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〇五章 既然确定了这冰蓝水人速度不行(1/2)
“小幽灵,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嗯?
笨蛋佣人小凡又遇到不懂的加减算术题了吗?
“……”
本圣女强加有个双胞胎姐妹的设定,然后对我们做些奇怪的事情吗?
小幽灵困扰的惊呼道。
“你为什么不能往正常一点的方向想?
“难道不是小凡的问法有问题吗?
你这样问,一般都会这样想吧。
“我的人格就那么不堪吗?
“说实话,小凡是个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的男人。
“没错没错,这才是我的内涵。
“只有个喜欢收集美少女,无限开后宫的奇怪嗜好而已。
一个嗜好就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打得万劫不复了!
“总之,有没有可能虽然你不大清楚,但是你的爸爸其实在外面有个私生女之类的设定?
“爸爸一直很爱妈妈,不像小凡哦。
“这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
不过,从小幽灵父亲的笔记看来,他的确是一个专情的人,不像我……好吧,不像我,不像我……呜呜呜。
但是!
“也有可能是年轻气盛时的一时冲动,在外面开花结果了,毕竟男人嘛。
我以同性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感觉特别有说服力。
虽然不想怀疑爸爸,但是不知为何从小凡口中说出这番话,特别的有说服力!
是吧是吧,很有说服力吧。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是不是又被这狡猾的小圣女吐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小凡非得对爸爸是否在外面花心过,露出特别的关注呢?
“小幽灵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你自己看吧。
我回过头看着冰蓝水人,然后给小幽灵开了共享视野。
小幽灵显然十分十分的惊讶,足可以用三个叹号来表达。
“很惊讶对吧。
“的确很惊讶,无论是小凡身后那个家伙,还是小凡本身的智商。
为什么连我的智商也要一起惊讶啊混蛋!
虽然很想问但是我不敢问,怕答案太残酷。
“这样一看,就连我自己也觉得爸爸似乎在外面给我找了个姐姐或者妹妹。
“对吧。
“但是,这可是万年前哦。
小幽灵不忘提醒我一句,时间上有巨大的漏洞。
“或许你这位姐姐或者妹妹,不小心掉到海里,没有被淹死,经过某种异变之后,成为了水形态,也获得了永久的生命,你看她现在的外表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到是觉得就算把海里的水全灌入小凡的脑子里也灌不满。
小幽灵叹了一声,颇为忧伤的看着我,仿佛在说,本圣女怎么就找了一个脑洞那么大的骑士佣人呢?
“再说了,我的模样偏向于妈妈,就算爸爸真的花心,和其他女人有了女儿,也不可能长得如此像我。
“嗯,这样一说也对……”
我低头沉思着,忽然又作死了一句。
“那你的妈妈……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之类的……好吧,我错了,我不会再问这种奇怪问题了,请圣女大人饶了我的小命吧。
见小幽灵背影一沉,满满一副快要从圣女变成魔女的黑化前形态,我连忙打住。
“虽然小凡乱七八糟的想象力,让本圣女很生气,不过没办法否认,小凡身后那个家伙,的确是疑点重重,为什么会那么像本圣女呢?
只是巧合吗?
小幽灵也认真的思考起来。
“对对对,没错,你看连胸部大小都一样!
我连忙将最可疑的地方指出。
“呜~~~这样说来还真的是……”
小幽灵发出一声悲鸣,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似的,忽然将双手搂于胸前,露出小猫式的警惕目光。
“那家伙身上散发着督瑞尔的气息,很有可能它的主人就是督瑞尔,小幽灵,你有什么线索?
“督瑞尔吗?
我可不记得我和那个大魔王有什么交集,难道说它以前见过我?
小幽灵就算再怎么聪明,遇到这种摸不着脑袋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线索太少,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找到正确答案。
“小凡,回头回头,再让我看多几眼。
一直漫不经心的小幽灵,见竟然有人冒充她圣女的造型,也上了心,多了几分关注。
我回过头,一个劲的盯着冰蓝水人看,希望小幽灵能发现端倪。
“仔细一看……”
项链里的小幽灵拿对方和自己做着比较,一边喃喃自语起来。
“虽然外形很像,但是也有一些不大相同的地方。
“比如说发型,虽然和我的发色一模一样,但是造型还是有些不同。
顺着小幽灵的指示,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
小幽灵是黑长直类型,而冰蓝水人的发型,却是发梢有些上翘,气质多了几分活泼狡黠的感觉,当然,我可不是在赞小幽灵沉稳恬静,只是她的外表气质太具欺骗性,让人一看就心生“卧槽这生下来就是当候补圣女的料啊”
这种感觉。
“而且屁股也不一样。
“真的?
我大惊失色,差点就冲口而出“我去摸摸看”
。
不行,那已经不是老虎的屁股,而是上帝的蛀牙,摸一下就要变成冰雕。
我不断摇着头,暗叹自己了解小幽-灵了解的还不够深入,改天一定要多摸一-摸她的屁股,彻底把大小弧度光滑和弹性等等精确数据都烙印在脑海之中,将来或许还能上演一出摸臀识圣女的戏码。
小幽灵没有察觉到我的邪恶想法,她依然在沉思,仿佛找到了什么线索。
“我记起来了,这微翘的发梢,还有这比我差了不止一点点的大屁股,绝对没错!
这是那只骚狐狸艾娜的东西!
忽然,她惊声呼出。
我又大吃一惊,吃惊的对象却是和小幽灵不同。
这都快一万年了,小幽灵竟然还记得她当年的死对头的身体细节,这到底是有多记仇啊?
和小幽灵相比,我这种记仇等级简直就是家家酒。
这也间接提醒了我一件事,千万别被这只幽灵圣女惦记上。
“能不能绕到它身后看看?
小幽灵忽然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这可有点难办。
我略做思考,露出为难之色。
虽然冰蓝水人的速度不快,转个身却容易之极,想在不靠近她的情况下绕到她的背后谈何容易。
“没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小凡就快点逃吧,被它接近了可不妙。
通过视野共享看到冰蓝水人那铺天盖地的冰寒之力,小幽灵露出担心之色,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变成冰渣。
“本来还想找到小不点王的线索,有这么个家伙存在,看来是什么都干不了了。
我颇为沮丧,面对身后的冰蓝水人,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它那一身水,光是靠近就足以把我冻僵了,远远看去,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连它周围的时间都被冻结了的感觉,想必就是我变身COSPLAY熊,用三重焰拳对着它使劲轰,也轰不出一朵水花。
简单来说,我现在的力量,和她那一身冰蓝之水的力量,相差的等级层次太大,就如一团棉花,无论面积再大,也压不扁一颗米粒大的钢珠。
“撤吧。
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有想到对付它的办法,只能选择撤退,不再和冰蓝水人玩躲猫猫,加快速度,不到片刻就把它抛的无影无踪。
应该没有跟过来了吧,我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冰蓝水人还是没有出现,终于确认已经把这麻烦的家伙甩掉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各种突发事件,可是把本德鲁伊吓坏了。
小幽灵还在苦苦的思考,连研究神圣驱魔领域都顾不上了。
“怎么,想出个头绪没有?
“没有,按道理来说,既有我的特征,又有骚狐狸艾娜的特征,如果那家伙的主人是督瑞尔的话,那么,它应该见过我和艾娜,也就是说,万年前,我们和它见过面,我正在回忆记忆中的可疑家伙。
“万年前的事情了,你就是记忆再好,也不可能记得见过的每一个人吧?
我苦笑连连。
“说的也是,就算是目光如炬,记忆力超人的本圣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小幽灵一听我这样说,也沮丧的放弃了做无用功。
“在本圣女尚且清晰的记忆中,能称得上可疑的家伙,就只有一个。
“谁?
我精神一振,目露凝重,难道……就是这个人了?
“小凡。
小幽灵肯定的伸手指出,仿佛在说,警察叔叔,这个人就是变态!
“我哪里可疑了!
我表示无法接受。
“明明是男人却能变成女人,这也就罢了,偏偏胸部竟然比本圣女还要大,声音也赶得上本圣女的那么好听,本圣女现在正在考虑把骚狐狸的敌视放在第二位,正式把小凡这副模样列入第一敌视目标。
小幽灵发出苦大仇深的目光,明明人在项链里,我却似乎能感受得到她的目光正盯在我的胸前。
“要我更正多少次,不是女人!
只是有着女人的外貌特征而已,内心还是纯爷们,而且胸部又不是我自己想变大的!
我欲哭无泪。
“怪我咯?
“总之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摆出宛如丧家之犬的OTZ姿势,我顺势取消了圣月贤狼变身,以免小幽灵再借题发挥。
“哼,想要本圣女气消也行。
说吧。
“下次让本圣女枕着小凡的胸部睡,以刚才那副姿态。
“容我拒绝。
“明明老是枕本圣女的!
小幽灵气呼呼道。
“不行就是不行,事关男人的尊严!
我义正言辞。
“变成女人不就行了?
“都说不是女人了!
和小幽灵吵吵闹闹的赶回藏身处,我掐指一算,和冰蓝水人追逐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左右,再算上之前的探路,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卡露洁差不多也要醒过来了,我得快点赶回去,最好在她醒来之前回到,虽然已经是欲盖弥彰,隐瞒不了任何事实,但至少能让她睁开眼后立刻看到我,不用为我的安全担心。
想法很美好,但……
我,好像,记不大得,方向了。
沙漠嘛,迷失方向是常事,我嗯嗯的点着头,没关系,本德鲁伊有特别的寻路技巧。
走之前,我就把一只鬼狼安顿在藏身处,现在,是时候发挥作用了,凭着本德鲁伊和鬼狼之间的心灵联系,想要找到它的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本德鲁伊又完成了一次迷宫杀手的逆袭,顺利的找到了藏身处,可是远远看到两道身影站在那,却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加快速度赶回去,终于看到了一身铠甲的卡露洁和爱娃儿。
要遭,被黄段子侍女坑了,药效根本没有那么长时间!
我心里大叹一声,见卡露洁迎面冲上来,不由绝望的合上眼,等待铺天盖地的训斥。
我作死,我活该,就算被卡露洁骂的狗血淋头也认了。
但是,等待我的并非训斥,而是混合着少女幽香和金属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具身穿玲珑轻甲的娇躯,用尽全身力气般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
“殿下,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殿下!
下一刻,卡露洁紧紧地用双臂环抱着我的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纤细的身躯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剧烈的颤抖,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透过她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整个人都蒙了,预想中的责备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此脆弱、如此依赖的拥抱。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卡露洁的铠甲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这层冰霜是如此熟悉和霸道,散发着督瑞尔那令人绝望的寒气。
冰霜之力竟然从卡露洁的铠甲上,逐渐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寒气瞬间侵入体内。
幸好卡露洁自身的实力强大,又是神器套装,已经化解了绝大部分冰霜之力,否则光是被她这样一抱,我就要变成一座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了。
没有被冰蓝水人追上,来一记怀中抱狼杀,反而被自己人实施,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看着死死将脸埋入我胸膛,肩膀剧烈抽动,不断压抑着哭声的卡露洁,我心中一片柔软,迷惑不解的同时,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回抱住,一只手不断轻抚着她那柔顺的紫色秀发,无声地安慰着。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带着求助和困惑看向一旁的爱娃儿,至少得让我搞清楚状况,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面无表情的爱娃儿,依旧是那副冷淡高傲的样子,似乎不愿意理我,但眼神里却少见地掠过一丝复杂。
在我注视了她足足三秒之后,她才像是为了卡露洁,勉为其难地开了口。
“在你走后,我们跟了过去。
“你是说【你们】?
包括卡露洁?
她不是应该……应该那个了吗?
咳咳。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透露的信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也想知道,到底什么药才能让一个准四翼级的战士立刻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爱娃儿冷冰冰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如果真有能做出这种药的人,我们天使族立刻以最高礼节相待,把它请到天界供奉起来。
“这个……我到是没有怀疑那么多,洁露卡说能,而且屡试不爽,我就信了。
我挠挠头,苦笑起来。
的确是这个理,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哪有那么容易被迷倒,真要能这样,人人去做药师研究毒药对付地狱一族得了,还历什么练。
但是,黄段子侍女也不像骗我的样子啊,和她相处那么久,她哪句话是认真的,哪句话在忽悠我,这一点我还是能分清的。
记得她把这药交给我的时候,分明就是一脸郑重的托付:笨蛋亲王,好好干!
呃,好好【干】……我好像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她到底以为我要来这些药是干什么用的?
我像是那种人吗?
为何最近总觉得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在不断下滑,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卖节操的关系?
咳咳,暂时不理会这个,为什么黄段子侍女屡试不爽的药,到了我手中会失效?
是我学艺不精,还是漏了步骤,或者其实……
联系爱娃儿刚才那番话,想到一种最大的可能性,我将怀里哭泣的卡露洁抱的更紧,在她头上抚摸的动作更加温柔。
真是个好妹妹,乖,乖,不哭,回头我给你去打黄段子侍女的屁股。
“嗯,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然后呢?
你们去做了什么?
我口中说着,隐约猜到了几个可能性,既然卡露洁是装晕的话,那么肯定是……
“我们立刻去找你了,来到蛆虫巢穴,却发现里面的死亡气息已经散尽,但是取代的是一股极为恐怖的冰寒力量,如果我料的没错,那应该是属于督瑞尔的力量。
“你还真有点眼光,然后呢?
“然后卡露洁就差点真的晕倒过去。
好吧,我脑海里似乎已经能把那一幕模拟个十之八九出来,以卡露洁的责任心,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出奇。
她一定是以为我遭遇了不测,被督瑞尔的力量给吞噬了。
“她可是发了疯似的冲下坑里去找你,”
爱娃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后怕,“幸好她身上的神器套装,对冰冻之力恰好有强大的抗性,帮她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不然刚刚一脚踏入进去,就已经被冻成冰雕了。
“真是个笨蛋。
听到卡露洁竟然冲到坑里,我不禁大惊失色,心疼得无以复加。
COSPLAY熊只是脚尖轻轻一探,整个身体就差点被冻僵了,卡露洁怎么受得了?
虽然她进去的时候,冰蓝水人已经被我引开,坑里的冰寒之力没有那么强了,但那也不是她能轻易承受的。
幸好有神器套装保护,想到这里,我内心一阵后怕,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把怀里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更深地嵌入我的胸膛,生怕她会在自己眼前消失。
“没有在坑里找到你,我好歹劝说,才把她劝回来,在这里等你。
你要是再迟个一时半会回来,我怕她就要自杀谢罪了。
爱娃儿轻轻叹道,十二骑士的传说,就算是身为天使的她也耳熟能详,但还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忠诚。
“原来如此。
我不断点头,满是歉意地凝视着怀里的小侍女,真是辛苦你了,遇到我这样的无良主人。
“乖,卡露洁,我不是已经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吗?
所以不要再哭了。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真的……不骗人?
我怕这是梦。
卡露洁紧抱着我不愿意放手,声音细若蚊蚋,楚楚柔弱,哪还有平时半分严肃干练的骑士模样。
“真的不骗你,我什么时候……咳咳,唯独这一次,绝对不骗你。
不信你可以抬头看一看,我是不是真的在你眼前?
我索性伸手将她埋于我胸口的脸蛋抬了起来。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花猫脸,没有了平日一丝十二骑士的威严,平日里总是板着脸严肃认真的卡露洁,露出这副泪眼汪汪、无助脆弱的样子,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心脏。
“你看,我这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可不是什么幽灵。
我朝卡露洁露出最健康,最灿烂的笑脸,对她说道。
“嗯。
小花猫卡露洁,嗯嗯地点着头,可是眼眶里的泪水却不但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更加晶莹湿润地涌出,那微抿的小嘴撇着,随时都要再次放声大哭出来。
我忽然想起黄段子侍女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小时候的妹妹卡露洁其实是个爱哭鬼。
我以前还怀疑她是在撒谎,这样的卡露洁,和吾王的性格有几分相似的卡露洁,怎么看小时候也不可能和爱哭鬼联系起来。
可是如今一看,我却有几分信了。
眼看卡露洁的眼泪就是停不下来,我心头一软,只好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那吹弹可破、沾满泪痕的冰凉脸颊,一边用拇指温柔地抹掉从她眼角溢出的、代表着柔弱与后怕的泪光。
凝视着这张脸,朦胧中,让我想起那个让我又气又爱,喜欢爆黄段-子卖节操,其实胆小怕生,还有男性恐惧症,被欺负就会露出同样泪眼汪汪表情的抖M小侍女。
这张脸和那张脸,似乎逐渐地重叠起来,融为一体,让我开始犯糊涂,分不清姐姐和妹妹了。
这张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蛋,就是洁露卡吧?
这种荒唐的念头不断在心里扩大,最后变得无法抑制,在天平中把理智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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