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乌格尔:我不用恰饭的呀?(1/2)
“你的伤势怎么样,还能继续战斗么?
”
意外发生的如此突然,导致我们都有些慌了神,没有多想就选择了撤退,然后被两大魔神一路追赶。
具体来说,就是我受伤了,被巴罗格魔神那家伙。
还是太大意了,这几天都是和那家伙战斗,面对的尽是鬼畜舞,仿佛某种不可描述的震动物体般,仔细盯久了连视线都会渐渐模糊。
下意识的就以为,巴罗格魔神大概也就这画风了,没想到他会忽然来上一记狠的。
不,也不能说没想到,毕竟就算我傻,乌格尔大佬也不傻,巴罗格魔神这种消极战术,早被我们分析了不止十次,先是诱敌大意,然后乘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种可能性我们其实考虑过。
所以,其实我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的,只是没想到如此突然,近距离下冷不防就被巴罗格的牛角顶了一下。
本来嘛,这种突然的袭击,攻击力应该高不了哪去,就像我的多重焰拳,总需要一点蓄力时间,可能只有几微秒,但对于同级别的高手而言,已经足够看穿你在憋大招并作出反应了。
平A而已,就算中了最多也就擦破点皮,多大点事啊?
想是这么想,但世事往往不遂人意,那对牛角,就在我的胸口上直接捅了个窟窿,到现在血还在流。
如果不算诅咒,几乎能比得上我在深渊世界里被六大魔神联手重伤那次了。
这不科学!
为什么巴罗格魔神连蓄力都没有的区区一记平A,威力竟然能及得上深渊六魔神的联手大招?
他有这个实力,他还不上天?
还要在深渊里混?
你逗我玩呢?
!
我在想,是不是依靠了什么作弊道具,比如说乌格尔大佬手中那件蕴含着五爷普通一拳的神器。
莫非是贝利尔插手了?
“伤势还行,修养个两三天就能痊愈了,继续战斗也没问题,不过大概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实力了。
听到我这么说,乌格尔松了一口气,毕竟胸口上那个血窟窿看着怪渗人的,换成其他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大概会当场去世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巴罗格魔神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攻击?
莫非是贝利尔的阴谋?
我忍不住问道,也想在乌格尔大佬面前挽回点面子,不是我方不给力,奈何对方耍奸计!
“我看到是未必。
平时说话超好听,贼有人情味的乌格尔老大,此时却像是钢铁直男般没读懂我的意思,摇头否认,硬是让我的面子摔到了地上。
算了,常有的事,比如说节操,又比如说节操。
“如果是贝利尔出手,我们面临的结果可就未必有现在那么轻松了。
我很想说我现在也不轻松呀,只不过是皮粗肉糙点,恢复能力强大点,所以才看着还像头猪坚强,那是真的很坚强了,换做你试试看?
“那为什么……”
“那大概是牛头的压箱底绝活吧。
“压箱底绝活?
我愣了愣,脑子转了好几秒钟,才忽然想起还有这种设定。
对哦,是压箱底绝活,哪个魔神强者不是活了几千上万年,怎么可能不藏上一两手同归于尽的招数,让别人完全看穿呢?
也就是我这种毫无底蕴的萌新,才没什么压箱底绝活,最多就是爆个种,耍个罪罚什么的。
“抱歉,没能及时提醒你,我和牛头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也从来没见它用过这一招,或许就连其他五位深渊魔神都不知道牛头藏着这一手,毕竟它们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
我罢了罢手,你都不知道了,还怎么提醒我。
“这一手到是有点巧妙,我一直觉得牛头那对角应该不是摆设,原来是这样,大概是有着积蓄能量的作用,就像我手中这颗泰瑞尔首领赐予的光球,牛头平时将能量一点一点的积攒在里面,到关键时刻一口气爆发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够瞬间发出如此强力的招式……”
乌格尔不愧是经验老道的战士,牛头只用过一次的压箱底绝活,看样子就已经被他分析通透了。
压箱底压箱底,就是因为别人不知道才叫压箱底。
巴罗格魔神光是这一招,对我造成的伤害就抵得上深渊六魔神的合力一击了,仔细回想一下,要是当时六魔神都使上压箱底的力量的话……大概,我这时候都已经投胎完毕了。
话又说回来,我承认大佬分析的很精彩,很有道理,让我深感佩服,但现在不是干这些的时候吧?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没有我这个战斗力,乌格尔一打二也死不了,它们又追不上我,性命无忧,到是教廷山那边更让人担心。
“乌格尔大人?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好的,没问题,我去拖住他们,你先走,等你的伤势好个七七八八再说。
乌格尔点点头,二话不说一个调头冲向气势汹汹的深渊魔神。
喵喵喵?
我呆的差点忘记该怎么走。
好你个鬼呀!
没问题你个鬼呀!
你立FLAG不要钱的啊!
我很想回过头把乌格尔大佬拉回来解释清楚,我只是想问问我们到底是继续跑,还是咋滴,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扛,我自己跑路啊!
不过现在跑回去只会给大佬添麻烦吧。
更何况,乌格尔大佬身上还有五爷的普通一拳,身为大佬,他十有八九也是有压箱底的功夫,不至于那么快就回老家结婚。
这么一想,作为不配拥有压箱-底绝活的弟中弟,我果断溜了。
不过也不能太大意,乌格尔大佬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拦下两个,特别是蜘蛛魔神这种八百里爆头的神仙。
最多能为我争取一会儿的跑路功夫,我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得乘机拉开距离,利用主场的优势藏起来养伤,让对方找不着我。
我一边捂着胸口的血洞亡命飞奔,一边东张西望,试图找个隐蔽的角落。
地狱山的地形千篇一律,到处都是嶙峋的怪石和枯骨,想找个藏身之所还真不容易。
正当我陷入眼熟的陷阱,有些风中凌乱的时候,耳边忽地传来一个声音,不再是之前那般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地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响起,那是一个状似苍老、嘶哑,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女性声音。
“人类……”
我勒个去,又是这套!
跑!
只要我跑的够快,什么妖魔鬼怪都追不上我。
“等等,人类,我是你们口中的蜘蛛魔神……请听我一言,反正我的速度追不上你,不是么?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劝慰。
我回头瞥了一眼,果然,身后空无一物,并没有那头巨大的蜘蛛怪物追来。
这老妖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千里传音。
想是这么想,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加速逃离的距离。
听听这诡计多端的老蜘蛛又打什么鬼主意也好,回头再找乌格尔大佬合计合计。
“我们是敌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心怀鬼胎,嘴里这么说着,脚步却逐渐放慢下来,一副万事可商量的诚实身体反应。
那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沧桑感。
“你们人类有一句话,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不是么?
就在这时,我前方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凭空汇聚,如同有生命的墨汁在水中散开。
烟气越聚越浓,逐渐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女性轮廓。
我猛地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黑烟散去,一个身影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也危险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身着一袭紧贴身躯的黑色丝质长裙,裙摆如蛛网般拖曳在地,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
她的皮肤苍白如雪,黑发如瀑,直垂到腰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眼眸却是深邃的暗红色,如同两颗凝固的血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魅惑与威严。
这……就是蜘蛛魔神?
她的本体明明是一头狰狞的巨蛛,怎么会化作如此完美的女性形态?
是分身?
还是某种幻术?
“这只是我的一缕意志所化的形体,方便我们‘坦诚’地谈一谈。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红唇轻启,声音正是刚才在我脑中响起的那一个,苍老嘶哑的本质被这具年轻美丽的躯壳中和,变成了一种矛盾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奇特音色。
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而致命的优雅,仿佛一个活了万年的妖后。
我姑且称她为蛛后吧。
“找个地方?
她向我发出邀请,暗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你胸口的伤,流的血太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心中一凛。
她说的没错,血腥味在地狱里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我警惕地盯着她,她却只是微笑着,转身朝着一处由巨大骸骨堆砌而成的山谷走去。
她的步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一来,我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二来,她的速度确实不快,我自信随时可以脱身。
她将我引至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洞内干燥而洁净,不像地狱里常见的污秽之地。
蛛后随意地挥了挥手,几块发光的晶石便嵌入洞壁,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洞穴照亮。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在洞穴中央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裙勾勒出丰腴而惊心动魄的曲线。
“利益?
我靠在洞口的岩壁上,保持着安全距离,“你认为我们之间会存在什么样的利益?
你死我活的利益?
“人类,只要条件具备,哪怕石头和石头之间也有利益可言,更何况是你我?
蛛后轻笑着,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胸口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在你说出你的想法之前,我很好奇。
为什么你们非得要一个劲的追杀我,甚至不惜冒着危险跨过原罪结界,就因为我在深渊里耍了你们一回?
“明人不说暗话,人类,我不相信你猜不到原因。
蛛后坦然地承认,“正如你们猜想的那样,原因很简单,我们六个一致认为只要能干掉你,就能得到十罪之力的认可,从而可以和三魔神真正平起平坐,成为地狱之王。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干掉我就能得到十罪的认可?
“因为你是第八魔王。
……
我们之间的对话,和我之前脑补的,以及从乌格尔那里听到的情报基本一致。
她将深渊魔神们的动机、内部的勾心斗角都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事。
“……所以,几次对战和失败的经验告诉我,追杀你这条路,行不通。
她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的挫败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冷笑道,“你觉得没办法干掉我,更奈何不了七巨头和天堂,所以就想着让我去怼七巨头,你在后面捡便宜,这样你既不用冒险,又能得到十罪的力量。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竟然大方地承认了,然后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血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但在此之前,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让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能在一个更‘舒适’的氛围里进行,让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如何?
“不必了。
我立刻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她碰我?
嫌死得不够快吗?
“别紧张,人类。
蛛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我真想对你不利,需要用这种小伎俩吗?
巴罗格那一击,蕴含着它积蓄了数百年的力量,虽然没能杀了你,但留在你伤口里的毁灭法则,正在不断侵蚀你的身体。
再拖下去,就算你能恢复,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我心中一沉,她说的没错。
我能感觉到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阴冷狂暴的力量正顺着血管朝我心脏蔓延。
我的恢复能力虽然强大,但要清除这种法则层面的伤害,确实需要时间和精力。
“就当是……我们合作前的第一个信物。
蛛后说着,已经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朵在午夜盛放,幽深而惑人。
她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暗红色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我警惕的脸。
她比我稍矮一些,微微仰着头看我,这个角度让她显得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
“别动,很快就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华。
她没有直接触碰我的伤口,而是将手指停在离我胸口一寸远的地方。
下一秒,我看到一幕奇异的景象。
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银色丝线,从她的指尖凭空生出,如同活物一般,轻柔地探入我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里。
“呃……”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银丝进入伤口,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反而像最温柔的抚慰,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瞬间压制住了那股狂暴的毁灭法则。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我破损的肌肉、断裂的血管,甚至碎裂的骨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些银丝缠绕、修复、缝合。
这简直是神迹!
比最高明的牧师施展的神圣治愈术还要神奇!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随着伤口快速愈合,一股更加奇异、更加霸道的感觉,从伤处开始,如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极度的麻痒,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渴望,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我每一寸皮肤下骚动。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小腹处更是升起一团无法忽视的邪火,迅速壮大。
我的鸡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是……”
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震惊地看着她。
“这是我的一点‘特产’。
蛛后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魅惑的笑容,指尖的银丝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修复着我的伤口,同时也源源不断地向我体内注入着那股催情的能量。
“我的蛛丝,既能治愈,也能催情。
对敌人,它是最致命的毒药;对朋友……则是最美妙的佳酿。
现在,你感觉到我的‘诚意’了吗?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我破烂的衣服,轻柔地划过我坚实的胸肌,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也随之垂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胯下那处雄伟的凸起。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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