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〇四章 我恼羞成怒:“别说我(1/2)
“什……什么?
”
瞬间,恶龙蕾娜脸蛋涨的通红,我也意识到这么形容有些不妥,但话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不屑纠正。
简单来说,就是作死。
“我撕了你的臭嘴。
“你也就会乘人之危,要是我恢复了实力,哼哼……”
“就算你恢复了实力,以后也还是得乖乖被我揍。
“怎么,看不起人?
“怎么,看不起巨龙?
我:“……”
好吧你赢了,这是种族压制的胜利,你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当了一回欧皇而已,得意个屁。
打打闹闹中,想要回房间,脑海里浮想联翩,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色眯眯笑容,今晚又是谁在等我呢?
然后,就被忽然伸出来的脚给撂倒了。
“又怎么了?
我忿忿的看向罪魁祸首。
岂料这小母龙比我还怒,活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冲我叉腰气呼呼的一指。
“色眯眯的,恶心死了,像你这种色狼笨蛋蠢货,去死好了,哼!
说完踏着暴龙一样的轰隆脚步,回到她的房间,房门砰地用力一甩,我得感谢屋子造的结实,魔法加固过的,不然早就被这小母龙拆了。
好吧,要说我现在还傻乎乎搞不清她为什么会生气,那有点装傻装过头了。
挠了挠头,今晚是不是该进这小母龙的房间呢?
会不会被她轰出来?
想了想,我有些虚,到不是怕了恶龙蕾娜,区区储备干粮,不足为惧,怕是怕了其他女孩,到底该怎么解释我和恶龙蕾娜忽然间增加的这一层新关系呢?
露出阳光灿烂笑容,大大方方的招手道:哟,女孩们,我前几天日了狗了?
呃……还是说女孩们的反应,会无动于衷?
无从得知,总之今晚还是算了吧,先不说女孩已经在等了,或许改天得和恶龙蕾娜商量商量这件事,她也是爱面子的主,不和她商量好就擅自暴露关系的话,自己怕是会被这头暴力小母龙十割无惨。
想到这里,心里怀着几丝莫名其妙的对恶龙蕾娜的亏欠,算了,之后再好好补偿她吧,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于是,我圆润的滚回了自己房间,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将我笼罩,驱散了走廊上因与蕾娜争执而带来的一丝凉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琳娅最喜欢的安神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如同温润牛奶般的甜香。
她正坐在床边,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棉质睡裙,微笑着看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像是最澄澈的湖泊,倒映着我有些疲惫和狼狈的身影。
“欢迎回来,吴。
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我的心。
“我回来了,琳娅。
我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拥进怀里,脸埋在她柔顺的金色长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瞬间就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躁动。
与莉莉斯之间那紧绷的、混杂着欲望与责任的对峙,与蕾娜之间那幼稚的、却又带着一丝危险挑逗的打闹,都在琳娅这片温柔的港湾里消弭于无形。
“今天……很累了吧?
琳娅转过身,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仰起脸,满是心疼地看着我。
她总能轻易看穿我的一切。
“还好。
我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很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慰藉与寻求。
她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回应着我,小巧的舌尖试探着探出,与我的舌头轻轻触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良久,唇分,一丝晶亮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开。
“先去洗个澡吧,水已经准备好了。
她微笑着,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温暖的水汽很快包裹了我,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和沾染上的其他女人的气息。
当我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时,琳娅已经将床铺整理妥当,她自己也换上了一件更显身段的丝质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得莹润如玉。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微微侧着身子,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睡裙下那饱满挺翘的胸脯轮廓,以及被裙摆遮住的、引人遐想的修长双腿。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下半身那刚刚在温水中放松下来的肉棒,又一次不安分地开始抬头,将腰间的浴巾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琳娅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但并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我。
她身上的丝绸睡裙冰凉而滑腻,与我火热的皮肤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琳娅……”
我低声呢喃着,手掌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身体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掌抚上她光滑如缎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
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轻微绷紧,那是羞涩与期待交织的反应。
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就拨开了那片被爱液浸润得微微湿滑的神秘花园的入口。
没有内裤的阻碍,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湿热的花唇。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吴……”
她抓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肉。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耐心地画着圈。
感受着它们在我指下慢慢舒展、变得愈发丰润,感受着那清甜的蜜汁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濡湿。
“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呢?
我凑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嗯……因为……因为是吴……”
她羞得快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我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分开她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
晶莹的淫水正从紧致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的弧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气息,是我最熟悉的催情剂。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手臂有力地分开了。
“别怕……放松……交给我……”
我安抚着她,舌头却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攻势。
我的舌尖灵巧地围绕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口腔的刺激下,一点点地胀大、变硬。
接着,我用嘴唇将它整个含住,轻轻地吸吮,舌头则在下方那湿滑的缝隙里上下扫荡,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
的水声。
“呜……嗯……吴……不行……那里……啊……”
琳娅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更多的蜜汁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几乎将我的整个下巴都打湿了。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咸,那是独属于她的、让我迷恋的味道。
我的舌头更加深入,探寻着那紧致穴道的入口,试图撬开那道神秘的大门。
我的舌尖在穴口不断地画圈、顶弄,每一次试探,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甜美的汁液。
“要……要去了……吴……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她快要到第一次高潮了。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以更快的频率刺激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量虽然不大,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她的身体瞬间脱力,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碧绿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动人。
我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爱液,看着她高潮后娇媚无力的模样,下腹的欲望愈发高涨。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将顶端打湿,显得狰狞而又充满渴望。
“琳娅……看着我……”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入口。
她迷离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当她看到那根粗壮的、与她娇嫩穴口不成比例的阴茎时,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惊叹,但更多的是毫无保留的接纳和爱意。
“进来……吴……用你的……全部……填满我……”
她张开双臂,向我发出了最甜蜜的邀请。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坚硬的龟头轻易地就分开了湿滑的花唇,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进了她温暖紧致的嫩屄里。
“呃啊……”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呻吟,娇嫩的穴肉被瞬间撑开,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好紧……好热……好湿……
她的嫩穴内部就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温暖、湿滑、紧致,每一寸穴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也让自己尽情享受这被完全包裹的极致感受。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挺动。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和滑腻的穴肉,而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它们再次狠狠地捣回子宫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琳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迷醉神情。
“啊……嗯……吴……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她的子宫口。
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我的龟头一次次地重重撞击,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吴……好棒……你的鸡巴……好厉害……琳娅的……琳娅的屄要被你操坏了……”
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说着骚话,这在平时温柔贤淑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我知道,这是她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表现。
伴随着她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和潮吹,我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精液射入她体内的脉动,也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不绝的抽搐。
我们紧紧相拥,汗水和爱液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交合气息。
许久,我们才渐渐平复下来。
琳娅拿过床头的毛巾,仔细地帮我擦拭着身体,也擦拭着我们结合处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她的动作温柔而又充满了爱意,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琳娅。
我抱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也是……吴……”
她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咪。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静谧的夜里,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倦意袭来,我抱着琳娅柔软温暖的身体,沉沉地睡去。
……
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
湿润的水露打在脸上。
各种不知名鸟儿的叽叽喳喳脆叫声,雀跃不已。
草丛间,一夜未休的虫鸣依旧在孜孜不倦叫嚣。
仅凭刚刚清醒过来的模糊听感,触觉,便知道这是一个令人想要睡回笼觉的心旷神怡的草原清晨,外面应该还下着薄雾,带着丝丝冷意,过会可能会下点舒服的细雨,等太阳整个爬出来后,便是阳光普照,晴朗的一天。
可别小看我这个已经成为半个土著的穿越者,草原的每一天,每一个季节变化,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记忆之中。
等等,青草?
水露?
草原?
我猛地一睁眼,警惕的坐起来,环顾四周,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怀里那柔软温香的娇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潮湿的草地。
朦朦胧胧的青色草地。
无限延伸的灰色天空。
躺在草丛间的自己,在薄雾笼罩的草原中,显得如此渺小,就像是在大海中随意漂流的一只蚂蚁。
为……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不是应该在琳娅的怀里吗?
不是应该在教廷山吗?
什么时候回到了罗格营地?
这里又是哪?
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某一瞬间,甚至让我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的念头。
等等,穿越?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种难以忘怀的即视感。
刚刚穿越到暗黑大陆的时候,和现在不是很相似吗?
问题是,这里到底是哪,还是暗黑大陆吗?
明明在教廷山的家中的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跑来了这里?
想不通,身体却已经在下意识的开始行动,压低腰身站起来,像一头俯卧草丛的猎豹,打量脚下,环顾四周,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好吧,并没有摸到。
凉爽的轻风,灰蒙蒙的无限天空,美好的草原清晨,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或许在营地周边可以放松一些警惕,但如果是远离营地的野外,毒虫蛇兽,能轻易带走一个普通人性命的东西到处都是。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里还是暗黑大陆,如果自己没有二次穿越,那么最危险的地狱怪物,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附近并没有危险,我依然保持着俯身的警觉姿态,犹豫着该往哪个方向走。
大脑渐渐从混乱和无措中冷静下来,稍微摸清了一点头绪。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十有八九是艾芙丽娜的锅,除此之外我完全想象不出还有其他理由,如果这只是梦,那未免也太真实了。
或许,它给自己的考验,已经毫无预兆的开始了。
想到这,我微微一凛,这一次,这把咸鱼剑可不是闹着玩的,听它的语气就知道了,我可得悠着点,不能再抱着玩闹的心态应对。
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死。
不,就算是很小心,也有可能会死,当时艾芙丽娜的严肃口吻,便是给我这样一种感觉,哪怕拼尽全力,燃烧斗志,依然难以通过它的考验。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这颗心一上一下,能安心下来的地方是不用担心自己又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一觉醒来大概就能回到家,回到床上,回到女孩们身边。
放心不下的自然是自己依然可能会有危险。
暗暗思索片刻,感觉原地瞎等也不是办法,我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着走着,天空开始下起滴滴答答的细雨,雾气逐渐被雨水驱散,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可惜并无卵用,视线所及依然是一望无垠的灰蒙蒙大草原,在雨水的浸润下,就像是色调单一而浓重的油画。
忽地,雨中的不远处,似乎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小点。
我不敢大意,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在雨的掩饰下慢慢接近,渐渐地,黑点不断放大,清晰,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的背影,和自己一样,在草原上孤独徘徊的无助旅者。
已经靠近到二十米范围,衣衫褴褛的外表已经相当清晰,我蹲下去,尽量将自己藏在半脚高的草丛里,顺手搓了一个泥团,对着人影身后一扔。
准确无误命中,人影晃了晃,转过身……
露出了一张高度腐烂的面孔,半截肠子从肚皮上漏出,挂在半空甩来甩去,破烂衣服中裸露出的皮肤,长满了黄黑色的脓包。
啊啊,猜的没错,果然是这一手,艾芙丽娜这家伙,恶趣味相当的低俗且恶劣,绝对是想挖掘出当年我刚刚穿越遇到腐尸的时候被吓的屁滚尿流的狼狈不堪回忆。
是的,回想一下,当年是挺丢人的,只不过对于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穿越者来说,这样的反应也无可厚非,现在嘛。
不是我吹,腐尸这种怪物,我杀过的数量加起来能绕营地一圈。
腐尸这种怪物,杀多了也就没意思了,移动缓慢,就算是平民遇着,只要不作死靠近,或者是被四面八方包围,也没有任何威胁,对冒险者而言,经验不多,爆率极低,拿它们来练习战斗技巧,倒不如回营地训练场拿木桩练习,砍倒了,武器上沾满腐臭味,酸爽难以用语言形容。
发现果然是一只腐尸,而且是当年的场景重现,我嗤笑几声,以示对艾芙丽娜的小把戏的不屑,大脑开始转动,先观察四周,貌似是只落单的腐尸,没问题,可以直接秦王绕柱,无须理会。
距离被剥夺职业和力量,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也渐渐习惯了用普通人的思维模式思考问题,此时见着腐尸,不是像冒险者那样考虑值不值得出手干掉,而是该怎么避开。
但是……
我忽然愣住了。
既然是场景重现,既然是梦境当中,那岂不是说,或许可以……可以试一试?
不知何时,身体开始颤抖,迫切想要证实内心的猜测,但又害怕美梦成空,在梦里还要被一次次打击伤害,一直颤抖着,颤抖着,终于,手抬了起来。
在眼前扒拉一下。
那一瞬间,在眼前弹出来的,熟悉的半透明属性窗口,让大脑轰一声炸开了。
没有激动,没有狂喜,没有癫狂,做不到范进中举那样,只是愣了许久,然后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声息的从眼眶里夺门而出,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虽然是一句老话,虽然可能人人都体会过,但是,恐怕没有多少人比此时此刻的我,体会更加深刻吧。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这句话,便化作了此时此刻的我,脸上布满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和煦的阳光打在脸上,刺花了双目,我才回过神来,擦干脸上的泪痕,生怕是一场梦,连忙再次打开属性栏。
熟悉的面板再次出现,上面的数据也是如此熟悉,不给我多余的选择机会,职业:德鲁伊,等级:一级,经验:〇/五千。
这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基础数据,深深倒影在瞳孔之中。
我傻笑了许久,又想起物品栏,连忙打开物品栏,还是那么大的空间,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这很好。
对着空无一物的物品栏,又傻笑了好一会儿。
技能栏,bingo,没有出现任何岔子,完美打开,上面全部三十个代表着未激活的灰色技能,同样让我傻笑不已。
不行不行,不能再傻笑下去了,感觉自己的属性都快要崩坏了。
拍拍脸颊,总算是强迫自己冷静了几分。
紧握拳头,熟悉的力量感让我激动不已,虽然和全盛时的力量根本没法比,但比起一个普通人,又强大了许多。
没错,这种久违的弱鸡冒险者体验,正是一个一级菜鸟所该有的力量!
我甚至想高呼三声菜鸟万岁。
激动的原地蹦了几圈,挥拳踢腿,感受了一阵全新的力量后,我将目光瞄准了对面的腐尸。
作为普通人,看到腐尸自然是得绕路走,但我现在可是冒险者SAMA呀,怎么能轻易放过这样一个邪恶的移动经验。
没有武器?
没关系,冒险者的拳头也有伤害力,只不过是低了点而已。
腐尸的恶心烂臭?
对于迫不及待想要证实这股力量存在的自己来说,也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心理和身体一致通过。
下一秒,我径直朝腐尸冲上去,对方也发现了砸它一脑袋泥巴的敌人,慢吞吞的转过身,举着双手摇摇晃晃,一步一踉跄的迎面走来。
数十米的距离转眼拉近,腐尸的移动速度虽慢,但反应和攻击速度着实不慢,在距离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双臂忽地挥起破空声响,连着整个半身奋力一扑。
轻易一个闪身躲过,硕大的拳头瞄准空隙,在腐尸的脑袋上狠狠一砸,顿时,就像是砸在一个烂西瓜上似的,脑瓜迸裂,红的白的黄的,四溅出来,然而已经被早有预料,收力之后立刻一个侧滚的我躲开。
就像是高手过招,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停滞,一秒过后,腐尸的脑袋忽然炸裂,帅呆!
如果能无视胜者最后那一个神似懒驴打滚的躲闪动作。
只是,腐尸还真是恶心啊,饶是已经开了全图鉴,我还是觉得论恶心程度,腐尸绝对榜上有名,刚才虽然躲过了四溅的恶心物体,但狠狠砸在脑袋上的那一拳头,却不可避免沾满了大量粘液,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让我直皱眉头,有剁手的冲动。
只不过,大概也很少冒险者会像我这样直接用拳头去怒怼腐尸,做这种事,大概和无聊跳粪坑没多大区别。
是的,身为一名冒险者。
作为一名冒险者的我。
再次成为冒险者的我。
我,冒险者。
冒险者这几个字就似有神奇的魔力,让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活像是一朵怒盛雏菊。
疑神疑鬼的再次打开属性栏,原本的经验值〇/五千,已经变成了三十三/五千,一只腐尸三十三点经验,好像是吧,记得应该是,拉尔他们好像跟我说过。
对了,拉尔三条子!
我忽然记起来了,按照原来的剧本,我应该惊慌失措逃窜,然后倒下,遇到了拉尔三人组把我救醒,最后跟着他们一起回到营地。
是这个流程没错,问题是现在我没被腐尸吓的虾鸡乱跑,该怎么去找拉尔三人组?
找不到他们,我该怎么回营地?
没关系没关系,按照无处不在的强大世界修正之力,就算稍微出现了一点偏差,接下来我也应该能遇到他们,继续照着剧本发展才对,艾芙丽娜也不希望考验刚一开始我就迷失在大草原里扑街吧?
想到这里,我军心大定,再加上重新获得了冒险者的力量,虽然是在梦里,但也乐不可支,激动不已,只感觉艾芙丽娜是个大大的好人。
只是,为什么它到现在还不现身?
我刚才试着叫了几遍,没有回应。
神秘兮兮的,莫非又在捣腾什么鬼主意?
算了,还是再体验一下重新获得力量的感觉吧,虽然只是一级菜鸟冒险者的力量,但已经比这一个多月以来那种无力感好太多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确认了这儿是最低级的鲜血荒地以后,我再无所顾忌,迎面抬头看着朝阳升起,将灰蒙蒙的景色照亮,整个世界仿佛添了一层色彩,变得鲜活起来。
果然没错,清晨的细雨过后,会是个大晴天,那一轮煌煌之日,正是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充满干劲和希望……
咳咳,该干正事了,首先是确认要走的方向……抱歉这是做不到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处于哪个点,如若是身处在冰冷之原还好,冰冷之原位于营地北边,或许还有一丝希望能找对方向,但是在鲜血荒地的话,营地就位于鲜血荒地当中,所以自己降落在营地的东西南北边都有可能。
果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找到拉尔他们上边么?
或者,寄希望于艾芙丽娜的节操,它会把我降落到现实中刚刚穿越的地方,然后我回忆起当年和拉尔他们一起回家的方向,就能顺利回到营地?
抱歉,我记不起来了,让我努力回忆起刚遇到拉尔三人组时说过的话,或许还有点可能,但让我回忆方向,呃……你看……这个……咳咳,总之迷宫杀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对吧?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纠结,随便逛了,如果修正之力足够强大,那么我应该很快就能遇到拉尔他们。
路上又遇到了几只四处晃悠的腐尸,我都不放弃不抛弃不嫌弃,全部一拳爆头,看着缓慢上涨的经验直乐呵。
比那时候还开心。
鲜血荒地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太没挑战了,虽然等级是粉嫩的一级,但我毕竟是曾经拥有过世界之力巅峰境界的强者,保留下来的技巧经验,并没有被剥夺。
就比如说这些腐尸,一级冒险者哪怕手持一把不错的短剑,也要砍上好几剑才能砍倒,而我却在未装备任何武器,伤害极低的情况下一拳爆头。
这种攻击力,已经完全超出了面板上显示的最大伤害值。
是的,经验技巧到位,的确就是可以如此为所欲为,可以钻法则定义的空子,让最大最小伤害值无法限制自己,当然,也就稍微提升一些些,就像技能优化一样,做不到太夸张的程度,并且只是在初期得瑟得瑟,等提升到了一定的境界实力,没有更高几个层次的技巧经验支撑,也无法再做到这种调戏规则的事情了。
真正厉害的可以越好几个级别单挑对手的小亚瑟王,比起她我差了不知多少,人家那才叫怪物,我这最多也就普通人眼里能飞檐走壁耍耍杂技的三流高手。
所以,我说了那么多,想表达的意思是,现在让我欺负一下鲜血荒地里的任何怪物,没问题,但是让我现在就去单挑安姐投影,我肯定不干。
到不是说完全赢不了,只是以自己现在一级裸装的状态,被安姐擦一下就要挂,容错率太低了,在没有学会任何技能的情况下,想要对付安姐也相当困难,除了刚才提到的容错率,伤害低加上体力不足,是最大的问题。
所以说凡事没有绝对,哪怕掌握着世界之力级别的技巧,也不能帮我一级裸奔无伤单挑BOSS,尤其是不能盾反的BOSS,或许小亚瑟王能做到吧,不就传火么,我们的大陆第一萌萌哒强者,有什么不可能?
思考着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我初步有了一个规划。
虽然不知道艾芙丽娜的考验到底是什么,怎么才能算过关,但如果是让我接着去历练的话,我大可以从鲜血荒地一路杀到修道院,暮穴四层,熟门熟路,马不停蹄,等到了目的地也应该有个七八级,学会了技能,以及拥有一些最基本的装备了,打安姐是完全足够了。
算了一下,快的话甚至不需要半年时间就能通关罗格区域,这个时间绝对是破了记录。
这难道是暗黑版的速通流程?
琢磨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一路杀光抢光,但是很可惜,别说武器装备,到目前为止一个金币,一瓶药水都没有给我爆落。
毕竟是一些落单的腐尸,硬皮老鼠,沉沦魔,数量少,爆率低,毕竟是号称新手村中的新手练级地鲜血荒地,我这样安慰自己,拒不承认没有了BUG小护身符自己就是个非洲人的事实。
半天过后,经验条不声不响的涨了将近十分之一,然而前路依然茫茫,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仿佛是一成不变的景色,犹如置身在重复的迷宫当中。
不,等等,还是有些变化的,是错觉么?
讲道理现在是下午时分,应该是温度最高的时候,我怎么感觉比早上还冷了点?
前面的植被也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一片片褐红色的,宛如草原伤疤一样裸露地皮,鲜血荒地之名正是来源于此。
眼看夜幕降临,该扎营休息了,然而我一穷二白,身上连顶帐篷都没有,好在冒险者体质极佳,露宿也不至于出问题,如果能无视那些猖獗的蚊子。
事情出了点变化,看来今天是遇不到拉尔他们了,我回到之前路过的一条小溪,将硬皮老鼠尸体扔出来,撕开洗干净。
硬皮老鼠是草原一大特色,如同库拉斯特的小矮人一样,有投影,也有土著,遇到土著的话就是一顿美味大餐,记得以前也说过,硬皮老鼠的肉质可是相当鲜美。
辨别投影和土著的方法,说来很简单,干掉后投影的尸体会消失,土著不会,这是最不需要动脑子的辨别方式,如果不想那么麻烦,在开干前就识别出来,那么那些大咧咧在外游荡的一般是投影,躲在草丛里射冷箭的一般是土著,毕竟投影无智商,这是基本常识。
回忆着这些快要被遗忘的豆丁知识,我有些手忙脚乱的处理硬皮老鼠,以及生火。
穿越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拉尔条子他们,所以并没有体会到没有武器刀具,没有生火工具的小小苦恼,开局一个人,全靠一双手,火的话只能钻木取火,虽然生疏且没有小刀,但是靠着冒险者的体能还是将篝火捣鼓出来了。
找几根树枝将肉串好,斜插在篝火旁边烤着,没有任何调料,幸好硬皮老鼠没有牛羊的膻腥味,瞎烤一通味道到也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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