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2/2)
林风眠在这场双飞的性爱盛宴中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满足。一个身体柔软娇媚,经过开拓后愈发水多容易高潮;另一个身体充满野性,紧致热情,能够直接吞下他的巨物并给出热烈的回应。他可以一会儿在君芸裳体内抽插,感受她紧窄带来的包裹感和哭泣般的呻吟;一会儿抽出,捅进洛雪更深的蜜穴,享受那种畅快直入,洛雪狂野热情的叫声和扭动。
他猛地从洛雪体内抽出肉棒,转过身,让君芸裳仍趴在自己身上,双腿跨在自己腰间,呈现出骑乘位。他托着她肥美的臀瓣,对准自己欲望冲天的肉棒。君芸裳顺从地将湿漉漉的花穴坐在他的肉棒上。巨大的肉棒缓慢但坚定地,一寸寸吞没入她体内。坐到最深处时,她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完全压在林风眠身上。洛雪见状,凑上前,跪坐在君芸裳身侧,伸手揉捏君芸裳的乳房,低头含住她被舔弄得粉红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
君芸裳骑在林风眠腰上,享受着肉棒完全埋在体内带来的充实感和温暖感。每一次上下轻微的摆动都能让她全身过电。同时洛雪又在舔弄自己的乳头,双重快感让她夹紧林风眠的腰,小声抽泣呻吟。“呜太舒服了风眠洛雪不要停”她身体分泌的爱液更多了,沿着大腿流下,甚至浸湿了身下林风眠的腰部。
林风眠手托着君芸裳的臀部,控制她的上下速度。一开始是温柔缓慢的,然后渐渐加速。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带着湿漉漉的响声,每一次都将她的内脏顶弄到发出撞击声。君芸裳在这剧烈的快感下摇晃着身体,像一艘被巨浪冲击的小船。洛雪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得更用力,牙齿轻微啃咬,激起君芸裳下身更深的颤抖。
“啊啊啊风眠快一点用力点”君芸裳情欲迷离,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在他的冲刺下,腰肢狂野地扭动。洛雪的舔乳也给了她额外的刺激。在这种联合的攻势下,君芸裳的身体颤抖频率越来越高,身体开始间歇性抽搐。“哦哦哦风眠!风眠!我不行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潮水像喷泉般从蜜穴里激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洛雪的脸颊。身体绷直,尖叫,痉挛。在极致的快感中身体达到了顶点。
射潮后,君芸裳软倒在林风眠身上,浑身汗水与爱液混合。林风眠抱着她,让巨大的肉棒继续埋在她温热的花穴中,享受高潮后肉穴的痉挛带来的吸附感。洛雪则松开了君芸裳的乳头,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君芸裳高潮喷射在林风眠腹部的潮水。
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林风眠腹部每一寸肌肤,将君芸裳留下的爱液一点点卷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吞咽。这种清理战场的方式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君芸裳虽然高潮了,但意识仍有些清醒,感受到洛雪在下方舔舐林风眠腹部清理自己身体溢出物,又羞又赧。洛雪将林风眠腹部舔干净后,目光移向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它仍埋在君芸裳体内,头部在刚刚的高潮中变得更加红肿充血。洛雪眼中露出垂涎的光芒。
她坐起身,凑到林风眠身前,伸出舌头,舔舐着从君芸裳蜜穴口溢出的君芸裳的爱液。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肉棒的余温,洛雪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嗯公主的味道真棒”她一边舔,一边伸手,轻柔地揉捏林风眠的睾丸,用指尖轻柔地拂过他肉棒青筋暴起的侧面。
林风眠在这种刺激下,再次兴奋起来。他抱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君芸裳,另一只手按住洛雪的后脑勺,将她凑到自己的肉棒和君芸裳结合处。“想吃?那就喂你。”他命令。洛雪张开了嘴。
林风眠从君芸裳体内缓慢地抽出肉棒,带着拉丝的爱液。巨大饱满的龟头在空中跳动着,沾满了君芸裳的蜜汁。洛雪主动迎了上去,张嘴将那灼热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柔嫩的舌头和口腔包裹住了坚硬的龟头。洛雪闭上眼,舌头轻轻打圈,然后含着龟头,抬头看向林风眠,用嘴巴表达自己的驯服与渴望。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的快感,以及龟头被洛雪舌头舔舐摩擦带来的酥麻。他抱紧怀里的君芸裳,用力按住洛雪的后脑,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喉咙。
“唔!!”洛雪眼睛瞬间睁大,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林风眠的肉棒太长太粗,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了呕吐感和窒息感。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林风眠死死按住。他将肉棒整个狠狠地插入洛雪的喉咙里,直到根部顶住她的嘴唇。她的口腔完全被他的巨物撑满,唾液和爱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下巴。喉咙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顶弄和碾磨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刺激她的食道,带来生理性的眼泪和想要干呕的感觉。
林风眠就这样用自己的肉棒肆意捅弄着洛雪的喉咙。巨大的头部在喉咙深处用力磨蹭冲撞。那种将自己的欲望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灌输到她体内的感觉,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和彻底征服的快感。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托着怀里君芸裳的臀瓣,保持着这种一人肉棒插喉,一人全身挂在身上的姿势。
君芸裳虽然刚经历高潮,身体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看到了洛雪正遭受的折磨。她的脸上因为情欲和之前的哭泣还没完全消退潮红,带着惊惧地看向洛雪被肉棒填满扭曲的脸。她想出声,可嗓子里只发出微弱的气音。那种窒息和痛苦,隔着身体她似乎都能感受到。
林风眠在洛雪的喉咙里快速地,毫无保留地抽送着。他感受着肉棒在她食道里被强制包裹摩擦带来的紧窒和快感,每一次深捅都能让她身子颤抖,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哀鸣。“唔呃呃呜呕”洛雪痛苦地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大腿,不是想把他推开,而是那种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以寻求支撑和释放的方式。
持续了几分钟后,林风眠感到自己的欲望再次高涨到了极致。这种插着一个的喉咙,抱着另一个高潮后身体的感觉,简直是魔鬼的诱惑。他感到自己的睾丸收紧,一股电流从腰间冲向下腹深处,再沿着肉棒一路向下冲刺。他用力抓住洛雪的后脑勺,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疯狂顶撞碾磨,发出了最后几声低沉的吼声,然后在极度压抑的窒息中,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热流瞬间充满了洛雪的口腔和喉咙,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林风眠的精液是如此之多,直接灌满了她的嘴,顺着她的食道向下涌。洛雪眼睛圆睁,剧烈地咳嗽着,想要将那些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吐出。可林风眠死死按住她,将射尽了精液的肉棒仍然埋在她喉咙深处,直到射出的精液全部流下去。洛雪一边干呕,一边被动的吞下了他滚烫的所有精华。一部分从她嘴边溢出,沾满了下巴和胸口。
林风眠在洛雪射精后,身体瞬间放松。他将肉棒从洛雪喉咙中缓缓拔出,带出一串粘稠的精液和洛雪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景象狼藉而色情。洛雪脱离了束缚,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脸色涨红,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她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喉咙深处被碾压过的火辣痛感。
林风眠看着两个因为自己的蹂躏而瘫软无力的女人,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抽出腰间的软帕,轻柔地擦拭着君芸裳脸上的汗珠和爱液。“你怎么样?”他低声问道,仿佛刚才做这一切的人不是他。君芸裳颤抖着抱紧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喉咙深处发出低微的抽泣。身体虽然痛苦,但内心那种被完全拥有的感觉又带着扭曲的慰藉。
他转身又走到洛雪身边。洛雪坐在地上,嘴唇沾着精液和口水,衣衫凌乱。林风眠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洛雪带着残余的眼泪,目光复杂地看向他。林风眠并没有责怪她的干呕,也没有任何轻视。他用自己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污浊。
“感觉怎么样?我的精华,味道好吗?”他问得随意而自然,就像是在询问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也有征服者才懂的自嘲。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喉咙,感觉仍在隐隐作痛。“呸。”她轻轻啐了一口,吐出了一丝精液和口水。“跟我的潮水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她嘴硬地说,但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柔情,仿佛在林风眠这种肆无忌惮的掠夺下,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更深刻的羁绊。
就在这凌乱而又暧昧的余韵之中,院落之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和两股强大,带着明显恶意的气息!那是元婴期,甚至直逼出窍期的压迫感!张彪和阴木奎的气息,比预期中更早更急切地逼近!
林风眠浑身汗湿淋漓,肉棒还在半勃起的状态。洛雪嘴唇和衣衫带着污渍,君芸裳则瘫软无力,私密处仍然粘腻红肿。三人在突如其来的警兆下瞬间绷紧身体。刚才肆意宣泄的情欲瞬间被紧张和杀意取代。
“来得好快!”洛雪立刻站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软,喉咙也疼,但作为顶尖强者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瞬间恢复了冷静。
林风眠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情欲快速褪去,转而被凌厉的战意取代。他毫不留恋地从君芸裳身上离开,站直身体。庞大的真元瞬间在他体内汇聚,像奔涌的江河。
“杀了他,杀了他!”
阴木奎也是死死盯着林风眠,阴测测道:“这种天骄杀起来一定很有意思。”他眼神掠过林风眠身上以及下方阁楼传来的凌乱气息,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闪过。他感知到那并非单纯的突破不稳,而是一种强烈的情欲混杂的气息。仿佛林风眠并非在闭关渡劫,而是在进行某种双修或者其他的放荡行为。
两人虽然忌惮林风眠的气势,却也明白最好的机会就是等林风眠渡劫完成,虚弱至极的一瞬间。天劫的气息已经开始在天空汇聚。
但林风眠哪里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哈哈笑道:“来吧,跟我一起渡劫!”他竟然没有任何调整自身状态,也似乎对自身的凌乱毫无察觉,就这般衣衫半解(或者随手扯了几下,但仍可见其下身黏腻痕迹),欲望刚退但战意沸腾的状态,疯狂向张彪两人扑上去!
张彪两人都懵了!阴木奎更是失声尖叫道:“你疯了,这样你的天劫会提升到出窍威力的!”他感受着林风眠拉着两人,与那正在酝酿的天劫气息快速融合,劫云威压竟肉眼可见地暴涨!这根本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风眠却哈哈大笑道:“区区天劫,能耐我何?”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对自身能力的极致自信,仿佛刚才的混乱并未发生。
张彪和阴木奎两人掉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在他们看来,这家伙就是个自大的疯子!虽然拉自己两人入内能伤到自己两人,但天劫也会从元婴境的四九天劫提升到出窍境的五九天劫。这对他来说可是十死无生啊!
“别跑啊,两位,一起来沐浴天劫吧!”
林风眠一边扛着天劫的第一道天雷,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紫色闪电劈在他的头顶,将他整个身体炸得电光环绕,衣衫寸裂,露出下方大片带着潮红和未干污渍的皮肤和肌R肉,显得格外淫乱,他一边追着两人,那追击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情欲刚泄未净的松弛感,与扛雷的痛苦扭曲并存,形成诡异的画面。
张彪看着蔓延而来的雷霆,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开口道:“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他怕林风眠是愣头青,连忙解释道:“你如今不过四九天劫,还有机会渡过。”
“若是拉了我二人进入,这天劫强度会提升到五九天劫的强度。十死无生啊!”
林风眠继续追着他们,风轻云淡道:“五九天劫?那又如何?”他硬抗下又一道劈下的天雷,雷霆将他体表的污浊物进一步汽化蒸发,带着一种烧灼焦糊混杂着精腥味的奇怪气味弥漫开来,更让人费解他的状态。
张彪急了,大喝道:“我可以答应你渡劫以后给你歇息时间,让你恢复到巅峰。”
“到时候我们再堂堂正正一战,你没必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阴木奎也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小兄弟,犯不着,犯不着啊!”他眼神始终带着困惑和一丝恶心。跟这种在天劫前夕还能进行淫乱之事的人同归于尽,对他这种纯粹的阴森邪修来说,是难以理解且有点倒胃口的事情。
君芸裳也连忙劝道:“叶公子,你别做傻事啊,先渡劫再说!”她在阁楼窗边焦急地喊着,看着林风眠身扛雷劫追赶敌人,她刚刚身体和情感的双重打击让她有些站立不稳,却仍拼尽力气喊出这句话。康城百姓只剩下他一人了,自己怎么忍心让他再因自己而死?如果叶公子因为自己跟敌人同归于尽,她一定会愧疚一生的。洛雪也扶住了虚弱的君芸裳,眼神冰冷地看着远去的张彪和阴木奎,又瞥了一眼下方半是狼藉的地面和凌乱的床榻,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林风眠这样蛮干,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太过冒险。不过,她了解他骨子里那种不怕死的疯劲。
林风眠却豪气大生,无所谓道:“不就一个天劫吗?多大事?”他再次加速,全然不顾身上被雷电灼烧的痛苦,以及体内刚刚经历情欲洗礼后的空虚感(已经被战意和雷电的麻木感覆盖)。
张彪暗骂一声疯子,跟阴木奎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往不同方向飞去。反正林风眠只有一个人,他们有两个人,现在就看运气了。他们坚信林风眠只能追上一个,另一个就能逃出生天。
林风眠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想抓住一个就够,没想两人分开跑。洛雪却没有丝毫犹豫,冷淡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中响起,提醒道:“追那死变态!”她指的是阴木奎。
她让林风眠追阴木奎倒不是单纯因为他更让她觉得恶心,而是这家伙威胁更大,也更阴险。而且她更有把握让林风眠追上这家伙,因为刚才那些融入林风眠血液中的力量,在定身术发动时,会在对方体内暴烈开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定身术法决是需要精神力引动的。
林风眠马上从善如流,化作一道流光追向阴木奎,大笑道:“别跑啊!”他的笑声在雷鸣中格外刺耳。
洛雪给他传了一道法决,是洛家独有的,通过神魂联系直接铭刻入对方脑海的秘法,非常迅速。“林风眠,这是定住他的法决,精神力够了就直接用,越用力效果越好。”
林风眠嗯了一声,在追击中迅速消化洛雪传来的信息。洛雪在旁边给他兜底,确实要比自己一个人稳当靠谱得多。刚才那场混战之前的情欲宣泄,某种程度上也让他神魂变得激荡,对力量的感知更敏锐,竟然让他更快地领悟了这道法决的奥秘。果然,双修或者说是这种极端的性事,对修道确实有着不小的帮助。
阴木奎心中却直骂娘,感受着林风眠速度极快地逼近,他知道不能再保留。尖叫一声,周身毛孔渗出无数血雾,正打算施展血遁术逃离。这门邪法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获得瞬间极致的速度,通常用来保命。
林风眠嘴角浮现一丝森冷的笑意:“死变态,你以为我的血这么好吃的吗?”他回忆起之前让阴木奎喝下自己血液的情景。那些血经过他和君芸裳洛雪的结合后,竟然也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淫气和强烈的生机混合物。洛雪的定身术结合这些血液效果会更强。
他施展洛雪所教法决,所有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汇聚成一道无形的束缚,对着前方打算血遁的阴木奎猛然落下!口中低喝道:“定!”
阴木奎施展血遁术的身体猛然一顿,接着瞳孔骤缩。一股刺骨的寒意带着狂暴的雷电之力从体内,从那些刚刚他吞噬下去的,属于林风眠的“血液”中冒出!那雷电狂暴到他根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类的血液中蕴含如此等级的天雷之力?!是了,刚才那淫靡的气息!这疯子是跟人,甚至可能是女人,进行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双修!还将自己的血液送给了我!?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雷暴与洛雪定身术的精神冲击击中,而后身体剧烈抽搐不已。他即像是被洛雪的精神定身术冻住,又仿佛被天雷和林风眠血液里的古怪雷电之力从内部劈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他的血遁术也被硬生生打断。
就在他停留的这短短一瞬间,那对他而言仿佛地狱永恒!林风眠高举手中沾染了些许血液和淫糜气息的镇渊剑!天际劫云轰鸣,一道比刚才更加粗壮,颜色更深的第五九天雷!落下!
天雷!直奔林风眠而来!
但林风眠没有躲避!他的身体在雷劫的轰击下不断颤抖,强大的力量将他全身骨骼都劈得咔咔作响!可他仍然咬紧牙关,死死牵引着天雷,不愿意让天雷散去。他身上因为之前情欲宣泄而有些松散的气息在雷电的贯穿下变得更加凝实和纯粹!痛苦与力量并存,他的状态诡异到了极致!
镇渊剑锋与天雷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是以身作引,以剑导雷的疯狂之举!他承受了天雷的绝大部分力量,并将剩余的可控力量导向了定身中的阴木奎!
他艰难地挥出一剑,大喝道:“五雷轰顶!”
强大的剑意牵引着部分天雷的力量,加上他血液中本身就蕴含的,在情欲刺激下变得更加活跃的特殊雷霆,顷刻间汇聚成一道粗大骇人的雷劫剑气,带着淫糜的火花和血腥气,直奔僵硬在原地的阴木奎而去!
阴木奎被刚刚挣脱束缚一丝,意识恢复清醒。但身体还未完全解除定身状态。他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根本无法躲避或逃遁!他从未想过天劫的力量能被如此使用!那种混合着天威雷电,以及诡异情欲血气的剑气让他发自内心的恐惧!他只能硬着头皮双手交错在身前,倾尽所有护体力量,硬抗了这一击!
“啊——————”阴木奎惨叫一声!凄厉到仿佛灵魂被撕裂!他身上闪烁着刺目的电弧,全身衣衫碎裂焦黑!无数伤口炸开,鲜血带着焦糊味和雷击后的焦黑顺着身体喷涌而出,往地上落去,染红了大片地面。他全身都被雷电烧得像是半熟的烤肉,皮肤焦黑翻卷!身体抽搐不止!
然而最让他绝望的是,他刚刚硬接林风眠这鬼神莫测的一击,身体被林风眠带有天劫属性的力量重创的同时,自身的存在彻底被天劫感知并锁定!渡劫之时,是渡劫者与天道之间的对话,是个人意志与天地法则的抗争!不允许任何人干扰,也不允许任何人帮助!阴木奎刚刚的行为以及此刻遭受林风眠“牵引天雷”的攻击,一律被视为对天劫的挑衅和干涉!
轰隆隆声中,劫云翻滚,天地间的所有能量仿佛都被激怒了!雷劫愈发狂暴,仿佛天地被激怒了一般,誓要抹杀所有挑衅者!这场天劫的威力不断升级!原本是五九天劫针对林风眠一人,现在叠加了林风眠诡异的状态以及阴木奎的加入!天雷愈加狂暴,远超寻常出窍境的五九天劫!
原本漫布在天空的劫云变得更加黑暗沉重,墨汁般浓稠!无数刺目的电弧在天空中乱舞,彼此纠缠,撕裂,形成了漫天的雷暴!电光在云层中游走,每一次跳跃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那景象恍若末日降临,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胆俱裂!
漫天的雷霆如同倒瀑一般!并非一道道,而是成千上万道粗大的雷电!倾泻而下,彻底将下方的一片区域给笼罩!那片区域瞬间变成了狂暴肆虐的雷区!所有的声响都被雷鸣淹没,所有的景象都只剩下刺目的白光和焦黑的毁灭!
林风眠和阴木奎的身影彻底被这末日般的雷雨淹没!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踪影!只能看见一道又一道粗大骇人的雷霆不间断砸下,将大地撕裂,将空气灼烧!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刺目的亮光和震耳欲聋的,宣判死亡的雷声!电光交错,雷霆轰鸣!那狂暴的雷电波动让千里之外的生灵都感到阵阵心悸!天地间弥漫着强烈的电光和雷鸣,让人望之生畏!
天雷如同怒吼的巨兽,仿佛要撕碎整个世界!要将那片被它们锁定的区域,连同区域内的一切存在,都彻底抹去,净化殆尽!
远处的张彪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恐怖的天雷淹没了自己的同僚和死敌。
“该死,该死!哈哈哈!”
张彪不由持刀哈哈大笑!他身上带着被天雷边缘擦过而造成的伤痕,看起来狼狈至极,却一点也没有同僚死亡的悲伤,只有死里逃生的无尽喜悦!林风眠拉着阴木奎送死了!自己终于安全了!这疯子果然自寻死路!
君芸裳看着那片末日般的雷区,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洛雪则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不会的,他不会死的!”君芸裳如同失去力气般,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洛雪扶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她不愿意相信那个在危机关头都能展现极致魅力的男人会这样死去!不愿意相信为了他们康城百姓而选择渡劫,最终又因为她而被牵连的人会葬身雷海!
张彪转过身来,看着阁楼窗边神情惨白的君芸裳等人,得意道:“殿下何必自欺欺人?”他缓步向阁楼逼近。雷区距离尚远,影响不到他们。“这是出窍境的五九天劫,再加上那疯子的蛮干和阴木奎的牵连,叠加后的威力已经直逼六九天劫了!还有阴木奎在里面,那可是半步出窍的强者,连我都没把握在这种天劫下走出来,更何况他一个刚入元婴,还未彻底渡劫完成的毛头小子!”
仿佛是在应证他的话一样,天劫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带着极度的痛苦与绝望,凄厉无比,让人心中一颤!那是属于阴木奎的声音,即便隔着厚重的雷海,其绝望依然清晰可辨!阴木奎在叠加后的天劫中,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
君芸裳听到这声音,最后一丝希望也如同烟花般破灭。她的神情变得失魂落魄,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死,康城百姓也不会死”她认为是自己的存在,自己面临的危机,最终害死了这个冒着天大的风险来拯救她和康城的人!那种内疚感瞬间将她淹没!
张彪看着脸色煞白的君芸裳,面露得色,心中的邪恶欲望蠢蠢欲动。那个护卫在她身边的黄公望虽然实力不错,但现在已经不足为惧。那小子死了,她就没有任何依靠了。自己终于可以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弄到手,肆意玩弄!他脚步从容,一步步缓缓走上前,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假意的温和与从容自信,但眼中的精光却掩饰不住。“芸裳殿下,你还是跟我走吧,那小子死定了!”
黄公望此刻已经处理干净了张彪带来的那些杂鱼手下,浑身浴血地护在君芸裳身前,沉声道:“殿下,如今不是悲伤的时候!”他知道君芸裳心软,见不得无辜者死去,更受不了恩人因为自己而遇险,但眼前的局面更危险。“关明,夜凌,你们快带殿下走,我来殿后!”他已经抱定了死志,要为君芸裳拖延时间。
君芸裳却神色悲戚而决绝。“黄老,要不我跟他们走吧,这样你们还能”她不愿再因为自己而牺牲任何一个真心护卫她的人!如果她的牺牲能够保全他们,她宁可忍辱负重,或者,寻个机会自尽!她的这句话让黄公望等人心中巨震,满脸不可置信。而张彪的笑容则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