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一章 第五年,感觉一直修炼(1/2)
这样的情况下,能单纯用这三个元素系魔法对付一部分敌人,已经让我十分满意。
第六个年头,感觉自己的铁匠事业遭遇到了瓶颈,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读小学一年级,开始学加减法的时候,智商忽然就有点不够用,开始看不懂题目和数学符号了。
好吧,我都不想吐槽自己的铁匠天赋了,智商不够,努力来凑,在考验世界里,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别人做一题就学会的东西,大不了我做一千题,一万题,将它掌握就是了。
第七年,感觉好像突破了小学一年级的瓶颈,升到了小二,但能正常修理的依然仅限于普通级装备,扩展级的,白板还好,勉强一修,虽然铁定会掉耐久上限,蓝色和以上的,碎的我心都碎了,总共也没几件,至于么?
第八个年头,唯一值得纪念的事情,就是终于爆落了一件精华级装备。
是的,第一世界掉普通级装备,第二世界有一定概率掉扩展级装备,第三世界有小概率掉精华级装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正常的是我这张黑脸,以及在外号新手村的鲜血荒地闯下的十里坡剑神称号。
这件精华级的装备是一把白板长矛,亥伯龙之矛,属性……白板有什么好说属性的,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就是扔给恰西分解的料,现在却成了人生感动的第一次,真是……真是……
真是让我想立刻握着这把和自己脸一样颜色的矛外出打猎啊,难道这里面包含着什么神秘莫测的暗示?
第九个年头,感觉标枪已经得心应手,二重普通攻击几乎能随手使出了,之所以是标枪,并不是为了纪念那把被我敲碎的金色标枪,只不过是标枪啊,长矛啊之类的武器爆落稍微多一点,所以使用更频繁些罢了,没什么特殊的理由。
但是,感觉有什么特殊的,令我很不爽的含义和暗示在里面,艾芙丽娜那家伙,真的只诅咒了我一年么?
第十年,开始慌张,开始期待,开始心不在焉,数着日子,数着数着又不敢数,一天一天的过,孤独而期待,这种煎熬感难以形容。
但是好歹,我这次算是熬过来了,没有像第一个十年那样狼狈,那么不堪。
应该吧?
而后,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化作温暖的光束照耀在房间里,而比阳光更加温暖,更加耀眼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睡颜。
维拉丝的脸蛋,像是沉静的天使一样神圣美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我的注视下感受到了什么。
那双我思念了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的乌黑眼眸,缓缓睁开,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比我在考验世界的第二个十年里,爆落的唯一一颗无瑕疵宝石,还要璀璨万倍。
我原本以为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让女孩们担心,坚信自己醒过来之后,能够表现的风轻云淡,从容不迫。
但是,当那双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胡子拉碴、满是憔悴的脸庞时,当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睡意的温柔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时,某种坚硬的东西在我心底瞬间崩塌,碎裂成无数块。
“大人……早上好。
”
她轻声说,带着甜美的微笑。
就是这声呼唤,就是这个笑容。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再也没有听过,没有见过。
孤独、寂寞、焦虑、恐慌,所有在考验世界里被我强行压抑、甚至已经麻木到自以为不存在的情绪,在这一刹那,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泪水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她那张写满关切与心疼的脸。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个在无尽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光亮的孩子。
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考验世界的第二个十年里,在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里,从容渡过。
或许,没有第一个十年那般狼狈。
但是绝对绝对,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地方,狼狈了,甚至是渐渐麻木了,却以为自己还很淡定。
所以才有见着维拉丝的容颜,瞬间露出如此剧烈的反应。
“大人,又做噩梦了。
维拉丝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如我入睡之前,一如十年之前,她那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搂到她那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
熟悉的发香,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足以融化一切坚冰的柔软触感。
我的脸颊深深地埋进那对丰硕饱满的圣洁雪峰之间,鼻尖能闻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奶香和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的、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芬芳。
“啊啊,是的。
我声音哽咽,感觉很丢脸,但却完全抑制不住这股汹涌的情感。
我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臂死死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脸颊在那对柔软的乳肉间疯狂地蹭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真实不虚的弹性与温热。
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浸湿了她胸前的睡衣,也沾湿了那两团柔软的娇嫩。
“但是,好在有你,所以没事。
我闷声闷气地说,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含混不清。
“是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头顶上方,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她在笑,一定是露出了我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的,那无比动人美丽的笑容。
我想要抬头看,可又贪婪地舍不得离开这片温柔乡。
十年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对这份温暖饥渴到了极点。
恨不得能多分出几个身体,全身全心地去感受女孩们的存在。
这份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汹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但我依旧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脸颊依旧埋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她平稳的心跳,这一切都像最美妙的音乐,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大人……”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无限的宠溺,“虽然……很想这样一直抱着大人,但是,大人一定也很想念其他人,很想见见其他人吧,所以,该起床咯。
“嗯……”
我用鼻子闷声应了一句,身体却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无意识地在那丰腴的乳肉上轻轻摩挲着。
我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触碰和湿热的呼吸,正悄然挺立起来,像一颗含羞的果实,顶在了我的唇上。
维拉丝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这份默许,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十年的欲望。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阻隔。
我微微抬头,嘴唇笨拙地、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维拉e丝顺从地低下头,迎上了我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索取。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闯入她温润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的香舌。
咸涩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入我们紧密相连的唇齿之间,混合着彼此的唾液,被我们一同吞咽下去。
这味道,是思念,是痛苦,是重逢的狂喜。
维拉丝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紧紧地回抱着我的头,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
她的舌头生涩而温柔地回应着我,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安抚我焦躁的灵魂。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的腰。
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如丝的大腿。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十年了,我终于再次触摸到了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
手掌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抚过浑圆紧致的臀瓣,最终停留在她腰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不是抗拒,而是同样压抑了许久的、因我的爱抚而苏醒的渴望。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都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
“维拉丝……”
我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大人……”
她柔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动情的颤抖。
我不再犹豫,双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解开她睡裙的纽扣。
她也配合地抬起上半身,方便我的动作。
当睡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圣洁光辉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比记忆中更加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两座挺拔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乳头。
它们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去品尝。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诱人的幽谷,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将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嗯……”
维拉e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蹂躏下不断地涨大、变硬。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雪白,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十年、濒临渴死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甘泉。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里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
“不……大人……那里……”
维拉丝羞赧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最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呀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更多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指。
“喜欢吗?
维拉丝……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我想要……大人……我好想你……”
她在情欲的浪潮中,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坦白地吐露着心声。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
手指加大了力道,时而揉捏,时而拨弄,时而快速地上下滑动。
同时,我的嘴也没有停下,另一只乳头也被我含入口中,两边交替地吮吸、啃咬。
“啊……嗯……嗯……大人……好舒服……就是那里……”
维
拉丝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放浪。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缠上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胸膛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尽了我在考验世界里磨炼出的所有技巧,疯狂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一点。
“不行了……大人……我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呻吟,显然是已经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维拉丝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妩M媚。
她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我,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那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甘甜无比。
然后,我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缠绵,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我回来了,维拉丝。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欢迎回来,我的大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住我,泪水再一次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
我们就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动物,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肚皮,顶在她温热湿润的私处。
但我没有急着进入,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我们来说,刚刚那场灵与肉的交融,已经胜过了一切。
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重逢的喜悦。
就这样,在维拉丝的怀里又多赖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在她温柔的伺候下,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那种被爱人包围的幸福感,几乎让我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拥抱狂魔,再次出动!
哦哦哦,这不是恶龙蕾娜么,怎么每次出门第一个遇到的都是她,虽然是个毒舌可恶的家伙但十年没见了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给她一个热情拥抱吧。
结果我才刚刚张开双臂,这小母龙就看穿了我的举动,一个快步加速急拐弯,下了楼梯,还不忘扭头对我做个鬼脸,好似在说,这次没门,不会再让你抱第二次了。
唉,真是无情,难道已经忘了一夜夫妻不止百日恩了么?
没办法,还好莎拉小天使也出门了,被我抱了个痛快,还有西露丝,艾柯露,琳娅,小黑炭,莱娜,三无公主,还有艾卡莱伊,还有水晶,还有莉莉丝,还有贝雅丫头,还有恰西,还有老酒鬼,还有穆矮冬瓜……
呃,后面两个还是算了,我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饥渴难耐的拥抱狂魔了,现在的我,是一个有格调,有品位,有底线的拥抱狂。
“唉,今天的小弟又开始了么?
见我抱着小黑炭不放,一大早就过来蹭早餐,顺便想带乖学生去历练的萨绮丽,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同样头疼的还有爱娃儿,谁让女儿控能量来源最多,补充最容易呢。
相比之下,水晶我就开始有点嫌弃了,虽然抱起来很舒服,也算是半个女儿没错,但是那一副山寨自圣月贤狼的童颜巨【哔】的下作身体,总是感觉怪怪的,而且还条件多多,满脑子想要吃的,不投食不愿乖乖听话,你看双子公主和小黑炭,哪有那么多事。
萨绮丽刚进门就掏出了一根狼牙棒,显然是想警告我别想像昨天那样抱上来,也是无情的很,以前可是很热情的,忽然冷不防的亲过我一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都没说什么,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爱娃儿么,没准备什么,但是冷冰冰的一张脸,总是在我出现在她十米范围内时,盯过来,以为我稀罕,想当初圣月贤狼的时候她可是……啧啧,不说也罢,总之鄙视这抖M天使。
哦哦,这不是碧丝亲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么?
绿林酒吧不用帮忙了么?
不管先,抱一个。
然后,碧丝就额头冒烟了,堂堂的龙骑士就这样倒下去了,嘿嘿,这小侍女和维拉丝真的挺相似,但是又有本质上的不同,比如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手握平底锅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咳咳,说错了说错了,撇开厨艺这些基本能力不谈,应该是维拉丝擅长唱歌,草原风的舞蹈也是一流,而碧丝擅长的是酿酒,以及……喝酒,呃。
忽然意识到,碧丝也有意想不到的彪悍一面,虽然或许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另外,感觉缺了点什么,仔细一想是侍女三人组的另外两人,菲妮和欧娜,平时都是一起出现,这些日子只见到碧丝一个人,是有点不适应,当然,原因我十分清楚,正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虽然我是对菲妮和欧娜很放心,让她们知道也无所谓,菲妮虽然平时口无遮拦的,但懂得轻重分寸,毕竟前身是盗墓贼。
啊,总是这么说,会不会给人感觉盗墓贼好像很厉害,很万能的样子?
总之,虽然我是无所谓,但阿卡拉还是秉承着能少让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的原则,就是不知道碧丝在菲妮欧娜面前到底是怎么解释和隐瞒的,也是为难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了,为了我,要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撒谎。
“啊,对了恰西。
补充各种能量之余,我并没有忘记正事,本来就打算就算再怎么饥渴,也要跑一趟,正好恰西和穆矮冬瓜因为莉莉丝的装备外观问题,都在这里,到是省得我去找她们了。
“有什么事吗,长老大人?
恰西一如既往的大个子小胆子,被我叫到名字,立刻就脖子一缩,小心翼翼的看过来,活像是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了名的乖宝宝学生。
“没什么大事,别紧张,我就是心血来潮,忽然想跟你问一问有关于铁匠的事。
“铁匠的事?
长老大人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一听专业对口,恰西稍稍壮起了点胆子。
“呃……就是关于装备的耐久修理,有什么诀窍吗?
我胡乱比手画脚一番,生怕恰西听不明白,我要的只是修理耐久方面的经验和窍门,而不是其他更高深的东西。
“耐久修理吗?
恰西愣了愣,似乎在惊讶,原本以为我这个高高在上的长老大人以及前救世主,要问什么高深莫测的,或者是事关重大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耐久修理而已。
这可是连一个菜鸟铁匠都能信手拈来的基本活。
“对的,没错,有什么窍门吗?
不介意的话就教教我吧。
我不耻下问,拼命点头,虽然有信心能通过大量时间来堆积修理经验,成为一名合格的修理匠,但如果能得到恰西和穆矮冬瓜这些高手的指点,那无疑会少走很多弯路。
说着,我不忘把目光撇向还在和老酒鬼一起大吃大喝,厚颜无耻的穆矮冬瓜。
吃了我的早餐,总得传几手吧,可别把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不当回事。
“修理?
哦,修理。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警告目光,为了以后还能蹭多几顿,这老冬瓜总算是抹抹嘴,回应了,但是……
“你说的是耐久修理?
他似乎又不大确定了,重新问了一遍。
“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你想学?
“这个嘛……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我含糊其辞。
“问恰西去吧,别问我。
“怎么,是因为觉得在这方面,你远不如恰西么?
我冷笑一声,激将法开启。
可是,穆矮冬瓜是什么人?
能气死罗格第三吝啬的人,他不吃激将法,摊摊手,露出无辜无奈表情。
“耐久修理这种简单的基本活,不是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生就会么?
还用得着学习?
这种一看就懂的东西,我哪来的窍门,你吃饭吞咽需要窍门么?
我当时就气的元首颤了,却还无可奈何,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穆矮冬瓜说的太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让人没办法不相信他的话,不相信他真的是天生就会,天生就是干铁匠这行的料。
只能说,这就是庸才……不,是蠢材和天才之间的差距,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还好,这里还有一个不是那么天才的人,我放弃了没有任何沟通语言的穆矮冬瓜,将希望寄托于恰西身上。
果然,恰西咬咬筷子,把头一点。
“窍门么,当初我也是学了一阵子才渐渐上手,是有一点经验心得,都记在笔记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长老大人。
“能,当然能了,笔记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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