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是亲骂是爱?(2/2)
林风眠吮吸着赵雅姿被衣物包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拉扯,感受到其下肿胀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以及赵雅姿身体每一丝细微的颤抖。他一边肆虐地在她胸前汲取刺激,一边用搂在她腰肢上的手,带着她身体剧烈的震颤,将她向身后的墙壁按去。他想要更近的接触,更真实的感官刺激。而李竹萱的舌尖仍在赵雅姿口中探查,偶尔挑逗地顶撞她的上颚,引发她新一轮的电流酥麻。
赵雅姿的身体被林风眠压在身后的墙上。坚硬冰冷的墙壁与她被情欲烤得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更加凸显了她身体此刻的脆弱与敏感。她的下身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大量涌出的体液而异常湿滑。她的腿心痒得要命,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深的进入。
“你唔”赵雅姿想发出清晰的声音,但李竹萱缠绵深入的舌吻却让她根本无法组织成句子。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色彩。她紧紧抓住林风眠按在她腰肢上的手,不是反抗,而是借力维持自己软绵绵几乎站不住的身体。她眼眶发红,里面写满了无助痛苦以及难以言喻的疯狂的情欲。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因窒息吻合狂野刺激而绯红的脸颊,她湿透了的长袍勾勒出的极致曲线,她双腿间那几乎要滴水的下身,以及她眼中那复杂的濒临崩溃的神情。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被唤醒了。
他粗喘着气,将咬着赵雅姿乳尖的嘴挪开,抬起头看向赵雅姿的脸,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原始欲望。“银枪蜡头?雅姿妹妹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它有多粗多硬多深!”他低吼一声,嗓音嘶哑,充满了暴虐的雄性力量。
他的手放开了赵雅姿的腰肢,猛地伸向下腹。在那高高耸起灼热发烫的地方,他用颤抖着的手解开了束缚。随着衣物的滑落,林风眠体内那蓄势待发久经饥渴的庞然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它紫红发黑,粗壮如手臂,顶端灼热而饱满,表面青筋狰狞,跳动着疯狂的血管。大量透明的欲液顺着狰狞的表面流下,预示着它内里积蓄着怎样毁天灭地般的爆发力。它的勃起到了一种令人惊骇的程度,巨大笔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和令人心惊的高热。
赵雅姿嘴里的舌吻仍在继续,但她的目光已经被眼前这个惊人的充满压迫感的勃起物牢牢吸引了。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所有对林风眠的鄙夷和不屑都被眼前的事实冲得干干净净。这怎么可能是银枪蜡头?!这是这是神兵利器!巨大的视觉冲击,配合着李竹萱在口中缠绕的舌尖,以及自身下身不住流淌跳跃的快感,让赵雅姿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她本就软绵绵的双腿彻底失去支撑,若不是后背靠着墙壁,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李竹萱的身体在感受到林风眠胯下惊人的温度和尺寸时也猛地僵硬了一瞬。她从未从未在林风眠身上看到过如此可怕如此阳刚的力量体现!这种压迫感,这种赤裸裸的雄性气势,比任何修行高深的力量都要来得更为直观,更具冲击力。然而,那震惊很快就被体内更汹涌的欲火所吞没。她能感受到赵雅姿的身体因为巨大冲击而瞬间产生的失态,她口中津液的味道瞬间变了,从甜美潮湿到一丝掺杂着本能惊恐的苦涩。李竹萱加深了口中的缠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来吞没赵雅姿此刻内心深处最后那一丝清醒的抗拒。
林风眠高举着他巨大的欲望,如同一面旗帜般展示着自己的力量。他眼神狂热地锁定着赵雅姿颤抖着完全无法抵抗的身体,一步上前,将她完全堵死在墙角。他的右手扶住了自己滚烫发硬的柱身,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触感,让他感到无上的力量与满足。他另一只手则撑在赵雅姿头部侧边的墙壁上,形成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
“雅姿妹妹害怕吗?”林风眠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仿佛情人的低语,又如同地狱的引诱。“现在才知道后悔可惜晚了你的身体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你的花核还在被娘亲舔弄”他带着恶劣的笑意,轻声提醒着赵雅姿她此刻失控的状况,用最直接的词语撕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赵雅姿嘴里的呜咽更加破碎,身体的颤抖更甚。被提醒着自己此刻身体的可悲模样,被提醒着母亲仍在口中进行的那番纠缠,以及身下不住涌出的潮水,她只想立刻死去。但那粗壮滚烫的柱身就在眼前,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无法逃避。那股强大的原始的雄性气息充斥鼻腔,压迫着她的呼吸。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温度。
林风眠低下头,吻上赵雅姿被李竹萱亲得微肿发红的嘴唇。他并不深入,仅仅是舌尖轻轻扫过,尝了尝母亲口中残留的属于赵雅姿的甜美淫液味道。那混合了两个女人的情欲气息的津液,激得他下身猛地跳了一下。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退出了和赵雅姿的唇舌纠缠。同时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在赵雅姿湿漉漉的下身前端轻柔地磨蹭起来。
庞然大物坚硬而火热的顶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已经被潮水冲刷得娇嫩异常光滑湿滑的花唇边缘轻轻试探缓缓滑动。赵雅姿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弓起,拼命想逃避这种刺激,但被他抵死在墙角,根本无处可逃。湿漉漉的花唇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前端不断摩擦,带来极致的灼热感与酥麻感。每一次的滑动,都仿佛能描绘出其下娇嫩肌肤的每一个纹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巨大和粗壮,感受到它带来的纯粹的力量感。
而李竹萱的舌尖,则从赵雅姿的口中退出,带着眷恋和未尽的渴望。她看着儿子那雄壮得如同怪物一般的下体,看着他如何在那她亲手抚弄得情欲涌动的赵雅姿身体前端进行凌虐般的试探。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遍全身——这种观看,这种共享,这种见证儿子作为男人释放出极致野性和欲望的场面,带给她的刺激,甚至比直接参与还要来得强烈。她感到体内如同千万条毒蛇在蜿蜒缠绕,啃噬她的神经,激发出她更深层的欲念。她渴望着,渴望着那个巨物不仅在赵雅姿身上肆虐,也能,也能进入她体内。
林风眠右手托着自己的巨物,不断在赵雅姿下身最湿润敏感的花唇上缓慢折磨性地磨蹭。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钝刀子切割肌肤,带来痛苦与极致快感混合的奇妙感知。他的左手则重新抓住了赵雅姿的腰肢,稍稍抬起她的身体,调整角度,为接下来的贯穿做准备。
赵雅姿颤抖着身体,那强烈的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下身火烧火燎。被摩擦的花唇因为过于娇嫩,已经开始泛红甚至有些许破皮的痛感,但这点痛感和体内涌出的海啸般的情欲快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似乎本能在邀请那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进入。她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如同猫儿般的细碎呻吟,那是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的本能期待与恐惧。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完全任由他摆布,唯有灵魂还在痛苦地尖叫撕裂。
“张开腿雅姿妹妹让它进去狠狠操干你这被淫水浸透的嫩穴”林风眠嗓音沙哑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他抓住赵雅姿的腰肢,微微抬起,强迫她的身体以一种更加开放更易进入的姿态面对他。同时,他扶着自己炙热巨大的柱身,将它对准了那已经湿透颤抖着微开的柔软花唇。那被淫液浸泡得光亮水滑的花唇,粉红诱人,正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巨大物体。
赵雅姿无力地哀鸣,感觉到那个巨大的东西顶在了自己柔软的花穴口。那尺寸的对比太过悬殊,仿佛是筷子要去捅水桶,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和胀痛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花穴口像是收到了死亡威胁,拼命地想要合拢。但她的腿被林风眠控制着,腰也被托着,完全没有力量反抗。
林风眠没有再给赵雅姿任何犹豫的机会。他的眼神燃烧着疯狂的欲望,低吼一声,猛地腰身用力,将手中巨大炙热的柱身,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惜地,向着那娇嫩的花穴贯穿而去!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巨大痛苦与灵魂被贯穿的恐怖感发出的尖叫,赵雅姿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大弓。那尖叫在偏厅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崩溃。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撕裂性地破开了她本能紧缩的花穴口,深入柔软灼热分泌着海量潮水的甬道。初次的扩张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如同将整个花穴生生撕裂开来。那剧痛让赵雅姿身体瞬间痉挛,意识几乎要离体而去。然而,体内进入的那股惊人尺寸的巨大柱身,带来的强烈而充实的突破极致的填充感,又伴随着疼痛带来了另一重前所未有的快感。巨大的冲击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她的灵魂。
林风眠感觉自己坚硬粗壮的柱身像是捅破了一层阻碍,伴随着阻力被贯穿,随后被一种惊人的温热和紧致包裹。那花穴口紧窄得仿佛要将他挤碎,甬道内壁温暖柔软而充满弹性,其上滑腻腻的液体如同润滑油般帮助他向内更深地推进。那紧窒温暖包裹着巨大龟头的触感,那种将一个女人彻底填充贯穿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顾不上赵雅姿撕心裂肺的痛喊,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凶狠的征服欲。他猛地再度用力,腰腹前挺,将柱身毫不留情地,向着赵雅姿体内更深处,那柔软敏感海量潮水涌出的花心,疯狂地贯穿碾压深入!
“呃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赵雅姿的惨叫变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巨大硬物在她体内毫无怜惜地顶向深处的挤压与摩擦,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刺激。那硕大的龟头如同研磨器般在体内碾压扩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大量的潮水像是感受到了威胁,更加疯狂地涌出,在她和他的柱身之间形成了更为湿滑却更加强烈的摩擦。她紧紧抓住林风眠按在墙上的手,那原本想用来推开他的力道,此刻却变成了依靠,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墙皮中。她身体如同被电击,疯狂颤抖,淫水像决堤般奔涌而下,流到她的腿上,流到墙壁上,湿黏而炙热。
李竹萱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如野兽般贯穿赵雅姿,看着赵雅姿凄厉的惨叫和完全失控哭喊求饶的样子,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着。林风眠胯下那可怕的巨物,完全插入赵雅姿娇小紧窄的身体内,将其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撑得她下腹都微微隆起。每一次深入,赵雅姿的身体都剧烈抽搐,发出的痛苦呻吟像利爪般抓挠着她的心脏,让她既恐惧又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压抑着快要冲出口的尖叫声。儿子!她的儿子!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雄性力量!她体内潜藏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并拢,下身也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电流,渴望着,疯狂渴望着能被那样一个充满毁灭性的巨大所填充。
林风眠感受着花穴内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潮湿,那种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触感,那种每次抽插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快要疯了!他拔出了部分,又狠狠地捅到底。巨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向赵雅姿身体的最深处,冲撞她的敏感花心,冲撞那传说中的柔软宫口。每顶一下,赵雅姿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下身就喷射出更多的潮水,像小型潮喷一样射在她的腿上腰上甚至林风眠的腰腹上。
“哈啊操死你小婊子叫啊用力叫雅姿妹妹你这水嫩的花穴竟然这么会夹人这么会出水”林风眠狂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原始欲望取代,对着身下被自己贯穿完全失控的女人发泄着多年来被她羞辱被她压制的全部恶意与欲念。他的抽插开始加速,频率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的贯穿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巨物整个没入她体内,将她贯穿撕裂。
“不要呜呜痛啊住手啊啊啊”赵雅姿凄厉地哭喊,下身涌出的潮水像是她疼痛绝望的泪水,被林风眠狂暴地顶撞碾压着。那种被一个男人,而且是自己如此憎恨的男人,以如此凶狠如此凌虐的方式占有和操干的痛苦和耻辱感,几乎摧毁了她全部的灵魂。但伴随着痛苦而来的,是身体最深处,被那个巨大东西刺激到极致所爆发出的变态快感。她的身体在哭喊拒绝,但下身的花核却在酥麻跳跃,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种被粗暴填满贯穿所带来的巨大刺激。潮水不断涌出,润滑了进入的巨物,让林风眠更加得心应手地进行野蛮的抽插。
林风眠一边狂暴地贯穿,一边感受着赵雅姿身体因为剧烈刺激而产生的各种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紧绷,花穴紧致而柔软,甬道湿滑滚烫,内部黏膜在他坚硬粗壮的柱身上磨蹭。下身的潮水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射在他柱身上,冲刷着,也让他更加疯狂。他听着她媚声凄厉的哭喊与求饶,听着她失控的情色呻吟,看着她因为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扭曲潮红的脸颊。他感到一股无上的权力和征服欲——这个高傲的女人,他的死敌,此刻却在他身下如此狼狈地哭泣呻吟,完全被他操纵。
“还没结束呢雅姿妹妹这才刚刚开始你不是会打吗怎么现在这么软这么喜欢被我这样操呢?啊好紧好水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了!”林风眠胯下的动作更快,更急,撞击声在小小的偏厅里格外刺耳。他粗鲁地说着污秽露骨的词语,每一句都像耳光般狠狠地扇在赵雅姿的脸上,让她羞耻欲死。
“呜啊我不是呜我恨你!”赵雅姿无力的反驳混杂着浓烈的情色呻吟和哭腔,反而更加刺激了林风眠的兽性。他猛地抱起她的腿,将她一只腿架在自己腰上,使她的身体被迫更加向下后倾,暴露,而花穴的姿势也变得更深更彻底地迎合着他柱身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林风眠的柱身能够顶到赵雅姿体内更深处。巨大的龟头像是探底的巨钻,一次次地狠狠撞击着赵雅姿的宫口附近,冲撞那层柔软的内壁,激得赵雅姿身体发出海啸般的颤抖,下身喷出的潮水变成了小型瀑布,冲得她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身体软成一滩泥,若不是林风眠强行撑着她,早已滑倒在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抓住墙壁,抓紧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精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迹。
林风眠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感受着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要震颤起来的巨大快感。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打开,湿滑到了极致,但其内部紧窄温暖的包裹感依旧强烈得让人发疯。每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和肉体抽插时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柱身内部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马上就要爆炸。这种征服敌人的快感,混合着纯粹生理上的刺激,让他双眼充血,呼吸灼热。
就在林风眠快要达到第一个高潮时,一直站在一旁注视着的李竹萱动了。她舔了舔因为刚才的吻而湿润微肿的嘴唇,眼中带着某种复杂的如同食欲一般的欲望。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抚摸上了赵雅姿暴露在外的因为剧烈颤抖而异常火热的大腿内侧。那只手极其轻柔,像情人间的爱抚,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凉意。
赵雅姿感觉一股凉意从自己因狂暴抽插而滚烫的大腿上传来,她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向李竹萱。只见到她面容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然而眼神里涌动的欲望和兴致,却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接着,那只凉凉的手向上滑动,准确地触碰到了她下身涌出大量潮水光洁无比的腿根内侧。
李竹萱的指尖轻柔地游走在那层光滑的皮肤上,感受着赵雅姿体内不住涌出的潮水和淋漓的体液。她的手指如同艺术家般,轻柔地收集着从赵雅姿花穴里溢出的温热黏腻液体,并缓慢地向上滑动,将这些潮水涂抹在赵雅姿的大腿和腿根。赵雅姿感觉到那种羞耻冰凉却带着体温的触感,内心因为这种诡异的爱抚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刺激。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在体内的狂暴抽插而不住颤抖痉挛,下身则被李竹萱的手指,用她自己体内涌出的淫液,温柔地抚摸涂抹。那是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虐,让人彻底崩碎。
李竹萱的指尖收集够了潮水,便带着这些黏腻的液体,来到了赵雅姿的胯下。她的手指温柔地分开被液体沾黏几乎湿透明的长袍,清晰地看到了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因为高潮刺激和疼痛而肿胀潮红的柔软花唇,以及更深处,林风眠那正在赵雅姿体内进出狰狞骇人的巨物。大量液体正从柱身和花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场面异常淫靡露骨。
李竹萱弯下腰,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赵雅姿流淌到大腿上的温热淫水。
“不要!”赵雅姿发出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被母亲李竹萱用舌头舔舐自己体内涌出的污秽之物!这种超越所有极限的羞辱,让她濒临崩溃。那湿热柔滑的舌头,带着母亲口中的独特气息,在她大腿上湿黏的潮水上轻柔扫过,带来的冲击力和恶心感无以复加。然而,在林风眠狂暴的抽插下,这种刺激却仿佛点燃了另一个维度的火焰。羞耻到了极致,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种被两个人在不同维度彻底侵犯和凌虐的可怕兴奋。她感到下身的花核在剧烈跳跃,涌出的液体更多更疯狂,她体内的柱身也随着身体的弓起被更加紧窄地包裹住。
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着赵雅姿突如其来的更强的紧夹,以及体内涌出的如同喷泉般的潮水。他知道赵雅姿在高潮了!痛苦的高潮!被羞辱到极致而爆发的崩毁高潮!他的速度更快了,力量更大了,体内精液的涌动也达到了最高峰。而他能看到母亲在下方,用舌头舔舐着赵雅姿体内的分泌物,那种三人之间的,共享着这份污秽与欲望的禁忌感,将他的刺激推到了顶点。
“去死吧!”林风眠怒吼,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原始欲望。他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缩,胯腹狠狠向前顶撞!
一股庞大灼热的白色洪流,裹挟着他全部的精力与狂热,在他狂暴的腰腹顶送下,猛地射进了赵雅姿痉挛抽搐彻底失控的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像是熔岩般,毫无保留地灌满了赵雅姿湿热柔软的甬道深处,填充着她的花心,冲撞着她的宫口!那种被滚烫粗壮的液体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比任何进入都来得更强烈,更具毁灭性!
赵雅姿身体猛地绷直,发出最高潮最绝望的尖叫。双腿无力地颤抖着,下身像是喷泉般,疯狂地喷射出更多的潮水,混合着林风眠涌入体内的灼热精液,流得遍地都是。那庞大的热液填充了她,像是要将她整个撑爆。意识在巨大的痛苦与难以想象的混杂着污秽感的极致快感中模糊破碎,她身体猛烈抽搐痉挛,腰肢扭曲,在墙壁上软软地滑了下去,被林风眠仍插在她体内巨大而已经微微疲软的柱身勉强撑住,摇摇欲坠。
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的全部精华都被抽空,巨大的柱身射精后的抽搐和脉动仍在赵雅姿体内传递着残余的热度和快感。他将射精后的柱身缓慢地抽出,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液体与花穴内部摩擦发出的令人回味的濡湿响声。巨物缓缓离开那个被他填充肆虐过的,此刻被淫水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浸透的花穴,带出黏腻的液体痕迹,腥臊却又带着情欲的味道。
赵雅姿在他柱身抽出时,整个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无力地滑倒在地。她全身湿漉漉的,瘫软如泥,双眼翻白,嘴唇微启,还在细碎地低吟呻吟。她的长袍完全湿透黏腻,狼狈不堪。双腿大开着,露出被蹂躏得肿胀潮红的花穴,大量液体仍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那里混合了纯净的潮水浑浊的精液以及带着微红的血丝,污秽不堪却带着野兽交合后最原始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拔出自己的柱身,它依然充血微软地耷拉着,表面挂满了混合着他和赵雅姿体液的黏腻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骚气息。他看着地上彻底失控的赵雅姿,内心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这个他长久的对手,此刻被他操得一塌糊涂,全身污秽不堪,毫无尊严。
然而,李竹萱却在这时蹲下身来,看着赵雅姿被射精后仍然大张着,潮水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的花穴,眼中闪过一道疯狂的光芒。她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赵雅姿流满了淫水的腹部,然后,做出了一个更让赵雅姿崩溃让林风眠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舔舐起赵雅姿下身混合了三种体液狼狈不堪的花穴!
“娘亲你?!”林风眠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还在滴水的柱身。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端庄贤淑掌控他一切的女人,竟然做出了如此变态如此疯狂的事情!
李竹萱的舌尖柔软温热,轻轻舔舐着赵雅姿因为刚经过最强烈的冲刷而肿胀敏感的花唇和外部的肌理。她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酿,优雅而专注。她尝到了自己刚才收集的赵雅姿自身的潮水那种甜美略带腥气;也尝到了赵雅姿体内涌出的混杂了强烈生理兴奋的另一种爱液味道;最后,她的舌尖触碰到了林风眠刚才射入的浓稠温热的白色精液。那强烈的,带着林风眠体温和气息的雄性液体,入口即化,带着一种冲击味蕾的鲜咸和林风眠特有的气息,激得李竹萱全身猛地颤抖。那不是厌恶,而是更强烈更变态的刺激与征服感!自己的儿子!射入另一个女人体内!而她正在用舌头舔舐!这是一种三位一体污秽到极致却也情色到极致的融合!
“啊!不!娘娘!”赵雅姿发出更为凄厉的惨叫,那是被一个她尊敬(至少表面上是)是仇恨对象的长辈如此变态如此公开(尽管只有他们三人)地进行羞辱和侵犯的痛苦。被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下体本就够让人疯狂,而舔舐的还是混合了儿子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污秽液体!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呕吐感和崩毁。但身体深处,李竹萱温柔又带有技巧的舔舐,却如同烈火烹油般,引爆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情欲。花核再次酥麻地跳动起来,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流淌出液体,但这次流出的液体,竟是比之前更加纯粹,不混杂痛苦与羞耻,完全由变态刺激所激发的海量爱液!
李竹萱舌头在赵雅姿被射满的花穴口来回舔舐,一点点清理着残留在外部的精液和淫水,并将它们吞入口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满足和狂热。她似乎要将儿子留在赵雅姿体外的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带着某种扭曲的母性。而赵雅姿则在李竹萱疯狂变态的舔舐下,全身剧烈颤抖,下身潮水般涌出大量爱液,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媚惑更加绝望的呻吟。
林风眠震惊过后,眼中涌出了更狂热的光芒。他看着母亲为他做出的这一切,看着她在舔舐属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混合物,看着赵雅姿在母亲的舔舐下再次失控高潮,涌出海量的爱液。这种画面,这种感受,让他觉得自己像神,又像魔鬼,掌控着一切的欲望和屈服。他上前一步,腿跪在赵雅姿倒地的身体侧边,右手仍然握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柱身,将其送向李竹萱的嘴边。
“娘亲这是您的奖赏也尝尝儿子的味道吧”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疯狂。
李竹萱身体一僵,目光从赵雅姿的花穴移开,看向儿子递过来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柱身。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赵雅姿的味道。一种更强的属于儿子的气息混杂着性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内心极度挣扎。儿子射入别人体内的东西,竟然要她亲自用嘴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半蹲着,将自己的巨物抵在李竹萱的唇边。那带着腥骚精液气味的灼热物体,诱惑而可怕。
李竹萱咬了咬嘴唇,看着儿子眼神中燃烧着的疯狂占有和命令。她知道,在这个偏厅里,在林风眠彻底解放了野性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不再是她可以随意掌控的孩子,而是一个强大狂野并且想要彻底占有她和另一个女人,并且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罪恶深渊的男人。
她的抵抗微弱而无力,在那庞然巨物压迫性的存在感下迅速瓦解。她微微启开红唇,如同母蛇吞食祭品般,含住了林风眠还残留着淫液和精液的柱头。
“唔”李竹萱发出一声闷哼,舌头卷住了灼热敏感的柱头,感受着它巨大温热的形状。舌尖尝到了腥咸而浓稠的精液味道,混合着一股属于赵雅姿的潮湿和自身的口水。她能感受到柱身内部残留的脉动,感受到儿子压迫在她头上的气息。那种为儿子服务,吞下他作为男人最具攻击性的象征,吞下他赋予另一个女人的精华,带来的羞耻恶心和变态的满足感,像病毒般在体内扩散,迅速吞噬了她仅存的理智。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头舔舐卷吸那个巨大的柱头,如同在享用美味佳肴,并渐渐将柱头,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中。
林风眠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的嘴巴含弄着他的阳具,吞食着他刚射入另一个女人体内的精华。这种画面带给他的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感到自己像站在神坛上,俯瞰着众生。而他驯服的信徒,一个是他的死敌,此刻湿透崩溃地倒在地上,一个是他的母亲,此刻正卑微而狂热地用她的嘴为他服务。
他压抑着怒吼的欲望,抬起一只手,插入母亲的发丝,托起她的头颅,带着某种强烈的占有和羞辱意味,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口腔,强迫她进行深喉。李竹萱呜咽着,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口腔被巨大的柱身塞满,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靠喉咙的力量进行含弄,但儿子的手按在她的头颅上,蛮横而强制,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精液和淫水顺着柱身淌进了她的喉咙,被迫咽下,那种温热浓稠的液体滑入腹部的感觉,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泪水涌出眼眶。
同时,在林风眠阳具被李竹萱含弄时,地上半清醒的赵雅姿发出了新的更为绝望的呻吟。她勉强抬起头,看到的画面让她最后一点希望和理智都崩塌了。林风眠高大地站立着,而他的母亲,那个端庄的李竹萱,正跪在他面前,用她的嘴含弄着他巨大而淫秽的阳具,甚至进行着屈辱的深喉!那种视觉冲击,那种恶心和崩溃感,彻底压倒了她身体所有的痛苦和疲软。她只能发出绝望而扭曲的哀嚎,眼神里是无法解脱的折磨与痛苦。
这场混乱而禁忌的交织在偏厅持续着。林风眠享受着母亲为他提供的深喉,巨大的快感从口腔内传递而来,如同电击般窜遍全身。他时不时地低头看着赵雅姿那瘫软在地湿透狼狈的身体,看着她大张的双腿和污秽不堪的花穴,享受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罪恶与疯狂。当他在母亲的口中射出第二次精华时,那灼热的洪流灌满母亲的口腔,他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干呕。大量的精液混着李竹萱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地上,与赵雅姿流淌的潮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罪恶而黏稠的一片。
射精后,林风眠抽出了柱身,让母亲李竹萱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而他则走到瘫软在地的赵雅姿身边。她的身体仍是湿漉漉的,下体一片狼藉。他没有怜惜,直接弯下腰,一把抱起赵雅姿的身体,带着她温热湿漉漉的躯体走向偏厅内角落仅有的那张简陋的桌子。
他将赵雅姿像破布娃娃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她痛苦地呻吟着,软绵绵地挣扎着,身体因为过度被刺激而僵硬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剧烈高潮和插入而无力合拢,自然地大开着,将肿胀潮红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暴露在眼前的湿烂下体,心中涌起了更深的变态欲念。刚才操干时,她还穿着被湿透的长袍,不够直接。现在,没有任何阻隔,这个身体彻底向他敞开。那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有些破皮和充血,周围光滑的肌肤沾满了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和林风眠的精液,带着黏稠反光的污秽感。中间那个他肆虐过的幽深花穴,入口处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仍被刚才的刺激所笼罩。
他扯掉了自己残留的衣物,巨大的阳具沾满了体液,高高勃起。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分开了赵雅姿因为紧绷而并拢一些的双腿。那脆弱的花核,肿胀发红,在湿漉漉的花唇下方,可怜而诱人地暴露着。林风眠低下头,将自己的阳具送到了赵雅姿的花穴口。
他这次没有立即贯穿。巨大的阳具柱头在她红肿脆弱的花唇上来回摩挲挤压,温柔又残酷。感受着那种肉体接触的弹性与粘滞感,看着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他看着她因为羞辱和快感交织而涌出眼泪的眼睛,低声道:“不是说我银枪蜡头吗现在给你机会好好感受一下!”
赵雅姿身体发烫,下体因为那个巨大滚烫的东西不断的研磨而麻痒难耐。她浑身都因为快感和羞辱而剧烈颤抖。脑中一遍遍回响着林风眠那句“好好感受一下”。她不想感受!但身体却如此诚实地在那种刺激下产生了更多的欲望。下身被刚才填充撕裂后本应只想紧缩,却在那温热强硬的柱身磨蹭下,不自觉地扩张吸附,涌出更多的潮水,试图去迎接去包裹。
李竹萱此刻已缓过气来,跪坐在地上,神色迷离而亢奋。她看着儿子压在桌上的赵雅姿,看着他巨大的阳具在赵雅姿脆弱的花穴口轻柔地戏弄虐待。看着赵雅姿扭曲挣扎却无力反抗的身体,以及她被淫水精液濡湿张开着的下体。那画面是如此直观如此露骨,刺激得她下身不住地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半截裙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同样潮湿滚烫的腿根内侧,感受着那种难以形容的空虚与渴望。
林风眠玩弄够了,猛地一撑腰,将自己庞大的阳具狠狠地,再一次贯入了赵雅姿体内那个脆弱而潮湿的花穴!
贯穿的瞬间,赵雅姿发出新一轮的尖叫。身体再次弓起绷直,像被巨大的铁钉穿透固定。她体内潮湿而柔韧的甬道瞬间被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那种被从内而外撑开撑满甚至挤压内脏的巨大压迫感和疼痛感,伴随着难以抗拒的充实到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而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在他柱身的进出下,再次大量地从花穴口溢出,打湿了桌子。
“真紧啊婊子是不是喜欢我的鸡巴操干你的嫩穴啊操得你哭操得你求饶操得你只会出水高潮!”林风眠狂暴地抽插着,桌面因为他野蛮的顶撞而微微晃动。他的阳具在他身体里狂野地进出,顶弄她的宫口,撞击她的花心,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猛。赵雅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全身因为高潮和剧烈刺激而剧烈抽搐,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冲击都像要把她分成两半,快感与痛苦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疯狂缠绕,最终一同达到顶峰,然后将她淹没。她感觉体内积蓄已久的某种力量正在被粗暴地冲开,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
伴随着一阵极致的眩晕和强大的快感电流,赵雅姿的身体如同绷断的弓弦,猛地痉挛绷紧!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纯粹被操干至灵魂颤栗的高潮尖叫!下身的花核跳动到了顶点,一阵猛烈的力量从下腹爆发,身体猛烈抽搐中,一股更加磅礴的潮水如海啸般从花穴深处狂喷而出!如同小型的潮喷泉,大量温热浑浊的液体瞬间喷洒而出,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喷到了林风眠的腹部胸膛脸上,甚至射向了偏厅的天花板!
林风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潮喷弄得措手不及,脸上身上沾满了腥臊温热的液体,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怒吼!竟然喷了!这个高傲的赵雅姿,竟然被他操得如此失控,潮喷了!那种沾满身体的温热潮湿感,那种属于赵雅姿体液的独特味道,让他更加狂热!他猛地压下身体,不顾赵雅姿全身还在抽搐花穴仍在潮喷,狠狠地,如同永不停歇的巨兽,继续在潮喷的花穴里狂暴地深处贯穿,发泄他全部的精力!
他不知道自己在她体内进出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深入,那个柔软的潮水仍在不断涌出的花穴都带来无穷的快感。当他感受到第三次精液涌动上来时,他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发出沉重的呻吟,腰腹再次发力,将第三次更大量的滚烫精液,裹挟着自己最后的精力与狂热,完全射入了赵雅姿的身体最深处!将那个花穴彻彻底底淋漓尽致地填满!
第三次精液射出,林风眠的阳具在赵雅姿体内抽搐跳动,她瘫软的身体则在桌上无力地抽搐。林风眠粗喘着气,将已经精疲力尽的巨大柱身缓缓从那个被彻底操烂喷射过三次潮水充满了精液的花穴里抽出。那下体已经红肿不堪,液体如河流般沿着她的大腿臀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混合着之前散落在地的淫液精液,腥臊淫靡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偏厅。
林风眠抽出阳具,让赵雅姿湿淋淋的身体瘫在桌上。她全身像被水洗过一样,狼狈不堪,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开,露出凌乱一片的下体。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李竹萱,眼睛因为极致的亢奋和长时间注视而变得模糊,她的嘴唇湿润,舌头舔了舔因为舔舐和深喉而火烧火燎的口腔内部。她看着儿子从赵雅姿体内抽出的巨大阳具,它疲软了一点,但上面沾满了赵雅姿的体液她的精液以及李竹萱自己的口水和精液残留。那景象淫秽而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她伸出手,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再一次触碰,再一次含弄那个带给她无穷冲击与刺激的儿子的象征。
林风眠没有理会母亲的渴求。他看着桌面上一塌糊涂的赵雅姿,看着地上自己和母亲的精液淫水潮水混合而成的污秽景象。一种可怕的将一切彻底颠覆和污染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累了吗雅姿妹妹”林风眠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他弯下腰,双手插进了赵雅姿腰侧被潮水浸透的衣衫里,指腹触碰到了她腰侧柔软却肌肉紧实的肌肤。那是他之前被母亲掐过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手指温柔地带着回味地摩挲。赵雅姿发出破碎的低吟,无力地晃了晃头,她的眼神是空的,只剩下麻木和疼痛。
“起来吧戏该演完了”林风眠残酷地一笑。他并没有帮助她起身,而是自己先直立起来,让瘫软的赵雅姿仍然半躺半靠在桌边,无力地滑了下去。然后他扯过旁边一把椅子的靠背,随手将自己的内裤擦了擦还残留着液体的柱身,便随手丢弃,根本不去管他自己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
李竹萱也在这时撑着地站了起来,长袍和亵衣也大片湿痕黏在身上,显得狼狈而凌乱。她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上的赵雅姿身上,看到她满是体液的狼狈模样,以及那个被操得红肿湿透的花穴,眼神复杂。
林风眠则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脸上原本的淫秽与疯狂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花花公子的懒散与轻佻笑容。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场景根本没有发生过,只是一个疯狂的梦境。
“行了”林风眠甩了甩手,看着狼狈不堪的赵雅姿和身上带着明显湿痕的李竹萱,“回去吧不然赵伯伯他们该担心了”他顿了顿,走向李竹萱,在路过她身侧时,极快地用手指在她腰侧之前被掐过的位置,轻轻挑逗地划过。那种熟悉的痒意与电流再次在李竹萱体内窜过。她猛地抬头,眼神对上林风眠回过头时那个带着挑衅征服和共享罪恶的笑容,全身再次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而赵雅姿仍是无力地瘫在地上,泪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感到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之间和下腹,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抽空的无力和变态的余韵,让她只想永远留在地上。这个男人!这个魔鬼!竟然如此粗暴如此变态地将她完全毁了!而她的母亲竟然赵雅姿无意识地发出如同濒死的哀鸣,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双手紧紧护住自己那污秽不堪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下体。
林风眠没再看她们一眼,率先迈步朝偏厅的门走去。他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步伐看似正常,只有胯间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以及体内那种空虚却伴随着征服欲的膨胀感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竹萱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她的长袍黏腻湿透,散发着羞耻又兴奋的气息。看着林风眠那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看着地上彻底被摧毁仍在发抖哭泣的赵雅姿,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恐慌。她帮助儿子摧毁了赵雅姿的傲气和贞洁,也被儿子以最极端的方式唤醒了自己内里深藏的疯魔欲望。而这场禁忌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场混乱和兴奋中清醒过来。她是李竹萱,林风眠的母亲,端庄贤淑,精于计算和掌控。她不能在此失态。她看了看地上一片狼藉的地面——精液淫水潮水以及无力地瘫在污秽中的赵雅姿。不能就这样让外面的人看到。她迅速弯下腰,将自己的裙摆撕下一块,遮在了赵雅姿裸露红肿的下体上,至少能稍微遮挡一些痕迹和触目惊心的画面。然后,她咬了咬牙,走向赵雅姿,伸出手,试图将这个完全崩溃的女孩从地上扶起来。
赵雅姿身体反射性地瑟缩躲避李竹萱的触碰,发出呜咽。
“雅姿别怕听林伯伯说年轻人的打闹都是常态起来吧别让人看到你的样子”李竹萱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似乎掺杂着同情又掺杂着施虐者回味的情感。她勉强将赵雅姿从地上拉了起来,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强行替她理了理长袍,尽管那件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狼狈不堪。
林风眠这时推开偏厅的门,走了出去。重新面对大厅里嘈杂而热烈的气氛。他脸上的轻佻笑容挂得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深处的那股战栗,以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病态回味,是如何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李竹萱则半扶半抱地,带着失魂落魄长袍湿透的赵雅姿,也踉跄地从偏厅走了出来。
“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入座再说吧。”李竹萱的声音,虽然沙哑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母亲般的和善和镇定,对着仿佛才回过神来的赵钰城等人笑道,强行打圆场,掩盖了偏厅内刚刚发生的一切疯狂与罪恶。
赵钰城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他们年轻人嘛,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也是常态。”他看着林风眠和赵雅姿的脸色都有点奇怪的潮红,又看到赵雅姿身上的衣袍似乎有点濡湿,只当是两人刚才在里面又吵又闹,或许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也没多想。
林风眠和赵雅姿异口同声道:“鬼跟这家伙打是亲骂是爱呢!”
赵雅姿的话语因为刚经过彻底的蹂躏,声调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凄婉与媚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破碎感,却被她强行用平日里的傲气和尖锐掩盖。而林风眠则依然用着那种欠扁的,带着未完全退去的血气上涌感的声调,与她同步回应。两人的眼神交汇,赵雅姿看着林风眠,眼神里是无尽的屈辱与憎恨,混合着最深处的恐惧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回味;而林风眠看着赵雅姿,眼神里是征服后的满足,狂热的回味,以及某种预告——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而后同时瞪大眼睛,冷哼道:“你干什么学我说话?”那种默契,在经历了身体最极致的连接与支配后,显得如此讽刺又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在那污秽混乱的偏厅里,他们的灵魂也曾以最不堪的方式紧密纠缠。
李竹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道:“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入座再说吧。”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林风眠,看到他眼中还残留的野性和征服欲,心中微颤。又看向瘫软憔悴的赵雅姿,这个被儿子完全摧毁的女人,是他们母子共同罪恶的见证者。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跟上了林风眠的脚步,朝座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身后,是地上一片狼藉带着精液与淫水味道的罪恶偏厅,是还在抽搐眼神溃散的赵雅姿无声的哭喊。
入座以后,林风眠的大伯林文庐对着赵钰城旁边的青年恭维道:“久闻黄龙真人大名,只是缘悭一面。”
没想到今天托城主的福,得以见到了他的弟子陆小仙师,真是不虚此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据传黄龙真人能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不知陆小仙师能不能让我等开开眼界?”
陆逊微微一笑道:“师尊法力高深,我却没有这等神力,只会些许道法。”
“术法本不是卖弄的东西,不过道传世人,既然诸位好奇,我便献丑一二了。”
他伸出一只手,一只小火鸟在他手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正四处看着众人。
众人正惊奇的时候,陆逊轻轻吹了一口气,火鸟从他手中飞出,化作一只丈大的凤凰。
火凤凰在众人面前掠过,火焰燃烧,火光耀眼,纤发尽现,引得众人惊呼不已。
凤凰在场中盘旋数圈,而后缓缓变小,重新落回陆逊手中,最后变成一团小火苗。
陆逊微微一笑,用手握灭了那团火苗,风轻云淡道:“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纷纷赞叹道:“果真是神仙手段,陆小仙师非同凡响啊。”
“就是就是,陆小仙师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他日定然位列仙班啊。”
陆逊听着众人的赞扬,不由有些飘飘然。
林风眠见状不由小声问道:“温兄,这太虚观什么来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也没见温钦琳嘴巴怎么动,林风眠耳边却响起她的声音。
“没听说过,此人不过筑基初期,根基虚浮,真打起来估计连你师妹都打不过。”
“不过这一手控火之术倒是有些意思。”
林风眠心中了然,温钦琳没听说过就代表不是什么大势力,不值一提。
这么看来这陆逊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差点把自己给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