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〇六章 前救世主不会寂寞(2/2)
我将她轻轻抱起,她轻得像一团羽毛,完全没有一丝重量,那冰冷的躯体,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实。
她任由我将她抱到床上,那张曾让我感到无限空虚的床。
我将她轻轻放在洁白的床单上,她墨色的长发散开,如瀑布般倾泻在枕上,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身体压了上去,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她的眼睛依然是那样空茫,却在我的视线里,折射出我扭曲而炽热的倒影。
我缓缓俯下身,唇瓣轻轻印上她的,她的唇是凉的,软的,不带一丝情欲。
我却无法抑制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缝处轻舔,然后用力撬开。
她的口腔,像一个冰冷的密穴,充斥着淡淡的,清甜的口水气息。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放肆搅动,追逐着她的软舌。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我侵犯,柔软的舌头被我的舌头缠绕,纠缠,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喉间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这是她唯一的反应,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开。
她有声音,她可以发出声音!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吮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全部抽干。
她的身体开始传来微不可查的颤栗,这种颤栗,微小到几乎只有我紧贴着她才能感知到。
这证明了我的存在,我的侵犯,正在给她带来真实的感觉!
我的手,也沿着她柔软的身体,探索着白衣下的秘密。
指尖解开衣带,她的白衣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那具极致完美的胴体。
她的皮肤,雪白如玉,却在接触到我的手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脯,在白衣脱落的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娇嫩得像是刚含苞的花蕾。
我贪婪地注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此刻喷薄而出。
我的手指轻柔地触碰上她胸前的两颗茱萸,轻轻捻动,揉搓。
它们很快就敏感地挺立起来,变得硬而尖。
她的身体再次颤栗,这次比之前更剧烈,一股细微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像是幼猫的轻哼。
“啊……嗯……”
那声音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却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我将唇移到她胸前,含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她的乳房软韧而有弹性,乳尖在我的口腔里被舌头勾勒,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吞吐。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杂着幽兰的甜味,瞬间充斥我的味蕾,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她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细密的软毛,那是未经修剪,却又异常整洁的阴阜。
我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反抗,只是随着我的动作,略微敞开。
眼前,是两片娇嫩的花唇,紧密地合拢着,只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
我低头,目光几乎要将那片粉嫩的隐私吞噬。
她的阴户是如此完美,花唇丰厚饱满,隐约可见其中的褶皱。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藏在花瓣最深处的,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
那里,已经分泌出了淡淡的爱液,清澈透明,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乖女孩……让我看看你有多美……”
我沙哑地低语着,手指开始轻柔地抚摸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得肿胀、红润,仿佛正在呼吸的生命。
她身体的颤抖更剧烈了,呻吟声也随之变得略微清晰,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咿……啊……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微开,露出她那饱满的阴阜深处,被爱液打湿,泛着水光的花穴入口。
那里,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我嗅到了更浓郁的、属于女性蜜穴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她自身的幽兰香,混合成一种让我头脑发热的独特芬芳。
我的手指,带着情欲的潮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蜜穴。
那里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尖,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湿润而光滑的内壁,在我的指尖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滋啦”
声,那是爱液被挤压、被搅动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变得更加软化,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细微的摩擦让那声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喘息。
“嗯……哈……啊……嗯……”
她的头微微后仰,墨发在枕上散得更开。
我开始抽插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她的穴口被撑开,露出内部粉嫩而深邃的甬道,湿漉漉的,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粘稠的爱液,在我的手指上形成晶莹的水珠。
指尖触碰到她蜜穴最深处的柔软,那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带着微微抽搐的跳动感。
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我的侵犯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有些肿胀。
她的身体彻底软瘫,任由我摆布。
那双空茫的眼睛此刻变得有些湿润,眼角有泪水溢出,滑过她瓷白的脸颊,却仍然不带一丝表情,只是生理性的反应。
这让我心底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她的理智与尊严,在她完全不受控的身体反应面前,彻底瓦解。
她只剩下本能,只剩下被我引发的,无法抗拒的原始欲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体的肉棒,在她的花穴爱液的刺激下,早已胀大到了极致,龟头前端顶着一层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渴望着那处温暖而紧致的包容。
我将手指抽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响,她细弱的呻吟声在瞬间变得有些空虚,仿佛对我的“撤离”
感到一丝失落。
这微小的细节,让我几乎想笑出声来。
我将她的大腿掰开,让她彻底呈现出最无保留的姿态。
她那泛着水光、潮红的阴户,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花唇完全绽开,露出里面深邃的穴口,粉嫩的肉壁紧紧绞合,中心点微微收缩,等待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我的肉棒,带着蓄势已久的粗暴渴望,笔直地顶在她蜜穴的入口处。
龟头圆润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湿滑的穴口,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包裹,仿佛被一张温暖而柔软的嘴唇含住。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将整个巨大的肉棒一点点送入她的身体。
“唔……啊……咿!
她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带着一丝痛苦,却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颤栗与极致的饱涨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我能清晰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柔韧的花穴里,每一寸都被紧密无缝地包裹、吮吸。
肉壁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肉褶随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她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下腹与大腿,清凉而粘腻,混合着我们彼此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
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搅动,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迎合,每一次都将我的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感受那里最敏感的脉动。
“咕……唔……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更多破碎的声音,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臀部也因为我的猛烈撞击,而不断地离开床面,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视线落在她被我的肉棒完全侵占的蜜穴口,粉嫩的花唇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内部深处的肉壁则因为抽插而不断翻动,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我听着她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颤抖与每一次淫水的喷涌,我的理智也逐渐被欲望所吞噬。
我用力挺腰,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得更深,更彻底,仿佛要将她完全贯穿。
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
啊啊!
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痉挛,发出最后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呻吟,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射而出,伴随着她身体的激烈抽搐,一股从未有过的湿热感包裹住我的肉棒,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喷,带着最原始的、属于她的极致快感。
她达到了高潮。
虽然她的眼神依旧空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爆发了最热烈的反应。
我的身体也在此刻达到极致,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肉穴里,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与颤抖,喷薄而出,全部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热液在她的体内翻涌,带给她又一轮的颤栗。
我将身体彻底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身体因高潮余韵而不断轻颤,彼此的汗液混合,气味交织。
我的肉棒,在彻底射空后,慢慢从她湿润而温热的蜜穴里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她娇嫩的阴户此刻一片狼藉,淫水与精液混合,显得格外淫靡,但她却依然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没有变化,仿佛刚才那极致的肉体高潮与被侵犯的快感,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生理实验。
我将她抱紧,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在怀中。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和混合了爱液、精液的甜腥气味。
我吻上她的额头,轻抚她的发丝,即便知道她是我的幻象,我的创造,此刻也只想让她真实地存在于我身旁。
“睡吧,乖女孩……”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感受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缓缓放松。
这种片刻的温存,短暂地驱散了那困扰我七个月的极致孤寂。
然而,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昏黄时,我缓缓睁开眼,怀中的温度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空虚。
床单上,没有一丝凌乱,更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只有我一人躺在这空旷的大床上,如同从未有人来过。
我的“三无公主”
,如梦境般来去无踪,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她曾存在过的实体。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甚。
她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
这梦境,真实到可以满足我最原始的欲望,却又残酷地提醒我,一切不过是我的内心在挣扎。
莉莉丝那大得吓人,足足占了半条街的别墅……不,或许叫城堡或宫殿比较合适,在夜晚时分,灯火斑斓,看着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然而进入里面,却只有灯火,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有点寂寞啊。
第二天,我前往皇宫。
虽然试图找到赫拉迪克方块的美梦被打破,但是,现实世界中的赫拉迪克一族已经被拯救,并且开放给普通冒险者历练,所以我并不觉得艾芙丽娜会将这么一大片区域封闭,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还是想跑这么一趟。
反正去哪不是历练?
若是真的能找到塔拉夏古墓,比去杀那些小BOSS能节约不少时间,若是此路不通,那么我在皇宫监牢就会受阻,大不了也就是浪费一点时间,就当是去练练级。
凭着模糊印象,我找到了被废弃的皇宫监牢入口,原本被封堵住的入口,如今却被清理干净,入口大敞,这让我多少找到一点信心,抽出心爱的蓝色小手斧,装备上圆润可爱的白板小圆盾,拍了拍身上的皮甲,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对了,还差一件黑色披风。
只可惜,以我现在的残念爆率,这种比饰品还要稀少的特殊装备,怕是一生都与自己无缘了,没个人在,也没有裁缝铁匠能做给自己。
斗篷男的称号,在这个梦境考验世界里怕是要名不副实了。
带着这样的无聊哀叹,进入了监牢当中。
潮湿阴暗的监牢,被点上了一簇簇火把,一个个火盆,让里面的景色明亮了少许,当然,这或许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因为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墙壁和地面上那些肮脏湿滑恶心的黑色附着青苔粘液,仿佛是墙壁在不断蠕动。
里面的怪物也比罗格营地强了一大截,没办法,皇宫监牢在鲁高因属于是中后期区域,相当于是我一来到鲁高因,就跳过了一大段初期历练区域,直接来到这里。
沙地骑士,剑齿猫,沙丘野兽,沙漠蝙蝠,以及每个区域都不可或缺的骷髅战士,骷髅弓箭手,骷髅法师,充斥着监牢的各个角落,隐藏在阴影角落,等着跳出来给你惊喜。
然而,完全瞒不过我的感知就是了,除了技巧以外,高出无数截的战斗经验,也能令我无视这里的任何埋伏,若是换成第三世界的实体那还差不多。
唯一可惜的是,一拳超人在这里不大好使了,纵使我又加了几点力量属性,果然技巧再强,也还是有它的局限性,不能任由你逆了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概就是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什么,你说蓝色小斧头?
我得省着点用,遇到了头目精英才会拿出来,这里没铁匠,虽然我也学过一点修复的技巧,无奈完全不想去找铁匠工具,浪费时间去打磨修复,再加上技巧不咋地,说不定修着修着耐久就爆了。
所以说,多来一把蓝色武器如何?
哪怕是法师棍都好。
皇宫监牢一共三层,所幸不是很大,至少比起安姐的老巢要友好许多,唯一不大友好的地方是……嗯,如果我没记错,从这里通往神秘避难所的传送门,貌似……在三层中部的某个监牢厕所里头?
难道我还得一个一个厕所找过去?
好吧好吧,总之先到了第三层再说。
数着沙漏,大概过了七八天的时间,总算是抵达了第三层,这几天没有白白迷……咳咳,我是说没有白白探索,我对监牢的大致结构有了个底,就空间而言,三层应该都是对称的,就是布局不同罢了,所以说……中央位置,应该是这个对角方向,只要施展出我做为迷宫杀手的特性……没错,久违的迷宫杀手又出现了,多亏了监牢年久失修,不像暮穴四层,硬的令人发指,我一路沿着目标前进,能绕则绕,不能绕,走到了死胡同,立刻化身拆迁办,有时候轰隆一声砸个对穿,刚好和盘踞在墙对面的怪物打照面,大眼瞪小眼。
哥么,有缘穿墙来相会,交个朋友,把你的好宝贝拿出来呗?
结果意外的顺利,直到遇到一面颇结实颇厚实的牢墙,砸的我牙齿都发软了,才总算弄出一道勉强侧着身子可以钻进去的裂缝。
然后,和里面上百双围绕着一簇篝火,冒着各色异光的森森瞳孔对上。
哟,人那么齐,搞派对呢?
我目光落到这个巨大牢房的中心位置,那里燃着一簇篝火,仔细一看,原来不是篝火,是个直立的拱形传送门。
BINGO,找对地方了,只是说好的厕所呢?
这样看来,这里的确应该是现实世界当中,历练场所被开发过后的场景,原本的厕所应该已经被赫拉迪克人给填平了,否则是个冒险者经过这里,挖掘出赫拉迪克族的奇特品味,得到一个厕所上的民族的外号,脸可就丢大了。
这些都是细节,真正令我喜出望外的是传送门处于激活状态,赤红色的吞吐不定的能量门,看起来像是一簇熊熊火焰,才让我误以为这些家伙在牢房里苦中作乐搞烧烤派对。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区区守门怪而已,受死吧。
目光落到靠近传送门的一道异常高大身影上,比普通的沙地骑士足足高出半截身段,四条骷髅手臂各自握着四把泛红的长刀,比某绿发侠还多一把,可惜战斗力差远了。
它应该就是监牢三层的小BOSS火之眼吧,我琢磨着,这货投影的首杀还是我……呃,记起来了,应该是法拉老头拿下的才对,当时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后来在酒吧里补习了,每个区域的小BOSS都是冒险者津津乐道,长久不衰的话题,作为一名冒险者,就算没遇过,也不可能不了解。
火焰强化,特别快速。
火之眼的这两个BOSS属性,就算不背书,看也能看出来,似附了一层火焰的鲜红刀刃,以及比起普通沙地骑士,宛如鬼畜一般的移动速度。
然而并没有卵用,我大斧头帮何惧一只小小骷髅?
低吼一声,高举着蓝色小手斧,冲上去刷刷几下,和四把火焰长刀拼了个有声有色,最后我方技高数筹,轻松将敌将首级斩于马下。
眼看火之眼死前的状态不对劲,我连忙一个恶狗扑食,远远避开,随即背后一股强烈热浪爆开,将我又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来米才停下。
回过头,只见火之眼原地自爆,炸的连灰都不剩,顺道还把它的许多小弟也一起带下黄泉去了。
自带火焰强化属性的敌人,伤不起啊,还好传送门没事,监牢也屁事没有,仅仅是被炸黑了一点,难怪这里的墙壁格外厚实,原来就是为了防这一招。
将剩余的怪物解决,还要寻找被爆炸刮飞的战利品,忙活一阵子,老天总算听到了我的怨念,给了一把新武器。
一把蓝色的双刃斧。
看来是想让我把斧头帮教主做到底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斧头这玩意攻击力还是可以的,耐久也不错,新手期除了圣骑士权杖的不科学伤害以外,算是近战输出队员的必备武器了。
目光落到传送门处,我又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激活状态,记得当初激活传送门好像是要一颗无瑕疵宝石来着,我现在可没有这种高级玩意,要是未激活,就只能回头……不,是直接撕回城卷轴了。
等等,反过来说……我目光落到传送门顶端,赫拉迪克族标记的中心位置。
换句话说,如果能得到一颗无瑕疵宝石,让我放弃督瑞尔这条通关路线的话……无瑕疵宝石堪比一件金色装备……不,价值比初期的金色装备还要大许多,而我干掉了督瑞尔,撑死也就给我爆落一件低级金装……越想,眼睛越是贼溜溜的发亮,于是付诸行动。
督瑞尔,再见了,不要想我。
结果手还未碰到赫拉迪克标志,就被弹开了。
沮丧的甩了甩手腕,我暗自嘀咕,也对,我会这么想,其他冒险者也会这么想,联盟怎么可能不做些防备呢,只是没想到艾芙丽娜这家伙,老是在不该在意细节的地方,特别的还原细节。
放弃了抠宝石的打算,我一脚踏入红色能量传送门,来到了一片璀璨虚空。
神秘避难所,如今也成为了迷宫爱好者的历练圣地,盖因为它的出口,会在东南西北四个迷宫通道方向的终点时时挪动,当然,每次更换位置过后会有一定的冷却时间,不然运气差点的冒险者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出口。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能去问古代赫拉迪克族的法师们,看看他们到底有多蛋疼了。
当初我们四人长老团来到这里,多亏了阿卡拉有伟大之眼的指引,不存在丝毫走错的可能性,现在,我也要凭借着自己的伟大第……嗯哼,第六感,一眼找到正确的方向。
数日后,果真被我猜中了路,顺利的遇到了第二位守门者,小BOSS召唤者,他的真正身份是塔拉夏的学生赫拉森,也是个令人叹惋的悲情人物,最后被我干掉了。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只是赫拉森的投影,那就更没有什么顾忌了,这家伙赤果果一个卑鄙法爷,把唯一的前进通道弄的死窄死窄,让人只能顶着它的魔法轰炸,踩着它释放的火海冲过去,幸好我这个德鲁伊还算皮糙肉厚,近了身就没啥好说了,看到了我手上这把闪闪发亮的崭新斧头么?
斧刃够锋利不?
握柄够粗不?
这么大的一个西瓜,PIA一声,它就碎了。
我以为自己非洲人,第一件金色装备要么就在督瑞尔身上,再倒霉点,可能就得在劳模身上找了。
没想到,金色装备来的比我想象中要快,赫拉森给我爆了一件,让我再次确认他其实是潜伏在敌军里的好同志,当年干掉它的本体也是,足足给了两件神器,一样是塔拉夏的正品神器套件之一,一样是他本人制作的忏悔之杖,现在在蒂亚手中,冰火双龙的养成很顺利,已经有伪领域级实力了,只是还是很怕小幽灵,见着就从龙变成虫,胆子贼小,不是那么争气。
赫拉森爆落的是一件金色重靴,属性马马虎虎,比脚下这双白板皮靴是好太多了。
换上金色重靴后,我原地蹦跳几圈,感觉从阿迪王升级到了回力,高兴还是蛮高兴的。
第一件金色装备有了,第二件还会远吗?
——请牢牢记住这个FLAG。
这样反毒奶了自己一口后,我毅然穿过同样已经激活的传送门,下一刻,重新回到沙漠。
沙漠深处,比西部王国还要炎热许多,普通人难以生存的地方,却生活着一个令人如雷贯耳,大名鼎鼎的法师种族,赫拉迪克族。
只是站在传送站上一小会,我的眼睛就快要被毒辣太阳给刺花了,赫拉迪克城离传送站并不远,没走几步,就远远看到了一个……呃,一个小村落。
这时间线有点迷啊,这不是一开始的赫拉迪克小村子吗?
自带魔法中央空调系统的赫拉迪克城呢?
总而言之,我暗地里酝酿多时的在赫拉迪克城大肆搜刮一遍的小算盘,又一次败给了艾芙丽娜在无关紧要地方的细心,要知道后来的赫拉迪克城之所以会那么繁华,其中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充斥着大量的魔法商店,包括冒险者经常用到的药剂,武器,装备,材料,许多独特的商品,是别的地方没有卖的。
结果,赫拉迪克城没了,变回了那个小小的破旧村落,曾经的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连公主殿下都要穿兽皮做的抹胸和紧身超短裤(虽然超合适超性感),只一件法师袍就让她把身体卖给了我,哪可能有什么商店。
唯独他们的中央图书馆,高高耸立在村落广场中心,似是艾芙丽娜在变着法子提醒我,年轻人要多读读书,少做白日梦。
死狗一样吐着舌头,呼吸着炙热的,仿佛能将肺腑烤焦的空气,在毒辣的太阳下,身体水分大量流失,时时提醒着我该睡了……啊呸,这种时候睡着就真的起不来了混蛋!
奇怪了,当初我可没那么狼狈呀,莫非是等级变低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先休息一会,熬过正午吧,等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再出发,前往寻找塔拉夏的古墓。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那么顺利,以前是因为有蒂亚带路,说来我当时真的完全被这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了,虽然当时还是不谙世事的单纯小丫头一个,但该有的细心却早已经有了,明明一路上感觉自己是领队,是主角,现在回想起来,休息和赶路时间的安排,以及前进的路线,却是她一直在默默引导着,不动声色,不出风头,面带天真元气笑容的让我渐渐沉沦了……心思单纯细腻,性格天真烂漫,手段大胆高明,头脑聪慧冷静,身材高挑性感,具有无视世俗约束的强大行动力,以及永不气馁的超绝意志,当然,最令人无法抵抗的是那份满满元气的笑容,所带来的无敌感染力,这样一个可怕的小丫头,还好是咱家的妻子,要是是敌人的话,我怕是……呃,已经投敌了。
好吧,念想蒂亚小丫头就到此为止,让我来回忆一下,正确的塔拉夏古墓是哪个,如果没记错的话,塔拉夏古墓一共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惊了!
这股狂喜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那根石柱前,用手反复摩挲着那个模糊的风车标记,粗糙的石质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终于……终于找到了。
然而,当我站直身体,目光投向古墓那黑洞洞的入口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熄了心头的火焰。
那不是外面沙漠的热风,而是从墓穴深处渗出的、带着千年腐朽气息的阴寒。
我将要离开这片开阔的、能看见天空的沙漠,一头扎进一个密闭、未知、永无天日的地下牢笼。
一种比在沙漠暴晒下更深沉、更粘稠的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我的心脏。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沙土和死亡的味道,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对女孩们身影的疯狂思念,迈步踏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