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当然,那段刚踏足第三(1/2)
在维拉丝,琳娅,莎拉,还有西露丝艾柯露的细心照料下,加上琳娅的药膏,加上小狐狸的傲娇,加上黄段子侍女的补魔,加上蒂亚丫头的亲吻,加上万年公主时不时气我一下,还有贝雅丫头,百忙之中也赶回来过一次,对我萝卜似的右手大肆嘲笑一番。
险者来说,至少相当于是一个多月的训练时间了。
这段时间的浪费,让我倍感心疼,一旦可以变身,每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修炼起来,只不过貌似还是拉不下脸向女孩们坦白,怕她们发现我这副羞耻的模样,尤其是黄段子侍女,时不时夜里就偷偷潜伏过来给我补魔,最容易暴露。
于是本着防火防盗防侍女的原则,我不顾小狐狸的挣扎反抗,强行每天晚上把她给监禁PLAY了……咳咳,注意台词啊编剧,说什么呢?
应该说是快把膝盖献出去了,才换来这只傲娇小狐狸勉为其难的同意,每晚都陪着我一起睡。
于是,我这几天养成了一个习惯,早睡早起,八个小时的梦之境界修炼过后醒来,一看,天还没亮,于是就嘿嘿笑着取消变身,把魔爪伸向了身边睡着的千娇百媚小天狐。
最近被黄段子侍女补魔补的有点精力过剩,感觉自己萌萌哒,忽然生出了床上床下唯我独尊的奇妙幻觉,进而滋生了公然挑衅小狐狸的威严的胆子,第一天就用居高临下的蔑视语气对她说,别藏着掩着,变身吧少女,我要和你单挑。
于是,本来害羞不已,要先来个傲娇前戏才肯被我推倒的小狐狸,平生第一次在床上被我气乐了,少见的没有傲娇前戏,屁股后面的漂亮狐狸尾巴妩媚一摇,直接变身三尾天狐……
当红灿灿的太阳从森林边缘爬起的时候,我口吐白沫,四肢瘫痪般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静静思考着这一战的得失弊利,终于给自己找到了NOZUONODIE的理由。
一定是我修炼梦之境界,消耗的精力太多了,才会导致这一次的败北,若非如此,我起码也有二分之一……好吧,五分之一……好吧,十分之一,不能再少了,我不跟你吹……怎么,还不行?
好吧好吧,我起码也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赢小狐狸。
第二天,我果断怂了,不对,应该说是知道修炼梦之境界消耗的太大,不宜久斗,于是果断温柔起来,只和小狐狸滚了半小时的床,在她被玩坏下意识进入三尾状态之前,心满意足的抱着这娇媚可人的小天狐入睡。
如是又过了数天,我看身体已经完全愈合了,想起了雅兰德兰之前交代给我的任务,在被老狐狸阿卡拉拖去做苦力之前,怎么也得先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再说,事关吾王,娇妻大过天啊。
向黄段子侍女提了这事后,她立刻帮我安排和雅兰德兰见面。
“雅兰德兰奶奶,你要我去找小亚瑟王,总得给我个大致的方向吧。
”
红B也在,于是见着这位精灵族大长老后,我就抱怨起来,暗黑大陆那么大,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找?
“记得蜜拉丝最后一次见到亚瑟王殿下,是在哈洛加斯区域。
阿卡拉缓缓回忆着,说道。
“也就是说,先把搜索区域定在哈洛加斯?
“那么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亚瑟王殿下还在不在那里,我也没办法保证,只能给你一个小小的帮助,或许有办法能把亚瑟王殿下吸引出来。
“什么帮助?
我好奇了。
笑而不语的雅兰德兰拍拍手掌,黄段子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将自己物品栏里的某些东西倾倒于地,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短短时间,我面前就堆起了小山一般高的,大小各异的,形态卡通娇憨可爱的……狮子玩偶。
“这……”
我目瞪口呆,而后看着雅兰德兰的目光露出敬畏。
虽然很幼稚,但的确是吸引小亚瑟王最有效的办法,这是孔明一般的神的存在啊,请收下我的膝盖吧大长老大人。
“这些布偶拿去吧,亚瑟王大人喜欢的东西不多,唯独对这个情有独钟,至于怎么用,就得看你的了。
“我知道了,尽人事看天命吧。
我将堆积如山的狮子布偶收起来,雅兰德兰做到这个份上,能帮的也都已经帮了,我没办法奢求更多。
回去以后,我立刻召集了女孩们,将自己这趟的任务一五一十说出,听到我只是去第三世界找人,不是打打杀杀,她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再加上是为了吾王,就算心里再怎么担忧,她们没办法开口阻止。
于是行程就这么定下来了,阿尔托莉雅在精灵民众眼中已经消失了一年多,再不出现,大家心里就要开始乱了,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雅兰德兰是大长老,是精灵的精神领袖,和阿尔托莉雅的定位不同,两者缺一不可,并不能互相代替。
在我出发之前,另外一个人却要先我一步离开。
那个人就是小狐狸。
其实早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些端倪,女孩们最近好像特别照顾小狐狸,无论是之前陪伴女儿历练的三个月,还是前不久默许,甚至对我让小狐狸每天晚上来【暖床】的行动赞许怂恿有加,都能看出来,而在小狐狸自身上面,也能看出一些迹象,如果放在以前,女孩们都在,她肯定不会在这样众目睽睽的环境下答应每个晚上陪我,最多偷偷来几次。
所以说,对于小狐狸提出的告别,我既不舍,却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她到底要去哪,那么煞有其事的。
当从她口中听到第二次天狐考验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我心里一紧,快要揪心的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还有第二次?
“其实早就想和你这坏蛋道别了,在之前和西露丝她们的历练完成以后,只是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我一直开不了口。
小狐狸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这时候,我能对你说不要去吗?
“你说呢?
坏蛋。
睁大妩媚似水的美眸,眨了眨眼,这小天狐反问一句。
“你会答应我吗?
“不会。
“那我还是不说了。
我叹了一声,虽然万般的不舍,但是我没办法决定小狐狸以后的道路,她不比维拉丝,完全把我当中心围绕着转,我让她做什么,不让她做什么,这只小狗狗都会乐意听从,小狐狸有她自己想走的路。
“坏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会是巴不得本天狐出事吧。
嘴里凶巴巴的这样说着,小狐狸却少有的主动抱上来,趴在我的怀里,用下巴蹭了蹭。
“可能吗?
要不要我把你监禁起来,不许你去,以明自己的心意?
我翻了翻白眼,把这只小天狐抱紧,鼻子轻抵在她的秀发之中,深深吸取着上面的媚人幽香,要把它铭刻在心。
“想的到美。
小狐狸也白了我一眼,不过声音无比的娇软,温顺。
“别担心嘛,坏蛋,又不是一定会有生命危险,这次考验,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能完成的话,我的实力就能再进一步提升了。
“我可不在乎这些,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恋恋不舍的说道。
“哼,你不在乎,我可在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阿卡拉正在给那只发光体打造初代圣女的利器,她的实力会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提升,将来超越你都未必不可能,我可不想被这只发光体比下去,至少不想那么快。
小狐狸气呼呼的说道。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们两个啊……”
我无奈的摇头。
“除此之外……”
小狐狸在怀里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除此之外什么?
“除此之外,难道说,你这坏蛋不想娶老娘了吗?
以前把话说的那么动听,果然骗了老娘的身体后,就打算反悔了吗?
娇羞不已的小狐狸,忽然摆出了彪悍模式,一口一个许久未出现过的老娘,总算把这段羞人的话给说出口了。
我目瞪口呆的低头看着小狐狸,脑子一片懵懂,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
“你的意思说……那个……那个……愿意嫁给我了?
“本天狐可没有这样说过,哼。
小狐狸俏脸一撇,尾巴大幅度的摇摆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害羞。
“不许耍赖,我都听到了,认真的回答我,真的可以吗?
我强自捏着小狐狸的下巴,将她的脸蛋转正,抬起,正对着自己炯炯目光,一字一句问道。
多少次和这小狐狸求婚了,她总是拒绝,理由只有一个。
面对我的炙热目光,这只小狐狸的脸蛋越来越红,最终细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小声嘀咕起来。
“以前不是说过吗?
不答应你这坏蛋的理由,是因为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没办法在一起行动,结了婚,好歹你也是本天狐的丈夫了,本天狐当然会勉勉强强的更加想念你一点点,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却没办法在一起,太痛苦了,本天狐可不想和维拉丝她们一样,品尝这种分离思念的痛苦,所以才不会答应这你坏蛋。
“然后呢……”
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柔和期盼,充满憧憬。
“我希望第二次天狐考验,能够让我的实力再发生一次质变,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勉强跟上你的脚步,无论你去哪里,本天狐都能跟着去,也省得你这坏蛋色狼到处拈花惹草,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定一个同情心大起,经受不住你这坏蛋的苦苦哀求,一个大意就……就答应了……”
说到最后,这只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越来越红,身后的尾巴剧烈摇摆着,那份情动和渴望,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她如同媚药一般诱人的幽香。
我自动将她傲娇的台词部分忽略,细细琢磨着这些话,内心纠结不已,一方面为她能完成第二次天狐考验,而后答应和我结婚而兴奋不已,直想向天长啸。
另外一方面,还是担心她出现危险,我不想失去这只傲娇可爱的小天狐,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也不想失去。
紧紧搂着小狐狸的娇躯,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内心的挣扎,默默的探手搂住我的腰,小手温柔地在我的背后轻拍着,似在说。
乖,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到时候,我们结婚吧。
许久许久,我咬紧牙根,眼眶微红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但是答应我,一定不要冒险,一定要回来,好吗?
“嗯。
怀里的温柔小天狐,轻轻点着头。
“今天不要走,晚上陪我吧,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明天也不要走,继续陪我。
“后天还是不许走,还得一直陪我……”
“少得寸进尺你这大坏蛋!
“嘿嘿,我可不管。
说话间,我已经吻上这只小天狐的香唇,大手攀上了她的高耸酥胸。
“呜~~~大白天的要做什么,你这色狼……”
小狐狸含糊的抗议。
“我才要问,到底是谁把催情的香味散的满房间都是……”
“又不是本天狐想的,是不可抗拒事件……”
“那么,这也是不可抗拒事件……”
“坏蛋,色狼……”
我的唇舌狠狠碾压着她粉嫩的花唇,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股甜腻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她发出“呜……嗯……”
的抗议声,却被我全部吞没。
我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高耸的酥胸,指尖粗暴地拨弄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它们在我的掌下迅速硬挺、肿胀。
她娇躯轻颤,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股诱人的狐媚幽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笨蛋……你、你做什么……唔!
她试图推拒,却被我更紧地抱住,她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被我的手臂紧紧箍住,几乎要断裂。
我低头吻着她细嫩的颈项,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舔舐,引得她一阵战栗。
“不要……大白天……嗯……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无力反抗,只是在我怀里扭动着,那份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腰,娇媚的狐尾不安地在空中摇摆,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期待。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立刻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坏蛋……你、你轻点……”
她低声哀求,声音颤抖,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的粗喘声在她耳畔炸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烫得她全身发软。
我的手已经滑向她裙摆之下,毫不费力地探入她柔软的内~裤中。
指尖触及到她私~密的花穴,那股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她的蜜穴早已涌出大量淫水,将那一片布料彻底浸湿。
“好湿……小狐狸,你比我更急切,不是吗?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吼,指尖轻柔地在她花唇上摩挲,然后缓缓探入那湿滑的嫩穴,一根、两根……当第三根手指也挤入她紧致的穴~口时,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娇躯猛地弓起。
“啊……嗯……不要……好涨……坏蛋……”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被她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摩擦着她穴壁上的褶皱,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吸吮力。
我粗暴地在里面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用力按压、研磨。
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全身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腰身,狐尾更是缠上了我的大腿,紧紧绞着。
“唔!
啊……啊啊啊……坏蛋……我、我受不了了……”
她细嫩的指尖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弓起,蜜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私~处彻底淹没在爱液之中。
她下意识地进入了三尾状态,三条毛茸茸的狐尾不安地在空中摇曳,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催情幽香,将整个帐篷都变成了欲~望的巢穴。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喘息尽数吞噬。
当她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我感受到她蜜穴的收缩和放松,知道她已经经历了一次极致的潮汐。
我抽出手指,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带着一丝黏腻的噗嗤声。
“小狐狸……这只是开始。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口。
我的肉棒因为她的高潮而坚硬如铁,顶端饱满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口轻轻研磨,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刚刚平息的欲望又被重新点燃。
“不……不要……唔……好粗……”
她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却无法阻止我。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用力顶入了她湿滑的蜜穴。
只听一声撕裂般的闷哼,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入了她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她软肉的层层包裹,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温暖和湿润。
“啊……好涨……坏蛋……慢点……嗯……”
她弓起身体,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发出痛苦而又混合着快感的呻吟。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猛地一沉,将整个肉棒都贯穿了她的蜜穴。
“噗嗤——”
一声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我的肉棒彻底没入她穴道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那股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全身颤栗。
她的蜜穴瞬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她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绵长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坏蛋……要、要死了……啊!
她双腿大开,被我的膝盖强行压制,娇媚的狐尾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尾尖更是没入我的股~缝间,刺激着我。
我开始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小狐狸……你喜欢吗?
嗯?
喜欢这样被我贯穿吗?
我粗暴地在她耳边低吼,腰身不断加速,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最深处,直到她感到子宫口被我硕大的龟头重重顶撞。
她娇躯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蜜穴内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私~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啊……喜欢……喜欢……坏蛋……用力……嗯……再用力……”
她彻底被欲望淹没,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开始主动环上我的腰,扭动着身体配合我的律动。
她的蜜穴一次次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在她体内冲刺了许久,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到她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三条狐尾紧绷,蜜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包裹在其中。
“啊啊啊啊啊——坏蛋——我、我要……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僵直,然后是更加剧烈的潮喷,一股股清澈的女性尿液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她的蜜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射到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她在高潮中极致的紧缩和喷射,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她蜜穴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着,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全身潮红,三条狐尾也无力地垂下,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满足。
我抱紧她,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时,床边的佳人已经芳踪杳然,闻着那剩余的一缕幽香,我内心惆怅无比。
这只小狐狸,竟然真的无声无息离去了,明明答应过我,今天要陪我,明天还要陪我的,竟然走的那么果断,等回来以后,一定要打她的屁股才行。
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狐狸的娟娟细字,正是当年我和她约定的九项卖身条款。
“第一,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逃避乙方;第二,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第五,永远都不许变心……第八,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第九,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
我一条一条的念着,宛如痴了一样,念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起来了。
这只笨蛋狐狸,等着瞧,要是敢不回来,我就亲自去狐人族,把你从考验中揪也揪回来,让你这只小天狐当我九辈子的妻子。
珍重无比的收起纸条,我擦了擦眼角,打起精神,可不能让维拉丝她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再说了,第二次天狐考验,最多也就是有一点点生命危险而已,以小狐狸的聪明狡猾,能够通过的概率肯定占七成以上,我不能现在就愁眉苦脸,好像她真会出什么事似的。
得找点事情做做了,免得心里老是惦记着这只小狐狸。
轻叹一声,出了门,没走多久,一道和精灵纤细的体型明显成反比的铁塔身影,出现在前方。
“西雅图克。
我高喊了一声,根本不用猜,在这里也就二师兄一个人有这个体格了。
“哟,吴师弟,怎么,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西雅图克回过头,一脸暧昧的笑容。
“温柔乡也有温柔乡的痛苦,如果不用分离就好了。
西雅图克这句话,又触动了我对小狐狸的担忧,不由发自内心的感叹一句。
“看开点,看开点,至少你比卡洛斯幸福不是吗?
西雅图克砰砰砰的拍打着我的肩膀,差点就把我一双腿钉到地面下了。
“轻点,我手臂还没完全好。
我咧了咧嘴,果断装伤,其实右臂早就痊愈了,不然我这几天还能天天和小狐狸滚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以为你这熊一样的体格和恢复能力,那点伤已经好了。
西雅图克信以为真,讪讪一笑,立刻把刚才作案的大手藏到身后,心虚的左右瞅了几眼,生怕刚才那一幕被维拉丝她们看到。
这大个头野蛮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那么几样东西,第一,怕没酒喝,第二,怕没架打,第三,怕没饭蹭,所以对维拉丝她们都恭敬的很,也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想起这几天的一个小小疑问。
“对了,西雅图克,你看见安洁丽尔大嫂了吗?
“你不知道?
听我这样一问,西雅图克反倒更加大惊小怪的问回来。
“我知道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纳闷的说道。
“嘿嘿,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西雅图克压低声音笑了起来,感觉有那么几分猥琐,是我的错觉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西雅图克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把柔和治愈的声音:“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该不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
回头一看,可不是安洁丽尔吗?
她怀里的小天使卡洁儿,和我数天未见,格外的想念,我刚转过头,她就从妈妈怀里飞出来,稚嫩可爱的“叽~~~”
一声,扑到我怀里不断撒娇。
“乖,我的小可爱,这几天都去哪里了,啪啪怪想你的。
我痛爱的将卡洁儿搂起来,啵啵的在她粉嫩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叽~~~叽叽~~~啪啪~~~叽~~~”
小天使比手画脚的说着,让能读懂她这番话的意思的我,心里更加糊涂了。
下意识抬头,用迷惑的目光看向安洁丽尔,我忽然发现,她和前些天相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该怎么形容呢?
就是更加魅力四射,人妻气质更加圆满了。
“安洁丽尔大嫂,我咋感觉你今天特别的……特别的不同,好像漂亮了许多?
我忍不住张大嘴巴,好奇问道。
“吴师弟的嘴巴可真是甜呢,再漂亮,也比不上你家里的女孩们,你说这话是想揶揄我才对吧。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这样夸,安洁丽尔眯眼笑着,谦虚了一句。
“不不不,咱不和谁比,就和前几天的你……”
我被拉斐尔萨绮丽她们调戏多了,如今也非吴下阿蒙,面对这样的架势,不慌不忙的应对道。
“吴师弟,你有所不知……”
旁边的西雅图克笑的嘴巴更咧了,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笑容更加猥琐了,这种笑容可不合适奎爷风格的西雅图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洁丽尔啊,现在可是天雷地火……”
西雅图克还没说完,对面的安洁丽尔就面带微笑,直接把一个苹果派拍到了他那张大脸上。
“刚做好的,正想拿给你们尝一尝呢,怎么样,西雅图克,味道还不错吧。
安洁丽尔笑眯眯的说道,感觉她笑容里有一股深深的杀气,我颤栗了,下意识的挪着螃蟹步,和西雅图克拉开几米距离,以免成为池鱼。
被糊了一脸的西雅图克,可怜巴巴的把脸上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撕下一片,塞到大嘴里,仿佛被打断了牙还要往肚子里吞一样委屈的点了点头,你看,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不过,从西雅图克的话中,结合安洁丽尔现在艳光四射的模样,我隐约已经能猜到几分了。
“安洁丽尔大嫂,莫非是……见了?
见我说的吞吞吐吐,含含糊糊,委婉含蓄,隐约中也有一股深藏不露的猥琐意思,意有所指,本来落落大方的安洁丽尔,也羞红了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那真是恭喜了。
我大喜过望,只觉得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都有了回报,至少不用再看到卡洛斯那张帅得掉渣的面庞,露出深闺怨妇似的表情,仿佛整个暗黑大陆每个人都欠他一个妻子似的,怎一个惊悚违和可以形容。
“都是多亏了吴师弟。
安洁丽尔说着,竟然深深向我弯了一腰道谢。
“你这是做什么,安洁丽尔大嫂,快起来,卡洁儿还看着呢,要是让她以为我欺负你,不理我了,我该找谁哭去?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用手蒙住卡洁儿的眼睛。
之后,陷入一大波沉思之中,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我果然是个不择不扣无可救药的女儿控,来吧,卡洛斯,我和要你单挑,世界第一女儿控的头衔,本德鲁伊要定了!
“卡洁儿啊,现在可腻着你了,都快不认我这个妈妈了,我看要是非要从我们两个之中选一个,她很有可能会选你。
听我这样说,安洁丽尔的目光落到我怀里的卡洁儿上面,露出幽怨之色,颇有女大不中留的感慨,这份无可取代的生养之恩,竟然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被另外一个人所超越,想必身为母亲的安洁丽尔,多少也对我抱着一丝羡慕嫉妒恨吧。
小天使似乎知道我们在说她,萌萌的将我遮着她眼睛的手拉开,抱住,抓着上面的食指含入小嘴,滋滋有味的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歪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那副娇憨可爱的表情,让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师弟,这份感激谢意,无论如何都请你收下,我能和卡洛斯见上一面,都是托了你的福。
“哦?
五……咳咳,泰瑞尔大人是怎么说的?
听安洁丽尔说的诚恳,我也就没有矫情推脱了,只要她不说些“为了表达谢意我将我姐妹的侄女的朋友的闺蜜的阿姨的女儿的男朋友介绍给你”
这样的话,我就安心。
等等,总感觉刚才那句话有哪里不对劲,是错觉吗?
“泰瑞尔首领说,都是因为他估算错误,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所以补偿的力度也就大一些了。
“这么说来,我受这个伤还蛮值得?
我摸着下巴,乐滋滋的自言自语道。
“值不值得,只能由吴师弟你自己判断了,反正我是托了你的福,也享受到了泰瑞尔首领的额外补偿,若非如此,我怕是还没有办法那么快和卡洛斯见面。
安洁丽尔笑意盈盈的说道。
“神圣驱魔领域,也是因为泰瑞尔大人加大补偿力度,才特地留下来给我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可赚大了呀!
我一拍大腿,眼睛已经完全蒙上了神器的七彩光芒。
“快,快点,再让那些个天使下来捣乱捣乱,我勉为其难的再受一次重伤,这次说什么也要让泰瑞尔大人把那把深红破魔留下。
“想的到是不错,可惜泰瑞尔首领可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看到我财迷的样子,安洁丽尔乐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嗯,已经完全解决了,袭击联盟长老,暗黑大陆公认的救世主,导致其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这个罪名,哪怕在天使族也不小,充分的利用了这个理由,泰瑞尔首领已经把那些顽固派全都镇住了。
“我哪危在旦夕了,没想到泰瑞尔大人吹起牛来也不打稿。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
“这叫合理利用,泰瑞尔首领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这么说来,我身受重伤又立大功了?
“嗯,大功一件,若非如此,恐怕那些顽固派还不会那么轻易死心。
安洁丽尔感激的点点头,美目生辉。
“还有就是吴师弟那一拳,其实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那可是世界之力巅峰的一拳,再加上那句话,恐怕当时顽固派中不少人都在暗中关注着,看到吴师弟的实力和决心后,即使泰瑞尔首领不加以震慑,他们也会选择偃旗息鼓,毕竟,这份实力就算在我们天使族,也算是极为高端的战斗力了。
“可恶,本来以为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就能加快脚步追上吴师弟了,如今看来,反倒越拉越远了。
西雅图克在一旁拼命挠着大光头,神情颇为沮丧。
“如今,就算我和卡洛斯加在一起,也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死心吧,就算十个你和卡洛斯,加在一起,现在也绝对不是吴师弟的对手。
安洁丽尔到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打击西雅图克,甚至连自己的丈夫也毫不留情。
身为天使,她的眼界目光比所有人都要高,深知一个刚刚突破到世界之力,还未稳固下来的世界强者,和一个战斗力几乎达到世界巅峰的强者,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但是,想要追赶上吴师弟,大概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安洁丽尔心里这样暗暗想到,很可惜,她还不知道一个消息——某德鲁伊已经快要晋升到世界高级了,到时候,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可就不是凭着爆种才能达到世界巅峰,而是真正能发挥出世界巅峰实力,甚至,一般的刚刚到达世界巅峰的强者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号称NOZUONODIE的先驱者,不立死亡FLAG不舒服斯基星人,每天都高喊着我要劣单,不给就送,在梦之境界里历经九死一生,和某只达到世界巅峰极限的魔王血肉复生者上演肉搏大战的勇(lie)者(shi)啊。
安洁丽尔以为自家丈夫至少在短时间内能和吴师弟拉近一点实力距离,岂知这距离已经越来越远,当年那头被她丈夫秒杀的血熊,如今摇身一变,用无尽的节操换来COSPLAY熊变身,已经能轻易秒杀她的丈夫十了。
“啊,差点忘了,魔法研究所那边让我尽快把卡洁儿带去,不和你们聊了。
想起女儿的身体状况,如同鲜花怒放般鲜艳的安洁丽尔,神色也不禁一黯。
“卡洁儿,来,跟妈妈走吧。
“叽~~~”
小天使眼巴巴的看着妈妈,又看看我,竟然把我的脖子搂得更紧。
“我的小天使,妈妈真是白疼你了。
看到这一幕,安洁丽尔不禁又气又好笑。
最后,在我的劝说下,卡洁儿还是和安洁丽尔一起去了皇家魔法研究所,想到这对苦难的夫妻终于能走到一起,我心里万般欣慰,但是随即想到刚刚离开的小狐狸,眉头又皱了起来。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卡洛斯整个人都好了,我却整个人都黑了。
在这份淡而不散的离别阴影笼罩下,第二天,我就决定要出发去寻找小不点王了,雅兰德兰这边也是希望我能尽快行动,阿尔托莉雅早一天回来,大家就早安心一天。
在精灵民众中已经出现不少关于阿尔托莉雅失踪的谣言了,光是维拉丝她们出去逛一圈,就听到了三个版本,其中两个和我有关,无非是我用怎么怎么卑鄙的手段拐了她们可亲可敬的精灵女王,听的我老脸一黑,我拐吾王还要用手段?
你们太小看我了,一个狮子布偶就能勾引她去度个蜜月什么的。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还得先回罗格营地一趟,一是和阿卡拉打个招呼,我这个打杂长老怎么说也是她这个大长老的手下,金牌打手,闪亮亮滴,可千万别忘了这一点。
莱娜快篡位吧,我只想当自己妹妹一个人的奴隶啊!
!
咿呀,节操呢?
我的节操刚才掉哪去了?
其二是得送女孩们回去,她们千里迢迢的跑来……咳咳,好吧,其实从营地到精灵王城,如果一路畅通无阻的话,最多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但是就距离上来说,的确是千里迢迢没错,我的语文数学老师还活着呢混蛋!
瞧你们一个个诅咒自己的老师,到底有多大仇?
身为一家之主,好丈夫,好爸爸,好主人,好饲主,好战友,好恋人,好敌人……好什么什么,我当然要把她们一路送回到家里才能安心。
另外就是,我还得去法师公会进行定位传送,否则去了第三世界就回不来,要悲剧了,这一点可是比阿卡拉是我的头头还要更加重要百倍,忘了我可以去切腹了。
总而言之,回来以后,花了两天时间,和阿卡拉报告,和女孩们温存道别,和法拉老头对定位传送的费用讨价还价,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的,维拉丝和琳娅又大包小包的给我准备好干粮衣服什么的,塞满了我的小半个物品栏,加上雅兰德兰给我的一堆狮子布偶,我忽然发现,这趟旅程,随便路遇几个BOSS,一大群小怪,拍拍手干掉之后,物品栏大概就要被塞爆了。
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是好事,但这分明就是不给我去历练刷装备的机会呀,女孩们也逐渐变得狡猾起来了。
和以往相比,这次送行显得相对轻松,因为知道我并不是去做危险的任务,当然,以我猪突猛进的风格,哪怕就是去第三世界光观旅游度蜜月,都能惹出一单子事来,落个身残志坚什么的,女孩们不可能单单因为这样而放心。
让她们安心的更大理由是——首先,介绍我左边的这名选手。
“塔莫娅,大人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盯紧些,不能让他乱来,你也知道大人的性格,一个不留神就会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维拉丝握着塔莫娅的双手,千叮万嘱。
“安心吧,维拉丝,熊塔就交给我,我会时刻盯紧他,不让他走向其他危险的岔道。
武帝大人郑重有声,仿佛已经把自身的荣誉和性命压在了上面。
那啥,我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更不会被怪蜀黍怪阿姨诱拐,走去不认识的岔道,你们这对话是要闹哪样?
再来介绍介绍我右边的这名实力派选手,比起塔莫娅,她的分量更重。
“卡露洁姐姐,大哥哥就拜托你照顾了,大哥哥一个人的时候不爱换衣服,时常一件斗篷穿到脏得看不出样子才打算换,一定得看好他,不能让大哥哥太邋遢了。
“安心吧,莎拉大人,这是身为贴身侍女的我的分内事情,我发誓一定会照顾好亲王殿下,不会让他的日常生活遇到一丝困扰,赌上自己身为十二骑士继承者的荣誉。
卡露洁将身体挺的笔直,目光坚定无比,哪怕眼前有一头巨龙挡路,阻碍她照顾主人,她也要拼死扫除障碍。
这个……小莎拉,我只不过是个单纯的斗篷爱好者,时常舍不得将身上的斗篷换下,什么时候邋遢过了,天地可鉴啊!
还有卡露洁,我现在就已经很困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隐藏极深,亦敌亦友的刺客。
“娜娜,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太欺负凡凡哦,老是和他斗嘴,没有我在,你们根本就停不下来,小心别耽误事情了。
蒂亚也在和自己的祖先兼闺蜜耳语,话说这两个人的身份设定碉堡了有木有。
“放心,我才不会和一只笨蛋猴子斤斤计较,以免让人误会我的智商和他在一个水平上。
万年公主将垂至肩前的一缕栗色秀发轻轻扬起,嘴角微翘,带着居高临下,仿佛是高等智慧生物在讨论单细胞动物般的轻蔑语气。
“蒂亚丫头,你什么时候见我被这货欺负了,还有你这木偶公主,不是人类,就少学人类的口吻说话行不?
我都快被你急死了,一点做为机关人偶的特色和自觉都没有。
我忍不住凑上去,打断这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叫机关人偶的特色?
难道你这笨蛋猴子能教我不成?
万年公主不愉快的瞪着我,似乎我拿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她就要让我好看。
“简单。
我轻轻一个响指。
“比如说,背后或者后脑勺上面有个隐藏的插孔,用可以用发条转动,诸如此类。
“凡凡……那只是单纯的玩具吧,娜娜的身体可不是那么粗陋简单的结构,她可是在我们赫拉迪克族魔法发展最巅峰的时代,由最巅峰的魔法技巧,加上地精一族最巅峰的机关技术制成的,独一无二的魔法机关人偶哦。
蒂亚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纠正我这个文盲加机关盲加魔法盲,这样说道。
“正是如此。
这本子娜,把胸一挺,小手轻按在上面,得意忘形的不得了。
“心跳,呼吸,肌肤,血液流动,五脏六腑包括骨骼,都以最顶尖的魔法和机关技术,模仿的和正常人类相似度超过九十九%,可以说,除了生孩子以外,我和正常的人类女性没有任何区别。
想了想,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让我满脸黑线的话:“我这样说,可不是暗示你这只色情猴子可以对我怎么样,有胆可以试试看。
不光是我,蒂亚都对这人偶公主的耿直话语,摆出一副脱力无奈的表情,你这样说,不显得欲盖弥彰了吗?
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有多么恶劣的人,肯定会产生某种误会,把你当成小狐狸那种傲娇。
“这个,我们换个话题吧,你刚才说自己和普通女性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那我问你,你怕痒吗?
“愚蠢的猴子,假如我真的怕痒,你以为我会把我的弱点透露给你知道吗?
万年公主鼻子一哼,不鸟我。
“不告诉我就算了,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恶向胆边生,伸出一根犹如游龙般灵巧的食指往万年公主的腰侧挠去。
我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这是德鲁伊力量的一种外放,足以让人全身酥麻。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衣物包裹,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弹性与紧致。
我的指尖还未真正碰到她的腰肢,只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轨迹,带起了一阵微风,那股预期的酥麻感已然像电流般窜入她的感知。
“看我的——千变万化无影挠痒指!
我低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娜娜公主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挂在嘴角的轻蔑笑意也消失不见。
她身体微微一僵,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的身体虽然是机关人偶,却模拟得与人类无异,包括对痒的感知。
这种模拟越是完美,她的反应就越是真实。
我的指尖终于触及到她腰侧的衣料,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来回摩挲,指尖仿佛带着羽毛般的轻柔,却又蕴含着无法抵御的酥麻。
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唔……”
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试图躲避我的攻势。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这不是羞涩,更像是体内的电流乱窜导致的生理反应。
“你、你做什么……笨蛋猴子……停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稳。
她试图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腕,但我的手指灵活得像泥鳅,在她腰侧的敏感点上精准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躯微颤。
她双臂微微收紧,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试图保护那敏感的腰侧。
我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更是得意,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从腰侧向上,沿着她肋骨的缝隙轻轻刮擦,又向下探去,直到她臀部饱满的边缘。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胸前的丰隆也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声音,但那细微的、连续的“嗯……嗯……”
声还是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愚蠢的猴子……停下……我、我警告你……唔!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却无法掩饰身体的敏感。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那是生理性刺激导致的泪水。
她的身体虽然强大,但在这种极致的酥麻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模拟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她肌肤下奔流。
我将她逼到墙角,她已经无路可退。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万年公主,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连这点痒都受不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颈项的肌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打着圈,逐渐加大力度,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有些粗暴的揉搓。
“啊!
……不、不要……哈……够了……笨蛋……我、我快……”
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支撑。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
那股酥麻感已经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表情已经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生理性敏感所带来的迷离和无助。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失控。
正当我想收手时,一个娇小的拳印不断在眼中放大,紧接着两眼一黑,耳边似乎想起某道嘹亮的声音。
无想转生——北斗交首破头拳!
下一刻,我就以惨烈的姿势倒飞出去,一路滚地,抱脸哀嚎。
我的狗眼!
我的狗眼要瞎了!
说好不打脸的混蛋!
“想试探我,门都没有。
万年公主仿佛恶作剧成功的调皮孩子一般,朝满地打滚的某德鲁伊吐了吐香舌,轻哼一声说道。
随着灵魂和身体的不断契合,她的实力也在不断增长,不知不觉间,已经达到领域巅峰境界,甚至有快要突破的趋势了,这具融汇了暗黑大陆的魔法和机关最巅峰技术的独一无二身体,本来就是世界境界的战斗力,可不会遇到什么瓶颈不瓶颈,某德鲁伊在未变身的状态下想对她造次,简直就是在找死。
“哟,挺热闹的,在玩什么呢?
忽然,不在预料之中的两道声音,响了起来。
揉揉脸站起来一看,可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吗?
两人一身劲装,外面套着皮甲,可不像是来给我送行的呀。
“你们两个……”
我露出疑惑的目光。
“我们决定了,和你一起出发,一是稳固境界,第二,也顺便帮点小忙。
西雅图克走上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哈哈笑道,又把我的双腿给钉到地面下了,这粗鲁的混蛋野蛮人。
“西雅图克也就罢了,卡洛斯,你确定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出发,不再那个那个?
我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做了个男人都懂的手势。
“没有那个必要。
大师兄少见的脸庞一红,难为情起来。
“能那么快见到安洁丽尔,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沉浸在其中,我想通了,想要真正守住安洁丽尔,不让那些天使对她有想法,还是得靠实力说话,我最大的心愿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就是要不断强大自己,守住这份幸福。
说着,卡洛斯把拳头一握,目露坚定,要是把他这副坚毅自信的模样放在荧屏里,也不知会让多少哈韩少女少妇窒息,抱着电视一顿猛舔。
“吴师弟,我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是因为泰瑞尔给的补偿,无法公开,不能让其他天使知道,否则又会掀起大波,所以安洁丽尔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卡洛斯见面,一年最多只能一两次,否则就会暴露。
西雅图克做状神秘兮兮,凑到我的耳边悄悄说道,但是就他这大嗓门,把声音压到最低也能惊走十米外树上的乌鸦,怎么可能隐瞒得了。
闻言,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卡洛斯则是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恶狠狠的瞪着西雅图克,大概接下来一段时日,两人在训练场上的练习战斗不会太和平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都能吃了午饭再出发了。
虽然舍不得女孩们,但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狠狠心,我还是逐个和她们拥抱道别。
话说回来,红白公主那家伙去哪里了,最近没怎么看到她的身影,莫非是又回老家修缮神社去了?
但愿不是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狂甩节操。
“你们两个,在法师公会定了位没有,小心悲剧。
出发前,我不忘记提醒两位师兄。
“你看我老图像记忆那么差的人吗?
卡洛斯会还差不多,毕竟他现在可是魂不守舍,容易极乐生悲。
“西雅图克,我能从你的话里听到深深的羡慕嫉妒,有本事自己找个伴去。
老好人卡洛斯也忍不住要反攻了。
“我想找个伴还不容易,只不过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婚姻是个大坑,跳下去就出不来了,所以必须谨慎再谨慎。
“你怎么拿我参考,我这是特殊例子,得拿吴师弟参考。
“吴师弟不也是特殊例子?
西雅图克瞪大牛眼。
“说的也是。
卡洛斯想了想,点头,深以为然,然后两人齐齐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喂喂喂,你们吵你们的,可别随便拉仇恨。
一路到哈洛加斯,从哈洛加斯到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再从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到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再一次乘坐世界之石传送,终于来到久违的第三世界。
“我喜欢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某种浓烈的气味。
刚刚从传送阵里走出来,西雅图克就忍不住抖起了大鼻子,猛一阵嗅,陶醉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堆牛粪吧。
我指着远处的一坨黑乎乎事物,把西雅图克呛了个死去活来,就好像是悲天悯人的吟游诗人,正对着大好风景酝酿歌词,忽然一盆屎尿当空扣下那种感觉。
“不和你这种粗人说话。
西雅图克憋红了脸,愤愤把大光头一扭,率先离开了队伍,我猜有九成的可能性是去找他第三世界的前辈酒友去了。
“到底谁才是粗人?
我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肩膀,小声嘀咕道。
“吴师弟,我也要去见几个人,你们先去安顿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卡洛斯大概也不想和我这个后宫男走的太近,以免触景生情,尤其是这段时间他正和妻子恋奸情热,感情升华,情难自禁,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咦,貌似另外三个女孩中,并没有吴师弟的妻子恋人吧?
就算是最亲近的卡露洁,也不过是贴身侍女,没听说过她和吴师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为什么……怎么感觉这四个人走在一起,还是像浩浩荡荡的后宫团呢?
带着这份疑惑,卡洛斯摇头晃脑的离开。
“很好,接下来我们先安顿下来吧,地点就在老地方好了,卡露洁,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塔莫娅,你也去帮帮忙吧。
“是的,亲王殿下。
卡露洁脆声应道,所谓的老地方,就是当时她和阿尔托莉雅安扎的住处,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我也懒得去法师公会里找那个似曾相识的地点了,料想也不会在罗格营地常住下来,至于让塔莫娅也去帮忙,那是因为……卡露洁物品栏里摆放着的吾王所用的帐篷,真不是一般的大,完全符合她精灵女王的身份。
目送卡露洁和塔莫娅离去,我无奈的回头看了万年公主一眼。
“你就没点其他打算吗?
“有。
出乎意料的,万年公主没有和我抬杠,而是神色认真的应了一句。
“受蒂亚所托,另外,也是我的意志,我想去看一看第三世界的族人,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还在沙漠里守护中央塔的族人也救出来。
她郑重有词的说道。
“想法不错……”
我点了点头,正想调侃一句,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雷顿长老的身影,为了守护故乡,为了守护中央塔,他毅然留在了那片地狱般的沙漠,和督瑞尔几乎面对面的周旋,随时有可能被四位魔王轻松捏死。
“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想到这里,我真诚的拍了拍万年公主的肩膀,保证道,虽然很想再帮一把赫拉迪克族,但是我却没什么好办法,或许这人偶公主能想到也说不定。
“或许,还真有不得不拜托你这笨蛋猴子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忘了这句话。
娜娜公主咬着一口贝牙说道,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自己这个万年前的赫拉迪克公主,的确能力有限,论能力,论影响力,完全比不上眼前这个卑鄙好色,有公主杀手恶名的百族面首。
“放心吧,绝对忘不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蒂亚。
我哈哈一笑,再次露出诚恳的笑容,仿佛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亲近了很多,又拍了拍她的腰肢。
“哼,虽然不甘心,也不知道蒂亚到底是被你怎么骗到手的,但是无论如何,你这家伙也快是赫拉迪克族的亲王殿下了,不为赫拉迪克族尽一份力可不行。
“是是是,我知道了,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我暗暗啧了一声,失望的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朝身后的万年公主招了招手。
“那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飞奔来形容。
“腰上不怕痒,很失望对吧。
跑着跑着,忽然耳边传来万年公主清脆淡漠的声线,我下意识回过头,看到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忽然出现在眼前,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等等,这是误会——这句话还未说出口,耳边好似又听到了些奇怪的幻听。
北斗翻车爆裂拳!
一声哀嚎,我宛如一头飞翔的企鹅,在半空咕噜咕噜的旋转着,最后脑袋插在一堆草垛上,半晌拔不出来。
捅,我捅,我再捅捅。
感觉屁股好像被一根草梗什么的,不轻不重的捅着,我终于从装死状态中醒来,心想莫非这面冷心黑的万年公主还不打算放过我,对我的菊花产生了窥视之心?
想到这里,我顿时不能忍,怒吼一声,宛如哥斯拉现身的将身上的草垛堆掀起,伴随着漫天的枯草飞舞,猛回头,两眼精光一闪,双臂摆出白鹤展翅架势,这一刻,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德鲁伊,而是进击的吴凡!
啊咧?
出现在眼中的,却不是万年公主那张让我火大的脸蛋,而是十分十分熟悉的,几欲让我惊呼出“琳娅”
的身影和面孔。
目光下意识往下一撇,从那张和琳娅有八九分相似,却多出几分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挪下三分,一看,我恍然的哦了一声。
原来是拉斐尔呀。
“你在看哪里判断身份,天诛!
结果又是一记友情破颜拳迎面袭来,让我整个上半身都插到了草垛里。
无数前辈对我口传面授,苦口婆心的告诉我第三世界是如何如何的危险,让我千万小心,我一开始还不信,直到现在,我信了,尼玛我刚来到第三世界不足三分钟,半根血条就已经远离我而去……
我那么惨了,有营地两大魔女之一恶称的拉斐尔,还不打算放过我,硬是把鸵鸟埋沙一样插在草垛里的我拎了起来,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脸上带着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小吴,你刚才在看哪里,来,和姐姐我说一说。
“拉斐尔奶……”
“天诛!
一个德式拱桥摔,我再次天旋地转,口吐白沫倒下。
“拉斐尔大人……”
“嗯哼,这还差不多。
将肩前墨绿色的发丝轻轻一扬,拉斐尔得意的翘起了嘴角:“我还以为小小吴去了一趟地狱世界,把脑子给摔坏了,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称呼我了呢,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
其实我很想说,我去地狱世界脑子没摔坏,到是差点被你刚才那两记爆头给削智商了。
把推头丧气的我再次拎起,拉斐尔上上下下的开始不断打量,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仿佛在看稀有动物一样观察着我。
“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缩了缩脖子,这魔女该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我只是想好好看一看,小小吴去了趟地狱世界后回来,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拉斐尔饶有兴趣的说道。
“太夸张了,不就是去了一趟地狱世界吗?
难道还能长出三头六臂不成。
我心虚的笑了笑,这份心虚来源于圣月贤狼变身。
是的,的确没长三头六臂,但是变成女人了,呜呜呜呜~~~
“好嘛,去了一趟,口气变得不小了,要知道,就算是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去过地狱世界的也没几个,还有因为你,加仑大人也跟着去了。
“那腿……咳咳,有加仑老师的音讯吗?
我咳嗽几声改口,这件事听阿卡拉说过,所以拉斐尔在这里提起我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好奇腿毛仙人现在的消息。
是他的话,在地狱世界也能吃得开吧,毕竟是号称可以从四魔王手中跑掉的联盟数一数二强者,我估计他的实力怎么也不会逊色于魔王血肉复生者,有这份实力,就算在地狱世界也足以纵横了,只要不跑去四魔王三魔神的地盘作死,因此,我并不担心腿毛仙人的安危,只是担心他该怎么回来。
“暂时还没有,加仑大人似乎有些私事要处理,没有和我们在地狱世界安排的人联系上。
拉斐尔摇了摇头。
“那家伙,在地狱世界还能有什么私事,难道他的老相好竟然是一只恶魔?
噗噗噗。
我暗地里偷笑不已。
“算了,加仑大人自有他的打算,不说这个,小小吴,你还跟我说没有长进?
刚才在和一个漂亮的女孩打情骂俏,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能刚刚离开琳娅就四处沾花惹草?
话题一转,拉斐尔摆出长辈的架势,开始教训我。
“打是真,骂也是真,唯独没有情和俏。
我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这位前罗格歌舞双姬:“拉斐尔大人,别告诉我刚才那个女孩你不认识,她是赫拉迪克族的万年公主,那个叫娜娜的机关人偶呀。
“原来是她,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这么说来,她已经完全和身体融合了?
拉斐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看应该差不多了吧,打我打的那么疼。
想起那记北斗翻车爆裂拳,我牙齿还酸着,仿佛要掉下来一颗,当然,拉斐尔也有份。
“那可真是要恭喜赫拉迪克族了,又多了一名强者。
拉斐尔笑眯眯的说着,但我怎么看,她都是在表达【联盟又多了一个打手】这样的意思。
不愧是阿卡拉的闺蜜,连思考方式都一模一样,这一刻我颤栗了。
“小琳娅没有一起来吗?
知道万年公主的身份后,拉斐尔话题又是一转,并在我身后东张西望,仿佛能瞧出个琳娅似的。
“她得在营地帮阿卡拉奶奶的忙,再说了,这次的任务她来了也帮不上什么。
“哼,只是帮不上你的忙罢了,对我来说可是意义重大。
拉斐尔板着脸,宛如小孩子一样不满的嘀咕道。
“我可是想见小琳娅想见的不得了,没有带小琳娅一起来的小小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哦,那我走了。
我罢了罢手,立刻脚底抹油,想离这魔女远一点。
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她又拎了回来。
“这一定是阿卡拉的阴谋,故意给小琳娅很多任务,让她没办法来看我。
一边拎着我,拉斐尔一边愤愤说道。
“是是是,一定是阿卡拉奶奶的阴谋。
我无奈,只好附和。
“胸部也是阿卡拉的阴谋,一定是她悄悄给了小琳娅奇怪的东西吃,小琳娅才会长那么大!
拉斐尔继续控诉闺蜜的罪行。
这……我该不该附和好呢?
“小小吴,你说阿卡拉到底给了小琳娅什么吃?
“我怎么知道?
见拉斐尔较真起来,我哭笑不得。
“你一定知道才对,快点告诉我。
“这……其实拉斐尔大人,你没有必要太在意这种事,大小不是关键……”
我试图帮这位陷入胸部梦魔之中的歌舞双姬大人解开心结。
“男人总是这样说,然后转眼间就投向大胸部女人的怀抱。
拉斐尔露出欲哭表情。
“说的好像你经历过这样的遭遇似的……”
“小小吴,你在说什么?
能让我看得上的男人,天底下还没有出现呢,谁敢嫌弃我?
拉斐尔的笑容忽然带上一丝杀气。
“是是是,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歌舞双姬的魅力。
我连忙一记马屁拍上。
“不错不错,还是小小吴的嘴巴甜。
“但是,说什么天底下还没有出现你看得上的男人……你有丈夫的吧?
“咦?
“不然琳娅是打哪里来的?
我无奈的看着拉斐尔,快给她跪了,就算琳娅的爷爷再怎么没有存在感,身为妻子你总该记得吧。
“哦,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拉斐尔一副刚记起还有这种设定的恍然表情,一拍手心。
“原来我竟然已经结了婚?
“别问我啊!
我快哭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时隔太久了,都快忘记了。
“你上次不是说他才离开五年吗?
才五年的时间不至于忘记吧?
“是五年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样子……”
拉斐尔一脸的糊涂,不认识她的人,绝对不会把现在这个一脸蠢萌迷糊的家伙当成是联盟长老,歌舞双姬,营地魔女。
“到底是多少年呢?
“都说了别问我!
“抱歉抱歉,没办法,他真的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
“我都快要替他伤心的哭了!
“嘛嘛嘛,算了算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放在一边也没关系。
琳娅的爷爷哟,我觉得你还是投靠地狱一族算了,就算真的这样做我也会体谅你的决定,真的。
“一场来了,去我那里坐一坐,喝口茶,顺便把在地狱世界发生的事情和我说说吧。
“不是在信里说过了吗?
“文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将气氛完全表现出来?
我要听小小吴亲口的,详细的口述,还有,你那封信有些字我看不懂,是你们那个地方特有的结构吗?
拉斐尔轻歪着头,好奇问道。
“是……是的,真亏您能看出来。
我冒了一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陪笑道,抱歉,字写的那么丑让你以为是火星文真的很抱歉!
“拉斐尔大人,我这一趟来的目的,您都清楚了,对吧。
眼睛一转,我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嗯,阿卡拉都和我说了,虽然这一次的任务看起来不怎么危险,但是看样子也不容易完成,想要找到那位神出鬼没的亚瑟王大人……”
“您这边有关于她的情报吗?
“没有,这次没办法帮上小小吴你的忙了。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久违的拉斐尔的帐篷。
“小小吴,要喝点什么,我最近做了新口味的清神水哦,要尝一尝吗?
“不用了!
我不渴!
我两腿一软,差点吓尿,所谓人无完人,就算是眼前看似完美的歌舞双姬大人,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比如说模仿阿卡拉制作的伪清神水,说到这个份上要是还有人听不懂,得,我请你喝一杯。
“你的其他几位女伴呢?
卡露洁呢?
塔莫娅呢?
刚坐下,拉斐尔就问了起来。
“你到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该不会是我们刚来到就已经被你盯上了吧。
我狐疑的看着拉斐尔,刚才还装出一副蠢萌的样子,问我琳娅在哪里,把我揍飞的女孩到底是谁,一转眼间,却连我们来了几个,是谁,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哼哼哼,可别小看我这个营地头头的情报能力。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展开扇骨轻掩小口,拉斐尔得意的笑道。
“我还知道西雅图克去了酒吧,卡洛斯去了训练场。
“虽然身为这里的负责人获取必要的个人情报是没什么关系,但是请别把这种行为升级成尾行偷窥。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拉斐尔,以免她在犯罪的道路上走远。
“安心安心,别说人手不足,就算充足,我对那些无聊的个人情报也没有任何兴趣,只对极个别的人,会多获取些情报,以作参考,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人的无聊日常生活,我才不感兴趣。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拉斐尔还有救,回头是岸哦亲。
“顺便一说,小小吴就是我感兴趣的那极个别之一。
我要报警了,真的!
“还不都是因为小小吴喜欢四处沾花惹草,我得帮小琳娅看着点你。
喂,是一百十吗?
我发现了一个女跟踪狂……
“好吧,其实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喜欢……喜欢上了小小吴,无论如何也想得到小小吴的全部情报。
拉斐尔紧咬樱唇,低着头,害羞带怯,宛如初恋少女。
外加痴女!
“玩笑就暂时开到这里,说点正事吧。
把扇子轻轻一拢合起,拉斐尔的脸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刚才还布满在脸上的那抹艳绝红晕,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卧槽,老婆快出来看影帝啊!
黄段子侍女和她比简直弱爆了!
靠着椅背,轻轻翘起二郎腿,以十分悠闲自得的姿势,脸上的微笑却给人一分恬静威严,化身长老模式的歌舞双姬大人,轻敲着如玉般的纤纤食指,沉思起来。
“小小吴,这次你来第三世界的目的,其中一个是为了找到亚瑟王大人。
“是这样没错,但是【其中一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有其他目的?
我不解问道。
“你这记忆啊……幸好阿卡拉和我提了。
拉斐尔摇摇头,叹了一声。
“亚瑟王大人的行踪固然要紧,那位精灵女王陛下,你的宝贝妻子的安危,更要摆在重中之重,但是,难得来第三世界一趟,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呃……我还是不大明白,你就直说了吧。
我傻乎乎的挠着头,和高智商人士说话果然麻烦。
“赫拉迪克族送给你的四件神器胚胎,你该不会忘记了吗?
“哦。
我一拍手心,记起来了,原来还有这个设定,最近事情太多,都快把这些玩意忘到角落里头去了。
“当然,如果再算上赫拉迪克方块的话,那就是一件神器加四件神器胚胎了,如果小小吴你能把那位娜娜公主也攻略了,那就是六神装在手,天下我有。
拉斐尔正经了一会儿,又开始打趣我了。
“别闹,我可以享受露西亚的性格,但是那位万年公主却实在不敢恭维,嘴太毒了,一口一个笨蛋猴子,我都快哭了。
想象着以后和万年公主在一起,连睡觉前都要被她的毒舌刺的遍体鳞伤,我就抱头悲鸣,对这样的生活不抱丝毫期待,对于浑身带刺的万年公主更是敬而远之。
“女人的性格可是多变的,现在这样,不代表以后还是这样,前提是你能让她喜欢上你。
拉斐尔一脸的贼笑。
“别再说了,真的,拉斐尔大人,算我求您了,我现在已经打算和蒂亚订下婚期了,退一万步讲,也不可能和娜娜怎么样。
我苦着脸,恨不得抱着拉斐尔的大腿求她别闹。
“再说,刚才你还说要帮琳娅盯着我,不让我四处沾花惹草,怎么一转眼态度就变了,恨不得我在外面多找几个女人,你就不怕琳娅伤心么?
“哼哼,这个可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算了,随你喜欢吧,赫拉迪克族那位小公主也不错,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当然,我家的小琳娅绝对绝对要放在第一位。
“是是是,保证听从命令。
见拉斐尔有放下这个话题的意思,我连忙应道。
“嗯,回到刚才的话题,那四件神器胚胎,你就打算放在物品栏里发霉?
“当然不是,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不是吗?
“你是没有。
“难道拉斐尔大人有?
我顿时目光一亮。
“我也没有。
翻着白眼,生气的撇过头去,不打算理会不断调戏我的拉斐尔了。
“但是有人有,别忘了鲁科加斯大人,去找找他,或许他有什么办法,我觉得嘛,要是能将这四件神器胚胎打造成适合你的专属装备……也未尝不可以,试着求一求鲁科加斯大人吧。
拉斐尔说道。
“有道理。
我一拍额头,怎么就忘了那位巨人铁匠呢?
我真是蠢到家了,刚得到那四件神器胚胎的时候,心里不就曾经想到过要去找鲁科加斯问一问,怎么一转眼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可怜我呀,要忙着帮你找鲁科加斯大人,还不被理解,被你白眼相对。
这时候,拉斐尔提起了我刚才那一记白眼,故作可怜兮兮,神色幽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错了,拉斐尔大人,请告诉我鲁科加斯的行踪吧。
为了未来的神器,我果断知错就改。
“嗯哼,不够诚意。
“那……我给您揉肩捶背。
我绕到高高翘起二郎腿,做小人得志状的拉斐尔背后,殷勤的给她捏了起来。
我的指腹带着适度的力道,在她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肩头按压揉捏。
她肩部的肌肉带着一丝柔软的弹性,随着我的按压而微微下陷,又很快回弹。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她墨绿色的发丝拂过我的手背,带来一丝痒意。
“嗯哈~~~舒服,没想到小小吴还有这么一手,看来是个好丈夫。
她惬意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哼声,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趁机将手向下移,从她的肩头滑落至她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轻轻揉捏,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腰肢的边缘,那股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随着我的按压,她发出更加绵长的呻吟。
“那是,我经常帮琳娅揉肩。
我连忙应道,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当然,比起揉肩,揉那啥就更常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无声息地滑向她侧腰的敏感处,然后不着痕迹地向上,轻轻触碰到她胸脯的下缘。
我的指尖感受着她胸部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柔软。
“真的?
她半眯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一丝期待,显然是感受到了我那有些越界的触碰。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立刻阻止我,反而将腰身略微向前倾,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更加深入。
“还能骗你不成,你也知道,她的肩膀很容易酸累。
我继续装傻充愣,指尖更加大胆地在她胸部边缘游走,从下缘向上,轻轻地摩挲着她丰满的乳肉。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在衣料下微微硬挺的轮廓。
那份柔软和弹性质感,让我指尖微微发麻,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忽然间,气氛冷了下来,拉斐尔死死低着头,上身不断颤抖摇晃,从背后乍一看,就仿佛是在诈尸。
“没有那样的大胸部,肩膀从来没有酸累过,不需要别人帮忙揉肩的我,真是对不起整个暗黑大陆了!
小小吴,你这个胸部狂魔大笨蛋!
说着,这位歌舞双姬大人掩面泪奔而去,留下我一个无语远目。
这时候要是琳娅的爷爷出现,手中高举着两个小馒头追上去大声喊“你这样的胸部,我最喜欢啊!
那就是神作了。
可是,我不想当什么大宇宙银河吴凡啊,呜呜呜~~~
看着拉斐尔像个受伤的小孩子一样掩面泪奔而去,我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到底算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好?
张望了一眼,要不把这里四处弄乱,然后悄悄走人?
虽然想法很美好,能报复一下一直调戏我的拉斐尔,让我蠢蠢欲动,但是想到严重的后果,我还是果断摇头。
走吧,正好去瞧瞧卡露洁她们把帐篷弄起来了没有。
我正想迈出脚步,忽然,逐渐向这里靠近的脚步声让我向门外一望。
“拉斐尔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泪奔着从身边跑过,喊也喊不停。
“她不是经常这样吗?
尤其是在和你一起的时候,不是她这样做,就是你这样做,闹个不停,还真以为营地两大魔女是在夸你们啊?
一道仿佛在抠着鼻孔时说话的瓮声瓮气(作死)声音,接着响起,让我十分肯定的下了一个判断,十个野蛮人里有九个都喜欢作死,还有一个已经死了。
果然,他的话刚落音,只听见一声娇喝“衰老一指”
,紧接着惨叫声响起,而后归于无息,充分给予了他人一个野蛮人从生龙活虎到头带光环升天的逼真想象。
“别看拉斐尔平时像个疯子一样没正经的,她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这样,除了我以外,到底还有谁呢?
“沙希克,为了防止误会我先问一问,你刚才心里一定没有在想【拉斐尔像疯子一样你也好不了多少】这样的话对吧。
“当然了!
第三道声音似乎看到了第二道声音的悲惨下场,连忙否认。
“当然是还是当然不是?
少给我打马虎。
“当然不是!
机智的沙希克立刻回答道。
“果然是在这样想对吧!
衰老一指!
“为什么?
倒下去之前,沙希克不甘的问了一句。
“我说你没有在想这些话,你说当然不是,不等于是在否认我的说法吗?
结果就是有吧!
“竟然还藏有这样的语言陷阱,萨绮丽……你好狠。
话刚落音,噗通一声,又一个壮士倒下。
“嗯哼。
拍拍手,似乎只剩下一道脚步声继续靠近,不一会儿的功夫,帐门被毫无顾忌的大力掀开。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把拉斐尔气的泪奔……”
萨绮丽东张西望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一只低着头喝水的小鹿身上,和它那水汪汪的,乌黑圆溜的无辜大眼睛对上。
“咩~~~”
小鹿这样叫了一声,以示自己真的是一只鹿,而不是其他奇怪的生物,比如说德鲁伊,又比如说德鲁伊,亦或者说是德鲁伊。
“是一只鹿啊。
萨绮丽的俏脸忽然绽放出耀目笑容。
小鹿点头,再点头。
“还能听懂人话?
小鹿有点慌张的摇头,再摇头。
“拉斐尔家里怎么可能会有一只鹿,难道是……”
萨绮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忽然一拍手心。
“难道是想准备全鹿宴招待我们?
小鹿一听吓的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装,四只蹄一蹬就轻灵的跃起,争分夺秒的朝帐门冲了出去。
可是,眼看光明就在眼前,身侧却忽然传来一股力量,把它扑倒在地。
飞扑着把小鹿撞翻的萨绮丽,不断伸手在鹿身上四处挠痒痒。
她的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丝玩闹的意味,纤细的手指在她变身后的鹿皮毛上快速滑动,指尖深入毛发之下,搔刮着她柔软的肚皮和颈项,那里是鹿类最敏感的部位。
小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无力地抽搐,发出“咩咩”
的短促叫声,那是被痒意折磨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投降!
我投降!
被挠的笑得死去活来偏偏以鹿灵变身的姿态又没办法笑出声,别提有多难受了,最后,我只好主动取消变身,举手投降。
“哼哼哼,我猜的果然没错,能让拉斐尔如此本性暴露的,也只有小弟你一个了。
取消变身以后,变成趴在了我身上的萨绮丽,得意的哼声说道。
萨绮丽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扑击和后续的动作,正完美地覆在我身上,将我整个人压在柔软的草地里。
她的娇躯虽然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让我几乎动弹不得。
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温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身体。
她胸前的两团高耸而饱满的柔软,更是直接压在我胸口,那份惊人的弹性让我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隔着衣物,它们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幽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显得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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