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八章 当我推开客厅的门时(2/2)
尤其是那个古难记录者,据说那家伙是七巨头之下的第一强者,要是遇到这种级别的家伙,别说是现在的我,就算是以前最强的状态下,估计都跑不掉。
还是亚瑞特高原好,还是剥壳凹凹槽大兄弟可爱。
你看,兴许我还能再跟它“借”
一借它那个放大加强版的魔法扩音器呢,那可是个好宝贝呀,跟身为歌神的我,简直是天作之合,相当契合。
当初我刚刚弄到手,还没来得及好好试一试它的音效,转眼就被拉斐尔那家伙给征用了,实在是一大憾事。
不过,这个世界里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就算得到了,也没有任何观众。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算了,随缘吧,遇到了再说。
我记得,剥壳凹槽的实力,应该是世界之力高级境界?
或者,是加上了它的座下神兽以后,才相当于世界高级境界?
总之,实力方面,乍看起来是比我自己高了一个层次。
嗯嗯,所以,应该没多大问题的样子?
我刚刚走出传送阵没多久,就迎面遇到了一支中队数量的巴尔仆从,中间还鬼鬼祟祟地夹杂着几只自杀随从。
这玩意儿超恶心,我一定要跟咸鱼剑好好抗议抗议,让它不要再重生这些家伙了。
老是让人家一次又一次地去玩自杀式袭击,它的心里难道就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愧疚感么?
这些家伙也发现我了。
显然,它们的智商连沉沦魔都不如。
沉沦魔在看到落单的冒险者时,至少还会迟疑一下,小心地评估一下——对方只有一个人,搞不好是那种刚刚神功大成、出关历练的主角。
而这些巴尔仆从呢?
它们长着一副直立行走的癞蛤蟆的模样,一看见我,就立刻高举着手中的单手大刀,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敌人只有一个,我们优势很大,兄弟们冲呀”
的作死FLAG气息。
玩点什么好呢?
我稍微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技能列表,最后从物品栏里摸出了一把巨大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镰刀。
德鲁伊,果然还是要干这行,客串一下死神什么的。
好吧,以上都是我瞎说的。
真正的原因是,镰刀型的武器,对德鲁伊的某些技能有特殊的伤害加成,所以我才用心练了。
巨大的镰刀在我的手中轻巧地转着圈,我向前迈出一步,两步。
第三步还没有迈出去,刚才还在百米开外的那些巴尔仆从,就已经嘶吼着逼近到了我的眼前。
虽然只是一群喽啰,但是在第三世界的它们,等级也高达将近八十级。
虽然脑子没沉沦魔好使,但实力却要强上太多了,一个巴尔仆从单挑十个沉沦魔,估计都不成问题。
下一刻,白森森的镰刃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就好像在明晃晃的白昼里,忽然多了一轮冰冷的弯月。
恍惚之间,这轮弯月仿佛连续闪烁了七次。
我挥舞镰刀的动作很慢,但镰刀本身的速度却快得超乎想象。
镰刀的快,与我身体的慢,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鲜明的对比。
那轮弯月所散发出的森森寒光,清晰地照亮了剩余那些巴尔仆从丑陋而惊愕的面庞。
冲在最当头的那只巴尔仆从,身体被那轮弯月从中间一分为二,一道高高的血线飙射而出,它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无力地倒下了。
下一瞬间,我那原本看起来极为缓慢的身体,忽然以一种鬼魅般的速度移动了起来。
而那轮致命的弯月,或斜劈,或横扫,或划出一个完美的圆,瞬间就在密集的仆从群当中穿梭而过。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凄厉的惨叫,亦没有激烈的金属碰撞声。
寂静的高原上,只有噗噗噗的、利刃切入肉体的沉闷声响,以及尸体接二连三倒在雪地上的声音。
甚至那些鬼鬼祟祟的自杀随从,都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引爆自己,就已经被那轮弯月干净利落地切割成了两半。
转眼之间,由两只精英头目率领的一个中队的巴尔仆从,就已经全军覆没。
嗯,视觉效果不错,不愧是被誉为耍帅第一的武器。
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虽然我不敢说自己已经达成了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的目标,但也算是将其中几样武器练出了花。
毫无疑问,镰刀是这几种武器当中最秀的武器。
不管怎么说,反正比那些长矛、标枪什么的,是好用多了,也帅多了,必须的。
别觉得奇怪,镰刀这种武器,在系统判定里,是属于长棍类型的武器,你敢信?
我都想撬开上帝的脑子掏一掏,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点什么屎黄色的东西。
至于我刚才用的招式嘛,其实很简单,就是野性狂暴加上狂怒而已。
通过狂怒技能的瞬间七次攻击效果,一次性就可以将野性狂暴所提供的移动速度和吸血百分比叠加到满层。
简而言之,用在这些巴尔仆从的身上,属实是有些浪费了。
不过看在可以速战速决的份上,也无所谓了。
这些天,我忽然觉得以前被我严重忽略的野性狂暴和撞槌这两个技能,其实非常好用。
只不过是在考验世界里,我忽然发现,艾玛,原来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尤其是配合上狂怒这个核心技能,瞬间就可以将聚气效果叠加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刚才说了野性狂暴,现在再说说撞槌。
撞槌的聚气效果可以叠加伤害,是个越战越强的技能,只不过每次攻击只能叠加二十%的伤害,速度比较慢。
但配合上狂怒,只需要两次攻击,就能达到最高的伤害加成。
只可惜,撞槌叠加起来的伤害,只能作用在普通攻击上面,没办法作用在技能攻击上面,这就让它显得有点鸡肋了。
不然的话,当初我早就修炼撞槌了,然后在撞槌叠加的高达数倍的伤害加成之下,再施展出一击四重焰拳,那威力,还不是原地爆炸?
正因为这一点现实的限制,撞槌的作用被大大降低了。
只不过我很期待,若是将它彻底进行大统一融合以后,它的伤害加成,能不能也叠加到技能上面。
加仑的答案是,可以!
但是,并不是说融合后,立刻就能具备这种效果,还是得通过自己不断地修炼和优化才行。
正因如此,这些时间里,我对撞槌这个技能十分上心,上心程度甚至都有点超过焰拳了。
自从失去了技能变异之后,我感觉最大的不适应,就是速度问题。
COSPLAY熊本身的速度虽然不算顶尖,但爆发力极强,甚至还可以短距离瞬移。
圣月贤狼就更别说了,小狐狸那引以为傲的双倍敏捷,在圣月贤狼的速度之下,都显得相形见绌。
现在,没了速度,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就好似自己的手脚都短了一半一样。
有了野性狂暴提供的移动速度加成,这种别扭的感觉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欺负这些小喽啰,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我甩了甩镰刀上沾染的粘稠血液,目光望向了亚瑞特高原的深处。
或许,我真的得去找剥壳凹槽的麻烦,才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好好地消一消内心的郁闷,找回一点干劲。
前提是,对方能给我大爆。
是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打不过这个选项。
哪怕我现在的实力境界,才只是世界之力中级,比剥-壳凹槽要低了一个实力层次。
现在的我,的确是有点强。
这是通过数十上百年的不断战斗和积累,所建立起来的绝对自信。
现实世界中的我,并非没有努力,我也是相当地努力。
但我的晋升速度太快了,金手指开得太明显了,快到让我自己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哪些实力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
哪些又是属于金手指带来的?
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而考验世界的修炼,则如同一场大浪淘沙。
它不仅让我明确了什么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并且,让我以此为基石,重新构建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实力堡垒,我的王国。
在这里,我所展现出来的一切实力,都是我自己的,都是我一点一滴地修炼得来的。
我所施展的那些元素魔法,也是我通过不断地学习魔法知识,以我那一介魔法白痴的天赋,硬生生地将其结构、原理、优点、缺点,以及发展方向、优化手段,给彻底摸透,甚至最终加以融合。
现在,我还不敢说自己是一名魔法大师,但至少,我是一名合格的魔法师了。
这所有的一切,再也和主角光环无关,也没有任何金手指的赠予。
我的,全都是我自己的。
所以我现在很清楚,也十分明白,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到底有多强。
因此,剥壳凹槽大兄弟,你接下来可要小心你的那个魔法扩音器了……
“叽叽~~~~~~~~~~~”
“哎哟,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天使,可算是见着你了!
我一把将飞扑到我怀里的小天使卡洁儿紧紧地抱住。
她那柔软的小脸蛋,甜蜜地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她那双雏鸟一样毛茸茸的天使小翅膀,正在我背后欢快地拍打着,可把我的心都给融化掉了。
小天使的病情,现在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
只要每天都适当地释放一下体内的能量,应该就能像一个普通的天使一样,健健康康地成长起来。
这是精灵族那边最资深的法师和研究学者们说的,应该没什么毛病。
只不过,安洁丽尔为了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那是操碎了心。
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意外,她依然会按时带着卡洁儿回精灵族那边去做检查。
这不,前些日子刚回去,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看安洁丽尔脸上那轻松的表情,和卡洁儿活泼可爱的样子,应该是没出什么问题。
我和卡洁儿正在享受着父女(卡洛斯:喵喵喵?
)重聚的天伦之乐时,站在门口的安洁丽尔,看着我们这一幕,不知为何,脸上并没有露出温馨的笑容,反而是眉头紧蹙,正在与她身边的女孩们低声说着话。
“抱歉,安洁丽尔姐姐,在这种时候,还特地把你叫回来。
琳娅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微微低着头,小声地道歉。
“你们的确是应该向我道歉。
安洁丽尔从女儿和某个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她的表情变得十分严峻,这使得原本就圣洁美丽的她,更增添了几分神圣的威严,“出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从我离开到回来,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为什么吴师弟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谁能告诉我?
你们知道吗?
我刚才差点都没认出他来。
明明外表和吴师弟一模一样没错,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神采。
这还是那个乐观开朗、让人见了也会心生温暖和光明的吴师弟吗?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厉了,安洁丽尔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
但是我实在难以相信,我离开的时候,吴师弟明明已经振作起来了。
按道理说,有你们在他的身边,他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好才对,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是吗?
噩梦……吗?
在听了女孩们的解释之后,安洁-丽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害怕我们担心,所以关于噩梦的内容,他并不愿意说得太详细。
但是,按照我们的猜测,以这段时间吴大哥的变化,以及他的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来看,或许,可能……我们有一个非常荒谬和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是……他在那个噩梦里,经历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经历了相当漫长的时间?
安洁丽尔立刻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会不会和人鱼族的梦之境界有关?
“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也去问过埃里雅了,甚至在吴大哥睡着的时候,将埃里雅带到了他的面前。
甚至……甚至,埃里雅好像还和她的父亲进行了沟通。
但是,他们都对吴大哥的这种噩梦状态,表示理解不能,也束手无策。
“是么,连人鱼族都搞不定,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在这里凭空猜想了么?
安洁丽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在噩梦里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也不至于会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除非……”
“除非,这段所谓的‘相当漫长的时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漫长。
或许是一年?
两年?
甚至是更久。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那个噩梦里,发生着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吴大哥,让他痛苦不堪。
“看来,你们也相当辛苦啊。
安洁丽尔看着眼前的女孩们,不禁怜惜地伸出手,摸了摸她们的头。
她们眼神深处所隐藏的憔悴和不安,隐藏得非常好,若非安洁丽尔也是女人,若非她心思足够细密,恐怕也发现不了。
她们都在顾虑着彼此,都在为对方考虑,互相操心着。
或许,她们双方都明白这种事。
但是,就算把事实都坦白了,如果不能从根源上解决吴师弟身上的问题,也帮不了任何的忙。
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该改变的还是会改变。
正因为如此,聪慧如琳娅,也陷入了深深的困境,对眼前的这个局面毫无办法。
心思缜密的安洁丽尔,立刻就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死结。
想要解开这个结,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吴师弟的身上下手,想办法打破他的那个噩梦,让他变回以前那个傻乎乎的、积极乐观的、也能带给周围的人快乐和希望的吴师弟。
只有那样,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所以,你们特地给我传讯,让我早点回来,就是为了让吴师弟见到卡洁儿,能够让他稍微振作一点?
女孩们既难过又惭愧地微微点了点头。
“也是辛苦你们了,吴师弟能娶到你们,真是他天大的福气。
只不过,这么做,大概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忽然,一声惨叫从屋子里传来,打断了安洁丽尔的话。
门口处的女孩们连忙往里面张望。
原来,是卡洁儿在玩闹中,忽然启动了她脖子上的变身项圈,一下子就变成了那个身材丰满火爆的少女版天使卡洁儿。
一时不察,且变得弱鸡了的某德鲁伊,被挂在他脖子上,体重陡然增加了好几倍的卡洁儿给压倒在了地上。
而变身后的卡洁儿,似乎玩得更起劲了,还在继续着她那“蹭蹭”
的亲昵举动,这才让某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惨叫。
“笨蛋洁休想!
“刚才就忍你很久了,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
“竟然想用你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来诱惑爸爸!
“不要脸!
“不害臊!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爸爸是我们的!
女孩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的双子公主,就已经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和卡洁儿拉扯在了一起。
眼看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女儿大乱斗,又要再次上演。
慌慌张张的小黑炭,唯恐自己的爸爸被女儿们的战场波及,不顾危险地悄悄跑了过去,将还处在混乱之中的某人给护着抱走了,恐成最大赢家。
收回目光,安洁丽尔和女孩们都均露出了一丝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看来,就算是治标不治本,但至少也能让吴师弟打起一些精神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却是将安洁丽尔姐姐你和卡洁儿,牵扯到危险的境地里了。
那头魔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养好伤,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袭击过来。
“啊啦,我可轮不到你们来担心哦。
安洁丽尔微笑着说,“我现在已经恢复实力了,说不定连卡洛斯都还打不赢我呢。
比起我和卡洁儿,你们不是更加危险吗?
“咦,是吗?
“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呢?
“大概是因为……大人就在我们身边吧。
面带羞涩的维拉丝,下意识地脱口说出了正确的答案。
在看到大家那带着调侃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禁满脸通红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注视着这只害羞的小狗狗,女孩们的心中都涌起了一片温暖。
是的,只要他还在自己的身边,无论是强大,还是失去力量,都不重要。
只要他还在身边,她们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快乐。
这并不是因为他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也不是因为他能庇护大家。
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所深爱的丈夫,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所以啊,我的爱人,你也快点意识到这一点吧。
快点振作起来,回到我们身边吧。
教廷山什么的,联盟什么的,还有大陆上那千千万万的生命,并非不重要。
但是在我们的心里,这一切,都没有你一个人重要。
傍晚,我又结束了一天“欲仙欲死”
的受苦训练。
我揉着自己那张被电得散发出阵阵焦味的脸庞,从殷切的小狗狗手中接过热毛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目光习惯性地往训练场外扫了一眼。
貌似,加仑那老头,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过来了。
虽然我几乎每个上午,都会过去探望他。
我已经不求能从他那里讨教到什么了,只希望他别那么孤独。
毕竟,孤独的滋味,我深有体会。
不过,这老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劳模。
都快要死了,也还是闲不下来,依然坚持着要将他那脑子里积累了上千年的知识和经验,尽最大的努力传授给我们。
所以每天上午,他那里都成了一个小小的课堂。
不光是我,还有吾王、小狐狸,以及蒂亚她们,甚至是老酒鬼,都安安分分地像一个真正的学生那样,认真听着他絮絮叨叨。
这里面所蕴含的那些宝贵的知识,是再多的宝石和金钱都换不来的,其价值,甚至比神器还要更加珍贵。
想着这些,我还是决定在回去泡药浴之前……呃,抱歉抱歉,口误了。
现在已经不是药浴恢复了,而是光荣的“侍女补魔”
了。
我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洁露卡那丫头的计划,虽然听起来有点趁火打劫的嫌疑,但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福音。
每天训练结束后,都能享受到那对绝色姐妹花的贴身“治疗”
,那滋味……啧啧,简直比当皇帝还快活。
洁露卡那小妮子,嘴上功夫厉害,行动上更是大胆得惊人。
每次都打着“为了殿下能更快恢复”
的旗号,拉着她那害羞的妹妹卡露洁,对我进行各种无微不至的“能量补充”
唯一让我感到有些小可惜的是,性格相对保守和害羞的卡露洁,最终还是没有被她姐姐忽悠成功,答应“姐妹同侍”
不然的话,呼嘿嘿~~~
对此,黄段子侍女本人也是满脸的惋惜。
后来我从她口中得知,她当初费尽心机地忽悠妹妹,其最大的目的,竟然就是为了和妹妹在床上“决一死战”
没错,这个一直自认为虽然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自己的胸部却要比妹妹大上那么一点点的姐姐,竟然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目的——想让我在床上,亲眼见证,亲手确认和肯定,的确是身为姐姐的胸部比较大,姐姐的威严满满。
这就是她的终极目的。
竟然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个斤斤计较的小气侍女,就想让自己的亲妹妹承受如此之大的羞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坑妹狂魔!
不过,虽然她最后没有得逞,但我还是要在这里,默默地给她点上一个大大的赞:干得漂亮!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的脚步都感觉轻飘了几分。
最后,我来到了加仑老头的病房前。
推开门,看到加仑老头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安详,我顿时虎目含泪,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噗通”
一声跪在了他的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宛如枯树皮一样的干瘦的手。
“加仑老师,你死得……!
“我还没死呢!
滚啊你这不肖的学生!
话还没说完,本该“安详”
的加仑忽然诈尸一般,猛地睁开双眼,冲我怒目而视,中气十足地吼道。
“我这不是……先排练排练么。
我讪笑着松开了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快了。
这时,双尾端着一碗光是闻着就苦得让人作呕的漆黑药汤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紧跟着吐槽了一句。
“我死了,最开心的,一定就是你们两个!
加仑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但这老头还是念念不忘地怒怼我们。
“不不不,是你自己才对。
双尾的毒舌功力,最近似乎大有长进,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加仑这里收获了无数的经验值,然后成功升级了。
“说的……好像也是。
回味了一下,加仑竟然难得地同意了双尾的观点,点了点头。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村民了,梦到了妈妈,还梦到了……艾吉娜。
加仑微微皱起了眉头,明明是梦到了想见的人,表情却并不开心。
“她们就那么围着我,一声不吭。
无论我说什么,她们都不回应我。
她们……她们是不是还在怪我?
加仑继续喃喃自语着。
此时此刻的他,分明就是一个彷徨无助、丧失了思考能力的垂死老人,哪里还有半分强者的风范。
“没那回事,她们不会怪你的。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低声安慰道,“大概,她们是想来接你了。
“这小子说的没错。
换成是谁,在面对那种家伙的时候,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双尾也难得地没有再毒舌吐槽,跟着附和了一句。
原来……是来接我的吗?
原来如此……”
听了我和双尾的安慰,加仑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释然的笑容。
“我就说嘛,艾吉娜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么会怪我呢……原来是来接我的啊,是来接我的。
我真的……真的可以回到她们身边去吧?
像我这样的……我……有这个资格吗?
“她们也足足等了你一千多年了啊,加仑老师。
回去以后,记得要好好地跟她们道歉。
我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安慰的话。
“是啊……是得好好道歉。
让她们等了那么久,是该道歉……抱歉,艾吉娜……抱歉,让你久等了……抱歉……我回来了……”
加仑就这么呆呆地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他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还有呼吸,只是睡着了。
“他本该早就死了。
双尾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那位大人赐予他的强大生命力,似乎还在起着一定的作用,让他想死都死不了,不得而死。
“你该不会是想对我说,干脆让我这个做学生的,来亲手结束掉他这痛苦的残余生命,这种话吧。
我苦笑了一声。
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到。
对此,双尾那张平静的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表情。
它扯了扯嘴角,似乎对我的智商和理解能力表示出了极大的堪忧。
“虽然这老头天天都盼着自己死,但如果他要是真的想立刻就死的话,直接一头撞在墙上不就得了?
“那你的意思是……”
“虽然他一心想死,但他或许……还有一点点未了的心愿。
除了传承以外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到的心愿。
“什么心愿?
替他报仇,干死贝利尔那个混蛋?
“不不不,所谓的报仇,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动手,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
只是……作为一名强者的直觉……”
“虽然你的确是一名强者没错,但你自己把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却未免有点太厚颜无耻了吧。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
“这无关乎感情和仇恨,这是他自己的事情,谁也帮他实现不了。
而是,作为一名最接近人类极限的强者,在我看来,他的那个小小的、卑微的心愿,或许是……希望能亲眼看到,他的传承,能够真正地,突破那个极限吧……”
---=== ENHHANCED CHAPTER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