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1/2)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这话很适合当初合欢宗谢玉燕在宁城招徒时,看见林风眠的场景。
惊鸿一瞥以后,谢玉燕误以为林风眠跟天泽王朝有什么关系,便将他带了回来。
要知道合欢宗可就在天泽王朝境内,属于天泽王朝的附属势力。
上官玉琼初次见他也惊喜异常,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王朝皇室之间的争斗,可不是这么容易介入的,一不小心就惹来灭顶之灾。
于是她让谢玉燕把林风眠跟其他韭菜一样安顿在青韭峰,但不能让人伤了他性命。
后来上官玉琼费尽心思一番明察暗访,才发现林风眠压根跟天泽王朝没什么关系。
这似乎只是单纯的巧合。
这让上官玉琼很是郁闷。
她本以为能凭借林风眠操作一番,再不济也能卖天泽王朝一波人情。
谁知道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着林风眠那跟君无邪极为相似的样貌,上官玉琼又不甘心就这样直接放弃。
君无邪虽然资质平庸,但他在天泽王朝地位很特殊,颇受重视。
据说他被天泽王朝的上国,君炎皇朝的凤瑶女皇所赏识,说他很像一位故人。
就因为这样一句话,资质平庸的君无邪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地位,更得以拜入北溟的天煞殿。
毕竟那可是君炎皇朝的女皇,北溟仅有的八位圣人之一,凤瑶女皇。
于是内忧外患之下,上官玉琼跟带林风眠回来的谢玉燕都想到了狸猫换太子。
其他都好说,君无邪身上被下的禁制和血脉咒术都可以转移,但唯独血脉无法破解。
合欢宗只能放弃这个打算,不然一旦暴露可是灭宗之祸。
林风眠在合欢宗就成了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被丢在了青韭峰放着。
这一丢就是三年,合欢宗上下都快忘记了这件事。
特别在带林风眠回来的谢玉燕闭生死关以后,林风眠就更是无人问津了。
并不知情的赵凝脂在柳媚提醒下,发现了在青韭峰地位特殊的林风眠,顿时惊为天人。
她跟一开始的上官玉琼一样,都误会了林风眠的身份。
这才让柳媚去接近林风眠,俘获这小子的心。
谁知道后来与上官玉琼开诚布公,才知道这是个乌龙。
此时的上官玉琼才想起林风眠这一回事,诧异这小子居然还没死。
她让赵凝脂不用白费心机了,她已经放弃了林风眠。
赵凝脂自然不可能跟柳媚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加上她一心想让柳媚开始修炼缠绵诀,也就继续让她误会下去。
后来林风眠要离开合欢宗外出,她也没太当一回事。
毕竟她们要去的是东荒,在那没几个人认识君无邪,就更不可能认识林风眠。
而且林风眠不过练气,在柳媚等人看管下,又能惹出多大的祸呢?
所以赵凝脂便让柳媚带着林风眠出去了,谁知道这练气境的小子居然在柳媚等人手上跑了。
更离谱的是,她往欢喜寺方向飞了一路以后,上官玉琼那边突然传讯,不惜一切代价,把林风眠带回来。
赵凝脂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上官玉琼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有了突破。
不管林风眠是狸猫换太子,又或者真是天泽王朝的皇室中人,都地位不一般了。
而如她所想,上官玉琼方面突然获得了解决血脉之力的方法。
她兴冲冲去青韭峰找林风眠,才错愕地知道林风眠居然被放出合欢宗了。
她才气急败坏传令给赵凝脂,尽快把林风眠给带回来,并抹去他一路上的痕迹。
林风眠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对于合欢宗对自己的几次态度变化,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面对上官玉琼的询问,他无奈一笑问道:“我有选择吗?”
上官玉琼笑容和善道:“当然有得选啊,成为他,或者死,包括跟你有关的所有人,都得死。”
“毕竟计划谋杀一个王朝王子这种事情,我可不敢暴露出去,只能彻底毁尸灭迹了。”
听她拿自己亲近的人威胁自己,林风眠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若答应你,你不一样是要杀人灭口的?”
行吧,我答应你了!这事我做了,不过你得保证不为难我父母和云溪她们。
空气瞬间凝滞了刹那,仿佛连无形的天道法则都在此刻放缓了呼吸。林风眠的脸上交织着无奈与认命,还有一丝对未知的忐忑。他的目光落在上官玉琼身上,这个女人美得如同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妖精,身姿玲珑,仙气中又透着勾魂的靡意,此刻,她眼神里的冷酷终于随着他的“配合”而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玩弄猎物的兴趣掌握全局的自信,以及某种隐藏在最深处的属于合欢宗宗主骨子里的放浪与征服欲。
她没有立刻接他的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轻极慢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如同妖蛇吐信,透着令人发凉的诱惑。她的身形忽然轻柔地飘近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体温的迷离香气瞬间钻入林风眠鼻腔,带着微醺的甜腻和女性特有的温热,这不是寻常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掺入了某种惑人心神的合欢宗秘制灵香,不动声色地瓦解人的防备与心志。
“真乖”她软腻的嗓音低低拂过他的耳廓,如同羽毛般轻柔,又如同最恶毒的蛇信舔舐,带来难以言喻的麻痒感。林风眠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却因之前对话造成的压迫感而不敢妄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热的呼吸吹在他颈侧,激起一串颤栗。
她的指尖如同灵巧的柳枝,轻轻拂过他垂落在身侧的衣带。触感微凉而光滑,是只有真正仙子级别的玉手才能拥有的细腻。这并非带着爱意的抚摸,更像是检查评估一件属于她的物件。衣带微松,她的手并未继续深入,却如同带着倒钩,缠绕在他的衣襟边缘流连,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他胸膛传来的微弱心跳。
林风眠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并非因情欲,而是因极致的危险逼近带来的本能反应。这种被摆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与上官玉琼那优雅到近乎冰冷的调戏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脊背生寒。
“我既然答应了你总要给些甜头才是。”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眼神里那种探究品玩征服的意味愈发浓烈,如同毒藤一样缠绕过来。
下一瞬,不等林风眠做出反应,她修长白皙的指尖已经探入他的衣领,顺着颈椎向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难以抑制的颤栗。她的手法极有章法,每一寸拂过都仿佛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媚意,似电流窜过,刺激着他未经开发的感官。林风眠全身都开始微微僵硬,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她指尖划过的轨迹蔓延开来。
她似乎对他的身体反应很满意,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指继续向下探。她并不急躁,手法温柔却坚定,像是驯服一只刚刚捕捉到的野猫。直到她触碰到他腰腹的衣物,才停下了深入的动作。
“这里说话不方便,随我来。”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淡然与慵懒,仿佛刚才的亲昵挑逗只是错觉。但身体上残存的异样感,以及她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一丝玩味,无声地证实了一切。
她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只是转身盈盈一笑,便率先朝着厢房深处的一道屏风走去。屏风后,显然藏着这待客区域更加私密隐蔽的空间。
林风眠没有说话,也无从拒绝。在眼下的情境,他说得每一个字,做得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钢丝上跳舞。他唯一的筹码,或者说唯一的路,便是按照她的指示走。尽管身体对未知充斥着戒备和警惕,但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他知道,所谓的“甜头”,或许就是这场谈判真正的尾声,也可能是另一个地狱的开端。
穿过绘着妖娆牡丹的落地屏风,展现在林风眠眼前的是一方小小的静室。与其说是静室,倒不如说是上官玉琼用于休憩甚至修行的私人空间。室内布置简洁而考究,熏香缭绕,香气较外面浓郁纯粹了许多,闻之只觉身心舒缓,情欲渐生。中央铺设着一张宽大的玉石软榻,色泽温润,散发着丝丝凉意,但其上覆盖着柔软的狐绒毯,毯上绣着繁复而曼妙的花纹,竟是男女双修时的灵阵纹路。软榻旁的矮几上摆着一方精致的香炉和几件令人想入非非的小玩意,以及一个盛着盈盈水液的白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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