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当我几乎是半挂在露西亚身上(2/2)
“好吧,真是拿殿下没办法,再改一改,离家出走的丈夫带着情人回来,被妻子的温柔所打动,觉得两个人都不错,于是大被同眠,三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蜜拉丝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我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
的无奈。
“这已经是禽兽的尺度了吧,这是哪里来的三流剧本!
我彻底爆发了,这剧情简直就是狗血到极致,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
“咦,这个的话……其实有一次不小心看了洁露卡的笔记,有相似的剧情于是就照搬过来了。
蜜拉丝捂嘴轻笑,那双眼眸弯成了月牙状,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好吧,黄段子侍女,我记住你了!
有一个三无公主还不够,再加一个阿琉斯已经让我蛋碎,竟然连你也想把我坑入禽兽的不归路!
你们这群女人,到底对我这个救世主有什么误解?
“蜜拉蜜拉。
尤丽叶在一旁眼睛闪闪发光的拉着咪啪骑士的袖子,露出天真单纯笑容,脸上还带着一丝好奇。
“三人大被同眠,是什么?
她问得异常认真,仿佛那是一个非常高深的学术问题。
“哦,这个呀,就一个男的和两个女在同一个被窝下做生孩子……”
蜜拉丝话还没说完,我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尖叫,身体也因羞耻而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泪流满面地对窗口开始练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试图打断蜜拉丝那“不怀好意”
的解释。
尤丽叶,辛苦你了,面对这样的闺蜜,竟然还能一直保持一颗纯洁的心灵,你真是个奇迹!
“亲爱的,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见我拼命扯着喉咙打断咪啪骑士,尤丽叶关切地上前,那张如同棉花糖一般雪白柔软甜腻的俏脸凑上来,她的呼吸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那份纯真无邪的关心,让我感到一丝愧疚。
“没……没什么,我在练习公鸡打鸣。
我结结巴巴地胡诌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样可不行哦,亲~~爱~~的~~夫妻要一心同体,有什么事情都一起做哦,所以说我也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丽叶不由分说,轻合着眼,用她那歌姬等级的嗓音模仿起来,她那清澈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感染力,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感到身心都被净化。
如果公鸡打鸣都像她这样的话,应该没有叫不起来的人吧,就算听上一辈子也没有关系,简直是天籁之音。
被尤丽叶萌到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咪啪骑士偷偷抱肚子乐开花的表情,顿时恨得牙痒痒。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怎么样怎么样,蜜拉,我刚才做的对吗?
一阵公鸡打鸣后,尤丽叶小脸通红地转过身,兴奋地向咪啪骑士请教,仿佛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从这些小举动,很容易看出她和咪啪骑士的关系有多么亲密,蜜拉丝不在的时候,尤丽叶是不可能会这么活跃的,或许是她知道自己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总是很克制,有了蜜拉丝在身边,她才能真正敞开心怀,无拘无束。
“嗯,尤丽叶将来一定是个贤惠的好妻子。
咪啪骑士伸手摸着尤丽叶的头,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超越友谊的,近乎溺爱的温柔,看的我一愣,这爱作弄人的家伙,也会有如此纯粹耀眼的一面。
她的指尖轻柔地穿梭在尤丽叶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爱抚,那份亲昵让我想到了那些百合情侣。
“是吗?
诶嘿嘿。
尤丽叶灿烂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绚丽得仿佛让她全身都在闪闪发光,她陶醉在某些美好的幻想之中,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
“尤丽叶她呀。
就在这时,咪啪骑士却忽然一叹,那份笑容渐渐淡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因为慢拍子的迷糊性格,总是很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卑。
咪啪骑士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显然是在和我说话,她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
“这个……我略知道一点,但是当着她的面说好吗?
我目光不断向就在她身边的尤丽叶瞟去,尤丽叶此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我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没关系,尤丽叶现在正陶醉在想象的世界里,听不到我们的话。
蜜拉丝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果然是单核单线程,就算是有着一颗放荡不羁的宅男之心,经常陷入脑洞世界之中的自己,在极力幻想的时候,大概也做不到如此沉醉。
“正因为如此,她给予自己的希望很简单,除了十二骑士传承这份责任以外,就是在死之前能尽量不给人添麻烦,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不过身为密友,我是知道的,她心里还隐藏着一份小小的心愿,就是能当个好妻子。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她轻轻抚摸着尤丽叶的后背,那份温柔让人动容。
“这份心愿,应该和你们当年玩过家家有关吧。
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或许吧。
蜜拉丝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这个还不简单,以尤丽叶的条件,十大歌姬,十二骑士传承者,又是天姿国色,喜欢她的人应该能从水晶之树排到传送站。
我看了尤丽叶一眼,那包裹在她紧身衣下的丰盈胸脯,圆润而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那简直是稀有资源呀。
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乳量也不小,这在精灵族里可是稀有资源呀,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尤丽叶应该能打一百二十分了。
“问题是,这些人喜欢的是她的什么?
咪啪骑士一个尖锐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这个……你问我,我哪知道。
咪啪骑士盯着我瞧,忽然又变脸似的露出开心促狭笑容:“和尤丽叶相处了那么久,殿下应该也吃过不少苦头吧。
“还好,还好,不能说没有,但尤丽叶是个心灵纯洁无垢的女孩,只要是这样,就算偶尔犯点小错误也是被允许的。
我挠着头道,这算不算是萌即是正义的另类解释?
“但是,真正有耐心能够包容尤丽叶的错误,并且陪她一起玩的人,有多少呢?
蜜拉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这……总还是会有一些的。
我迟疑地说道。
“这些人里,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喜欢尤丽叶的容貌,或者是她的身份,而包容的呢?
她的目光犀利,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我觉得……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我有些无奈,咪啪骑士的要求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一时的肤浅,因为尤丽叶的容貌或者身份才喜欢她包容她,但也不代表以后他不能成为一名让尤丽叶幸福的好丈夫。
“是挺高的,但是殿下不觉得以尤丽叶的条件,配得上这么高的要求吗?
虽说尤丽叶自己挺自卑的,但是身为她的朋友,我可不能让她因为这份不该有的自卑而将就着决定自己的人生,对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缘分这种东西嘛,很神奇,如果是尤丽叶自己喜欢上的话,你再操心也没用,是不?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至少在她没有喜欢上谁的时候,让我操心一下吧,尤丽叶呀,虽然对别人的恶意很敏锐,但是这孩子太善良了,很容易容忍甚至包容它人的恶意,所以不能眼睁睁的放着她不管。
“你这朋友,还真是当的尽心尽力。
“我能将殿下的这句话,当成是夸奖吗?
咪啪骑士轻撩耳根的一缕微卷发丝,那份妩媚人妻气质端是风情万种,让人看呆。
她那双水眸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仿佛在邀请我更加深入地探索。
“当然可以,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尽快给尤丽叶找一个合适的丈夫,让她实现梦想,毕竟我们的时间……算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我可不敢和殿下产生争执,谁让我是下人呢?
咪啪骑士轻叹一声,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狡猾地将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抬出来,切。
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顾虑什么,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在完成辅佐王的任务以后,就该自我牺牲,像第一代十二骑士那样继续将传承传承下去,因此,十二骑士传承者的时间并不算太充裕,如果想认认真真的谈一场恋爱的话。
这样一来,尤丽叶的丈夫又得增加一个条件,一个“将来能够接受尤丽叶自我牺牲”
的条件,但是,能接受这个条件的男人,真的是深爱着尤丽叶吗?
这和咪啪骑士之前的条件恰好又冲突了。
想了又想,我最后还是无奈摇头:“看来,尤丽叶想实现她的简单梦想,当一个好妻子,是很难了,至少在你的限制下是很难。
“这个我也知道,也曾苦恼过,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宽条件,尤丽叶那么优秀的女孩,凭什么要屈就?
如果殿下也把尤丽叶当成好友,真心为她着想的话,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
“的确会很不甘心。
“所以啊……”
咪啪骑士眼睛一转,忽然来个神转折,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下之所以一味包容尤丽叶的错误,是因为什么?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愕然,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是因为尤丽叶长得漂亮吗?
还是因为尤丽叶唱的歌好听?
或者是因为尤丽叶的十二骑士传承者……这个应该不是,殿下的身份比尤丽叶高贵多了,不可能是这个原因,那么,就是因为尤丽叶的身材好,胸部大咯?
说到最后时,咪啪骑士笑的贼狡猾,比那些三尾狐狸还要可恶,似在说,殿下,别以为你刚才暗中对尤丽叶的乳量评头论足的微小举动我没有发现哦,那精明的眼神仿佛能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洞悉。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涨红,只觉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我尴尬得恨不得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呀,老夫的一世英名和节操都掉光了。
她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她不仅看到了,甚至还感受到了我那蠢蠢欲动的目光,以及下腹肉棒的微妙变化。
“都……都不是,我说蜜拉,你这是特地来打趣我的吗?
无奈,我只好又拿出亲王殿下的迷之威严,企图保住最后一丝丝节操。
“我想也是,这些猜测应该都不对,论漂亮,尤丽叶比不上莎拉大人,论唱歌,维拉丝大人也有着歌姬之名,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身份,和陛下比起来就更是不如,身材的话劣势更大了,无论是远一点的琳娅大人,蒂亚大人,还是身边的洁露卡,尤丽叶都比不上,非要强行找个与众不同的优势,尤丽叶大概也只有迷糊可爱的性格,或许会让男人生起怜惜保护之心这一点了。
蜜拉丝语气轻快,却不留情面地将我所有妻子们的优点一一列举,然后将尤丽叶的“劣势”
对比出来,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又被那些FFF团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一样。
“蜜拉,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咪啪骑士东打一枪,西放一炮的行为,让我如入云雾,摸不着脑袋,只能恳请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表示不能再多了,再拐弯抹角我就要抓狂了。
“我觉得殿下很合适尤丽叶。
蜜拉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沉默片刻,我默默地打开床边的窗户,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哧溜一下翻了出去……那份提议,简直比萨克水晶酒还要烈,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哎呀哎呀,竟然逃跑了,殿下还真是可爱。
看着空荡荡的敞开的窗户,蜜拉丝俏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了然。
和预料中的一样,殿下不会那么轻易就范呢,已经拥有了如此众多出色的妻子的他,估计已经十分满足了,新的爱情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负担了。
她回过头,蜜拉丝看着尤丽叶,尤丽叶也不知何时已经从【好妻子】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正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清泉一般纯净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能从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她纯白无垢的心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两位密友对视,蜜拉丝忍不住伸手轻轻摸着尤丽叶的头,那份爱怜与温柔溢于言表。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尤丽叶的柔软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尤丽叶,抱歉,我又善做主张了。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宠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蜜拉一定是为了我好。
尤丽叶迷糊的轻轻歪头,露出完全信任的灿烂笑容,那份纯真,让蜜拉丝心头一暖。
“别这么轻易就相信我啊,笨蛋,难道你甘心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吗?
看着这样的尤丽叶,蜜拉丝不知为何,眼睛忽然有些酸楚,她伸出手,轻轻揉搓着尤丽叶的脸颊,那份亲昵让我想到了那些百合情侣间的亲密。
“不哭,不哭,蜜拉最乖了。
尤丽叶眨眨眼,伸出纤细的手臂,将蜜拉丝轻轻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她的声音如同抚慰孩子的母亲,带着一种包容一切的温暖。
“我才没有哭呢,而且到底是为了谁?
蜜拉丝面子有些挂不住的傲娇道,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尤丽叶安慰后的动容。
“我知道的,蜜拉都是为了我。
尤丽叶的声音柔和,温暖,像是一股清泉,缓缓流入蜜拉丝的心田。
“那就快点去找个喜欢的人啊!
蜜拉丝的语气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位亲密好友的相处模式,竟然是性格迷糊的尤丽叶显得更成熟一些。
“那样的话……陛下怎么样?
尤丽叶似乎有些困扰,她轻轻地点下巴,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陛下也是女的!
蜜拉丝几乎要抓狂,她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崩溃。
“那么兰斯特大人。
尤丽叶又想了想,似乎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
的人选。
“你到底是想说兰斯特大人还是亲王殿下?
蜜拉丝无奈地问道,她已经放弃了纠正尤丽叶的称呼问题。
“咦,有什么不同吗?
尤丽叶好像还傻傻的分不清这两个人,那份天真让蜜拉丝哭笑不得。
“一个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个是笨蛋好人。
蜜拉丝无奈地解释道。
“好像都差不多的样子,怎么办,该怎么选好?
尤丽叶陷入了更深的困扰,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写满了纠结。
“一个喜欢穿红色闷骚的铠甲,一个整天裹着过时的斗篷!
蜜拉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指着窗外,仿佛要把我那“过时”
的斗篷撕碎。
从窗口逃离,跑得远远的某德鲁伊,再次喷嚏连连。
这一定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这样一说,尤丽叶好像有点明白了,她露出柔柔的笑容,双手合十:“两个都是温柔的人哦,尤丽叶都喜欢,不过穿着红色闷骚铠甲的亲王殿下,好像不大喜欢尤丽叶呢,总是冷着脸,是尤丽叶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抱歉,已经记不清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被抛弃的小狗。
“那是天生的,不是因为讨厌你。
蜜拉丝已经懒得去纠正尤丽叶将这两个人的名字完全混淆的叫法了,她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尤丽叶的头,那份温柔让人感到心疼。
“是这样吗?
尤丽叶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只要自己不被讨厌就是幸福了,这样的笑容实在让人看着心酸。
虽然经常搞错名字,但是显然,尤丽叶并没有弄错这两个人的身份存在,无论是叫亲王殿下还是兰斯特大人,她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一个,这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那么刚才那位翻窗跑掉的亲王殿下呢?
察觉到这一点的蜜拉丝,有些欣慰,这说明了那位亲王殿下,在尤丽叶心里的存在感正在一点一点增强,或许很快就能像自己一样了。
“嗯……”
尤丽叶用力地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蛋皱了起来,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尽她最大可能的描述道:“很厉害呢,能做到很多尤丽叶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变成女人,要是尤丽叶也能变成男人就好了,就可以娶蜜拉了,诶嘿嘿~~~”
说到最后,她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一丝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那份憧憬,让蜜拉丝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蜜拉丝:“……”
我觉得……那种事情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做到,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很厉害,但是不学也不要紧,说不定会产生性别障碍,想到某德鲁伊的圣月贤狼变身,再想到圣月贤狼穿上女神武装的耀眼姿态,蜜拉丝就有点小混乱,雪莉尔大人是何等慧眼,莫非早就看穿了亲王殿下将来会有女性形态?
“咳咳,这种事情姑且不说,难道就没有其他?
蜜拉丝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她试图将尤丽叶的思绪拉回正轨。
“这样的话……很温柔。
尤丽叶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刚才你已经说了。
蜜拉丝扶额,感到一阵头疼。
“尤丽叶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生过尤丽叶的气,反而陪尤丽叶一起玩。
尤丽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福,仿佛那些“不好的事情”
只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也就是说,很喜欢对吧。
蜜拉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似乎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那么,如果是嫁给他,尤丽叶觉得怎么样,有信心做一名好妻子吗?
蜜拉丝拐了一个大弯,终于回到原点,她期待地看着尤丽叶,仿佛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咦?
尤丽叶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颊渐渐泛红,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有些……没有自信呢,如果是蜜拉和我一起的话……”
“哈?
蜜拉丝身形一晃,差点无力摔倒,她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崩溃。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诚然亲王殿下是雪莉尔大人看重的男人,自己对他很好奇,无论是从亲王殿下的角度,还是从雪莉尔大人的亲传和引导的角度,都渴望获得他的认可,但这是两回事好不好?
没办法,或许这些事情对尤丽叶来说还是太复杂了,并不需要刻意的让她去理解,对她进行解释,让她做出决定,只要让她和亲王殿下多些在一起,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相互碰触,答案,一定会在里面。
蜜拉丝温柔地包裹着尤丽叶的一双小手,放在胸口,下巴轻抵,尤丽叶也凑了上去,额头轻轻抵着蜜拉丝。
一对密友,两位歌姬,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交流着她们的深厚友情。
那份亲昵,让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尤丽叶,我是知道的,纵使性格迷糊,纵使脑子无法考虑太复杂的事情,但是你的内心,你的灵魂,却澄清无比,将一切事物都清晰的倒影在里面,并非那么笨拙,所以说,你一定能找到幸福的……
虽说时间临近初夏,可常年积雪的哈洛加斯还是很冷,刚刚从房屋里跑出来,我也不敢随便找个角落将一身显眼的睡衣换了,免得恰巧被人撞见,那样自己在狐人族除了花心长老后宫男等等恶意称号,又要多个脱衣变态的称号,不用想,声望值直接就负无穷,别想再转正了。
没办法,只好随便披上一件毛皮大氅凑合凑合,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斗篷,这种贵族范的大氅明显不复合本德鲁伊的气质和品味,但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显然也不是本德鲁伊的作风。
嗯哈,有点乡下土财主的架势,披上大氅以后,我左看右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唉,被咪啪骑士一个捣乱,竟然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睡了多少天,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小狐狸人呢?
我一拍脑袋,懊悔不已,想掉头回去,又怕咪啪骑士旧事重提,不由的在原地打起了转。
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逗比)声音。
“咦,这不凡老大吗?
老马那标志性的嗓门,带着一丝惊讶,让我心头一喜。
“老马,是你们?
我一个猛回头,宛如见到救星的冲上前,恨不得立刻抱住他们。
“凡老大,你这身打扮……是怎么了?
忽然一下子帅气值就上去了,虽然还是凡人等级。
老马瞪大眼睛一瞧,那张放荡不羁的嘴巴就管不住开始作死了,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戏谑。
换做平时,我怎么说也要赏他一记天马流星拳,让他成为大雪山之子永垂不朽。
有求于人,我将同样放荡不羁的拳头藏到了身后,笑脸相迎:“是吗?
还好,还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更男人了一点,不经意间就散发出一股浑厚硬朗的雄性气息。
我甚至挺了挺胸,试图将那股“雄性气息”
发挥到极致。
圣月贤狼,爆炸吧啊呀呀呀呀呀!
我内心咆哮,脸上却保持着得意的笑容。
老马三人听到这话以后,齐齐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变态,脸上写满了嫌弃。
“等等,今天凡老大的脑子不对,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库特皱着眉头,一脸警惕。
“不不不,你这形容不恰当,正因为不对才是凡老大不是吗?
白狼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和平常脑子不对的他不同。
白狼补刀一记,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鄙夷。
“对,就是应该这样说。
库特赞同地点点头。
“啧,瞧瞧你们,说话干嘛拐弯抹角的,我老马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干脆的家伙了,直接说今天的凡老大比平时要恶心变态一万倍不就行了?
老马嗤之以鼻,他那张大嘴巴一张一合,毫不留情地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飞翔吧天马回旋碎蛋拳啊哒哒哒哒哒!
望着说话痛快的老马变成一颗流星划入大雪山深处,那澄清的蓝天中,仿佛浮现出了他面带微笑的半身影,我们回过神,继续进入正题。
“小狐狸呢,你们知道去哪了吗?
“凡老大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反而更加惊讶了,他们那惊讶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丝不妙。
“不知道,我刚刚醒过来。
“那就难怪了,露西亚老大已经去接受天狐考验的奖励去了。
库特解释道。
“她怎么能扔下我自个去呢?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说看,到底谁才是通过考验的功臣,至少让我去开开眼界呀这小气狐狸。
“没办法,因为必须在三天之内进行呀,露西亚本来是想等你的,但是眼看已经差不多过期限了,坳不过玛玛加大长老,她只能独自前去了。
白狼无奈地说道。
“什么什么,过期限了?
你们先说一说,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迷糊了。
“如果你是现在才刚刚醒过来的话,那应该足足有两天半时间了。
库特认真地计算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
“竟然睡了那么久?
我吓了一大跳,难怪身体恢复得那么快。
“是啊,露西亚大姐让我们不要吵醒你,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以及体力透支等等,到底在天狐考验里发生了什么事,体力透支也就罢了,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库特边问边挤眉弄眼,语气暧昧,似乎在说,莫非是在里面和露西亚大姐用难度太高的体位结果一个不小心【玩脱】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和白狼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猥琐的猜测。
“如果不是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已经跟老马一起去了。
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库特,是错觉吗?
和老马在一起,这原本正经的家伙,不知不觉也染上了几分爱作死的性格。
“小狐狸现在在哪?
我过去看看。
“恐怕已经赶不及了。
白狼摇摇头:“本来我们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惜狐人长老们不答应,所以不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举行仪式,现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按照玛玛加大长老所说,可能仪式已经举行的差不多了,我们特地过来,就是知道露西亚可能在仪式完毕以后,会来你这,所以提前过来等待。
“是啊,凡老大,你也干脆和我们一起回去等好了,免得错过了,露西亚大姐回来后找不到人,又该发脾气了。
库特附和道。
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我和小狐狸可是有灵魂感应的呀,心里一笑,不过,白狼和库特的建议也不错,既然已经错过了小狐狸的仪式,虽然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回去等她回来,然后和大家一起庆祝,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我点了点头,有库特和白狼在一起,我也不用担心咪啪骑士再说那些不知所云,让自己无法回应的话了。
原路返回,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然后还没等我伸手,门啪的一声打开,尤丽叶带着温柔软糯的笑容,莲步上前。
“亲爱的,你可回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哦。
她的声音甜美软糯,笑容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贤妻。
所有人:“……”
系……系马达,完全忘记了,虽然咪啪骑士不会在外人面前做的太过分,但却还有一个没办法读懂气氛的迷糊骑士!
库特和白狼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凡老大……我似乎还是小看你了,这才几天,难道说就已经……”
这两人是十分清楚的,从赫拉迪克的大婚中,我和尤丽叶初次见面,到出发前往熊人族,虽然他们没有跟着去而是选择留在了狐人族,可是后来,我和尤丽叶来到狐人族,他们又加入队伍了。
然而在一转眼间,从天狐考验里回来,大睡了一觉,称呼就变成【亲爱的】了?
这是何等碉堡的速度?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丝羡慕嫉妒恨,仿佛我是个采花大盗,在短短两天半内就将精灵族最纯洁的歌姬之一给拿下了。
“我能解释吗……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看着库特和白狼疑惑的目光,我哭丧道,自己好歹也是精灵族亲王,尤丽叶好歹也是十二骑士传承者兼十大歌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解释说我们是在过家家呢?
那简直是自毁形象,太丢人了!
“不管怎么说,凡老大就厉害,话说回来,露西亚大姐回来的当天,那个修罗场般的景象,难道就是……”
库特凑上来,小声地问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八卦。
“什么,你们当时也在场?
我两眼一瞪,白狼则是一副恨不得把嘴巴越来越管不住的库特一根子拍飞的表情。
“好啊,你们三个,当时在场,竟然见死不救!
我愤怒地指着他们,这群混蛋,竟然敢作壁上观!
“凡老大饶命啊,那实在是……那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怕我们三个凑上去,还不够露西亚大姐塞牙缝。
库特咬咬牙,表示自己买的锅,自己背,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回想起了当时露西亚那能杀人的眼神。
“不管怎么说,你们算是临阵脱逃,不讲义气,就当是欠我一次吧。
我眼珠子咕噜一转,现在惩罚三人也挽回不了什么,还是要点好处更实在。
“你还是揍我们一顿好了。
听到这个,库特和白狼苦起了脸,欠谁的人情都可以,唯独欠眼前这位罗格第三吝啬,可别想轻易还掉,顺便马拉格比也是,总结一句话,千万别欠笨蛋和逗比的人情。
“好啊,我也不揍你们,只要你们敢当着小狐狸的面对她说【露西亚比爱丽丝要小一点】就可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出了一个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条件。
“小……小什么?
两人牙齿打颤,身体瞬间僵硬,这句话含义很多,但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那个,如果当着露西亚的面说,那可不是修罗场能够应付过去的事情,那简直是地狱!
“哈哈哈,你们在装什么糊涂呀,还不是小的那个呗,这可是大实话,为什么就不敢说呢。
我大笑三声,十分享受白狼和库特的恐惧目光,那份恐惧,让我感到一阵畅快。
“哦,大实话?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却带着丝丝寒意,如同冰锥般刺入我的耳膜。
“可不是吗?
我得意地挺了挺胸,那份快感让我有些得意忘形,“我可是有实际对比过的,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的确小一点点。
我脑海中浮现出小幽灵和露西亚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以及它们在我胸膛上摩擦时的触感,那份记忆让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哦嚯,那岂不是还要感谢你,辛苦你了?
声音冰冷,如同地狱深处的寒风。
“哪里哪里,痛并快乐着。
想到小幽灵和小狐狸那令人销魂的触感,我一脸傻笑,差点流口水了。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份快感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隐隐抬头,似乎还在回味着被她们压迫磨蹭的滋味。
“咦,白狼,库特,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劲的在摇头后退?
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两人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退去,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的表情,“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想要去哪,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等小狐狸回来吗?
白狼和库特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停止脚步,在退出足足数十米远的时候,好歹还算有几分情义地指了指我的身后。
身后?
我回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上此刻正挂着一脸面带微笑,却露出两颗森然小虎牙的小狐狸,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那双眯成月牙的眼睛里,寒光凛冽,仿佛能将我撕碎。
“哟,你回来啦。
我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试图用我的“亲和力”
来化解危机。
“是的,刚刚完成仪式,想要赶回来看看你是死是活。
露西亚的声音轻柔,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啊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干笑几声,试图蒙混过关。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三灾六难,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我内心咆哮,身体已经开始僵硬。
面带笑容的对话间,两人脚步已经飞快奔跑起来,一个追一个赶。
露西亚的身影如同白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到了我面前,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皮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我抽来。
“你有种别跑!
露西亚娇喝一声,她那双纤细的腿在地面上飞速奔跑,带起一阵阵劲风。
“你有种别追!
我撒开腿狂奔,那皮鞭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抽在我的屁股上,让我一阵龇牙咧嘴。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露西亚的声音带着威胁,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要追上我了。
“这种事情输了就是输了,你又不是没有胜过小幽灵的地方,为什么非得死心眼的在一个地方上纠结!
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一下莎拉的坚强?
我边跑边大声叫喊,试图用“智商碾压”
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却忽略了她那根深蒂固的醋意。
“你别跑,本天狐保证不打死你!
露西亚的声音充满了怒火,她的狐尾如同钢鞭般,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我扫来。
“你别追,本德鲁伊保证不被你打死!
我抱头鼠窜,那狐尾扫在我的腿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痛。
咔嚓一声,我的小腿骨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
我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啊——!
某德鲁伊的惨叫声惨绝人寰,让人悲痛,似乎也紧随老马之后,在碧蓝的天空里,浮现出了淡淡的,面带安详笑容的半身影。
那份疼痛,让我的身体抽搐起来,而那份羞辱,更是让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与此同时,罗格营地的莎拉,痛捂着她的稚嫩胸口,仿佛中了一把无名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