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当我几乎是半挂在露西亚身上(1/2)
那身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势,从门内直直扑进了我的怀里。
由于我大半个身子还靠在露西亚身上,这一下冲击差点让我们三个人滚作一团。
那撞击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绵软,仿佛一团温暖的棉花糖瞬间将我全身包裹,带来前所未有的肌肤相亲的熨帖。
“亲爱的,您终于愿意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说三道四了,哪怕您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我也不会再埋怨,哪怕您把她们带回来,我也会笑面相迎,虚席以待,哪怕做佣人的活也好,只要您不离开这个家,只要您不抛弃我们母子俩,我怎么样侍奉您都无所谓。
”
那白色身影娇柔地嵌进我的臂弯,不给我丝毫喘息与反应的机会,立刻就是一连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的泣言。
她的声音甜美软糯,语速快得惊人,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却又奇异地缺乏真实的情感起伏,仿佛每一个字眼都经过了千百遍的精心排练,被一个最专业的演员在舞台上精确地念诵出来。
那温软的身躯紧紧地黏着我,她的双臂像是柔软的藤蔓,毫不客气地缠上了我的腰,脸颊则在我胸膛上亲昵地磨蹭着。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在磨蹭间挤压变形,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带着处子独有的清甜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汗湿气息,令人心神荡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后腰,轻柔地揉捏着,那不带任何欲望的纯粹关心,却偏偏撩拨得我下腹一紧,久经沙场的肉棒竟不争气地开始抬头,隔着衣物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不不,等等,这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货究竟是谁呀?
!
还有,最重要的,刚刚还心情大好的小狐狸能不能听出这番“深情告白”
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舞台剧成分?
我内心疯狂咆哮,身躯却僵硬得如同木雕,只敢微颤颤地将头颅转向身旁。
只见刚刚还扶着我的小狐狸,我那醋意滔天的天狐圣女,此刻正“面带笑容”
,双眼眯成一道纤细的弯月……不,与其说是弯月,倒不如说像两柄锋利至极的弯刀更合适!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寒光凛冽,我从其中清晰地感受到了直刺骨髓的、如同实质般的锐利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连皮带骨吞噬殆尽。
“哦嚯?
亲爱的?
情人?
带回家?
虚席以待?
母子俩?
哦嚯嚯?
小狐狸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空气冻结的冰冷,“看来在我不在的短短时间,发生了不少……‘好事’嘛。
真是、真是……‘亲密无间’啊。
她故意加重了“亲密无间”
四个字,尾音拖得极长,简直是将那醋意实体化成了冰锥,直直地扎进了我的脊梁骨。
这已经彻底泡进醋坛子里,甚至快要被醋液腌制入味了的笨蛋狐狸,她!
完!
全!
没!
有!
察!
觉!
到!
这!
里!
面!
的!
故!
意!
与!
陷!
阱!
啊!
还没等我从尤丽叶那突如其来的、亲密到令人羞耻的拥抱中挣脱,更没等我琢磨出该如何应对小狐狸那能杀人的目光,露西亚已经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瞬移至我身前,她的动作迅疾而优雅,像是一只捕猎的狐狸,带着愤怒的猫科动物特有的敏捷与凶狠。
“还……还敢抱着她?
吴凡,你这个坏蛋!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平日里带着软糯撒娇的声线此刻完全被盛怒所取代。
她白嫩纤细的小手猛然揪住了我的衣领,一个用力,我整个人就被她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地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沙发原本就软,我一屁股坐下,顿时深陷其中,如同被泥沼吞噬,挣扎不得。
“唔……露西亚,你……你听我解释!
我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股巧劲压得动弹不得。
起身,却发现腰腹一紧,紧接着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阵束缚感。
她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几段粗韧的麻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胡乱地五花大绑起来。
她的动作粗暴而急促,麻绳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可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双平时用来抚摸我,用来在我敏感的肉棒上打转,甚至在我腿间反复研磨的小手此刻正用着多么大的蛮力。
“解释?
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和这个女人——”
她愤怒地指向被我摔到一边,正迷茫地扶着额头站起来的尤丽叶,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做了多少没羞没躁、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们两个都睡到一张床上,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来,先是我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粗糙的绳索紧紧地勒住了我的手腕,让我无法挣脱。
接着,她又用膝盖顶住我的腰腹,将我上半身按倒在沙发上,然后双腿和脚踝也被毫不留情地捆绑起来。
每一次缠绕,她都会用她那尖锐的、带着倒刺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皮肤。
“嘶——露西亚,别……别抓!
我倒吸一口凉气,痛感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紧绷。
我敢肯定,我的皮肤上已经多出了好几道清晰的爪痕,从手臂延伸到肩膀,甚至有几道划过了胸膛,仿佛一只发怒的小猫,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她却充耳不闻,双腿跪坐在我被捆住的身体上,那柔软的臀瓣正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胯部,由于我的肉棒此刻正高昂着头颅,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充血的坚挺,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那娇软的、布料稀薄的内裤。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顶得微微凹陷,那股温热的湿意似乎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淡淡甜香,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又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躁动。
“你这个笨蛋!
我为了救你,在天狐考验里几乎将自己的血都放干了,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
她愤怒地揪住我衣领,俯下身来,那两团紧致圆润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柔软地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乳尖隔着衣物刺激着我的皮肤,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你倒好,一回来就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还……还叫她‘亲爱的’?
这称呼是只有我才能叫的!
只有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磨蹭,带动着乳尖在我胸膛上反复地、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份怒火中夹杂着的浓郁醋意,以及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的芬芳与柔软,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坚硬,几乎要撑破裤子。
“露西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试图解释,嘴唇却被她突然伸出的食指狠狠按住。
“我不听!
我不听我不听!
她那双如弯刀般的眸子此刻已经染上了薄薄的水雾,却更显其怒火的炽盛,“每个偷腥的男人都会说这句话!
受难吧!
受死吧!
天诛!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却充满了力量的手指,如同猫爪般,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朝着我的脸颊挠来。
我只觉得脸上先是一阵灼热的刺痛,然后是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她那锋利的指甲,带着一丝狐族特有的锐利,几乎要将我的脸划破,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去,你不是放血过多全身乏力吗?
哪来的力气追我?
这…这抓得也太狠了!
我惊呼一声,试图躲闪,却发现自己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你才是!
不是累得早就应该倒下了吗?
哪来的力气逃跑!
装什么蒜!
她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惩罚”
,反而是更加愤怒地、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快感,在我的脸上、脖颈、乃至裸露出的胸膛上留下更多爪痕。
每一次抓挠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那饱满柔软的胸脯的碾压,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眸子里,燃着熊熊的怒火,却也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委屈。
“这是为了生存而迸发的力量!
我现在(的逃跑能力)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哈哈哈!
我硬着头皮打趣道,希望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可那只会火上浇油。
“死!
她一声娇喝,身躯猛然向前倾,两腿分开,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之上,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压迫着我已然肿胀的肉棒。
我的肉棒被她的体重挤压,猛地顶到了她的蜜穴入口,一股凉意瞬间涌上。
她并未给我反应的时间,双膝紧紧地夹住我的腰两侧,那柔软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脖颈,然后猛然收紧。
“噗喔!
卑鄙,竟然用暗器!
你……你用尾巴勒我!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挣扎着,肺部因缺氧而灼痛。
“再看我的夺命飞刀!
她轻蔑一笑,娇躯猛然一个下坠,臀部狠狠地向下一压,我的肉棒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湿润温热的蜜穴入口给瞬间吞没了一截。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份滑腻的包裹感和紧致的挤压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与此同时,她那柔软的狐尾也再次收紧,带来更强的窒息感。
“鱼唇,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使用第二遍是不会……噗喔!
这次竟然是声东击西!
你你你……你还敢坐下来!
我瞪大了双眼,只觉得下体被她那柔软的蜜穴猛地一吸,又是一截肉棒滑入。
那蜜穴如同饥渴的蚌肉般,软糯地吸吮着,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那股带着腥甜的蜜汁温热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最后,我不得不声明,这绝对是因为智商的关系,绝对不是因为我的逃跑能力不济,才会被小狐狸逮住,然后……在陷入人生十字路口般的沉思之中,我已经被小狐狸彻底五花大绑,不仅仅是脸上被挠满了纵横交错的爪痕,连胸膛、小腹,乃至大腿内侧,都被她用那带着倒刺的指甲狠狠地刮擦过,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愤怒的抓挠伴随着她那娇软身躯的上下碾磨,每一次磨蹭,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入口处若即若离地进出,那种勾魂夺魄的刺激,简直比真正的插入还要折磨人。
“啊啦啊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亲王殿下似乎在玩很好玩的游戏,可以算尤丽叶一份吗?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只醋坛子狐狸彻底“处决”
之时,身为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熊灵之迷糊骑士尤丽叶,终于迈着她那轻柔的莲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双手合十,笑容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人心,一双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与无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儿童游戏。
她歪着头,看着我被五花大绑,看着露西亚骑跨在我身上,脸上的表情天真烂漫,没有一丝邪念。
拜托了,我的妻子的忠诚骑士哟,快点来救救你的亲王殿下我!
我真的快要被小狐狸那充满醋意的“爱”
给融化掉了呀魂淡!
那被她蜜穴入口半吞不吐的肉棒,那被她的爪子磨蹭出的火辣疼痛,那被她的狐尾勒紧的喉咙,以及她骑跨在我身上时,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我胸膛的酥麻感,简直要将我逼疯了!
“咦,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尤丽叶,怎么样,我教的办法,让亲王殿下大吃一惊了吗?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一个让人绝对想不到的意外来客,从屋子里面迈着她那成熟妩媚的步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外面我被露西亚“惩罚”
的修罗场景象,先是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惹了大祸,旋即,她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迅速地一转,脸上立刻挂上了她那招牌式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装傻”
笑容:“抱歉,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然后强行装作一副很自然的认错门的样子,想要将门重新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愣了片刻,随即那被露西亚的醋意与身体折磨所激发的最后一丝理智,让我从肺底发出惊天怒吼,带着一种被出卖的愤恨:“咪啪骑士!
蜜拉丝!
果然是这家伙!
我就说,尤丽叶这种笨蛋……哦不对,是这种单核单线程的单纯少女,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如此流利且如同教科书一般的软弱妻子和外遇丈夫的对话!
这演技,这台词,这剧情,分明就是那个腹黑军师蜜拉丝一手策划的恶作剧!
“啊啦啊啦,殿下,我可不是咪啪骑士哦,你可以叫我蜜拉丝,也可以叫我蜜拉,或者说……像尤丽叶一样,亲~~爱~~的?
咪啪骑士还在调皮,脸上带着似曾相识的装傻笑容,语气甜腻,尾音拖长,分明是在故意火上浇油。
她轻柔地掩着嘴,那双精明的水眸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我被露西亚捆绑的狼狈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我脸色一冷,虎躯一震,一股属于亲王殿下的高贵雄浑气势从身体油然而生,气势外放,宛如巨熊拍地,孤狼独啸,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看到了吗?
就算被绑成乌龟一样,我依然是威不可侵的亲王殿下,是万王之王——的男人,尔等小民,还不快快上前给我松绑?
我怒视着蜜拉丝,恨不得把她也一起捆起来。
够了魂淡,是谁在一直强调乌龟?
明明是王八之气好不好!
“蜜拉,我现在郑重命令你,和露西亚解释清楚这一切,还我一个清白之身。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十二骑士传承者面前拿出了十足的亲王殿下的架势,我现在已经是高贵无比的身份了,虽然被绑成像乌龟一样。
“对不起,露西亚殿下,这都是我的错,首先,你希望我先解释哪一部分呢?
蜜拉丝笑意一敛,但眼底的狡黠却丝毫未减,她姿态优雅地向露西亚微微躬身,一副诚恳道歉的模样。
“这家伙……是谁?
露西亚虽然装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瞪着尤丽叶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刀。
那份妒火,将她那平日里就火爆的脾气,烧得更加旺盛。
“熊灵之怒骑士传承者,尤丽叶,很高兴能和你见面。
至少在简单的初次见面礼仪上,贵族出生的尤丽叶还是做的有模有样,她轻轻提起裙摆,向露西亚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光是这样一看,完全就是个优雅高贵成熟的精灵少女,看不出一点破绽,仿佛刚才那番“亲爱的”
戏言从未出口。
“哦嚯,原来是部下兼情人。
露西亚一听,顿时秒懂,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和尤丽叶身上来回逡巡,那眼神仿佛要将我们两个看出两个窟窿。
她那原本因愤怒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不知是羞愤还是怒火更甚。
“都说不是这样了!
我垂头丧气地嘀咕道,终于想起来了,和尤丽叶的过家家游戏,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和小狐狸解释呢?
当初就不该任由尤丽叶将过家家发展下去,我也是作死小能手,偶尔不比老马差。
“都已经叫亲爱的了,都已经是母子俩了,说……你快说,在我进入天狐考验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到底做了多少没羞没躁的事情!
为什么连我……不对,明明连维拉丝她们都还……都还没有!
露西亚对“母子俩”
这两个字似乎尤为敏感和愤怒,一提起浑身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猛地从我身上跃起,然后一脚踹在我的大腿内侧,那份力道十足的“惩罚”
,让我的大腿肌肉一阵酸痛。
“蜜拉,你惹的祸,快点帮我解决!
我无奈转头看向咪啪骑士,这家伙,和人妻骑士相比,一点都不可爱。
“抱歉,我正要说明,是这样的,亲王殿下正在和尤丽叶玩过家家游戏,我一时兴起,就教了尤丽叶一些东西,包括刚才的台词,以及离婚后的儿女抚养权争夺,财产分割,子女抚养金……”
教太多了你这混蛋!
不要向尤丽叶灌输那么现实残酷的东西啊!
我真是欲哭无泪,蜜拉丝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偏偏她还一副无辜的模样,让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家家?
露西亚头一歪,那双眯起来的月牙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悯,似在说,你这坏蛋啊,智商也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退化到只有三岁的程度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我被抓得通红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那啥,能够先给我解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她戳得脸颊发痒,又痒又疼,忍不住求饶道。
“哼,本天狐才不管你这些烂事。
露西亚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还是很不情愿地蹲下身,开始为我解开身上的麻绳。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耐,却又意外的温柔,每一次解开绳结,她那柔软的指尖都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当最后一根绳索脱落时,我的双手双脚重获自由,身体也因长久的束缚而感到一阵阵的酸软无力。
哎哟哟,刚才是谁把我绑起来着?
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瞪了咪啪骑士一眼,她却只是报以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大步来到尤丽叶面前,两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露出郑重表情:“尤丽叶,蜜拉这种损友不要也罢,以后还是我抚养……哦,不,是照顾你好了。
差点说抚养了,因为你看,尤丽叶某些方面和小孩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咦,咦咦?
尤丽叶看看我,又看了看强忍着笑容的蜜拉丝,她那单核的大脑高速运转,然后叮咚一声,终于得出了结论,一拍手心,露出迷糊柔软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亲爱的,工作辛苦了,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说……先去暖好床等你?
我的头无力垂下,完蛋了,尤丽叶的思考回路还停留在十分钟之前,她的记忆力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简直堪称恐怖。
并且,这句话又惹怒了小狐狸,我感受到了背后传来毛骨悚然的寒意,不用回头看都能想象出来,此时小狐狸正低着头,面带阴影,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宛如美杜莎般的形态,那张娇艳的小脸上写满了“你死定了”
的表情。
拜托了,尤丽叶,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玩耍?
我快给尤丽叶跪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格的确如此,我绝对绝对会把她当成是敌方派过来想要在无形间致我于死地的刺客第六人。
“抱歉,这次的确是我的不该,本来只是想和亲王殿下开个小玩笑,给您一点惊喜,没想到……”
回到屋子后,咪啪骑士再次道歉,这次她的歉意认真有诚意多了,还殷勤地凑上来帮我捶背,希望能获得我的原谅。
她那柔软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我酸痛的背部肌肉,那温热的掌心甚至透过衣物,带来一阵阵舒适的电流。
嗯,舒服……等等,泥邹凯!
要不然小狐狸又要吃醋了!
我连忙躲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
“没关系哟,反正是你的十二骑士嘛,对吧。
小狐狸笑眯眯地啜着咪啪骑士献上的茶,悠哉悠哉地说道,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口型,在说出“骑士”
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不对,简单来说就是听作骑士,看作后宫。
都说是误会了!
上帝作证,我像是那种会对自己的妻子的女骑士下手的无耻男人吗?
到底要误解我,侮辱我的人格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善罢甘休?
对不起,我下手了,我是个无耻的男人。
这时候应该果断变身圣月贤狼……咦,等等,大脑有些混乱了,让我喝口恒河水冷静下先。
我抓起眼前的杯子,也不管里面到底是什么,一口灌下。
那液体入口并非寻常的甘甜,反而带着一种异常浓郁的醇厚。
它滑过我的喉咙,仿佛无数美味的细胞瞬间在口腔中爆炸,紧接着,这股芬芳以恒星爆炸般的速度,自我的口腔扩散至全身,瞬间灌入我的大脑,冲击着我的灵魂,让我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在金色的华光之中,来到仙雾缭绕的天宫,耳边响起悠扬的乐官伴奏,眼前一个个美丽娇俏的仙女翩翩起舞,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她们柔软的仙躯。
这不仅仅是酒,它蕴含着某种超乎寻常的能量,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和灵魂,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连空气中的微尘都能清晰感知。
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热意从体内深处涌出,席卷全身,让我的皮肤变得滚烫,甚至隐隐泛起一层红晕。
“兰斯特大人,味道怎么样?
就在我沉醉于这股令人飘飘欲仙的奇妙感受时,尤丽叶像只邀功的小狗般凑上来,那张如同棉花糖一般雪白柔软甜腻的俏脸近在咫尺,那双纯净的眼眸带着期待的光芒,让我忍不住想舔一舔。
她双手合十,笑眯眯地问道,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总觉得刚才好像对殿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连累蜜拉道歉,为了表达歉意,就将尤丽叶身上能拿出来的最好东西,给殿下解渴。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甚至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更加勾人。
“最好的东西是……是指……”
我摇摇头,视线中,尤丽叶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四个,仿佛学会了三尾血狐的分身术一般,数量不断增长,每一个尤丽叶都带着那份甜美的笑容,让人分不清虚实。
不仅是她,连其他人,甚至是桌凳壶杯,似乎都一起学会了分身术,变得及其碉堡,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重影。
“是这个,萨克水晶酒哦。
尤丽叶献宝般地将一个羊脂玉酒瓶拿出来,那酒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便知是珍品。
我说……这味道怎么……怎么那么熟悉,还是……还是没有经过稀释的……的原浆……?
那酒劲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轰鸣,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皮肤如同火烧,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打了个酒嗝,那带着酒气的热气喷薄而出,眼前的一切都旋转起来,变得更加扭曲。
我抬头看着尤丽叶,和她那有着无数重影的温柔迷糊笑颜对上。
一秒后,两行虎泪忽然就从我的眼眶里奔涌而出,根本停不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的极致反应,那是大脑在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后,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混合着酒意的眩晕和身体那份难以言喻的燥热。
尤丽叶,你真是我的优乐美……不,你真是我的第六人啊!
你这小迷糊,平时看上去笨手笨脚,想不到关键时刻竟然能祭出如此大杀器,直接把我放倒!
“砰”
的一声,我的头部重重倒下,某德鲁伊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身体因醉意而酥软,却又因那酒液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而隐隐发热。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我忽然又诈尸般的挺直站起,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让我变得亢奋。
我一脚踩上凳子,身体摇晃着,却努力保持平衡。
一手指天,另一手不知何时竟然握上了一个魔法扩音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我用狂热的吼声大叫起来,那声音因为扩音器的作用而变得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也回荡在我的脑海中,仿佛我的灵魂在跟着共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酒意而欢腾。
“雷帝们,枕头们,又到了歌神的受胎时间了,掌声走起,让我们一起摇摆起来,苍茫的天……”
我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那股酒意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变得混沌。
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尤丽叶那朦胧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她身上散发出的清甜体香此刻变得异常浓郁,仿佛无数朵娇艳的花朵在我鼻腔内盛开,我甚至能透过那模糊的视线,看到她脖颈处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以及胸脯下方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似乎正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想要抓住那份柔软,那份令人迷醉的芬芳。
又是“砰”
的一声,我的脑袋被蜜拉丝的手刀狠狠一劈,某德鲁伊再次倒下,口吐白沫,两眼转着圈圈,这次是真起不来了。
那酒意混合着身体的燥热,让我的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模糊的意识,以及一种全身被棉花包裹般的酥软,和一种莫名的、下半身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感。
出现在某德鲁伊身后的小狐狸,收回手刀,看了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尚停留在邀功的剧本中的尤丽叶一眼,若有所思。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对我的“惩罚”
后的满足,也有对尤丽叶那份天真无邪的无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因为尤丽叶竟然能让我如此失态。
坏蛋,看来真是我误会你了,你也真是惨,都快赶上老马了……她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放松对我的警惕,只是轻轻地踢了踢我那因为醉酒和之前的“折磨”
而变得松软的下体,感受到我的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靠在腿间,她才略微满意地撇了撇嘴。
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我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但那种强烈的疲惫和伤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大睡,将我体内的所有负面情绪和身体创伤都修复了六七分。
这一觉睡得真不错,感觉和三尾血狐那场大战的伤势和消耗,已经恢复的六七分了。
话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回过神来,我察觉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身体能够恢复成这样,绝对不可能只是睡了一晚那么简单。
恰好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携手进来。
尤丽叶的脸上依旧挂着她那甜美软糯的笑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蜜拉丝则依旧是那副精明中带着玩味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打扰了,刚才听到殿下起床的动静,所以进来看看,果然已经醒过来了。
咪啪骑士见我已经坐了起来,高兴的,自来熟的凑上来,她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带着一丝试探般的关切,那柔软的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让我不由得联想到昨晚那场在萨克水晶酒作用下的迷乱。
“殿下,身体怎么样了,还要紧吗?
尤丽叶也凑上前来,那双纯净的眼眸带着真挚的关心,她的鼻尖轻轻嗅了嗅,似乎还能闻到我身上残余的酒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甜腥味,那味道让她的小脸颊微微泛红。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蜜拉丝:“蜜拉,进来之前能先敲敲门吗?
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呢?
这咪啪骑士,明明似乎也是贵族出身,怎么就那么不懂礼貌,还是说只是特别针对我,我的亲王殿下威仪就那么稀薄吗?
我暗自腹诽,但心底却也明白,这只是她惯用的作弄手段。
“其实啊,我是正想赶在殿下穿衣服的时候进来的。
咪啪骑士俏皮地眨眨眼,整齐睫毛一刷一刷的开合,让她那双清晰倒影一切的清澈眼眸,显得更加灵动水盈,仿佛在说: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此话怎讲?
就算知道咪啪骑士又在开玩笑,我还是一惊一乍地缩了缩身子,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深意,仿佛遇到女流氓了。
“当然是侍奉殿下穿衣呀,殿下伤的那么重,这种小事让我们来做就好了。
她说着,又轻轻地往前凑了凑,那成熟妩媚的脸庞离我更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热气,她那纤细的手指,仿佛随时都能伸过来,帮我解开衣服,然后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
“不不不,既然是小事,就不用劳烦你们了,而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穿衣服这种事情岂是谁都可以来给自己做的?
那可是我最私密的时刻,除了我的妻子们,谁都不能碰。
换成黄段子侍女来还差不多,至少她会一边念叨着污言秽语,一边用她那笨拙而又充满爱意的方式来侍奉我。
“真是伤心,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我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没办法帮上忙,难道我们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
咪啪骑士这演技呀,泪光唰一下就涌上来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眶迅速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珍珠般的泪水,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也下意识慌张了几分。
“别啊!
留着有用之身去做些更重要的事情,你们的目标应该不只是伺候好我穿衣服那么简单吧!
那是妻子该干的事情。
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不忍。
“是呢,但是如果连小事都做不好,何以成大事?
她狡黠一笑,那份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的“单纯”
。
“还有许多小事等着你们去做,去,去,去。
我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这咪啪骑士,强词夺理起来一套一套,我可没闲工夫和她磨嘴皮子。
“这样的话……如果我不行,那么尤丽叶上吧。
咪啪骑士让开身子,将软熟妹子迷糊骑士推了上来。
尤丽叶的脸颊因为蜜拉丝的推搡而微微泛红,她有些羞涩地低着头,小声地“咦”
了一声。
“咦,咦?
又要……玩过家家游戏吗?
迷糊骑士愣了愣,那双纯净的眼眸看向我,竟然突破天际的联想到了这方面上,她说出“过家家游戏”
的时候,眼底还带着一丝期待,仿佛那是一种很受欢迎的乐趣。
我说,你的大脑有点神奇吧,要么单核集显,要么八核泰坦,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不是不是。
我连忙摇手,这次绝对不给迷糊骑士坑了。
“是……是吗?
尤丽叶低下头,目光黯淡,很是失望。
那份失落感如此清晰,让我心头一软,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喂喂,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表情呀,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昨晚可是在她天真的“好意”
下,被那萨克水晶酒整得七荤八素,直接断片了!
“当然不是了,尤丽叶,上一次的过家家还没有结束呢,怎么能开始新的呢?
这不是让亲王殿下为难吗?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尤丽叶的思绪。
“上次……没有结束?
尤丽叶歪头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蛋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终于明白了蜜拉丝的意思,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亲王殿……咦,不对,是亲爱的才对?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又看向我,似乎在寻求我的肯定。
“嗯嗯,就是这样。
蜜拉丝在我身后偷偷地向尤丽叶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尤丽叶一脸期待地看着蜜拉丝,仿佛一个等待指令的小学生。
“现在的剧本是,丈夫和情人一起睡觉,迎来美好的朝阳,身为妻子的你侍奉周道,宛如这个家的女佣一般。
蜜拉丝的声音轻柔而诱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暗示。
“知道了,尤丽叶,会好好加油的。
尤丽叶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她的眼神坚定,似乎真的要将女佣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说……你们能别无视我擅自在一旁展开剧情吗?
而且还打算把我渣男化,这样不大好吧?
我彻底无语了,这蜜拉丝,简直就是个剧情破坏者兼道德沦丧者!
“好吧,那剧本改一改,丈夫终于意识到了还是妻子更好,把情人赶走了,两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蜜拉丝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改动。
“这还不一样是渣男吗!
我怒掀心灵茶几,感觉自己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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