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群魔堡垒的轰动(1/2)
群魔堡垒的阿罗姆酒吧里,克鲁顿正在和几位损友吹牛。
“我说克鲁顿,听说前阵子你接了个任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联盟长老,怎么样?
”
一名络腮胡大汉用手肘顶了顶克鲁顿,眯着眼,醉态十足。
“还能怎么样,小娃儿一个。
克鲁顿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顿,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擦着嘴角道。
“竟然……竟然是叛徒,我还以为他是同道中人呢,算了,不说。
“得了吧,克鲁顿,要和你是同道中人,那才叫不正常呢。
另外一名友人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啊?
你说说看,你们到是说说看啊。
大概是真有了几分醉意,克鲁顿一脚踩上凳子,一脚踏上酒桌,气势汹汹。
“错到是没有错……”
几位友人相视几眼,露出神秘微笑,仿佛通过眼神商量好了什么。
“来来来,难得我们的克鲁顿大人如此豪气,大家干一杯。
碰过杯子之后,那名络腮胡的大汉,又撞了撞克鲁顿:“我说克鲁顿,男人本色这话一点都不假,实在太对了,为了这句话,我们今个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等喝完这杯酒,咱就去女人街!
“嗯,去女人街!
克鲁顿醉呼呼的大喊一声,然后一个机灵,忽然清醒了几分,声音同时弱了几分,微不可察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我等会……等会还有个重要的任务。
“混蛋,你就不能找个新鲜一点的借口吗?
!
“就是就是,女人街的那个阿莱滋小妞,你知道吧,可是正准备冲刺千人斩,整个群魔堡垒的男人可以去的都去了,就剩你一个了,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说第一次大姐姐可以温柔的教导你,你看阿莱滋对你多好。
“谁谁谁……谁第一次了?
克鲁顿恼羞成怒,大口大口的灌着麦酒,砰一声砸杯。
“告……告诉你们,我以前……以前……本克鲁顿大爷,也是有两个女朋友的,两个女朋友知道吗?
“这句话你都说了千百遍了,可是至今为止,连那两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你都没告诉我们,实在让我们怀疑啊。
络腮胡摇了摇头,面露疑色。
“凭什么告诉你们,让你们这几个混蛋知道,肯定又要大肆宣扬,败坏我的名声了,你们跟图拉科夫那混蛋都是一个德性!
重重哼了一声,克鲁顿满脸警惕,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忽然忧郁的抬头对天苍茫一叹。
“被女人伤过的男人,你们不懂,我的心已经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喂,别抢我的下酒菜。
“别小气,我就吃了一口。
“你自己叫啊混蛋!
“我叫了啊,你没看到侍者正忙,哪可能立刻上。
“你们几个别无视我最重要的话啊混蛋!
克鲁顿忍不住重重拍桌,对几名损友忍无可忍。
“哦,我们听着,听着呢,你被伤害过,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对吧,喂,侍者,我的下酒菜还没上来吗?
“给我加一桶麦酒,算在这家伙的账上。
“混账,你这家伙还有脸蹭吃蹭喝?
“你们根本就没把我的事情放在眼里对吧!
克鲁顿快哭了,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几个队友呢?
“谁说的。
络腮胡夹了一口菜嚼了嚼,顿了顿:“问题是,已经听你说过千百次,耳朵都长茧子了,就算想装感兴趣都装不下去了。
“那一开始你们就别问这种话题!
克鲁顿发自内心的呐喊咆哮。
“因为很有趣嘛。
“处男克鲁顿的反应,就算千百次也看不腻。
“很好,现在就去擂台,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克鲁顿气的头发竖直,快成超级赛亚人了。
“我今天腰疼。
“我脖子酸。
“我腿瘸了。
几人纷纷摇头,别看克鲁顿有色心没色胆,一副怂的不行的样子,但也就不擅长应付女人这一个弱点,论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他做接头任务。
“别说了,你们三个一起上,今天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克鲁顿喷着粗气,已经决心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些家伙,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
“话说回来,刚才说到那位年轻的联盟长老。
“休想转移话题!
“和你比起来,到底怎么样?
听说他年纪很轻,小到可以叫我们一声曾爷爷的程度,我不大相信。
“外表看起来的确很年轻没错。
耿直的克鲁顿,就这样被轻易的转移话题了。
“到底实力如何?
“我不大清楚,感觉好像没什么气势,但是不对劲,萨绮丽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人的实力你们也知道,能和他们走在一起而不是受保护,肯定也弱不到哪去。
“那不等于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吗?
太夸张了吧,他才多大?
“哼哼,小伙子是有点料,但是我觉得,还差我一点。
“真的?
“这是强者的直觉。
克鲁顿嘴角冷冷一弯,眼睛闪过一抹深沉沧桑古老的光芒。
“喔喔喔,不愧是处男克鲁顿。
“曾经被两个女朋友深深伤害的他,怒而将处男之力转化为超强的战斗力,连联盟长老都不在话下。
“克鲁顿大人打遍天下无敌手,一统暗黑大陆,然后将第三世界最美丽的两朵花拉斐尔和萨绮丽娶到手,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
“你们两个!
都给我去擂台!
今个儿我要打死你们!
克鲁顿化作暴走哥斯拉,口喷怒火,一手一个拎起他的损友们,做状欲打,他忽然回过头,看着刚才说出最后一句话的那位,笑容绽放。
“说的好,你的份我请客。
“不公平。
“反对差别待遇!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克鲁顿大爷我的厉害!
“咦,外面好像有什么骚动?
“少转移话题,今天你们逃不掉了。
“不,等等,是真的有骚动。
其他人也发现不对劲了,纷纷从旅馆跑出去,向外张望。
甩了一个算你们走运的恶狠狠眼神,克鲁顿松开二人,也急急忙忙的跑出旅馆,他虽然不是群魔堡垒的负责人,但也是类似大队长一样的职位,同时是侦查部队的一员,心中的责任感要比其他大大咧咧的冒险者强许多。
到了酒馆外面,克鲁顿发现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抬头张望,指指点点,目光望向同一个地方。
顺着无数目光看去,克鲁顿惊呆了。
远远的天空上方,一个黑点正在靠近,虽然现在只有苍蝇般大小,但是以大家的判断力,轻易就能看出来,等那个苍蝇黑点靠近以后,绝对是一座小山级别的庞然大物。
“我说克鲁顿,那是什么东西?
损友在一旁喃喃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克鲁顿呆呆的摇头。
“那不是联盟的东西吗?
可别告诉我是地狱一族来了。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空前的紧张气氛,克鲁顿想了想,正准备动身,却被拉住。
“等等,还轮不到你做救世主的时候,看吧,天使去了。
顺着目光一看,果然,从群魔堡垒的神殿位置飞起十多道圣洁的光芒,化作一条条白虹向着正在飞快逼近的小黑点掠了过去。
“啧啧啧,这些天使也真是不怕死,万一来的真是强敌怎么办?
“别废话了,做好战斗准备吧。
克鲁顿叹了一口气,默默穿着上装备,其他冒险者也反应过来,原本气氛祥和的街道立刻就被钢铁森林布满,法师的元素光芒若隐若现,透露出一股肃杀的窒息。
那十多个天使的光点,眼看就要和小黑点相遇,大家都忍不住握紧手中的武器,等了一会儿,却丝毫不见动静,天使的气息没有消失,小黑点也没有消失,处处透露出古怪,大家忍不住又议论纷纷起来。
“看来不是地狱一族。
“是啊,要不然以天使的性格,早就干上了。
“难道是天使一族捣鼓出来的东西?
“有这个可能,你看这不是忙着去接头了吗?
“真是白紧张一场。
在克鲁顿等人疑惑万分的时候,另外一边,也发生了争议。
“你说什么,不允许?
萨绮丽瞪大美目,恶狠狠注视着眼前的天使。
“是……是的,抱歉,因为以前未曾处理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没办法立刻回复,答应你的要求,请稍等,我们立刻向长官请示。
在营地魔女的注视下,天使也忍不住额头冒出急汗,连忙解释道。
“我就问一句,这群魔堡垒到底是你们的地盘,还是我们联盟的地盘?
凭什么?
萨绮丽可不管这些,自己辛辛苦苦从外面跑回来,却被一群外人拒绝进门,哪有这种道理。
“绮丽阿姨,算了,别为难他了。
那座庞然大物的底下,发出声音。
天使的目光偷偷撇了一眼,目露恐惧,虽然眼前这头小山一般的巨大血肉复生者已经死翘翘了,但是散发出的余威,依然让她有些颤抖,到底是谁在下面说话?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知道你们阻拦的人是谁吗?
他可是联盟长老,怎么,不比你们的长官大?
“……”
没想到我也会有被人拿来狐假虎威的一天,这种体验蛮新鲜的。
“长官来了。
天使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见几道白光远远掠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开。
“萨绮丽女士,请问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当头飞来的一名准四翼天使,显然认识这位在整个第三世界都鼎鼎有名的魔女,见气氛不对,她不敢怠慢,沉声问道。
“废话少说,我就问一句,你们放不放我们过去。
“这……”
天使长官迟疑片刻,看了看眼前这座庞然大物,她也是心有余悸,一时之间无法决定。
“沙希克大叔,图拉科夫大叔,你们先抬着,我放手。
“好嘞,新人小弟,你也管一管你家的萨绮丽,她偶尔会像这样,脾气不好。
“谁,谁是谁家的?
沙希克你敢再说说看?
果然不愧是多年的老友,沙希克这一句话成功的转移了萨绮丽的注意力,吸引了不少怒火。
从超级血肉复生者的肚皮底下飞出来,我稍微打量了几眼眼前这些天使。
不愧是天使一族,阵容可真够豪华的,眼前除了当头的天使长官以外,她身后还跟着四名准四翼级别的天使,另外十几名天使也都在二翼级别,妥妥的一群超级强者。
我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我。
“萨绮丽女士,这位难道就是……”
“我不知道,把科维克那老家伙叫来再说。
萨绮丽赌气的撇过头去。
“哎哟哟,到底是谁想念我这把老骨头了?
话刚落音,一名白发老人就远远的飞了过来。
“这可不是萨绮丽么,到底又是谁惹你这个魔女生气了?
“科维克,你跟我说说,群魔堡垒到底是我们的家,还是这些天使的家?
我们回到家门了,她们凭什么不给我进去?
“我的萨绮丽大人哟,你消消气。
科维克一看前面飘着的超级血肉复生者尸体,大概就能猜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此时不由的苦笑起来,赤果果的在天使面前问出这种话,让他怎么回答才好。
“这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请让我们进去吧,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
我终于找到插话的空隙,连忙说道。
大家回过头,可不是吗?
群魔堡垒下面已经挤满了人,正强势围观这边,虽然离的远,但保不准有谁长了一双超级钛合金眼,能够看清楚,到时候一宣扬,天使族和联盟闹矛盾,那影响就不好了。
“这位是……”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联盟长老,德鲁伊吴凡。
“原来你就是……”
天使长官露出恍然状,看我的目光十分微妙,让我浑身不得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又没拐你家的公主。
啊……好像还真有……
“咳咳,也是爱娃儿的朋友。
尴尬的咳嗽几声,我多补充了一个设定。
“真是凡长老阁下,非常抱歉,是我们冒失了,爱娃儿殿下近来可好?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就连天使一族也避不开这种人情世故,一说到爱娃儿这些天使立刻就亲近了许多。
“好,她现在在罗格营地……呃?
话还未说完,眼前就出现了熟悉身影。
“爱娃儿殿下!
“爱娃儿?
两道声音同时惊呼,只不过天使长官是惊喜,我是头疼。
“你怎么来了?
爱娃儿无言的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我瞅到了群魔堡垒门口处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顿时无力呻吟,三无公主,你就不能安分点好好留在罗格营地等我回去吗?
“快点回去吧,大家都在看笑话了。
看了大家一眼,爱娃儿低声说道,声音清脆淡然,却有着一份公主的威仪,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是个超级抖M。
天使长官连连点头应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对峙,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之中。
“绮丽阿姨怎么火气特别大?
回去的路上,我悄悄问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我的印象中,萨绮丽应该不会这样冲动才对。
“她呀,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职业是死灵法师,对天使这一类神圣生物特别反感,恰好大家日夜提防的赶回来,心力憔悴,却被阻拦在群魔堡垒之外,她生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沙希克笑了笑,说出一番老持沉稳的话,让我受教点头。
的确,是我疏忽了。
群魔堡垒底下的人们已经被应接不暇的一幕幕弄晕头了,先是十几个二翼天使,然后连那几位准四翼的天使长官也去了,再是联盟这边的负责人科维克,最后又有一道天使的光芒掠过去,到底在搞什么?
但是终于,空中的争执,或者说交流结束了,在刚才那些人的护送下,小黑点开始继续向前,离群魔堡垒越来越近,终于,有眼尖的人发出惊呼。
“天啊,是血肉复生者!
“好大一头血肉复生者!
起码有五十米高,像座小山似的,我头一次见到个头那么大的家伙,不知道它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戒备,全员戒备!
“等等,好像是死的。
“你这混蛋不早点说!
在一片骚乱下,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缓缓降落,因为个头过于庞大,寻常地方根本无法放下,最后只能落在神殿广场,恰好传送阵也在这里,到是省事不少。
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摆在地上,前来围观的人这才真正见识到它的个头有多庞大,站在脚下,自己渺小的就跟蚂蚁一样,那狰狞的异形肢节,以及三根断掉的骨角,都深深震撼着群魔堡垒的每一个冒险者。
到底这头如此庞大血肉复生者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
另外一边,我们也遇到了困难。
该怎么用传送阵将超级血肉复生者弄回去呢?
它的尸体可是比传送阵要大上十倍不止。
“这个好办。
身为法师的科维克说道:“只要临时扩大传送魔法阵就行了,只是……”
“只是什么?
“凡长老,是这样的,你大概也能理解,传送这么大个的家伙,得消耗多少能量,所以说……”
“理解,非常能理解。
我面无表情,心中肉疼,说来说去还不是钱吗?
我忍了。
这时候,我们拾金不昧……不对,是勤俭节约的精神终于发挥了作用,说到钱,我眼前一亮,将超级血肉复生者背上的金币抖了下来,足足铺满了半个广场。
“科维克爷爷,你看这些金币够吗?
“够……够是够了……”
科维克目瞪口呆,那模样,就跟遇到了拎着数十个装满五毛的大麻包袋的人,提出要买辆别摸我。
“够的话,还不快点准备?
萨绮丽看到科维克和天使们呆若木鸡的样子,分外神清气爽,吆喝起来。
数分钟后,在十多名法师和天使的合力下,一个临时搭建的,一次性的扩大版传送魔法阵出现了,拎着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我们几个昂首挺胸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魔法阵,嗖一下消失,留下科维克和一帮天使,看着满地的金山哭笑不得。
而余留在群魔堡垒的骚动,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年,依然还被冒险者们津津乐道。
“怎么样,克鲁顿,有什么感想?
乘着魔法阵搭建的时间,已经有不少和萨绮丽三人熟识的冒险者,和他们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这些话传到克鲁顿和他的损友们耳边,顿时迎来一顿揶揄。
“那个小伙子啊,实力还差我一点点,你们懂什么,这是强者的直觉。
络腮胡学着克鲁顿的语气,瓮声瓮气说道,引来好一阵大笑。
“我说克鲁顿,快去,快去干掉一头更大个的血肉复生者,让你的梦中情人萨绮丽知道谁更厉害。
“谁是我的梦中情人了混蛋!
这个世界上除了蒙娜尔莎以外,我谁都不要!
克鲁顿抱着他心爱的禽兽公爵系列,伤心离开,独自舔舐受伤的心灵去了。
你说那么年轻也就罢了,还那么强,你说那么强也就罢了,竟然还开后宫,可恶,我要烧死万恶的人生赢家!
在超级传送阵的相助下,我们回到了鲁高因,这边早已经有图拉科夫先一步回来,让人布置好和群魔堡垒一模一样的扩大版传送阵,在引起骚动围观之前,我们就再次踏上白光,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赫拉迪克部落。
正在守卫传送阵的赫拉迪克法师,被忽然从传送阵里冒出来的超级血肉复生者尸体,给吓的差点晕倒过去,庞大的尸体挤压着地面上的魔法阵,艰难的被传送过来,碰一声滚下,似乎让建于沙地之上的魔法阵高台,都微微下陷了几分。
“是我,别紧张。
眼看惊魂未定的赫拉迪克法师,就想发出魔法警备信号,我连忙站出来阻止。
“原来是凡长老阁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赫拉迪克族的声望还是足够高的,站出来以后,即使法师们还是满脸恐惧,也都处于本能的信任,停下了动作。
“这个……那个,咳咳,说来话长了。
我挠着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说是为了结婚仪式而准备的狩猎猎物?
好像有点自我吹嘘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低调的人。
“这是我让他去做的。
就在这时,本子娜终于出现,替我解了围。
“原来是娜娜公主殿下的吩咐,可是……”
法师还是不解,希望能够了解真相。
“我们一族的狩猎传统,难道尔等已经忘光了吗?
本子娜不疾不徐,带着那么一点小小公主威严说道,啧,明明是个人偶公主的说。
“狩猎传统?
狩猎传统……哦!
苦思良久,这些法师终于记起来了,一个个露出恍然表情,随即对我露出激动的目光。
“凡长老阁下真是太有心了,为了我们的公主殿下……我们赫拉迪克一族感激不尽。
“等等,还叫什么凡长老阁下,叫亲王殿下。
另外一个法师拉了拉伙伴。
“对……对对,是亲王殿下才对。
赫拉迪克法师颇有点喜极而涕的样子,擦了擦湿润眼角。
“太早了点吧,至少等我和蒂亚完了婚,再等她继承了族长之位再说也不迟。
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早,一点都不早,这都万事俱备了,哪怕发生个万一,蒂亚公主闹别扭不同意婚事,我们说什么也会把她绑回来和亲王殿下您成婚。
蒂亚,你就被你的族人这样卖了你知道么?
“感谢诸位的厚爱,我还是先把尸体弄走吧,免得在这阻碍。
眼看周围越聚越多人,又有被围观的危险了,我连忙说道。
“等等,让我们来,让我们来就行了,亲王殿下远道归来,先去歇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办吧。
法师连忙阻止。
“这怎么行呢,还是我来。
看到他们清瘦的小身板子,再看看小山一样巨大的超级血肉复生者,我有些不忍,可别把你们的身骨子给压垮了。
“我们来,我们来就行了,殿下去歇息。
法师寸步不让。
“让他们忙活吧,大功臣接下来休息等候就够了,这也是传统的一部分。
本子娜在旁边低声解释。
“那……好吧。
对这些传统风俗一窍不通的我,听到她这样说,只能点头。
一路上,消息已经传开,赫拉迪克人们纷纷前来围观庆祝,我受到了比刚来到时更加瞩目,更加热烈十倍的目光注视,颇有些心惊胆战。
“怎么样,我的建议不错吧。
见狩猎的效果拔群,本子娜也以小功臣自居,昂首挺胸,走起路来多了几分飘飘然。
可是见了站在前头等我们回来的蒂亚之后,本子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背着小手,面带灿烂笑容,百分百一个天真无邪烂漫元气少女模样的蒂亚,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知道,此刻一脸阳光的她,心里却在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
等回到帐篷后,蒂亚果然把俏脸一板,回过头,气呼呼的瞪着我们。
“娜娜!
她先将发难的目光落向知己闺蜜。
“是你怂恿凡凡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对吧。
“不是我。
面对好友的怒目,娜娜公主也感受到了一些压力,下意识将脸撇过去,不敢直视,心虚的撒了谎。
“凡凡不可能知道这样的传统,泰恩爷爷他们这几天也一直在忙着,不可能是他们说的,只有你了,难道我猜的不对吗?
蒂亚丫头一反以往生气不过三秒的性格,咄咄逼人的一步步上前。
“是……是我,我也只是想……想……”
娜娜公主低着头,心中的慌张和委屈交杂,声音越来越低,眼角渐渐湿润起来,说到底,她的心理年龄其实和蒂亚差不多,或许还要小一点。
然后,黑影一掠,娜娜公主下意识的闭上眼,然后,她发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抱起来。
“娜娜。
友人阳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再是充满怒气。
“谢谢你,你全都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我不该对你生气。
将怀里娜娜公主的脸颊抬起来,深深注视,蒂亚泪光闪烁,充满感情。
“但是,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怂恿凡凡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虽然我很高兴,但是这份高兴,远远比不上想到凡凡会有危险和失去凡凡的恐惧,知道吗?
我最大的心愿,最大的幸福,就是凡凡和你,还有大家,都安安全全,一直一直平安的活到老死为止。
“我知道了,蒂亚,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还会帮你看着你的凡凡,不让他做危险的事情,我保证。
在蒂亚真情流露的话语面前,娜娜公主忍不住落泪,紧紧抱住了好友。
“娜娜,谢谢你,娜娜,我最好的朋友。
蒂亚也感动的抱住了对方,温柔深情的在她额头亲吻下去。
看到眼前感人的一幕,我感触良多,情不自禁的抬手擦了擦眼角,女孩们的友情,真是纯洁如雪,美好动人。
等等,刚才本子娜说了什么,莫非以后我身边又要多一个间谍叛徒了?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
见蒂亚和本子娜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我才站出来,拍着二女的肩膀,仿佛是长辈一样对她们露出亲切慈祥的微笑。
岂料蒂亚丫头的脸色说变就变,向我这边一转,立刻又变得气呼呼起来。
“娜娜怂恿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凡凡却没办法原谅。
“咦咦?
我?
我惊了个呆。
“没错,接受了娜娜的怂恿,去做危险的事情,还一直瞒着我的凡凡,才是最该责备的人,现在,凡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
小丫头双手抱胸,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用居高临下的大法官眼神审判着我。
“我……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我委屈巴巴的叫冤道。
“惊喜是惊喜了,但是惊远大于喜,所以不够。
“这……我也是想让整个赫拉迪克族人高兴一下,你看看大家现在的表情,虽然冒了一点险,但是能换来族人们的喜悦,这不是很好嘛?
“呃……还是差了一点。
小丫头俏脸上的怒色明显动摇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愿意就此罢休。
“还有……呃,还有,我想补充你这么多年的等待,只要可以做到的,我都想为你去做。
挠了挠头,见蒂亚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只好老实的,难为情的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
转眼间,蒂亚板着的一张脸融化了,迅速滴落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细密。
“讨……讨厌啦,凡凡,竟然……竟然拿出这种事情,犯规,不算,这绝对是犯规,不能轻易饶过你,呜呜呜~~~”
说着,小丫头竟然捂着脸,低声的哽咽饮泣。
“你……你怎么忽然就哭了,你这小丫头啊。
我惊慌失措,连忙将蒂亚抱在怀里,不断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我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那温热的泪珠像是滚烫的珍珠,烫得我心头一颤。
小丫头的呼吸还带着细微的颤抖,粉嫩的鼻尖微微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疼爱。
“因为……因为太高兴了嘛,凡凡说出这种犯规的话,我有什么办法,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都是凡凡的错,凡凡要赔我的泪水。
小丫头抬起头,乖巧的任我擦着脸,一边继续呜呜哽咽的撒娇说道。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正无辜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我,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细密的湿气从其中溢出,伴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馨香。
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而轻轻颤动,如同沾露的花瓣。
“是是是,我赔,我都赔。
我轻柔地捧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又逐渐被幸福染上潮红的精致小脸,指腹感受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温软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她湿漉漉的目光让我心底涌起一阵狂热的怜爱,只觉得这小丫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占有,又想小心翼翼呵护的矛盾魅力。
“还要赔我的感动。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如同细丝般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赔,赔赔赔,不赔不是人,还有什么我都一并赔了。
我忍不住低头,贪婪地嗅着她颈间散发的甜美幽香,那属于少女的,充满活力的,又带着淡淡体香的气味,让我原本就因为她的亲近而燥热的身体,更加蠢蠢欲动。
我的鼻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嫩的耳垂,感受到那一小块软肉的温热和微微颤栗。
“还有!
她忽然又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变得更加水润,简直能滴出水来,充满了娇俏的狡黠。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让我几乎无法将目光从那颤动的柔软上移开。
“还有什么,说吧。
我一脸的悲壮光棍,反正是债多不压身,死猪不怕开水烫。
“凡凡低下头再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那声音仿佛一道魔咒,直接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性防线。
“好好好……嗯唔?
我顺从的低下头,还未反应过来,香风一掠,蒂亚的无瑕俏脸就在眼前放大至最大,那带着沙漠少女热情的温软樱唇,紧贴上来。
她的呼吸急促地扑在我的脸上,带着清甜的奶香,混合着她自己独特的体香,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饱含着炽热情感的索取。
蒂亚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刚才哭泣后留下的一丝湿意,紧紧地贴上来,没有丝毫缝隙。
一股令人颤栗的酥麻感从唇瓣接触的地方瞬间蔓延到我的全身,仿佛被电流猛地击中。
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唇缝。
我没有抵抗,反而主动回应,张开双唇,让她探入。
瞬间,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带着湿热的触感。
蒂亚的舌头小巧而灵活,像条滑溜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舔舐、纠缠,每一次缠绕,每一次吮吸,都像一把火在我体内点燃。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鼻息间满是娇媚的低吟,呜咽的尾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极致的诱惑。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血液直冲大脑,耳边除了她的呻吟,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她也回应着,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她的唇舌是如此热情,带着沙漠的炙热,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甜美和渴望。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甜腻的津液,那液体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我们的唾液,形成一种独特又上瘾的甘美。
我感觉她浑身都热了起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的掌心,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我感受到那对柔软的碾磨。
“唔……凡凡……嗯啊……”
她开始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溺水的人渴望氧气,又像被施了咒语的吟游诗人,用最原始的本能倾诉着。
她的指尖不安地在我后背游走,偶尔轻抓,偶尔抚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战栗的渴望。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口腔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让我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
我感到自己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反而让那粗壮的硬度更紧密地贴合上去,磨蹭间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交缠,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内侧,那若有似无的摩擦,像是小火苗,将我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吻,甜美之极的吻。
许久,两人终是眷恋不舍的离开彼此的嘴唇。
她的唇瓣红肿而湿润,晶莹的唾液丝线还粘连在彼此的嘴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水润,带着刚刚情潮涌动后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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