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〇四章 我们一口气跑出了几十公里(2/2)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担心卡片……咳咳,担心古代无魂之卡还留在里面,所以才打算一个人去看看,以我的实力,虽然不是它的对手,但是想从它手中逃跑,绝对不成问题,但是如果带上你们……”
“是的,如果是殿下一个人,即使是遇到古代无魂之卡,说不定真的能逃掉,我们去了也只是累赘,这一点我同意。
卡露洁点头,语气稍微软化,但眼神依旧坚定。
“谁,谁说你们是累赘了?
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来救我呢。
我眨了眨眼,做讨好状,身为妹妹的卡露洁,虽然不像姐姐那么嚣张,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贴身侍女类型,但正因为这样,她固执起来的时候,要比黄段子侍女难说服十倍不止,我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我去了?
“不同意。
果不其然,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已经同意我刚才的说法了吗?
“只是同意了说法而已,却没有同意殿下去冒这个险。
“为什么?
“因为付出和收获不成比例。
宛如严肃的老师一样,卡露洁正襟危坐,恭敬却又严格的紧盯着我。
她的紫色眸子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悉我内心所有的想法,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不自觉地脊背挺直。
“殿下,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
“想从蛆虫巢穴里,看能不能找到亚瑟王的一丝痕迹,确认是不是她干的好事。
受到卡露洁的气势影响,我下意识的端正坐姿,乖乖回答道。
“是的,只是来确认亚瑟王殿下的痕迹,不说蛆虫巢穴里还有没有留下亚瑟王殿下的痕迹,就算真的有,也未必能从痕迹之中找到和亚瑟王殿下的行踪相关的线索,说到底,这一趟旅程,我们的收获十有八九都是微乎其微,只不过是因为实在没有亚瑟王殿下的其他线索,才不得不紧抓住这一丝线索前来,希望能出现奇迹,这样形容也不过分,我说的对吧,殿下。
“是的。
我老实的低下头,和正被老师训斥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但是,殿下却要为了这样一丝微乎其微的线索,去冒这个险,和我们暂时无法匹敌的古代无魂之卡面对面交锋,哪怕古代无魂之卡还留在蛆虫巢穴的可能性只有十分之一,而殿下能从它手中逃脱的可能性,又有十分之九,我也认为不值。
“可……可是……”
我抬头看了卡露洁一眼,这小侍女,果然和黄段子侍女不同啊,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沉稳认真,有理有据,没有任何死角破绽,让人完全无法反驳。
若是换成黄段子侍女,她肯定狠狠毒舌我一顿,然后再用无限的补魔温柔乡把我缠住,把我内心那颗小小的冒险种子完全消磨掉。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的确为了这一丝不起眼的线索,去冒险不大值得,但是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若是不看上一眼,总觉得很不甘心,不是吗?
我试图用情感来打动她,这是对付卡露洁这种理性派的唯一软肋。
“这种危险的想法,正是亲王殿下喜欢不顾一切的冒险,也正是维拉丝大人她们担心的缘由所在。
卡露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那份深入骨髓的责任感。
“是……是的……”
我被卡露洁老师训斥的两眼发黑,抬不起头。
“卡露洁,貌似……你很擅长做这种事?
“嗯啊,因为陛下外出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身为陛下的侍女和骑士,不努力,不提高警惕可不行。
果然是因为吾王么,拥有同样的吸引麻烦体质,让她和我一样总是能发生各种意外,卡露洁已经习惯做这种事情了,我这真是撞到了枪口上。
“没办法,这次就放弃吧。
在卡露洁强而有力的说服下,我决定妥协。
我垂下脑袋,像一只被驯服的大熊,乖乖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殿下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抱歉,刚才用了逾越的语气和殿下说话。
卡露洁的语气这才柔和下来,立刻道歉。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份平和与恭敬,仿佛刚才的严厉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哪里,哪里,你都是为了我好,来,说了那么多,口渴了吧,喝下这杯水吧。
我殷勤的向卡露洁老师倒了一杯水,恭敬的递了上去。
我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心里暗自得意,这杯“妹控浇盖饭”
的“余韵”
,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怎么能让殿下给我倒水呢?
卡露洁立刻手忙脚乱,不知该不该接好。
她那双纤细的手在空中犹豫着,显得有些无措。
“难道要辜负我一番诚意吗?
我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左右为难,卡露洁还是接过了杯子,或许是不想辜负我的好意,或许是真的渴了,她一口饮尽。
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入,没入轻甲的领口。
然后身体一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计划通!
打了一个响指,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快步上前,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轻轻扶住,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柔软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同夏夜盛开的紫罗兰。
黄段子侍女给的东西,还真是好用呢,果然卡露洁一喝就倒,她也是经常用这招将可怜的妹妹弄晕,然后绑起来塞到衣柜里头,接着冒充妹妹的身份去做各种不得了的事情,比如说第三次神诞日的时候,本来是卡露洁陪吾王一起来参加的,结果狡猾的姐姐就是用这种手段把可怜的妹妹取而代之。
将倒下去的卡露洁扶起,她那张因“昏迷”
而更显柔弱的俏脸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变得绵长而温热。
我凝视着她,心头那股征服的欲望便如野火般悄然蔓延。
是的,此刻的她,完全卸下了那份刻板与严谨,只剩下最纯粹的女性姿态。
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到角落,让她靠在柔软的沙堆上,确保她姿势舒适。
卡露洁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滑落,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着我的胸膛。
我俯下身,看着她因为“昏睡”
而微微启开的樱唇,湿润而饱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纤细的腰肢,在轻甲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激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冲动。
她的呼吸均匀而细微,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红润的唇瓣,指尖感受到的柔软和湿热,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份触感如此真实,让我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我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摩挲,然后指尖滑入她口中,感受她温热的舌尖,那小小的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缠绕上我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探入更深,将手指深入她的口腔,挑逗着她敏感的软腭,她发出几声细弱的“嗯…呜…”
般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却又深陷在沉睡之中。
一股细微的湿意,从她的双腿之间悄然传来,那份幽香也变得更加浓郁。
我俯下身,将脸贴近她的私密处,鼻尖轻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蜜桃与泉水混合的清甜。
那紧闭的花穴,此刻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轻柔地将她轻甲的下摆掀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
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向上,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
我慢慢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私密的蜜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深色的缝隙中,一丝晶莹的淫水正悄然溢出,散发出浓烈的甜腥气息。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花唇上的淫水,甘甜而又带着一丝咸涩,那味道,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我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粉嫩的小阴蒂。
它此刻微微挺立,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我的舌尖下轻轻颤抖。
“嗯…啊……”
卡露洁发出更加清晰的呻吟,身体在她“昏迷”
中更加剧烈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深深地埋入她的湿热之中。
那股蜜汁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我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肉棒,此刻也早已勃发,炽热而粗壮,欲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将它在她的花唇上来回研磨,感受着那饱满的花唇在肉棒上滑腻的触感,淫水不断被挤压而出,发出“啵唧啵唧”
的水声。
我将龟头顶在她的蜜穴入口,感受着那紧致的柔软,花穴的口子被我的龟头撑开一丝缝隙,深邃的内部仿佛一个无底洞般引诱着我。
我将卡露洁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方便的姿势,让她的双腿环抱住我的腰,将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紧紧地压在我的大腿之间。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蜜穴,龟头在花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销魂的摩擦。
“嗯……哈……殿下……”
卡露洁的声音低弱而破碎,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梦境还是欲望的催发。
她的身体弓起,仿佛在努力地迎合,又像是在挣扎,那份本能的臣服与灵魂的抗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张力。
我将龟头顶入蜜穴,慢慢地向前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挤压得我的龟头有些发疼,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花穴紧致得像一只饥渴的贝壳,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噬。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棒在温热湿滑的甬道中穿梭,刮过内壁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挤压。
“啊……嗯……不要……求你……”
卡露洁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带着一丝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想要将我更深地吸入。
我将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深地埋在她娇嫩的花穴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撞击。
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喘息,身体猛地绷紧,十指紧紧抓住了我衣衫的边缘。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肉体碰撞声,淫水被我的肉棒挤压得溢出花穴,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身下的沙土。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颤抖,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刺而弓起。
“唔……哦……快……更快……”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股强烈的渴望,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节奏,那份平日里的刻板与端庄,此刻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她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肆意搅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销魂的酥麻。
她的花穴也变得更加湿热,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收缩感,以及她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汁。
“啊啊啊……要……要到了……不行……快……啊!
卡露洁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肉棒牢牢地锁在她的体内,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她潮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肉里,却浑然不觉。
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温热而黏稠,瞬间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肉棒,又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沙地中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瘫软在沙堆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平时端庄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娇小的舌尖,那双紫色的眸子半开半阖,带着一丝迷离与水光,显然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失去了平日的清明。
她那股清冷的气质被彻底打破,只剩下女性最原始的妩媚与脆弱。
我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她感受着我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颤抖、跳动,直到那份痉挛完全平息。
她的花穴仍旧紧致而湿润,包裹着我的肉棒,似乎在无声地挽留。
我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那份温软的包裹,欲望再次蠢蠢欲动,但考虑到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冲击,我还是按捺住了。
我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出,发出“噗嗤”
一声水响,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气息。
她的花穴此刻红肿而湿润,微微张开的口子中,还有一丝晶莹的淫水缓缓溢出,那份被完全填满后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迷蒙的紫眸,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
的模样,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咳嗯,帮个忙,照顾好她,我去去就回。
我将倒下的卡露洁扶起,交到目瞪口呆的爱娃儿手中。
她那张三无脸上,此刻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错愕与好奇,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卡露洁湿漉漉的裙摆和我身上沾染的痕迹,仿佛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说完,我一溜烟的跑了,自由皿煮的空气就是好,到处都能挖到油纸包。
我深知,此刻正是抽身离去的最佳时机,给卡露洁一些缓冲,也给爱娃儿一些思考的空间。
事情来的太快,等爱娃儿回过神来,某德鲁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愣了半晌,爱娃儿的目光落到怀里的卡露洁上面。
她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好奇、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
“人已经走了,不用装了。
她忽然说道,声音依然冰冷,却带着一份洞悉一切的了然。
“看出来了吗?
不愧是天使。
本应该晕倒的卡露洁,忽然睁开清澈的紫眸,哪有一分晕沉的模样。
她轻喘着气,脸上潮红未退,眸子里水光流转,那份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清晰可见。
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体还有些发软,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浸湿的私密处,带着一丝羞恼和更多的迷茫。
“因为我擅长的是精神幻术。
爱娃儿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抱歉,真是失礼了。
卡露洁缓缓坐起来,露出苦笑,轻叹一声。
她将湿漉漉的裙摆轻轻拉下,试图遮掩那份被看穿的狼狈,但身体深处那份残留的酥麻与颤栗,却无法掩饰。
“你是个优秀的侍女,也是个好妹妹。
爱娃儿这一路虽然不说话,也露出对任何话题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某德鲁伊和她的侍女的对话,她都听在耳中,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冷漠高傲如她,也不禁发出感叹。
她那金色的眼瞳,在卡露洁的身上流连,似乎在重新审视着这位精灵侍女,那份在欲望中完全绽放的女性魅力,即便对天使而言,也同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我只是个无法尽职的侍女以及妹妹而已。
一边站起来,卡露洁一边摇头说道。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责,似乎那份极致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抹去她内心的责任感,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职”
。
“终究还是没有说服殿下不要去冒险,要是我再成熟一点,再能干一点就好了,姐姐也是,要是我能再挤出时间多陪陪她,她或许就不会变成那样。
“别把所有责任都堆积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不好。
面对神色坚定的卡露洁,爱娃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误会了,我并非在后悔什么,虽然希望殿下能多抑制一下冒险的想法,也希望姐姐能多拿出几分干劲,但是,我并不讨厌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角色,要是姐姐忽然变得能干了,或许我反而会困扰迷惑,为它人而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卡露洁抬起头,那双紫眸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语气坚定而又充满自我牺牲的温柔。
“我说不过你。
爱娃儿无奈的摇着头,见卡露洁忽然铠甲加身,那轻灵的甲翼,流畅的线条,华丽的铠纹,让身为天使的她也不禁赞叹。
一把散发着静谧光泽的细剑,被牢牢握在卡露洁手中,让她显得如同湖之精灵一般灵动,飘逸,神秘。
“你打算跟上去?
就算去了也会成为累赘,这一点那个人到是一点都没说错。
“我会在不成为累赘的情况下,尽职尽能的侍奉殿下。
露出自信之色,卡露洁郑重说道。
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份平日里的坚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秘密的仪式,让她变得更加强大而决绝。
“也罢……”
爱娃儿也站了起来。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卡露洁身上扫过,又若有所思地看向我消失的方向,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你也要去?
卡露洁看向爱娃儿,带着一丝惊讶。
“嗯,放心,我也会在不成为累赘的情况下,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天使少女露出同样郑重的神色,如是说道。
她的声音平稳,但那份固执与决心,却丝毫不亚于卡露洁。
“我还是不大明白,你去的理由。
卡露洁轻皱眉头,显然对爱娃儿的动机感到疑惑。
“为了……某个人吧,其实我自己也不大明白,算了,不想那么多。
说着,两名少女相视一眼,齐齐掠出藏身处,往蛆虫巢穴的方向赶过去。
她们的身影在沙面上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事,却又为了同一个男人而行动。
……
其实我一直觉得,在偶尔的偶尔,我也是蛮天才,蛮急智的。
比如说刚才在离开蛆虫巢穴的时候,百忙之中还不忘记留下标记,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地图还在卡露洁手中),准确无误的回到这里。
沙漠,这可是沙漠,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也经常会在无边无际的黄沙海中迷失方向,我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迷茫的找到了正确方向。
哼,真想将这一幕录下来,让那些老是说我路痴的家伙看看,把这个莫须有的污名彻底洗干净。
靠近蛆虫巢穴,重新感受到那股纯粹而强大的死亡气息后,我露出慎重目光,心里不敢再分神吐槽了,打起十二分精神后,在圣月贤狼和COSPLAY熊这两个变身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COSPLAY熊。
因为一个人,不需要用到木牌了。
小心翼翼的靠近目标,速度慢的像是正常人散步一样,越接近中心,死亡气息越浓烈,已经到了普通怪物光是走到这个距离,就会被死亡气息至死的地步。
不过,对COSPLAY熊还没什么威胁,真正有威胁的是这股气息的主人。
数公里的距离,我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完一半,而后脚步就停了下来,瞠目的看着眼前一片死亡荒芜的景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浓烈的死亡气息,来源是眼前一个直径上千米,深不见底的巨坑,巨坑里面的死亡之气,要比外面强烈数倍以上,绝对错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愣了,感觉智商不大够用。
起初,我以为这股死亡气息是从卡片兄身上散发出来的,它可能还停留在这里,可是眼前的大坑却完全否定了我的猜测。
眼前这个大坑,分明就是受到攻击被破坏后所形成,而里面的死亡气息,则是那股强大的攻击力量所残留下来的气息,也就是说,如果这股死亡气息的主人真的是卡片兄,那么这个大坑也是它所造成的。
再联系到蛆虫巢穴,就在这个大坑范围,我是不是可以推测,其实干掉沙虫女王的人是卡片兄,而不是小不点王?
难道说是督瑞尔的手下拉帮结派勾心斗角?
亦或是沙虫女王背叛了督瑞尔惨遭卡片兄灭口?
呃……不对,一定是我宫斗片看多了,才会生出这些奇怪的想法,按照万年公主的说法,当初蛆虫巢穴坍塌毁灭,沙虫女王死亡的时候,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场景,否则如此明显的死亡气息溢出,那个赫拉迪克人一定能感觉到,不,如果真是卡片兄的话,那位赫拉迪克仁兄早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去告之这个消息。
有可能是得知沙虫女王死去的消息,卡片兄赶来,看到满目疮痍,想到一起相处了数百年的兄弟姐妹阵亡,震怒之下大手一挥,于是一个大坑就这么形成了。
虽说这种猜测有点小白,但却最为合情合理。
不过,我现在最该操心的事情不是这个,无论原因是什么,哪怕沙虫女王就是卡片兄干掉的也好,都和我担心的事情无关。
确认卡片兄还在不在这里,才是现在的重心。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毕竟它是督瑞尔手下的亲卫队长,实力或许不逊色于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超级强者,一个不留神,小命真的会玩完。
一步,两步,我小心翼翼的迈着比刚才更缓慢,更谨慎的步伐,终于踏入到眼前的巨坑之中,想进去里面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我一只脚踏入巨坑之时,忽然,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从脚掌传来,COSPLAY熊引以为豪的皮粗肉糙,无论对物理攻击还是对魔法手段都有着极高防御的一身熊皮,在这股寒冷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眨眼间,那只踏入巨坑之中的脚就被冰冻起来,根本不给我反应缩回的机会,并且,这股冰冻还一直从脚部蔓延而上,想要将我整个冻结。
这一瞬间,我心头大乱,无数念头蜂拥而出。
糟糕,中计了?
开什么玩笑,这股刺骨冰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刚才还感觉不到分毫,在这股冰寒面前,弥漫的死亡气息简直就像是一层伪装,一层掩饰比它强大十倍百倍的力量的薄薄伪装。
督瑞尔?
是督瑞尔在这里?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如堕冰窟,是的,没错,这股强大的寒冷之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和我在地狱世界里所走的那条冰径是何等相似,只不过眼前这股刺骨寒冷,要来的更加直观和直接,就好像这股力量的主人就在附近。
完蛋了,如果真是督瑞尔,那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我还有那个自知之明,虽然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世界之力巅峰,但是面对已经超越了世界之力的四魔王,我在它们面前连动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不对,如果是督瑞尔在,以它的实力,在之前那次就应该察觉到我们三个人的气息才对,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放过我们?
这些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飞快闪过,仅用了一瞬间,让我的脸色五彩缤纷,变个不停。
大脑虽然还一团乱麻,但是作为战斗种族的COSPLAY熊的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对脚下这股冰寒做出反应。
没办法摆脱,以COSPLAY熊的力量,没办法摆脱这股来源于督瑞尔的恐怖冰寒。
但是,圣月贤狼可以,毕竟在地狱世界曾经接受过这股力量的洗礼,拥有较强的抵抗能力。
所以在刹那间,我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不等大脑下命令,擅自由COSPLAY熊直接转变为圣月贤狼。
脚下的冰封,在变身圣月贤狼的那一瞬间发出脆响,应声破裂,我连忙把脚缩回来,惊魂未定,再也不敢踏入深坑半步。
就在我把脚收回的下一刻,整个大坑的黑色死亡气息忽然翻滚起来,紧接着,似被撕裂一样直接消散于无形,露出坑底下的一潭冰蓝之水,那股恐怖寒冷的源头,就来自这潭冰蓝之水中。
说好的墨绿色毒液潭呢?
赫拉迪克人你坑我!
内心满满被坑得死去活来的哀嚎,我不断撤退,想要逃离现场,光是散发出来的冰寒气息,就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更何况是那团冰蓝之水的本体,小命要紧,再次风紧扯呼。
就在这时,巨坑最深处的冰蓝深寒之水,也开始涌动起来,如同一只史莱姆般,不断变化,最后竟然逐渐化为人形,让我看的目瞪口呆,差点忘记逃跑了。
不好,它冲上来了。
感受到深寒力量的迫近,我吓得魂飞魄散,二话不说,一跃而起,化作数百分身幻影,向四面八方逃窜。
你发现不了我,你发现不了我。
暗自嘀咕着,我悄悄躲在幻影大军之中,以不是最快也并非最慢的速度,毫不起眼的偷偷溜走。
悄悄回头一看,我又是吓的两腿发软,那冰蓝水人竟然无视其他幻影,直接朝我的真身冲了过来。
幻术无用,只能靠两条腿了,圣月贤狼的速度可不是吹的。
咬咬牙,所有幻术消散,我以最快的速度,留下一连串的残影,眨眼间就掠出了十多公里,等再离远一点,切换回COSPLAY熊,使用无限瞬移,让你抓不到我的小尾巴,这样一来就能顺利跑掉了。
我在心里将逃跑计划拟定好了,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我目光一呆。
别误会,不是那冰蓝水人的速度太快,不逊色于圣月贤狼,已经火烧眉毛的追上来了,而是……而是它的速度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太多,眨眼间竟然被圣月贤狼拉开一大段距离,成了一个小点。
纵使如此,它还是用着在圣月贤狼眼中看来十分可怜的速度,孜孜不倦的追上来,说夸张点,就跟蜗牛似的。
这我就有点读不懂了,有着那么可怕的,来源于督瑞尔的气息,速度却又那么慢,根本就不像是拉来干架的。
发现这个状况,我那一颗不羁的冒(作)险(死)之魂又熊熊燃烧起来,打算放慢速度,让冰蓝水人追上来,靠近一段距离。
刚才顾着跑路,都忘记仔细看一眼身后的强大敌人了,待我看看它长着什么三头六臂,为何如此叼。
说冰蓝水人的速度慢,那是相对于圣月贤狼而言,至少在领域级强者眼中,它的速度绝对不慢,不是速度型的冒险者,还不一定能逃得过它的捕杀。
远远看去,冰蓝水人所过之处,方圆数百米的炙热沙漠都变成一片冰地,似连头顶上的火红太阳,都变成了冰蓝颜色,这股力量……啧啧,不需要做任何攻击,只要被它追上来一个热情拥抱,哪怕圣月贤狼也要变成冰雕。
近了,更近了,我终于看清楚了冰蓝水人的模样。
竟然是……是一个人类少女模样?
我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目瞪口呆了,都快能把今天定为目瞪口呆纪念日了。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看到它变成人类形态,但是来不及细看,我还以为一定是狰狞无比,三头六臂,獠牙恶角的伪人类形象,毕竟大虫督瑞尔,玩过游戏都懂得。
可是现在一看,却是纤细少女模样,除了脸上没有鼻子眼睛嘴巴,看起来略诡异以外,竟然完全符合人类的审美观,不看脸,无视那冰蓝色的肌肤,光是身材比例,以及各种完美的轮廓线条体态等等细节,脑海中就能冒出绝世美少女这样的最高评价。
而且,还是一位身穿白袍,月色长发,有着淡淡圣洁气息的绝世美少女!
而且,这位圣洁的绝世美少女,胸部还很有料!
最让我不明觉厉的是,这位胸部十分有料的绝世美少女,竟然还很眼熟?
好吧,决定了,本德鲁伊的目瞪口呆纪念日,就是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