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退婚(2/2)
疼痛只是一瞬,紧随而至的是难以描述的由被极致撑开所带来的爆炸性充实感!太满了!那湿热柔韧的蜜穴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发了疯地收缩着内部所有的肌肉,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想把他卡断在里面一样,拼命地向上吸,向下吞,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挤压过来,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紧窄和快感。龟头刚一进入,立刻就感到被里面如同抽筋般颤抖收缩的软肉裹住夹紧缠绕,深处甚至传来了令人晕眩的磨擦感,仿佛阴道深处的某个最敏感的点被直接顶到了!夏云溪紧绷的身体像过了电流一样猛地又是一抖,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穴内的肌肉在他肉棒贯入时自主地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剧烈的收缩痉挛,像是潮水般的电流在体内肆虐,那不是高潮,却是身体深处对强烈侵入作出的,比高潮更直接更强烈更接近本质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的战栗反应!她的叫声戛然而止,转为一种吸气般的抽噎和喉咙里发出的,被极度痛苦和极致快感逼出来的变调呻吟。她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全身细密的颤抖和身体内部无休无止的绞紧收缩。
林风眠被她身体那惊人的紧致和在他肉棒贯入时的剧烈绞吸震惊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和快感瞬间从肉棒传遍全身,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凭借着合欢宗修行的强大体魄和对身体的精准掌控力,强行压下了那股涌上来的欲望。他看着她苍白又潮红的面容,那紧紧闭合的眼中沁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水,身体无助地在他怀里痉挛抽搐。她太敏感了,也太久没有经历过男性的贯入。他温柔地在她发间印下一吻,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安抚,但身下的肉棒没有退出,反而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在那极致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深处恰到好处地插着,只是静止不动,让她充分感受着那种异物充填身体将她涨满的饱胀感,感受着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柔嫩而湿热的穴内被挤压包裹无时无刻不在传导热量和压力的感觉。
这种刻意地保持着最深入侵状态却不进一步的折磨,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内脏仿佛被生生撑开,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理智几乎被彻底摧毁。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留下深刻的红印,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向下坐得更深一些,穴肉则更加疯狂地绞紧想要把他的肉棒吞吃得一干二净。
“嗯啊深好深拔出去不呜涨涨呀啊好舒服不不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充满了痛苦的低泣和身体深处涌出的电流带来的颤抖。穴内的紧致给了他极致的快感,穴口和内壁的每一次收缩痉挛都像是在给他温柔而致命的绞杀。
他看着她极致煎熬却又欲拒还迎甚至是本能地想进一步寻求更多填充的状态,眸色更暗。没有再停顿,他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稍微往下坐了一些,然后便缓缓地带着仿佛无穷无尽的耐心与狠意,一点一点地将整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向她体内最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夏云溪一声更加凄厉而动听的惨叫或变调呻吟。温热的肉棒推挤着她体内柔软温热的肠壁挤压着尿道周围脆弱敏感的软肉将整个阴道壁像撑船一样一点点撑开!太紧了!真的太紧了!蜜穴像一条深不见底饥饿至极的狭窄深渊,想要将他整根肉棒彻底吞噬殆尽。每深入一分,那种极致紧窄全身都在被包裹挤压的感觉就增强一分,仿佛身下那小小的花苞已经不再是花苞,而是整个身体都在吸附着他的性器一样!那里面又热又湿,穴肉的摩擦和绞吸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肆虐,让他全身血液都涌向下体,恨不得一次顶到最深最里面将所有积蓄的精华喷射出来!
“唔啊——!太满了啊啊疼疼不要再进来胀死了!里面最里面碰到呜!”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仅仅凭着攀附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不下坠。每一寸新的填充都带来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感觉到身体被粗暴撑开,像被剥开了核心,最里面的地方像是被直接碾压!可伴随而至的是,被撑开扩张后的深处,肌肉在迅速调整适应,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爆炸性令人失神的充实感!他的龟头一点点深入,像是剥开重重壁垒,来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更加柔软敏感,却又更加渴望被触碰被填满。龟头刚一抵达,甚至还没有彻底顶入,夏云溪全身又是一个剧烈的痉挛!那深处的穴肉比外面更加紧实柔软,带着一股特殊的韧性,仿佛一张柔韧有力的吸盘,拼命地向下吮吸向上裹挟着他的肉棒。那里太深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让她喉咙里溢出无法理解的声音,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低吼,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在发丝间蜿蜒。她的十根手指已经深入了他的肩胛,指甲刺入他的肌肉,在极度的痛感和爆炸性快感中留下了几道鲜明的血痕。
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他根部的青筋贴合到她湿润的内阴唇,将她柔嫩的穴口完全向外挤压开,露出了粉色的内里,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彻底地被她身体紧窄柔韧的蜜穴所吞没!一种到达终点的极致而饱和的充填感充斥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到极致,穴内的软肉像是发疯了一样收缩着缠绕着吮吸着,包裹着那火热滚烫的柱体,想要将其与自己融合在一起。
“呼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太满了啊哈!”她身体绷到极致后像弓弦断了一样猛地松弛下来,发出一连串吸气般的惊呼和长长的,拖曳着尾音的失神呻吟。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被塞入如此粗壮如此长的物体,竟然能够承受住这种极限的深入骨髓的填充感。穴内的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肌肉是如何包裹挤压吸附他的肉棒。深处龟头顶着的地方带来无法描述的酸麻胀痛快感,全身的热流都汇聚向小腹,像要把那里撑爆。淫液仍在不断地涌出,被穴口挤压后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沿着他的肉棒根部淌下,滑落。空气里的情欲气息更加浓烈,带着浓重的血肉结合后独有的腥甜。
他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保持着这种完全贯穿静止不动的姿态,没有急着抽送。他只是享受着她穴肉极致的紧致带来的美妙包裹感,感受着她穴内因他顶入最深处而引起的微小抽搐和收缩,欣赏着她在这种完全被填满无法逃离的状态下显露出的,带着生理性泪水和迷离情欲的娇艳模样。他弯下腰,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声音低哑得像是粗粝的沙砾:“小傻瓜这就受不住了?才刚开始”
听到他的话,夏云溪身体再次一颤。她睁开了湿润的眼睛,朦胧的焦距在他同样布满情欲的双眸中汇聚。从那深邃的眸子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及其中燃烧的更炙热更令人心悸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看到了最美丽的猎物,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想要彻底毁灭所有防御让猎物在他身下完全臣服的野性渴望。那种目光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点再次炸开,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突然又生出一股颤栗般的兴奋,穴内绞紧他的肉棒的力道更大了。
无需更多的言语,只是这眼神的交流和穴内加深的绞紧,便像是发出了最直白的信号。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终于结束了短暂的停顿,开始了他正式的抽送。
第一个抽送,幅度不大,只退出了少许,然后便带着巨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猛地贯回到底!
“嗯啊——!”蜜穴在经过长时间的被极限填充后,又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迅猛有力的贯入,肌肉瞬间再次被绷紧撑开,又在肉棒回撤的间隙本能地剧烈收缩然后又在下次冲击时被强行推开!如此反复,带着粘腻濡湿的摩擦声。第一次猛烈的贯入让夏云溪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僵直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破碎的抽噎和仿佛承受着巨大冲击的呻吟。那种身体深处被野蛮占有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林风眠开始了凶猛而富有节奏的抽插。他一只手固定住她被大腿包裹着湿滑而充满弹性的蜜穴入口,感受着每一次肉棒进出时穴口的撑开与收缩,感受着肉棒本体在她体内软肉中的剧烈摩擦和抽送时带起的体内空气的细微涌动声;另一只手则扶着她软若无骨的腰肢,随着自己的抽送动作调整着她的角度和高度,以求达到最佳最深的贯入效果。他的动作最初还带有一些连贯性和节奏感,每一次顶到底都会带来一阵深处的剧烈绞紧,然后伴随着抽出的湿滑声音,退出一小部分,再更深更猛地贯入。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都强悍得仿佛要将她身体钉穿一样,直接贯到子宫颈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行了!要断了!嗯啊!好深!好厉害!啊啊!轻点不是重点嗯哈里面好痒痒死啦用力啊!”夏云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尖叫惊呼哀求颤吟求饶催促,各种声音从她嘴里争先恐后地冲出,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身体被野蛮抽插所带来的无法负荷感而痛苦地扭曲着,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下半身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冲击而阵阵发麻甚至隐隐作痛,却又止不住地向上迎合试图吞下他更多承受他更深。每一次他的肉棒顶到底,她全身都会不可遏止地颤抖一下,穴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绞吸收缩,仿佛最贪婪的渔网,试图捕获他坚硬的船桨。那深处一次次的抽搐包裹着他的肉棒,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那种被极度紧致的潮湿柔软的源源不断涌出淫液的身体深处紧紧包裹吸吮摩擦着抽送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体内,在她体内达到巅峰。
他听着她又哭又喊破碎而又带着无尽情欲的叫声,感受着她穴内越来越紧绞吸力度越来越强的快感反馈,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狞色。对,就是这样!就是要彻底击溃她引以为傲的自持,让她在他身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淫荡最本能的模样!这才是合欢宗秘术的真正精髓,采的不仅是阴气,更是女子全身心毫无保留的臣服与奉献所带来的最精纯的力量反馈!他的抽送越发凶猛,仿佛完全忘记了怜惜。他的腰部发力,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悍的力量,带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窄小湿滑的蜜穴里来回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抽离,都会从穴口带出湿哒哒的响声和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噗嗤”一声撞击,仿佛要将她撞碎,将自己融化进她体内!
肉体碰撞声濡湿的液体摩擦声夏云溪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呻吟破碎的叫喊以及林风眠粗重低沉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混乱而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他低下头,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头,像两颗深色的浆果在他的唇齿间肆意变大变硬,身体深处穴内的摩擦和乳头的吸吮带来了双倍的快感冲击,让她身体瞬间达到临界点!
“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林大哥!我受不了!啊啊啊——”夏云溪双腿疯狂地夹紧他的腰部,穴内的肌肉仿佛要绞断他的肉棒!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湿流,如同涌泉般不受控制地从她蜜穴最深处爆发,瞬间冲满了她整个穴道,包裹住他的肉棒!那些粘稠火热的液体涌出穴口,像是岩浆爆发一样,流淌在他的肉棒根部他的小腹,溅到床上地上!那不再是单纯的淫液,那是她在身体极致煎熬与极致快感双重作用下爆发出的潮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女性独有的强烈情欲爆发后独有的腥甜。她全身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而扭曲的高潮叫喊,整个身体抽搐着痉挛着,穴肉疯狂地紧绞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吸进体内永不分离!
夏云溪第一次潮吹!那喷薄而出的热液量远超她的想象,也远超林风眠的预料,整个床上大片都被打湿,浓郁的情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风眠也被她穴内突如其来的爆发式痉挛收缩和那股炙热潮水的涌出惊到,但他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低吼一声,胯部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猛!他的肉棒在她疯狂收缩的蜜穴和喷涌出的潮水里摩擦搅动,那种软肉夹紧潮水环绕的感觉,激得他体内的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再也无法压抑。
“啊啊!小浪货!太湿了!!”他在夏云溪剧烈的抽搐中,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凶猛地贯入她体内最深最里面!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腹部肌肉硬如磐石!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低吼,然后,一股股炽热而滚烫的男性精华,混合着他的愤怒欲望以及对夏云溪此刻在他身下潮湿失控完全臣服的身体最直接的渴望,犹如决堤的洪水,沿着粗壮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汹涌的精液像火焰一样,裹挟着惊人的冲击力和滚烫的热度,射入了夏云溪最湿热最敏感的蜜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浓白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将她的内壁向外撑开!
“嗯!!!”夏云溪在高潮抽搐和潮吹喷发的同时,穴内又遭受到了这股强劲滚烫浓郁的雄性力量的灌入!她的身体瞬间如同被点了穴,绷直僵硬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含糊而意义不明的哭喊,身体深处充满了被完全征服彻底填满并且注入生命原力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潮水在身体深处混合交融,带来难以言喻的麻痒与胀满!
林风眠在他剧烈的射精快感中紧紧抱住身下仍在颤抖痉挛的夏云溪,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能喘息着将头埋进她柔软的颈窝。他的肉棒在她湿漉漉仍在收缩痉挛的穴内不住地跳动回响,最后几股精液像余波一样渗入她体内。他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疲惫与极度满足的长叹。身体相贴的部位热得惊人,混合了汗水淫液和精液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鼻腔。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紧紧相拥了很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两颗跳动不已的心脏。夏云溪在他的怀里渐渐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了过来,身体不再那么剧烈颤抖,但仍然软绵无力,小腹胀满感和体内灼热混合精液的感觉让她既觉得害羞又有一种隐秘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感受着他湿热的性器仍然留在她体内,仿佛带着温度的烙印,宣告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虚幻,她确确实实被他完全占有彻底征服过了。
“林大哥你好厉害”她在他怀里低低地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感说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只有经历过那种极致疯狂缠绵的女子才有的羞涩而又带着深深依赖与崇拜的意味。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快感可以这么强烈,自己也可以在极致的羞耻与冲动中如此彻底地沦陷甚至失态到无法控制地潮喷高潮。那些曾被她压抑的本能,在合欢宗传承的秘法挑动下,以如此摧枯拉朽的方式在她体内爆发。她心底深处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对于他能够带给自己这种极致体验的依赖和对于他强大掌控力的信赖,也对合欢宗的秘术产生了一丝无法否认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好奇。
林风眠吻了吻她湿润的发顶,在她耳边沙哑低语:“你更厉害潮喷的模样美极了”他的赞美直白而充满情欲,却不是调戏,而是一种真诚的肯定,肯定了她最本真的未经伪装的欲望和情欲释放,肯定了她在情事中为他带来的巨大快感。这种肯定对于经历过彻底羞耻和失控高潮潮吹的夏云溪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宽慰,让她那些羞耻感瞬间消弭大半,转化为被欣赏和被欲望的,隐秘的满足感。
他扶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他因为射精后稍微疲软但仍有些充盈的肉棒从她湿漉漉温热粘腻的穴内缓缓拔了出来。穴内因为充斥了大量精液,肉棒退出时带着潮水冲刷的声音,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蜜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淋漓满床。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泛着特有的气味,宣告着刚刚的疯狂。
他没有让这些宝贵的体液就这么流失。这是采补法门中尤为看重的一部分——双修交融后的能量精华,不仅仅蕴含在精血中,也部分体现在交融后的混合体液里。他俯下身,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认真和虔诚,用唇舌一点点地舔舐干净她大腿内侧私处附近的混合精液和潮水。他分开她仍有些合不拢泛着淫靡红色的腿根,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那些流淌的液体中,大口地吮吸,细致地清理着。那种温热腥甜混合的味道再次充斥着他的口腔,这一次,品尝的是结合后更进一步交融的精华,意义非凡。
夏云溪颤抖着承受着他更近距离的舔舐,看着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露一样吃下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羞耻心和震撼感再次将她淹没。她只能颤抖着抓住他的头发,指尖无力地蜷缩,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呻吟:“林大哥太太羞人了不嗯”那种亲手将自己的体液连带对方体液喂进他口中的行为,是比身体贯穿更深一层直击灵魂的占有与被占有,奉献与被奉献。她的穴口在被舔舐时,像受到了奇异的刺激,身体深处肌肉不住地痉挛收缩,甚至又分泌出了一丝微弱的淫液。
他彻底地将流淌在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干净,连同她穴口边缘残存的白色和透明液体也细致地卷入舌头,一点不留。整个过程如同最精密的仪式,他将属于他们的结合产生的最纯粹的产物,再次收归自身。完事后,她的下身已经被舔得湿漉漉而光亮,原本鼓胀流淌着淫液的嫩屄在失去那层水光后显得格外诱人,两瓣外阴唇因为之前剧烈的撑开而略微向外翻卷着,内里粉红色的褶皱隐约可见。阴蒂虽然不再像高潮时那样膨胀得厉害,却依然肿胀而娇嫩地暴露在外。他的嘴唇上沾染了晶莹的液体,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而充满满足感。
他将夏云溪软软地抱起,走到房间角落的软塌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胸口还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个被之前潮水浸湿透毫无遮掩作用的红色肚兜。她虚软地靠在他怀里,仍然有些止不住地小声抽噎和喘息,像是大病初愈。他将她温柔地安置在软塌上,让她能舒服地靠着,自己则坐在一旁,将她一条光滑笔直布满细微情欲红痕的腿架在自己腿上,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又揉了揉她潮红仍带着迷离情欲的脸颊。他看着她这副情事后的动人姿态,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爱怜与满足。他知道自己今夜将她推入了欲望的深渊,但她也在那个深渊里找到了不一样的自己,并在最纯粹的本能交融中,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提升。
他们都没有再提赵家的事情,也没有再提白日里受到的羞辱。那些在极致的情欲释放和身体交融面前,仿佛变得遥远而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以及刚刚经历过的,能让他们完全卸下一切伪装,只剩下最本真自我的,疯狂而赤裸的亲密。
林风眠静静地拥着夏云溪,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肌体那种光滑柔软的触感。此刻的夏云溪在他怀里如同温顺的小猫,之前的清冷和一丝疏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依赖与情欲后的慵懒。她的气息中带着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刚刚高潮后女性体液特有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催发着他又一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只是经历了刚才那番狂野的冲击,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而他体内的燥热,也在精液彻底排出后稍有缓和,正缓缓恢复蓄积。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余韵时,房门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声。声音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突兀。林风眠和夏云溪同时一惊,瞬间绷紧了身体。林风眠下意识地将一丝杀意凝结,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意外,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现在正在风头浪尖,今天的退婚风波不知会引来什么后续。他用眼神示意夏云溪不必惊慌,自己则不动声色地搂着她,问了一句:“谁?”
门外没有立即回应,敲击声停顿了一瞬,接着又响起,但这次声音有些古怪,仿佛带着一种犹豫和隐隐的不安。林风眠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却没有松开夏云溪。他扶着她让她在软榻上做好,自己则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的气息很熟悉,但带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紊乱不安的情绪。这气息,竟是赵雅姿?
赵雅姿怎么会来这里?大晚上的,而且是刚经历过白天的彻底闹掰?林风眠心中警惕顿起,但也有些意外。门外的敲击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个极低带着沙哑与克制哭腔的女声:“林林风眠是我赵雅姿求求你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这个声音,跟白天在饭店里那番掷地有声傲慢决绝的姿态判若两人。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掩盖的脆弱与请求。林风眠迟疑了一下。赵雅姿白天的举动让他非常不爽,当众让他和父母难堪,也让她自己的父亲下不来台。但此刻她这样低声下气,完全没了白日的傲骨和清冷,反而像个在外面受了巨大委屈,急于寻求帮助的失落少女,这让他感觉十分古怪,也忍不住产生一丝探究的好奇。
“雅姿姑娘?”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一边回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房间的门栓,但没有立刻完全打开门。他只是留了一道窄缝,让他能看到门外之人的情况,同时保持足够的警惕。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赵雅姿。她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发髻散乱,一张原本白皙傲慢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眼眶红肿,脸颊上还带着明显的未干的泪痕,看上去像是一路哭过来的。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再没有白天那半分锐气,完全是一个狼狈不堪,甚至有些可怜的样子。
“林风眠求你让我进去”她的声音仍然低哑,像是强行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但眼中却透出极强的哀求和一种近似绝望的神色。
林风眠看出了她眼中蕴含的除了委屈哀求之外的某种更深更强烈的东西。他心中的盘算瞬间有了着落。看来白天的闹剧,后续影响超出了他预料,甚至连累到了赵雅姿本人。这,是个机会。合欢宗可不讲究怜香惜玉,尤其是对待曾给自己脸色看的女人。利用她此刻的脆弱和需求,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将她彻底掌控,无论是采补还是心理征服,都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何况,白天她羞辱了他,眼下,正是讨回来的时候。以最直接,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方式。
他眼中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中的门栓,然后将房门完全敞开。门一开,里面的景象并未全然展露,但在门廊微弱的光线照射下,赵雅姿隐约瞥见了屋内床上和地上零星散落的衣物,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她从未在男性房间闻过的浓郁到令人眩晕又隐隐有些熟悉的充满了汗水情欲和腥甜的暧昧气息。这种气息在她闯进来的一瞬间如同具象化的实体,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全身瞬间紧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那是什么味道?为何会这样浓郁?为何带着令人羞耻的热气和潮湿?她从未想过,那个她轻蔑厌恶的“废物”的房间,竟然会是这样一副情状。
还没等赵雅姿从门口震惊的气息和零星景象中反应过来,林风眠已经一步跨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将她毫不留情地拽进了房间,然后“嘭”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雅姿姑娘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而充满玩味的笑意。他的目光像是狩猎的猛禽,牢牢锁定住被他拉入屋内满脸震惊与错愕的赵雅姿。白日里那高傲冰雪般的少女,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一只困入笼中完全丧失了白日锐气的小兽。门一关上,屋内所有的气味和夏云溪高潮后 挥之不去 的气息瞬间将赵雅姿彻底包围,熏得她全身发软,呼吸急促,连同白日里的委屈和寻求帮助的念头,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彻底模糊不清。她看着眼前与白日完全判若两人的林风眠,以及屋内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被放置在软塌上的夏云溪不着寸缕的柔软身体,以及空气中刺鼻浓烈的情欲味道,一个无比荒谬可怕,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可能性,像毒蛇一样冰凉地窜上了她的脊髓。她下意识地感到危险,想要逃离,可是已经被林风眠死死攥住的手腕,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而充满了掌控与玩弄的光芒所震慑,像是凝固在了原地。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掌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赵雅姿,眸中的玩味更甚。白天她不是瞧不起他吗?不是说他废物烂泥扶不上墙吗?不是傲气地说绝不嫁他宁可不嫁吗?现在,他就要看看这个太虚观的小仙师,在他这个“废物”面前,能够高傲到几时。他不仅要将她按倒,在她引以为傲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更要彻底摧毁她内心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和清高,让她在他身下尝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滋味,让她明白,她费心追寻的仙缘,在她从未看入眼中的俗人面前,究竟值几斤几两。而这一切,要从瓦解她对贞洁的执念,对高傲的维持,以及对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她亲身体验来自他这合欢宗嫡系传人最精髓的能够让人身心彻底沦陷的秘法。
夏云溪一直靠坐在软榻上,目光静静地看着林风眠,再看着被他强行拽进来的赵雅姿。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过后的酥麻疲软中,身上只剩下一个潮湿的肚兜,全身皮肤布满了刚刚被揉捏吻舔留下的红色痕迹。然而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柔弱,看向赵雅姿的目光甚至带有一丝冰冷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戒备。虽然她并不清楚林风眠和这个女人过去有着婚约,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白天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好事,而她看林风眠的眼神中隐藏的复杂情绪,也让她心中微微生出一丝醋意。不过,对于林风眠此刻展现出的掌控力和将那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戏谑,她非但不觉得残忍,反而从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强烈的兴奋与信赖。这是她追随的人,强大,且从不受任何人摆布。
林风眠拉着赵雅姿,来到软榻前。赵雅姿在看到夏云溪身上仅仅只有一兜遮掩的雪白身体布满红痕和带着湿气的肌肤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眼睛因为受到的巨大冲击而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夏云溪竟然在这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而且看她身上的痕迹和脸上的神情那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刚才做了什么!那浓烈的味道,那房间里被弄乱的一切,那个躺在这里全身赤裸带着情欲印记的女人,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对赵雅姿造成了毁灭性的认知冲击!白天那个清高美丽的女人,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对林风眠的袒护和关切,甚至在宴会上全程目光追随着林风眠,那个她下意识里认为即便和林风眠亲近,也只可能是受骗或者一时迷茫随时会清醒的高洁女子,竟然竟然和他一起而且到了这种地步!这个事实对她,甚至比白天亲眼见到林风眠身边的夏云溪还让她震动,因为这彻底打破了她对夏云溪形象的预设,也无情地告诉她,林风眠并非是孤家寡人无人理睬,更不像她口中那个没人看得上的废物!那个她认为是废物的人,拥有着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追随,甚至心甘情愿与他颠鸾倒凤!
强烈的嫉妒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更深的羞耻——她自己此刻狼狈地卑微地孤身一人深夜前来寻求帮助,甚至带着求饶的态度,而那个被她不放在眼里的人,却在这里享受着绝色佳人的温柔乡。巨大的落差让她如同被闪电劈中。
“怎么?赵家大小姐对眼前的景象很吃惊吗?”林风眠看着赵雅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震惊和嫉妒几乎快要从眼里喷出来,不由得恶劣地勾起了嘴角。他伸手,像是抚摸一只待宰羔羊一样,轻轻抚摸着赵雅姿仍旧僵硬冰凉的脸颊。“看来太虚观的黄龙真人并没有教雅姿姑娘如何控制情绪啊?这可不像是‘修仙问道’的人应有的心境呢。”他故意提及她的师门,提醒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此刻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和可笑。
被他指尖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和冰凉的嘲讽意味轻抚着脸颊,赵雅姿全身一抖。屈辱感像毒药一样在体内扩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夏云溪,见到这样一幅画面,闻到这样浓烈的淫靡的味道。白天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挣扎着想后退,想远离这个充满着压抑情欲和禁忌气氛的房间,远离眼前这个危险而充满恶意的男人。但林风眠拽着她手腕的力量丝毫没有放松,仿佛铁箍一样将她锁在原地。
“你你们无耻!”她好不容易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颤抖,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憎恶和更深的混合着嫉妒的颤音。
“无耻?雅姿姑娘说什么呢?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做什么又关雅姿姑娘什么事呢?难不成雅姿姑娘白天嘴上说得漂亮,实际上却嫉妒雅姿姑娘和夏姑娘这么亲近?”林风眠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蛊惑的意味。“还是说雅姿姑娘自己想来尝尝这份‘无耻’的滋味?”
最后一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她不愿承认的隐秘到极致的按钮。赵雅姿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中闪烁着复杂而难以形容的情绪。是羞辱,是不甘,是愤怒,却在那层愤怒之下,似乎又压抑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害怕正视的东西——是何原因让她抛却所有尊严深夜来此?真的是仅仅寻求帮助?还是因为白天亲眼目睹林风眠身边有着夏云溪这样的绝色相伴,心中那股莫名其妙像是失了最重要的东西般的刺痛在作祟?而此刻,眼见着林风眠怀里的夏云溪情事后的模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埋藏在骨子里的嫉妒,似乎正以可怕的速度膨胀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特别是林风眠凑近耳畔低语时带来的热气,以及那句话里赤裸裸的引诱与挑衅,竟让原本因震惊和恐惧而冰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下身紧致的布料仿佛感受到了空气中情欲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湿润黏腻起来,那种羞耻而诡异的反应,让她差点站立不住。
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赵雅姿在听到他最后一句问话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极力压制的情绪,以及身体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僵硬和随后的细微颤抖。看来白天傲气凛人的赵大小姐,内心里远不如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特别是那些原本应该用于仙道修炼,却被强烈的情绪所激荡而逸散的“气”,正不断地从她身上散逸而出,化作她无法控制的情欲引子,引动着她最本源的渴望。这股由不甘屈辱嫉妒震惊和隐藏的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气”,对合欢宗的采补功法而言,无异于最美味的甘露,能够带来巨大的益处。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赵雅姿正在剧烈跳动着脉搏的颈侧。手指感知着她血液因为情绪激荡而快速流动的温度和力度。
“求你你救救我”赵雅姿抓住了最后一丝浮木,她深夜前来的目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被眼前的景象和林风眠的表现彻底震慑。此刻唯一能说的,也只有这个,混合着哀求与脆弱。她原本是打算寻求林风眠的帮助,解决一个比白天退婚更严重百倍的危机,这个危机迫使她不得不放下所有姿态向他低头。只是这个帮助的方式原本并非如此!
“救你?雅姿姑娘白日里还视我如无物,恨不得立刻解除婚约,生怕被我这个‘废物’拖累。怎地现在又来求我了?”林风眠声音仍旧轻慢,但手已经开始行动。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滑下,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摸而越发颤抖的身体,慢慢来到了她的手腕,解开了她的袖扣,然后修长的手指像拥有魔力一般,探入她那如玉石般温润,带着寒气的肌肤。
“我我是真的有事关乎关乎我的性命和名节!”赵雅姿急切地想要解释,语气充满了焦灼和无可奈何的无助,那份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展露无遗。她想要将那些白天发生在她身上的恐怖变故向林风眠倾诉,向他寻求庇护和帮助。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风眠另一只扶着她脖颈的手却已经行动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她精致优美的颈线轻轻摩挲,然后慢慢下移,来到了她礼服严实包裹下的锁骨下方。他的手指在那个区域停顿了一下,接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力度和奇特的手法,准确地按在了某个隐藏的穴位上!
“嗯啊你!!”赵雅姿浑身像是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未加压抑的呻吟伴随着强烈的麻痒快感从她喉咙里溢出!那手指按下的位置并没有疼痛,却带来一种沿着锁骨胸口一路向下延伸,直达小腹,甚至连接到身体深处的奇异快感,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瞬间变得紧绷而滚烫!全身的力量像被瞬间抽走了一样,酥软得难以形容。
这是合欢宗秘法中用于激发女子情欲的“锁骨酥穴”,位于人体锁骨下方特定位置,配合采补之术可以迅速引发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打乱其对自身情欲和身体的控制,让其进入一种极度敏感且无法自持的状态,进而利于采补或进行深度的双修。
仅仅被他轻巧地点按了这一个穴位,白天还傲气十足的赵雅姿就全身酥麻,发出一声羞耻而破碎的呻吟,脸上血色迅速聚集,耳朵也变得通红,身体的颤抖也由先前的害怕委屈转变为情欲被点燃后的不由自主的兴奋与酥麻。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想白天发生的变故,无法再去向林风眠寻求帮助。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要被更多的触碰,要被那根神奇的手指带入更深的快感。
“嗯?看雅姿姑娘的反应似乎对此很‘喜欢’啊?”林风眠低笑一声,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一只手仍轻柔地在锁骨酥穴上摩挲按压揉弄,感受到那穴位在她身体里的回应是如何的强烈和惊人,仅仅通过指尖,他就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内气息流动的紊乱以及身体深处那股由被引燃的情欲之火升腾而起的热流。另一只手则顺势来到了她身上精美的礼服的腰侧,轻易地解开了缠绕紧缚的腰带,让那层层叠叠,代表着大家闺秀和太虚观女仙身份的衣裙,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两侧剥落。
伴随着礼服的解开,她玲珑有致尚未被完全遮掩的动人身姿缓缓呈现。虽然礼服之下尚有内衫和亵衣,但那些衣物本就单薄柔软,对合欢宗功法驱动的眼神来说形同虚设。何况,锁骨酥穴被激发后,女子身体深处的热流和气血会加速流向腿间和胸前最敏感的区域,那里会迅速充血饱满,仅仅是目测都能感知到那惊人的变化。
赵雅姿全身瘫软,只能靠着林风眠抓着她手臂才能勉强站立,眼中充满了惊恐屈辱还有一股混杂了被强行激出的情欲带来的茫然。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力,她甚至连用手捂住自己正急促起伏正在快速胀大丰满的胸脯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林风眠剥落自己的衣裙,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样一个充满禁忌的房间里被他的目光肆意打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热得快要烧起来,身体内部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尤其集中在下腹和双腿之间,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胀热和微微的湿意。那种来自身体最诚实最不可控的反应,让她感到了比被羞辱更甚百倍的崩溃与无助。白天她还能用语言反击,用傲慢伪装,现在,身体却比她的意识先一步沦陷,毫不留情地向他袒露最隐秘的欲望和羞耻。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一只手继续在赵雅姿颈侧敏感的穴位上轻柔却准确地施力,一边欣赏着她在这种折磨下无力抵抗全身颤抖的模样,一边利落地将她身上外层层层叠叠的礼服彻底褪去,只剩下里面最贴身的柔软内衣。那是一套白色的没有任何束缚感,柔软轻薄的衣衫和同色的亵裤,隐约透出里面粉色的柔软和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衣服遮挡下的地方因为刚刚锁骨酥穴的激发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特别是胸前,柔软的丝绸布料完全无法遮挡两团急速发育成熟向上高耸挺拔的雪白软肉。隔着那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那颗原本隐藏不露此刻正迅速胀大变硬的红点正在那里不安分地耸立摩擦着。
林风眠的目光穿透薄薄的内衣,精确地落在她身体正在悄然发生变化的区域。他知道此刻赵雅姿的体内正被自己激发的纯粹情欲所掌控,身体的所有敏感度和对快感的承受阈值都在急速降低,她现在脆弱得如同一只未经训练的采补炉鼎,能够提供难以想象的精华与力量。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松开了她瘫软无力的手臂,任由她的身体稍微依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离开了赵雅姿颈侧那个让她全身酥麻的穴位,转而顺着她衣服下方的下摆向上,径直来到了她正在急促起伏的胸口处。
没有隔衣抚弄,没有试探。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内衣柔软的布料之下!触碰到她温热滑腻柔韧饱满的真实胸脯的那一瞬间,赵雅姿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一抖,发出凄厉却无法压抑的高声惊叫!
“啊!!!”她全身像弹簧一样向后猛地一弓,后背狠狠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双臂拼命地想去抓住他侵犯的手臂,但身体早已被药物和情欲引爆,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助地胡乱挥舞着,发出混杂着震惊恐惧羞耻屈辱和身体本能快感的破碎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倒映着他带着狞笑的面容和身后榻上沉默观望的夏云溪,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超负荷刺激而一片混乱。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灵巧地绕过她薄薄的衣物,来到她双乳最顶端正在急剧胀大挺立的樱桃红点之上。手指感受到那颗原本隐藏得很好的小点,此刻变得肿胀饱满,顶端甚至有些坚硬刺手。他用指腹轻柔地搓磨,像是对待一颗熟透的果实。
“呜啊不那里不行太麻了啊啊啊!”仅仅是指腹轻柔地搓磨着乳头,就带给赵雅姿仿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样的酥麻快感,伴随着从胸前爆发,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的细密战栗!她的乳头对这种直接触摸异常敏感,那里就像是她身体另一处的某个核心一样,连接着所有的情欲与快感。每一次他的指尖在她坚硬发烫的乳头顶端打着圈,搓磨,捏弄,都带给她无法形容的快感冲击!乳头因为他的玩弄迅速变得湿漉漉的,颜色也更深,直径增大,硬得像小小的石子,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乳房边缘。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手下呻吟颤抖全然失去傲气的赵雅姿,眼中笑意更深。这采补秘术,对付越是自持高傲冰清玉洁的女子,效果便越发惊人,带给她的冲击,也将带来更醇厚的力量反馈。他没有停止对她乳头的揉弄,手指动作更加灵活和带劲,像是弹奏着两颗在他手中随时都会炸裂的红珠。而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则已经缓缓地探向了赵雅姿下腹最私密也最渴望被他抚弄的地方——那片隔着薄薄内衣布料,已经明显有些潮湿温热的神秘三角地带。
指尖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轻易地触摸到了隐藏在深处,那个在白天被夏云溪先一步开发刺激,如今却只因为他的手段和气味引动,就已经快速地渗出爱液的神秘区域。指尖刚刚碰触到那里,赵雅姿全身又是一震,口中发出高声变调的颤呼,双腿下意识地猛烈收紧,试图用双腿根夹住他向下探去的邪恶手指。可是身体被锁骨酥穴的药力侵蚀得软弱无力,那种试图夹紧的动作在她无力的肢体下显得既狼狈又徒劳,反而因为腿根肌肉的紧张收缩而让她腿间的穴口更加明显地暴露,将自己已经湿透的事实和蠢蠢欲动的嫩屄更清楚地呈现在林风眠的手指和目光下。
他坏笑着,没有撤回手指,反而用指腹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她的敏感区域轻柔地像是安抚小动物一般地画起了圈。那里布料已经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爱液的温度,滑腻得像浸在水中。手指的轻柔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痒意,像蚂蚁在心底啃咬,沿着经络直冲大脑,同时引发腿间更深处的湿热反应,下腹那原本微弱的湿意瞬间放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他感受到湿热的液体正在快速地浸透布料,她的穴口正在打开,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混杂着自身体温甜腻而带着原始腥味的淫液。那里同样异常敏感,而且因为是首次在被男性触碰下分泌淫液,那种敏感度甚至比夏云溪更为激烈,她的穴内软肉似乎正在通过分泌大量淫液这种方式,表达着极度兴奋和紧张不安。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涌出潮水的猛烈,知道自己激发的功法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生效。赵雅姿这个身心尚未完全开辟,又受到极度情绪刺激和肉体穴位引导的女人,正是采补中的极品炉鼎。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亵裤上移开,一把扯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撕裂,没有温柔的脱去,只是像丢掉一张湿纸一样随意。
“嗤啦”一声轻响,她的白色亵裤彻底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被药力和情欲激发的红肿欲滴的私密处。
那里,布满了潮水流淌的痕迹,腿根内侧甚至隐隐带着一点粉色和白色混合的液体痕迹,混合了精液和潮水的浓烈气味瞬间在他眼前放大数倍!她的私处,因为药力激发和羞耻兴奋而变得深红,两片肥厚的嫩唇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中间被淫水彻底浸透红得像熟透无花果般湿滑柔腻的内阴唇。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已经半张着,向外冒着热气,如同饥饿的深渊,喷涌着源源不断混杂了多种体液的浓稠且带着奇异气味的淫水。那里不仅湿透,而且明显充血肿胀,比白天的夏云溪更加触目惊心。特别是她那在白色阴毛覆盖下,被无数股体液冲刷后仍然格外显眼膨胀得像一颗硕大红色草莓的阴蒂,正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不安分地跳动,泛着潮湿的光泽,宣告着它渴望被更激烈玩弄的需求。那些被林风眠从夏云溪身上舔舐后残留在赵雅姿大腿内侧微不可查的混合体液,也因为布料的剥离而显得清晰,在皮肤上泛着亮光。
赵雅姿感受到下半身瞬间变得清凉和暴露,羞耻到了极点!她原本已经被身体内部激起的烈火焚烧得半边失控,此刻再遭受这种毫无保留的暴露和赤裸,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白天她蔑视的男人眼前,甚至空气里弥漫着刚才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的交合气味,混杂着自己身上刚流出的湿意!那感觉让她瞬间崩溃,理智轰然炸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哭喊,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穴内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扩张!太屈辱了!太疯狂了!太难以忍受了!可在那极度的屈辱之下,穴内因为他的注视和那股充斥着情欲的气息,竟然更湿,流出更多的淫水,身体更是渴望得到抚慰,得到填满!
“啧真是湿啊黄龙真人的弟子原来在床榻之间,也有如此放荡的一面啊?”林风眠眼中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看着赵雅姿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模样。他不再废话,手指直接覆上了她下腹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
这阴蒂经过之前锁骨酥穴的刺激和情欲的爆发,异常的肿胀和敏感。指腹轻柔却精准地揉压在那肿胀湿热的嫩珠之上!
“啊——!!!”赵雅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中带着痛苦的哭腔和被直接点燃所爆发出的剧烈快感!她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承受着某种不可承受的巨大电流冲击,双腿一软,竟是再也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瘫软了下去!林风眠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摔倒在地,一边继续揉弄她那个对快感反应激烈得令人咋舌的阴蒂。
指尖轻柔地有节奏地揉压打圈拨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地刮蹭那肿胀的红珠顶端。每次触碰都像带着惊人的力量,精准地触及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神经!那里潮湿滚烫,每一次搓弄都能带动她穴内的疯狂收缩!淫液更是如同喷泉般汹涌地从穴口向外喷涌,淋湿他的手指,流满她的下腹和股间,甚至有几股带着热气和粘稠感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空气里的情欲味道像实质化一样浓厚,甜腻腥热混合着独属于赵雅姿的体香和来自夏云溪的气息。
“呜啊啊啊够了住手好麻好痒太舒服了我不行了呜身体自己自己动了啊哈!啊哈!那里里面穴里面要缩起来了不!”赵雅姿已经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身体痉挛得像是在经历某种可怕的痛苦,但嘴里发出的却是一连串羞耻而淫荡又混合了泪水和哭腔的颤抖呻吟和破碎喊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血肉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用下体最敏感的部位去迎合他充满魔力的手指,去压迫那个让她灵魂颤栗快感翻倍的阴蒂!她的穴内肌肉更是在阴蒂受到持续刺激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不住地收缩,紧绞,分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内部蠕动翻搅,急切地渴望更进一步的填充和侵犯!大量的淫液带着她的体温喷薄而出,混合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湿透了她瘫软下去时压着的地上的一小块区域,也濡湿了林风眠的大腿。
林风眠一边感受着赵雅姿身体那种剧烈的几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带着沙哑情欲的嗓音低语,重复着污秽直白却优雅得令人沉沦的淫词艳语:“雅姿小骚货白天才见了我这个废物是不是早就心痒难耐了才这么快就来喂饱你这小嫩屄嗯?”“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这么诚实你看你这小骚穴都自己潮湿流淌是不是早就想着要我的肉棒给你插给你操嗯?叫出来给我听让我也听听黄龙真人的弟子在男人身下有多淫荡”
那些赤裸裸夹杂着白天事件影射的淫语像最毒的媚药,瞬间冲垮了赵雅姿最后一丝尊严防线!她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是炸开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口中发出像小兽哀嚎般的抽噎:“林风眠求你住口不是不许你说求你别说”然而身体深处的快感和药力的推动却让她无法真正抗拒,阴蒂被揉弄得仿佛要炸开,穴内深处涌出的情欲越来越猛烈,甚至让她有了一种下体正自行张开,在渴望容纳巨大实物的感觉。
“想让我住口?那乖乖地用你那小浪穴夹住我的手指用你里面的骚肉给我吸干净指上的爱液学学身旁这位姐姐”林风眠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止,反而眼中流露出更恶劣的兴味。他抽出了一根手指,指尖沾满了赵雅姿自己流出的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浓稠淫液,送到赵雅姿嘴边。“乖张嘴把你自己的爱液吃回去”他语气蛊惑,带着命令,又有丝毫不容反抗的意味。
然而她被药物引动的身体远没有她的意识那般坚强。林风眠抓着她手腕和腰肢的手都带着不可反抗的力量,他的指尖也趁着她抗拒扭头的机会,直接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指头粗暴地伸进了她紧闭的牙关,然后撬开她的牙齿,强行顶进了她湿热柔嫩的口腔内部!
“唔——!啊!呕——!!”赵雅姿嘴里被强行插入异物,发出一声模糊而充满了呕吐感的抗议叫声,随即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那带着腥甜又粘稠的淫液味道和粗壮手指入侵口腔的触感让她恶心到极致,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她想吐,想把他这充满羞耻的淫液手指从自己口中咬断!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太过强大,手指坚硬地抵着她的舌根,甚至深入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根本无法拒绝,无法咬合。手指在她口腔中搅拌,将带着她淫液的唾液涂抹到她的牙齿内侧,脸颊内侧。
“雅姿姑娘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特别骚?嗯?是不是尝到我的味道也混在里面了?这就是合欢宗双修的精髓之一体内体外完全交融连味道都分不清彼此只有我和你完全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林风眠声音恶毒而充满引诱,配合手指在口腔深处霸道搅动带来的异物感和屈辱,让她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身心的双重侮辱和控制。
在强大的屈辱感和林风眠不容反抗的力量下,以及手指在他喉咙深处轻柔的,充满技巧的摩擦所带来的一丝令人羞耻的麻痒,赵雅姿身体再次产生了奇异的,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口腔对异物的吸吮和吞咽反射被唤醒,舌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不受控制地滑动颤抖。手指上携带的体液味道,虽然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刺激着口腔深处的某种神经,带来一种怪异而扭曲的快感。她的干呕和抗拒逐渐减弱,转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被迫吞下自己淫液混合着他精液(残留的气味或微量附着)的味道,彻底颠覆了她对世界的认知,也摧毁了她所有的高傲和防线。身体在被迫吞咽和忍受手指的探索时,下体也传来更加强烈的刺激,阴蒂因为他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更加敏感,穴内涌出更多淫液。
见她不再剧烈抗拒,甚至舌头开始在他手指周围无意识地卷动,林风眠知道时机成熟。他缓慢而带着一丝控制性的拉扯,将自己带着她的唾液和淫液泛着水光的手指从她温热柔顺的口腔中拔了出来。伴随着手指离开,拉扯出一丝粘稠的银线,她下巴上沾满了透明和浑浊的液体,唇角也带着淫靡的光泽,样子狼狈却也充满了淫荡的美感。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眼中充满了茫然和失去控制的颤抖,完全不敢去看林风眠,不敢看自己被液体沾染的下巴,更不敢去擦。
“雅姿姑娘看你这么喜欢我的手指接下来我的大家伙一定能让你更满意”林风眠再次低下身,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手扶着她光滑圆润的腰肢。此刻的赵雅姿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和意愿,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摆布。他一手撑着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洁柔软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他指痕的圆润翘臀。然后手指探向她股缝,将她因为刚刚失禁般喷涌淫液而黏腻湿热的腿根分开,再一次暴露了那片因为药力而红肿涌淌着淫水的私密禁地。
那里的阴毛已经被大量的淫液冲刷得根根分明,紧紧贴服在肉阜之上,中心那道粉色湿滑的缝隙更是彻底敞开,显露出下方深色的泛着光泽的不住收缩翕动的嫩穴。淫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像两股晶莹的泉水沿着她被分开的腿根内侧流淌而下,滴落。那膨胀红肿滴着水的阴蒂傲然挺立在最顶端,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熟透的草莓,在诱惑着侵犯。
林风眠俯下身,他的气息像火焰一样灼热地扑向她已经完全敞开的腿间,将她全身都蒸腾得发热。他的舌尖再次探出,带着吞吃她体液的邪恶愉悦,从她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他舌尖缠绕住那个敏感的嫩珠,轻轻打着圈,品尝着它浓缩了所有情欲的滋味,然后沿着阴蒂根部,一点点地向阴唇内部探去,将她外翻红肿湿滑的内阴唇瓣,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点心一样,细致地舔舐干净。他舌尖钻入她层层叠叠的像柔软花瓣一样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韧,带着令人上瘾的咸甜味道,吞咽着她的淫水。
“唔啊雅姿小贱人这里好湿流得本尊一嘴真不愧是黄龙真人的高徒这小嘴养得真好”他一边用嘴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发出带着浓郁淫靡感的模糊声音,混杂着舌头与淫水亲吻发出的粘腻水响,以及他吞咽的动作。他的话语就像是一柄柄软刀子,在她本就因为私处被侵犯舔舐而极致颤栗敏感的神经上刻画出新的耻辱印记,让她彻底沦陷在这双重的来自肉体和言语的侵犯之中。
赵雅姿在他将脸贴向她腿间舌尖直接侵入她最私密的花苞时,身体如同虾米般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干呕和极致快感的惊呼,随后便是连串的吸气般的破碎到听不清内容只剩下颤抖音节的尖叫。她感受到自己的阴蒂被吸吮,柔软的阴唇被他的舌头温柔又霸道地玩弄舔舐,那种酥麻快感仿佛能够穿透灵魂!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入内阴唇深处的褶皱,带起的奇异感官冲击更是让她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羞耻,极致的羞耻!有人竟然就这样像牲口一样吃她的下体,吃她的淫液!可那种麻痒而剧烈的快感,又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去迎合他的动作!大量淫液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涌出,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润湿他的舌头唇周脸颊,甚至滴溅到他的眼睛里,带着一股独特的极度催情的味道。
他将赵雅姿的整个嫩屄完全含入口中,用唇将外阴包裹住,用舌尖直接在她肿胀湿热的阴蒂顶端用力吸吮,碾磨。舌面则完全包裹住那些层叠柔软的阴唇和内阴唇,反复舔舐吸吮。那种强烈的刺激让赵雅姿再也无法发出叫声,只有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像临死前才会发出的短促怪异声音,以及身体不由自主地,幅度越来越大的剧烈痉挛。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身下,按在那湿热柔软被他的舌头折磨到快要爆炸的花心上!穴内的收缩猛烈到了惊人的程度,她甚至感觉到下体内部像是要倒吸一口气,将他整个头部都吸进去!大量的淫液在他口中迸发搅动混合着她的口水被他毫不犹豫地吞下,沿着他的嘴角淌下。
就在赵雅姿因为这强烈的阴蒂吸吮刺激,全身像过了万伏电流一样颤抖到极限,即将迎来又一轮生理爆发时,林风眠将嘴从她下体撤离,带出拉扯而出的晶莹透亮的极长的淫液丝,直连接到她的阴蒂!丝线在空气中断开,她湿漉漉肿胀得有些变形的嫩屄就这样赤裸而淫荡地暴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以及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
他猛地抬起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她仍不住颤抖试图并拢的双腿。他退后一步,自己那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再一次在赵雅姿惊恐而迷茫的目光下昂扬挺立,肉头带着精液预备的亮光,显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美丽。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林风眠一手揽着赵雅姿瘫软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灼热滚烫昂扬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她被他刚才用舌头含弄得彻底湿透,潮红肿胀的蜜穴入口!那里像是一扇完全被打开的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诱人的蜜汁。
猛地发力,毫不犹豫地将他那硕大坚硬毫不打折的肉棒前端,直接刺入了赵雅姿湿热的蜜穴之中!
“噗嗤!”伴随着一声清脆湿滑肉体被捅穿般的声响,硕大的肉头如同一个开凿者,瞬间突破了层层阻碍,粗暴地顶开了柔嫩紧窄因震惊而瞬间收缩的蜜穴入口,强行楔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身体内部!赵雅姿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时间都没有,巨大的冲击和填充感便席卷了她整个神经末梢!太满了!那个刚才被他用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那个不断涌出潮水的嫩穴,此刻正被一根她从未想象过的,带着惊人粗度和长度的,火热坚硬的柱状物强行填满!那种痛胀到极致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剥离的异物侵入感,以及紧随而至的由被极限撑开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充实与快感,让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卡在喉咙里仿佛咽不下去的尖锐抽气!穴内的软肉像是被塞入了远超极限的物体,惊恐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每一寸都死死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滑惊人紧窄的蜜穴里艰难地一寸寸地推进!那种被最紧致最柔软的通道强行吞没夹紧揉捏刮擦的感觉,让他身体深处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股原始而强大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冲向头顶,激得他身体紧绷到极致,手臂上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赵雅姿的蜜穴并非像夏云溪那样经历过被其他性器长时间开垦的状态,即便是她作为太虚观的弟子,身体的“童贞”虽不一定是完全的,但在身体核心的性事经验上却是无比“干净”和“纯新”的,那些蛰伏的深层敏感度在药力激发和初次遭遇粗暴深入下瞬间爆发!肉棒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更加剧烈的抵抗和更强大的绞吸力!那是她的身体在反抗在承受也在极力地本能地渴望着全部的填充与占有!深处柔软韧性的壁垒将他的肉棒完全裹住,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因为高潮和惊恐而绷紧却又迅速因为被入侵而被迫放松的软肉纤维。蜜穴口被粗壮的柱体撑到极致,向外翻卷,露出内部粉色的粘腻褶皱,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体内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在穴口发出咕嘟咕嘟令人羞耻的水响。
“唔啊啊啊——!!!太满了进不去了胀死了我的穴我的穴要被撑烂了痛好痛!里面要爆炸了求求你慢点不要再进来了要撕裂了”赵雅姿双手像抓溺水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衣服,发出惊天动地充满绝望与快感的尖叫!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惊恐,但下半身却因为体内极限的扩张和摩擦所带来的爆炸性快感,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可怕的撑开痛楚,却反而让他的肉棒能更加顺滑地在她体内深入。她的两条大腿因痉挛而绷得笔直,膝盖绷紧得快要骨折,下体收缩得更是疯狂,死死地想要夹断嵌在她体内的火热物体,身体被完全侵犯占有的快感与意识深处无法接受这种淫荡状态的羞耻感交织,几乎让她立刻昏厥过去!那膨胀的阴蒂被顶入的肉棒带动,不住地在外部摩擦颤抖,带来的连贯性刺激更是要她的命。穴内每被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深邃和极致的紧窄,每一次肉棒和软肉壁垒的摩擦,都仿佛直接刮过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烈快感,如同最汹涌的毒液,在体内快速蔓延扩散!
林风眠在剧烈颤抖的赵雅姿身体里,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几近窒息的包裹感。他知道自己进来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地方。她的穴比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女性都要紧,而且这种紧致不是单纯肌肉的紧张,而是一种天然的未经开拓的最本真状态,配合着药物激发的身体高度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隐约的最本源力量的涌入感。他压下心中的躁动,强行忍住一插到底,在她体内肆意抽送的冲动,只是扶着她痉挛颤抖不断涌出热潮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如同最耐心的开垦者,向她蜜穴的最深处推入。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体内更深层更原始的壁垒被强行突破。穴肉的韧性温暖潮湿,以及令人心惊的紧缩力度,让他仿佛真的进入了一个未被探寻的处女地,那种完全吞噬的感觉无以伦比!最终,伴随着赵雅姿一声长到变调的哭嚎和全身更猛烈的痉挛,林风眠的肉棒彻底贯入了她的蜜穴最深处!直到根部被肥厚柔嫩潮红外翻的穴口完全淹没,坚硬饱满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那层柔软敏感的区域!一种完全填充密不透风的饱和感瞬间笼罩了赵雅姿全身!
“啊——!!”身体在达到极限被彻底贯穿后,剧烈的疼痛在达到顶点后,如同燃尽的火药,瞬间爆发为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纯粹的,足以让人彻底失神的巨大快感!子宫颈口被滚烫灼热的龟头直接顶压,刺激着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烈麻痒和膨胀感,让她全身像是散了架,大脑空白一片!她下腹的肌肉发疯了一样痉挛收缩,穴内的软肉像是彻底活了过来,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发疯地扭动挤压裹挟着他的肉棒,死死地想要把他吸入体内,不让分毫流失!淫液在她体内像开锅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翻涌,在极致的紧窄和肉棒挤压下向外猛烈涌出,发出惊人的水响和啪啪声!那种由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潮水,混杂着最初留存在她身上的微量精液混合着他现在深嵌体内的火热,疯狂地在她体内搅动!她身体后仰到极限,整个下腹弓起,浑身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和体内体外的疯狂纠缠而颤抖抽搐,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布满了大颗大颗因为生理冲击而留下的眼泪,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濒死挣扎般的抽气声和呜咽哭喊。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一种被彻底撕开,又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极致感让她身体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林风眠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赵雅姿疯狂绞紧的蜜穴里,感受到那种令人眩晕的,仿佛身体被瞬间抽干力量的快感。她穴内最深处的绞吸和对龟头直接顶压的激烈反馈,甚至比之前夏云溪高潮时的绞吸更加剧烈!那种从未在女子身体深处感受过的极致原始的吸力,以及来自她完全失去控制只凭本能在剧烈颤抖和爆发身体所有能量所带来的纯粹情欲,让合欢宗的功法在他体内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疯狂运转起来!那些被他通过穴位激发的积蓄在她身体里的“气”和她纯粹的情欲精华,正通过那紧密无间的交合点,疯狂地海潮般地向他的肉棒涌来,顺着他的下体,向他体内汇聚!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极致的力量正在快速充盈自己的经脉,识海仿佛都在瞬间变得清明通透!仅仅一次彻底贯入仅仅数个呼吸的停留,从她这个级别的女子在这个情绪激荡的状态下激发并吸纳的采补精华,竟比他苦修数月所得还要强大!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顾不上再多怜惜,合欢宗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他没有保持静止,而是凶猛地发力,开始了在赵雅姿体内完全貫入狀態下的毫無保留的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强悍到极致的力量!在最深最里面仅仅退出微不可查的一丝,然后伴随着更加汹涌的力量和快感,再度狠狠地向最深处贯入!完全貫入狀態下的抽送,使得肉棒与体内壁垒的摩擦不再是单纯的来回移动,而是最直接最狂野的碾磨和冲撞!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已经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却仍旧试图极力收缩的蜜穴深处,以最暴力的姿态碾磨着她敏感柔韧的深处内壁!子宫颈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凶猛地撞击顶压,带起的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股股灭顶的浪潮,不断地向她体内倾泻!
“唔!哦啊!死了林林风眠要断了断掉了啊!撞撞好厉害唔啊啊啊别别再顶了求求你呜呜里面要裂开啦可不可以可以用力再深点不!不行啊哈!里面自己夹了好舒服啊!!”赵雅姿身体像被吊在空中一样痉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发出惊叫求饶哭喊,甚至中间夹杂着完全暴露内心渴望的极度羞耻而淫荡的低语!她的意识已经在海量的快感和难以负荷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送而抽搐痉挛向外喷射淫液试图绞紧他甚至在痛苦中哀求他“再深点,再用力”。每一次他猛力撞击子宫颈口,她全身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穴内被撕裂又填充,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收缩得更紧,绞紧的穴肉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吸附力和摩擦感简直让她体内的火焰快要喷出来!大量浑浊而粘稠的淫液,混杂着药力的味道和情欲的芬芳,在她腿间身上,甚至溅射到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令人触目惊心又淫靡的印记。她的臀部在他的冲击下不断上下晃动,伴随着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房间里激荡回响,刺激着房间里另一个清醒着的女子——夏云溪的感官。
夏云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景象。那个白天还对自己带着淡淡优越感的未婚妻,那个高傲地宣称已是仙师传人看不上林风眠这个“废物”的赵雅姿,此刻竟这样一丝不挂,全身赤裸,面色苍白地被林风眠抱在怀里,以这样一种完全失去理智身心沦陷的姿态,在他最暴力的抽送下失声尖叫哭喊颤抖高潮!那浓烈的情欲味道那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那压抑不住的尖叫那不住从她腿间喷射涌淌的浑浊淫液和清晰可见的私处在她颤抖身体上不断晃动的淫荡模样一切一切,都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特别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从赵雅姿那里爆发出的混杂了药物和情欲的“气”,正被林风眠像鲸吞大海一样吸纳进自己的身体,他的气息甚至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醇厚凝实!这是合欢宗的双修法门!如此高效!如此淫靡却又强大!
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以这副屈辱又淫荡完全受他掌控的姿态在他身下承欢,夏云溪心里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快感。她不嫉妒此刻在林风眠身下的赵雅姿,她嫉妒的是自己白天在外面,没有更早进入到这种能看到林风眠展现如此强大的充满原始男性魅力的一面。她心中生出一股渴望,渴望自己也能像赵雅姿那样被他彻彻底底毫不保留地贯穿蹂躏采补征服!她全身的血都在加速,情欲再次如同干柴烈火般在他和赵雅姿散发出的浓烈气息中熊熊燃烧!她微微喘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疯狂交缠的肉体,看着赵雅姿淫液四溢被他粗暴贯穿的私处,渴望自己的身体也被如此对待!甚至,她看着赵雅姿高潮时身体那可怕的痉挛和抽搐看着那股股喷射涌淌的潮水听到她身体内部那种濡湿的声音,竟生出一种变态的羡慕,羡慕她能在林风眠身下体验到那种完全的不受控的,身心彻底崩溃沦陷的极致快感。她本能地感到下体一阵酥麻,自己的穴里也开始有了一丝隐秘的湿意,乳头因为旁观这幅景象和体内升起的情欲而变得硬邦邦地耸立。
“快快顶到最里面快射进去好烫要把我操烂了”赵雅姿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临死前的恳求和高潮前的兴奋,下腹和穴内的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向林风眠弓去!
林风眠感受到从赵雅姿体内涌入的巨大能量,体内采补功法疯狂运转,知道采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也是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颤抖抽搐淫液喷涌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更加贴紧自己,胯部带着更凶猛的力量,将早已充血发烫吸满了她潮水和情欲的肉棒,朝着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毫不保留地贯入研磨!他身体猛地绷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化进她的体内!
“啊——!!!林风眠!!!杀了我——!我受不了啦!!要死了——!里面里面好涨好胀呜啊——!!!”赵雅姿的叫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嚎,高亢而凄厉,瞬间达到最顶点!她全身痉挛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身体硬得像一块铁板,背部弓起,双腿发直,臀部向外翘起,任由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穴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碾磨!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猛烈数十倍的炙热浓稠的潮水,伴随着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咕嘟咕嘟巨响和噼啪声,如同洪水决堤般,疯狂地不!像是在爆炸一样,从她颤抖剧缩的嫩穴深处,夹杂着大量的白色粘稠物,像箭一样向外猛烈喷射!那股潮水量之惊人,竟将她整条腰部以下都瞬间淋透,在房间中央形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湿痕,那浓郁的腥甜体液味道瞬间填满了房间,几乎要凝结成实体!而她那因为剧烈潮吹而过度充血微微肿胀的阴蒂,也在潮水爆发时带着一股黏连力被向下带着轻微摇晃,然后在潮水喷尽时回缩,却更加鲜红欲滴。穴口在经过数轮高潮潮水冲击和肉棒剧烈研磨下,已经从先前的紧窄,变得有些扩张泛红,向外淌着残余的潮水。
林风眠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也达到了极限!在采补来的巨大能量冲击下,他的欲望仿佛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压抑!他的下体猛地绷紧,腰腹用力!他在赵雅姿因为剧烈潮吹高潮而疯狂收缩绞吸的嫩穴中,发出最后一声低沉而凶狠的野兽般咆哮:“采尽你!小浪骚货——!给老子!”他下腹猛地一送!全身的力量所有的精华混杂着采补转化来的属于赵雅姿的来自她灵魂和肉体深处最纯粹的情欲精华所转化的精元阳气,如同一股岩浆洪流,带着无匹的冲击力炽热度和粘稠感,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如同最猛烈的洪水爆发一般,通过他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棒,喷涌着射入她因为极致高潮和潮吹而抽搐痉挛饥渴到极致的嫩穴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和深处的柔软腔道!
一股接着一股,汹涌的精液在他体内爆炸而出,冲刷着他膨胀的肉棒,通过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凿进赵雅姿那脆弱不堪在巨大快感中疯狂痉挛收缩的穴深处!那炽热粘稠的液体填充感与她身体内爆发出的海潮般的收缩形成一种惊心动魄撕裂般的拉扯快感!太满了!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时像被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啪!”地一声巨响仿佛在她灵魂中炸开,全身的抽搐达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高亢尖利的叫喊被完全吞没在爆发式射精和穴内疯狂绞吸所带来的巨大的身体震颤和呻吟里!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如烂泥般倒伏在林风眠怀里,却依旧因为生理性的快感余波和穴内被粗大肉棒和灼热精液同时填满所带来的饱和与麻胀感,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和痉挛!她穴口彻底敞开,流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身潮水的液体,顺着他大腿淌下。她的腿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际,完全无法合拢。整个身体都像浸在了水中一样,湿漉漉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浓郁腥甜情欲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
林风眠发泄完体内的积蓄,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那股采补转化来的强大力量在体内奔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沛与强大。他搂着怀里已然虚脱瘫软只是偶尔抽搐呻吟的赵雅姿,感受着她体内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药物和情欲力量。他知道,对她来说,今晚经历的一切足以摧毁她过往所有的认知和尊严,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她都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和改变了。那副在他身下淫液四溢彻底失控的模样,才是她隐藏在清高面具下,被药物和采补法门激发出来的,最真实最本能的一面。这对他这个合欢宗出身的人来说,是无上的胜利和征服,是比任何甜言蜜语或温柔以待都能达到更深刻更牢固控制的方式。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湿透的发际线,在那同样湿漉漉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驯化野兽后的占有和得意:“小骚货味道真不错以后记住了你的穴只有我这个‘废物’才能插也只能给我插”这话是彻彻底底的侮辱和宣告占有权,字字都像刀一样割在她残留的稀薄到几乎没有的理智和尊严上,但也因为她身体尚未消退的情欲余波和穴内残留的精液灼热感,而带给她一种无法否认的隐秘到极致的兴奋与驯服快感。她无力回应,只是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瑟缩,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残留的快感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立即将自己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而是任由它在她痉挛仍在抽搐布满了精液和潮水的嫩穴里,静静地感受着那身体深处本能的夹紧和温热。那种感受,是他收割自己劳动成果的,最直接的反馈。那粗暴的貫入,那野蛮的抽送,那采补来的巨大能量,以及此刻残留在她身体里尚未被完全吸纳的部分,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异常的满足。
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状态,林风眠拥着虚软无力的赵雅姿,瞥了一眼躺在旁边软榻上,一直沉默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带着复杂表情的夏云溪。夏云溪感受到他的目光,没有回避。她静静地回视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她自己都刚刚觉醒带着灼热温度的情欲,混合着对他展现出的强大掌控力的崇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是对接下来命运的某种接受或期待。她知道,经历过今夜这一切,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她对林风眠的感情,对林风眠这个人,以及对他身上所学之物的认知,都完全刷新了。那个白日里那个谦逊无害甚至有些落魄的人,在她面前暴露了如此狂野如此强大如此精通禁忌秘法的一面。这面并未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刺激感——她,夏云溪,是唯一一个能如此近距离看到甚至亲身体验林风眠的强大,看到并接纳他身上那些黑暗原始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特质的人。而刚才,她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将一个曾试图践踏他的高傲女子,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彻底摧毁和掌控。她全身因此燃烧着一种新的炽热的渴望,渴望他的肉棒也这样粗暴而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的穴里,渴望在他身下发出像赵雅姿刚才那般淫荡失控的叫声,渴望体会那种被彻彻底底填满占有直至失去所有力气和理智的极致感觉。
林风眠对夏云溪眼神中蕴含的情欲和复杂情感心知肚明。采补双修讲究伴侣双方的心意相通和本能的契合度。夏云溪作为他自带的随行女子,又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体内的气机与他天然相连,而且经过白日的羞辱和她眼前的全程旁观刺激,体内情欲被引动得不亚于赵雅姿。而采补双修若有双方心甘情愿的“奉献”和“求取”,采纳来的精华更是精纯易转化。他看了夏云溪一眼,目光里带着邀请,也带着更深一层的仿佛要将她和赵雅姿都一同收入掌中彻底玩弄的意图。合欢宗可不止一种双修法门,一人双飞,甚至多人的交融群合,都是追求极致阴阳协调,达到更高采补境界的方式。今夜既然赵雅姿自己送上门来,又有夏云溪这个对自己百般依赖且亲眼见证一切并被情欲引爆的“完美采补炉鼎”在侧,这情景无疑是一个实践采补合练双飞乃至三人行的高级法门,一举收割两位天赋体质俱佳的女子阴气的绝佳机会!而且赵雅姿那种因为屈辱与被掌控激发出的抗拒与顺从混杂的情绪,配合夏云溪这种发自真心爱恋和崇拜被引动的纯粹情欲,能够形成截然不同,却同样高质量的“采”,对林风眠的提升是惊人的。
他心念一动,眼神已然决定。他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叹,身体缓缓动了动,最终将仍残留在赵雅姿体内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拉扯感,完全抽了出来。伴随着肉棒离开,大量混浊的液体从赵雅姿被撑开后泛着潮红的穴口流出,弄湿了她的臀部和大腿。她无力地趴在他怀里,穴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分泌着潮水。林风眠将赵雅姿瘫软的身体拦腰抱起,没有给她整理衣物,只是抱在怀里,转头走向软榻,走向静静躺在那里全身散发着浓烈情欲眼神灼热注视着他,身上只剩下潮湿肚兜的夏云溪。
“小雅姿,看清楚了”林风眠抱着赵雅姿的腰,让她的私处正对着夏云溪的眼睛,然后用另一只手,在她已被他侵犯得肿胀不堪穴口张合不定还在涌出液体的嫩屄上轻柔却充满了挑逗意味地抚摸。“本尊,现在就让你看清楚,这个被你白天当众蔑视的‘废物’,在你眼前,是如何肆意妄为,如何在你自己也曾高傲面对过的,最完美最纯净的采补炉鼎身上,再展雄风!”他的话不仅是说给赵雅姿听的,也是在无声地,挑逗性地,说给夏云溪听。
赵雅姿无力反抗,只能这样全身赤裸最羞耻的私处正对着夏云溪的目光,被林风眠用带着淫液的手指玩弄着肿胀脆弱的花心。她的理智只恢复了极少部分,更多的是身体无法平息的情事后的战栗和体内药物未完全散去的酥麻。夏云溪却直视着林风眠和赵雅姿的下体,眼神炽热得惊人。她看着那仍在抽搐颤抖的嫩屄,看着上面那些他刚刚用嘴和肉棒亲吻玩弄过的印记,看着流淌的液体,感受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属于她和他和赵雅姿三人混杂的浓郁情欲味道,全身像是在火里燃烧一样,饥渴得可怕。特别是被林风眠的目光注视着,感受到他那眼神里浓烈直白的欲望和邀请,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林风眠将怀里的赵雅姿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放在软榻上,让她头枕着夏云溪的腰肢。两个同样赤裸的女子,同样因为林风眠而被情欲燃遍身体的身体,以这样一种羞耻而充满暗示的姿态,并排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只手扶着赵雅姿柔软布满高潮潮水痕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滑上了夏云溪光洁有力腰线流畅的身体。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最终停留在了她们同样湿润,同样被欲望点燃,同样渴望被他填充和占有的腿间幽谷。今夜,合欢宗最极致的双修乃至合修秘法,将在她们身上,彻底展现!而他林风眠,将是唯一掌控一切,采尽阴精,问鼎更高的巅峰!
至此,这个充满了反转羞辱欲望和力量交换的夜,才刚刚展露出它最狂野,也最淫靡的开端(本章节到此结束,未完待续,所有人物关系和情景将在此基础上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