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乌格尔:我不用恰饭的呀?(2/2)
她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和胜利的喜悦。
我浑身一僵,身体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和恼怒。
我竟然被这个老妖婆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偏偏,那股从伤口处传来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嘘……”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
“别急着拒绝。
我们的谈判,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收回了在我胸前治疗的手,银丝消散,我低头看去,那个恐怖的血洞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粉红色的新肉,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而那股催情的能量,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我体内肆虐。
“现在,你没有生命危险了,身体也充满了‘活力’。
蛛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也就是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我们可以继续谈谈我们共同的利益了。
我的呼吸急促,双眼因情欲而泛红。
我死死地盯着她,这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妖物,将人心和欲望玩弄得如此纯熟。
她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先是展现美貌,再是治疗伤势,施以恩惠的同时又用情欲将我束缚,让我陷入被动的境地。
“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个信物。
蛛后再次开口,打破了洞穴中的沉默。
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高傲的、活了万年的深渊魔神,竟然向我下跪了。
黑色丝裙的裙摆如花朵般在她身下散开,她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暗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玩味和掌控,而是换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令人费解的庄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这是我的诚意。
她轻声说,“我说过,我想赌一把,将赌注押在你身上。
为了让我的‘天命之子’相信我的决心,我愿意献上我的……忠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抬起手,解开了她脚上那双同样由黑色丝线织成的精致软鞋。
当她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脚啊!
苍白如玉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脚型纤细而修长,足弓的曲线优美到了极致,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艺术品。
十根脚趾更是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圆润而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这双脚,简直比绝大多数女人的脸蛋还要精致,还要诱人。
但让我震惊的,并非仅仅是它的美丽。
而是这双脚上,散发着和她本人一样的,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它太完美了,完美得不似凡物。
“在我们一族,向一位雄性献上双足,是最高等级的臣服仪式。
蛛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这意味着,我将我行动的根本,我的根基,都交予你的掌控。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朝我挪动过来,直到她的膝盖触碰到了我的脚尖。
洞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我体内的欲火被她这个惊人的举动彻底点燃,烧得我口干舌燥,理智濒临崩溃。
她抬起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虔敬的姿态,轻轻地碰触到了我高高耸立的肉棒上。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隔着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冰凉与滑腻,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如铁。
她看到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脚,开始笨拙而又充满探索意味地,隔着我的裤子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我咬着牙,强忍着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是。
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情欲的色泽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而更像一个堕入凡间的妖精。
“我将向你展示我的忠诚……用我的身体。
说着,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空出一只手,向我身下探来。
“让我来……更好地……感受你的力量……”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渴望。
我没有阻止她。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本能,以及一种隐秘的好奇心,让我选择了默许。
我想看看,这个深渊魔神,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的手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熟练地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柔和的光线下,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液。
“哦……”
即便是蛛后,在看到我这根雄伟的肉棒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她暗红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瑰丽的宝物。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红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不再犹豫,将她那双白玉般的脚掌,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啊……”
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冰凉、滑腻、柔软、细腻……无数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
她的脚心紧紧地贴合着我粗壮的棒身,那种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我肉棒上贲张的血管,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足之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致意。
蛛后的脸上也泛起了两团动人的红晕,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她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雄性。
她开始用双脚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前后地、温柔地套弄起来。
她的足弓是如此的完美,恰好能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住,每一次向上,足心嫩滑的肌肤就从龟头冠状沟刮过,每一次向下,脚后跟又会轻轻地擦过我的睾丸。
她的十根脚趾则像十个调皮的精灵,灵活地蜷曲、伸展,时而轻刮我的棒身,时而搔弄我敏感的根部。
“嗯……好……好大……好烫……”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暗红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沉醉。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蛛后,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的淫妇。
“这就是……你臣服的方式?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岩壁上,勉强支撑着自己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是……能……能为天命之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动的颤音。
她加快了双脚套弄的速度,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然后用两只脚掌用力地挤压、研磨,仿佛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取出来。
我的龟头被她柔嫩的足心和灵活的脚趾玩弄得又麻又痒,舒爽到了极点,顶端的马眼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龙头,一波一波地涌出,将她雪白的脚掌和我的肉棒都打湿得一片晶亮。
洞穴里,只剩下“咕叽、咕叽”
的水声,和我与她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人类……不……我的主人……”
她仰起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我就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感觉她夹住我肉棒的双脚忽然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脚心处分泌出来,将本就湿滑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这个活了万年的深渊魔神,竟然仅仅是用脚为我服务,就先一步达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分泌出的爱液,带着和她身体一样的异香,混杂着我肉棒上流出的淫水,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还不够……”
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我的胯下。
“啊!
她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扬起了脸。
“你的诚意,不止于此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是……主人……”
她痴迷地看着我那根在她的爱液中闪闪发光的巨物,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娇艳的红唇。
但就在她的舌头即将触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我却猛地向后一撤,同时用力地挺动腰身,在她那双依旧夹紧我肉棒的玉足间,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
蛛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撞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她的口舌,而是选择了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双足间驰骋。
这是一种征服!
对她计谋的征服,对她骄傲的征服!
我不再理会她的任何反应,只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那双冰凉滑腻的玉足之间。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脚被我操干得一片通红,足弓深处已经完全被我的龟头撑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吞吐着肉棒的穴口。
“不行了……主人……要被你……要被你操坏了……啊……精液……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她在极致的快感和冲击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如你所愿!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最后一次狠狠地顶进她双足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
大量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双洁白如玉的脚掌上,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流淌而下,将她黑色的裙摆都染上了一片白浊。
我射出的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她高潮迭起的双脚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蛛后也瘫软在地上,双脚无力地垂落,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一片狼藉。
她胸口急剧地起伏着,脸上潮红未褪,暗红色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空洞。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脚上那些属于我的白浊液体,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将一滴流到脚踝处的精液舔入口中。
“……很美味。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这一幕,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女人,这个魔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重新穿好鞋子,整理好仪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而优雅的妖后,仿佛刚才那个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淫态百出的荡妇只是我的幻觉。
“现在,阁下感受到我的诚意了么?
她站起身,微笑着看着我,语气平静,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深处,却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对我身体的迷恋。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信,但我拒绝和你合作。
我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
蛛后似乎没办法理解我的思考方式,“我……我已经献上了我的忠诚。
“因为我们是敌人,你比我阴险,我怕被你坑。
“只要你答应合作,我们就不是敌人了。
“那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认为自己能赌赢么?
“如果真那么有自信,就不需要用赌这种字眼了。
“那我的答案就简单了,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那么,我们仍然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敌人,你愿意赌,不会损失什么,我却不想赌,一旦赌输了,我的命就会被你坑没,我这么解释你能理解么?
良久的沉默后,蛛后幽幽出声:“佩服,阁下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
咳咳,过奖过奖,本德鲁伊现在江湖人称稳如老狗救世主,已经不再猪突猛进了,你请回吧,走好不送。
“看来,还得寻找更多的理由,让阁下相信这次的合作,会给我们彼此都带来好处,而不是互相猜忌。
“死心吧,无论你找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会答应。
“也请阁下理解我,抱着从未有过的意志,冒着从未有过的巨大风险前来地狱,绝对不可能空手而归的决心。
“那你就试图杀了我呗,也算是不辜负你的决心,总之合作没商量,我们继续愉快的当不共戴天的敌人吧。
我嘴上轻飘飘的嬉笑怒骂,浑不在意的样子,脚底下却像是抹了油,随时准备开溜。
“这是最后,最糟糕的选择,我畏惧于命运,不想站在命运的对立面。
蜘蛛魔神似在沉思低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不妨透露阁下一个信息,如何?
“说说看。
既然她非得强行聊天嘴炮,我自然是乐得拖延时间。
“阁下的巢穴,名为教廷山的移动堡垒,如今藏在一堆骨头底下,我猜的对么?
原本是抱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无所谓心态,当蜘蛛魔神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如遭雷劈般身体僵了一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继续跑路。
“看来我猜对了。
瞧见我的反应,蛛后笃定说道。
“就算你知道教廷山在哪那又怎么样?
我心里有点慌乱,只能避重就轻。
“确实,阁下的速度太快了,我实在没办法追上,如果真的没得其他选择,我只好以教廷山来牵制阁下,尝试干掉你了。
这家伙,终于暴露出了本性,那阴森森的话语,就犹如蜘蛛编织的蛛网与獠牙,充斥着猎杀的气势。
和这样的家伙合作,我怕是得了失心疯。
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
怎么办好呢?
原本铁了心要和蜘蛛魔神话不投机,死怼到底,可是出乎意料的展开,让我陷入了两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