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一章 第五年,感觉一直修炼(2/2)
我喜出望外,激动的连连点头,恰西才是我方队友啊,至于穆矮冬瓜,吃我一矛吧混蛋!
“让我想一想。
或许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像是小学时写的作文,或者是幼稚园时留下的涂鸦,恰西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想起来了。
“应该还在第三世界的铁匠铺里,当初来的有点匆忙,感觉也不需要了,就没把这份笔记带过来,我立刻就去给长老大人拿来。
说完,恰西不顾只吃了一半的早餐,立刻就站起来,要动身了。
“不急。
我灵光一闪,让她先把早餐吃完再说。
同时,脑子开始高速转动起来。
这份笔记留在了第三世界?
换言之……也就是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被艾芙丽娜一起复制过来了,在考验世界里,在恰西的铁匠铺里,也有这么一份笔记呢?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立刻就回到考验世界……不,还是别,千万别,撤回刚才的话,我能量还未补充完毕!
生怕艾芙丽娜真的实现我的愿望,连忙给了自己几巴掌,冷静下来,继续琢磨。
现实世界中,只有一天时间,就算恰西把笔记给我,以我的记忆力也记不下多少,等到了考验世界,说不定已经忘了七七八八,如果考验世界里也有这么一份的话,那就可以悠哉悠哉的边看边学了。
至于时间线的问题,毕竟恰西是后面几年,接受了巨人铁匠的传承后才到第三世界另起炉灶,没多久又被我拉到教廷山,会不会考验世界里的时间对不上,恰西还未在第三世界立足。
这个嘛,我只能说看艾芙丽娜的心情了,考验世界里的时间线乱的很,有些是十几年前,我刚到联盟时的画风,有些又是前几年才出现的新事物,总之较真你就输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期待一下的,毕竟这种东西不算是主角光环,艾芙丽a娜还不至于抠细节抠到这种程度。
因此,在早餐结束后,几乎半个上午时间,我一边抱着妻子女儿,享受她们的温柔环绕,一边认真听恰西传授,对于这种加减法级别的对话教学,身为铁匠院士的穆矮冬瓜早就不耐烦的开溜了。
还别说,不知道是恰西的基本功扎实,还是自己的天赋实在太差,明明在考验世界里也练了八九年,这么听恰西一说,还是有很多地方恍然大悟,感觉至少涨了三五年的功力,要是能得到恰西的笔记本,认真琢磨的话,或许修理金色扩展级装备,便指日可待了。
不着急,考验时间有的是,换算成现实世界,也就两三个晚上的事,这么一想,就算还是比不上一看就懂的穆矮冬瓜,在别人眼中,自己也是天赋异禀,堪称铁匠界的猩猩……啊呸,是新星才对。
等到下午时间,惯例的魔鬼训练,第一次从考验中回来我都没有逃课,这一次更不会,也没有要求女孩们一定要陪在自己身边,开始感觉有些丢脸,察觉到了那股子一个人的小学生运动会的尴尬气氛了,只不过女孩们还是来了,让我既安心,又羞耻,才发现原来痛并快乐还可以这么玩。
而后,到了夜晚,依依不舍的告别,在琳娅亲伟大的胸怀抚慰下进入梦乡,第三个十年拉开了帷幕。
刚来到考验世界,我不理会艾芙丽娜幸灾乐祸的唠叨,屁颠屁颠的赶往冒险者区域,转了一圈,眼前一亮。
恰西的铁匠铺,找到了!
果然,第三世界的时间线大概要靠后一些,至少对于恰西而言是这样,她之后建起来的铁匠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考验世界当中。
看到恰西的铁匠铺一刹那,我就感到十拿九稳了,之前搜刮其他铁匠铺的工具和锻造熔炉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感觉上这个铁匠铺比较不起眼,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铁匠,实在有些对不起恰西。
巨人铁匠鲁科加斯留给恰西的,堪称神器套装的锻造工具一套,我是不指望能找到了,恰西已经带到地狱世界去了,再说就算有,我也未必能用,感觉就好像是专属装备一样的东西,只有接受了传承的恰西能用,不然的话,以穆矮冬瓜的厚颜无耻,还不早跟恰西借去耍了?
和其他铁匠铺大门敞开不同,恰西的铁匠铺门半掩着,炉火也冷清清的,给人一种门可罗雀的意思,到是十足十复制到了现实世界中当时恰西的尴尬处境。
抱歉了,恰西,你的好宝贝,在梦里就借我一用吧。
顿足门口,说了声抱歉,毕竟要翻的是女孩子家,还是大熟人,多少有些心虚愧疚。
然后,熟练的摸进了恰西房间,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熟练,因为冬天到了。
会藏在哪里呢?
四处张望几眼,虽然是女孩子,但恰西的房间很简洁,里面的家具和布局,可以用十分朴素来形容,正如她给人的气质一样,是个不注重打扮,一心投入到伟大的铁匠事业当中,表里如一的单纯执着少女。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我是想说房间里的家具不多,应该不难找到才对,会不会在那个箱子里呢?
我目光先落到一个在角落里头的藤箱,感觉像是摆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箱子没锁,轻轻拉开皮扣,打开箱盖,一摞摞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原来是装衣服的箱子啊,干嘛不好好放到衣橱里?
我有些失望,正要合上,忽然捏起了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不,等等,或许笔记就摆放在衣服下面呢?
不是没有可能,对吧,这种类似于小学写的日记一样的东西,充满回忆,又带着淡淡的羞耻感,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要藏起来。
嗯嗯,我为自己的机智敢到庆幸,绝对不是因为想偷窥恰西的衣服品味,平时她穿啥又不是看不到。
所以……
下意识咕噜一声,吞咽口水,手微颤颤的伸了上去。
嗯,上面放着的都是一些平时见着她穿的衣服,嗯嗯,嗯嗯……
先稍微的翻了一翻,得出这个结论。
然后,再深入一点点。
还是,还是,这也是,几乎都一样,要么是工作服,要么是平时穿的,颜色款式朴素的便服,这果然很恰西。
正这么想着,再往下一翻,忽然瞅到了一大堆一捆捆的绷带。
这是……
有着经验,我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绷带的用途,更是艰难的,用力吞咽一口。
没错,传说中的裹胸带,大胸之兆人士的福音,以前琳娅就经常用,只是后来为了满足我……咳咳,不对,是为了方便我……咳咳,也不对,总之后来比较少穿了,当然,有特殊情况也会穿,比如说外出历练的时候。
手一抖,一捆绷带滚出箱外,散落开来,哦哦,这长度,几乎是琳娅用的一倍长了,想想也没错,琳娅大是因为她本身娇小,对比凸出,实际大小的话,恰西可能应该大了她有足足两号之多,差不多应该是蜜瓜和西瓜的差距。
不好吧,这样不好吧,应该到此为止了,恰西帮了我那么多忙,这么偷窥她的隐私很不好,我又不是变态,这里肯定没有她的笔记。
深呼吸了好几口,我正待将绷带放回去,眼角又瞅到了一抹粉红色,好不容易按捺住的心思忍不住又冒头了。
哦哦哦,这是!
小心翼翼的翻出一看,果然是内yi没错,粉红色的,没想到啊,完全没想到,不过也不奇怪……
我啧啧出声,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恰西再怎么朴素,到底也是女孩子,也有着一颗少女心,会喜欢粉红可爱的东西啊。
一捆捆绷带下方,藏着许多,总共就两种颜色,白色的,粉红的,款式的话,大多是四角裤,但竟然也有三角的,可爱的,甚至带着一丝性感的。
怎么说呢,只能说恰西毕竟也是个女孩呀。
等等,我在这评头论足个什么劲啊!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一股被压抑了十年的雄性欲望,突然间无可抑制地从我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刚才与维拉丝的亲密,虽然让我得到了巨大的情感慰藉,但也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将我潜藏的欲望彻底点燃。
现在,这个充满了恰西气息的私密空间,这些带着她体温的贴身衣物,成为了引爆我欲望的导火索。
我拿起那件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布料柔软而细腻,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少女汗液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腹升起一团无法扑灭的邪火,胯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得仿佛要将裤子顶破。
“真行啊你,变态先生。
艾芙丽娜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胆战心惊中出现,带着浓浓的鄙夷。
“这是误会,我在找笔记。
我故作镇定,但声音里的干涩和颤抖却出卖了我。
“你不用解释太多,其实我懂的,男人嘛……不,应该只要是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窥视别人隐私,是人类天生的爱好,我见多了。
她的话语像是在给我开脱,但那戏谑的语气却让我更加窘迫。
“你知道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对嘛,这是天性,何为天性?
简单来说就是不可避免,不可控制事项。
“所以变态先生,这十年你完全可以以一名变态偷窥狂的身份渡过,第三世界里的每个房间,每个人藏着的各种各样秘密,都被我复制到考验世界里了,你大可以全部一探究竟,差不多这十年也就能过去了。
“谁要做这种事情啊你这混蛋!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终于发现了这把咸鱼剑的险恶用心,它是打算唆使我这么做,好取代掉它头顶上的天字号偷窥狂的外号!
“连朋友也能下得了手的你,我还以为可以心狠手辣,一干到底呢。
“谁要心狠手辣一干到底!
没有这回事,这是意外,是事故,我只是想找笔记,然后控制不住就……总之我才不是偷窥狂,偷窥狂是你才对,我们也勉强算是朋友吧,一直在窥视我的一举一动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哈?
谁偷窥你了?
你是脸上长花了?
还是屁股长痔了?
动起你的笨脑子仔细想一想,你觉得你自己有哪方面可以吸引人去偷窥?
“谁知道呢,毕竟偷窥变态的思维方式,正常人根本想象不出来。
“就算是偷窥变态,也不会对你这种根本藏不住秘密的家伙产生兴趣。
“也就是说你其实比偷窥变态更加恶劣对吧。
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和艾芙丽娜斗嘴一番了,等它醒悟过来,警觉过来,我已经赚大了,毕竟在这个考验世界里,能和别人说一句话,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不想再变成我在考验世界里的精神粮食,艾芙丽娜迅速潜水了,这一潜,可能又是十年。
它的消失,也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束缚。
孤独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粉色内裤。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欲望的野兽咆哮着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环顾四周,确认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无活物。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粗壮阴茎,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件粉色的内裤轻轻地包裹在龟头上。
那柔软的布料,仿佛还残留着恰西蜜穴的温度和湿润,只是轻轻一触,就让我浑身过电般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恰西……恰西……”
我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她那高大健美又不失丰腴的身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和憨厚的脸庞,以及那双在专注工作时,会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想象着她被我压在身下,那张纯朴的脸上会露出何等惊慌失措又充满情欲的表情,我胯下的肉棒就又涨大了一圈。
我的手,包裹着那件内裤,开始在我的鸡巴上缓缓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恰西那双长满薄茧却又温暖有力的大手,在爱抚着我。
布料的缝线,划过我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身体靠在衣箱上,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我幻想自己将她按在铁匠铺那巨大的铁砧上,扒光她朴素的工作服,露出那具被汗水浸润、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胴体。
她那对被裹胸布束缚的巨大乳房,一旦被解放,会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我用我粗硬的肉棒,顶开她紧致的花唇,在她羞愤的哭喊中,狠狠地贯穿她那未经人事的嫩屄……
幻想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淫秽。
我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在内裤的包裹下,被磨得又红又亮,顶端不断有更多的淫水溢出,将粉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更显淫靡。
“啊……哈……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睾丸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那积累了十年的精液,即将要爆发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片粉红色的布料上。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淡淡的黄色,在粉色的底衬上显得格外刺眼,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快感和空虚。
手中的内裤,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沾满了我的精液,黏糊糊的。
我看着这件被我玷污的“圣物”
,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恰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洗干净它。
不,我会让你把它穿上,再让我把精液射在你的嫩穴里……
发泄过后,我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将那件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回了衣箱的最深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过神来,也没有了偷窥的心思,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模式,很快就找到了恰西所说的,记载了她在修理装备方面心得的笔记。
但是,我找到的并不止一本笔记,而是满满一箱,就放在刚才的衣服箱不远,除了记载修理装备方面的心得,还有作为铁匠的其他各方面的修炼心得,也都能找到,可以这么说,这些笔记完全记录了恰西的铁匠生涯,与其说是心得笔记,倒不如说是点点滴滴的日记。
看着叠起来,足足能堆到屋顶的一大箱子笔记,箱子比旁边那个装衣服的藤箱还要大,我心里不免感叹,恰西不愧是努力派,光是这些笔记,就足以让那些个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自愧不如。
别以为堆到屋顶不高,要知道这可是野蛮人的家,恰西就算是野蛮人中的娇小派,也有两米的身高,和平常人家的屋顶不一样……
做贼心虚的怀揣着笔记本回到家中,艾芙丽娜已经隐了,大概十年后才会再出声,决定不理它,先把自己的铁匠活修炼好。
约莫有一寸厚的笔记,在恰西的所有笔记里算是比较薄了,比如说随手翻出的一套关于锻造长剑的心得笔记,足有十多本,每一本的厚度都有手中这本的两倍之多,分量十足,有种在翻看某个王朝的兴衰史记的沉重感觉。
对于不怎么爱看书的我来说,这个厚度已经有点挑战了,略翻一下,看了几页开头,心里稍微松口气。
很好,浅显易懂,都是自己能看懂的文字,不存在每个字都懂但是组合起来却完全搞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情况,这种时候,又该庆幸恰西的铁匠天赋不高了,否则的话,诸如穆矮冬瓜那种可恨的天才,就算有做笔记,大多东西肯定是一笔带过,内容如同天书一样,天马行空,羚羊挂角,高深莫测,玄之又玄,让人一看就头晕眼花,经脉逆流,走火入魔,吐血三升。
所以说,找朋友还是得找天赋和智商与自己相近的,才有共同话题。
专心下来,看了十几页,结合现实世界里恰西亲口相传的经验,心里便蠢蠢欲动,不存在的铁匠之魂开始燃烧,想要试一试自己到底暴涨了多少年功力。
正好有一把用了差不多的金色扩展斧头,拿来试锤。
我二话不说,带上铁匠一套工具,来到类似核能篝火般,一直熊熊燃烧从未间断过的熔炉房前,坐在铁毡旁,取出斧头,酝酿片刻,仔细回忆恰西的传授,深呼吸,猛睁眼,高举锤,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然后,爆了。
我:“……”
果然好高骛远要不得,就算涨了几年基础功力,也不是那些数十上百年苦练无上神功的怪物的对手,我还是乖乖先从白板的扩展级装备开始修炼吧。
第三个十年,就在金色扩展斧头的爆裂光芒中,拉开了序幕。
有了恰西的心得笔记做指引,修理铁匠这门功课上,一直没有再遇到瓶颈,虽然进度不能算快,但已经让我很满意了,在第五年时间里,已经能无伤修理金色级的扩展装备,这是自己学习这门活的第十五个年头,终于在铁匠职业的一个细小旁支路线上略有所成,可以说是很扑街了。
想想看,要是换成普通铁匠,天赋这么差,十五年时间才勉强学会修理中级装备,早就扑的一穷二白,哪有那么多装备来给你尝试?
穷文富武,铁匠坑三代,这是一门要么有钱,要么有人,要么有天赋的人才能玩的职业,不比当一名转职者容易多少。
你说恰西?
你是小看她的父亲拉苏克是吧,人家可是铁匠世家,一不穷,二有人,第三嘛,天赋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拉苏克眼界高,不认为女儿能在这条路上走太远,还是赶紧嫁人生娃,看孙子孙女能不能争气点,挽救一下家族事业。
看这进度,可能还得再练个十五年,才有希望能修理一下精华级别的装备,当然,练到这种程度,虽然只是铁匠的一个旁门分支,其实也算蛮厉害了,至少在修理装备耐久方面,或许能和拉苏克那样的铁匠高手一比高下。
这就跟你学了一门刺绣的手艺,苦练三十年,做出来的手帕终于可以和东方不败一较高下的感觉,这么一想,内心膨胀的很,觉得自己也能登上黑木崖,用亲手做的手帕傲视群雄,将他们打败了。
咳咳,话题又扯远了,我并没有忘记,修理匠只不过是一门辅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能更方便的提升实力,不至于为经常更换装备而发愁。
所以,让我们回到正题。
实力提升方面,其实并不尽人意。
这个事实让身为当事者的我都感到震惊,不可能呀,自己堂堂一个前世界之力巅峰级别选手,不小心划船落水跌到现在的伪领域境界,按道理来说,有着过来人的经验,就算没了主角光环,不也应该是一路高歌猛进,十年之内重新取回世界之力强者的称号才对么?
这很不科学。
但是,回忆我以前的成长历程,出现这种情况,好像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提升的太快,提升的太容易了,虽然也经历了寻常冒险者所无法体会到的痛苦和磨砺,但终究,自己的资历太浅。
比如说我现在要突破的领域境界,当时是怎么突破来着,有着什么样的经验心得,这些问题,我根本没法像恰西那样,一一罗列出来。
恰西是真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成绩。
我呢?
我不会谦虚的说自己并没有付出汗水和努力,但硬要说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就有点牵强了,那是一段虽然有血有泪,但总体而言是加载了一双翅膀外挂,用飞的,不可复制的提升路程。
现在,翅膀外挂没了,要一步一个脚印了,感到陌生,感到迷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第三个十年的第八年,终于踏着染血的脚印,达到了伪领域巅峰境界,面临着境界突破的难关,但是,这种对冒险者而言玄之又玄的巨大瓶颈,对我来说却不存在,盖因为已经早有体悟。
我现在的修炼过程,和其他冒险者或许刚好相反,别人是积累量变容易,量到质变困难,我是质变容易,反倒量的积累比其他冒险者困难许多。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十分残念,我情愿和普通冒险者一样,因为量的积累要花费的时间更长。
用了足足十八年时间,才从伪领域突破到领域境界,这个时间,对于普通冒险者而言都已经是很平庸,更何况自己还有着前世界巅峰强者的经验,才做到这一步。
啧啧啧,我已经懒得吐槽自身的天赋水准了,或许能够顺利成为一名冒险者,就已经是老天的最大恩赐。
领域到世界之力境界呢?
要花多少时间?
我有些不敢深想,只能埋头继续苦练。
到了领域境界,终于可以结束十里坡剑神的枯燥乏味修炼,可以尝试着走出鲜血荒地了,老实说我快在这里呆吐了,一个地方刷上十八年,也是没谁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遇到魔王领主级别的怪物,并没有十足的自信能够逃脱,但实在不想在鲜血荒地继续呆下去,我还是选择了离开。
下一站,并非有着毕须博须存在的冰冷之原,而是鲁高因的碎石荒地。
这里和鲜血荒地的布局相似,里面有个石制古墓,石制古墓里有个魔王领主——爬行容貌,一般会乖乖呆在古墓里头,不会窜出碎石荒地,只要不踏入那道墓门,我大可以横着走。
是的,没错,我就是辣么怂,因为十分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需要强敌刺激,来使得自己在绝境中突破,而是要稳步小步碎步的向前进。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但还是说一说吧,在心境境界,自己领悟的应该是孤寂之心,到了领域境界,自然而然的,也是孤寂领域,简单形容就是身边的队友越少,领域能发挥的实力越强,一个人的时候超强,可谓是单身狗独行侠专用的领域。
算是比较少见的领域属性,一般冒险者都有自己的队伍,并不会领悟这种属性的领域,至于独行侠,个个都是天赋过人,几乎都有着带有强烈个人烙印的,独一无二的领域,他们并不孤独,只是喜欢一个人战斗,觉得有队友反而碍手碍脚罢了。
非要说还有什么缺点,那大概是……这样的属性,让我感到有些孤独罢了。
第八个年头,告别生活了十八年的第三世界罗格营地,来到了鲁高因,其实我早该转换思路了,第三世界并不需要像第一第二世界那样,需要完成通关任务,才能通往下一区域,到了这里的冒险者可以自由在五大区域当中传送。
吸取教训,我决定只在碎石荒地呆个一年,然后转战库拉斯特海港的蜘蛛森林,再往后还有群魔堡垒的郊外大草原,以及哈洛加斯的血腥丘陵……的前半段。
为什么是前半段呢?
因为前面四个区域的新手村,都没有魔王领主,或者魔王领主在固定的封闭洞窟古墓之中,不会跑出来溜达散步,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哈洛加斯的血腥丘陵不同,这里虽然也是新手村,但却是让新手哭泣的村,血腥丘陵有两大魔王领主常驻,分别是恶魔妖精达克法恩,以及督军山克。
要不然,人家巴尔怎么会是三魔神之首呢,你看看这架势就不一样了,新手村都给你摆上两尊门神。
讲道理,联盟不是没有实力搬开这两尊门神,只不过是区区中低级别的魔王领主罢了,还未散功的我一个能打十个,只是挪开了这两尊,说不定巴尔同志心情不好了,直接把它的毁灭仆从派出来堵泉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是温水煮青蛙,磨掉了最后一点锐气。
又是十年,第四个十年,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和与沙漠怪物的无尽周旋中悄然流逝。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麻木的挥剑与施法,以及灵魂深处那越来越浓重的孤寂。
我盘腿坐在沙丘上,望着被双月映照得一片银白的沙海,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风化了亿万年的石头。
四十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婴儿成长为看透世事的中年人,而我,却感觉自己除了实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进步,心智反而被这无尽的孤独打磨得越来越脆弱和偏执。
近战,无法突破二重击的桎梏。
魔法,复合魔法的门槛高得令人绝望。
我究竟在坚持什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恰西的身影,想起她那双沾满炭灰却灵巧无比的手,想起她倾囊相授时专注的神情。
我在修理装备上遇到的瓶颈,因为有了她的指导而豁然开朗。
那么……我现在的困境,是不是也同样缺少一个像她那样的引路人?
一个能在修炼的道路上,为我拨开迷雾,指出方向的老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般在干涸的心田中疯狂蔓延。
是的,我需要指引!
我需要……
就在这个明悟彻底占据我脑海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疲惫感猛然席卷而来。
眼前的沙海开始扭曲、褪色,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在剧烈地晃动,仿佛一幅被浸湿的画卷,正在迅速地分崩离析。
最后的意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