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不科学的实力提升的科学分析(2/2)
“大人,注意控制您的体温、精神力和生命气息。
这些家伙,比起用眼睛看,更注重用感知。
双尾还不忘记在土里提醒我一句。
我连连点头。
在妖月狼巫的状态下,控制这些气息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将身体缩成一团,将所有的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甚至不敢有丝毫探知那些身影的举动。
那是一大片的妖魂,数量起码有数千……不对,甚至可能有上万。
这个数量,连我看了也要头皮发麻。
光是它们聚集在一起所形成的威势,就是不小的威胁。
再加上如果它们叠加在一起,不需要太多,只要数百、上千只叠加起来,所形成的伤害,就足以对我变身的COSPLAY熊造成致命威胁了。
这还没算上,这群妖魂里面,到底有没有魔王级别的强者。
妈妈呀,这里果然是比之前那片区域更加可怕的地方。
比起这群铺天盖地的妖魂,似乎连那头魔王血肉复生者,都不算什么大麻烦了。
我们足足在地底下趴了大半个小时,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召唤出一只乌鸦,然后立刻收敛起自身的气息,让这只可怜的乌鸦敢死队去上面瞅上一眼。
在确认那些妖魂已经离开之后,我才和双尾一起从土里钻了出来。
“呼,好险,差点小命就没了。
双尾狼狈地说道。
但我真的看不出它有丝毫狼狈的地方,即使身上沾满了泥土,它也还要努力地保持着那副绅士的姿态和从容,我真是服了这家伙。
“奇怪,按道理来说,这边只是乱灵之地的边缘地带,不应该出现这么大一群妖魂才对。
它们看起来,就好像是被束缚了很久,然后一口气爆发出来,忍不住在四处乱逛一样。
抬头看着妖魂离去的方向,双尾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我凑上去,好奇地问道。
“不,没有,只是觉得忽然出现这么多妖魂,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呸呸呸!
你这乌鸦嘴,快点给我闭上!
上一次那魔王血肉复生者,就有可能是你的嘴巴给招来的!
我连忙骂咧道。
双尾自知理亏,只能露出一副可怜又无辜的眼神。
拍干净身上的泥土,我们继续前进。
不久后,我们又遇到了一群妖魂,只不过这次数量不多,只有不到三位数,被我痛痛快快地全部消灭掉了。
妖月狼巫,可真是灵魂类怪物的克星。
它那领域特有的、能够冻结有形之物以及灵魂的奇特属性,能够很好地限制灵魂类怪物的行动、速度和攻击。
“大人,您的这个变身,属性相当不错呢,完全不逊色于您那个强大的布偶熊形态。
双尾应该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我的妖月狼巫形态战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里到底是如何的震惊,就不足为外人知了。
“马马虎虎吧,只有领域境界的实力,再好的属性,在这里也是炮灰的命。
我难得地没有被它的夸奖夸得飘飘然。
因为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想当年,伪领域级别的高手,就已经是相当神秘的、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存在了。
可现在呢?
果然,我已经没办法跟得上这个时代的步伐了吗?
果然,我就是《达尔大冒险》
里面,类似阿班那样的存在吗?
在未来留下“吴凡绝命剑”
之类的强大招式,几乎每一卷都会提到数十次自己的名字,打败过魔王,被人民所崇拜,俨然一副第二主角的架势,结果却是在故事的后半部分才露了几脸的眼镜男,出场的次数甚至连一个史莱姆都比不过!
“大人您就别不知足了,能有这份潜力,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这里为什么会成为灵魂类怪物的聚集地呢?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问道。
这真是一片……该怎么说呢,连吹拂过来的风中,都仿佛带着无数怨灵的哭泣声。
地面上的秽土,被一层淡淡的黑色魔气所笼罩,看起来就像是长满了黑色的青苔,让人有一种“下一步踏下去,会不会就直接陷入地狱的深渊之中”
的恐惧感。
而在那幽深的地底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能感受到无数双窥视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视线。
毫无疑问,这里是幽灵的乐园。
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总不可能一开始,地狱刚刚形成的时候,就有这种鬼地方吧。
对此,我颇感兴趣。
“传说中,这里原本和其他的荒芜之地,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乱灵之地,是因为在上万年前,这里曾经进行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无数死者的不甘的灵魂,在这里徘徊、彷徨,才最终将这里变成了如此模样。
“惨烈的战斗?
对于你们地狱一族而言,也能用惨烈来形容?
我更加好奇了。
“据说是这样。
而且,还有一个更不靠谱的传说,大人您想知道吗?
双尾笑眯眯地看着我。
“说吧说吧。
“据说,这场惨烈战斗的其中一方,是你们人类……”
“人类?
我头一歪,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
难道说是潜伏在地狱世界里的联盟同志们,在这里和地狱一族大干了一场?
等等,似乎不对。
虽然能够潜入到地狱世界里的冒险者,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没错,但数量绝对不会多,怎么想也不可能和这里数量庞大且实力超强的地狱一族相匹敌。
而且双尾还用了“极其惨烈的一战”
来形容,别说潜伏在这里的冒险者了,就是倾尽整个联盟之力,也未必能做得到。
“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见我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双尾反倒惊讶了。
这不魔法呀,当初自己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
但是很快,双尾就明白了,一定是我这个家伙太笨了,或者说反射弧太长了,到现在还没有琢磨明白里面的真正含义。
“误会什么了?
最大的可能性,不就是我们联盟潜伏在地狱世界里的人,在这里和你们地狱一族大战了一场吗?
我抬头,惊愣地看着双尾。
“大人您果然误会了。
双尾擦了擦汗,已经无力吐槽了。
“请您听清楚我刚才的话,那是在——万年前!
万年前啊!
“万年前?
我迷茫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忽然,我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
双尾:“……”
这家伙的反射弧……果然是没救了。
虽说这不是自己要去操心的事情,但是,让这种人当人类的救世主,真的好吗?
“大人您也不要太过在意,毕竟这只是不靠谱的传言,没有任何事实的依据,相信的没有几个。
仔细想想看,弱小的人类,怎么可能打到我们地狱世界里来,并且和地狱一族的强者进行过一场惨烈的大战呢?
怎么想,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也请考虑一下我身为人类的感受,你后面那些话,真叫人不爽。
我盯着双尾,寻思着是不是该给这家伙一点教训。
“抱歉,大人,以后我会注意的。
双尾老老实实地道了歉,让我无从下手。
这家伙,总是在这种地方特别机灵,不愧是深谙弱者生存之道的猫。
“不过,万年前的话,不正是你们地狱一族入侵暗黑大陆的时候吗?
说不定,这传闻有可能是真的。
或许,是我们人类不顾一切,放弃一切,拼个同归于尽的倾力反击。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那时候,如果没有得到天使一族的救援,你们人类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或许,正是抱着这种同归于尽的心情而来,也未必不可能。
双尾点点头,同意了我这个大胆的猜测。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万年以前的事情了,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而言,毫无用处。
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
顿了顿,双尾把这个话题掐断。
同时,它在心里暗暗地补充了一句:怎么可能毫无用处,我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带到这片区域的某个特定地方去啊。
很快就能完成那位大人交代给我的任务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漏子。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是敢在这最后一段路上给我捣乱,回过头,本沼泽之主就将这里彻底扫荡了!
这可不是吹牛。
以沼泽之主在地狱世界里都有数的强大实力,不敢说可以将这片区域的所有地狱一族都灭个片甲不留,但扫荡个五六成,让这里变成灵魂类怪物的真正坟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话说回来,原来在地狱世界里,有人类的探子在潜伏着呀。
走了几步,作死的猫忽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双尾,我现在可以杀人灭口,毁灭证据吗?
我脚步一顿。
“请安心吧,大人。
我向安达利尔大人发誓,绝对不会向外透露一个字。
双尾连忙发誓保密。
“向安达-利尔发誓这种说法,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呀!
在双尾不断的保证之下,最后甚至把时空管理局的上帝都给扯了出来,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就该向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发誓了。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四魔王和三魔神,估计早就知道我们在地狱世界里潜伏了探子。
对于高层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双尾说出去,价值也不大。
继续出发。
眨眼间,我们在这片乱灵之地,已经走了三天。
路程的进度相当缓慢。
因为灵魂类怪物的感知特别强,尤其是像薄暮之魂那种,还带着瞬移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忽然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
所以,我们每一段路都走得特别小心,争取不被数量庞大的怪物群发现和纠缠。
因此,仅仅是三天的时间,我就赚了不少的经验值。
那慢得像蜗牛一样的经验条,终于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两只火冰幼龙。
在雪域的时候,被小幽灵撕碎过一次,我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结果一个不慎,好不容易让它们吃了点经验,在魔王血肉复生者的那片区域,又被小幽灵给撕碎了一次。
那以后,我就像防着鬼子进村似的,只要小幽灵一出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那根神器法杖。
这才一直将它们保护到了现在。
成果就是,这两只冰火幼龙,现在已经有成年的哈士奇那么大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用哈士奇来形容,那是因为……它们真的有点二。
本来想给这两个小家伙取个响亮而又通俗易懂的名字,叫小白和小红。
不过想到以后要交给蒂亚,蒂亚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所以还是等她来取名字好了。
如今,这两只小家伙也具备了初步的战斗力。
实力嘛……不大好形容,约莫和第一世界的二三十级的冒险者实力相当。
虽然在地狱世界,这种实力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将它们扔回暗黑大陆,让它们在第一世界自力更生,已经不成问题了。
不愧是神器变出来的东西,只是吸收了这么丁点的经验,就能变得如此强大。
想想看,一个刚刚转职的冒险者,要达到二三十级的实力,需要多少时间?
至少也要六七年。
见这两只幼龙前途大大的有,我决定将它们继续培养下去,争取能够让它们拥有六十级冒险者的实力。
这样,才不至于拖蒂亚的后腿。
大概是在上一片区域和血肉复生者的遭遇,将我这段时间的霉运都用光了。
在这乱灵之地的这几天,我感觉特别的顺利,几乎没有遇到我这个准悲剧帝应该遇到的任何意外。
那些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薄暮之魂,几乎没有看到。
而大部队的妖魂和忿怒,则是出现得十分明显,只要早早地避开,就没有多大的问题。
至于那些小部队的,更是等于在给我、给我的鬼狼以及那两只幼龙送经验。
顺利,顺利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难道说,我的主角光环,终于战胜了那该死的准悲剧帝光环?
而在背地里的大功臣双尾,若是听到我心里的这些话,肯定会怒然掀桌。
主角光环你妹!
是本沼泽之主吸取了上次在血肉复生者那里的教训,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不辞劳苦地偷偷溜出去,将周围有威胁的地狱一族全都给赶走了,才让你这么顺利!
这都是我的功劳,是我的!
无法理解某只猫扮猪吃老虎的悲痛,自觉主角光环已经展开,接下来就是拳打四魔王节奏的某德鲁伊,此时正春风得意,小人得志地又将一群“落单”
的、数量达数百只的妖魂轻松收割。
没有薄暮之魂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我得意地吹着口哨,将妖魂爆落的几件装备和几枚宝石收了起来。
领头的一只精英级的妖魂,给我提供了三天的卡……不对,是爆落了一件德鲁伊用的稀有头盔,更是让我高兴不已。
我顺手就用辨识卷轴拍了上去。
太阳之灵,需要等级八十六。
看到这一串字,我根本没有再往下看属性的欲望,就默默地将这顶头盔收了起来,满脸都是泪。
等级低,有错吗魂淡!
不仅如此,其余的收获,大多等级需求也都非常高。
对比一下,我发现在地狱世界爆落的装备,平均需求等级比第三世界还要高上一小截。
在第三世界,还有不少六十多级、七十多级需求的装备,可是在地狱世界,动不动就是八九十级,看了就让人胃疼。
尤其是现在我身上那件COSPLAY熊的专用品,阿兹莫丹的眼罩,等级需求更是高达九十九。
这是除了那把BUG剑以外,我见过的等级需求最高的货色。
这根本就不是给人戴的,坑爹呢这是!
我内心的悲愤,让我恨不得手中能捏着几张熊孩子贴纸,然后狠狠地一把甩在桌子上,才能发泄出来。
这些装备,我自己佩戴是不用指望了,但愿回到暗黑大陆能卖个好价钱。
而那件阿兹莫丹的眼罩,怎么看都只能当成一件特殊的收藏品了。
还有,但愿……我还能回到暗黑大陆。
思及此处,我内心的那点高兴顿时烟消云散。
我惆怅地叹了一口气,飞快地将所有的战利品收拾完毕后,催促着双尾赶紧上路。
“大人,今天也赶了不少路程了,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走了一会儿,双尾忽然说道。
“有吗?
我怎么只觉得走了一点点路,还能继续走下去?
“在这种地方,必须谨慎,再谨慎,大人您说是不是?
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乱灵之地的气氛,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安和躁动起来了。
要是我们再走下去,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这乌鸦嘴……”
见双尾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没办法再坚持了。
万一它的乌鸦嘴又一次灵验,那我可就真的得跪下唱征服了。
话说回来,双尾这几天,对休息时间的要求,都格外的严格。
每次它说要休息,那就一定要休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停下来,不愿意再前进分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猫的第六感吗?
它以前,就是靠着这份敏锐的直觉,才能在这乱灵之地里旅行的吗?
若是双尾听到了我这位德鲁伊的心声,非得再次狠狠地掀桌不可。
猫的第六感你妹!
我这是要继续去把周围那些有威胁的家伙都赶走,好让你能安安心心地前进啊!
就算以双尾的实力,也不可能一次性就把太大一片区域的怪物都清场或者赶走。
尤其是这些灵魂类的怪物,有点像骷髏兵,傻哈傻哈的,脑筋有点秀逗,转不过弯来,双尾的威慑力,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所以,它每次都只能让一小片区域变得安全。
自然,双尾就只能在走完这段路之后,停下来休息,继续去清场开路。
它累得要死要活,而某人还在那里自以为是主角光环大发神威。
“我们分头去找合适的藏身所吧。
大人您往这边,我往那边,可以吗?
双尾左右指了指,说道。
“无所谓。
我点了点头。
一路上,我们大体上都是这样分工合作的,我早已经熟悉了这一套流程,照着做就是了。
商量好之后,我和双尾便分头行动,朝着相反的方向,一路探索过去。
藏身所啊……我四处张望着。
经过了这几个月的地狱世界之旅,在双尾的言传身教之下,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小半个地狱世界旅行家了。
至少,对于在这种鬼地方寻找藏身所,我已经略有心得,不再是每次都傻乎乎地挖个洞,然后把自己一埋了事。
这里……不合适,地势太开阔,容易被怪物发现。
那边……也不合适,地表的怨灵魔气太浓烈了,浓烈到就算把小幽灵放出来,也驱赶不尽。
在这种地方休息,做恶梦、被鬼压床都还是小事。
再往前面走走看吧。
我也不用太在意,反正每一次,十有八九都是经验比我丰富不知多少倍的双尾,更先一步找到更合适的地方。
所谓的“分工合作”
,只不过是那只猫给我留点面子,免得我落入全程打酱油的尴尬境地罢了。
我又往前走了数百米,跳上了一块十多米高的丘岩上,有模有样地东张西望,摆出一副很努力在干活的样子,这样就算双尾看到了,也不会说我偷懒。
我独自一人走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心里五味杂陈。
与血肉复生者的一战,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至今仍像一根冰冷的针,时不时刺痛我的神经。
而战后那匪夷所思的力量暴涨,又让我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仿佛踩在云端,随时可能跌落。
这种矛盾的心情,混杂着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家人的思念,像一团乱麻,在我胸口越缠越紧。
这乱灵之地的空气,似乎也带着某种腐蚀灵魂的特性,阴冷、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无数细小的怨念。
我感觉自己的情绪正被这片土地同化,变得焦躁、阴郁。
就在这时,我胸前的项链,那小幽灵沉睡的居所,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冰凉的悸动。
我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摸了摸项链。
“小幽灵?
项链没有回应,但那股悸动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回应我内心的混乱。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光华从项链中流淌而出,在我的面前凝聚成形。
小幽灵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
她半透明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微光,那双银色的眸子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
“小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你好吵……”
“我吵?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你的心,太吵了。
她飘到我的面前,伸出那双带着虚幻质感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如玉,却又仿佛能直接触摸到我的灵魂深处,让我那颗狂跳不安的心,瞬间安分了不少。
“是不是……又遇到很可怕的敌人了?
她歪着头,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下来,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看着她那清澈见底的眼神,我心中的所有伪装和逞强,都像是被阳光照耀的冰雪,迅速融化。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那小小的、有些虚幻的身体,轻轻地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奇特,没有实体人类的温热和柔软,更像是一团被赋予了形态的、清凉的能量。
但就是这股清凉,却像一股甘泉,浇灭了我心中燃烧的焦躁。
“我没事。
我低声说道,下巴轻轻地蹭着她柔滑的长发,“只是……有点想你了。
小幽灵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小猫。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充满恶意的土地上,这个小小的拥抱,就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坚固的庇护所。
我们静静地拥抱了许久,直到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
我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那双银色的眸子水汪汪的,亮得惊人。
“哼,区区小凡,居然也敢说想本圣女了。
她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抑不住的笑意,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是是是,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捏了捏她半透明的脸蛋,手感滑腻而又奇特,仿佛捏着一块凉爽的果冻。
“那是当然!
她得意地轻哼一声,但随即,她又凑了上来,那双银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和挑逗的光芒,“不过……光是想,可不够哦。
“那还要怎样?
我明知故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她那只小巧的、半透明的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地、带着一丝挑衅地向下滑去。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地撩拨,让我身体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开始攀升。
最终,她的手停在了我小腹下方那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的部位。
隔着一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那股独特的、冰凉的触感。
“这里……好像比你的心还要吵闹呢。
她吃吃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魅惑的意味。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在这鬼地方,在这种环境下,我本不该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但小幽灵的出现,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欲望。
“别闹了,小幽灵。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可没有闹哦。
她眨了眨眼,那纯洁无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她“圣女”
身份截然相反的、妖媚入骨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手忽然穿透了我的裤子,那冰凉而又滑腻的触感,直接包裹住了我那根已经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而又刺激的感觉。
她的手是半透明的,我甚至能透过她的手掌,看到我那根被她握住的、青筋贲张的阴茎。
她的手掌没有实体人类的温度和纹理,触感冰凉、光滑,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吸附力,仿佛能将我灵魂深处的热量都给吸出来。
“小凡的这里……变得好大,好烫……”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边用她那虚幻的手掌轻轻地、好奇地揉捏着,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兰花的清香,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感觉一阵阵的酥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但这片焦黑的土地坚硬无比,我怕伤到她,便立刻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下面。
我们躺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头顶是地狱那永恒不变的、暗红色的天空。
“真是的,这么粗暴……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嘴里抱怨着,但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也是冰凉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味。
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嬉戏。
我们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小幽灵的脸上,那抹红晕变得更加娇艳了,半透明的肌肤下,仿佛有流光在闪烁。
她看着我身下那根依旧高高昂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嘴唇,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小凡……本圣女,今天就大发慈悲地……好好疼爱你一下吧。
她说着,挣脱我的怀抱,跪坐在我的身侧。
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她那张小巧玲珑的、仿佛艺术品一般的嘴,含住了我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体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她的口腔,和她的手一样,也是冰凉的。
但这种冰凉,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是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浇上了一瓢冰水,那瞬间爆发出的、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她的技巧并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生涩。
但正是这种生涩,这种带着一丝笨拙的、全心全意的取悦,才最让我欲罢不能。
她的丁香小舌,努力地、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顶端那小小的开口,模仿着我曾经教过她的样子。
她的两片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咕啾”
一声清晰可闻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温润湿滑的口腔里,被挤压、被包裹、被吮吸。
我能看到,她那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瀑布般地垂落下来,偶尔有几缕会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瘙痒。
“小幽灵……”
我喘息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银色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迷离而又妩-媚。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容,然后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
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几乎要将她那小小的口腔完全填满。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喉咙深处,引得她发出一阵轻微的干呕声。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她的喉咙在不断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再也无法压抑。
“小幽灵……我要……我要出来了……”
我嘶哑地低吼着。
听到我的话,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嘴唇、舌头、喉咙,此刻都变成了榨取我精髓的利器。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中,我体内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而又湿滑的口腔深处。
“呃……嗯……咕……”
她被我射出的精液呛得连连咳嗽,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但我能感觉到,她没有吐出任何一滴,而是努力地、将我所有的精华,都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出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幽灵抬起头,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一片潮红。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粘稠的液体,让她那圣洁的模样,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淫-靡和妖艳。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了一个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心满意足的笑容。
“小凡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呢……”
她趴在我的胸口,用她那半透明的脸颊,亲昵地蹭着我,声音软糯地说道。
我笑着,抬起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因为刚才的呛咳而渗出的一丝泪水。
“辛苦你了。
“哼,知道就好。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本圣女的服侍,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得到的。
你要好好感谢我才行。
“是是是,一定,一定。
我宠溺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随着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我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来的世界之力,竟然与小幽灵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一股清凉而又纯净的灵魂力量,从她的身上缓缓地流入我的体内,与我那狂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那原本因为力量暴涨而有些难以控制的世界之力,在这股清凉的灵魂力量的安抚和调和之下,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定和圆融。
我甚至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又提升了一个微小的台阶。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看着怀里的小幽灵。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但很快,一股强烈的倦意就席卷了她。
“小凡……我好困……”
她打了个哈欠,小小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
“睡吧,睡吧。
我柔声说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嗯……”
她满足地应了一声,然后化作一道银光,重新回到了我胸前的项链之中,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我独自一人躺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充满了诡异与刺激的性爱,以及最后那奇妙的力量共鸣。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忽然,做出了惊人举动,啪嗒啪嗒的甩着两条布偶熊的小短腿,朝冰痕冲上去,眼看就要踏在上面,碰触到的时候,忽然轻轻一跃,以一种与肥硕身躯极不相称的轻盈,张开一字腿从冰痕上方跨过,落到另外一边。
一种奇特的,仿佛在悬崖边缘试探的酥麻快感从脚底窜上脊椎。
这感觉……该死的,竟然有点上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乱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挑衅与好奇的兴奋。
这股莫名的冲动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的后背,让我再一次转过身,双眼放光地盯着那道幽蓝的冰痕,内心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