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传送站近在眼前(1/2)
我觉得必须帮另外两人说点好话了,不然他们以后受到衰老一指的频率,恐怕会急剧增加。
“哼,他们两个才没那么细心,一个顾着妻子,一个顾着酒友,都不管老朋友的死活了。
”
萨绮丽嗤之以鼻道。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二位,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别怪我。
似在故意气拉斐尔一样,萨绮丽理也不理她,又和我聊了几句,终于是打算出发了。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图拉科夫那家伙,要去的话应该是打算去哈洛加斯,沙希克绝对是群魔堡垒没错,到时候就拜托小弟你给他们打个招呼吧,让两个蠢货可别死太快了,免得他们以为我萨绮丽像他们一样绝情,连个招呼都不打。
“会的,我会的。
听到如此犀利的招呼方式,我只能苦笑了,这样说还不如不打招呼呢。
“那再见咯,小弟,我会很快回来的,可要等着我,别走了,还有拉斐尔,你这家伙累死在书桌上吧。
面带笑容的朝我告别后,萨绮丽脸色一变,立刻朝拉斐尔那边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里。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还像个小孩一样。
临别前被鄙视了一记的拉斐尔,气的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你也差不多吧……”
我小声嘀咕。
“小~小~吴,你~说~什~么?
拉斐尔转过头,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不,没什么,我是说拉斐尔大人您英明神武,怎么会和绮丽阿姨一般见识呢。
见拉斐尔黑化,我瞬间卖队友求自保。
“嗯,说的好,哎呀哎呀,竟然一时心软跑来给萨绮丽这家伙送别,我也真是蠢死了,回去回去,该干嘛干嘛。
做状劳累的捏着肩膀,拉斐尔懒洋洋的转身离去,伊兰雅冲我轻轻一笑,也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了。
真是难为伊兰雅这个保姆了,不但要管理好营地的卫兵工作,还要照顾拉斐尔这个小孩子一般脾气的家伙。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又看看空无一物的传送阵,我无奈的笑了笑。
明明嘴上说着不愿意,却还是来了的拉斐尔。
以及没有来送行,却彼此之间,对对方要去哪里历练一清二楚的图拉科夫,沙希克和萨绮丽三人。
身边的一个个家伙,怎么都是感情内敛的傲娇呢?
也就只有我了,对维拉丝她们的爱,从没有掩饰过,谁见了我都会说这是一个热(好)情(色)如(如)火(命)的真汉子。
送别了萨绮丽以后,没过几天,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相续离去,走的轻松,走的潇洒,虽然我是想这么说,但唯独沙希克那家伙,在走的时候和两个妻子拖泥带水,依依不舍,儿女情长的,真是一点男子汉的干练作风都没有,像我就不同了,我走的时候,和维拉丝她们就……
嗯,那啥来着,还是说说最近的训练进度吧。
告别了吾王的爱心沙拉的辅助,真实的练习效果也凸显出来了,大概是脚踩了两三个主角光环的样子,训练的提升效果比起其他前辈而言,貌似要快上不少。
至少,我现在已经能承受贝安沙的三连击了,这还是在没有魔法少女……不对,是没有铠化的状态下。
铠化以后,我估摸着可以承受贝安沙十拳以内的痛揍,真是可怕,没想到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进化成十全(拳)十(以)美(内)的超人了。
现在,若是再对上赫拉森,就算毁灭之力不爆种,我也能承受得住冰火巨龙的所有攻击,当然,元素化状态下的赫拉森还是有点……怎么说好呢,不爆种的情况下还是有点力有未逮。
毕竟,元素化后的赫拉森,实力恐怕已经是接近世界巅峰级强者了,若不是他的身体灵魂被魔化侵蚀以后,实力无法再进一步突破,千年的时光,已经足够这位塔拉夏的学生突破到世界之力巅峰,比四魔王也不会差太多了。
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有点后怕,能干掉赫拉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奇迹,当然,赫拉森也别想干掉我就是了,不说我皮粗肉糙,想走他拦不住,看看我眼前这位小师妹吧,她当时也在场,只不过是秉承着【旁观者】的态度从未出手过罢了,若是我这个师兄遇到危险,她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严重欠奉狐假虎威的羞耻感,我得意的回想着,冷不防被贝安沙一拳打到眼睛,半个眼眶都黑了。
贝安沙,我们是最亲密的师兄妹……对吧?
说好了不打脸的!
就在我飞出去的一瞬间,忽然,一道红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从天而降。
很难形容这一道闪电的威力,就宛如成千上万道闪电凝聚成一股,变成一个只有两指直径的高速旋转钻头,嗞啦嗞啦闪烁着雷光笔直落下,其中蕴含着的威力,穿透力,将一条直线的空间都钻出整齐的圆孔。
这道威力恐怖的闪电,竟然是直直朝着贝安沙的方向落下。
“小心!
虽然知道以贝安沙的实力,不大可能有问题,但是被揍飞出去,身体倒飞在半空的我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没等反应过来,也没有来得及看到贝安沙的情况如何,倒飞出的身体忽然撞到什么,停了下来,然后被搂到了一处柔软高耸的怀抱之中。
“弟弟。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柔软触感,以及熟悉的称呼,让我立刻反应过来,知道是谁出现了,是谁把我抱在了怀里。
放弃抵抗,取消变身,我回过头,甚至等不及看上对方一眼,就激动无比把将身后的人影反抱起来。
“莎尔娜姐姐,我想死你了。
“一点儿也没有长大,还是那么喜欢撒娇的孩子。
略有些粗糙,但是温暖轻柔的掌心,在我头上轻抚着,那熟悉的,只有我能享受到的温柔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我要抬起头,把一肚子的思念倾吐出来的时候,忽然,一股让人毛刺悚然的危险可怕气息从背后传来,周围的空气陡然下降了数十度,让我不禁全身鸡皮疙瘩冒起,灵魂都在打颤。
回过头一看,那股可怕的气息,正是从贝安沙娇小的身子上发出,她一手抱着蜂蜜,一手轻轻抬起,拇指和食指间轻捏着一根长矛的矛尖,面无表情的看向这边,准确的说,是看向我背后的莎尔娜姐姐。
那双平时闪烁着清澈纯真,无邪可爱亮光的乌黑眼眸,此时竟然微微蒙上一层淡青色,仿佛燃烧起来的青色火焰一般,身后的黑色披风也在无风自动,猎猎鼓起。
现在的贝安沙,变得十分恐怖,娇小的身影散发出宛如恐怖魔王站在面前般的滔天威势,让人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生不起任何的抵抗之心。
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贝安沙的真正实力吗?
难以相信,那么身为她的老师的腿毛仙人,真正实力又是几何呢?
在一旁侍奉的卡露洁,就像炸毛的猫一样,瞬间弓起身子,压低腰身,穿上了十二骑士传承铠甲套装,手持细剑全力面对着贝安沙,额头上冒出细密微汗。
从身后将我抱着的莎尔娜姐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格女王,搂着我的手臂,也忍不住用力一紧。
就算如此,大家的气势还是稳稳的被贝安沙压着,抬不起头。
怎……怎么回事?
怎么转眼间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就好像前一刻还是风和日丽,幸福美满,下一刻就雷霆暴雨,哀戚悲哭,变化实在太大了。
直到目光再次落到贝安沙手上轻轻捏着的长矛上,我才恍然大悟,大致上明白了事情经过。
在贝安沙揍我的一瞬间,应该是被来到这里见我的莎尔娜姐姐见到了,护短的女王姐姐,就算知道这是练习,也不会轻易放过揍她的宝贝弟弟的家伙,于是顺手赏了对方一根长矛。
这根破空而来的长矛,似乎激怒了贝安沙。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一辈子打圆场的命啊。
“贝安沙,别生气,姐姐不是故意的。
轻轻从莎尔娜姐姐的怀里脱开,我走向贝安沙,来到她面前捏了捏脸蛋,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不要生气好吗?
她是师兄的姐姐,也是关心我才那样做的。
“姐姐?
贝安沙的强大气势一顿,迷茫的歪头看着我。
“对,就像你和小沙的关系一样,如果看到有人,像你刚才对我那样把小沙给打飞的话,贝安沙也会忍不住出手惩罚教训,对吧。
我举了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以免这笨蛋小师妹无法理解。
“我懂了。
贝安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会杀了那个人。
“对,就是这样,所以这是意外,是人之常情。
我笑着点头,贝安沙还真是疼小沙呀。
“没什么人能够一拳打飞小沙。
“当然了,因为有贝安沙你在保护她嘛。
见贝安沙的气势逐渐冷却下来,我再献上一记马屁。
其实,贝安沙的意思是想说,以小沙的实力,没有人能够一拳将她揍飞……
“既然是像贝安沙担心小沙一样,担心师兄的话,那么可以原谅。
看了莎尔娜一眼,终于,贝安沙完全放松了警惕,黑色眸中的淡青火焰消失,手上捏着的长矛被她甩到了一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酷酷笨笨的可爱小师妹。
“那今天的练习还继续吗?
仰起头,贝安-沙瞪大明媚的眼睛看着我。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才将气氛缓和下来,要是让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莎尔娜姐姐,继续和贝安沙呆在一起,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算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吧。
嘉奖的摸了摸贝安沙的头,我笑着说道。
“那贝安沙先去玩了。
点点头,撒娇的蹭了蹭我的手心,贝安沙吧嗒吧嗒的舔着蜂蜜,转身离去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来得及回过头,背后冷不防就传来了莎尔娜姐姐的冷脆声。
“我的小师妹,说来话长了。
挠挠头,我想着该怎么和她说明才好。
“很可怕的气势,比我在沙漠里遇到的最可怕的家伙,还要可怕一点。
看着贝安沙的背影,莎尔娜眼睛一眨不眨,若有所思。
“最可怕的家伙?
姐姐遇到谁了?
我反倒是对莎尔娜姐姐口中提到的可怕家伙,十分在意,能让女王姐姐用可怕二字形容,肯定非同凡响。
“黑暗长老。
“……”
我露出了无语的目光,我胆大包天的女王姐姐哟,拜托别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好吗?
黑暗长老可是督瑞尔的左右手之一,和卡片兄是同一个级别的世界巅峰境界强者,被它发现的话可一点都不好玩。
“算了,之后再好好和我说明吧,把自我离开以后的一点一滴,都要说清楚,不许遗漏一点,知道吗?
霸道的对我下了这个命令,然后,莎尔娜姐姐那宛如万年寒冰一样冷峻高傲抿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酷酷的,温柔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弟弟。
这样说着,像对待小孩一样,她重新把我紧紧搂入了怀里。
萨绮丽也是,莎尔娜姐姐也是,两人是不是母性都过于旺盛了一点?
海蓝色的双眸,如同以往一样,深邃,冰冷,高傲,圆润完美的轮廓,白皙如雪的面庞,以及源自精灵血统的精致五官,但是,那高高扬起的眉毛,以及总是冷酷挑着的眼角,却有着亚马逊的野性桀骜,神色表情散发着一股野兽的冰冷杀意。
这是一张精灵的唯美典雅之美和亚马逊的野性高傲之美,完美结合的绝世面容,正常情况下,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都会被这张脸蛋吸引住,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她不一样,那站立的身体,宛如一根笔直长矛,挺拔锋锐,身上的气势,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杀伐战场的气势,甚至掩盖住了那份绝世美貌带来的震撼。
这份傲然的身姿,就宛如战场上的女王,君临天下,藐视任何人,没有人会觉得这种藐视是自大,这就是她的独有女王气场,就算你现在的实力比她强,依然会感受到这种压迫感,感受到她以后会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踩在脚下,站在由敌人累积而成的孤高尸骨山丘上,俯视众生的傲气和孤独。
她是一朵渴望战争,渴望杀戮的女王玫瑰,身上带刺,没有人可以靠近,她吸取鲜血,变得更加娇艳,更加冰冷,让人痴迷疯狂的同时,又产生深深的自卑畏惧。
我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样的莎尔娜姐姐,目光迷醉。
“在看什么?
脱去斗篷和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性感便装,将亚马逊高挑凹凸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的莎尔娜姐姐,回过头,毫不客气的伸手过来搓揉我的脸,那微微勾起的一抹嘴角,似在说明着女王大人对我迷恋的目光很是满意。
“只是想看看莎尔娜姐姐变了没有。
我一动不动的任由被作弄着,继续盯着她的脸看,一副想在上面看出朵花的专注细致神态。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
虽然当时,在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真正身份曝光过后,姐姐曾经高傲自信的对我说过,酒红色的恶魔归酒红色的恶魔,她归她,她不会抗拒自己曾经是酒红色恶魔的身份,但也不会被那份记忆所改变,变成另外一个酒红色的莎尔娜。
但我还是很担心,光是从红B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当年的酒红色恶魔是何等孤傲逆天的女王,恐怕比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的气场,还要强大几分,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姐姐有了一丝感情寄托,没有继续向着极端的路线走下去,不然的话,她现在估计也会变成不逊色于酒红色恶魔的金色恶魔。
正因为如此,我才害怕那个气场更强的酒红色恶魔,会对莎尔娜姐姐产生影响,虽不至于是完完全全的影响,让姐姐性情大变,但只要影响到其中几点,就有可能造成极其糟糕的结果,比如说对待我的态度,会不会因此而变得冷漠,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之一。
对于和莎尔娜姐姐的久别重逢,我是既期盼,又害怕,生怕我热情的拥抱上去,却遭到一记冰冷的目光,以及一把锋利长矛的针对。
所以,我现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打量着莎尔娜姐姐,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受到酒红色恶魔的记忆影响。
呃,这双海蓝色的眸子,和以往一样。
金色璀璨的秀发,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喜好似乎也没发生改变,没有喜欢上那奇奇怪怪的酒红色披风,绑成金色马尾的束发细带,还是我当初送给她的。
绕着莎尔娜姐姐不断打转,观察她的全身上下,我嗯嗯的点着头,一副老研究的样子。
很好,接下来是最关键的地方——胸部!
!
一定要揉一揉,说不定秘密就隐藏在这里!
啪嚓一声,我的整张脸,被莎尔娜姐姐的小手所形成的五指山,箍在里面,五指微微一收,顿时,整个脸骨就如同被挤压着一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疼的我嗷嗷直叫,大喊女王饶命。
这是什么,新式的惩罚吗?
不对,我记起来了,莎尔娜姐姐果然是被酒红色恶魔影响了,那个某突哈特二的酒红色恶魔!
“最近,是不是有点放松对弟弟的管教了呢?
一边手臂上提,将我的身体从地上吊了起来,如同萝卜干似的在半空甩荡着,罗格女王陛下低头陷入沉思,露出稍稍反省的神色。
你已经在管教着了呀,而且还是用家暴的方式!
我在灵魂中如是呐喊道。
“总觉得弟弟越来越嚣张了,在我面前。
无法否认,最近自己的作死技能,是不是提升的太快了?
从被贝安沙揍的时候开始,难道说真的是抖M……不对,这不可能!
“总而言之,姐姐,先放下我行不,很疼的,这样。
我不敢挣扎,只是指了指箍着自己的脸的小手,露出求饶目光。
再用力一点的话,我就得去棒子国做整形手术才能变回原样了。
“哦霍?
说说看,让我放开的理由。
莎尔娜露出饶有兴趣之色,嘴角轻勾,似乎很享受调戏弟弟的感觉。
“这当然是……”
我润了润喉咙,调节一下气氛,然后朝她竖起大拇指。
“莎尔娜姐姐,可是世界第一温柔的姐姐。
莎尔娜愣住了,目光少有的闪过一丝犹豫,既舍不得这个难得的作弄弟弟,【交流】感情的机会,但是又对世界第一温柔的姐姐很是在意,不想放弃。
想了想,她的五指山终于松开:“好吧,这次算你伶牙俐齿,不过……”
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她继续说道:“别忘记了,严厉也是温柔的一种,下次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弟弟嚣张的态度了。
“是的,保证,我最乖了。
看到莎尔娜姐姐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好像很期待我继续作死下去,我连忙小鸡啄米的点着头,人只要作死过一次,就会吸取经验教训,绝对不会再犯了,我就是那样的智者,所以大丈夫,萌大奶。
“嗯哼,这才是我莎尔娜的好弟弟。
很满意我的表现,姐姐伸出手,轻柔的摸摸头,表示赞许。
“虽然很想现在就听一听你这段时间的经历,看样子,你身上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
一个神转折,莎尔娜忽然说道。
不说其他,光是在训练场上见到贝安沙痛揍我的世界之力形态,就已经可以诞生无数个疑问了。
“不过……”
顿了顿,姐姐话锋一转,当我以为她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却这样说道。
“不过现在,还是洗个澡再说。
我当时就无语望天了,原来是要洗澡啊。
不过,她大概是刚刚回来,听到我的消息后就立刻来找我了,身上还有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想必这一次外出历练,又有不知多少怪物倒在了她的长矛和弓箭之下。
“莎尔娜姐姐,你去吧,我等你。
我点了点头,正好乘着姐姐去洗澡的时候,吩咐一下卡露洁,告诉她今天可能一整天都要陪在姐姐身边,让卡露洁自己自由活动,免得她一直站在帐篷外面等候。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
忽然,额头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让我咦了一声,困惑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我哪里说错了吗?
“你。
莎尔娜姐姐用力的,霸道的指着我。
“一起洗。
“咦……咦咦?
在我呆滞的时候,已经被莎尔娜姐姐提着衣领,不容分说地拖入了热气蒸腾的浴室之中。
巨大的木制浴桶里,热水已经放好,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带着一股草药和花瓣混合的清香。
莎尔娜姐姐把我推进去后,自己也随之跨了进来,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解开她那身紧身便装。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了那具我既熟悉又渴望的,充满了野性力量与惊人美感的酮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却不像寻常女子的那般娇嫩,而是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爆发力,仿佛是完美的猎豹。
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腰侧到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一些细微的、早已愈合的浅色伤痕,那是她身为亚马逊战士的荣耀勋章,也是她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见证。
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股令人心颤的、残酷而野性的魅力。
“还愣着做什么?
过来,帮我搓背。
她靠在桶边,金色长发被简单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背部曲线,语气是命令,但海蓝色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我挪动着身体,在哗啦的水声中靠近她光滑的背脊。
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胸膛,也冲刷着她那无暇的美背。
我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了热水,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贴上她的肌肤。
手下的触感温润而又结实,充满了生命力。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在我指尖的每一次划过下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一种只对我敞开的柔软。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壑一路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腰窝,来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将重量更多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后脑枕着我的肩膀,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独特的体香。
“光搓背可不够。
她忽然转过身,在狭小的浴桶里,我们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
水波荡漾,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顶着两颗嫣红蓓蕾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瞬间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女王,海蓝色的眼睛里燃着火焰。
她抓住我早已因为激动而变得无比坚硬粗壮的肉棒,那根青筋虬结的火热东西在冰凉的水下显得格外滚烫。
她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的薄茧,却又异常灵巧,只是轻轻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就让我浑身一颤,差点直接缴械。
“这么久不见,弟弟好像变得更精神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水的湿润,吻上了我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掠夺式的吻。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她,任由她夺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她似乎对只是接吻感到不满足,身体向下一滑,整个人没入水中。
我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猛地一烫,随即被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彻底包裹。
是她的嘴。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水波荡漾,只能隐约看到她金色的头颅在我两腿之间起伏。
那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还有湿滑的内壁,带给我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我的龟头被她的舌尖反复舔舐、打圈,那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下腹直冲天灵盖。
“啊……姐姐……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了。
“叫我的名字……再大声点……”
她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海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征服的快意,然后再次低下头,用更狂野的动作吞噬着我的欲望。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咙滚动,将我所有的精华尽数吞下。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就被她一把从浴桶里拽了出来,她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像拖着战利品一样,把我拖进了卧室,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翻身骑了上来,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分跨在我腰侧,将我牢牢固定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一个即将享用祭品的女神。
她挺直腰,用手抓住我那刚刚释放过,此刻却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那里的花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饱满嫣红,中央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溢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她毫不犹豫,扶着我的阴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我那粗壮的龟头瞬间被她温暖紧致的嫩穴完全吞没。
太紧了……她的蜜穴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有生命般地吮吸着。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
“嗯啊……弟弟……你好棒……”
莎尔娜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脸上露出极度欢愉的神情。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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