷匕见道:“殿下身为君炎皇朝的公主,应该手头挺富裕的?”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还算是富裕,公子是想买些什么吗?”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就买艘飞舟代步吧。”
一行人来到城中的珍宝阁,在里面挑选了一番,选中了两艘小型飞舟。
这种名为御风舟的飞舟能载三人,两艘飞舟对于他们五人来说也算够用。
这珍宝阁的阁主早留意了城外之战,知道这几人不好惹,背景很硬,也就没敢开口漫天要价。
他们以颇低的价格买下了两艘飞舟,而后补充了些必需品,便马不停蹄地出城离去。
几人走后,城中不少探子迅速将这里的消息传了出去。
出城以后,林风眠淡淡道:“有劳殿下为在下驾驭飞舟了。”
“此事我可以代劳。”关明皱眉道。
“我不喜欢男子。”林风眠语气平淡道。
见夜凌想开口,他直接一句话堵死她:“我也不喜欢男子一样的女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夜凌被他气得够呛,君芸裳也不由脸色微红,阻止了要发难的夜凌。
“好了,都少说几句,不过驾驭飞舟而已,我还是会的。”
很快,林风眠看着前方君芸裳驾驭飞舟的身影,闻着她身上那让人安宁的香气,不由有些走神。
这女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去杀她爹的,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甩在这里?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她不假颜色的原因,他怕自己不忍心。
君芸裳感觉到他的视线,不由有些不好意思道:“叶公子在看些什么?”
林风眠甩开心中的杂念,笑了笑道:“看风景!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
君芸裳错愕万分,而后俏脸不由红了起来。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林风眠盘膝坐下,吃下几粒丹药而后调息起来。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在看风景一般,这让她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想歪了。
事实是,在林风眠那句带着露骨挑逗的双关语落下之后,御风舟在君芸裳娴熟的操作下平稳飞行着,但舟内的空气却像是被骤然凝固一般,温度灼热而粘稠。那句“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犹如一只看不见的炽热手掌,猛地拨动了君芸裳心湖深处最隐秘的弦。面纱下的容颜早已不是微红,而是瞬间蔓延开来的滚烫绯色,仿佛有灼热的岩浆在雪肌下流淌。她知道自己没有想歪,那眼神那语气,以及这舟内突然激荡起来的,属于雄性掠食者强大又危险的气息,都无声地昭示着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仿佛”在看风景,他正在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品评她甚至是更进一步地肖想她。
那种被强大的不可预测的雄性锁定的感觉,让她紧张得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从小到大,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被敬畏被爱戴是常态,而情欲是深锁在内心最深处的禁地。可现在,这个男人疯子般直白狂妄又强大的视线,直接洞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她内心里一丝朦胧的情感和女性的本能羞怯瞬间放大到极致。她强压下胸腔的颤抖,指尖甚至微微颤动起来,险些影响了飞舟的稳定。他刚刚毫不留情地杀伐果断,杀气腾腾的样子还在脑海中鲜活,而现在,这份危险却转向了她,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更具有侵略性的,来自于一个强大异性的觊觎和渴望。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未知的意图,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既有作为公主的尊严带来的抗拒和恼怒,又有面对强大生物链顶端存在的雌伏本能,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极深的对这份危险魅力的好奇与悸动。
她正绞尽脑汁想找一句既能回击他的轻佻,又不失礼节的恰当说辞,却不料这个男人竟像是刚刚的话语与他毫无关联一般,只是淡淡一笑,便兀自盘膝坐下,吞下丹药开始调息疗伤。那种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想的姿态,简直要将她气死!这个人,究竟是在故作玄虚?还是真的只是随性而为?或是他深知在她心底掀起了波澜,却又毫不在意?公主的傲气让她瞬间冷却下来,刚刚燃烧起来的滚烫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了微弱的铁锈味才反应过来。他就像阵难以捉摸的风,强硬地吹开你的面纱,露出你的秘密,等你以为他会对你做什么时,他却又呼啸而去,只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狼狈又无助地承受着内心久久无法平息的混乱和激荡。这种感觉,让她几乎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回望了男人一眼,他闭着双眼,脸色平静,仿佛真的完全沉浸在疗伤中。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他刚才那句话绝不是无心,他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仿佛能看到她的肌肤之下,看到她的骨骼构造,看到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是更深层的,那些作为女性才有的幽微之处。那种赤裸的窥视感让她汗毛倒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竟然传来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这份酥麻像是细小的电流,在她血脉中乱窜,最终汇聚到身体最中央的位置,让她感到一股奇异的空虚和难以名状的渴求。那是她的嫩屄,它仿佛隔着层层衣物,都能够感知到他的视线,回应着那无声的召唤,变得灼热而敏感起来。
这该死的男人!他究竟想做什么?君芸裳死死抓住飞舟的操控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身后的黄老和关明在另一艘飞舟上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前方是无垠的蓝天。此刻,仿佛只有他们两人存在。这份巨大的私密性,在这方寸之地的狭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架能载三人的飞舟上,原本应该是林风眠黄老和自己或者夜凌中的一位,而关明和剩下的一位女性在另一艘。但是,黄老和关明却十分自觉地上了另一艘飞舟,将这艘让给了她和林风眠。而她,也在男人刻意的选择下,成了唯一的掌舵人。他不仅在语言上肆意撩拨,还在行动上巧妙地创造着这种几乎等同于独处的环境。这难道就是他“图穷匕见”的一部分吗?并非图财,也非简单的人质挟持,而是更过分的某种意图?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公主殿下,”一个声音冷不防响起,夜凌驾驭着另一艘飞舟靠近了些,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向这边,“这个林风眠他,有些不对劲。殿下需得万分小心。”
君芸裳这才惊觉,原来她刚才几乎是本能地在抗拒夜凌的靠近,甚至有一瞬闪过不希望黄老和关明靠过来的念头。这个认知让她猛地清醒,也对自己生出了警惕。怎么回事?那个疯子几句话,一个眼神,甚至是他坐下调息时的那份漫不经心,怎么就轻易搅乱了她几十年固若金汤的心绪?她赶紧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激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黄老身负重伤,他要疗伤,我们分开飞是为了保险起见。”这个解释她自己听着都有些苍白无力,因为林风眠自己也在疗伤,而且刚才看起来受的伤势不比黄老轻,他才是更应该受保护的那一个。更别提,飞舟靠近才更容易相互照应。但这解释她是说给夜凌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意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把刚刚脑海里那些不堪的想法驱散。
夜凌显然不信,她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在林风眠平静无波的面庞上扫过,又落回君芸裳的身上。这个被皇室雪藏多年,声名不显的八皇子,像是突然破土而出的恶竹,疯长得挡也挡不住,身上笼罩着无数古怪又危险的谜团。而自家殿下,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态的君芸裳,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隐隐的不安和慌乱,连脸颊都染上了少见的红晕。这实在太奇怪了!夜凌虽然性子冲动些,但作为君芸裳最亲近的侍卫,洞察力却并不差。她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紧张,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将那艘飞舟和自家殿下完全笼罩了进去,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无声狩猎。
林风眠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仿佛对外面的对话充耳不闻。可他的五感却早已张到最开。君芸裳紊乱的心跳和呼吸,血液在她体内奔涌的声音,她肌肤深处因为情绪变化而升腾起来的灼热,那层碍事面纱下表情的细微抽动,甚至她身体某处因为他的目光而泛起的潮湿热流,都逃不过他感知。而夜凌那艘飞舟的接近,虽然被打发,但那种担忧和警惕透过距离仍清晰地传递过来。好啊,关心公主是本分,但碍手碍脚可不行。他本来想等到找到安全地,休整之后再对这两人下手,或者循序渐进撩拨这身份特殊的君芸裳,但邪帝诀催发下的那种潜藏的,属于血脉深处对极致感官刺激的渴求,此刻像是燃烧起来一般,再难按捺。特别是感应到君芸裳体内涌动的情绪和隐秘的生理反应,如同闻到了盛开的花香,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属于雄性的掠夺和占有本能。杀伐之道并非仅仅杀戮,也包括对欲望的无尽索取!他改变主意了。等不到地方了,也等不到君芸裳慢慢对他动心了。他就要现在,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用最粗暴又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高贵的外壳,碾碎她内心的矜持和禁忌,让她彻底成为他掌下臣服颤抖的女人。至于夜凌哼,她倒是来得正好。既然她这么担心自家殿下,那她这个侍卫,自然该贴身伺候才对!
“停舟。”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在他盘膝坐着的情况下,传入君芸裳和夜凌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雷霆。
君芸裳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对。然而命令是林风眠下达的,此刻他是他们唯一的倚仗,尤其是在这种需要隐匿行踪的时候。她心底纵然有百般疑问和抗拒,还是遵循本能地放慢速度,悬停在了空中。夜凌那边也跟着悬停了下来,紧锁着眉头,警惕地看着这边。
“你们也过来。”林风眠指了指夜凌那艘飞舟,语气随意,但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两个待宰的猎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