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1/2)
黄公望却坚决道:“当年舒妃娘娘嘱托我们照顾好你,我黄公望虽然不才,但从不惜命。”
张彪冷笑一声道:“走?一个都别想走!”
他化作一道流光扑了上来,一刀劈向黄公望,刀气纵横,让人遍体生寒。
黄公望一咬舌尖,爆喝一声道:“燃血!”
他整个人仿佛熊熊燃烧了起来,似乎年轻了数十岁,本来枯瘦的身体突然变得魁梧而有力。
他全身肌肉勃发,处于最巅峰状态,爆喝一声冲了上去,一拳砸出,仿佛要将天地给砸出个窟窿来。
张彪的刀芒遇到他的拳罡,顿时被砸了个粉碎,吓得他连忙横刀身前。
“黄公望,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两次燃血,你就算不死也要残了!值得吗?”
黄公望哈哈一笑道:“不过一死而已,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你们这些走狗又哪里会懂?”
他一拳比一拳猛,砸得张彪倒飞出去,只能狼狈招架。
张彪不敢跟如今的黄公望硬碰硬,毕竟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步步忍让,就指望拖时间,将黄公望的燃血秘术拖到时间。
另一边,君芸裳不舍地看了黄公望一眼,而后强忍悲痛道:“走!”
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就不是仁慈,而是傻了。
不止救不了黄老,还会把自己三人都交代在这里。
既然知道张彪等人守在城内,他们不知道城内还有没有埋伏,就不可能进城了。
三人往另一个方向飞去,打算绕开城池,绕路而走。
期间不可避免会路过那片雷区,突然一阵阵璀璨的天光照下。
众人才发现头上天劫形成的乌云已经散去,此刻天光破云,美不胜收。
那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也没了,那片雷区只剩下一片焦土,空无一人。
君芸裳内心也不由有些伤感,叶公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可能现在还安居乐业。
如果不是自己请他护卫,他可能被某个门派收入门中,从此惊艳世间也不一定。
但这一切,却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了。
叶公子到了最后,还为了自己拉着敌人赴死,当真是勇猛无敌,一诺千金。
比起那些知道夺嫡之事,第一时间投靠他人的手下靠谱了不知道多少。
终究是自己愧对了叶公子,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伤感。
林风眠哪里知道她自己脑补了那么多,若是知道一定啼笑皆非。
关明虽然不喜欢林风眠,却也不由对他有所改观。
见君芸裳神色悲伤,劝慰道:“殿下,快走吧!”
夜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回头看了那在与张彪拼命的黄老,眼帘微垂。
“殿下,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再说。”
君芸裳收起悲伤的情绪,嗯了一声,跟着两人迅速往城外逃去。
张彪也不由看了一眼,虽然阴木奎死了让他心有戚戚,但林风眠也死了,这让他心头大石落下。
他忍不住哈哈笑道:“什么天命之子,笑话!”
“是吗?”
一声轻笑从天空之上传下,只见云层之中,一个男子缓缓走下。
“叶公子!”
君芸裳不由惊喜万分,夜凌等人也一脸错愕。
林风眠缓缓从劫雷所在的云层一步步走下,身上雷霆四溢,如同雷神一般。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窒息。
他出窍境了!
刚刚他被雷劫所包围,危险至极,但紧要关头,洛雪却让他往天劫里面飞。
林风眠都懵了,在地上都差点被雷霆打死,还往天上飞?
但出于对洛雪的信任,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顶着漫天雷霆往天上飞。
一开始还艰难无比,但后面他发现自己被劈得虽然很疼,但似乎很舒坦?
他似乎被劈上瘾了一样,疯狂往天上飞去,还忍不住哈哈大笑。
阴木奎见状以为天上有什么奥妙,于是也冲天上飞去,想学林风眠一样硬抗天劫。
然后,他就被漫天的劫雷给劈死了,成了个雷击木。
而林风眠则安然无恙顶着雷霆进入到了天劫之中,感受着狂暴的天劫之力源源不断向自己汇聚而来。
自己手中的镇渊也在源源不断吸收着这股天雷之力,一人一剑在天劫的劫云之中,仿佛雷神一般。
没多久,雷霆尽数被宣泄而下,剩下的全部被林风眠,或者准确说是洛雪的身体给吸收干净。
林风眠换了件外衫,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天空之中走下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张彪震惊了,难以置信看着周身雷霆四溢,气息强大的林风眠。
这家伙从天劫之上走下来的?
他被吓得神魂尽散,哆哆嗦嗦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只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修道者所看不起的凡人!”
林风眠紧记着自己的人设,缓缓抬起手中的镇渊,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张彪也顾不上跟黄公望交手了,将手中的长刀一收,双手高举,而后跪了下来。
“公子,十六殿下,属下愿意臣服!”
黄公望不敢收起燃血秘术,站在他面前,警惕地看着他。
此刻君芸裳几人也第一时间飞来回来,关明上前扶着黄公望。
“黄老,你没事吧?”君芸裳问道。
“我没事,殿下,此人怎么办?”黄公望反问道。
夜凌眼中异色一闪,提议道:“殿下,此人出窍实力,若是有他护卫,我们会安全不少。”
君芸裳看着跪地托刀的张彪,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是此人臣服,对她而言肯定是有益无害,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看向高空中走下的林风眠。
“叶公子,你意下如何?”
“我?”
林风眠微微一笑,带着庞大的雷霆走到张彪面前,轻笑道:“跟我为敌,只有两种情况。”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他说着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剑,将无法吸收的雷霆都在这一剑中扫出,瞬间淹没了张彪。
“我是让你选一种死法,没让你不死!”
他缓缓走了过去,焦黑一片的张彪在他走过的时候瞬间化作飞灰,渣都不剩。
焦黑的飞灰随风飘散,连带着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与腥气一同消弭无形。林风眠踏过那一片刚才还是一个出窍境修士,现在已化为乌有的土地,周身狂暴的雷霆气息缓缓内敛,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更显深邃莫测。君芸裳夜凌和关明几乎是在张彪化为飞灰的同时便飞身而来,黄公望身形摇摇欲坠,显然“燃血”的秘术已濒临时限。
君芸裳扑到他身边,一把握住他枯瘦颤抖的手,关明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目光却都不可置信地胶着在林风眠身上。
“叶公子!你你竟然没事!你”君芸裳惊喜交集,声音都在颤抖,先前积压的悲伤内疚瞬间被冲散,只剩下劫后重生的狂喜与震撼。眼前男子身披雷光,宛如九天神祇降临,那强大而令人窒息的气息让她心脏狂跳,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想上前抱住他,像寻常女子找到失而复得的心爱之人那样,但心底残留的身份与克制,以及此刻他身上散发的,让她本能感到敬畏的气息,又让她犹豫了。
夜凌眼中异色连连闪动,紧盯着林风眠,那种眼神复杂,有忌惮有探究有疑惑,更多的则是警惕。他注意到林风眠虽然气息强大,却似乎并非毫无破绽,尤其在他雷光敛去的一瞬,似乎有某种更虚无更古老的力量在他体内一闪而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关明扶着黄公望,嘴巴张了又合,完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颠覆了他们对“天劫必死”“出窍巅峰不可撼动”的所有认知。这小子竟然真的从九死一生的天劫里活了下来,还实力暴涨?
林风眠走到三人身前,收敛了更多雷霆,气息变得稍微温和了些,他看着惊喜过度的君芸裳,微微一笑,那一笑带着些许疲惫,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经历过生死,再见到关心自己的人,心中自有波澜。
“殿下,黄老,关兄,夜凌,让你们担心了。”他嗓音微哑,带着劫后独特的沙砾感。
君芸裳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冲动涌上心头,顾不得许多,上前两步便抓住了他垂落身侧的手腕:“你你真是吓死我了!”她感受着他手腕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雷霆残留的酥麻,才确认眼前之人是真切地活着。这份喜悦强烈到让她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只想紧紧抓着他。
她的肌肤细嫩,触手生滑,哪怕隔着外衫,林风眠也能感觉到那份柔腻。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带着担忧与灼热,像一只柔软的小手抚慰着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疲惫灵魂。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给她回应:“傻殿下,我说过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一瞬间,仿佛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那些劫难厮杀逃亡,都退去了颜色,只剩下她握着他手的这一个画面。她的眼神澄澈,充满担忧惊喜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林风眠看进她的眼底,感受到那份深沉的情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他低声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息一下,黄老伤势不轻。”
他的目光扫过黄公望,后者为了保护君芸裳耗费巨大,气息已虚弱至极。此刻继续暴露在旷野,哪怕没有张彪这样的强敌,也危机四伏。
“殿下,林公子说得对。”黄公望虚弱地接口,“此地不宜久留。”他对林风眠的称呼顿了一下,改口林公子,态度依旧警惕疏离。
君芸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俏脸顿时红了,如同傍晚烧云般绚丽。她像触电般缩回手,低头应道:“对,是该找个安全的地方。黄老你的伤”她关切地看向黄公望,又看了看林风眠,显得有些慌乱无措。
他脑海中传来洛雪微带诱惑的声音:“吾能感知到她们的气息,都很纯粹美味。这副身体吸收天劫力量已臻至饱和,正需阴元调和疏导。她们是上好的补品或者玩物。外面那老家伙和另外两个雄性的存在会影响力量流通,亦影响主人的愉悦。”
他眼神微闪,对夜凌和关明道:“夜凌,关兄,劳烦你们在外警戒。黄老伤重,需要安静的环境。此地虽然荒凉,但我感应到前方十里有一处小型地下溶洞,灵气相对稳定,正适合疗伤。”
夜凌目光狐疑,却并未反对,点了点头,表示遵从殿下的意思。关明也扶着黄公望,示意没有问题。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哪怕只是警戒,也比带着一个重伤的黄公望乱闯强。林风眠展露的实力足以让人信服他的判断。
林风眠走向那片被雷劫犁过的焦土边缘,意念微动。吸收了海量雷霆力量的他,此刻施展出的灵力蕴含着毁灭性的雷电,但在他的精确操控下,这些力量不再暴虐。只见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泥土与焦岩翻涌,瞬间出现一个数丈深的圆坑,露出下方的洞口。
“请。”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带着几人鱼贯而入。
地下溶洞果然如林风眠所说,灵气温和,且非常隐秘。洞口被林风眠随手以碎石泥土遮蔽,从外面看去,仿佛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塌方。溶洞不大,但足以容纳几人。岩壁湿润,有荧光矿石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得洞内影影绰绰,更添一份幽深与隐秘。
黄公望在关明的扶持下靠坐在岩壁边,立刻取出丹药吞服,开始调息。夜凌则自觉走到洞口附近,警惕地监视外面的动静。溶洞深处,只剩下林风眠,以及跟着他进来的君芸裳。
君芸裳进来后便一直紧抿着唇,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林风眠,脸色依旧泛红,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刚才的紧张与害怕褪去,更深一层的情绪涌了上来——对救命恩人的依赖与爱慕,对他雷神般强大的着迷,以及劫后重逢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想亲近的渴望。
她看着他在洞口布置掩饰的侧影,看着他线条流畅的后腰和紧绷的臀部,再想到他从天而降时的磅礴气势,心底涌起一股热流,直冲下身。那片禁地感到一股陌生的,又似乎潜藏了很久的酥麻感。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大腿,内裤也变得湿润。
而此刻,洞内的角落,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林风眠体内缓缓浮现,宛如一片淡紫色的烟雾,最终凝实为一个惊心动魄的绝代佳人。她穿着与她虚幻气质相符的轻纱,若有似无地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一头墨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开来,眼神中带着魅惑与古老。正是洛雪。
君芸裳敏锐地察觉到另一道气息的出现,讶异地看去,当看清洛雪的身形样貌时,忍不住轻呼一声,脸上浮现出戒备之色。这位凭空出现的女子,身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且她看得出,她与林风眠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寻常的连接。
“妾身洛雪,拜见殿下。”洛雪飘到林风眠身边,向君芸裳微微一福,姿态优雅从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挑逗的光芒,特别是看向君芸裳时,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件合心意的玩物。
“你你是”君芸裳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更无法理解这个名叫洛雪的女子是怎么出现的。
林风眠走到两女之间,感受到体内洛雪具现后力量运行得更加顺畅。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君芸裳,又看了一眼身侧的洛雪。劫难将三人命运彻底绑在了一起,而体内翻涌的欲望与力量,更是让他生出将眼前一切尽数纳入怀中的渴望。
“殿下不必拘礼,洛雪是我的伙伴。”林风眠轻声道,他的声音在封闭的溶洞内显得格外有磁性。他伸手握住洛雪细滑冰凉的手腕,洛雪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轻笑着看向君芸裳。这份亲密,无疑是一种宣示。
君芸裳看得眼睫轻颤,垂下了眼眸,掩饰住眼底涌起的复杂情绪。她知道他神秘莫测,有各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但从未想过他身边会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女性伙伴。而且她总觉得洛雪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让她从脚底酥到心口的奇特感觉,像某种危险而致命的诱惑。
溶洞内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岩石的冷冽,混杂着林风眠身上未散尽的雷霆气息,以及两女身上淡淡的幽香,三种气息纠缠混合,竟催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与紧张感。
林风眠能清晰地感知到君芸裳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身体深处涌动的暗流。她的羞涩与心动是那么明显,让她身上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气质消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近在咫尺的,柔弱却充满情意的女性魅力。而洛雪则更像一团迷雾,看似依恋顺从,内里却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辛与深邃的欲海。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诱惑,让林风眠体内的热血如同奔涌的岩浆,即将爆发。
“殿下,”林风眠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磁性,他缓缓上前一步,距离君芸裳仅一步之遥,“你方才是不是很怕?怕我真的就那样死了?”
他问得如此直白,让君芸裳娇躯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那双饱含戏谑又似带着一丝认真的眼睛。心中那些隐藏的情绪再也无处遁形,只得承认:“是叶公子救了我两次性命,我又岂能不”
“又岂能不心动?”林风风接过她的话,他抬起手,指尖带着残留的微弱电光,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描绘她流畅的脸部线条。她的肌肤因为他的靠近和这丝微光,瞬间燃起两朵红云。那触感柔软温热,细腻如同最上好的锦缎。
洛雪在林风眠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如同夜莺鸣啼,勾人心魄:“主人可真会把握机会。妾身看着,也忍不住有些痒了呢”她的纤手如蛇般探入林风眠的衣襟,轻柔地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心口打着旋,催动他体内的热意。
洛雪的举动和话语是如此直接大胆,让君芸裳震惊得身体僵硬,耳垂几乎要滴血。她长这么大,何时见过如此露骨不知廉耻的言语和行为?但心中却又有一丝奇怪的麻痒感,对洛雪的大胆感到羞愤的同时,又被这份直接激起了另一种隐秘的情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风眠一手揽着洛雪纤软的腰肢,让她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并未从君芸裳脸上移开,而是慢慢下移,指尖拂过她柔嫩的颈项漂亮的锁骨线条,然后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殿下的腰,真是纤细,盈盈一握,如杨柳般柔弱无骨。”他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暗示。手指轻轻在她腰侧摩挲,感受到她腰肌在自己触碰下变得紧张。他低头逼近她,视线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了一瞬,才又看向她通红的脸颊。
“想好了吗,殿下?将你对我的这份悸动感激以及藏得很好的那份倾慕,都在这里,全都向我袒露?”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这话语并非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引诱,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要她褪下那层高贵的伪装,在她面前完全展现她的原始欲望。
君芸裳的心脏狂跳,脑袋一片空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轻薄,如此放肆,但对象是眼前刚刚经历生死为她屠灭敌人的林风眠,是此刻散发着危险魅惑的雷神般的他,她竟然发现自己升不起一丝怒气,反而有种奇怪的被掌控感,以及无法抗拒的宿命感。尤其当他火热的指腹隔着衣衫触碰她腰肢肌肤时,那种酥麻感仿佛长了脚一般,迅速蔓延全身,让她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洛雪在林风眠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被君芸裳的反应取悦到了极点:“殿下,主人等不及了呢。别让他久等了哦不然,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呢”她凑到君芸眠耳边,嗓音又轻又柔,带着冰凉湿润的气息,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吐出最直白煽情的话语:“来嘛让妾身瞧瞧,堂堂十六殿下,高高在上的储君,身体深处藏着的,是不是跟所有发情了的母兽一样,一样的骚,一样的湿热?”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君芸裳的脑海里,彻底击垮了她残存的矜持与防线。母兽骚湿热?这个洛雪,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这样肮脏下贱的词语来形容她?羞愤恼怒以及洛雪那挑逗的语气和湿热的气息带来的那种异样的刺激感,瞬间让她头脑发热,一股无名业火混杂着难以压抑的欲望直冲大脑。
“你你敢如此轻薄我!”君芸裳颤声指责,眼睛因为激动而蓄满了水光,蒙上了一层水雾,如同初雨后的荷塘。她抬手想去推洛雪,却被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细嫩的手腕,将她向前一拉,她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跌进了林风眠怀里。
她一头撞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被他身上雷霆气息带来的轻微酥麻感席卷。紧接着,林风眠的唇就落了下来,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柔嫩樱唇。这是一个不容拒绝充满侵略性的吻。
林风眠的吻霸道而灼热,他用舌尖描绘她柔软的唇形,然后轻松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舌如同灵活的蛇般滑入她的口中。舌头交缠在一起,他霸道地吮吸舔舐她口内的软肉和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他带着雷霆之力的舌尖摩擦着她的,传来细微的酥麻感,君芸裳被吻得意乱情迷,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都被摧毁了。
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襟,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气息灼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夹杂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如同溺水一般,只能无力地承受。体内的酥麻感随着舌头的交缠迅速向下蔓延,到达私密处时,化作一股疯狂的痒意与湿热,那小小的花瓣缝隙中涌出滚烫的蜜液,瞬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
洛雪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也抬起手,轻轻托起林风眠的下巴,仰头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吻。林风眠分出一点精力,与洛雪交缠在一起,舌尖游走在两女之间,左边掠夺着君芸裳青涩纯真的甜蜜,右边则探索洛雪身上幽深迷人的妖娆。两女的津液混杂着他口中的唾液,在他舌尖汇流,那种独特的夹杂着不同体香与情欲的味道,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
君芸裳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情境——被人当着另一个女子的面,用那样狂野激烈的方式亲吻深入掠夺。然而,这种羞耻感,在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湿热感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她的脑海里,只有林风眠灼热的唇舌带来的冲击,只有那席卷全身的麻痒与空虚。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溶解在他的吻中,灵魂随着他舌尖的纠缠而飘飞。
洛雪在吻他间隙,垂眼瞥了一眼君芸裳湿透的大腿内侧,眼底的戏谑更深。她凑近君芸裳的耳朵,用仅够她们三人听见的低语说道:“看来殿下身体很诚实呢嘴上说着抗拒,下头的水却淌得欢畅。莫不是太久没被人疼爱了?别担心,我家主人能让你从内到外都变得淫荡入骨,保证殿下欲仙欲死”她说完,又亲昵地舔了一下君芸裳的耳垂,引起君芸裳如同电流通过般的战栗。
这句话如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火,君芸裳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洛雪仿佛能看透她的身体,能精准地说出她身体此刻的窘状,甚至在她毫无知觉时,便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火焰。这种完全被掌握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体却涌出更多的液体,来证明洛雪的话语并非空穴来风。那濡湿的内裤黏腻在腿间,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林风眠感受着君芸裳在怀中的战栗与湿透,洛雪在他身边的低语也尽数落入他耳中,他低笑一声,舌头探得更深,在她口中激烈地搅动深插退出,又再凶狠地顶入,模拟着下身结合时的动作。他一边用唇舌玩弄她,一边感受到她体内激增的情欲气息,那气息与她平时端庄高贵的气质截然相反,是那么原始炙热纯粹。
他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腰肢,沿着她小腹流畅的线条向上,探向她被衣物遮蔽的丰盈胸脯。手指隔着柔软的衣衫,描绘她高耸的曲线,来到她饱满的峰峦上,轻轻按压揉捏。她的胸脯丰满挺翘,在他的掌握中微微变形,触感惊人,远超想象。洛雪的身体比君芸裳轻盈,贴合在他的侧面,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体柔软地依偎。她比君芸裳更高挑些,腰肢更纤细,胸脯的形状是另一种成熟的韵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林风眠感受着怀中两个不同身材,不同气息的女子,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他不再克制,霸道地撕扯开君芸裳的衣领,将她的衣服剥下,露出她凝脂一般的肌肤。那肌肤雪白细腻,在溶洞昏暗的微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他低下头,将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娇嫩的脖颈,然后沿着美丽的锁骨线条向下,直至那对丰盈高挺的乳房。
“嗯!不要”君芸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用手捂住被扯开的胸口,却被林风眠大手拉开。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内衣拉到一边,露出她胀满粉红的乳房,以及中心那两点,在微光下娇嫩欲滴的樱粉色乳尖。它们在他眼中看来是如此诱人,如此亟待爱抚。
他低下头,滚烫的舌头覆上那圆润柔软的乳房,轻轻舔舐着,然后吸吮住一边的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嘬吸。她的乳房温热柔软,弹性惊人,在他的吮吸下变形被拉扯,酥麻酸痒的感觉从乳房直通下身,让她弓起了腰,更多的湿液从小穴中涌出。另一边空着的乳尖被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噬碾磨,刺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啊叶公子不要那里好痒嗯啊”君芸裳痛苦又愉悦地呻吟着,身体扭动,仿佛想逃开他的魔爪,又舍不得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她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情潮涌起的粘腻感。
洛雪则配合地俯下身,用她冰凉的手掌托起林风眠正含着的那边乳房,一边替他固定位置,一边手指在她另一边的乳尖上打着转,揉捏捻弄,加倍刺激。她低下头,靠近君芸裳的另一边耳垂,用嘴含住,轻柔地舔吸:“看啊殿下,你身体正在背叛你的嘴巴呢这敏感的奶子,这忍不住流水的骚穴,它们告诉我,它们有多么饥渴饿坏了吧?求求主人快把你喂饱啊求求他快把你的浪穴填满吧”
洛雪的话语像带着魔力一般,让她仅存的一点理智都在颤抖,全身都浸在难以言喻的燥热中。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了,任由林风眠在她胸前肆虐。林风眠一边用嘴吸吮,一边手伸向她的下身,沿着湿透的衣物抚摸。感受到那里如同被洪水冲刷过的痕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湿得这么厉害”他低沉地说着,一手将她的裤子粗鲁地扯开,露出底下湿透的,那片包裹着粉嫩花穴的蕾丝内裤。蜜穴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形成一圈明显的湿痕,在溶洞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褪下内裤,而是用手指隔着内裤轻柔地在她肿胀起来的花瓣边缘揉捏,然后在她藏在布料下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按压。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轻微按压,便让她身体像被点燃一般猛地颤抖,腰部向上挺起。
“啊啊痒不行痒好湿叶公子那里不行求求你”君芸裳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在他手指下战栗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腿并得紧紧的,企图阻止他的手指进一步侵犯。
“太湿了,穿着可不舒服”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轻语,带着一丝诱哄,更多的是玩味。他一手抓住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另一手将她并拢的双腿强硬地分开。她的身体在这种强迫与征服下,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感到那冰凉潮湿的空气扑上私处,更加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嘶啦”一声轻响,那条湿透的内裤被他撕成两半,布料顺着她腿部滑落,丢在地上,留下她粉嫩肥厚的下身,完全呈现在林风眠和洛雪眼前。
那是一处堪称绝色的阴户,两侧的花瓣因为潮红和充血,显得越发娇嫩肥厚,像盛开的玫瑰花瓣,缝隙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如同正在流淌蜜汁的峡谷。在那片被淫水滋润得闪闪发光的花瓣中央,一点红豆似的阴蒂小巧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看起来异常敏感。两边大腿内侧肌肤泛红,仿佛长期处于潮湿状态。
林风眠的呼吸一滞,哪怕洛雪这种绝代佳人就在身边,看到君芸裳如此盛开被他弄得淫水狂流的私密处,心中仍然升起强烈的征服欲。他弯下腰,低下头,视线与她的下身齐平,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殿下的穴,真是美得惊人,已经等不及了吗?竟然淌了这么多水”他轻笑着,指尖沾染上她腿间流下的,如同清水一般却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水,然后将沾着水的手指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嗯味道也很诱人呢殿下的爱液,尝起来一定是甘甜的吧?”
他的话像一把刀刺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当他盯着她小穴,当他用手指沾染她流出的淫水并嗅闻时,君芸裳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刺激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止不住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爱液流出时的那种细微的水声,清清楚楚地落入耳中。
“不不要”她想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洛雪在她耳边低笑道:“妾身尝过了,主人的阳精味道醇厚,力量充沛。殿下也来尝尝吧?尝尝这天地间至纯至阳的滋味,说不定还能助您巩固根基呢不过现在嘛还是先尝尝自己穴里淌出的水,是何等的甘美销魂?或是让我替您尝尝,让妾身与您的爱液,和主人的龙精,一起在您穴里口中交融,又会是何等的奇妙滋味呢”洛雪的手顺着君芸裳大腿内侧向下,一直滑到她的腿根,轻柔地在她淫水打湿的肌肤上抚摸。
林风眠低下了头,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君芸裳已经大开,湿漉漉的阴户缝隙中。他用舌尖描绘她柔软肥厚的花瓣,然后轻柔地舔舐她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那小小的肉豆在他的舌尖下敏感地跳动着,引得她全身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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