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说干就干(1/2)
然而,正当我准备转身,朝着传送阵的方向大步走去时,那道纤细而高傲的身影却依然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还不走?
”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万年公主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蛋上,平日里的嚣张和毒舌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担忧。
“你……真的要去?
那可是魔王级的怪物。
她优美的樱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你不是都怂恿我来了吗?
现在才来担心,不觉得太晚了点?
我好笑地看着她,这家伙,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明明是她提议的,现在却又一副为我担心的模样。
“我……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
谁让你这只笨蛋猴子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强行嘴硬。
“是是是,都怪我太笨了,行了吧?
我敷衍地摆摆手,懒得跟她再争辩下去,转身就想走。
“等等!
她却再一次叫住了我,甚至快步上前,伸出那只白皙小巧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
“你这猴子,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
她鼓着腮帮,气呼呼地瞪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竟真的有了一丝焦急。
“还有什么事?
娜娜公主殿下。
我耐着性子,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觉得有些有趣。
“你……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她终于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些站不住脚,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我是怕你死在外面,蒂亚会伤心!
“哦,原来是担心蒂亚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里却是一阵失笑。
这借口找得可真够蹩脚的。
我忽然心生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一步步逼近她,看着她随着我的靠近而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一根粗大的石柱上,退无可退。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低下头,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你离我远点!
你这只发情的笨蛋猴子!
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想要推开我,却发现我的身体纹丝不动,宛如山岳。
她的力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你不是怕我出事,蒂亚会伤心吗?
那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我的公主殿下。
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眼神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平日里的高傲和毒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我怎么知道!
她扭过头,不去看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一路滑下,划过她优美而脆弱的脖颈,“那你跟着我一起去怎么样?
你不是说你防御力很高,恢复能力很强吗?
有你在,我肯定会安全很多。
“我才不要!
谁要和一只笨蛋猴子一起去冒险!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语气里满是嫌恶。
“是吗?
那就没办法了。
我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危险,“既然你不能保护我,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那为了让你安心,也为了让蒂亚安心,看来我只能在出发前,先从你这里……收取一点‘护身符’了。
“护……护身符?
什么意思?
她愣住了,完全没明白我的话。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我一把抓住她抵在我胸前的那双小手,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
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你……你放开我!
你这只无礼的猴子!
你要做什么!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是机关人偶,虽然坚固,但重量却比普通女孩要轻上一些,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精致而昂贵的大号娃娃。
“做什么?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无视她的挣扎和怒骂,将她拦腰抱起,几步就走到了石柱后面的阴影里。
这里更加隐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双腿强行挤入她并拢的腿间,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我的腿上。
“你……你敢!
我……我会杀了你!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羞愤而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杀了我?
就凭你吗?
我嗤笑一声,空出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具完美的人偶身躯上游走。
隔着华丽的公主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触感和真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完美。
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十分挺翘饱满的胸脯上。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看,你连反抗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杀我?
我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的团儿,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樱红,在我的刺激下,正缓缓地变硬、挺立。
“放……放开……求你……”
她终于放弃了无用的威胁,开始哀求起来。
那高傲的公主,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求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用你的嘴来求我。
说着,我松开了控制她双手的钳制,转而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了那两片一直紧抿着的、优美的樱唇。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不……不要……呜呜……”
然而,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我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衅和反抗而变得怒不可遏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的热度和惊人的气势,赫然挺立在她的眼前。
这根狰狞的巨物,比她想象中任何东西都要可怕,充满了雄性的、原始的侵略性。
她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独属于我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现在,用你这张高贵的嘴,来取悦我。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握住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不……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用力向前一挺,那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便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粗暴地闯入了她那温热而狭小的口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异物感的冲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干呕着,想要将这个侵入自己领地的异物给吐出去。
但是,我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法后退分毫。
“吞下去。
我冷酷地命令道,腰部开始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挺动起来。
我的龟头在她小巧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刮过她敏感的上颚,碾过她柔软的舌苔。
她的口腔是人偶的构造,虽然能分泌出类似唾液的液体,但远不如真人那般丰沛。
因此,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干涩的、充满了摩擦感的刺激。
“呜……呃……咕……”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晶莹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蹂躏、尊严尽失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万年公主,现在却只能跪在我的面前,被迫地吞吐着我的性器,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眼,让她发出痛苦的呛咳声。
她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她人偶体液和我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拉出一条条晶亮的银丝。
她的舌头被迫地承受着我的碾压和玩弄,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后来的无力承受。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在我的龟头下颤抖,偶尔还会被我带动着,做出一些笨拙的舔舐动作。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它……”
我喘着粗气,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麻木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她那灵巧的小舌,开始生涩地卷起,舔舐着我那根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跳动的肉棒。
这青涩而笨拙的服务,却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妓女都要来得刺激。
我再也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口腔深处。
“咕……呃啊!
突如其来的、巨量的滚烫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部分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
她被这股浓烈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依然将肉棒停留在她的嘴里,感受着她喉咙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直到我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我缓缓地抽出我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满了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液,显得淫靡不堪。
而她,则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和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下去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缓缓滴落,一直没入她华丽的裙装领口,消失不见。
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淫艳,充满了被凌辱后的破碎美感。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风暴般的、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情事中回过神来。
“现在,这个‘护身符’,你收好了。
我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白浊,然后将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手指,放到她唇边,轻声道,“记住这个味道,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还会再让你尝尝的。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从空洞、茫然,逐渐变得充满了愤怒、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悸动。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这位万年公主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颗征服的种子,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和灵魂之中。
……
离开了那个让我心神激荡的角落,我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那股翻腾的欲望和征服感压了下去。
脑海中还回荡着万年公主那副被我欺负得梨花带雨的屈辱模样,这让我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我朝着传送阵的方向大步走去,没走几步,就感觉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
我停下来,无语的看着跟在屁股后头的几个人。
“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也想去。
三无公主和爱娃儿默默地站在那里,用她们各自的方式表达着跟随的意愿。
“我是去战斗,不是去郊游。
我晃了晃拳头,试图用武力吓退她们。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对她们进行“爱的教育”
,不妙的预感忽然降临,肩膀被一只大手拍下,牢牢摁住。
回过头,只见图拉科夫这厮一边醉醺醺的叼着一个小酒壶,一边冲我憨笑。
“是图拉科夫大叔呀,真是偶遇,来,为我们的见面而干杯。
我心中暗道不妙,但还是挤出笑容,一手拎出碧丝亲为我特地酿的酒,一手心疼的拎出一小瓶萨克水晶酒,打算给图拉科夫一发入魂,让他醉个一天一夜,免得出现意外。
“哦?
真稀奇,这么豪爽的新人小弟我第一次见到。
图拉科夫接过萨克水晶酒,在瓶口上闻了闻,露出陶醉表情,在我期待的目光中……这厮竟然厚着脸皮将萨克水晶酒藏到怀里,拿手中的酒壶和我干杯。
喂喂喂,你这死酒鬼还讲不讲酒德,竟然以劣充好,快点把我的萨克水晶酒还回来!
想到大计,我忍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和图拉科夫喝了几口,拜了个拜,就想撒开脚步跑人,没想到一步还没跨出,又被这混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新人小弟啊,急着去哪呢?
图拉科夫一脸亲切慈祥的嘘寒问暖状,仿佛是我大姨妈的三叔公。
“肚子不舒服,去拉屎。
我臭着脸应了一句,要是真有屎意,我恨不得憋一个湿屁震死这厮。
“真是巧。
图拉科夫眼前一亮:“我也是因为肚子不舒服,刚从酒吧里出来。
“……”
“图拉科夫大叔,我们别在这里瞎胡扯了,老实承认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我强行忍住【哪个逗比派来的救兵】这句话,因为后果很严重。
“拉斐尔。
果然,图拉科夫很光棍的承认了。
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我有些为难,不管怎么说先打听拉斐尔的意思吧。
“图拉科夫大叔,拉斐尔大人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要跟着我?
“当然是给新人小弟你做保镖了。
“你是在开玩笑么?
我面无表情。
“别这样说,虽然实力比不上新人小弟你,但我好歹也是个世界之力强者。
图拉科夫很伤心,但因为演技捉急,看起来就像一头委屈的猩猩。
“还有就是,看着你,防止你的猪突猛进性格又犯了,这是拉斐尔的原话。
我:“……”
这个理由如此充足,我竟然找不到反对的话。
“总之不行,如果我遇到什么危险,光图拉科夫大叔你一个绝对应付不过来。
我是坚决了一个人去的决心,所以,就算是跑一趟训练场,让图拉科夫明白差距,也在所不惜。
“说的也是。
出乎意料的,图拉科夫竟然附和了我的话,只见他咧嘴笑着,雪亮雪亮的大板牙似闪过一道刺目白光。
“所以,我又叫了两个帮手。
话刚落音,左右两肩同时被一只大手拍上,我僵硬艰难的回过头,看到了正冲着我微笑的沙希克和萨绮丽。
给跪了,怎么去哪里都有你们,是不是剧本搞错了,我的队友应该是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姐才对啊。
“小弟,莫非是在嫌弃我们?
萨绮丽一上来就放大招,扣帽子,我连忙摇头。
“或者说看不起我们的实力?
我再摇。
“还是说不喜欢我们,不想让我们跟着?
我只能摇。
“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家快点出发吧。
这营地魔女,刚才故作委屈伤心的问了一个个问题,将我诱入坑中,然后忽然脸色一变,如雨过天晴,灿烂笑着,其演技比起图拉科夫,绝对是秒杀的分。
“等等,真的不用了,我是打算速战速决的,放心吧,绝对不会乱来,也不会乱跑!
见说不过萨绮丽,我只能使出绝招,打滚耍赖,萨绮丽的弱点就是心太软,母爱泛滥,尤其是对新人,这招对她一般是有用的。
“唉,小弟,你怎么能任性赖皮呢?
果然,萨绮丽有些困扰了。
“萨绮丽,关键时刻可不能退缩啊。
“对对对,拿出你老牛吃嫩草的气势,一口气搞定新人小弟。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身后摇旗呐喊,敲锣打鼓。
“衰老一指!
结果三人反倒内杠起来了,看着倒下的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我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小弟啊。
回过头,萨绮丽一脸的语重心长。
“根据我的情报,赫拉迪克族那边最迟再过两天就能准备好了。
“所以才必须速战速决啊。
我一脸天真无邪的卖傻。
“问题是,小弟你能速战速决吗?
萨绮丽眯起了眼,似在说——就等你这话了,姨妈大!
“绝对没问题。
我表示很自信,也不看看梦之境界里咱虐了多少次血肉复生者?
“我不是说战斗。
“哈?
“我的意思是说,小弟能在两天时间内找到绝望平原腹地么?
萨绮丽的脸庞一点一点的逼近过来,正如她说的话一般,给我带来压迫力。
“当……当然能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一个外号叫迷宫杀手,哈哈,啊哈哈哈……”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笑声有些打颤,我强装无所谓的罢手。
“真~的~能?
一字一句说着,萨绮丽的脸已经逼近到不足一寸距离,呵出的温香气息能够清晰感觉。
“能……大概……或许……应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见此,萨绮丽满意的退后一步,忽然又拿出她的奥斯卡演技,瞬间露出伤心之色:“如果小弟不愿意让我们跟着的话,也可以,其实拉斐尔还提供了另外一个方案,一个更加合适的带路人选。
“是谁?
“就在你身后。
犹如遭遇洪水猛兽,我猛地回过头,看到了叼着一根草梗,懒洋洋的背靠着树,露出一副“好麻烦,我很忙的,别给我添乱好么”
的不耐烦之色的宓瑟雅。
野生的中二病患者出现了!
“要么她,要么我们,怎么样?
萨绮丽用水盈盈的美目看着我,满含期待,似在说,选我吧,选我吧,求包养,会暖床。
再看看宓瑟雅,她不知何时掏出一把口琴,吹出凄凉的小调,接着叹了一声,仰望天空自言自语。
“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要是我离开几天的话,非得饿死不可,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残酷的战争啊,为了给傻瓜路痴救世主指路,让他去狩猎怪物,讨未婚妻的欢喜,牺牲掉区区数十个没有用处的无辜可怜乖巧善良的孩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接着,又吹起了充满生死离别的悲戚口琴,宛如活生生的阿炳在我面前拉着二泉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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