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巧合?(1/2)
“君公子恕罪,玉儿近期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然人家定然跟公子好好坐而论道一番。”
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眠回头才看见上官玉琼站在自己身后,低眉顺眼的样子。
上方的男子一脸不耐烦,冷漠道:“本公子如今急着回宗门,也不跟你计较。”
“但本公子耐心有限,年前回府时候,希望上官宗主不会还是身体不便。”
上官玉琼一脸委屈道:“玉琼是真的身体不便,到时候定然恭候公子大驾。”
“希望如此吧,不然我可就不会再帮你们合欢宗阻拦天诡门了,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男子冷哼一声,一脸不愉地从上方座位走下,最后在林风眠面前定格停下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如同镜面投影一般。
林风眠仔细看着对方,最终伸手过去触碰他的脸,但却从他身上穿过去了。
对方如他所料,只是个幻影,这似乎是一段记忆的投影。
“是不是很像?”
上官玉琼娓娓动听的声音传来,又一个上官玉琼出现在他身后,感慨地看着林风眠跟那年轻男子。
林风眠看着面前的男子,苦涩道:“是很像,我都以为是我自己了。”
如果不是对方比自己瘦上不少,加上酒色掏空导致眼睛有些凹陷,两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上官玉琼微微一笑道:“玉燕师妹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世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这是他一年前的样子,此时跟你已经有些不像了,但再往前,你们可就如同一个模子一般。”
她话音刚落,林风眠周围场景再次变化,年轻男子的面容更加稚嫩,也没有刚才的酒色掏空情况。
随着画面再次变换,年轻男子的面容越来越稚嫩,最后林风眠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他在一众随从的陪同下缓缓走来,神色倨傲,玩世不恭,目中无人。
他突然扭头看向了林风眠,眼睛一亮,嘴角微翘道:“这位仙子是?”
林风眠知道这是上官玉琼的记忆投影,眼前的男子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他茫然问道:“他是谁?”
上官玉琼沉声道:“天泽王朝的十三王子,君无邪,同时也是天煞殿内门弟子。”
林风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上官玉琼笑眯眯道:“是不是怀疑自己的来历了?”
林风眠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个人这么像。
他到底跟自己什么关系?
自己难道真不是爹娘亲生的?
身为大佬之子这种离谱狗血的剧本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上官玉琼显然也猜到了他所想,却笑眯眯道:“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要让你失望了。”
她看着林风眠神色古怪道:“我找人验过你的血脉,你的确是你父母亲生的,没被调包,也没什么孪生兄弟。”
“而且你娘恪守妇道,没有做什么红杏出墙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婚前情人,你的的确确是他们的孩子。”
“换而言之,他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们只是这个世界偶然情况下,出现的两个极为相似的人。”
林风眠错愕地张大嘴巴,而后又长舒一口气。
吓死少爷我了!
不过,自己跟他如此相似,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毕竟自己出现过在千年前,林风眠不由多想了几分。
上官玉琼问道:“不失望?这可是成为王朝王子的机会。”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比起什么王朝王子,我更喜欢当我爹娘的孩子。”
他无奈摊了摊手道:“原来你们是误会了,把我当成什么天泽王朝的私生子。”
“既然查清楚了我跟什么天泽王朝没关系,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杀了?还是?”
上官玉琼拍了拍他的脸笑道:“你还真不怕死啊?”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冷静道:“人死卵朝天,怕什么?”
“我们早在一年前就查清楚你跟他没关系了,要杀早杀了。”上官玉琼笑道。
林风眠闻言心却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留着我,想干什么?”
上官玉琼露出一个狐媚的笑容道:“你这么聪明,还用问我?”
“你想我取代他?成为天泽王朝的十三王子,为你们提供庇护?”林风眠问道。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说话,省事!有什么想问的?”上官玉琼笑道。
这只握住的手,温度恰到好处,柔腻滑软,掌心透着股淡淡的甜香。指节分明,纤细修长,不像久居上位者的掌权者,反倒像是个精于某些柔术的巧手,或者常年抚弄精妙乐器的妙人。但此刻,这只本该用于柔情或雅乐的手,却正掌控着自己的命运。林风眠感觉到对方指腹轻轻在他手背划过,如同猫爪般不经意的撩拨,让他心中警兆再起,但也莫名涌起一丝悸动。眼前这个女人,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是万种风情,她笑意盈盈,眼中却藏着精明和算计。此刻她看似在谈判,但手上传来的温度和那隐约的,只有在这种私密空间里才能感受到的幽微香气,却像是更深层的,不诉诸语言的邀请。
合欢宗,以欲为媒,以情为法。她如此接近自己,难道不仅仅是利益交换?林风眠脑海中思绪电转,眼前她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层,那“狐媚”二字此刻显得尤为贴切。她并未抽出手,反而稍稍握紧了些,仿佛给予无声的回应。指腹沿着他手腕向上摩挲,缓慢而充满意味,直到触碰到他脉搏跳动之处。林风眠的脉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她立刻便感知到了,嘴角笑意更盛。
“玉琼可不像一般女子,循规蹈矩。林公子,你是个聪明人,自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光靠说是谈不成的。”上官玉琼嗓音更显低柔,带了股子黏腻缠绵,钻入耳畔,激得人心头发痒。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轮廓,像是在描摹他的长相,动作极其缓慢,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传递,带来了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的指尖顺着他脸颊下滑,沿着颈侧来到他的喉结处,在那处停留了片刻,轻柔地来回抚弄。“如此活色生香的人儿,摆在面前,怎能辜负了这机缘?”说着,她身体前倾,距离骤然拉近,呼吸拂在林风眠面上,带来混合着她体香和室内焚香的甜软气味。这味道不是简单廉价的脂粉香,而是勾魂摄魄,让人骨头发软,心旌摇曳的奇特熏香,混杂着她本身分泌的某种特殊体香,对人的欲念有极强的引动作用。
林风眠感到全身瞬间紧绷,警惕与欲念同时在他体内滋生缠绕。他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合欢宗最直接,也最核心的“合作”方式。她不再掩饰眼中流露出的赤裸情欲,如同狩猎者盯上了猎物,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想如何?”林风眠声音微沉,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被牵引起来的燥热。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一个以修炼情欲为核心的宗门领袖面前,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引诱,不可能毫无反应。尤其她的双手正在他身上游走,右手紧扣着他的手,左手则沿着他胸膛向下,指尖轻盈如蝶翼,划过他衣衫,引燃皮肤深处的渴望。
上官玉琼不答,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双眼眨了眨,如同最狡黠的狐狸。下一刻,她已经凑到他耳边,声音几乎是在他耳廓内炸开,带着潮湿的热气,和一种极致低柔的诱惑。
“奴家修炼了一门秘法,名为‘魂销骨蚀’。需得与身负天道青睐的特殊体质,行最亲密的双修之法,方能大成。林公子,你的气息对我而言,便是那千金难求的药引啊”
她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摩挲,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直接钩住他的神魂。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她体内爆发,直直缠绕上林风眠,那不是纯粹的灵力吸引,而是裹挟着强烈情欲与肉体渴求的磁力。
“此地不易久留,到里面说话吧,玉琼为公子准备了静室,清净得很,无人打扰。”她说完,握着林风眠手腕的力量变大,带着他向一旁的耳房走去。耳房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露出里面陈设素雅却别有深意的空间。檀香袅袅,室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严肃大殿形成鲜明对比。那张摆在最显眼位置的低矮榻榻米,铺着软厚垫子,格外引人遐思。
上官玉琼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勾人的促狭,指了指榻榻米道:“坐吧,坐着‘论道’更舒服些。”这双关的“论道”,分明是在邀请进行一场只有肉体参与的极致交流。
林风眠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了进去。并非完全是被引诱,更是一种混杂着探索好奇以及男人对这种极致诱惑的本能反应。他想知道,合欢宗的宗主,会以怎样的方式,进行这场交易的“前奏”。
一进入房间,上官玉琼便立刻变了副神情。在外面的低眉顺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肆意的娇媚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原始冲动。她关上门,房间瞬间与外界隔绝,那种勾人的熏香瞬间浓度翻倍,让人心跳骤然加速。她猛地扑了过来,双臂缠上林风眠的脖子,将他拉得低下头,柔韧的腰肢扭动,胯部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下腹,带来股热辣辣的痒意。
“我的好郎君,玉儿等这一刻等得好苦啊。”她用一种黏腻得像是能滴出糖浆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再没有了外面的官方腔调。双手在他脖颈后收紧,整个人像是藤蔓一样缠上来,双腿灵活地盘上了他的腰。她的裙摆在他腰间晃动,露出里面雪白光滑的长腿线条。那双本该在殿前彬彬有礼的腿,此刻毫不掩饰其柔软与力量,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牢牢地将他夹住。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急促而炙热,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她仰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急切与渴望,之前的精明全部退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感异常强烈,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烧遍全身。
上官玉琼的手不安分地沿着他脖颈下滑,指尖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拨开了他的衣襟,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碰他裸露的胸膛。她指腹粗糙的老茧在他皮肤上刮擦,带起股麻痒的电流,又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游走,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肌理都铭记于心。她发出了一声猫咪似的满足喟叹,身体更是贴得密不透风,胸前的柔软毫不客气地碾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依然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热度。
“这身板真好,瞧着就结实。”她赞叹了一句,像是在品评一件绝世珍品。接着,她俯首,粉色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了舔他突出的锁骨。这细小的动作如同点燃了引线,林风眠全身猛地一颤。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带着股奇特的辛辣电流,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直窜脑海,激得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咯咯看你紧张的样子,真是有趣。”上官玉琼轻笑出声,笑声柔媚得像是一种带着尾音的轻吟。她双臂依旧缠绕着他,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研磨。柔软的胸部和硬实的胯骨交替蹭过他的身体,那种强烈的反差激起了更原始的冲动。她那只紧扣他手腕的手,此刻指尖像是游蛇般滑入他的掌心,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在他掌心敏感处来回轻点慢磨,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大胆地落在了他腰间,指尖已经触及到了他长裤的搭扣。
她的气息愈发粗重,那双眼里写满了饥渴。她不再玩闹,而是更直接地扯开了他长裤的搭扣。她的指尖顺着拉链滑下,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声音在这种寂静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挑逗人心的暧昧。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内裤,接着毫无障碍地滑入进去。
林风眠低喘了一声,浑身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柔腻滑腻的手指带着一股奇特的温度,正毫不留情地包裹上他挺立炙热的部分。她轻轻地握住了他坚硬的肉棒,那柔腻的掌心,温热的指腹,像是量身定做般完美契合他粗硬的形状。她并没有立刻上下抽动,而是细致地来回揉捏,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那种既是按摩又是玩弄的动作,带着强烈的掌控感,也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
“瞧瞧,这就硬了?这可不像人死卵朝天的硬汉哦。”她又将脸凑近,眼中笑意满满,带着极致的挑逗。她的呼吸已经紊乱不堪,急促地呼出吸入,每一次都像是在诱惑着空气中游离的情欲因子。她用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慢速,细致地用指尖来回轻抚他肉棒伞形的顶端,重点在马眼附近温柔地按揉,感受那小口处溢出的几滴清亮前列腺液。那种湿热的触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一股强大的电流激得他从尾椎骨一路麻痹到头皮,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哼。
上官玉琼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咕咕”声,像是野兽满足时的哼鸣。她握着他的手掌收紧,温热湿润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就包裹上了他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沿着伞缘细细描摹,牙齿轻柔地摩擦伞头最敏感的突起,温热潮湿的舌头反复舔弄,重点围绕着马眼小口打圈,吸吮着渗出的津液。她含进去的部分并不多,只堪堪覆盖住他的顶端,但却以惊人的技术,用唇舌牙齿配合,带来如同火烧般的极致快感。
“啊嗯”林风眠闭上眼,头仰了上去,发出不受控制的低吟。这种仿佛在舔食琼浆玉液般的极致吻吸,瞬间就将他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了下腹那处。她的唇瓣温热,舌尖灵活多变,时而重压研磨,时而轻扫带过,时而又深入那个小口轻轻吸吮。每一种手法都像是精确计算过一般,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和快感,堆叠累加,直冲大脑。
上官玉琼发出低沉满足的鼻音,手握着他的肉棒稍稍向下,她的唇也跟着下滑,包裹住更多的部分。她抬起头,眼尾上挑,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唇齿却没有停歇。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极致温暖湿润的密室,紧密包裹着他跳动的肉棒。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茎颈部的敏感环状区域,一边用舌头舔舐杆身,一边以双唇形成完美的真空,来回套弄,每一次下探都能套弄到根部。
她像是一个饥饿的捕食者,吞吃着眼前这令人垂涎的部分。湿热的舌头一遍遍地在他杆身光滑坚硬的表面来回扫过,带来电流般颤栗的麻痒感。她双颊深陷,吸吮的力量极大,每一次上下抽动都带着一种令人着魔的韵律感,头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凌乱地散开,露出光洁白腻的颈项,线条优美诱人。林风眠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不仅来自她的嘴唇和舌头,似乎连她的咽喉深处都在用力吸取,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包裹感,简直让他像是身处熔岩火窟。
“好深慢点”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快感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就直逼大脑。他抓住她的头发,并非粗暴拉扯,而是一种因无法承受强烈快感而导致的身体反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官玉琼并不在意,她像是更喜欢他这种失去控制的反应。
她放缓了速度,抬起头,让他肉棒的顶端抵在她的喉口处。他能感受到那柔韧的软腭和温暖潮湿的腔壁,接着她舌根发力,将他火热粗硬的部分缓缓吞咽了下去。冰火两重天!下身被灼热的喉腔包裹,极致的柔软和温暖,像是一种危险而甜蜜的囚禁;上身则被湿热的舌尖扫过唇瓣,带起微凉的津液,强烈的反差让他头脑都有些晕眩。
她双眸微阖,眼睫低垂,看上去像是异常虔诚地在吞吃贡品。那种将他巨大硬挺的部分尽数吞入的姿态,带着股近乎圣洁的,却又极致淫荡的矛盾感。她喉头轻轻蠕动,将他顶端再往下吞了一点,几乎达到了她吞咽的极限。每一次喉头的细微动作都带来了惊心动魄的深喉快感,顶端抵在她敏感的软腭处,那种令人晕眩的包裹感让他仿佛置身云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喉腔内微微膨胀跳动。
林风眠浑身颤抖,一种强烈到了极致的高潮欲望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汇聚冲刷,几乎要将他冲垮。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拉开她的头,怕自己会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就缴械投降,全部射在她温热的喉腔里。然而上官玉琼却似早有预料,缠在他腰间的腿收得更紧,像是在惩罚他的逃离企图。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威胁的低沉“唔——”,接着便更快地上下吞吐了起来,这次她每一次下探都更深,直顶他的会阴处,然后带着极致吸吮的力量,迅速抽离到顶端,如此反复。
每一次猛烈的吞吐,都让林风眠大脑仿佛遭受雷击,身体紧绷到像是要炸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似乎在享受这种轻微的拉扯和疼痛。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在体内冲撞翻涌,正朝着唯一的目标——那被极致伺候的顶端,狂奔而去。
“要要射了!哈啊!”林风眠发出痛苦与快感混合的低吼。上官玉琼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急促地上下抽动。她似乎铁了心要让他在她嘴里爆发。
“想射?还早着呢,乖乖地给玉儿享受你的大东西!”她抬起头,一边用唇舌紧密地裹着他的顶端吸吮,一边露出一个诱人的笑容,眼眸中的情欲浓烈得几乎能将人灼伤。她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抚摸,越过紧绷的股肌,来到了他的会阴处。指尖灵巧地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柔地按压打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这个动作简直是火上浇油。本来就已经被极致口交挑逗到濒临失守的境地,此刻会阴处的轻柔按压,让那即将爆发的高潮瞬间退潮,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极致折磨般的酥麻。林风眠浑身痉挛了一下,体内的欲望并没有消散,只是被转移,被更精细地研磨,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癫的痛苦和极致的煎熬。
上官玉琼满意地轻笑,知道自己的调教起了作用。她站起身,整个人和他身体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嘴巴仍然衔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只正品尝猎物的野兽。她膝盖弯曲,双手撑在他的腰间,做出一个近乎跪伏的姿态。她湿热的舌头如同火焰般舔舐着他的杆身,时而重压,时而轻扫,时而用舌尖画圈。她的眼睛盯着他下腹挺立的部分,像是在欣赏一件让她魂牵梦萦的艺术品。
“林公子,瞧瞧你的样子好棒啊,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精神只差玉儿这口琼浆润泽了。”她含着他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发出了赞美,声音柔媚到了极致,带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接着,她膝盖跪了下来,整个人彻底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头微微后仰,嘴巴依旧忙碌,眼睛却上挑着望向他,眼中光芒摄人,又像是藏着最深情的秘密。
林风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肩上,双臂因为绷紧而能看到贲张的肌肉线条。他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清晰。体内的热流在他丹田下方积蓄,反复冲击,找不到宣泄口。这种被完全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既带来强烈的羞耻,又激发出一种变态般的兴奋。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爆发,然而弓弦却被牢牢握在别人手里,不让他释放。
上官玉琼的动作节奏明快而富有变化,忽慢忽快,忽轻忽重。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他杆身侧边,带来疼痛又瞬间消退的酥麻。偶尔又会深吸一口,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巨大炙热的部分狠狠含到最深处,接着再缓慢而充满摩擦力地向上拉出。那反复进出研磨的过程,如同打桩一般,激起了林风眠身体最深处的震颤。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仿佛都在颤动,一种无法抑制的酸软自大腿根部传来。
“跪下你也给玉儿跪下。”上官玉琼忽然含着他的肉棒低语,声音黏糊而充满蛊惑力。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发布一个不可违逆的命令。尽管话语柔媚,语气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膝盖下意识地就开始弯曲。这或许是体内被勾起的情欲在作祟,或许是她合欢宗主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在起作用。他鬼使神差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与她保持着她跪姿的高度,这样一来,她的嘴巴能够更加轻松更加深入地伺候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吞咽变得更加深入,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粗硬滚烫的部分,一整根,连根吞入口腔,直至她的咽喉深处。每一次猛烈的抽动,都让他的睾丸都被拉扯得紧绷发痛,这种痛感却又被极致的快感瞬间掩盖。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就像是在一座潮湿滚烫的溶洞中,不断被探索,被吸吮,被吞噬。他的头颅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后仰,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低吼。
“嗯啊咿”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原始的声响,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发鬓滑落,滴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青丝之间,并非真的去控制她,而更像是一种宣泄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时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应。她的头发湿润而光滑,带着诱人的幽香,让她这种口交的姿态显得更加令人沉醉。
她放开他的阴茎,带着丝丝拉丝的口水,双唇湿漉漉,晶莹透亮。她抬头望着他,眼神迷离而勾魂,唇角带着未拭去的晶亮。她双腿跪姿没变,伸手勾住他的腰带,猛地一拉。林风眠猝不及防,上半身倾了下去,被她拉入了怀中。
上官玉琼用一种极其大胆的姿态抱住了他的腰,接着猛地往后仰去,上半身躺在了榻榻米上。而林风眠则因为惯性,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双腿趁势环上了他的腰,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她身上,形成了女下男上彼此缠绕的姿势。
“宝贝儿嘴上服侍够了,接下来,该进你玉儿的身体里,让你的东西尝尝这合欢蜜穴的味道了。”上官玉琼嗓音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带着浓烈的情欲和催情魔力。她眼神发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的双手也已经灵活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里面轻薄如蝉翼的亵衣。这亵衣也是合欢宗特有的秘制物品,穿在身上能激发生理反应,让人更易情动。
在她的主动下,林风眠感觉自己仿佛完全落入了一个陷阱,一个充满软玉温香的陷阱。但奇异的是,尽管带着被掌控感,他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征服欲,想要彻底在这女人身体里发泄刚才被勾起而压制住的全部情欲。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解了大半,胸膛和腹部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温热和一丝凉意。上官玉琼缠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喘息,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但眼中和嘴上流露出的,却是比烈火更灼人的渴求。她开始急切地撕扯他身上剩余的衣物,双手在他背后摸索,扯掉他的上衣。接着又将手探入他长裤中,试图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并拉下。
林风眠也反客为主,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吻,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挑逗。他的舌头带着刚才口交后残留的一丝温热和津液,野蛮地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绕舔舐。他用力吮吸她的舌尖,牙齿轻微啃咬她的唇瓣,发泄着体内蓄积已久的欲望。
上官玉琼的身体在他的啃咬下不住地轻颤,口中发出闷闷的呜咽声,既有痛楚,又有快感。她的手放弃了脱他的裤子,改为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颅,任由他在这原始而充满征占意味的吻中肆意妄为。她的身体像是融化的糖浆,柔韧地依附在他身上,皮肤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的吻沿着她的唇角向下,啃咬过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沿着优美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在他之前用舌尖舔过的锁骨处重点停留。他舌头在她的锁骨处来回舔舐,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那凸起的骨头,接着探出舌尖,用力吸吮那里的皮肤,制造出一连串暧昧的红色痕迹。
上官玉琼在这极度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摩擦。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双手攥紧了他的头发,身体弓起一个弧度,腰肢扭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下移的舌头和牙齿。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来到了她胸前高耸的双峰。那薄透的亵衣丝毫无法遮掩住这对绝世美乳的风光,粉色的乳晕如同晕染开的桃花瓣,中央挺立着深红色的,微微泛着湿意的乳头。尽管她外表像个“贵妇”,但这双丰满挺拔的乳房,却毫不犹豫地证明了她在床上,在合欢宗,是多么的出色。
林风眠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将整个面埋入了她柔软的乳房之间,大口地呼吸着那迷人的体香和乳香混合的气味。他用脸颊蹭着她嫩滑的皮肤,接着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她一边的乳头。滚烫湿润的舌头用力吸吮那个敏感的小核,牙齿轻轻研磨周围的乳晕。他的动作毫不怜惜,带着股男人原始的占有欲,用力地吸吮啃咬,像是要将那整个乳头都吞下去。
“啊不嗯!太用力了”上官玉琼猛地惊叫一声,声音带着颤音。她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烈抽搐,双手拼命地抓紧他的头发,发出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求。乳头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而带着情欲地吸吮啃咬,那种麻痛感混杂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几乎让她魂飞天外。
他含着那颗可怜的小乳头,用力地吸吮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探出,握住她另一侧饱满的乳房,指腹粗糙的老茧在那柔腻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将那丰满的弧度搓扁揉圆,又拧着另一边的乳头,指尖使坏地夹住它,轻轻拉扯。
她躺在他身下,全身不住地颤抖弓起,双腿在他腰间盘得更紧。她身体完全变成了被摆弄的面团,被他的双手在他惊人的双乳上搓揉。那饱满的乳房在他的双手揉搓下变形,挤压,沟壑在他的手掌中更深。他揉着左边的乳房,将整团软肉托起,送到自己嘴边,轮流吸吮左右两边泛红充血,甚至开始滴下少许透明汁液的乳头。
是的,奶汁。她是个合欢宗宗主,或许身怀特异体质或修炼特殊功法,竟然在她被极致挑逗下分泌出了乳汁。那奶汁混合着她本身的情欲分泌物,带着股奇异的甜香和腥气,顺着他吮吸的乳头边缘流淌而下,将她大片胸脯染得晶亮。
“这是啊哈啊淫水奶”她羞耻又兴奋地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能分泌奶汁的女性体质本就特殊,更何况是在这种极致情欲的刺激下分泌出的。林风眠尝到了那温热腥甜的液体,那刺激更甚!他像是个饥渴的孩子,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双乳中积攒的全部汁液都吸干。舌尖顶着那开始胀大的乳孔,牙齿啃咬,指腹用力挤压着乳晕周围的软肉,让更多的淫水奶流淌出来。
乳交。林风眠半坐起身,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衣。那光滑完美的胴体彻底呈现在他面前,那对巨大丰盈的双乳毫不含蓄地展示着它们的魅力。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自己半硬却更加滚烫的肉棒,置于她两座山峰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他腰腹用力,将自己粗硬的阳物狠狠地挤入她柔软弹性的双乳之间。
两边乳房的丰盈将他的肉棒紧密地包裹,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如同置身云端。那粉红色的乳头被他的杆身挤压揉搓,泛红发亮的乳晕紧紧地摩擦着他的阴茎表皮。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前后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两团巨乳间用力地摩擦抽插。
每一次前后抽插,都带着令人魂销的挤压力和柔软触感。那柔嫩的乳肉仿佛有吸力,将他的肉棒深深地陷了进去,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摩擦。他听到“扑哧扑哧”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饱含淫水和奶汁的乳沟中快速进出时带出的声响。那声音带着原始的情色意味,伴随着上官玉琼无法抑制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声。
“嗯啊!慢嗯哼!别这么用力”她抓着床单,全身弓起,头部无力地后仰。尽管呻吟着让他放缓速度,但她的腰肢却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那柔腻滑软的乳肉被他的肉棒无情地撞击挤压,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柔软的囚笼里。乳头在他的胯下承受着更激烈的碾磨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让它们更硬,颜色更深,渗出的汁液更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柔软白腻的乳房吞没挤压,那种视觉冲击和触觉体验简直让他兽血沸腾。他伸出手,抓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将它向上拉扯,露出更多他下身的根部,让乳房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根部,然后再次用力向下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又急又重,带动她整个上半身在他的冲击下震颤。
上官玉琼像是在波涛中挣扎的叶舟,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脚趾弓起。小腹一阵阵的收缩,私处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溢出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垫子,蔓延开来,空气中的甜腥气味也越发浓烈。然而,他此刻在进行的是乳交,并非进入她身体的直接性交,那股强烈到令人发疯的快感在下腹攒动,却得不到最终的释放。
林风眠挺动了千百下腰腹,每一次都像是将自己的全部欲望灌入她柔软的双峰之中。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被摩擦得滚烫发红,坚硬如铁。他能感受到她胸部极致的柔软和温暖,那是和之前口交时的喉腔不同的另一种极致温柔乡。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她胸前饱满的沟壑之中,和淫水奶混合,沿着诱人的曲线流淌。
“给给我”上官玉琼低声呜咽,带着哭腔和祈求。她明白他的意图,是在最大限度地积攒欲望,调戏折磨她,同时也在用她的身体来发泄和舒缓。这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折磨。她此刻完全没有宗主的威仪,只是一个在情欲中载沉载浮,完全被身体欲望支配的女性。她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不再玩任何语言游戏,只希望他能给予她最直接最深度的满足。
林风眠听到她的哀求,眼中闪过一丝掠夺和玩弄的笑意。他身体倾下,脸贴着她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炙热的温度。他粗重地呼吸,气息如同烙铁印在她耳边。
“想要?我的玉琼宗主,你还没告诉我,你合欢宗,又能给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磁性,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上官玉琼抓住他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急切地亲吻。她的舌尖甚至舔舐了他粗糙的指节。“一切玉儿的一切,合欢宗的一切,都都可以给公子”她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奴家会,用身子给您‘论道’,给您双修,让您的修为,日进千里”
她抬起腰,试图用自己的胯部撞击他,指引他下行。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在干涸绝望中等待滋润的干渴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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