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退婚(1/2)
见林风眠有些感兴趣的样子,赵钰城指着陆逊笑道:“风眠,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城外太虚观的陆逊,陆小仙师,你们都是年轻人,又都修过仙道,应该有共同话题,以后多交流交流。”
林风眠含笑点头道:“见过陆道友,在下林风眠。”
陆逊之前就发现林风眠也有修为在身,更对林风眠旁边倾国倾城的夏云溪有些感兴趣。
这偏僻小城,居然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他有意要出风头,好奇问道:“林公子也是修道中人,不知林公子师从何派?”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小门小派不足挂齿,而且我已经自离宗门,恢复自由身了。”
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合欢宗吧?
那也太羞耻了!
陆逊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山上清苦,在下资质愚钝,加上耐不住山上寂寞,也就下来了,让这道友见笑了。”林风眠笑道。
陆逊闻言顿时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摇头道:“林公子终究是意志不坚,些许荣华富贵,又怎比得上长生大道?”
“林公子终究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错失了仙缘了。”
在他看来什么自离宗门,分明是被人赶了出来,一看就是资质不行又意志力不坚定的人。
这种人一生都不会有什么成就,所以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他修为有限,倒是看不出夏云溪等人有修为在身,以为只是普通女子,被林风眠忽悠了。
林风眠闻言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一声道:“在下终究是一介俗人,放不下俗世繁华,让道友见笑了。”
陆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再理会林风眠,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林风眠主动偃旗息鼓,但赵雅姿却不愿意放过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起来。
“说得你好像做成过哪件事一样,不学无术的家伙!”
林风眠一时语塞,这丫头嘴真毒。
不过这家伙好像说得挺对的,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赵钰城却为林风眠鸣不平,和蔼笑道:“浪子回头金不换,风眠一看就不是池中物,不鸣而已,一鸣惊人。”
赵雅姿不屑道:“就他?”
赵钰城没有理会她,而是对林风眠道:“风眠,东窗不亮西窗亮嘛,不用灰心。”
“既然修仙不成,那就老老实实在家中考取功名,娶妻生子,也不虚此生。”
林风眠知道他不是嘲讽自己,而是真心诚意劝自己。
他点头道:“赵伯伯,我会好好考虑的。”
赵钰城笑道:“你跟雅姿也不小了,你们的婚事已经拖了这么久,你有什么打算?”
夏云溪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风眠,却见林风眠也端着酒杯愣住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道:“赵伯伯,我跟她的婚事还没取消吗?”
他飞快扭头看向自己爹娘,这是闹哪样?
林文成神色古怪道:“我们跟你赵伯伯约好了,若是三年之内你不回来,婚事就作废。”
“谁知道你回来得这么巧,如今离三年之约还有十来天,看来是天意如此啊。”
林风眠无力扶额道:“要不,你们就当我没回来,我再出去转转?”
娘咧,早知道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林文成拍了拍桌子,怒道:“胡闹,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赵钰城笑呵呵道:“文成兄别动怒,风眠也就开开玩笑。风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了。”
他语重心长道:“成家立业,成家才能立业嘛,今天我跟你家中长辈都在此,不如就此定下如何?”
林风眠顿时头疼不已,若是赵钰城对他不好,看不起他也就算了。
但赵钰城从小对他极好,对他是视如己出,当初去修仙还是他帮忙劝了父母。
现在林风眠倒是不好态度太过强硬回绝这婚事,看来只能选择拖字诀了。
毕竟虽然这个朝代男女之事没有前朝那么严格,但婚事大部分还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哪怕想要退婚也还是得跟父母长辈商量,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就在林风眠搜肠刮肚找着借口的时候,赵雅姿却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不答应这婚事!”
赵钰城错愕地转过头看过去,脸色微沉道:“雅姿,你在胡说些什么?”
赵雅姿躲开他的目光,倔强而果断道:“爹,我今天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退婚而来,还请爹和林叔叔答应。”
赵钰城愤怒地一拍桌子道:“雅姿,闭嘴!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若是平常见到父亲这样生气,赵雅姿也就退让了,今天却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
她走到圆形的舞台中间,指着林风眠掷地有声道:“爹,我知道你跟林叔叔关系很好,我也敬重林叔叔。”
“但你看看这家伙是什么德行?不学无术,欺男霸女,连求仙都被赶回来,分明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让我嫁给他这种废物?我宁愿一辈子不嫁!我要退婚!”
赵钰城被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握紧拳头怒道:“混账,这是你娘给你订下的亲事!”
赵雅姿却更加生气了,不吐不快道:“那又怎么样?娘亲如果还在,也不会愿意看我嫁给他的。”
“他配不上我,爹,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要退婚!”
赵钰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此时,陆逊也站起身来道:“赵城主,能否容我说两句?”
赵钰城压下怒火,沉声道:“此事乃我赵家与林家之事,陆小仙师插手怕是不妥吧?”
陆逊却笑道:“没什么不妥的,赵师妹已经拜入我恩师黄龙真人门下,我此次是奉师命前来,为赵师妹退婚!”
赵钰城脸色难看地看向赵雅姿,面沉似水道:“此事当真?”
赵雅姿点了点头,一脸傲然道:“没错,我已经拜师太虚观黄龙真人,你女儿以后也是修仙问道之人。”
“林风眠不过是一个求仙失败的废物,哪里配得上我?”
陆逊也点头附和道:“师尊也认为这桩亲事不妥,还望赵城主慎重考虑,不要耽误了赵师妹的前程。”
气氛瞬间凝固了,餐厅内的嘈杂仿佛一下子被冰雪覆盖,只剩下赵雅姿清冷而掷地有声的话语,以及陆逊附和的淡然微笑,像刀一样刺进林风眠和林文成夫妇的耳里。赵钰城的脸色像乌云般低沉,林文成则神色铁青,嘴唇紧抿。只有夏云溪,她的眼波流转,看向林风眠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同时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对那二人显露出的蔑视和高高在上姿态的反感。那不是她认识的林风眠,什么不学无术,什么欺男霸女,更是荒谬。
赵钰城正欲再说些什么来缓和或定夺,林风眠却已经放下了酒杯。他面上维持着尴尬而有些无奈的浅笑,站起身拱了拱手:“赵伯伯,雅姿姑娘。各位长辈。今天气氛好像有点不大对,我瞧着大家都挺不痛快的。婚约之事非同小可,牵扯两家,更是我和雅姿将来的终身。我看,不如今日就先到这里,让我和我爹娘回去好好商量商量这事,看看如何妥善处理,您看成吗?”
他言语礼貌,态度恭谨,但眼中却划过一丝别人难以捕捉的冷意。这种公开羞辱,他虽然嘴上说不生气,心里怎么可能毫无波澜?合欢宗出来的,何时受过这种气?何况还牵扯到夏云溪这般在意他的女子在侧。
赵钰城毕竟是官场多年之人,见状也知今日无法善了,这场饭局已彻底失败。赵雅姿这般当众发作,不仅打了林风眠的脸,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无光,更是给林家夫妇下了不来台。让林风眠一行人先离开,私下再议,不失为暂时止损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点了点头:“也罢。今日之事确是误会重重。风眠你和你爹娘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登门拜访,详谈此事。”
“有劳赵伯伯体谅。那晚辈就不打扰了。”林风眠再次躬身,然后转头对林文成夫妇使了个眼色,林文成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在夫人的安抚下,也只能板着脸起身。
林风眠没有去看赵雅姿一眼,只是冲陆逊微微颔首算是告辞,然后便径直带着爹娘,以及寸步不离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的夏云溪,快步离开了饭店。夏云溪全程安静,只是在她靠近林风眠,与他并肩而行的那一刻,纤细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衣袖,那极轻微的碰触中,蕴含了所有的安慰支持和她此刻所能给予的,无声的依赖。
离开了饭店,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却不及心里的冰凉。林文成夫妇面色仍旧很难看,只是顾虑着还有夏云溪在场,没立即发作。林风眠看着他们,温声道:“爹,娘,这事回头我再跟你们解释,也有些计划想跟你们说。眼下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回客栈吧。”
夫妇二人虽心头火起,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在大街上理论的时候,何况儿子这次回来明显带着不少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无论是能拿出那样惊人的见面礼,还是他身边这位身份成谜,倾国倾城,气质绝非寻常世家女子可比的夏姑娘,都让他们意识到,林风眠可能不再是那个让他们能一眼看透,困在方寸之间的小子了。他们点了点头,便往客栈方向走去。夏云溪则始终陪在林风眠身侧,步调与他一致,眼神温和而坚定地注视着他。
回到客栈最好的上房,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林文成终于忍不住了,重重一叹:“风眠啊,你这次这次闹的算是什么事啊!虽说赵雅姿那丫头说话是刻薄了些,可在这种场合说出那种话,你让爹娘的脸往哪搁啊!她那意思,明摆着是瞧不起我们家啊!”
“爹,这事跟你们没关系,都是她自己性情古怪。”林风眠安抚道。他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夏云溪,忽然上前一步,牵住了她的手。夏云溪的手指微凉,掌心却柔软干燥,被他握住时轻轻回握了一下,给他无声的力量。
“而且爹,娘,”林风眠顿了顿,神色认真道,“我现在心仪的人并非雅姿。这些年在外面,我也不是全无际遇。这位是夏云溪,我的朋友。这段时间一直都与我同在。”他看向夏云溪,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懂的温柔笑意,只是碍于父母在侧,并没有做更亲密的举动,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像是在给出一种承诺或暗示。
林文成夫妇顺着林风眠的目光看向夏云溪,他们早就注意到这姑娘非比寻常,但林风眠没介绍,他们也不好冒然询问。此刻听他这般说,心中虽然惊讶,却又似乎找到了赵雅姿决绝退婚背后的另一个可能缘由——这林风眠恐怕早就在外面有了心上人,对赵雅姿的婚事自然是抵触的,这反过来激怒了心高气傲的赵雅姿。他们再看夏云溪,她的美丽太过夺目,气质太过出尘,那种温柔的注视落在林风眠身上,更是显露无疑她对林风眠的特殊感情。这姑娘若是寻常女子,自然万万不可能比得上赵家权势对林风眠助益大。可她的模样气度又实在不像寻常人家养出来的姑娘。
林文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唉,情爱之事,爹不好多说。你自己的前程路,自己选吧。爹娘也管不了你了。今日之事你就跟爹说句实话,雅姿说你求仙被赶出来,是真的吗?”
林风眠摇头笑道:“不是,爹娘放心。我是自行离开,并非被赶。”他并没有解释自己曾是合欢宗内门弟子,更别说那充满阴阳采补之道的宗门核心功法。那些事,没必要让二老知道,平白担心。他握了握夏云溪的手,那仿佛在汲取着来自她的,安静而源源不断的支持力量,眼神更加笃定:“你们等着看吧,孩儿这次回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听林风眠并非是被“赶”出来的,林文成夫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虽说放弃仙路让人可惜,但比起被逐出师门要强多了。他们瞧着儿子身上隐隐变化的气势,以及身旁如明珠般耀眼的夏云溪,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有失落,有担忧,却也有那么一丝难言的期盼。毕竟眼前这儿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夫妇二人又跟林风眠交代了几句俗务上的事,林风眠皆认真听着,应了下来。待一切谈妥,眼见天色将晚,二老起身告辞,回了他们的房间,留下林风眠和夏云溪在这更大的客房之中。
房门闭合的瞬间,紧绷了许久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悄然松懈下来。夏云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又多了一些力度地回握着林风眠的手,她的掌心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驱散了他内心残存的那点凉意。她的眼神始终柔软,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他一人的影子,仿佛这世间一切繁华与嘈杂都不存在,只剩下他和她,在这片刻的安宁里。
林风眠也回握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然后缓缓转过身,面朝向她。眼前的夏云溪,即使只是素雅的裙装,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乌黑的发如云,眸子比最纯净的宝石更亮,琼鼻樱唇,肌肤赛雪,身段曼妙得恰到好处,既非过分瘦削,亦非丰腴,曲线玲珑有致。特别是那一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只是此刻两人手牵着手站着,这念头也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委屈你了,云溪。”林风眠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感激。夏云溪为了他,身份不明不白地跟着他,现在还要跟着他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牵扯和是非。
夏云溪摇头,嗓音如玉石轻碰般清悦柔和:“林大哥何必如此说?我愿随你。你的一切事,我亦当为你分忧。”她眼中流露出真实的关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林风眠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像带着暖流,拂去了他脸上的倦色,也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温柔的碰触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动了更深的情绪。今日经历的一切,那些来自赵雅姿的轻蔑来自世俗眼光的打量,都像一层无形的壳,让他 чувствовал一种莫名的压抑。而夏云溪的理解和陪伴,就像是一束穿透一切阴霾的光,照进他的心房。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身体深处开始涌动起一股难言的热潮。那热潮,并非简单的欲念,更是一种情感和本能交织的,最渴望最本真也是他在合欢宗潜修时深挖细掘的那一部分——通过最彻底的身体交融,达成身心共通的极致体验,洗涤一切杂念,释放所有压力。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在那轻抚着他脸颊的柔荑上印下一吻,然后沿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臂一路向上,吻至她的手腕,再到内弯的臂弯。他的吻细密而轻柔,像羽毛拂过,又像是在朝圣。夏云溪由着他的动作,眼中流露出信任和某种柔情的顺从,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起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凝视着那双满是他的倒影的美眸。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畔。他看到她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感受到她捧着他脸颊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他知道,此刻她也感受到了他心中澎湃的情绪和身体即将喷薄而出的火焰。
“云溪”他哑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压抑着某种无法抑制的情感。那不仅仅是爱恋,更是一种深深的渴望,渴望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以此来获得救赎和力量。
他的唇压了下去,一开始是温柔的摩挲,像在确认她的意愿,接着便变得炽热而侵略性。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樱唇,探入她温软的口腔,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头。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又带着无限爱意的吻,唇舌交缠,湿润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中探索舔舐,品尝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肌肤的细腻。夏云溪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全身仿佛融化般柔软了下来,只能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尽情回应着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吻。她的舌头也羞怯又主动地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探索,学着他的节奏缠绕吸吮。口腔里充斥着混合了彼此津液的微甜滋味,灼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温度急剧升高。这个吻漫长而深沉,像是要把今日所有的不快所有的误解所有的压抑都揉碎在这极致的交缠之中。林风眠的双手缓缓滑至夏云溪的腰肢,感受着她柔韧的身体曲线,轻柔地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直到两人的胸膛完全贴合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激吻而变得剧烈的心跳,像擂鼓一般震动着他们的胸腔。那剧烈的心跳通过紧密相贴的胸膛传递给彼此,化作滚烫的暖流涌遍全身,带来更加酥麻的快感。
吻渐渐向下蔓延,沿着她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在跳动的脉搏处停留,留下濡湿的痕迹。他的唇舌所到之处,夏云溪的肌肤都会泛起一片撩人的绯红。她发出带着哭腔般的低吟,仰起脖颈将更开阔的区域呈现在他面前,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他灵巧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她锁骨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衣物轻柔地碾磨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感受到他隔衣带来的清晰触感,夏云溪浑身像过了电流一样颤抖了一下,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娇喘,她甚至能隔着层层衣物感受到他的气息和舌尖的湿润,激得她敏感的乳头瞬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仿佛要透过衣衫刺穿出去一样。那种陌生的由外部直抵核心敏感的刺激,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身体发烫,脚趾蜷缩起来。
林风眠似乎感知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眸色暗了下去,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衣触摸,指尖灵活地绕过她的腰带,拉开了她长裙的束缚。裙摆像凋零的花瓣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更加轻薄的中衣,以及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如同雨后春笋般傲然挺立的饱满双峰。白皙圆润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颤动着,上面殷红色的两点硬邦邦地突出,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她未曾展现在任何人面前的最柔软最隐私的禁地。
没有迟疑,林风眠垂首,炽热的唇径直覆上其中一颗胀得厉害的樱桃红点。他的舌尖先是轻柔地围绕着那小小的红珠打着转,带起一阵阵酥麻。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含入了口中,用湿热的舌尖碾磨,用牙齿轻柔地研磨。伴随着吸吮的动作,他感觉到那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地变大变硬,敏感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夏云溪在他吸吮的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她的腰肢无力地弯着,只能凭本能地抱紧他的头颅,发出不受控制的连续不断的细碎呻吟和短促娇啼。
“嗯林林大哥咿呀那里”她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的两只乳房仿佛成了身体上仅存的两个点,连接着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乳头那里涌出,通过中枢神经,肆虐地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除了发出羞耻又颤抖的呻吟之外,再无其他力气。
林风眠深知如何撩拨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欲火,这来自合欢宗最实用的采补秘术并非全是糟粕,其中关于引动女子情欲的法门可谓是出神入化。他一只手扶住她柔软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带着同样的魔力,轻轻挑开了她中衣的系带,然后向下探去,来到她下腹神秘幽谷之处。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核心的地方,而是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亵裤,轻柔地按压在她小腹最敏感的穴位上,带起一股奇异的像是电流沿着经络向下窜的感觉。
“啊!”夏云溪在他下腹手指按压的那一刻发出高一声的叫喊,身体瞬间僵直了一下,大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臂搂着他脖子的力气猛地增大,像是要将他勒紧在她怀里。他的指尖带着准确的力道和巧妙的手法,每一次的揉压似乎都能准确地命中她身体里的某个点,引燃埋藏最深的火种。这让她敏感得几近疯狂,乳房的吸吮与小腹的揉压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快感并非单纯的叠加,而是化学反应一般猛烈地炸开,让她意识有些模糊,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触碰。
他继续着对她乳房和下腹的双重攻势,嘴唇离开了湿漉漉的乳头,转而在另一侧胀痛难耐的饱满乳房上轻舔流连,间或用牙齿轻轻叼咬,舌尖时而画圈,时而重重吸吮。而被他玩弄过的乳头此刻立得更直更硬,泛着水光,湿漉漉地蹭在她雪白的胸口,显得尤为淫靡。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在小腹画着圈,力道轻重缓急交替,像是最精密的仪器,精准地在她敏感区域施加压力,在她身下那层薄薄布料下的神秘三角区域激起一片滚烫。夏云溪弓起身子颤抖着,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低吟和短促喘息,面色潮红,眼角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沁出了泪花,润湿了她乌黑的睫毛。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身体紧绷又酥软,仿佛随时会炸开。
直到他手指最终找到了那个位置——两腿之间最隐秘也最渴望的地方。指尖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巧巧地摩擦着她私密花苞的顶端——那颗在受到之前刺激后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就像某种开关被开启了一样。
“啊!”夏云溪再也无法压抑,仰头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喊叫,像被贯穿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难以描述的湿意瞬间从她身下那最隐秘的花苞里涌了出来,带着浓烈而纯粹的情欲气味,转瞬湿透了她腿间的薄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她的爱液,被他精湛的手法激出的淫水,混杂着属于她自身的气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仅仅隔着布料的指尖摩擦和下腹穴位的揉按,甚至还没见到她腿间完整的风景,便已经让她潮湿得如此彻底。林风眠唇边勾起一丝充满掌控感的微笑。合欢宗的手段,果然并非浪得虚名。这种以最少的直接接触引发女性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欲浪潮,才是采补最高明的法门之一。它不是单纯的发泄,更是一种对身体对能量流动的引导与激发。
他没有立刻退开手指,反而用指腹隔着湿透的亵裤,带着淫液的滑腻,更加有力地摩擦着她颤抖收缩的阴蒂。那里湿漉漉的,鼓胀发硬,在湿薄的布料下形态毕露,只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全身因为这简单摩擦而激起的颤栗。淫液顺着指尖和裤料向下滴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已经充满了混杂着淡淡花香和浓烈情欲的女性体液气息。
夏云溪因为那湿透的触感和清晰的淫液流淌而羞耻到了极点,双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紧,腿根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快感而开始微微抽搐。她一边发出连续的高潮后颤抖呻吟,一边想逃离又无力逃离,只能本能地收紧大腿,试图用双腿根夹住他的手指,却反而让那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他的指腹上,让每一次的摩擦都更加深刻,仿佛是隔着最单薄的壁垒在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他就保持着这个隔衣揉弄她已然湿透流淌淫液的阴蒂的姿势,耐心地温柔地又带着某种猎手捕捉猎物时的耐心,不断地用指尖摩擦,时而打圈,时而快速抽拉,时而重重碾磨。他看着她因为这折磨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而涨红的脸,看到她湿润着泪花的眼角,听到她因为羞耻快感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而混合在一起的既像哀求又像诱惑的破碎呻吟,知道此刻的夏云溪正处于一种半崩溃边缘,极致的羞耻与无法承受的快感互相拉扯,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更猛烈的生理浪潮。
他的手顺着她已经湿透的腿根一路向上,来到她小腹更靠下的地方,指尖挑开了她那件薄薄亵裤的腰带。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那薄薄的亵裤就像浸饱了水不再具备丝毫遮掩能力的残布,滑落到她的脚踝,露出了她那从未暴露于光天化日从未示于人前的完整腿间春色。
那是如何动人心魄的景象啊!白皙的大腿根紧紧并拢,之间是全然私密的花园。不像完全顺滑的皮肤,腿根内侧以及下腹私处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柔顺的黑色绒毛,形成一个天然的下窄上宽的倒三角地带,如云如雾般拢在最中央。林风眠的视线掠过那片精致的绒毛地带,直抵那位于腿间深处由粉嫩色外阴唇瓣组成如同精致折叠艺术品的嫩屄。外阴唇瓣被淫液完全浸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饱满地向两侧微张,仿佛最娇嫩欲滴的蓓蕾在等待被采撷。在这柔嫩的唇瓣中间,一条清晰可见被淫液晕染过的粉红色的狭长缝隙在紧紧闭合,却难以掩盖其下方鼓胀着,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一样充满湿润诱惑感的嫩穴入口。那入口此刻正随着她全身的颤抖和仍在轻微抽搐的身体而收缩舒张,不断涌出透明偶尔混杂着一丝乳白色泽的粘稠淫液,沿着股沟流淌。她的阴蒂,那个之前隔衣已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的部位,此刻完全呈现在眼前,已经不再是娇小的红点,而是胀大了足足有数倍之多,变得像一颗殷红色的湿漉漉的红樱桃般,突出在最顶端,随着每一次身体颤抖而微微弹动着,湿光莹莹,仿佛全身的血液和快感都汇聚到了这小小的一点上。她的两条细腿颤抖着,双腿根努力想并拢却又无力阻止被他凝视即将被他抚弄的事实。空气里弥漫着比刚才更浓郁的属于她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腥甜爱液气息,带着一股独特且催情至极的味道。
林风眠看着这番景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征服和探索秘境的本能被点燃。他的手伸出,没有急着去碰那已经硬胀泛光的阴蒂,而是指尖轻柔地划过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感受到肌肤灼人的温度。他慢慢地,带着无限的耐心与邪恶的挑逗,将指尖推入那层神秘的黑色绒毛中,轻轻抚摸着那些柔软又微带弹性的毛发,然后分开那紧紧并拢的大腿根,让那羞涩而诱人的嫩屄更彻底地展现在他眼前。
随着他的手指强行分开她下意识紧夹的大腿根,夏云溪全身像被烫伤了一样猛地一抖,双眼失去了焦距,喉咙里发出一种低哑像是小兽呜咽般的叫声。那羞耻到了极致的姿态和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凝视下,让她恨不得晕过去。她仅存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试图并拢双腿上,然而他的手指像楔子一样插入,轻易地瓦解了她无力的抵抗。她全身都在抖,不仅仅是高潮后的余韵,更多是源自于此景此情带给她的极致羞耻和仿佛身体完全被暴露的赤裸感。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这种极端羞耻感和渴望双重折磨下的动人景象,那眼神中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带着柔情和热烈占有欲的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记住每一寸秘密的目光。他的手指深入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腿根内侧,直到触碰到她柔软却又紧绷的股缝边缘。在那里,有着更细嫩光滑的肌肤。
他的手指最终触及到了那被爱液完全浸透,柔嫩得不可思议的组成嫩屄的内阴唇瓣。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感觉到那种像湿润花瓣一样层层叠叠温热滑腻的触感。那些小小的褶皱分明的内阴唇瓣在淫水的滋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轻轻触碰都能感受到其内部布满了丰富得惊人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他用指腹沿着内阴唇瓣的边缘缓缓地打着转,感觉那湿热柔软的花瓣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轻轻荡漾,同时不断地向外溢出更多的爱液。
夏云溪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内阴唇时,发出了撕裂心肺般的娇吟,双腿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双腿根像是过电一样猛烈地抽搐收缩,那里简直比她的阴蒂更加敏感百倍!这让她感到一种直通脑髓的完全无法压抑的快感。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太过失控,让她感到一种被强行剥离了外壳暴露出内在脆弱的赤裸感,羞耻让她想尖叫逃离,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又让她无法动弹,甚至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放松身体深处。她甚至无法再控制自己试图并拢双腿,身体像是自动适应了一样,无力地承受着他指尖的探索。
林风眠的手指并未停止探索,指尖分开那些层叠缠绵的内阴唇瓣,慢慢地向上滑动,穿过那狭窄的缝隙,来到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入口——那个因为受到之前玩弄又被大量爱液浸泡而变得格外诱人,如同熟透果实般充盈饱满的蜜穴口。那是夏云溪从未对任何男人敞开的最终圣地,她最柔软最脆弱也是她成为真正女人必将经过的入口。蜜穴口是深粉色的,因为极度湿润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周围的褶皱因为高潮和持续的情欲冲击而略微充血,显得饱满又邀请。它在那里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分泌着源源不断的爱液,等待着更彻底的贯穿。
林风眠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腿间。他深深地嗅着那股混合了体温爱液以及女性自身天然气息的独特味道,腥甜而又充满了诱惑,让他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感受到身下蜜穴口喷涌而出的热气和淫液的滑腻,全身的热度达到了极致。他的舌尖探出,在那些充血柔嫩浸满爱液的外阴唇上轻柔地舔舐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细致地品尝着她的味道。那股腥甜直冲脑髓,催发着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夏云溪在他低头用舌尖舔舐她的私处时,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惊呼,双臂胡乱地挥舞了一下,随即又紧紧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发出被含糊压抑的连续不断的呻吟:“不林大哥啊啊不要在那里嗯那里”
他的舌尖沿着那些被爱液浸湿柔嫩泛光的唇瓣来回舔舐,带着无限的恶意与诱惑。他重点在唇瓣上下的凹陷处停留,舌尖灵巧地扫过每一个褶皱,感受着那柔腻而温暖的触感,品尝着新鲜出炉的带有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淫液。舔舐中发出的湿哒哒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响起,格外令人羞耻,却又像最催情的音符,敲打着夏云溪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分开她的内阴唇瓣,露出了下面如同眼睛一般鼓胀着,微微向内凹陷的蜜穴口。然后,他伸出舌尖,并没有直接去碰那正在翕动的入口,而是用舌尖沿着蜜穴口的边缘细致地缓慢地画着圈。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通过舌尖直接传递,蜜穴口柔嫩的褶皱仿佛会吸附着他的舌尖一般。随着舌尖的移动,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瞬间将他的舌头和她周围的嫩屄区域都沾染上了一层透亮的湿意。那股股不断涌出的淫水浸透了他周围的嘴唇脸颊,甚至顺着嘴角淌落。
他没有停止,用舌尖试探性地轻轻点了点那紧闭的蜜穴口。只是一点点的轻触,便让夏云溪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变调的叫声,几乎弓起身子想逃,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按住胯骨,固定在了那里。她的腿根无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这样彻底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和灵活的舌头在她腿间为所欲为。她紧闭着双眼,面色潮红到近乎充血,羞耻与快感像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脑子完全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对他每一次的舔舐和触碰作出最剧烈的反应。
他的舌头开始向下深入,舌尖沿着蜜穴口柔软湿润的内壁一点点探进去,带着淫水在内部涂抹。只是舌尖浅浅的进入,就让蜜穴口敏感的内部褶皱感受到陌生的填充感,立刻引起了里面肌肉的强烈收缩。夏云溪发出一声颤抖而拖长的呻吟,两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麻痒难耐又伴随着剧烈快感的撕扯感。他的舌尖仿佛最灵活的探险者,在湿热粘腻紧致柔软的蜜穴入口处打转深入搅动,每一次的探索都能带出更多的湿意和夏云溪更加失控的呻吟。她弓起身子,试图用身体迎合他舌头的深入,那股想要被完全填满想要将他吞下去的本能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吞噬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他将舌头收回一些,接着是带着肉垫的指腹,探入了那已然半开,蜜汁淋漓的蜜穴入口。仅仅是一指探入,温热湿滑充满弹性收缩的蜜穴内壁瞬间就吞没了他的指节,仿佛最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挤压,吮吸。这种强烈的被吞噬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夏云溪也因为身体深处被陌生的带着温度和力量的指头入侵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娇呼,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的手指继续探索。一指深入,他感觉到内部如同温软湿热的暖流,又像柔韧的绸缎,紧致地缠绕着他的手指。那股熟悉的采阴经验告诉他,她很湿,极度敏感,也极度紧窄,并未被其他人探索过最深处,虽然不是第一次达到生理高潮,但对于来自男性的性器入侵,身体的记忆尚处于未经开启的最深层状态,或者说,她是个“技术上”的老司机,生理敏感度和反应性极强,却仍然保有最核心区域未经异物长时间停留侵犯的“新嫩”状态。这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和征服欲,伴随着巨大的兴奋。
他试探性地插入第二指。柔嫩的蜜穴口再次向两侧张开,随着他手指的撑入而露出更多深处的风景——那粉色的湿滑的内壁上遍布细小的褶皱,充满了惊人的收缩力和弹性。当第二根手指挤入狭窄湿热的穴口,带来更强的充填感时,夏云溪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含糊的断续的叫声:“啊啊疼胀胀的呜不行要涨破了呜呜”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与快感和羞耻混合,让她的意识像棉花一样飘忽不定。蜜穴的内部肌肉像感应到了异物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缠绕着他的两根手指,发出濡湿的细响,同时也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爱液,裹挟着他的手指,让他能在她体内顺滑无碍地滑动。
林风眠抽回两根手指,带出大量闪烁着水光的晶莹透明的淫液。那些淫水沿着他的指尖滴落,又被他拉丝带起长长一道粘稠的液柱,证明了夏云溪此刻的状态是如何“湿润如蜜穴”!他没有浪费这自然的人体分泌出的最纯净甘露,他低下头,舌尖沿着从她穴口拉出的长长淫液丝带,一点点地向上舔舐,直至舌尖触碰到那充满魅惑,溢满了淫液的嫩穴入口,他将涌出的淫水尽数舔入腹中,细细品尝她身体最深处的滋味,感受那带着情欲的甜腻和湿热。这种将对方体液吃下的动作,对彼此的冲击是巨大的,是欲望臣服占有与奉献的极致结合。
夏云溪羞得满面通红,在他再次低头吞吃她身下淫水时发出难堪至极的低呼,恨不得将头埋进枕头里。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如此堂而皇之地舔舐自己的下体,吞下自己体内分泌的羞耻爱液,可那湿热的舌尖带来的麻痒快感和心灵上的强烈冲击,又让她下体不断地向外喷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源源不断地供应甘泉。
他重新抬头,眼神像是燃烧着火焰。那些爱液沿着他的下巴滴落,映衬得他的唇更显鲜红。他看着因为被他吃下淫水而羞耻地夹紧双腿身体弓成诱人弧度的夏云溪,声音沙哑到极致:“小浪穴这么甜是要我吃光你所有的蜜汁吗?”他的话直白而露骨,带着挑逗和浓浓的性意味,是合欢宗双修之时常用的催情淫语,此时从他口中轻柔而又充满力度地说出,像是最精准的咒语,彻底摧毁了夏云溪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她听到“浪穴”这个词,羞得心跳都要停滞了,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而上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要从身体里剥离。但奇怪的是,心底最深处却又因为这个污秽的词语,因为他此刻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神和话语,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而疯狂的快感,像是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拨动了,一个她自己从未认知到的,潜藏在她内心深处,渴求被以最直接最露骨的方式对待渴求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羞耻都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在此刻以不可抵挡之势喷薄而出。她感到身体内部仿佛着了火,痒热胀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同一个词——进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她的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哭泣一般的呻吟:“要求你林大哥快进来要死了给我”她身体躬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膀,拼命地将他向下压,嘴里催促着渴求着他用最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她空虚到极致叫嚣到极致的蜜穴。她再也不管什么羞耻,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倾国倾城的高雅女子,在汹涌而来的本能面前,她只是一个极度饥渴,身体快要燃烧爆炸,迫切地需要他的进入来纾解,需要他的肉棒来拯救的可怜人。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求和几乎是哀求的话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把撕开自己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长衫,露出了下面精壮结实,布满古铜色泽的胸膛和腹部肌肉。那因为合欢宗功法以及自身的底蕴而打磨得恰到好处的身材,既不显得夸张健硕,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流动感的肌肉线条。他一把将夏云溪湿透滑腻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包裹着最顶端雪白软肉的身体拦腰抱起,将她纤细的大腿抬高,分开,盘上自己的腰际,露出那双包裹着浅粉色丝袜的笔直玉腿,以及那被两条大腿完全挤压打开,淫液正顺着内侧向下蜿蜒的粉色嫩屄。
他下身仅存的最后一层亵裤被他急不可耐地扯下,他蓄势已久的凶器——那合欢宗秘法以及体内阳气滋养出来的肉棒,终于得以彻底展现。它并不如某些人夸张的粗细,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美感。长度大约常人水准偏上,却极为的笔直,头端殷红饱满,因为情欲和长久的压抑而显得充血鼓胀,隐隐跳动着青色的血管,泛着晶莹的预备精液的光泽。它的直径则更为可观,不是简单形容能概括,握在手中感受到的那种坚实与饱满感,预示着它惊人的扩张力和能带来的强烈充实感。林风眠一手扶住夏云溪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滴着晶莹液体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她已经被他舔舐扩张柔软得仿佛随时都能将它吞入腹中的湿热蜜穴口。
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停顿了一下,凝视着她潮红失神的面容,她的眼角尚有泪痕未干,小嘴微张发出断续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眼神虽然迷离却又透着最深沉的渴求。身下的蜜穴在看到他巨物的逼近时,下意识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更加贪婪地向外喷涌淫水。那画面充满禁忌的美感和淫靡的邀请。
“小宝贝看清楚了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贯穿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令人心悸的侵略性,是比之前任何一句淫语都更直白更彻底的宣誓。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劈开了夏云溪仅存的最后一点认知,让她剧烈颤抖,在极度羞耻的同时,也因为这话语中的强硬和独占而涌起一股怪异的像是归宿般的电流贯穿全身,将羞耻与被占有的快感融合到了极致。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嘴里模糊地溢出一句应答般的带着哭腔的应和:“嗯只只给林大哥”
林风眠眼中闪过满足的光芒。没有再犹豫,他扶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猛地将自己已然勃发到极致的粗壮肉棒向前狠狠一送!
湿滑粘腻的蜜穴入口被瞬间强行顶开!尖端坚硬饱满的龟头像钻头一样,伴随着刺破什么的阻碍感和剧烈的撕裂感,一点点楔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私密之处!虽然不是处女膜意义上的阻碍,但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入口和内部肌肉仍是极其的紧窄,只是一点点挤入,就让他的肉棒被柔软却异常有弹性的软肉紧紧包裹强行推挤。
“啊啊啊——!!!”伴随着肉棒贯穿那层粘腻屏障刺入体内深处的强烈痛胀感,以及最隐私核心被强行填满的屈辱与快感,夏云溪仰起头发出仿佛能冲破屋顶的尖锐到极致的惨叫。她身体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了他的怀抱向后仰,双腿像面条一样瘫软在他腰间,指甲死死地抠进了他肩膀的肌肉,本能地试图用身体抵抗这突如其来又迅猛异常的贯穿。温热而丰沛的爱液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被挤出,沿着他和她下体结合处溢出,混合着龟头表面的透明液体,发出了黏腻的“啵”的一声响。他的龟头强行顶入了那惊人紧致温暖的蜜穴深处,触碰到了她的身体最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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