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哈哈哈(1/2)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冷,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作用于存在本身的绝对零度。
我的思维,我的意识,我所有的念头,都在这零点零零一秒内被彻底冻结。
“呼,总算是把附近一小块区域的家伙驱逐开了,这些不长脑的混蛋东西,竟然连我沼泽之主的面子都不想给,非要受到教训才肯屈服,藏身所也找到了,剩下的区域,等歇息下来,那个人类睡着以后,我再偷偷溜出清理好了,真是的,我堂堂沼泽之主,如今却得像佣人一样伺候一个人类,要是被那几个家伙知道了,非得被嘲笑惨不可。
”
倍感忙碌的双尾,一边煞有其事地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边优雅地把玩着手中的黑檀木手杖,迈着不紧不慢的猫步往回走。
怎么回事,那个人类不在附近,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张望几眼,双尾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对于那个人的路痴等级,它可是从头到尾都深有体会,因此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扩大范围搜索。
很快,凭着它身为强者的强大感知,双尾就锁定了目标的位置。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股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感到深深恶寒的恐怖气息,如同一根冰锥,狠狠扎入它的意识感知之中。
这股深寒的力量是……该不会是……不可能吧!
双尾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条竖线,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它心不甘情不愿地,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那个方向疾速赶去。
眨眼间,它就来到了目的地。
它的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条笔直延伸、仿佛将大地都切开的冰痕上面,优雅的猫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它和某个德鲁伊一样,在冰痕旁边蹲下,仔细地研究起来。
没有错了……这股力量的质感,这股霸道到极致、将一切法则都冻结的意志……绝对是那位大人的力量。
四魔王之中,最为神秘,露面最少,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位大人。
双尾心里震撼地想着,似乎是为了最后证实,它将猫爪中的手杖,在冰痕上面轻轻一点。
“嗡!
顿时,一股让它都感到心惊胆战的恐怖冰寒力量,顺着手杖疯狂蔓延而上,眨眼间就将整根坚硬的黑檀木手杖冻成了一根晶莹剔透的冰棍。
那冰寒力量势不可挡,还在继续蔓延,顺着手杖爬上了双尾的猫爪,将它的爪子也冻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冰块。
就在这时,双尾低喝一声,全身魔力鼓荡,轻轻把手一甩。
“啪嚓!
一声脆响,它爪上和手杖上的冰寒力量瞬间碎成了无数冰晶,在空气中消散无踪。
作为地狱世界有数的强者,它的实力虽然远逊于四魔王,但还不至于会被对方路过时留下的一道微不足道的痕迹弄得狼狈不堪。
双尾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那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一头保持着迈步姿势的银白妖狼,头疼地摁起了太阳穴。
骚年呀,为什么你好的不学,偏偏把我的作死功夫学了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现在怎么办好呢?
双尾来到冰雕面前,用恢复原状的手杖在上面轻敲了敲,发出“叩叩”
的清脆声响,仿佛在敲击最坚硬的钻石。
一股股可怕的冰寒之力顺着接触点不断地涌向手杖,又被它用自身的力量震碎。
这股霸道的力量……双尾暗暗咋舌,看来那位常年隐居不出的大人,实力比大家想象的还要恐怖不少。
如此一来,就不好办了。
双尾擅长的并非冰系,面对眼前这座蕴含着魔王级冰冻法则的冰雕,它也一筹莫展。
它不敢轻易帮对方敲碎冰层的束缚,因为这股力量已经和冰雕内的生命体完全融合,一个不慎,敲碎的就不只是冰,还有里面那个倒霉的人类。
而且,更麻烦的是,哪怕只是那位大人路过留下的一道微小痕迹也好,作为实力通天的强者,凡是祂的力量所及之处,都会顺带留下一点小小的感应。
说不定那位大人,此时此刻已经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知道了祂留下的痕迹,将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给困住了,正觉得有趣,打算走过来看个究竟。
那时候,面对那位从未见过、不知性格怎样的大人,就连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它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从对方手中逃脱,要知道,那位大人所擅长的冰冻力量,可是最擅长将敌人留住、禁锢的。
怎么办?
双尾焦急地在原地团团转,同时,它那该死的、旺盛的好奇心也跟着熊熊燃烧起来。
若不是眼前这座冰雕让它难办,它非得不顾一切地顺着这条冰痕研究下去,看看它到底通往何方——看其笔直的轨迹,肯定是有着某个明确的前进目标。
在这片荒芜的边境之地,那位大人所去的地方,真让人好奇到底会有什么呢?
只不过,眼前多出的一座青出于蓝的作死冰雕,却彻底打乱了它的好奇心,让它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
还是……还是先走为上吧。
双尾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决定。
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有这条冰痕的威慑在,其他地狱一族根本不敢靠近,倒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只要等冰痕的力量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减弱,他应该就能自行脱困。
不关我事,不关我 re 事,都是他自找的,我帮的已经够多了,够多了。
双尾喃喃自语着,像是在不断地说服自己,然后下定了决心,狠心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冰雕。
十米,二十米……
忽然,它的脚步一顿,又走了回来,抓狂地挠着自己的猫耳朵。
“啊啊啊,我真是的,算了,死就死吧,违背承诺可不是我沼泽之主会做的事情。
“哎呀哎呀,真是一只信守承诺的可靠小猫咪呢。
了不起,了不起。
沼泽之主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道清脆稚气,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魅惑的动人声音,仿佛就在它的耳边响起。
沼泽之主全身的猫毛“轰”
地一下全部炸起,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化,它用尽全身力气,一寸一寸地,颤抖着回过头。
在它原本空空如也的身后,不知何时,悄然无声地多了一朵比人还高的、盛开的巨大食人花。
一个长着绚丽蝴蝶翅膀的赤足萝莉,正悠闲地坐在花瓣之上,两条白皙如玉、小巧玲珑的小腿在空中调皮地甩动着。
她正用一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笑意十足的紫色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下方的沼泽之主。
“贝……贝贝……贝利尔大人。
双尾呆呆地,结结巴巴地弯腰,行了一个无比僵硬的鞠躬。
虽然它很想保持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但是可惜,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它止不住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好久不见了,小猫咪。
我交代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阴谋魔王贝利尔,嘶啦一声,随手扯下旁边的一片巨大花瓣,撕下一小块,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零食一样,轻轻含入那娇小可爱的樱唇之中,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如贝利尔大人您所见,我已经将这个人类,带到了这里,离您吩咐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但是……”
“但是?
贝利尔吃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仅仅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变化,就让双尾感觉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毛皮。
四魔王里面,性格最喜怒无常的,不是暴虐的安达利尔,也不是蛮横的阿兹莫丹,而是眼前这位看似天真无邪的阴谋魔王。
“您……您请看。
双尾擦着不断冒出的冷汗,赶紧侧过身子让开,让贝利尔的视线能够毫无阻碍地看到它身后的那座冰雕。
贝利尔的眼睛当然不瞎,她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是出于某种恶趣味,觉得好玩,才故意调戏一下眼前这只可怜的小猫罢了。
看到它身后那座惟妙惟肖的妖狼冰雕,贝利尔歪了歪小脑袋,沉思片刻,随即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这可真是……料想不到的意外收获呢。
“贝利尔大人,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离开他身边一小会儿,他就不知怎么的,自己发现了这里,并且莽撞地去碰触了那条冰痕,才会变成这样的。
双尾连忙解释道,生怕这位大人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
“我知道,我知道哦。
贝利尔抿嘴笑着,那副神秘兮兮的语气和说辞,让双尾的好奇心再次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却又死活不敢出言询问。
她轻盈地从花瓣上跳下,赤着的小脚丫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却纤尘不染。
她走到冰雕前,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好奇地在冰雕的狼腿上戳了戳。
“这条冰痕,对他而言,可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呢。
被吸引而来,一点也不奇怪。
在双尾看不见的角度,贝利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而此时,在冰雕内部,那个被认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人类,正经历着一场超乎想象的酷刑与……盛宴。
……
我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尽的、纯白的虚无之中。
我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四肢,甚至感觉不到时间。
一切都被冻结了,唯有“我”
这个概念,像一颗被封在永恒琥珀里的尘埃,孤独地存在着。
恐惧,无法形容的恐惧。
这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是终结,而这里,是永恒的囚禁。
身体不能动弹,脑袋也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任何东西,偏偏意识还在,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自己的状况。
这种可怕的感觉,就像被强迫地看着自己变成植物人,看着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慢慢腐朽、沦陷,就算心志再怎么坚强的冒险者,也要彻底发狂。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永远沉沦在这片白色地狱时,一丝异样的“色彩”
突兀地闯入了我的世界。
那是一个声音。
“嘻嘻……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大玩具。
声音清脆、稚嫩,如同银铃晃动,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洞悉一切的狡黠。
是谁?
我想呐喊,想询问,但我的“嘴巴”
也被冻结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我“看”
到了。
一个穿着华丽哥特裙、长着蝴蝶翅膀的赤足萝莉,凭空出现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
她绕着我这个无法动弹的“意识核心”
飞了一圈,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孩童发现新奇玩具时的兴奋与好奇。
是她!
阴谋魔王贝利尔!
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你的身体,被很有趣的力量冻住了呢。
贝利尔飘到我的“面前”
,伸出小巧的手,似乎想要触碰我,却又停在了半空。
“不过没关系,身体动不了,不代表里面的东西也动不了呀。
她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我猛然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却又带着奇异温热的触感,出现在了我的“下体”
。
在这片纯白的精神世界里,我的身体以一种半透明的、灵魂投影的形态被具现化了出来。
而贝利尔,那个小小的恶魔,正蹲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她那双充满魔性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被妖月狼巫的银白毛发所覆盖的胯下。
“呜……”
我发不出声音,但灵魂在战栗。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攫住了我。
“人类的这个东西,就是用来繁衍的吧?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胯下浓密的狼毛,露出了那根因为变身而显得格外粗壮、此刻却因为冰封而软趴趴的阴茎。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地狱的阴气,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却又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
“嗯……还是热的呢。
她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科学实验,用指尖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又捏了捏垂在下方的睾丸。
“咕……”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可耻的呜咽。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灵魂层面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
到,她那小小的手掌是多么的柔软,她的每一次揉捏,都让我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升腾。
“好像……有点反应了哦?
贝利尔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亮,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某种她从别处窥探来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我的阴茎。
不行!
停下!
我在内心狂吼,灵魂在剧烈地挣扎,但这具投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她的抚弄下,那原本瘫软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充血、抬头、膨胀。
龟头涨大,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哇,流口水了呢。
贝利尔好奇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炸裂的动作。
她把那根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边,用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她歪着头,似乎在品味,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有点腥……但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真好闻。
疯了!
这个恶魔!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丝被强行挑起的、无法否认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我的意识里翻滚。
“让我看看,它还能变得多大。
她似乎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小手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法很生疏,甚至有些粗暴,有时候会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包皮系带,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更多的,是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烫人的凶器。
银白色的狼毛与她白皙娇嫩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堕落和禁忌的美感。
“嗯……嗯啊……哈……”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不是呐喊,而是被快感逼迫出来的、破碎的呻吟。
在这纯白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嘻嘻,叫得真好听。
贝利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俯下身,小巧的鼻子凑到我的龟头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浓的味道……这就是雄性的味道吗?
她张开樱桃小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马眼上,让我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然后,她伸出那灵活的、粉红色的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湿滑、温热、柔软的触感,那带着一丝硫磺气息的、属于恶魔的独特味道,通过灵魂的连接,直接轰击在我的意识最深处。
她舔舐得很仔细,从冠状沟到顶端的马眼,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舌尖上的味蕾刮擦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卷动,都让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所淹没。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哦?
要射了吗?
贝...
...利尔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停止了口舌的服侍,双手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用一种更加快速、更加用力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起来。
“快点……快点出来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像一个等待着烟花绽放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咆哮,从我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射向这片纯白虚无的天空。
贝利尔没有躲闪,任由那白浊的液体溅了她满脸满身。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嗯,味道不错。
这个玩具,我收下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意识便开始模糊,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仿佛听到她在我耳边轻轻地低语: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我的小英雄……前面有更好玩的‘礼物’在等着你哦……”
“那么……贝利尔大人,我现在该怎么办?
双尾小心翼翼地问道,打断了贝利尔的沉思。
“小猫咪,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贝利尔转过身,对双尾说出了让它意料不到的答案。
“可是他这样……”
双尾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那座冰雕。
“放心吧,这样就行了,他会顺着这条道路,一直前进的。
说了一句让双尾摸不着脑袋的话以后,贝利尔天真含笑的目光落到它身上。
“怎么,还有其他事吗?
对了,任务的报酬,不想要是吧。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不用!
双尾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恨不得甩断以明志。
和贝利尔要奖赏?
开玩笑吧,和她打交道,不被玩死就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
摇头拒绝后,双尾一秒钟也不敢多做停留,行了个礼,便迈出脚步离开了。
直到走出数十里远,它才敢回过头,遥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轻轻叹息一声。
抱歉了,我已经无能为力,自求多福吧,有趣的人类。
沼泽之主走后,贝利尔那又圆又大的可爱眼睛,微微眯起,形成两道危险的弧线。
她扇动着背后的蝴蝶翅膀,轻盈地从那朵巨大的食人花上跳落下来,再次来到冰雕面前,绕着它转了一圈。
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冰雕上那依旧保持着勃起状态、被冰封在里面的巨大轮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占有欲和玩味的笑容。
“嗯哼,这可是意外的收获呢,很好,很好,就这样吧,就这样前进吧,让我看一看……”
喃喃自语着,贝利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冰痕,忽然将小手一挥。
顿时,那条通往魔王血肉复生者那边区域的冰痕,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只留下通往乱灵之地深处方向的冰痕,还清晰地印在地面上,仿佛一条唯一的、不可抗拒的命运之路。
“就这么办吧,真是拿你这个路痴没办法。
说着,贝利尔拍了拍小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那朵巨大的食人花再次凭空从她脚底下钻出,花瓣张开,宛如一张巨嘴般将贝利尔娇小的身影吞入其中,复又钻入地下,连人带花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荒芜的平野之上,只剩下了一条单向的冰痕,以及踏在上面的一座妖狼冰雕,默默地存在着,仿佛永恒。
一阵凄厉的阴风吹过,就连风中夹杂的怨灵的尖嚎,也远远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不敢靠近分毫……
罗格营地,一处丛林地形的训练场中。
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光,不断在林中闪烁,出剑的速度,刁钻的角度,都让人为之赞叹,一片树叶落下,在剑光之中瞬间化为数十片。
“莎拉,你的剑带着迷茫和不安。
如此犀利的剑术,却还有人要挑剔,忽然间,剑光闪烁的旁边,锐利沧桑,让人感觉仿佛一把剑刺过来的硬朗声音响起。
剑光停下,露出莎拉那娇小绝美的身姿,她擦了擦额头的微汗,低下头,不言不语。
“莎拉,冷静,不要被心所迷惑,我说过多少次,作为一名优秀的剑士,当剑握在手上那一瞬间,就应该抛弃所有的感情。
“吉尔爷爷,抱歉。
莎拉听在耳中,却置若罔闻,神游物外,愣愣发呆的望着远方。
“你啊,你啊,平时那么听话,怎么就在这种时候倔强了呢?
白胡子老头,莎拉的剑术老师吉尔怒其不争的喝斥道。
“吉尔爷爷,我以前和您说过,我学习剑术,是为了能和大哥哥一起战斗,如今,大哥哥行踪不明,我怎么可能安心得下。
看到莎拉眼眶湿润泛红的模样,就算吉尔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没办法狠心训斥下去了,他想了想,轻叹一声。
“也罢,我早就应该死心了,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办法把毕生倾注在剑术上面。
顿了顿,吉尔沉着声,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适合现在所学的剑术。
“吉尔爷爷……难道说……”
听到老师这样说,莎拉不禁呆愣。
“放心吧,不是说不教你了,而是得教另外一种剑术。
吉尔摇摇头,让莎拉安心下来,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学生,露出缅怀之色。
“这种剑术,可以很强,也可以很弱,稳定性太差,根本就不适合用在剑术上,我还是坚持认为,剑讲究的应该是一个稳字,拔剑之时,就该放弃一切包袱,但……”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谁对话争论,说完后,再次转过身。
“也罢,接下来,就教你将感情融入剑之中的剑术吧,只要你想要守护你的那位救世主丈夫的感情依旧强烈,应该也是非常厉害的。
“我知道了,吉尔爷爷。
莎拉点了点头,却露出迷茫之色。
“但是,吉尔爷爷,能告诉我,这真的有用吗?
我真的能用自己的剑术,守护大哥哥吗?
差距太大了,太大了,光凭剑术根本无法弥补。
“是啊,光凭剑术,永远也无法弥补力量上的差距,转职者和普通人就是天和地,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
吉尔露出悲痛不甘之色,因为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身为剑术天才,却无法转职,连佣兵的天赋都没有,就像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合适的躯体去承载展现。
“我曾经也迷茫过,问过自己,既然已经失去了获得力量的可能性,为什么还要一直专研剑术呢?
说什么修习剑术是为了兴趣,而并非为了变强,那是自我安慰的屁话,不想变强的剑术那还叫剑术吗?
放弃吧,继续专研下去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也变不了更强,我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但是……”
吉尔的眼光一闪,宛如一把宝剑般锐利,就连莎拉也下意识的躲开,不敢直视。
“但是,如果不修习,那就连一丝变强的机会都没有,未来谁也说不准,哪怕是奇迹的概率,也要牢牢抓住,我放不下的不是剑术,而是那一颗想要变强的心!
从老师身上透露出的强大意志,让莎拉为之动容。
刻板严肃的面孔,微微一笑,吉尔的气势顿时温和了许多,看着莎拉,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得意的学生:“莎拉,你已经是法师佣兵了,拥有一定的潜力,但是,和你的那位丈夫比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其实和我差不多,想要赶上他,想要帮上他的忙,太难太难了,除非有奇迹的出现,那么,我问你,你愿意放弃这一丝的奇迹吗?
“老师,我不愿意!
莎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很好,就是这样的气势,继续开始吧。
吉尔将木剑指向莎拉,白胡子宛如剑一样笔直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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