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〇六章 前救世主不会寂寞(1/2)
约莫一个月过后……
我满脸激动兴奋的紧抱着眼前一座石棺,毫不嫌弃上面的灰尘和隐约透出的恶臭气息,差点嚎啕大哭。
不容易啊,终于找到暮穴四层的入口了,这一个月以来,运气似乎用光了,在迷宫地形的暮穴里左右兜转,始终没能走出去,哪怕最后使出了迷宫杀手的通关方式。
我脑洞大开——既然暮穴四层一层比一层深,那我是不是直接破开地板,就可以到达下一层了?
只要能无视掉对历练环境的破坏,这个想法,貌似可行!
试过之后,不行!
这里不比监牢,暮穴不愧是安姐的老巢,质量杠杠的,地板太厚了,手臂砸软了,武器的耐久也用光了,还是没能破开,换个思路,往下钻不行,横冲直撞,能快点找到进入下一层的入口也好,砸墙吧,砸开了几面墙,第二把武器也报废了,终于让我意识到这不是个办法。
再砸下去,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几把武器,就要全没了,虽然也不是有多重要,但我没兴趣用拳头挑战安姐。
然后拐呀拐,就当是顺带练级吧,总之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来到暮穴四层,有了现在这一幕。
石棺轰隆一声,棺门挪开,伸出一只腐烂的手,从里面爬出腐尸,血肉模糊的面庞近在眼前,和我小眼瞪……眼球。
我默默一棍将它敲回去,合上棺门,像腌制咸菜一样,找块大石头压稳了。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你还想起来玩漂移不成?
暮穴四层已经是安姐的宫殿范围,并非迷宫地形,只有一条路直通它的骸骨王座,当然,这其中要经过几个大的守护墓室,和一大波怪物交手,过了这些关卡才能见到正主。
稍微检查了一遍装备,很寒酸,没有戒指,没有项链,武器还是树头木拳爆落的蓝色单手斧,蓝色皮甲是大教堂的战利品,剩余头盔手套靴子盾牌,都是白板。
比普通的冒险者,来到这里时的装备还要寒酸很多,一方面在怪物身上花的时间太少,一方面脸又黑,我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面对现实了。
技能方面,依然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火风暴被点亮,我说了,有这一个技能就够我打通第一世界,绝对不是开玩笑或是吹牛,第一世界的怪物对我而言已经完全没有磨练的作用,所以我并不打算浪费技能点,失去了技能变异能力,我必须得规划好接下来的路线,别说第一世界,就算是第二世界,也不值得浪费,真正的战场是在第三世界。
属性面板的话,从来到至今,已经过了四个月,虽然是一路速通,但靠着可以超越极限的高超战斗技巧,以及偶尔的高效刷怪,等级还行,如今已经九级多了,换做是普通冒险者的话,正正经经历练,四个月大不了就能升到三五级的样子吧。
没办法,新人刚刚走出营地,哪个不是小心翼翼,一步一步上手,甚至恨不得匍匐前进,遇到一具腐尸都要四面合围后才开始动手,然后才敢渐渐放开脚步,经验还是整个队伍平分,不可能像我,一开始就一拳一棍一斧超人,且单枪匹马,全吃经验。
技能点我都攒下了,属性点我到是没太省,除了十点体质以外,又加了十点力量,五点敏捷,这些属性,哪怕是为了以后满足装备的需求,迟早也是要加的,比如说力量至少要加到一百点,让自己能穿上一些不错的铠甲,所以在刚开始没有过于节约和详细规划的必要。
而且,虽说我掌握了高端技巧,可以发挥出大于极限的伤害值,但是力量的提升总归还是有好处的。
以这样的状态,开始前进,到了这里可就没办法速通了,得将一个个墓室的怪物清理干净,才能进入下一个墓室,否则的话后面的怪物追上来,等到了安达利尔王座,妥妥要被上千怪物包围,到时候安姐一个剧毒新星,躲都没法躲,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些墓室的怪物,可以说是安姐的半支亲卫队了,每个墓室至少都有一名精英怪物,对此我只能说爽爆,一直没有时间刷装备,现在送上门来了,不刷还不行。
很快,一扇明显不同的恶魔浮雕大门出现在了我面前,仿佛在告诉我,前面就是BOSS战了。
紧张吗?
害怕吗?
不存在的。
安姐那四五米高的体魄,以及一头杀马特造型的冲天火焰头发,或者是背后六根狰狞的蜘蛛触手,都能给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新人很大震撼。
第一次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哪怕是最高大的野蛮人,在安姐面前也犹如小孩一样,连投影也能散发出莫名的威压魄力,只有眼前作为罗格区域总BOSS的安姐才会有,总之是太多第一次了,难免会让冒险者手忙脚乱,无法全力施展。
作为第一个大BOSS,安姐劝退效果极佳,当然,在现实的世界中,劝退意味着可能会出现牺牲,甚至团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始终别忘记一个残酷的数据,第一世界罗格区域难度最低,但冒险者的死亡率却最高。
心里想着这些,王座上的安姐已经发出一声震慑怒吼,站了起来,展露出它那高大威武,丰满火爆的身躯,大厅两侧的怪物也都沸腾起来,宛如忠心耿耿,悍不畏死的臣子一样纷纷涌上。
我有点纳闷,一般来说作为没有头脑的投影,安姐是有很大概率坐在王座上边,摆出不屑戏谑的姿态,宛如在观看一场斗兽表演,等冒险者清理掉大部分的喽啰后才会一声怒吼,扔掉能提升十点逼格的骷髅头酒杯,大打出手。
现在,它竟然臭不要脸的和小弟一起动手了,是感受到了本德鲁伊身上的总队长级恐怖灵压么?
嗯哼。
也无所谓就是了。
飞快扫了一眼,七个精英,上百名随从,加上一个大BOSS安达利尔,将站在大厅中央的我包围了起来。
好家伙,这到底谁才是BOSS,谁才是玩家?
你们这四十人团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可不是蛋总啊!
无需多说,一场恶战(相对于【玩家】而言)开始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了。
骸骨宫殿弥漫在一层淡淡的墨绿毒气当中,安姐沐浴着冲天火焰,在愤怒不甘的嘶吼声中渐渐化作了灰烬。
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放松下来,瞅了一眼血量,连忙补上瓶解毒药剂。
墨绿色的毒气,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混合着焦肉的气息,在肺腑间翻腾。
汗水湿透了衣衫,贴在身体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一堆正在缓慢消散的灰烬上。
安达利尔,憎恨的具象,恶魔女王,即使只是一个投影,她的威压和肉体,也曾让我感受到一丝……不,那是巨大的威胁。
现在,威胁瓦解了,只剩下一堆散发着邪恶余温的渣滓。
然而,她那曾高大威武、丰满火爆的身躯,在彻底化为灰烬前,却似乎在我的精神深处烙下了某种印记。
我,吴凡,征服了她。
不是仅仅击败了她的肉体,而是从她身上,从这恶魔的本质中,剥夺了最后的抵抗。
此刻,疲惫与毒素混杂,精神却异常亢奋。
在这空无一人的梦境世界里,我所能得到的,除了力量,就只剩下……这种极致的征服感了。
我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透过那仍在翻腾的灰烬,看到了她生前、或者说她投影存在时那傲慢而充满原始野性的目光。
她庞大的躯体曾是如何在剧毒与火焰中扭曲、嘶吼,她的四肢如何疯狂抽搐,试图将我碾碎,她的背脊是如何一次次弓起又崩塌。
这所有的细节,此刻在我脑海中无比清晰,如同刚刚发生。
我缓缓伸出手,手指几乎触摸到了那股升腾而起的余烟。
这烟雾带着安达利尔最后的“味道”
,一种混杂着硫磺、腐朽血腥与某种深层欲望的气味。
这是一种征服者的独有特权,感受被征服者的最后一丝气息。
指尖感到微热,像是碰触到了一团凝而不散的、被我的意志彻底压垮的,恶魔的原始本能。
那股曾饱含暴虐的邪恶气息,此刻却被我完全掌控,驯服在指尖。
这便是我的“征服”
。
这虚无的灰烬,是对我力量与决心的最好回馈。
我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混杂的气息冲入胸腔,感受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体内扩散,就像是品尝到最纯粹的、独属于我的战利品。
我知道,这是一种错觉,是这孤寂的梦境,将我的感官无限放大,将我内心的征服欲推向极致,甚至将一个恶魔的消散,也赋予了某种扭曲的、只属于我的“仪式感”
但此刻,在这寂静的暮穴深处,这虚无的感触,比任何真实的战利品都更加浓烈,更加……令人沉醉。
就好像是,我彻底占有了她。
她的力量,她的意志,乃至她曾有过的“生命”
,都化作我身体的一部分。
一股燥热从下腹窜起,是战斗的余烬,还是更深层的、被压抑了四个月的原始欲望?
我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
它只是存在,证明我仍旧鲜活,仍旧强大,仍旧……拥有着渴望。
咋说呢,还是有点阴沟翻船的感觉,虽说这样的阵容,在战斗力方面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是忽略了体力这个要素,想当年本德鲁伊的熊人变身,别说区区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三天三夜,七天七夜都不是问题。
正是因为这样的惯性思维,导致体力消耗有点多,补了五点体力属性,才总算是有惊无险,顺便保住了为数不多的几瓶体力药剂。
果然高手心态要不得,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曾经教过莉莉丝的话,怎么自己眨眼就忘了呢。
必须吸取教训。
往安达利尔消失的地上一扫,我顿时收敛笑容,不开心了。
没有金光。
是的,大BOSS也没掉落金色装备,这就是现实暗黑大陆的爆率,并非完全是脸黑的缘故。
如果单单从概率学角度,将金色装备和暗金绿装比作是单抽出的SSR卡,那么,当你从安姐身上得到了金色装备,说明你玩的可能是AF可能缺少淡水。
如果从安姐身上得到的是暗金或绿装,那你玩的绝对是营养师。
很明显,我应该是一个脸黑的营养师玩家,所以安姐只给了我两件蓝装,另外七名精英也给了一件蓝装,总计三件蓝装,还有两件白板,以及数枚碎裂宝石,一枚裂开宝石,药水金币若干。
不幸中的大幸,安姐爆落的蓝装里有一枚戒指,总算是摆脱了十指空空的状态。
虽然属性是比较差的【+一最大伤害值】。
另外两样蓝装,一件是骷髅帽,一件是十字弓。
骷髅帽换上,十字弓收起来,这玩意精准度比短弓高,也更好操作,缺点是射速比较慢,但无论是哪一样,都无法发挥出我作为前绝世高手的高深莫测技巧,所以基本是永远不会派上用场的东西。
卖还没地方卖,扔又舍不得扔,好气啊!
就此,罗格区域正式通关,历时四个月左右,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少很多,毕竟是第一次玩速通,还用了邪道走法,时间把握不准很正常。
看看没有再遗漏什么东西,我开启了回城卷轴,再次回到罗格营地。
虽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是冷清清的空气,让我感觉到并不比呆在暮穴里好受多少,本该是喧嚣热闹的街道,却空无一人,这份违和感更加令人孤独彷徨,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
所以,我不喜欢回来,哪怕在内侧回廊的时候登记了传送站,可以顺便回来一趟,我也没回,这是第二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回到营地,除了离开罗格区域,向下一个区域进发外,还有一件事情想做。
渐渐开始蚕食内心的不安感,让我没有丝毫停留与犹豫,大步来到冒险者广场,取出BUG剑。
“艾芙丽娜,艾芙丽娜,你听到了吗?
艾弗利亚?
!
我大声喊道,自己都没察觉到声音有些打哆嗦。
“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你到底设置了和现实多长的时间比例,能告诉我一声,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吗?
”
没有任何回应,BUG剑就像是一条真的死咸鱼,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由我折腾,最后也没有出声。
很好,看来艾芙丽娜很好的履行了它当初的决心,不到必要时刻,不是重要事情,不会再开口出声,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体验在考验世界里的恐怖孤寂感。
难道它真以为这样能为难我,吓到我吗?
老实说我有些恼羞成怒,感觉被小看了,别说四个月,哪怕是一年半载,也不可能让我感到害怕,更何况是为了重拾力量,有这股无比的决心斗志在,就算再延长一倍时间也无法让我感到恐惧退缩!
你就等着瞧吧,哼哼唧唧的将咸鱼剑塞回储物箱里,四处环顾一眼,冷冷清清,寂静到令人心慌的广场,就像有一股无形斥力,在排斥着我这个唯一的生命。
深深呼吸了一口,原本因为大战安姐的疲惫,打算回营地里休息一觉再出发,现在也没这个心情了。
问题是,我该怎么前往鲁高因呢?
虽然知道鲁高因在罗格草原的东方,但是穿过迷雾森林,越过戈壁的漫长路程,难道真要我走下去?
更何况这里没有瓦瑞夫,没人给我带路,仅凭走过一次的印象,哪怕有着迷宫杀手的自信,我也不觉得我能顺利走到鲁高因。
换个角度再思考,如果说从罗格营地到达鲁高因,还算是人走的路,那从鲁高因到达库拉斯特海港呢?
可得横穿双子海呀,难道我得学会航海,学会开船,学会看罗盘识别方向,学会看天空预测暴风?
这到底是从零开始的历练考验,还是从零开始当船长?
感觉有点不可能,按照这四个多月得到的经验,艾芙丽娜应该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上为难我,所以说……我迟疑的来到传送站,踏入里边试了一下,果然,通往鲁高因的远程传送开通了!
心里一喜,下一刻,身体被白光包裹着,消失在了罗格营地。
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没有女孩们在的地方,哪里都不是我的家。
出现在目的地传送站的瞬间,由青到黄,充满异域风情的鲁高因建筑,整齐宽阔的黄砖大道,弥漫在空气中的灼热气息,一副和罗格营地完全不同的崭新画面,展现在眼前。
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偌大的城市里,空无一人……脸盆大的艳阳炙烤着沙地,从入冬飘雪的草原一脚来到鲁高因,呈两极化的气候,与从北极忽然来到南极没有任何区别。
嗯……这句话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罢了。
没走多远,我就脱掉了外套毛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背心,看起来像是夏天在公园里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大爷,没关系,反正整个鲁高因只有自己一个人,没人会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从物品栏里摸出水壶,灌了一大口,抬头眯眼看着灼灼烈日,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线。
如果是一开始,刚刚穿越到暗黑大陆那会儿,西部王国的通关条件是打败盘踞在沙漠中的六个小BOSS的其中任何三个以上。
记得这六个小BOSS好像分别是石制古墓二层的爬行容貌,死亡神殿三层的疯狂血腥女巫,遥远绿洲的爆开甲虫,蛆虫巢穴三层的沙虫女王,遗忘城市的黑暗长老,以及利爪神殿二层的牙皮。
嗯,没错,看来我的记忆力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嘛。
就说蠕虫巢穴三层的沙虫女王吧,那蠕虫巢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想进去,幽暗狭窄僻静,里面的迷宫通道更是错综复杂,充满危险,实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想要击杀三个以上的小BOSS,看似容易,其实不比在罗格区域从鲜血荒地一路杀到暮穴四层和安姐共舞简单,至少在花费的时间方面,或许前者还要多一些,更别说六个小BOSS全找齐了。
可得搞清楚,我现在玩的是速通,不是BOSS全击杀。
原本是这样,这是唯一的通关条件,可是自从我发现赫拉迪克族,将他们从封闭的沙漠中心世界中带出来,展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通关西部王国的路线就多了一条,那便是前往赫拉迪克族所在的沙漠深处的塔拉夏古墓,干掉督瑞尔的投影。
忽然想起,其实通关罗格区域也有第二条路线,那就是去迷雾森林里干掉贝利尔的投影,只不过贝利尔投影行踪不定,有时候甚至会无缘无故消失,彰显一个神出鬼没,并不像安姐那样会乖乖呆在暮穴四层等你去找,再加上这货擅长精神攻击,是我现在唯一比较忌惮的招式,所以并没有走这条路线。
不然的话,我是非常乐意再干贝利尔一遍的。
话题扯开了,回到鲁高因,以时间而言,肯定是去干督瑞尔更快,以危险程度而言,肯定也是去干督瑞尔更危险,想要更快得到回报,就得付出更多,或是冒更大的风险,道理大家都懂。
让我选,我肯定是去干督瑞尔,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危险,不然怎么当得猪突猛进小王子的外号?
但是,现在有一个重要问题。
当初能够前往赫拉迪克族,是因为一开始找到了国王智障……啊不,是国王之杖,然后因为国王之杖,又找到了蝮蛇护身符以及赫拉迪克方块,再然后遇到塔拉夏,得到前往赫拉迪克族的信息,最后合成赫拉迪克之杖,才打通了神秘避难所的通道。
整个过程十分复杂,且充满变数,如果是要按照这个流程走,那还是击杀小BOSS更快些。
赫拉迪克方块的用处实在太大了,大到虽然我不觉得艾芙丽娜会轻易便宜我,我还是要花费时间去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得到的程度。
它是赫拉迪克族的宝物,属于土生土长的神器,并不是我穿越带来的舶来品,所以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它能够得到保留。
赫拉迪克方块在蝮蛇神殿二层,但想要得到它,得先找到作为钥匙的国王之杖,假如一路顺利,除了方块以外,我还能顺便得到赫拉迪克之杖,虽然它的属性不算很好,在暗金装备里只能排中下等,但是胜在不需要等级属性需求,而且对于现在连一件金色装备都没有的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装备了,要是这张脸一路黑下去,怕是在第一世界,我能稳定入手的暗金装备就只有它了。
所以,出发前往下水道三层去找国王之杖吧。
鲁高因不愧为这个大陆上最富饶的城市,虽然在后来,营地靠着联盟大本营的优势,人口和面积追上来了,赫拉迪克城靠着领先的魔法科技,城市发展也渐渐跟近,但光看这里的下水道就知道,千万年的底蕴,绝对不是几年十几年可以拉近的。
咦,感觉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算了算了,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
总之在下水道兜转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我才摸到第三层入口,虽然完全不知道下水道这种地方干嘛要做三层之多,有什么作用,但刚才说了,细节不必在意,就像游戏里把皇宫监牢的入口设在女眷住处那样,设计师的脑洞你永远摸不透。
鲁高因人民的好朋友,可怕的下水道之王罗达门特,就躲在最底层,高大的木乃伊身躯,头顶几乎贴着天花了,很担心常年生活在下水道当中,它的跳跃能力如何,膝盖是不是硬化了。
作为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友,我表示了深切慰问,并热情的将它送往地狱治疗养生中心,罗达门特很感动,给我留下了一件蓝色装备作为报答。
好吧,整个战斗过程大概就是这样,蓝色装备是一把飞刀,这玩意不错,总比弓箭和十字弩用着顺手。
接下来才是激动人心的时刻,那个让我一路心惊胆战,魂思梦牵的宝箱,果然还在,我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小心翼翼打开宝箱。
哗啦一声,璀璨的宝石光芒顺着箱子缝隙倾泻而出,满满一箱的金银珠宝,绝对能让任何前来寻宝的人激动到窒息。
然而,我却看都不多看一眼,扒拉着将这些无用的珍珠宝石腾挪开来,一直翻到箱底。
没有,果然没有。
虽然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我还是沮丧到无法自拔。
没有国王之杖,便意味着得不到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蝮蛇护身符,意味着无法合成赫拉迪克之杖,到不了赫拉迪克一族,见不到督瑞尔。
这一刻,我更加深刻理解了艾芙丽娜的意思。
以一名普通冒险者的身份接受考验。
何为普通冒险者?
普通冒险者能碰上这些事件吗?
显然不能,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触发,能轮得到我得到赫拉迪克方块,轮得到我去拯救赫拉迪克族?
所以,一切和主角光环,和救世主光环有关的东西,在这个考验世界里,都与自己无缘,艾芙丽娜,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隐去斯汀,我接受这个挑战。
不接受也不行啊混蛋!
失魂落魄,正要拿出回城卷轴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忽然眼角余光瞄到箱底,似乎垫着一层什么东西。
凑上去,最后找到一张卷轴。
是技能卷轴,可以让自己获得一个技能点的技能卷轴!
到是没想到,艾芙丽娜并没有做绝,还把这玩意保留了下来,只是比起赫拉迪克方块,它的价值实在太小了,特别是在暗金装备自带技能点的现实设定下。
也罢,就当做是安慰奖吧。
我直接将技能卷轴用了,想了想,吝啬属性发作,不忍这些闪闪发光的珠宝沦落在下水道当中,反正物品栏空旷的很,将它们带回去,塞储物箱里得了,对了,干脆把它们和BUG剑放在一起,给艾芙丽娜做一张充满暴发户品味的珠宝床,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极而涕呢?
另外一个收获,就是在下水道里升到了十级,告别了个位数等级,虽然还是没办法学习二阶技能。
回到鲁高因,美美睡了一觉,小别墅还是那栋小别墅,只是没了一身白衣的三无公主,像是没了眼睛的画龙,令人索然无味。
那座曾被她的纤弱身躯填满的沙发,现在空荡荡地陷着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弧度;那张宽敞得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床,此刻只剩下我孤单的体温,冰冷而空虚。
我坐在床边,指尖轻抚过空荡荡的枕头,记忆中的柔软白发、瓷白肌肤和那几乎从不泛起波澜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海市蜃楼般,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七个月,近半年多的孤寂,像无形的手,一点点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渴望的不是一句安慰,也不是一个拥抱,而是切实的、能触碰到的、带有温度的……生命。
艾芙丽娜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磨砺我,却也激发出我最深层的本能欲望。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小别墅的灯光柔和如旧,但空气中,却多了一股淡淡的,仿佛栀子花又似幽兰的清甜香气,温柔地包裹着我。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足以让人感到安心与沉溺。
我转头,目光猛地定格在客厅的沙发上——那里,一个窈窕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
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衣,丝绸般的布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垂落,直至包裹住她的小腿,再往下,是纤细的足踝与如玉般洁白的双足。
长长的,像是上好绸缎般的乌黑发丝,垂落在她的肩头与胸前,有些散乱,却更添一丝慵懒的诱惑。
她的脸庞,清丽绝俗,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石,毫无瑕疵。
眉眼如画,却正如记忆中一般,没有丝毫表情,瞳孔深邃得如同两潭无波的死水,静静地注视着我,不带一丝温度,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正是她,我的“三无公主”
,在我最深沉的孤独中,以我所渴望的姿态,再次降临。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不是幻觉,至少在我的感知中,她真实存在,她的呼吸,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眼底那无垠的空茫,都如此真实。
我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既渴望又忐忑。
在她面前半跪下来,我的手,颤抖着伸向她光洁的小腿。
她的肌肤是如此细腻,温热,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我的手臂直窜心头。
她没有动,没有闪避,任由我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小腿,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意,以及隐藏在丝绸下的紧致小腿肌。
“你……回来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四年来的孤寂与渴望,几乎是喃喃自语。
她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没有丝毫改变。
这沉默,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更深的征服欲。
她是我的幻象,我的创造,我的梦中主宰,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彻底填满。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越过她的小腿,滑至她白衣包裹的大腿。
触感丝滑,柔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仍能感受到她大腿的丰腴与弹性。
她一动不动,那副完全顺从、任凭摆布的姿态,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
她完全没有反抗,没有丝毫的羞涩,这种极致的纯粹与接纳,比任何勾引都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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