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乌格尔:我不用恰饭的呀?(2/2)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顶开她湿润的花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她娇嫩的蜜穴。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穴肉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好紧……小幽灵,你真紧……”
“嗯……啊……笨小凡……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爱丽丝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上,腰肢随着我的抽插而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我胸膛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小幽灵……好棒……嗯……你真骚……”
“啊……嗯……骚……骚死笨小凡……啊……我、我还要……还要笨小凡……嗯啊……”
爱丽丝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抽搐,大股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的嫩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虚空的床单。
她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软软地瘫在我身上,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眸,依旧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望,紧紧地盯着我。
我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那份独特的清甜。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感受到她身体内,那股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穴肉的阵阵收缩,仿佛在挽留我的肉棒。
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是听到了我的承诺,又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那虚幻的身体再次变得更加凝实,仿佛她已经将我的精液完全吸收,化作她力量的一部分。
“你是担心我们觊觎爱丽丝的身份和力量,或是担心爱丽丝对我们的怨恨,会让我们做出不利于她的举动?
乌格尔反问我道。
“说实话,上了一趟天堂,真切见识过你们的实力以后,这种想法很淡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放在以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你要告诉我天堂害怕小幽灵报仇,或是觊觎她的圣女力量,我跟你说喔,你这人可真幽默,何不加入IG战队,走上人生巅峰?
别说现在的小幽灵,就是初代圣女回归,实力也未必比五爷高到哪去,五爷之上还有圣乐园,还有米迦勒这位真大佬坐镇,会害怕区区一个圣女?
但问题又来了,教廷信仰的是天堂,小幽灵想要重建教廷就绕不开天堂,如果她反抗天堂,对抗信仰,被天堂所摒弃,那么还有多少人回应她?
承认她的圣女身份?
这却是未知之数。
所以这一点天堂也大可把心揣在口袋里,当然,不排除天堂稳如老狗,即便是一点变数也要扼杀在摇篮当中,或者说不希望看到小幽灵利用圣女的身份在联盟搅风搅雨,依然想对她不利,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方方面面我都想过了,所以才要直球询问乌格尔大佬,希望能从他这儿得到确切答案。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小幽灵,我很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可能性,我都想排除掉。
这下换成乌格尔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无法保证,未来的变数,谁又说得清呢?
就算是泰瑞尔首领,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但是,至少在你们还遭受地狱入侵之灾的时候,我敢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动爱丽丝一根毫毛。
“如果是身不由己呢?
“如果真是这样,我将失去信仰,我将站在你们一方。
卧槽了,乌格尔大佬,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用这种认真过头的语气,说堕落就堕落啊,五爷真会冲我打响指的!
“锅烧开了。
在我分外凌乱的时候,乌格尔目光一凝,落到锅上,以更加认真严肃的语气提醒我。
“该开饭了。
往后几天,巴罗格魔神和蜘蛛魔神一如既往的跑来骚扰,打了又打,打了又跑,跑没一会儿又打,这样的节奏一直在持续。
所以我才会用【骚扰】这种字眼形容它们。
本以为能从同等级对手的战斗当中学习到点什么,得到长足的进步,没想到战斗却单调而沉闷,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激烈对碰,极致战斗。
到不是说完全在做无用功,只不过这样的战斗,比自己预料中所能得到的磨练差太多了。
你比如说蜘蛛魔神,根本不和你好好打,每次对上这家伙,战斗结束的总是特别快,先是来上一段反复横跳,百分之百MISS你的所有攻击,等我开地图炮了,没一会儿它就撒丫着八条腿,溜的无影无踪。
偏偏蜘蛛这种玩意还擅长埋伏,我有一次不信邪追上去,打算逼蜘蛛魔神拿出点真功夫,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结果差点就遭遇了和深渊那次类似的突袭,还好乌格尔大佬在一旁照会,才堪堪抵挡住,不然……
不然菊花又得出血了。
大佬虽然速度比不上我,反应和经验却胜我太多,也难怪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胜过乌格尔,但真正打起来,很可能还是败多胜少的局面。
再说说巴罗格魔神这家伙,它到是一如既往的莽得很,只不过我已经看穿了他外厉内怂的一面,在第二次交锋的时候,刚打照面,我就毫不犹豫的一照狂怒五重拳往对方脸上招呼过去。
心想我都拿出大招了,你也该意思意思一下,拿出点真本事吧,你有来我有往,方能友谊天才地久啊老铁。
没想到,这头怂牛,它愣是当起了乌龟王八,比鳖还能憋,愣是对于我的挑衅无动于衷,继续它那套野兽打法。
我心想,这感情好,你只出平A的话,我就频频出大招,伤害相差几十上百倍,还不分分钟把你揍趴下?
结果我想的太美了。
这家伙,这混蛋,这巴罗格魔神,这头疯牛病患者……它喵的竟然也是个另类的反复横跳高手!
蜘蛛魔神的反复横跳,源自于它的神出鬼没,你都找不到它的本体,攻击自然摸不到它,勉为其难算是躲闪率一百%。
巴罗格的反复横跳,那就是完全真实的躲闪率了,这家伙认真躲闪起来,完全就是泰森附体,明明在交锋的时候顶着千丈之躯,但步伐微小起来却能以毫厘计算,步伐频率高的像是电机,整个人……不,是整个牛都处于一种高速抖动的视觉模糊状态。
就如同薛定谔的猫,你完全不确认你挥出去的拳头到底能不能打中它。
知道归知道,但如何破解却是个难题,很明显,如果说四不像魔神精通四两拨千斤的话,那么巴罗格魔神精通的就是物理躲闪,明明长得像头牛,战斗起来却如同斗牛士,也真是怪的很。
还好乌格尔大佬的一旁宽慰,让我心里好受了很多,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毕竟都是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如果它们的绝活能那么轻易破解,看上几眼,打上几场,就找到感觉,看出破绽,想出应对办法,那它们算是白活了,白练了。
就连继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之后,被称为天堂里最具战斗天赋的丘比特大佬,对付蜘蛛魔神,也是花了近百年的功夫才摸清套路,找到应对之策。
情况就是如此这般,本以为突破口会是巴罗格魔神,结果巴罗格魔神亮出完全体——斗牛士形态以后,我才发现,深渊魔神没一个好对付的,当初在深渊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实属偶然,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我恐怖……
仔细想想,我觉得我还是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哒。
它们是魔神,有特长,特碉堡,我就不是呀?
我跟你说,论速度,我比它们高到不知哪里去!
阿港记者都没我跑那么快!
总而言之,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用它们的招牌能力给我上了生动一课,让我清晰的意识到,魔神之间的战斗和以前有很大区别,除非五爷那种超规格的四翼强者出手,否则基本上不存在秒杀和被秒杀的可能性。
这么说来,难怪加仑老头当年就很有自信,宣称自己能够从四魔王的追杀中活下来,这份自信我算是找到原因了,魔神级强者一旦苟起来绝对是丧心病狂。
悟通了这一点……其实毫无卵用,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唯一的改变就是我放弃了重伤巴罗格魔神让对方提前打道回府的不切实际想法,我想乌格尔当初没有提醒我,而是顺着我的想法行事,估计也是想让我自己切身体会到魔神级强者的万年老王八属性,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不就苟么?
你们会苟,难道我们就不会?
来呀,互相苟命啊!
但是,总感觉不对,不仅是我,乌格尔也早就意识到对面的情况有些不对。
这样互相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给我送魔神领域的认知以及经验?
对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好心吧。
想起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前来地狱世界的目的,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认为它们会继续这么打打闹闹,互相苟命那么简单。
能够成为魔神,不可能是傻子……大概,好吧这个槽姑且放下,更别说里面还有一个阴险狡诈的蜘蛛魔神,就连乌格尔也坦然承认,论智商,论狡猾,它比不过蜘蛛魔神,预知不了对方下一步会是什么举动。
潜意思是大佬你也是狡猾大大滴?
既然不可能是单纯来地狱七天六夜游,那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才会这么和我们干耗着,说不定一转眼局势就会大变,这种可能性让我们神经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狗带啊。
“先放下对方的阴谋诡计不说,为什么它们要和我们这样耗着?
有什么目的?
“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为了牵制住我们。
乌格尔大佬这几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此翅膀上的羽毛都白了许多,面容也沧桑不少,一下子变得如同活了万岁的老天使。
“等等,搞反了吧,剧本不是应该是我们牵制住它们,拖延时间,等原罪之海将它们捆回去吗?
怎么现在变成它们在牵制我们了?
“或许它们正在酝酿着的阴谋有关,若非如此,它们完全可以尝试甩脱我们,而不是像这样和我们耗着。
“或许是知道我速度快,不可能甩脱我背地里搞小阴谋,才不得已用这种笨方法?
我觉得我也需要自卖一波了,否则整天光听别人吹,或是主动吹别人,都快忘了自己才是主角。
或是主角的丈夫,或是主角的父亲。
“也有这种可能性。
乌格尔大佬欣慰一笑,满脸的你小子终于也学会了卖瓜,没枉费大佬我这些天言传身教。
好吧,以上是我擅自脑补的。
“现在最大的变数有两个,其一是贝利尔,这样的大好机会,如果这位擅长制造混乱的魔王不冒出头插上一脚,那才叫怪事。
“最有可能是对你不利。
我提醒乌格尔,我有新手保护期,贝利尔不敢玩脱,那么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乌格尔了,总不可能是深渊魔神吧。
其实也有可能,只不过是我单纯的抗拒贝利尔会成为我方助攻这种情况。
“放心,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什么手段?
和大佬混熟了,我也大咧咧起来,丝毫不顾及这么问会触及到天使族的军事机密。
“一旦有危险,我可以立刻传送回天堂。
大佬一脸风轻云淡。
“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乌格尔大人,我们现在是战斗拍档吧,有这种能力早点说,我也好办事啊!
“好办什么事?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说了你会无所顾忌,更加莽撞。
“瞧你说的。
我讪讪一笑,嗦不出话。
虽说这是大实话,但是大佬,你说话超好听的人设呢?
这都快崩塌了呀。
“需要施法时间吗?
还是瞬间就能传送走的能力?
我想起了已经消失在剧本里许多年的回城卷轴,没法,在地狱世界又不能用,自然只能雪藏,连露脸领盒饭的机会都没有啦。
“嗯,是瞬间传送,不过不是能力,我可没有这样的能力,是道具,一次性道具。
“……”
瞬间回城,还是从地狱回到天堂,怎么想都只有神器这种等级的物品才能做到,一次性神器,大概也只有财大气粗的天使能拿出来,我还能说什么?
五爷,您老爱烫头么?
您家动物园还缺头熊么?
此时,隐藏在骸骨之地的骨头山底下的教廷山,中枢大厅里,小幽灵盘腿飘在半空,双手抱胸,无聊到模仿秒针,身体有节奏地,滴答滴答不停地旋转,镶嵌着一对拥有举世无双之美的银色眼眸的眼眶眉角,一挑一挑。
好急啊,好气啊,笨小凡蛋小凡,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还不回来,而且说好的敌袭呢?
本圣女的飙船之魂快要按耐不住了!
“言归正传,第二个变数就是我们教廷山,对吧。
“没错,相比第一个变数,我觉得深渊魔神只要没有疯,一定会优先考虑用教廷山做点文章,而不是和七巨头合作。
“可是它们现在没动静,不像要去找教廷山的样子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其实来了三头深渊魔神,其中一头隐藏起来去找教廷山了。
“如果对方能一口气来三头,那七巨头该坐不住了,三魔神姑且不论,四魔王的话,三头深渊魔神已经足以威胁到实力较弱的安达利尔和督瑞尔了。
乌格尔摇起了头:“而且最多只能允许两头深渊魔神短暂停留,这是泰瑞尔首领推算出来的结论,我不认为深渊魔神能够超脱泰瑞尔首领的认知,哪怕它们耍什么阴谋诡计。
“比如说和贝利尔合作?
“如果有贝利尔加入,确实有超出泰瑞尔首领的预料,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深渊魔神只要没疯,就不会想着和七巨头与虎谋皮,关于教廷山的五年保护期,这种并非秘密的消息,它们不可能不清楚,就更不会选择和七巨头合作了。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七巨头对付你,深渊魔神对付我,不是可以完美绕过游戏规则?
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如果真能实现,七巨头和深渊魔神到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一点,看来之前的传闻有误。
那可不是么,铁定有误了,我只不过是看起来傻而已,又不是真傻,就算真傻,关键时候也不会犯傻。
不,等等,问题不在这吧,乌格尔老大你快点告诉我,你听到的是什么传闻了?
哪里传出来的?
我拆了它!
“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泰瑞尔首领也预料到了,所以除了瞬间传送离开的道具以外,还给了我其他底牌,确保不会因为四魔王的加入而乱掉阵脚。
“为什么是四魔王,三魔神也有可能吧。
“三魔神来了更好,届时泰瑞尔首领也能顺势介入。
哦,好像还真是这样,五爷专业怼三魔神一万年呢,不过我还是不死心:“就算是四魔王来了也够呛吧。
“贝利尔喜欢幕后操纵一切,万年来从未走出前台,不可能会为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天使就打破原则,可以忽略不计,原罪魔王的话……比较特殊,我们有理由相信它也不会加入到这场乱战当中,只剩下安达利尔和督瑞尔,准确来说,最有可能插一脚的只有安达利尔一个。
“为什么原罪魔王会比较特殊,你了解它吗?
听到小师妹,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的并不会比你知道的多多少,只知道它很可能并非十罪的继承者,或许和原罪之海有关联。
“嗨,你们消息不是最灵通的么,怎么不好好搞懂原罪魔王的身份。
“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的威胁不大,泰瑞尔首领是这么说的。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可不是么,小师妹的零之魔王不是白叫的,到是怼自家的怪物很上心。
“其他底牌是什么?
乌格尔到是没卖关子,直接了当的掏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光球。
“这是啥?
我好奇的想伸手戳一戳,感觉又是神器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功能。
“没啥,就是蕴含了泰瑞尔首领的普通一拳威力的封印道具。
距离光球只有一厘米的手指顿时僵住,然后逃窜似的缩回去:“你怎么不早说。
我惊魂未定,万一不小心触发了该怎么办?
就算五爷想当光头,我也不想当怪人啊!
乌格尔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触发,一旦安达利尔插手,这张底牌就用得上了,虽然无法灭杀对方,但让对方受伤,短时间内无法卷土重来却没有丝毫问题。
“万一被躲开了呢?
我想到牛头的鬼畜身法。
“这一拳,包含着泰瑞尔首领的意志,就算是三魔神也只能硬接,躲不了。
这一次,乌格尔语气认真,一字一句,自信无比。
“既然如此干嘛不搞个认真一拳,干脆把安达利尔之流干掉算了?
我忽然想到了摸鱼的好办法。
“首先,这样的一次性神器道具,制作艰难,就算是我们也不多,其次。
仿佛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乌格尔含笑比出了两个手指头。
“它最多就只能容下那么大的威力了。
啧,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就知道了。
“既然有这样的底牌,那我们干脆用来对付巴罗格魔神好了,伤了它不就结束了么?
“吴凡长老……”
乌格尔的眼神渐渐幽怨:“神器来之不易,您能帮我们省一省么?
这时候,我多想财大气粗的拍打胸膛:“不用省,我买了。
贫穷,使我留下辛勤的泪水,好吧,不就是多扛几天么,我这不是担心出变数么?
“而且,你就不好奇蜘蛛和牛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想好奇。
我拨浪鼓的摇着头:“不是不好奇,只是比起教廷山,比起大家的安危,这点好奇实在算不了什么。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吴凡长老的行事风格却是稳重无比。
乌格尔再次感叹。
“乌格尔大人,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从谁口中听来这些消息的吗?
我眼神幽幽,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哪怕是绿林酒吧也能拆给你看。
“艾德鲁那,听说了不少有关于你的事迹,他可是我们天堂有名的八卦。
乌格尔卖友求荣也是溜的很,都不带喘口气,犹豫一下,然而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愣,差点哇一声哭出来。
惹不起,拆不起,我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欺负你家孙女了,反正这些事迹也是那抖M天使告诉你的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桀桀桀桀!
“咳咳,言归正传。
“我也觉得老是跑题不大好。
乌格尔点点头,但看他的意思,是想把跑题的锅都扣到我头上?
没等我抗议,他就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背后站着天堂,身上不可能没有底牌,相信这一点和我们纠缠了数万年的深渊魔神心里更加清楚,所以我还是倾向于它们会打教廷山的主意,而不是和七巨头合作。
“但至今为止它们毫无动静。
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乌格尔的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家人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夜深人静,紧绷的神经在长时间的压抑和刺激下,终于将我的思绪引向了唯一的慰藉之地。
脑海中,维拉丝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温柔地笑着,向我张开双臂。
我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思念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开始疯狂地亲吻她,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熟悉的、让我无比眷恋的触感。
在我的幻想里,维拉丝的回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动情地呻吟着,双臂紧紧环绕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紧接着,爱丽丝也出现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不点,而是展现出了她身为天使的另一面,带着一丝圣洁而又强势的诱惑。
她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占有欲的光芒,俯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我看着她。
这种奇妙的反差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愈发强烈而真实。
就在我沉浸在幻想中,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猛地将我惊醒!
这股波动充满了恶意与嘲弄,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吴凡,你的老巢,你的那些女人们……我全都看到了……”
是蜘蛛魔神!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乌格尔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你感觉到了?
“它找到教廷山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蜘蛛魔神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真的定位了教廷山,并且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和动摇我的心神。
下一刻,巴罗格魔神那狂暴的气息也随之出现,它们显然不打算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准备趁我心神大乱之际动手!
“走!
去会会它们!
我怒火中烧,抓起武器就冲了出去。
乌格尔紧随其后。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战斗瞬间爆发。
我直冲巴罗格而去,满腔的怒火化作猛烈的攻击。
然而,那家伙依旧跳着那套恶心人的鬼畜舞,左摇右晃,躲闪着我的大部分攻击,仿佛在戏耍我一般。
连续的战斗让我对他这种战斗风格已经有些熟悉,甚至产生了一丝轻视——这家伙除了恶心人,似乎也没什么真本事。
就在我稍微分神,思考着如何才能抓住机会给他来一记狠的时,异变陡生!
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巴罗格魔神,毫无征兆地一个前冲,速度快到极致,他那对巨大的牛角上闪过一丝不祥的暗红色光芒,直接朝着我的胸口顶了过来。
太快了,快到我只来得及勉强交叉双臂护在胸前。
一声闷响,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瞬间洞穿了我的防御,尖锐的牛角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胸膛。
剧痛和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