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传送站近在眼前(2/2)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再次压在我的胸口,我们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姐姐……你里面……好热……好紧……”
我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应我。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韵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我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龟头拉到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那嫩穴里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在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啊……啊……就是这里……再深一点……弟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掌控的节奏也开始被打乱。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研磨,金色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飞舞,像一头在月下纵情驰骋的金色母兽。
我被她带动着,也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狠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
啊!
要去了……要去了弟弟……不行……太快了……”
她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双眼迷离,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蜜穴内部的嫩肉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姐姐……我也要……一起……”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下腹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们俩都瘫软了下来,她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浸湿了,紧紧地黏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香甜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这场狂风暴雨终于结束的时候,怀里的她却忽然动了动。
“弟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还没听你讲你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呢……我们……一边做,一边说……”
话音未落,她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了野性和欲望的海蓝色眸子,在昏暗中再次亮了起来,像两团鬼火。
我的天……
从浴室一直缠绵混战到床上,又是不知时间几何,最后,莎尔娜姐姐才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停止了索求。
将精致光滑犹如同蚕丝被一般的赤裸娇躯,搂在怀中,感受着那凹凸火爆,充满惊人弹性,并且野性十足的魅力,我和莎尔娜姐姐额头互相抵着,以一种极其亲密,全身紧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由我缓缓叙述着她来到第三世界以后,发生的事情。
借由着叙述,我自己也回顾了一遍,才赫然发现,在晃眼之间,真的已经发生了不少事情,精灵族之旅,小黑碳的复活和变化,还有赫拉迪克族之旅,万年公主的惊闻,最后是自我提升,莫名突破到了世界之力中级境界,以及塔莫娅的召唤,还有最后的最后,赫拉迪克族拯救之旅,惊心动魄的赫拉森之战。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些细微的伤痕,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战斗的惊险与她的身体紧密联系起来。
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畔,时而因为我讲到的危险情节而微微急促,时而又因为我的平安而发出安心的轻哼。
“原来如此,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你还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了。
简略的听完以后,莎尔娜姐姐微微咬唇,竟然罕有的露出一丝懊悔之色。
“怎么了?
我轻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脸蛋,好奇问道,这可是难得见到的表情呀。
“我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跟在弟弟身边比较好,这样一来,也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也能一起拥有这些不错的经历,尤其是赫拉森那一战,让我热血沸腾,要是当时也能在场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要那么【精彩】的经历。
我苦笑起来。
“别光顾着说我,姐姐你呢?
听刚才你说遇到了黑暗长老,这样的惊心动魄经历,可一点也不比我差,暗黑长老可是世界巅峰级强者,若是我被它看到,只有一个死字。
“也没什么。
莎尔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概在她眼中,真正值得重视的敌人,只有安达利尔一个。
“黑暗长老的确很强,现在的我们遇到它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我也逃脱不了它的追杀,不过我遇到它的时候,它像是在忙些什么,注意力并未集中,被我偷偷跟踪了一段时间也没发现。
“忙些什么?
我想了一会,也没有办法将脑海之中已知的事件,和这段话联系起来。
根据情报显示,督瑞尔已经宅了有好几百年,纵观自它出现以后的上万年历史,除了当年地狱一族刚刚入侵的时候,它肆意逞威了一番以外,之后的上万年时间,出镜率并不是很高。
这足以说明,它和安达利尔是性格完全相反的魔王,对于侵略杀戮,其实并不是那么热衷,这导致了连它的属下也是如此。
从拯救赫拉迪克一族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了,若是卡片兄是安达利尔那样的激进好战者,恐怕我们的行动绝对不会那么顺利,甚至有可能会失败,之所以成功,可以说和卡片兄的偷懒放水密切相关。
而黑暗长老,更是一个阿卡林式的人物,如果它不是督瑞尔的左右手,如果它不是以前通关鲁高因的六大任务BOSS之一,很有可能会被人遗忘掉。
现在,一直没有动静的黑暗长老,竟然在忙活着什么,会不会是和最近的怪物异常动静有关呢?
不行,我得记下来,然后和拉斐尔打声招呼,这个情报不容忽视。
若是黑暗长老在此,听到某人的心声,一定会很无辜的表示:骚年,我只不过是跟随在督瑞尔大人身边去地狱打个酱油而已,切莫惊弓之鸟。
“然后呢?
“然后什么?
“莎尔娜姐姐应该也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了吧,能告诉我是怎么突破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顺其自然罢了。
莎尔娜姐姐又是来一记卡露洁式的经典霸气发言,幸好萨绮丽她们已经外出寻求突破去了,要不然听到这句话,怕是会刺激过头,心灰意冷的心思都有了。
“另外,不是弟弟要向我汇报情况吗?
什么时候反过来,我必须得向你汇报了?
语气一转,莎尔娜姐姐冷冰冰的看着我,目光似在说,你又在作死了,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饶命,我说就是,我说就是了。
“大概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次要一点一滴,尽详尽细的说。
“遵命!
“不过在这之前……”
“在这之前怎么了?
莎尔娜姐姐没有说话,而是一个翻身,再次将我压倒。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露出那宛如凝脂软玉一般雪白娇嫩的火爆身段。
那对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忽然剧烈动作,像调皮的兔子一样上下弹跳着,然后压了下来,顶在我的胸膛上面,光是这样,从胸膛上传来的销魂触感,就已经让我口干舌燥,情难自禁了,想要做点什么,却发现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骑在上面的女王陛下牢牢固定住。
近在眼前的女王,高傲的扬了扬眼角,似乎在说,就凭弟弟你,想要获得主动权,还早了一万年呢。
然后,那宛如精灵般娇小湿润,而又充满了亚马逊的野性惑人的樱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下来。
果然……刚才那只是中场休息时间啊。
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句话,我便已经再次全神投入到这场无休无止的、甜蜜而又激烈的战斗之中,至少……至少获得一次压制权也好啊,吼吼,覆盖到我的身上吧,天马座圣衣!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比和贝安沙训练了一天还要累。
这完全是因为昨晚的疯狂,小幽灵根本没机会给我施展治疗术,我也没办法在睡着的时候变身COSPLAY熊增强恢复能力。
昨晚的莎尔娜姐姐,就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母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索取,将我榨得一滴都不剩。
为何精尽会人亡,我现在是彻底体会到了。
想想看,从昨天中午……不,时间应该还不到中午,莎尔娜姐姐出现,回家,然后洗澡,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几乎就没出过这个房间,这张床。
呃,我觉得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挂掉,要么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时候,要么跟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
结果到最后,她要我一点一滴详细说出来的经历,只讲到我在精灵族干掉金属复制体那一段,可想而知我们之间肉体碰撞的戏份占据了多少时间,至于睡觉……话说我合眼的时候,天边好像已经蒙蒙亮了吧。
总之,我觉得今天得好好恢复一下,要是今晚莎尔娜姐姐还要我继续【一点一滴的叙述经(精)历(力)】,怕是要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人干了。
不过在这之前,莎尔娜姐姐的完美胴体就横陈在眼前,呼吸均匀,睡颜恬静中带着一丝女王的威仪。
我看着那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目光芒的雪白高耸的圣女峰,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一口含了下去。
然后,女王威仪霸道的美眸瞬间睁开,冰蓝色的瞳孔里先是一愣,随即燃起火焰,看着我,数秒过后,一个翻身再次骑在我的身上,那头金灿灿的长发,随着剧烈动作,在美妙高昂淫靡的娇吟声伴奏下,漫天的舞动起来……
致天国的奶奶: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作死了。
月稿酬统计下来了,上个月的成绩惨不忍睹,看来明天只能去挖观音土了,朋友都说和着树皮一起吃很好吃,嗯嗯~~
下午时分,我才呲牙咧嘴的揉着腰醒过来,感觉还是困的不行,但为了男子汉的尊严,现在必须起来了。
面对卡露洁的时候,有点心虚,不过她到是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侍奉着,给我准备好了吃的,说起来,她毕竟是情报头子黄段子侍女的妹妹,表面上姐妹两的关系不好,但其实暗地里接头交流的次数,从和卡露洁的数次对话之中,可窥一二。
所以,卡露洁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的关系,很正常,有那无孔不入的情报头子侍女在。
想到这里,我的脸皮也终于厚了起来,表面泛起一层AT立场,刀枪不入,甚至打起了【我有姐姐我自豪】的旗号,得意洋洋起来了。
“姐姐去哪里了?
一整天的操劳过度,让我肚子饿的不行,一边吃着嘴角沾满了油腻,一边问道。
“莎尔娜大人在一个多小时起来,外出了。
卡露洁掏出手帕,细心的给我擦了擦嘴角。
一个多小时前?
我不得不感叹,啪啪啪这种事情,女人就是有着天生的优势,古人很早就已经得出这一点结论,你看,只有精尽人亡,却没有液尽人亡,大家都心知肚明着呢。
暗自吐槽着,我吃下最后一口,接过卡露洁的手帕飞快的抹了抹嘴,站起来。
去找找贝安沙吧,今天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提前通知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还傻乎乎的在那等着我,要真是这样,我心里可就要愧疚死了。
“殿下是要去找贝安沙大人吗?
忽然,卡露洁仿佛会读心术一样,这样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一直跟在殿下身边。
淡淡的一笑,卡露洁传递过来无须担心的目光。
“如果是贝安沙大人那边的话,我早上已经去了一趟,告诉她殿下可能不会来了,让她不需要再等下去。
“太可靠了,谢谢你,卡露洁。
我感动了,怪不得阿尔托莉雅那么重用她,卡露洁的确是个能将人伺候的很舒服的完美侍女,你想到的,她帮你做了,你忽略的,她也帮你做了,而且分寸把握的十分好,从来不会越礼越界,像我和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明智的选择站远些,不介入分毫。
“殿下廖赞了,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对了,你知道莎尔娜姐姐去哪里了吗?
“这我到是不清楚,不过看莎尔娜大人离开的方向,或许应该是去了拉斐尔大人那边吧。
“拉斐尔那吗?
走,我们去看看吧。
带着卡露洁来到拉斐尔的帐篷,果然不出所料,姐姐来过,可惜就在刚才又已经离开了。
“对了,拉斐尔大人,姐姐和你说过黑暗长老的事情吗?
“黑暗长老?
没有,黑暗长老怎么了,难道说被莎尔娜干掉了?
拉斐尔站起来,惊讶的瞪大美目。
“这到是没有,虽然莎尔娜姐姐很强没错,但是现在想干掉黑暗长老还有段距离。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拉菲尔,是不是聪明人的想象力比较丰富一些,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怎么看莎尔娜姐姐现在的实力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黑暗长老吧。
“还不是因为你们姐弟两个太妖孽了,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换做是其他普通人,我才不愿意犯傻去想那种可能性。
察觉到我的目光,拉菲尔没好气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找回了身为酒红色恶魔的前生记忆,莎尔娜的前途已经无法估计了,就算哪一天她干掉了四魔王,我也不会怀疑。
“曾经的酒红色恶魔,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忍不住好奇问道,虽然知道酒红色恶魔是怎么陨落,但是关于她的其他,我还是不甚清楚。
“厉害到不是十分厉害,至少比起当年的塔拉夏还远远不如,但是天赋和气场太强了,这点却是连七英雄都比不上的,当年我还在第一世界的时候,酒红色恶魔的名声就已经如雷贯耳,是受到她的阴影笼罩最深的一代冒险者,当时酒红色恶魔这个名字,都可以代替魔王成为让婴儿止哭的工具了。
“是吗?
拉斐尔大人当年亲眼见到过酒红色恶魔吗?
我摸着下巴,越发感兴趣的问道。
“没有,酒红色恶魔消失的时候,我都还在第一世界,可惜了,没有见到这位恐怖的女王。
拉斐尔轻声娇哼了哼,补充一句。
“不然的话,我非要和她比一比,是我的百族公主气场更强,还是她的女王气场更强。
那时候的酒红色恶魔,可是胆敢挑战安达利尔的人物,而那时的拉斐尔,还只不过是粉嫩的冒险者一名,百族公主之名也尚未成型,怎么比?
估计酒红色恶魔看都不会看当时的拉斐尔一眼。
我得看着琳娅,千万别让她被拉斐尔教坏了,变得这么厚脸皮。
“现在你和莎尔娜姐姐比不就可以了,如果连莎尔娜姐姐都比不上,也就别说酒红色恶魔了。
我满怀恶意的建议道。
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拉斐尔不慌不忙的把头一撇:“我才不屑和一个小丫头比较什么,我就是我,伟大的百族公主根本不需要通过和别人比较来凸显自己。
你就吹吧,尽管吹吧,我可不奉陪了。
暗地里想着,我跟拉斐尔说了黑暗长老的事。
“那丫头,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也不和我说一声,心里一点也没有联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完后,拉斐尔咬起了嘴唇。
“不是为了说这事,莎尔娜姐姐来找你干嘛?
“瞧你说的,难道除了这种事情以外,我们两个就没有其他好说了吗?
拉斐尔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罢了罢手,似乎在说,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一边去。
“你不说也行,我到时候问莎尔娜姐姐去。
沉默片刻,拉斐尔主动招认了:“那丫头,是想来跟我要罗格草原的魔王级怪物分布地图的。
卧槽,还有那种好东西?
我瞪大双眼,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拉斐尔大人,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说,快点给我也来一份。
一时间,我仿佛看到了漫天的完美宝石,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暗金装备,绿色装备,高级符石等等在向我招手。
“想的到美。
拉斐尔瞪回来,警惕的退后一步,看着我的目光宛如防贼一般。
“为什么,我这可是为了去惩恶扬善啊。
我大声叫冤,不明白拉斐尔为什么不愿意。
“第一,魔王级怪物的活动范围大,而且智商不低,我们也没有太详细的情报,怕坑了你们,第二,就和不杀尸体发火是一个道理,我们现在手头上所知道的魔王级怪物,都是一些杀了会让局势变得更乱的家伙,那些能杀的早就已经杀了,还轮得到你们去?
“按照你这种说法,我们岂不是遇到魔王级怪物,也不能下手了?
我一听,顿时就郁闷了。
“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是偶遇的话,那就各凭本事,斗个你死我活,但是,绝对不会提供资料,让你们有目的,有针对性的去杀,要是这样做,魔王级怪物抱作一团,或者也有样学样,越界去四处猎杀实力较弱的冒险者,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你们居然和万恶的地狱怪物达成了共识?
我鄙视的看着拉斐尔,仿佛她背后长了一对恶魔翅膀。
“没办法,现在局势很微妙,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
拉斐尔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道:“不过,也有一些魔王,到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猎杀,无需顾忌这些那些,你要是想要它们的资料,我到是可以提供给你。
“哦?
说来听听,到底是谁?
我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无数宝石和装备在招手。
“血鸦,毕须博须,拉卡尼休,树头木拳,女伯爵,安达利尔。
拉斐尔玩味的看着我,一个一个名字的念道。
每念一个,我的脸色就要黑上一分。
你这是在玩我是吧,这些可都是有名有姓的老牌魔王级怪物,个个都活了千年以上,身边小弟无数,绝对不是一个冒险者单打独斗能干掉的货色,哪怕你的实力比对方要强。
除非真的是实力强大到足以碾压对方,能够快速干掉对方然后逃离,不然的话,说不定其他盟友魔王,甚至是安达利尔,就会悄悄的来到你身边,笑而不语的轻抚你的菊花。
也就尸体发火这家伙,虽然也是老一辈的怪物强者,但是因为先天关系,连世界之力境界还没有突破,得不到重视,没有重量级的盟友,甚至连安达利尔都懒得理它,将它派来离营地最近,最容易嗝屁的邪恶洞窟里,任由它自生自灭,才会被我揍了个灰头土脸。
总之,说白了,你要是想干掉一个知名的魔王,就得做好同时和几个魔王战斗的准备,当然,我们也是可以呼朋唤友的,只是地狱的强者比我们多,万一强【哔】不成反被操,那就亏大了。
至于,如果是像女伯爵和毕须博须这样的,安达利尔王座前的亲卫官,更是想都别想,安达利尔极有可能会为了爱将而亲自莅临,现在,联盟还没有能够抗衡得了安达利尔的强者,哪怕是腿毛仙人,根据拉斐尔所说,也仅仅是能从对方手上逃脱,不被干掉而已。
“怎么样,这些魔王的资料和位置,我完全可以提供哦?
拉斐尔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怂恿道。
“我要是因为你的怂恿而死了,看琳娅和阿卡拉大人怎么抽你的脸。
我翻了翻白眼,忽然伸手。
“树头木拳的资料拿来。
“怎么,你还真想去?
一看来真的,拉斐尔更加警惕的连连退后几步,仿佛我是黑社会讨债的。
“虽然树头木拳这家伙比较傻,也是这些知名魔王中关系混的比较差的一个,但也不是小小吴你现在能惹的,放弃吧,去训练场好好挨你的揍去。
“瞧你说的话,我只不过是听说树头木拳那家伙的附近有一颗奇怪的树,树上有味道极美的蜂蜜,想去弄点给贝安沙尝一尝罢了,我还真傻的会去惹它呀?
“真的?
“比海鲜面包还真。
“没有骗人?
“我人畜无害,诚实善良,说一不二,英勇果敢,铁血无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还是从拉斐尔手中要来了一分树头木拳的资料,我看看……虽然从沙希克和萨绮丽她们那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树头木拳的信息,但果然还是联盟这边比较齐全,树头木拳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呀。
同理,莎尔娜姐姐那边应该也没有得到资料,我现在该去哪里找她好呢?
莎尔娜姐姐的话,如果不是在家里,也没什么其他事情要办,那么应该……
在训练场吧。
我果断往营地的训练场方向走去,这里的训练场我也是用过的,大致知道在什么区域,难不倒我,嗯哼。
一个多小时后,还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的我,莫名其妙的就被一群熟悉的冒险者前辈,带到了酒吧,喝了一通麦酒,吹了一会牛,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卡……卡露洁?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宛如影子般站在身后的侍女,一脸典雅庄严的上前。
“那啥……能告诉我训练场的路怎么走吗?
我吞吞吐吐的问道,恨不得能将脸埋入沙子里。
卡露洁:“……”
“味道不错嘛,少年,看来我走了以后,你也学会了不少。
忽地,一把声音凭空出现在身后,太突然了,别说我,就是连卡露洁也没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怎么靠近的,当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可以看到卡露洁紧张的拔剑转身,面向来人。
我到是比卡露洁淡定些,一瞬间的惊愣后,立刻就从熟悉的声音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全身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不洁之物给靠近附身了一样。
回过头,果然没有猜错,那酒红色的齐肩发,那风骚的红披风,还有那吊儿郎当的气质……咦?
不对。
站在眼前的家伙是谁?
我怎么不认识?
“卧槽,瞎了我的狗眼。
我连忙捂住双眼,似被对方散发出的光芒所灼。
“哼哼哼,吓了一跳吧,怎么样,我现在的形象。
对方将她那不再是鸡窝一样凌乱,而是笔直整齐的酒红色头发轻轻一扬,得意道。
“是吓了一跳。
我松开双眼,终于从被闪瞎的状态中慢慢适应过来,然后举手发言。
“抱歉,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问吧,本卡夏大人满足你的卑微愿望。
“大妈你谁呀?
话刚落音,脑袋就连续遭到了几次重击,扑倒在地。
可……可恶的混蛋,我还以为她多少有些改变,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卑鄙,竟然偷袭。
“小子,多少来点眼前一亮的感觉如何?
长矛的尾端,不断在我脑袋上被敲起的肿包上戳着,那熟悉的手法,让我回想起了以前惨痛的记忆。
“我宁愿选择性失明。
拍开长矛,我一股脑的站起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话是这样说,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变化很大。
着装上,相比以前到是变化不大,尤其是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齐肩发,以及身后的红色披风,只能说比以往更加整齐干净,终于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打扮了。
变化最大的是气质,以前那股颓废的感觉完全看不到了,那微微张扬的眼角和眉头,显得锐利张狂,充满气势,对将来充满了野心和自信,似有和天一战的魄力,竟然和莎尔娜姐姐……不对,或许应该说竟然和酒红色恶魔有些相似,仅此一点,就让这个人的形象完全改变了,变得熟悉而又陌生无比。
克服了那段黑历史之后,卡夏终于浴火重生,展翅飞翔了,虽然我很不想用这两个正面褒义的字眼形容她。
正当我为老酒鬼……不对,是重生的卡夏的改变,而感叹不已的时候,她却径直在腰间摸了摸,掏出一个酒壶,大喝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哈出一口酒气。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重拾人生目标而改变,比如说嗜酒,比如说那恶劣的性格。
“那臭丫头回来了没有?
喝了口酒后,老酒鬼四处张望几眼,忽然问道。
“回来了又怎么样,没有回来又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回来的话,当然是要痛揍她一顿,乘着现在还能痛揍她。
这人说着恬不知耻的话,却是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要去惩恶除奸,为民除害的赶脚。
这种脸皮,才是我一辈子也学不来的东西。
“怕是你现在已经痛揍不了了。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老酒鬼,莎尔娜姐姐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岂还是你说欺负,就能欺负的。
不过这家伙……
我忽然疑神疑鬼的打量着老酒鬼,自从卡露洁莫名的在自己眼前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自己还懵然不知,被贝安沙提醒了才发现以后,我就多了一份怀疑精神,仿佛身边的人全都是隐藏起来的世界之力强者。
现在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老酒鬼也突破了,不对,应该说她早就已经是世界之力强者了,只不过是因为自身颓废,加上被身为半个召唤主人的莎尔娜姐姐压制了一大部分实力而已。
或许,她现在真的还可以继续压制一下莎尔娜姐姐也说不定,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瞧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忽然,另外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出,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露出黑化冰冷女王式微笑的莎尔娜姐姐。
再看看笑眯眯的将长矛扛在肩上,小口小口啜着酒壶的老酒鬼。
“卡露洁,情况不妙,我们还是溜吧。
弯下腰,躲开两人直直对碰,火花四迸的目光,我悄悄对身边的卡露洁说道。
两个最不应该遇见的人,终于不可避免的碰撞上了,乱了,乱了,世界要被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