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当然,那段刚踏足第三(2/2)
她那宛如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少妇脸庞,此刻因为刚才的胜利而显得格外娇艳。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得意和促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墨绿色的发丝因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柔软的触感。
她的呼吸轻柔却带着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燥热。
“又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想不开。
我无奈的看着萨绮丽,我的手被她半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到底是因为什么想不开?
她好奇地问道,身体在我身上轻轻挪动了一下,那份软玉温香的触感,让我的下~身也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下迅速硬挺,抵在她的小腹上。
“琳娅。
我低声说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露出促狭的笑容,不愧是数十年的老对手,我只是说了琳娅的名字,萨绮丽就立刻知道拉斐尔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如此夸张的掩脸泪奔。
她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反而身体更加放松地趴了下来,似乎对这种亲密的姿势感到舒适,或者说,她在享受这种压制我的感觉。
“我已经解释了,绮丽阿姨,你能不能先起来?
我眼巴巴的看着萨绮丽,露出恳求目光,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娇躯,那份温软纤细,那份幽香撩人,那份白皙精致,以及那份高耸弹性,都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的花季少女,而近在咫尺的脸庞,也是宛如三十岁左右,处于成熟魅力全开状态的艳绝少妇,对男性的杀伤力比那些尚且青涩的少女要大不知多少倍,这样压在我身上,让我实在感到亚历山大。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隔着衣物,顶着她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上那一点微弱的温热。
“怎么,嫌弃我的身体?
到底有哪里不好了?
也发现了这种紧贴暧昧状态的萨绮丽,俏脸微微一红,宛如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但是,身为女性的自尊高傲又让她无法忽视这句话的其他意思,板着脸,瞪着我,仿佛在炫耀一样把胸一挺,结果就是更加用力的顶过来。
她的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这一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口,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它们正隔着衣物,毫不留情地磨蹭着我的乳~头,让我全身酥麻。
“不是哪里不好,是哪里都太好了,我经受不起诱惑。
我哭丧着脸说道,虽说这话有点肉麻兮兮,但是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分夸张都没有。
我的肉棒在她小腹下抵得更紧,那股灼热感几乎要穿透衣物。
“这才像话。
这一记天大的马屁,拍的萨绮丽心花怒放,不断点头。
她身体又在我身上轻微地蹭动了一下,那份无意的摩擦,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柔软的臀部更是直接压在我的胯间,我的肉棒被她臀部的柔软挤压、摩擦,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是,说出这种话的小弟,有色狼之嫌。
她嘴上这样说着,眼中却带着一丝玩味,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挑逗。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怎么说,才肯离开?
我快要给萨绮丽跪了,果然不愧是能和拉斐尔并肩的营地魔女,作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吃不消。
“首先,小弟要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样才不会引起误会。
她凑近我的脸,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呼吸间的幽香扑面而来。
不不不,这样就不是误会了,而是真正的色狼了。
“然后呢,小弟还要露出一副色色的样子,想继续占便宜,只要这样做,就能逼得对方离开了。
她说着,身体又在我身上轻蹭了一下,仿佛在给我示范。
有道理,也很实用,但是果然,你是想在我额头烙上色狼的印记吧?
“真要这么做?
我为难的看着萨绮丽,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隔着衣物紧紧抵着她,那份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现在可是拼着被占便宜的危险,对小弟口传身教,这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萨绮丽又不高兴了,她甚至用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满。
“好吧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闭着眼,深呼吸,进入演帝模式。
我身体开始放松,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她身上,甚至将手悄悄地环上了她的腰。
“绮丽阿姨的身体好柔软,好舒服,真想让她再贴紧点。
我低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淫~邪,我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紧致的腰线。
我甚至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吸取着她的体香。
“哇哇哇,这种话在心里说就好了,别说出口呀笨蛋,这不成了变态了吗?
萨绮丽立刻脸红了,她身体猛地一颤,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或者说,被我的“演技”
刺激到了。
她想要从我身上挣脱,却被我的手臂紧紧环住。
“已经到极限了,忍受不了了,首先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我伸出双手,以虚搂的姿势,在萨绮丽身上不断隔空比划。
我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的肉棒更是顶着她,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惨遭捏脸攻击。
“呜呜呜,落拉撸烂漏(说话不算数)。
我被她捏得脸颊生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没办法,小弟的样子太色了,有必要好好教导一番。
她捏着我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恼怒,但更多的却是羞涩。
强迫我做出这副样子的人到底是谁!
“还是换个方法吧,小弟色色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肆意的对着我的脸乱揉一通后,萨绮丽又开始考虑B计划。
她身体依然压在我身上,那份亲密的姿势并没有改变,只是她不再那么刻意地去挑逗我,而是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
“说吧。
我摆出任由宰割的架势,我的肉棒依然坚挺着,抵在她身下,每一次她身体的轻微挪动,都带给我阵阵酥麻。
“呃……叫我一声绮丽姐姐,我就放过你。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老套的话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
竟然又是这个老话题?
“我看干脆叫你绮丽妹妹好了。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我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她身上又蹭动了一下,肉棒在她臀下磨蹭,带着一丝挑衅。
结果又被捏脸了。
“就得是绮丽姐姐,说不说?
她威胁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说!
我也犯倔了。
“不说我就不离开。
她得意地笑了,身体更是向下沉了几分,将我压得更紧。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那份柔软和弹性,让我的心跳不断加速。
“不离开就不离开,反正很舒服。
我豁出去了,身体放松地靠在她身上,甚至将手环上她的腰,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我的肉棒在她臀下蹭动得更加用力,那份极致的摩擦,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弟你真是……”
看起来格外爽朗豪放其实还是很害羞的萨绮丽,又脸红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显然感受到了我下~身的反应,以及我那直白的话语。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了诱人的潮红,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想要挣脱,却又被我的手臂紧紧环住,那份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沙希克大叔和图拉科夫大叔就要起来了,让他们进来看到这一幕,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帮忙解释。
我发出威胁,试图逼她就范。
“哼,他们敢!
萨绮丽凶巴巴的应了一句,不过想到图拉科夫那个大嘴巴,到时候说不定真又会口无遮拦,什么老牛吃嫩草之类的话一股脑倒出。
想到这里,萨绮丽总算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甘心。
我的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但那股残留的温软幽香,却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哼哼哈。
难得胜利一次,我趾高气扬的拍拍屁股,大刺刺的往椅子上一坐,正在这时,沙希克和图拉科夫果然去了一趟天堂三分游之后,魂归身体,门外响起了他们的脚步声,紧接着帐门被掀开。
“萨绮丽你搞什么鬼,和谁闹出那么大动静……咦,是新人小弟?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目光落到我身上,忽然大惊。
“可不就是我。
我重新站起来,展开双臂,准备和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们来个热烈的见面礼。
结果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二话不说,扑上来把我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这见面礼……有点太热烈过头了吧混蛋?
“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
“一声不吭的跑去地狱世界,到底让多少人操心了知道吗?
“听到这个消息,我可是足足有三天没喝酒!
“我的肌肉也瘦了一圈。
“最夸张的是萨绮丽,把整个法师公会闹的天翻地覆,每个法师都被她找了麻烦,虽然最后被副会长教训的很惨……”
“喂喂喂,最后面那句是多余的!
听到这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被爆出来,萨绮丽脸上挂不住了,连忙叫停。
“后来知道你回来了,知道我们有多开心吗?
“你这家伙呢?
竟然看都不来看我们一眼,报个平安,顺便庆祝一下我们晋升世界之力境界,都没有。
足足有两三分钟,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才停下来,一把把我拉起,拍了拍肩膀,露齿一笑。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不许有下次了,知道吗?
“啧啧啧,说的好像你们还能继续晋升似的。
萨绮丽在一旁噗嗤笑道。
“咳咳,我们说的是从世界初级晋升到中级。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咳嗽连连,尴尬的瞪着萨绮丽。
“抱歉,这次是我错了,没有来给你们报平安,也没有来给你们庆祝晋升。
我老老实实的向三人道歉。
有了定位传送,去一趟第三世界,其实并不比从第一世界到第二世界困难多少,只不过是花费较大而已,只是,虽然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刚刚回来那段时间,维拉丝她们却天天都在担惊受怕,因为这场地狱之旅,源头正是出现在定位传送上面。
那时候,我若是说一声要去第三世界,第二天就回来,让她们不要担心,其他人的反应我不敢说,维拉丝保准立刻哭给我看。
所以,并非我疏忽了萨绮丽三人,是真的没办法走开,想必三人就算猜不到,也能从拉斐尔这里得到一些信息,并没有真正怪我,对于他们这份发自真诚的关心,我还是很感激的,刚才萨绮丽趴在我身上不愿意离开,我想大概也是一种另类的,对于我从地狱归来的激动表现吧,只是萨绮丽其实内在很害羞,连图拉科夫和沙希克都比不上,没办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要庆祝的话,现在不是还来得及吗?
看看沙希克他们,我忽然说道。
“哈哈哈,那还用说,我这就去准备,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似乎在见到我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要把这次庆祝弥补上,我一说,他们立刻就大笑起来,迫不及待了。
“喝酒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我连忙告饶。
“这可不行,反正你不缺人照顾,我这光棍都不怕你怕什么?
嗜酒程度不逊色于西雅图克多少的图拉科夫,大声嚷嚷起来。
“还有,我从西雅图克那里知道了,你身上好像有一种喝不醉的酒,到时候可别拿出来忽悠我们。
刚想用碧丝的酒蒙混过关的我脸色一变,西雅图克你这家伙竟然出卖我!
就在这时,拉斐尔终于回来了,往里面一扫,她的脸顿时黑了:“都把我家当什么地方了,时不时来几个,闹的不得安宁。
“最闹乎的人不是你吗?
萨绮丽笑意盈盈道。
“是我的家,你管我,你就不行。
“我可是记得,你不光在自己的家里闹,话说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从我身边跑过去的人到底是谁呢?
一定不是威严矜持的营地长老拉斐尔阁下吧。
“你都看到了?
拉斐尔脸色一变,身上的气势就好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
“没错,而且还清楚了原因。
萨绮丽笑的更加灿烂。
“小小吴,你竟然出卖我!
拉斐尔张牙舞爪的朝我扑过来。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对绮丽阿姨说了【琳娅】两个字,是她自己猜到的。
我一边绕着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躲,一边解释。
“这就已经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萨绮丽这家伙号称营地第一奸诈,是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说的自己好像有多年轻似的,连孙女都有的人了。
话题一下子又拉扯到这两大魔女视若生命的年龄方面,论大小,萨绮丽肯定要比拉斐尔大,但是拉斐尔却有琳娅这个孙女,攀上了奶奶的称呼,双方各有优劣,每次都吵的脸红耳赤,不分高低。
我和图拉科夫以及沙希克三个大男人,默默的端起一杯水,对眼前的两大魔女之争进行强势围观,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终于,在年龄方面吵了个不分上下的魔女们,又展开了一个让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听的津津有味的新话题,论胸部大小。
在这话题上,拉斐尔就处于明显的劣势了,只要眼睛不瞎,只要萨绮丽胸前没有垫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能看出来,她是要比拉斐尔大上一两分的。
在这个十分关键的地方上,屡屡输给萨绮丽,才导致了拉斐尔特别在意胸部大小,进而引发出对自己的孙女琳娅一系列的【恩怨情仇】吗?
感情琳娅才是那只池鱼啊。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唯一的隐藏真相,深沉的推了推鼻梁,眼睛闪过锐光。
但是,这一刻情况似乎又有点不同,往日视若禁忌的孙女的胸部,现在却成了拉斐尔的攻击利器。
“啧啧啧,已经败家之犬的要将自己孙女的胸部拿出来说事了吗?
萨绮丽表示嗤之以鼻。
“哼哼,小琳娅可是继承了我的完美血统,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其实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只不过是遗憾的没有显现出来。
拉斐尔自己骗自己道。
“是啊,的确挺遗憾的。
萨绮丽不断向着对方的最弱点进攻,目光在拉斐尔胸前一扫,得意的挺了挺胸。
“竟然被自己的孙女远远落下,换成是我,我已经羞愧的不敢出门了。
“你……你说什么?
哪有落下多少!
拉斐尔恼羞成怒。
“我不说,你自己说,到底落下多少?
“起……起码有三分之二……五分之四……五分之三,不能再小了!
“哦嚯,五分之三啊……”
萨绮丽若有所思,忽然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附耳问道。
“小弟,告诉我,琳娅的数据是多少?
“这个……是……”
有点为难,不过想到萨绮丽是女人,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报了一个精准到小数点后面两位的数字。
“小小吴,不许告诉她!
拉斐尔这才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天大的破绽,连忙发出巨大悲鸣,企图混淆视听,让萨绮丽没办法听到我说的话。
但是,已经太迟了。
“果然是这个数字吗?
拉斐尔,一直以来苦苦对我隐瞒的数据,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暴露,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比我猜测的还要小一点,真是遗憾呀,噗哈哈哈~~~~”
这一刻,萨绮丽宛如胜利者,是站在最高处的女王,将她当年营地第一魔女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拉斐尔则是挫败的跪倒在地,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了。
“其实我真搞不明白。
这时候,图拉科夫无聊的挖着耳朵出声了。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好比的,无论是拉斐尔,还是比拉斐尔大一点的萨绮丽,甚至就是琳娅,比起我们一族的真正美女,那也是小巫见大巫,连一半都比不上,有什么好自豪的。
拉斐尔和萨绮丽相视一眼,瞬间从敌人变成了朋友,默契的同时点点头,完成了眼神交流,然后两只并列在一起的拳头,咻一声朝着图拉科夫那张可恨的大脸招呼过去……
大闹一通后,这些人总算宣泄了因某德鲁伊地狱归来而迸发的激动雀跃感情,大家难得安静下来,静静喝着水或酒,拉斐尔试图推销她亲手做的伪清神水,未果。
都是熟人,尤其是萨绮丽,说的低俗点,拉斐尔只要屁股一撅,她立刻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了,哪会不知道这伪清神水是个大坑,心知肚明着,只有不明真相的刚来到第三世界不久的冒险者,才会在歌舞双姬的威名下上这个当,每年死于拉斐尔的伪清神水的冒险者能绕她的帐篷三圈。
“对了,小弟这次来第三世界有什么任务吗?
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来和我们见个面,报个平安,庆祝一下我们晋升而特地来的,你的那些娇妻们,大概不会认同这个理由吧。
消停下之后,萨绮丽的智商咻咻拔高,恢复到了正常水准,一语就猜破了家里女孩们现在的心理状态。
我难为情的笑了笑,还真如萨绮丽所说,即便到现在,离我从地狱归来已经足足有四五个月了,女孩们对定位传送的心理阴影还是没有完全褪去,如果不是为了把阿尔托莉雅救出来,有这个王道得不能再王道的正当理由,她们也是会拉着我,露出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狗一般水汪汪的目光,不让我走。
“我来第三世界的理由,拉斐尔大人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小小吴,你可别这样说,让大家误会我知情不报可就不好了,我也是前天才得到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拉斐尔抱着自己亲手酿制的伪清神水,唉声叹气,贼溜溜的目光时不时从我们的杯子上扫过,似乎只要我们稍微一个跑神,杯中就会被她添加一些全新的【元素】,滋味堪比小幽灵的钻石粉末清汤面,小狐狸的咸味地狱便当盒,蒂亚丫头的百虫千蝎万蛇宴,以及贝安沙的腐蚀铁泥大杂烩。
顺便一说,第三者其实味道很好,只要不观看烹制过程,尤其是看到那些烹饪前的生猛食材。
拉斐尔似乎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做清神水的天赋呢?
其实我们也不明白呀,明明香料做的那么好,连腿毛仙人都特地来她这里想要顺手牵羊,为什么就是清神水做不好呢?
难道这是来自闺蜜的诅咒,在对她说,我做的清神水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休想抢我的生意!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趟来的太仓促了。
我恍然的点头,自己从决定到出发,根本没花多少时间,阿卡拉能在前天就通知上拉斐尔,已经是大触级别了。
没办法,看来只能我亲口说一遍了。
我将阿尔托莉雅接受亚瑟王的第二次考验,至今离家出走尚未归来的消息和大家说了,至于小不点王,虽然她的身份还是个秘密,不能对外人公开,但是萨绮丽三人在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亲眼见到过她,知道她的存在,也无需顾忌什么。
“是为了把娇妻救出来啊,难怪小弟来的如此匆忙。
萨绮丽眯着眼,不断点头。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来出一分力吧。
沙希克干劲满满,另外两人也是附和。
“真的可以吗?
不会耽误你们什么吧?
我喜出望外,将这趟来的原因说的那么详细,除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外,也是想获得萨绮丽三人的一些协助,她们可是第三世界的地头蛇,有她们帮助会方便快捷很多,比我一头雾水的瞎找强多了。
“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任务非得我们去做吗?
萨绮丽转头看向拉斐尔。
“到是没有……你们可以帮一帮小小吴,不过不要走的太深,至少两天一次联络要保持,这是最低限度。
拉斐尔歪头想了想,这样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小弟,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们吧。
萨绮丽朝我爽快笑道。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比西雅图克那小可怜虫,连境界都没有稳固下来,我们可是已经顺顺当当的到达了世界初级,早就想出去试一试拳脚了。
图拉科夫喷着浓重酒气,揶揄起了可怜的二师兄。
“话说回来。
图拉科夫这样一说,沙希克也想起了什么。
“卡洛斯那事,进行的还顺利吗?
他当时走的匆忙,连境界都来不及稳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问了拉斐尔才知道的。
“嗯,虽然有些波折,但结果还是很完美,这不,他们两已经和我一起来了。
“小弟小弟,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卡洛斯又是怎么样把他的天使娇妻给找回来的,和我们说一说吧。
萨绮丽八卦心大起,女人嘛,总是避免不了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这个……说来话长了。
我挠挠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那你就长话长说,便是说到晚上,直接举行庆祝宴会就好了。
萨绮丽轻笑一声,把位置挪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满满一份禁锢PLAY的意思。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遇到萨绮丽这样的魔女,我也是很无奈,只好顺从的应着。
“喂喂,不许把我忽略了,身为营地长老我可是很忙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听?
拉斐尔不愿意了。
“那你就忙去吧。
萨绮丽罢了罢手,随便打发道。
“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家!
拉斐尔表示不能忍,怒掀了一记心灵茶几:“而且我也想听小小吴亲口详细的说这件事啊,阿卡拉只是把大概的经过和我说了,许多重点根本没有提到,简直就是在吊胃口!
“原来你这家伙早就知道经过了,竟然不和我们说!
萨绮丽三人一听不对味,也怒了。
“好了好了,你们再吵下去,就真的到天黑都说不完了。
我连忙打断,再让这几个人闹下去,我还能不能离开营地?
“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非得从头说的话……大概得从我回来以后,带着卡洛斯的女儿卡洁儿,还有我的三个宝贝女儿一起去历练的时候说起了。
我捏着下巴,细细的回忆起来,记忆力不好,脑内存量不高,选择性的忘掉一些黑历史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幸这些事件刚发生不久,在脑海里还是记忆犹新,我唯一要担心的是哪些不能说出来,比如说事关精灵族和天使族黑历史的那个秘密地下实验室。
绕开这个秘密着实费了我一番功夫,拉斐尔和萨绮丽她们也是明眼人,一看我吞吞吐吐含糊其辞,也知道是没办法说出口的秘密,到也没有发挥魔女的风格强行要我说出来。
说起卡洁儿得到项链,再说到她身上的畸形之病,精灵法师们担心小天使命不久矣,大家都身临其境一般捏了把汗,再听到治病需要卡洁儿的母亲前来,也就终于把卡洛斯连境界都顾不上稳定就匆匆回去的前因串联起来了。
之后就是面见五爷,说到这里,萨绮丽她们又长吁短叹的感慨起来,一般来说,天使除非有要事,否则几乎不出现在第一第二世界,而在第三世界,却是比较容易见到天使的身影,纵使如此,在第三世界呆了几十年的萨绮丽她们也没有见过天使族的头头五爷,反倒我们这些后辈先见上了。
于是,话题就发生了微妙的倾斜,不知不觉间居然变成讨论五爷的光翅膀到底有多神奇了,大家发挥想象空间,说个不停,尤其是图拉科夫,更是开了脑洞一般对五爷的光翅膀做出诸多猜测评点,让人啼笑皆非。
“我说,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
“想,想!
这时候才想起正题的众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拉斐尔大人,你不用忙吗?
我转头看向宛如琳娅的姐姐一般模样的拉斐尔,好奇问道,阿卡拉是有了琳娅和莱娜两个苦力,最近才开始忙里偷闲起来,你同为营地头头,在这日理万机的大好天气里,就不打算做点什么,让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感受一下联盟或许还能通过吃药挽救?
“哼,小小吴太小看我了,我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一口气完成然后再轻轻松松悠闲渡个半天的天才长老。
歌舞双姬大人得意自豪的宣称道。
“我到是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好得意的,反倒是很危险吧,万一发生了紧急事件……也罢,随你喜欢。
想了想,拉斐尔做了第三世界的头头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她出过什么差错,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我这种门外汉还是别班门弄斧的好,既然她说有时间,我就真当有吧。
接着和五爷见面,约定赌注,安洁丽尔来到精灵族,然后又是顽固派的偷袭,这次我学乖了,不等这四个喜欢捣乱插嘴的人反应过来,就以秒速十个字的速度,一股脑的全盘托出,喘几口气,喝了三大杯水,抬起头一看,我的小伙伴们都被我的语速给惊呆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大家才回味过来,细细吞嚼着我刚才说的话,总算是把前因后果搞明白了。
“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小弟,你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
萨绮丽担心的对我上下打量。
“那点伤,早就好了。
我咳嗽几声,哼哼唧唧的说道,就本德鲁伊这恢复力,不是我和你吹,四魔王等级,妥妥的。
“吹吧,我可是听阿卡拉说伤的很严重,右臂差点就报废了。
知情人士拉斐尔却在一旁揭我的短。
萨绮丽心里一紧,抓着我的手臂不知觉用力了好几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没事了,顺便说一句,现在手臂快要被捏废了,我是真的感觉到了。
我无奈的看着萨绮丽,虽说你是法师,但别忘记自己是世界之力强者啊,幸好是我,换成其他普通的伪领域高手,这手臂还真得给你握残。
“这不是没事吗?
小弟的抗打击能力一流,我知道。
萨绮丽脸一红,飞快抽回手,心虚的笑了起来。
“呃……总觉得小小吴似乎还隐瞒了不少东西没有说。
拉斐尔一个劲的在那低头沉思,想要挖掘出更深的东西。
“比如说你们见泰瑞尔大人的时候,我记得阿卡拉是有说过经受了它的一剑考验,三人差点就被对半切开了。
“这个……这个……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有点丢人,不想说。
我的眼神飘向其他方向。
“再比如说,你和顽固派天使的那场战斗,好像也说的含糊其辞,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发出那么强烈的一击,差点把右手都给废了,还把那些天使都给杀了,要不是泰瑞尔大人会复活术,这件事可没有那么简单了结,做出这些事情,哪怕小小吴再怎么猪突猛进,大脑充血,也总不至于没有任何理由吧?
“对对对,就是。
其他三人反应过来,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有理由,不过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你们就饶了我吧,大不了在宴会上我先谢罪三杯。
我被拉斐尔一个个问题逼的节节败退,心里在做哥斯拉状咆哮,你还好意思说阿卡拉只告诉了你大概经过,这都快差点把我的老底给翻出来了!
一听我宁愿喝酒也不说,大家都偃旗息鼓了,反正最重要的情报已经到手,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眼睛狡猾的转动着,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利用这份新鲜热辣的情报,去对他们的两个可怜后辈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卡露洁和塔莫娅回来了,似乎就知道我会在拉斐尔这里般,两人扎好帐篷,又去准备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径直就来到这里找我。
“亲王殿下,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
“辛苦你们了,来,都坐下休息一会吧。
“喂喂,小小吴,我才是主人哦。
对于我喧宾夺主的做法,拉斐尔很不愉快。
“拉斐尔大人,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有礼貌的卡露洁和塔莫娅,开始和大家招呼起来,随后落座,果断无视拉斐尔殷勤递上的伪清神水,真是两个机警的好孩子。
“塔莫娅,卡露洁,今晚先歇息一晚,给绮丽阿姨她们补个晋升庆祝会吧。
我将刚才决定的行程简单做了一番告知。
“了解,宴会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卡露洁不愧是完美级侍女,闻言立刻就站起来,进入工作模式。
“不用了,这里我熟悉,还是让我去准备吧,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酒啊,酒啊,酒啊什么的。
图拉科夫一揽子把宴会的准备工作包了。
“别听他的,我也会去准备,两位女士大老远的来到这里,先休息一会吧。
不知何时叼上了红玫瑰,化身绅士的沙希克,优雅的如贵族一般风度翩翩说道。
只是他那五大三粗的体型,不比野蛮人小多少的个头和肌肉,做出这番姿态着实让人抓鸡,就像一头穿着燕尾服的粗壮黑熊,也不知道他家里那两位娇妻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要去准备就快去吧,我先乘着这点时间处理一下公务。
拉斐尔说着,转身大步就进入了里间书房,看来她并不像刚才表现的那般游刃有余,营地还是有很多事务在等着她处理,我就说嘛。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应声站起,去准备去了,我则是和塔莫娅卡露洁在一起,陪萨绮丽闲聊,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说在地狱世界里发生的事,还有就是萨绮丽突破境界的那段经历。
很快,时间就指到了傍晚,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回来了,带来万全的宴会准备的同时,也带来了必不可少的参与者,其中就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及萨绮丽三人各自的队友。
再次解释一遍,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冒险小队的成员,平时在一起打打闹闹,但是其实萨绮丽,沙希克和图拉科夫,都有着各自的冒险者小队。
另外两个我十分熟悉的人,也是和萨绮丽三人一起,组成号称营地最精锐冒险小队队长组合的成员,一个是性格温和的刺客达迦大叔,还有名字即视感十足的德鲁伊辛巴大叔。
两人因为职业和能力关系,同为营地的情报小组成员,不过最近地狱一族似乎难得安分了一段时间,让达迦大叔和辛巴大叔有了空闲,看到萨绮丽三人已经晋升了,两人也卯足了劲开始追赶,不甘落后,这不,图拉科夫还是在训练场找到他们的,同时找到的还有卡洛斯。
五个小队队长,以及他们各自的小队队员,加上我们这边五人,还有拉斐尔,最后连凯恩一族的艾伦奶奶都来捧了场,足足二三十人,让宴会好不热闹,当然,热闹的同时,我也不可避免的悲剧了,被灌了个五体朝天,没办法,有熟悉我套路的西雅图克在,想作弊也没办法作弊。
结果到宴会中途,我就晕乎乎的意识模糊,最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醒过来。
“小小吴,你的客人。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拉斐尔忽然冲了进来,神色严肃,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这份表情让大脑还迷迷糊糊的我也意识到了,她口中的客人似乎来者不善……
我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着,宿醉的头痛像锤子一样敲打着我的太阳穴。
耳边传来拉斐尔那带着一丝急促和严肃的声音,让我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帐篷里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洒落进来的晨光。
“是谁?
我揉着眼,下意识问道,并随眼一扫,昨天喝酒喝的意识模糊,到底是谁送自己回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目光很快就定格在床边的卡露洁身上,她此刻正半跪在床边,身上穿着整洁的侍女服,栗色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起,一双清澈的眸子正关切地看着我。
是跟着拉斐尔一起进来的,还是一直就在这里?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这么说来,是她把喝醉的我带回来,照顾了我一个晚上?
我的心头涌过一阵暖流,虽然说这貌似本来就是贴身侍女的职责所在,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感激。
我的目光落在卡露洁白皙的脸颊上,她脸颊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昨晚没有好好休息。
我心里暗暗祈祷自己昨晚喝醉的时候没有做出失礼的事情让她看笑话,不知为什么,好像每次喝醉酒后,总有精确到百分之二十三点五的几率,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这种诡异的现象和概率,都快要成为营地第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了。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她那纤细而修长的脖颈上,然后是她隆起的胸部,虽然被侍女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看出那份饱满的曲线。
我回想起昨晚,自己被灌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只记得有人温柔地扶着我,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那股清新的、仿佛森林般的气息,正是卡露洁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修长的手指曾轻柔地按压着我的太阳穴,试图缓解我的头痛。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曾俯下身,用那柔软的嘴唇,轻柔地喂我喝下温水。
然后,注意力才落回到拉斐尔上面,也不过是过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只见她没好气的应着我。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真是的,为什么明明是小小吴犯下的事情,非得我大清早的美梦被惊醒过来呢?
“我犯下的事情?
我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词语,这样说来……难道是寻仇的?
不对啊,我这种傻乐观老好人青年,到底和谁有那么大仇?
要迫不及待的一大清早找上门来。
细细一数,到也不是没有,比如说地狱一族啊,比如说堕落联盟啊,这么算来还真不少,只是如果是这些家伙,拉斐尔早就挥挥手送它们蒙主召唤去了,哪还用得着特地跑过来通知我。
处处透露着的诡异,让我多了几分小心谨慎,这歌舞双姬……该不会是串通了大家想要坑我一记吧。
目光再次在她脸上不断扫描,想要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端倪,可是我失望了,该说是真有这么回事,还是这百族公主的演技太好,反正我是没找到,况且,就算要作弄我,也犯不着连自己的美梦也赔上,一大清早的跑过来骚扰我吧,这种两败俱伤的行为不像是拉斐尔的作风。
“真是好心没好报,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要回帐篷补觉了。
拉斐尔打着哈欠,不满的瞪着美目,看出了我的疑心。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干嘛要这样吊人胃口,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到底是谁来找我,让我好有个防备,难道不行吗?
我无奈的从床上挪下屁股,卡露洁则是适时将衣服递了上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卧槽,这岂不是说昨晚被卡露洁看光了?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小害羞的。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看了卡露洁一眼。
她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事,对她来说却只是职责的一部分。
我虽然嘴上说羞涩,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我的肉棒在睡裤下已经微微硬挺,感受到她那双细嫩的手递来衣物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那股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微颤。
“等我换了衣服洗漱完了还来不来得及?
我盯着拉斐尔问,她如果非要我穿着睡衣华丽登场,那我也不怕,反正自己的睡衣很……卧槽,这身布偶狮子睡衣又是怎么回事?
我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卡露洁,我很想知道一点真相,这套刚好合身的,充满可爱幻想风格,貌似情侣装的睡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它毛茸茸的,带着一对可爱的狮子耳朵,尾巴甚至还被做成了可以摆动的样子。
“这是陛下以前为了殿下,特地在房间里准备的。
卡露洁如是回答,她的声音平稳而恭敬,眼中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哦~~~”
我恍然的点点头,明白了,果然是阿尔托莉雅没错,我就说谁有这样的品味,只是很可惜,我每次出来都是带着维拉丝的睡衣,而且足足有十几套!
阿尔托莉雅早早为我准备的这套睡衣就一直没有用上,难怪我没见过。
“嚯呀,原来精灵女王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小小吴准备了睡衣,这是有多恩爱呀,啧啧啧。
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拉斐尔,也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声“哦~~~”
,而后露出暧昧眼神。
“她是我的妻子,我在精灵族,不去她房间里睡才奇怪吧?
我回头朝她翻了翻白眼。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完全想象不了呢,这样平凡笨蛋的小小吴,和那样高贵威凛的阿尔托……”
“不是说有客人吗?
还去不去见?
这种事我也知道了,而且比你们更好奇,阿尔托莉雅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点。
“去啊,要不我一大早跑来把你弄醒为了什么?
“为了一大早把我吵醒,受和你一样的罪!
“嘿嘿,这也能算是原因之一吧。
“竟然还给我承认了!
“啰嗦,你还是快点换好衣服去梳洗吧,别让人久等了。
“明明是你挑起话题在浪费时间好不好?
“快快快~~~”
“能不能劳烦你先出去?
我要换衣服。
我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帐篷门,虽然自己对裸~体没什么概念,但被两个女人盯着换衣服,尤其是其中一个还对我垂涎三尺,另一个则可能看到了我昨晚的丑态,这感觉还是怪怪的。
“真是麻烦,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拉斐尔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份贪婪的目光,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掀开帐篷门帘,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头伸出去了半截,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卡露洁,也能麻烦你离开一下吗?
我转过身去也没问题,被这样盯着……还是有点难为情。
我的视线落在卡露洁身上,她依然半跪在床边,神色平静,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吗?
那干脆让我来帮殿下换吧,本来就该这样。
卡露洁的心思很单纯,她那清澈的眸子中没有丝毫杂质,仿佛我提出的是一个完全合理的请求。
她说着,甚至往前挪动了一下,作势要伸出手来。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空气,朝我的睡衣边缘伸来,似乎真的打算为我宽衣解带。
我看着她那纯净的、不含任何邪念的眼神,以及那份尽职尽责的姿态,却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我身上那件可爱的布偶狮子睡衣,在她的触碰下,显得格外滑稽。
我的肉棒再次硬挺,抵在睡裤内侧,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这样就更难为情了。
我欲哭无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触碰到睡衣布料时,那份细微的电流从睡衣传到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声极轻,但此刻在我耳中却异常清晰,伴随着她身体靠近时,那股独有的清淡幽香也愈发浓郁。
“我知道了,那么我去为您准备洗漱用具。
卡露洁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难为情”
并非是字面意思。
我这才松口气,连忙把布偶狮子睡衣脱下,以飞快的速度换上外服。
我的身体在裸露的瞬间,感受到空气的微凉,但很快就被外服的温暖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件睡衣上还残留着小狐狸的幽香,混合着我自己的汗味,带着一丝暧昧。
想了想,回头把睡衣叠整齐放在床上,才接着跑去梳洗。
等出来的时候,时间才过了两三分钟,拉斐尔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把我一拉,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她的帐篷方向跑过去。
“拉斐尔大人,到底客人是谁,现在能和我说一说了吧?
一路上被牵扯着,我一边好奇问道,至少有个心理准备,知道对方是谁,来要什么债。
“天使。
好一会,才从拉斐尔口中硬生生憋出这两个字。
天使?
我眉头一皱,最近和这些家伙打交道打的不少,难道是为安洁丽尔事件而来?
五爷不是都已经把被我杀掉的天使复活了吗?
而且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对大家都好,何必如此阴魂不散,又把事情闹大呢?
难怪拉斐尔一脸的不情愿,在美梦被惊扰的情况下,一大清早的跑来找我,原来是这帮天使,这就能说的通了,在和地狱一族的战斗中,我们联盟始终在享受着天使的恩惠,这一点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最能体会到,所以拉斐尔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对这些天使发火。
“我说小小吴,你等会可得冷静点,如果只是被揍个一两拳,也就算了,忍一忍,为了联盟着想。
拉斐尔的眉头也是拧在了一起,想了想,用商量的语气对我说道。
“好吧,我忍就是了。
“答应的那么爽快?
率先提出的拉斐尔反倒惊讶了。
“不是说为了联盟吗?
难道我在你眼中是那么不顾全大局的人?
“呃……如果在小小吴没有把那些天使赶尽杀绝之前说这句话,我会信你,现在嘛……”
拉斐尔想了想,不大确定的应道。
看来,那时候的所作所为让大家产生了一些误会,以为我对天使有什么意见,天地良心,我除了一开始来到暗黑大陆,很中二的把BUG剑取了个斩杀天使之剑的名字以外,对这些鸟人是没有任何的恶意,当然,好感度也不是很多,到是最近因为五爷的热心帮助而上升了一大截。
“你信不信都好,反正我不会乱来。
我无奈的叹一口气,表明态度,想了想,转过头看向紧跟在后面的卡露洁。
“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吩咐,你别出手,知道吗?
卡露洁是个隐患,得提醒她一下才行,这心思单纯的贴身侍女,大概不会考虑那么长远,见我被揍了,肯定拔剑一斩,以她世界之力级的战斗力,加上十二骑士的神器套装,准得有人要悲剧。
“知道了,殿下。
卡露洁用力的点点头,把手中的夕月之剑默默收好。
其实我很好奇这把夕月之剑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第一任朝阳之露骑士兰丝,在自己的朝阳之剑上给后任者留下了一句十分文艺的祝福,想必夕月之剑上面也有吧,同为双胞胎之剑。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连忙摇摇头,继续紧锁眉关,思考着等会到底要被揍几拳才开始暴走。
“不错,看到你现在的表现,我相信了。
见我特地提醒卡露洁,拉斐尔这才相信我的决心,脚步加快一分,很快,她那顶小帐篷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站在帐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才跟随在拉斐尔身后,掀开帐门,堂堂正正的大步跨入,然后,正想来一记尔康的招牌动作表情,高喊一句“紫薇是我,别打脸”
。
目光一扫,我惊呆了,原本做好的准备,酝酿好的台词,统统扔到容嬷嬷那去了。
在拉斐尔的帐篷里,我想象中的大阵仗,数十名准四翼天使二字排开,把我摁倒在地五堂会审的光景并没有出现。
相反,阵容寒酸至极,寒酸到简直有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身后的联盟之嫌,我说天使们,你就打算派这么个人来打我的脸?
能不能打疼都还是一回事。
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天使,还是一个只有二翼级别的天使,静静站在那里,在我进来的时候回过头,四目对上,她的眼神十分淡漠,复杂,恨?
好像有那么一点,不过也不是太强烈,就像是看到曾经咬过自己一口的恶狗……大概是这种程度吧。
这是要闹哪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准备这个天使小妞?
“拉斐尔大人,情况不对啊。
我连忙凑到拉斐尔身边,小声的附耳问道。
“说好的恶客呢?
说好的打脸呢?
“感情你还有点期待啊?
拉斐尔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似乎终于知道我的抖M属性……不对,什么叫似乎终于知道,应该是误会才对!
“说正经的,拉斐尔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小小吴,你真的不认识她了?
拉斐尔做了一个卖萌的歪头动作,好奇问道。
“认识她?
我再次抬起头,上上下下,十分无礼的对眼前这名女性天使打量了一眼。
虽然只是个区区实力只有二翼级别的天使,不过样貌却是四翼级别的,脸蛋比安洁丽尔还要姣好漂亮几分,只是缺少那份成熟风情,大概年纪不会很大,相当于人类二十左右的样子吧,身材也不错,啧啧啧。
“我让你看看她是不是很眼熟,不是让你给她的模样打分。
拉斐尔察觉到我嘉宾评委式的目光,不由暗中敲了我一记。
幸亏拉斐尔提醒的早,我刚才差点就想对她脱口而出:“少女,你以前有过什么样悲惨的遭遇,为什么要来参加比惨王?
别怪我会想这样问,因为这名天使少女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却一脸黯然惨淡的样子,整个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郁郁寡欢,就好像失足少女染上了吸毒把家败光从戒毒所里出来后又惨遭无情男骗财骗色紧接着被人贩子拐卖到穷山恶水的乡下嫁了一名三级残废的五十岁老光棍天天遭到毒打一年后生下一对先天智障残疾的双胞胎终于找到机会逃出大山回到都市在一个发廊里当站街女染着一头金红短发吸着廉价呛人的香烟站在灯红酒绿的街道阴影处流露出沧桑表情。
最后,身体还被检查出多种疾病,被几个光顾过的客人找上门拉出去游街示众,最后被扒光衣服扔到垃圾堆里恰逢夜幕降临天降暴雨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洗了一身,最终回到乡下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不嫌弃她的乞丐。
而这个乞丐,貌似就是我?
妈妈这个天使好可怕,我想回家!
我打起了退堂鼓,拉斐尔却紧拉着我不放,硬是要我和这个能参加比惨王的天使少女面对面,交流点什么。
“真的不认识?
她又问了一句。
摇头,我拼命摇头,天使不都是高大上吗?
谁认识这种一脸阴郁的家伙了,你瞅瞅,从进门到现在,我和拉斐尔交头接耳过不知多少次,目光也不知多少次在她身上打量,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丧女的形象,偏偏又对我露出一些带点仇恨的复杂目光,好像我就是那个无情男,或者是人拐子,或者是三级残废的五十岁老光棍,或者是把她拉出去游行的客人,总之不是最后那个乞丐。
“爱娃儿,这是她的名字,说到这个份上总该记得了吧。
拉斐尔无奈,只能稍微做出一些提醒。
爱娃儿?
我一愣,这名字有点耳熟,总觉得有那么点印象。
“被你撕成两半的那个天使。
拉斐尔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我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哦,原来是她。
什么,是她?
我先是恍然一声,紧接着差点一蹦三尺高,刚才还在疑惑着她为什么要对我露出如此复杂的态度,如今身份明了,我当即秒懂,这岂止是仇恨那么简单,简直就是深仇大恨啊,应该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我才对。
也别怪我认不得她了,上次的战斗,那些天使们统统都是身穿铠甲,全复式的头盔犹如面罩,只露出鼻子以下的轮廓,我唯一有机会看到爱娃儿真容的时机,是在将她撕裂成两半,头盔随之掀起的时候。
只是,当时她的脸都已经分成两半了,我要是还能发挥想象力将这两半脸在脑海中缝合在一起,从而记住她的完整样貌,也是一个满级的变态猎奇爱好者了。
“果然是来寻仇的对吧。
我露出苦巴巴的表情,谁来寻仇都可以,唯独这个爱什么娃什么儿,我很是不待见,不想被她揍,当初她学贝利尔作死,用那样的幻术拖延我,结果被我撕了,在我看来,这算是打平了,毕竟她只是为了拖住我的脚步,不像贝利尔,纯粹是为了玩弄我对维拉丝她们不容亵渎的感情。
只是,虽说是扯平了,我心里还是有点阴影,对这货很不爽,谁让她触犯到了我为数不多的禁忌,就算并非有意为之也不行。
“如果真是那样……”
拉斐尔看着我。
“真是那样怎么办?
她耸了耸肩,对我摆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让我认命。
嗯哼你妹啊!
我和拉斐尔这样干巴巴的讨论也不是个办法,拉斐尔再怎么睿智,再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看得透一朵如此沧桑忧郁的天使女子的复杂内心。
结果还是得问一问当事人,搞清楚她想怎么样才行,如果只是想揍我几拳泄泄愤,我就权当被死狗咬了一口吧,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忍一忍,海阔天空,风平浪静,为了联盟,为了部落——德玛西亚!
糟,你看我这天生吐槽脑,想着想着就溜号了。
回过神,我朝拉斐尔不断打眼神,用目光传递意思——皇军有令,你滴,去询问滴干活。
“为什么是我?
拉斐尔也不想当这个苦角。
“谁让这里就我们几个,难不成还让我或者是卡露洁去问?
问出事来,我可不管。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神色。
“好吧,算一个人情哦。
拉斐尔一想也是,但是她不愿意吃亏,死活要让我欠她一个人情才肯去,我是债多不压身,毫不犹豫的点头,扬着下巴,示意她炮灰向前冲。
“咳咳。
拉斐尔咳嗽几声,神色微微一正,然后流露出亲切笑容,整个人瞬间散发出无比的亲和魅力,将她当年的百族公主强大气场展露无遗,对此我只用一个字来形容——宝刀未老。
“抱歉了,爱娃儿女士,招待不周,来,请坐吧,我先去给你倒杯清神水。
不要啊!
联盟和天使要开战了!
理由是可怜的族人去找某位万恶的联盟长老讲理,却惨遭内心歹毒的另一名长老用一杯毒水毒死,表情尤为痛苦,喉咙都快抓破了,显然是在死之前遭受了毒药惨无人道的摧残折磨,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幸运的是,不知是爱娃儿的第六感特别机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说,内心充满了森森忧郁的她,根本不受拉斐尔的亲和魅力所影响,也就是说——不打算鸟她。
拉斐尔脸上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做给了空气看,只见这位疑似参加比惨王的女天使,将她本来可以打九十五分却因为太阴郁而扣了九十分的苍白脸蛋转过去,和拉斐尔对视起来,慢慢的,拉斐尔的笑容逐渐僵硬,在对方黯淡无比,仿佛在看着空气的空洞目光注视下,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拉斐尔大人,忍住啊,千万不要暴走,为了联盟,为了联盟!
角色调转过来,轮到我在后面暗暗呐喊,希望拉斐尔不要一时黑化,猪突猛进,将百族公主的外衣一掀,露出营地魔女的SM皮衣,直接就把爱娃儿一脚踹出帐篷外面,鞭子猛抽。
该说爱娃儿的确机警还是怎么的?
总之,她又在关键时刻,在拉斐尔快要原形毕露的前一瞬间做出了反应——把手往拉斐尔面前一伸。
拉斐尔下意识的伸出手,从她手上接过什么东西,然后转过身朝我这边走来。
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亲和笑容瞬间变成了万载寒冰,向我这个因她的变化而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双面修罗。
“要是她是我的手下,我立刻送她一份清理营地男厕所十年的大礼。
拉斐尔来到我面前,俏脸寒霜,摆出凶狠的表情,手刀咔嚓的往我脖子上一切,吓的我两腿一软。
百族公主饶命,我是您的孙女婿,不是外人啊!
“这是什么?
从拉斐尔手中接过貌似爱娃儿递给她的东西,我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应该是记忆水晶之类的玩意吧,你想要的答案,估计里面会有。
拉斐尔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是记忆水晶,只不过这形象,这外观,怎么看,怎么都有点熟悉啊。
我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记忆水晶并不需要固定的外观,所以有不少人都自捏形状颜色,以当做是本人的象征,就如同私人印章一样的道理。
我曾经也想捏十比一的双子公主手办,小黑碳手办,卡洁儿手办,莱娜手办,当做是自己的记忆水晶特有象征,专利权不容侵犯,可惜因为太耗材被法拉老头一口否决,还说我是来捣乱的一脚把我踹出了法师公会,真是岂有此理,喜欢手办有错吗?
宅男有错吗?
错的是世界!
“怎么,你认识?
拉斐尔当然也知道这回事,一看我对记忆水晶的形状琢磨起来,好奇问道。
“嗯,好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咳咳,应该是泰瑞尔大人的记忆水晶。
我不大肯定的说道,能记得还是因为前不久在精灵族的时候才收到过它的记忆水晶,可惜只看了一遍就自动消失了。
“泰瑞尔大人?
如此说来真有可能是它了,天使单独下来,直接找上我这个长老的大门,如果没有泰瑞尔大人的允许,是不大可能的。
拉斐尔把她那有琳娅五分之三大的饱满酥胸一挺,做骄傲状,似在告诉所有人,本长老在联盟里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地位只逊色于阿卡拉,不是寻常一个小小的二翼天使说找上门,就能找上门来的。
“小小吴,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一股恶意从你的内心里发出。
敏锐的拉斐尔忽然紧紧盯着我。
“一定是你的错觉。
我一脸肃然,摆出端正威严的国字脸,仿佛刚刚参加完能决定整个暗黑大陆的命运的百族会议。
“还是快点看一看记忆水晶里的内容是什么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样应了一句后,我连忙拿出最擅长的吴氏转移话题大法,大概是五爷的记忆水晶太过诱人,机智的百族公主竟然真的被我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好……”
见我正想开启记忆水晶,拉斐尔连忙在我手上一拍阻止我的动作。
“你这笨蛋,去其它地方看,就不怕里面的内容刺激到后面那家伙吗?
朝身后努努嘴,她这样说道。
我一想也是,随便找了借口和拉斐尔,包括卡露洁一起溜到了她的书房里,爱娃儿跟个木头似的,一点也不理会我们的小动作,只是望向窗外,仿佛有说不尽的忧伤,其内心感情之崎岖复杂多变,都快能出一套还珠格格九部曲了。
在书房里施了隔音结界,我迫不及待就把手中的记忆水晶开启了,只见一道亮光闪过,果不其然,书房的半空闪烁起了五爷那高大上的半透明虚影,背后一双光之翅膀别提有多炫酷,要光效有光效要三D有三D,国产专用Unity,自带神器海飞丝,绝对是商城里仅限VIP十二级土豪玩家购买的顶级时装,没有九百九十八,别想买下它,不是富二代,别想把它败。
我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人傻钱多速来的金主,一看到五爷华丽登场,就忍不住也想来一套光之翼套装了,这怎么也得是神器套装吧,五万金币,我砸了!
“没有料到,竟然能那么快又和你见面。
半空中,五爷的虚影似乎微微一笑,被兜帽完全笼罩的面庞,哪怕是以仰视角也窥不到里面一丝景色,让我暗道可惜。
这就好比屏幕里的超短裙少女,就算你再怎么把脑袋趴下去,贴上去,横着看,竖着看,仰着看,各种角度看,也不可能看得到里面的小裤裤,我真是蠢呆了。
“是的,又见到您了,泰瑞尔大人。
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忽然发现这只是它的影像,不由的挠挠头,十分尴尬。
五爷的影像就好像是真人,或者是投影分身一般的存在,那份魄力和气势,根本不是普通记忆水晶里的影像能够比拟,我怀疑是不是五爷把一丝精神力加到了里面,相当于是一个分身,不然怎么可能会流露出一副知道我们现在在说什么,干什么的表情?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联盟的年轻长老,这一次大概又要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能看在我之前帮过你们的份上,答应我的这个请求。
“这是自然的,只要我能做到,请泰瑞尔大人尽管吩咐。
我低下头,恭声应着。
说话做事不拖泥带水的风格也是酷毙,要五爷是最终BOSS的话,我这个主角可就要玩蛋去了,一上战场二话不说直接“BIU~BIU~BIU~”
三两下把我干掉,完全无视导演给它安排好的BOSS死于话多的剧本,轻易实现了反派的逆袭。
“看到我的影像,说明你们已经和爱娃儿见过面了,如你们所见,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是的。
我小鸡啄米的点头,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她,就犹如连续看了还珠格格三部曲四十三遍。
“自上次的事件结束以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况,心不在焉,神不守舍,导致她的小队接连好几次的任务都失败了。
我在一边嗯声应着,五爷继续说道:“经过我的观察,她应该是在上次的事件中,也就是和你的那一战中,留下了极其巨大的阴影,才会导致这样。
“是……是吗?
我心虚的干笑几声,头低的更低。
虽然五爷没有明说,但是个明白人都知道,爱娃儿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留下巨大的阴影,还不就是被我撕了一次,不就撕了一次嘛……好吧,我承认,就算换做是我这样的铁血纯爷们,被那样直接残忍的撕成两半,尤其是身体裂开的时候,意识还在,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状态,我估计也会有小半个月睡不安稳做噩梦,天天梦到自己被电锯狂魔从上至下锯成两半。
“我曾盼望过爱娃儿的心理阴影,能够被时间所治愈,可是如你现在所见,将近一个月了,她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就连她的队友们,现在也没办法和她沟通了。
在我心虚的眼神中,五爷缓缓说着:“所以我想,解铃还许系铃人,或许把她送到你那里,会产生什么变化,无论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只要爱娃儿产生了反应,都是一种进步。
“原……原来是这样,您的意思我懂了。
我小心翼翼的应着,心里却哭丧着脸,把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我身边,我的感受呢?
我的感受呢混蛋!
“抱歉,我也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为难,爱娃儿的情绪并不稳定,让她在你身边,虽然不至于能伤害到你,但是肯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你完全有权利拒绝我的请求。
“泰瑞尔大人说的哪的话,能帮上您的忙,是我的荣幸。
心里念着五爷尽心尽力的帮卡洛斯和安洁丽尔撮合,我和卡洛斯是师兄弟,是战友,也是兄弟,中间还有着卡洁儿这样的羁绊,他的人情,就等于是我的人情,所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这个决定。
果然,眼前的影像绝对至少带着五爷的一丝精神力,不然怎么可能对我刚才的回答有所反应,说是记忆水晶的影像,不如说它是以记忆水晶为媒介直接在和我进行对话,幸好我两次都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否则面子就丢大了。
似乎觉得给我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有必要做出一些相应的解释,五爷少有的斟酌了一下,酝酿着台词,继续开口说道。
“精神幻术本来是我们天使一族所开创,也是我们一族最擅长的能力之一,可是,自原罪之战以后,能够掌握这种能力的族人就越来越少了,爱娃儿现在是少有的掌握了精神幻术精髓的族人,而且天赋很高,族人们,包括我,对她都抱有很大的期待,不忍心失去如此优秀的战士,所以说……”
“是的,泰瑞尔大人,我知道了。
我一边机械的应着,心里却在嘀咕,既然那么宝贝,当初就别让她来做如此危险的任务送死啊,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为什么连天使都不懂呢?
我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在自己的脑袋上插块“熊出没,别作死”
的木牌,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一些人自觉安分点,掂量掂量什么熊可以惹,什么熊不能惹。
看出了我的心思,五爷难得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上一次的任务本来是没有把爱娃儿计算在内的,却被她偷偷的私自出走,和自己的队伍汇合,参与了任务,毕竟少了她一个,就没办法完全克制你的妖月狼巫了,她大概是这么想的,为了伙伴的安危才坚持要参与。
顿了顿,五爷似觉得说服力不够,又爆了一句:“其实爱娃儿,是我们一族某位长老的孙女。
说到这里,它就停下来,大家都心领神会,天使族里面也是有特权的,光是爱娃儿掌握了精神幻术,就如此宝贝她,大费周章,大买人情的把区区一个二翼天使送到联盟来接受心理治疗,这有点说不过去,恐怕后面那个原因才是最主要的理由吧,因为她是某位长老的孙女。
就比如说我,因为卡洁儿是我的半个女儿,是我疼爱的小天使,换做是一个平民的女孩,有可能会让精灵族的皇家魔法研究所特地派出顶尖人才专门为她检查治疗吗?
根本不用想,这就是特权,所以我也没有资格笑话对方,五十步笑一百步尔。
“另外就是,爱娃儿队伍里的队员,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一不做二不休,五爷干脆一股脑把相关的缘由倒了出来,这样上下串联起来,就能搞懂爱娃儿为什么会作死,为什么没有人阻止她作死,她作死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送到我身边,所有的谜题都一目了然了。
轻合着眼,考虑良久,我露出坚定表情。
“泰瑞尔大人,我不敢保证能够让爱娃儿好转,但是我会尽力为之,请您放心吧。
“年轻的联盟长老,十分感谢你的帮助,能够对曾经的敌人伸出援助之手,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善良正义的战士,我代表天使族谢谢你,这份珍贵的友谊,我们天使族将牢记在心。
泰瑞尔带着笑意的真诚致谢道,忽然,它的身影开始出现些微波动,影像越来越模糊,依然是五爷一贯的爽利作风,搞定立刻收工,绝不多说一句废话,你答应了我的请求,我感谢了你,记了这份人情,事情就这样吧,大家拜了个拜。
模糊中,它似乎想起还有什么没说,忽然开口:“爱娃儿的爷爷是顽固派的领袖之一,如果能把她疼爱的孙女治好,或许,顽固派会完全放下对安洁丽尔的心结,不需要我再从中周旋,只不过……”
话没有说完,它的影像就完全消失了,浮在半空的记忆水晶也发出一声脆响,化作粉末光点消散,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只不过”
,吊了本德鲁伊的胃口,竟然就走了!
我傻乎乎的看着五爷消失的地方,又傻乎乎的转过头去看拉斐尔,傻乎乎的问道。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是某人没能把他的亲孙女治好,那么,到底是谁害他的亲孙女变成这副模样?
恐怕就得计较计较了,小小吴,你以后可就得小心天使给你穿小鞋了。
拉斐尔无奈的耸肩。
我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内心朝天一声怒吼。
腐——锅——达——!
看我臭着一张脸,拉斐尔也十分的同情,这真是无妄之灾,为什么好端端的偏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有点小说主角的范了,路上随便教训一个嚣张的家伙,都是某某大公的孙子甚至是某国王子,然后展开一系列的狗血剧情,仿佛不这样写,主角不一路被追杀,敌人不从弱到强一个个排队送给主角练级,这书就写不下去似的。
“安心吧,小小吴,不是有我在吗?
这时候,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格外可靠的拍着胸膛,向我伸出了可贵的援助之手。
“真的能依赖您吗?
拉斐尔大人。
我两眼冒着星星的看向她,有大腿可抱的感觉真好。
“嗯哼哼,不是我自夸,我以前可是有人生的导师之称,不知道拯救过多少无知轻生的可怜虫。
“真是这样?
见拉斐尔吹的牛皮都快破了,我开始产生怀疑。
“真的,比珍珠还真。
“但是,刚才爱娃儿貌似不鸟你。
我小声提醒她一个事实。
果然,拉斐尔脸一黑,表情变幻莫测,似在努力思考打开局面的办法,最后忍不住抓狂的把一头柔顺的墨绿秀发抓了抓。
“反正小小吴以后肯定要被天使族穿小鞋了,干脆现在把那家伙赶走,立刻!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可不想被穿小鞋啊!
我对着已经放弃治疗的拉斐尔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又不是给你穿小鞋,你当然不怕,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啊!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不说为了自己,就当是报答泰瑞尔大人的人情。
知道拉斐尔在这方面靠不住,我只能自己动手,自力更生的思考起来。
“总之先出去和对方沟通一下吧,从最基本的对话开始,不然什么都做不到。
我暗下决心,大手一挥,出了书房,看到爱娃儿依然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望窗姿势,一动不动,比孟姜女还要孟姜女,那脸上浓郁的忧伤,让我也开始蛋蛋的忧伤起来。
难怪拉斐尔要抓狂,光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就已经想打退堂鼓了。
首先试一试奶爸光环能不能产生效果吧。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提着一张凳子坐到爱娃儿的面前,露出和蔼神色,仿佛是她失散多年的父亲……呸呸,那我岂不成了那个啥啥天使长老的儿子了?
不行,怎么也得是祖爷爷才行。
“爱娃儿?
首先吱一声,以表存在感,别老看窗外啊少女,窗外的景色有我这张脸那么平凡吗?
有吗?
算了,莫名的受到心理打击,我不管了,要回家了!
望窗天使少女终于缓缓收回目光,转过头,和我对视上,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她脸上和眼睛里飞快掠过复杂无比的感情,但似乎又没有,只是我的错觉。
眨眨眼,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淡漠,表情还是那么阴郁,仔细一看眼眶还留着淡淡的黑眼圈,能让体质超人的天使脸上留下黑眼圈,她到底是有多少个晚上没睡好觉了,难道是天天梦到电锯狂魔?
有可能,但愿那个电锯狂魔不是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你能不能说句话?
见她比无口还要无口,我忍不住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问道。
“说什么?
果然,直接对话有效,她第一次开口了,虽然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体弱的沙哑,仿佛已经很多天没喝过水了。
“拉斐尔大人,来杯清神水……啊不,来杯正常的水,千万别加任何东西。
我差点就作死了,或者说,难道潜意识里我还想再坑这货一次?
真可怕,我的记仇性格真是太可怕了,招惹过我的人都已经死了,连教导过我的老酒鬼都被我亲手送到了奶牛关受尽苦难折磨,桀桀桀桀!
拉斐尔被我这句话气坏了,赌气不肯去,还是卡露洁乖巧,我怎么忘记了身边有贴身侍女,早吩咐她不就得了。
一杯清水端到爱娃儿面前,她看了眼,没接。
“看你应该口渴了吧,喝口水再说,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一说,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我发出隐晦的威胁,不喝是吧,咱继续聊,看你渴不渴。
犹豫再三,爱娃儿终于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是瞬间一口喝干啊!
“再倒一杯吧。
我无奈的对卡露洁说道。
第二杯,也是一口喝干。
第三杯,再次一口喝干。
少女,你到底是有多少天没喝过水了,该不会是天界缺水,你是特地跑来暗黑大陆混口水喝的吧?
足足五杯水过后,爱娃儿才没有把杯子交给卡露洁,而是放在一边,以示解渴了。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又发出了饥饿的惨叫,当时就把我惊了个呆,天界该不会是又发生饥荒了吧,堂堂长老的亲孙女竟然饿肚子?
还是说,这货其实根本就是个吃货?
看她刚才喝水的豪壮之举就可窥一二。
“谢谢。
面对肚子的窘困嚎叫,爱娃儿不以为意,低着头,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声谢,感觉特没有诚意,不过好歹喉咙受到水的滋润,声音变得清脆悦耳了许多,还带着那么一点圣洁气息,甚是养耳。
“这一趟你来的目的,你自己清楚吗?
见爱娃儿精神好了一丁丁,我才开口继续问道。
良久,她才沉默着轻轻点头,表示知道自己是特地来这里接受治疗的。
知道就好,要是不知道可就让人头疼了,万一了解真相后,她觉得自己没有病,不需要电击治疗,翅膀一扬飞走了,我就得准备去缠脚,以应付天使族未来的各种小鞋子了。
“那么,你知道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有什么不同吗?
摆了一个碇司令的姿势,我继续问道,感觉这问题问的特有水准,特有深度,真的好像是心理医生在面对问题少女。
爱娃儿沉默了,沉默即是承认,否则一定会激烈反驳。
“既然你知道这次来的目的,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些问题,你还是来了,即是说,你准备以积极的心态来改变自己,回到从前,我说的没错吧。
爱娃儿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撇过头,继续望向窗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感觉刚才那句自认很有心理医生FEEL的对话,好像哪里出了问题,这种态度……应该是否认,回避,甚至是不屑一顾吧。
我头疼的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无照经营的心理医生招牌,被对方“哇擦”
一声飞脚踢了个粉碎。
“不管怎么说……我会尽力帮你的,那么接下来,能告诉我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和建议,绝不强迫。
机智的本德鲁伊,把皮球踢到了问题少女的脚下。
“我?
她迷茫的应了一声,似在思考,接着很肯定的点头。
“既然是泰瑞尔首领的吩咐,我就跟在你身边。
感情这还是奉旨跟随治疗啊,那我这趟的任务该怎么办,不用做了?
“嘛嘛,小小吴,先别着急。
这时候,拉斐尔拉着我,来到一角,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亚瑟王大人的事情,你先不用着急,第三世界那么大,总不可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吧,至少有一丝线索,能确认她在哪个区域也好,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萨绮丽她们也在用她们的关系网四下打听,无论能不能找到线索,这几天之内都会有个结论,这段时间里,你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几天吗?
感觉用处不大的样子。
我心里一想也是,不能盲目寻找,但是只有几天时间,让我开导一个问题天使少女,难度是不是略大了点?
“至少能有一点点成果吧,你看,她这不是愿意和你说话吗?
拉斐尔有点小嫉妒,她刚才亲切的和爱娃儿打招呼时,她可是根本不鸟她,让向来在外交上无往不利的百族公主很是受打击,最犀利的外交官,也拿问题少女没办法。
“尽量吧……”
我小声嘀咕着,心里默默的思考,既然爱娃儿对我刚才所说的,她是积极来进行心理治疗这句话不置可否,不屑一顾,说明她还是有其他目的的。
而这个目的,最有可能还是我一开始所提到的,她是借着接受她的爷爷还有五爷提出的前来接受治疗的建议,暗地里却在考虑着伺机报复当日的一撕之仇。
所幸,我现在在第三世界,维拉丝她们不在身边,身边的卡露洁,塔莫娅,卡洛斯,万年公主,西雅图克,萨绮丽她们等等,实力都不弱于爱娃儿,我到也不是很担心她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能拿出什么手段来向我报复。
心里越发肯定这个猜测,我嗯嗯的点着头,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智商果然还是可靠的,正常的,有保障的。
“算了,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办法,我还是先把她带回去看看情况吧,不打扰拉斐尔大人你的工作了。
“好吧,暂时就这样。
拉斐尔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叹声点头。
“小小吴,小心点。
在我转身准备带着爱娃儿离开的时候,拉斐尔小声提醒了一句,看来她也猜测到了,这个问题天使少女,是不是以来接受治疗为借口,打算做出寻仇报复之举。
甚至,她现在的阴郁状态都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五爷和她的爷爷把她送来这里治疗,从而有接近我的机会,如果这家伙的心机再深沉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面对一个心机深沉,阴险狡猾的天使,我就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放心吧,我都知道了,心里明亮着呢。
头不回的朝拉斐尔招了招手,我带着爱娃儿潇洒离去。
在第三世界,和联盟一起合作对抗地狱势力的天使,并没有那么稀罕,虽不是随处可见,但是对于爱娃儿的出现,营地的人们也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热情或者好奇。
充其量是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多看爱娃儿几眼,第一反应是,这么漂亮的天使可难得一见,第二反应是,这么阴沉忧郁的天使,更是第一次见。
呜哇,希望她不要把这份阴沉阴郁带回家,传染给其他人才好,丧女好恐怖,丧女天使更是其中的极品。
“熊塔,这到底是……”
塔莫娅习惯性的一大早就出去运动锻炼了,在我们回到帐篷的时候,她正好也回来,见我身后跟着一名死气沉沉的天使,她不由的露出讶然目光。
怎么一个早上没见,感觉熊塔就已经升级了,身后竟然有天使跟随,只不过她的表情气质是不是太阴郁了一点?
完全不像普通天使那般给人带来圣洁光明希望的感觉。
“说来话长,我随后再给你解释吧。
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我先让卡露洁随便找个房间,安顿好爱娃儿,这可是我的娇妻,精灵女王陛下的帐篷,能住在里面你该感到荣幸,嗯哼。
自我得意了一番,我才重新面对事实,头疼起来。
恰逢这时,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来蹭饭了,见到爱娃儿,两人都露出了惊讶表情,最近是不是和天使打交道打的有点多了。
等早饭过后,我正好一口气和他们两个以及塔莫娅解释爱娃儿的来历。
“这还用猜吗?
肯定是来寻仇的!
西雅图克听了后,怒然一拍桌子,从背后抽出巨剑斧头,本就狰狞的脸庞变得更加吓人。
“这群家伙,想要加害安洁丽尔不成,现在还有脸有胆跑过来寻死,不行,我老图绝对不能忍,待我去好好教训她一顿,把她打个半死,让她的族人拎回去。
说着,这头蛮兽一样的野蛮人就站起来,我和卡洛斯好拉歹拉,才总算将他扯住。
“瞧你思想阴暗的,说不定人家真的是来接受治疗,不是来寻仇的呢?
不要把人心想的太复杂。
我风轻云淡的接过卡露洁递来的热茶,啜了一口,用着“悟空你又调皮了”
的口吻说道。
其实说出这话,我自己都不信,纯粹是为了稳定西雅图克的情绪。
“吴师弟。
卡洛斯认真的想了想。
“抱歉,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有个天使随从跟在屁股后面,我感觉挺好的。
我大咧咧的把胸膛一拍。
“小心她在后面把你屁股捅烂了,到时候是什么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被我揶揄了一句思想阴暗的西雅图克,怪声怪气的报复回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的记仇啊。
“吴师弟,我觉得西雅图克说的还是没错,再怎么想,她都是为了报复你当日杀她之仇而来,一个正常人,绝对不可能接受去曾经残忍杀害过她的人的身边接受开导,换做是你们,你们愿意吗?
“说的好像我才是坏人似的。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放心吧,不管她抱着什么目的而来,我都不怕,维拉丝她们不在身边,我就没有任何负担。
“所以才这么喜欢猪突猛进对吧。
塔莫娅在一旁恍然的插了句话,接着警惕的盯着我,不好了,武帝大人果然是维拉丝派来监视我的奸细!
“我们受了泰瑞尔大人的恩惠,它的请求也没办法置之不理,况且我刚才也说了,她的身份特殊,要是随随便便应付,不把她伺候好了,以后那帮天使时不时来找点麻烦,也够呛人的。
“这可真是急人,泰瑞尔怎么能这样做,明知道那家伙是来报仇的,竟然还把她塞到吴师弟身边,这不是仗着恩情肆意妄为吗?
西雅图克又是砰砰的拍打桌子,我说,很贵的,你别乱来。
“都是我害了吴师弟,要不这样吧。
卡洛斯露出坚定表情,说道:“让她跟着我,我来想办法应付她。
大师兄表示这个锅由他来背。
“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你的世界境界不用稳固了?
当初说好的只有提升了实力才能保护好安洁丽尔大嫂,转头就忘掉了?
我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问道。
“这个……我自己会想办法,总之不能再给吴师弟添麻烦了。
“你能想什么办法,人家是来找我寻仇的,你愿意接收这个大麻烦,别人还未必愿意跟你。
卡洛斯一时语塞,他情急之下,还真没考虑过对方的想法。
“放心吧,我这边自有办法,不管怎么说,以她的实力,在我身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目光往门的方向望去,隔着一扇门,爱娃儿就静静坐在外面,就在刚才的早饭时间,这吃货天使足足塞了八大碗饭,十大张烙肉饼,把饭盆碟子掏了个精光,好像还只混了个六七成饱,比西雅图克还能吃,这让我再次疑神疑鬼,她真的是来找我报仇的?
还是因为天界真的缺水闹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