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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我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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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着头,乐呵呵地准备上床,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要转职了,虽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总归是踏出了新的一步。

然而,就在我刚脱掉外衣,准备钻进被窝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犹豫地推开了一道缝。

我一愣,以为是莱娜那小妮子贼心不死,真的要来搞什么“夜袭”

毕竟刚才在楼梯口,我就隐约感觉到了那对主仆的鬼祟气息。

“莱娜?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门外没有回应,那道门缝却又被推开了一些。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将门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

一声。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身形轮廓,那起伏丰盈的曲线,那标志性的挺拔身姿,分明不是我那纤细柔弱的妹妹。

是塔莫娅。

她又回来了。

她就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才从自己房间跑过来这短短一段路,耗尽了她身为武帝的所有体力。

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沉默,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与幽香的、动人心魄的气息。

“塔莫娅?

我再次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你怎么……又回来了?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我看到她抬起手,似乎在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那动作笨拙而颤抖,充满了与她“武帝”

之名截然相反的慌乱。

我明白了。

这姑娘,是下定了决心,回来完成刚才未竟的事业了。

莱娜那丫头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种下了名为“冲动”

的种子,并且在此刻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暖流。

这些女孩,为了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的靠近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她全身都绷紧了,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明明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别……别过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我没听她的,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早已是红霞满布,那双英气逼人的紫蓝色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决绝和一丝不易察arct的期待。

两片丰润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看得我一阵心疼。

“傻瓜,”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这种事,应该让男人来主动。

话音未落,我便低头吻了上去。

“唔!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她的嘴唇紧紧闭着,牙关也咬得死死的,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块坚冰。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用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

温热、湿滑的舌头探了进去,立刻就捕捉到了她那根同样柔软却在惊慌失措中不断躲闪的小舌。

一场追逐战在小小的口腔里展开。

我的舌头充满了侵略性,追逐着,舔舐着,吮吸着,将我的气息和味道,蛮横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塔莫娅的抵抗在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那双推拒在我胸膛上的小手,也失去了力气,转而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却丝毫不能让我感到疼痛,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嗯……啊……不……”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呜咽,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情动的呻吟。

她的舌头不再躲闪,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纠缠。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津液交融的“啧啧”

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体香和青草甘甜的独特味道,让我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

塔莫娅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隔着薄薄的棉衣,不断摩擦着我赤裸的胸膛。

“熊塔……你……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了我一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笑了笑,手却不老实地滑到她的背后,开始解她那身棉衣的系带。

“谁……谁说我后悔了!

她挺起胸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决心。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傲人的双峰更加挺拔,几乎要撑破衣襟。

我不再说话,用行动来回应她。

三下五除二,她身上的薄棉衣就被我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是里面的衬衣,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快,她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朴素的白色肚兜,那精巧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惊人的丰盈,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中间的沟壑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两点嫣红的蓓蕾在肚兜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早已挺立如豆。

“不……不许看……”

塔莫娅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双手环胸,试图遮住这春光,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拉开,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我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和少女的体香,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的欲望。

我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用嘴唇和舌头隔着肚兜的布料,去品尝那两颗诱人的果实。

湿热的触感让塔莫娅浑身战栗,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最后一道屏障滑落,两座完美无瑕的雪山便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握了上去,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一边揉捏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褪去她下身的裙子和底裤。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我面前。

她双腿修长而结实,充满了力量感,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浑圆,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覆盖着神秘的三角地带,神秘而诱人。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我的床。

她惊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欺身而上,压住了她。

“塔莫娅,”

我凝视着她那双羞涩而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算是默认了。

我笑了笑,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手开始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雪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森林。

“咿呀!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温热的所在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我的指缝。

这丫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在那娇嫩的花唇上轻轻抚摸。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和一颗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塔莫娅立刻就有了反应。

“啊……嗯……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扭动着腰肢,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难耐的意味。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反复地揉搓、按压着那颗小珍珠。

同时,另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呜……好……好奇怪……”

她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一被侵入,就立刻收缩起来,拼命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水声。

我开始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将床单都染湿了一片。

塔莫...娅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熊塔……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小腹。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于是加快了速度。

在又一次凶狠的抽插之后,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和小腹一片。

紧接着,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模样,我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清亮的淫液。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塔莫娅,这才只是开始。

她闻言,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她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呜呜”

的声音。

我分开她浑圆的臀瓣,那娇嫩的菊花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朵紧闭着的、粉嫩的小花,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着,显得格外可爱。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用手指沾满了她刚才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朵小花上。

“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挣扎着想要逃离,但被我牢牢地按住了腰。

我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轻轻打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疼!

她喊了一声,身体僵住了。

我知道第一次都会有些不适,于是耐心地安抚着她,一边用温柔的动作扩张着那紧致的后庭,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穴口也慢慢地接纳了我的手指。

一根,两根……当我的第三根手指也成功探入时,她的后庭已经变得足够湿滑和柔软。

我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被开发得水光淋漓的穴口。

“塔莫娅,我要进来了。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惊愕的惨叫响彻房间。

粗壮的龟头撕开那层薄薄的粘膜,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巨大的撕裂感让塔莫娅浑身剧颤,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疼……好疼……熊塔……拔出去……快拔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

我的肉棒被她的后庭紧紧地包裹着,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不断地蠕动、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她。

几分钟后,她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还疼吗?

我柔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好像……不那么疼了……但是……好胀……”

“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说着,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将她体内的嫩肉推向更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和我的精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荡水声。

起初,塔莫娅还在因为羞耻和不适而小声地呻吟,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比刚才被玩弄蜜穴时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快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

“啊……嗯……好……好奇怪……那里……为什么……也会……”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挺动着自己的翘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看到时机成熟,便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我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肠壁。

啊!

熊塔……好……好厉害……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塔莫娅已经完全沉沦了,她放开了喉咙,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叫声。

她的蜜穴也在不断地收缩,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

“塔莫娅……你的后面好紧……好会夹……”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满臀肉。

“嗯……啊……被……被熊塔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把……把人家的骚穴……操烂……”

在情欲的催化下,这位威风凛凛的武帝大人也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浪语。

“骚货,这就满足你!

我怒吼一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又经过了数百次的猛烈撞击,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塔莫娅……我要射了……都射给你……”

“嗯……射进来……全部……都射给塔莫娅……”

在她的鼓励下,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千年的精关彻底打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

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塔莫娅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清泉从她身前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我们交合的身体上。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膻味道。

良久,塔莫娅才缓过劲来。

她趴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慵懒的红晕。

“熊塔……”

“嗯?

“我……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她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笑了,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说呢?

我的……武帝大人。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幸福地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这一夜,我们紧紧相拥,再也没有分开。

直到天快亮时,精疲力尽的塔莫娅才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而我的意识,也在对她的眷恋和对未来的期盼中,渐渐沉入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梦中的考验世界,今天又是波澜不兴的一天,未来的十年也会像以前那样悠闲悠闲的在打打杀杀中度过……才怪呢。

依旧是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依旧是昨天那处可以环视半个营地的高草坡上,唯独时间不同,现在是阳光明媚的白天。

本来,白天的营地应该比晚上更加喧闹才对,可是这里却静悄悄,出奇的连风都没有,仿佛是被隔绝了声音的不完整世界。

但是,这正是我所熟悉,我呆了将近千年的罗格营地啊,这份寂静,这份空无一人,这种只有一个人存在的独孤感觉,偶尔的偶尔,比如说现在,竟让我出乎意料的感到安心和感动。

对现在的我而言,现实世界的罗格营地,才是陌生的——如果没有经历那顿晚饭,我肯定会这么觉得。

但是,因为有女孩们在,有塔莫娅,有莱娜她们在等着我,所以,我才能分得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虚幻,我才能毅然打破熟悉且安心的虚幻世界,向往那陌生而畏惧的现实世界。

是的,因为有她们在,我再次明确了,复习了这种感觉,抬起头,再次看向明媚的太阳,蓝天云朵。

熟悉的地方啊,是时候说再见了,在最后这个十年里。

明天,现实世界中就要进行转职仪式了,所以,我已经没办法再等了,这个十年,就要在这个生活了千年的考验世界里,画上休止符。

这个世界赋予了我太多负面的感情,夺走了我的许多宝贵记忆,但是如今,要跟它告别的时候,竟然有那么几分舍不得,我也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喂,站够了没有?

艾弗利亚的声音骤然响起。

“唉,讨厌的家伙,打扰我进行最后的缅怀了。

我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从那多愁善感中回过神。

“你可是在这里足足站了一天。

“咦,是吗?

抬头望望天空,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了,不,看月亮的高度,应该是差不多到破晓时分了才对。

但这也没什么,发呆一天而已,基本操作,像是最近这些年学上了雕刻,有时候专心刻着,一转眼就是十天八天过去,也是常有的事情,艾弗利亚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缅怀,你终于想通了吗?

要离开这里了吗?

“啊啊,当然了,明知故问,别说现实世界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可算是等到你这小子离开了,我当年真是石乐志,竟然会给你这样的考验,自找麻烦。

“什么叫自找麻烦?

“你啊,知道维持这一整个考验世界需要花费多少能量吗?

“是吗是吗?

听着艾弗利亚的絮絮抱怨,我笑了:“能让你不开心,那我就开心了。

“唉,真是找了个白眼狼。

“要我说谢谢的话,到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吧你,都已经听腻味了。

“谢谢你,艾弗利亚。

“……”

“有没有感觉很腻,很腻就对了,我开心。

“我在想,这些年……你好像又稍微变开朗一些了,该不会是回光返照现象吧。

“比如说微笑杀人狂那种?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微笑变态狂比较正确。

我回想了一下,不会呀,至少在现实世界不会,最近好像都没做什么变态的事情,昨晚帮莱娜检测身体成长那能叫变态吗?

那可是我作为哥哥的权利和义务!

那么以前的我又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呢?

虽然记不大清了但感觉没有吧,我本来就是一个和变态绝缘的普通正直中年斗篷大叔,哪怕是身处充斥着变态元素的气氛里,家里有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这样的可怕存在,依然是出淤泥而不染,很强。

不过,有一句话我到是赞同艾弗利亚,这些年好像的确稍微开朗了一些,就算是在不需要强打精神对女孩们露出活泼可爱笑容的考验世界,究其原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记不大起来了,或许,是从得知恶龙蕾娜怀孕那一天开始吧,有了后代的威力,真有那么强大?

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渐渐地,我又陷入了恍惚状态,这一次艾弗利亚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没有打扰我,一直出神的想,去追寻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上西露丝艾柯露的父亲的那一天?

好像是,好像也不是,和黄段子侍女一起扮演小黑炭的父母的那段日子?

好像是,但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是一种更加……更加……

说不出来的感觉,已经很遥远很遥远,遥远到要追溯到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怀念的,令人落泪的如幻似梦景象,我的第六感这么告诉我。

回过神来,已经是白天,这一呆又不知道呆了多少天,我真是越来越呆了,回到现实世界以后可千万别这样,真是拜托我自己了。

“艾弗利亚,这一次我呆了多久?

“谁知道呢?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三天,这不是常有的事情么?

事到如今才大惊小怪会不会有点迟。

“之前明明只呆了大半天就被你吐槽,这次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只是见你似乎在想很重要的事情罢了。

“很重要吗?

我自言自语,然后自问自答。

是的,虽然没能回忆起来,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的确很重要,是属于绝对不想忘记的事情。

但是,顺理成章的忘记了。

没有一点突兀,仿佛只是理所当然的遵循着自然法则,虽然不想忘记,但还是忘掉了。

唉,为什么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呢,感觉这一千年熬过来,自己都没有变得像今天这样奇怪。

“走了。

喃喃一声,无风的草坡上头,陡然刮起狂风,化作烈风,卷起一道巨大的龙卷。

龙卷中心,一道小小的身影似乎被无限拉长,拔高,最后化作风暴,彻底融入到龙卷之中,合为一体。

蓝色的冰,火红的焰,像是不小心倾倒入龙卷里的两股染料,渐渐给白色的龙卷染上了红蓝色彩,红蓝白先是泾渭分明,然后渐渐融合,最后,就仿佛变成了一副从黑白,上色,到完成的彩色画卷。

三色的龙卷化作风暴,刮上天空,带着海洋一般波澜壮阔的气势,尽情在云朵中,蓝天里,太阳下欢呼庆祝,将天空也一起染的多姿多彩。

在罗格营地上空徘徊了好几圈,仿佛是即将南迁的鸟儿,对故地的最后眷恋,而后离去。

一转眼,三色的风暴刮过了草原,迷雾森林以及戈壁,来到了鲁高因,那隐藏在风暴中,由三股颜色共同构成的,若隐若现的人类面部轮廓,似乎正低头望着,深深注视着这颗镶嵌在沙漠之中的璀璨珠宝。

风暴跨过了双子海,又来到湿润的库拉斯特森林,在沼泽上的城市刮过,在森林中的皇城上空呼啸。

群魔堡垒建立的千米高的石柱山上,俯瞰着整个郊外大草原以及绝望平原,与神罚山脉遥遥相望,此时也被俯瞰着,从那冰冷坚固的城门,到宛若灰色金属般透露出铁血气息的棱角建筑,再到堡垒中心,阶梯之上,那座唯一能让人感到些许温暖和和平的神殿。

就算是最热的夏天,哈洛加斯依然寒风凛冽,常年冰封,那巍峨的哈洛加斯山,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高高耸立,有着不可动摇的神圣地位。

狐人族和狼人族一如既往的独立生存着,只是从空无一人但却变得密集的帐篷建筑,可以看出这些年发展的速度,狐人族的秘密基地,第二部落,也没有落下,连里面的天狐考验入口都惟妙惟肖,让人不得不感叹艾弗利亚的……偷窥以及山寨能力。

熊人族部落同样在亚瑞特山脉,只不过比起狐人狼人,她们的部落要远很多,也更为偏僻苦寒,就算如今构建了传送阵相连,也需要进行中转,但是生命力顽强的熊人对此甘之如饴,认为能够更好的磨练自己。

三色的暴风,就这么一一走过自己熟悉的地方,自己曾经走过的轨迹,而后,带着浓浓的眷恋,直接凝聚成团,卷入到世界之石传送阵当中,来到第二世界,第三世界……

这场巡礼,足足持续了三天,最后的目标是教廷山,当感应到风暴来临时,遥远的骸骨之地,骸骨巨龙再次干脆利落的将身体一蜷,断掉无法缩到窝里头的一截尾巴,鸵鸟埋沙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

但是,这一次风暴并未从它头顶上刮过,去展开十年一次的屠杀之路,而是在地狱山转了几圈,最后尽数聚集教廷山上。

魔王村,已经恢复本体的我,看着道路上被随意摆放的一座座栩栩如生雕像,内心感慨万分,回到家中,看到女孩们的众多雕像,更是万分感慨。

考验世界的一千年,自己所能眷恋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些了,如果不算那些为自己贡献了无数经验的可爱小怪物。

单薄的可笑,就像一个自以为饱经沧桑的长者,在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候,打算回顾一下自己波澜壮阔的人生,甚至利用最后的时间撰写一本注定要感动无数人的热卖自传什么的,结果到头来却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如此苍白,孤独,一页纸就可以写完。

但是,并非毫无意义。

是的,这一千年的积累,经历了从发芽,成长,开花,结果,如今,摄取了一千年的养分,经历了一千年的孕育,终于在这一刻,硕果累累的大丰收。

环顾四周,不知不觉,手中拿起了一套刀具。

这是根据手办王乌瑞克手中的工具,自己回到考验世界里打造出来的,虽然在锻造方面完全偏科,在修理以外的手艺上,只能用马马虎虎形容,但好在这些刀具也不难打造,最后还是给我自己捣鼓出来了。

不知不觉,又来到教廷山的船头,这里零星摆放着数百块大小不一,经过特别挑选的石头。

在这些石头中间来回穿梭,挑挑拣拣,最后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石头一扫而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不一会儿,教廷山的船头上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响声,粗略听以为是在锻造,但是静下来细细分辨,却发现声音要轻柔许多,节奏更要缓慢许多。

手中的刻刀换了一把又一把,眼前一人高的石头,也从粗犷怪异的造型,渐渐变得纤细,修长,被赋予了粗略的人形,每换一把刻刀,石头就好像多了一份生气,逐渐出现了肢体细节,五官头发,衣装打扮。

一座刻好,马不停蹄的开始另外一座,就这么全神投入,心无旁骛的雕刻着,不知时间流逝,直至最后一座雕像刻好。

罗列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座座女孩们的等身像,衣装神态不一,但举止大抵相同,都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将这些雕像,面对着自己里外一圈又一圈的摆放好,看起来就好像是女孩们正在围绕着自己鼓掌微笑,祝贺着什么。

“花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

你这家伙啊,虽然自认为已经很熟悉你的德性了,但还是比我想象中的更闷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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