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不知何时(2/2)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笨拙而生涩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轻,时而又太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和汗水,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满脸羞愤却又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的屈辱表情。
“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低吼着,引导着她的节奏。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跳动、涨大,顶端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啊……亲王……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惊慌地叫了起来。
但我没有给她停下的机会。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我的小腹,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嗯……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嘶吼声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尽数喷射了出来,浇了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前一片白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羞耻。
我没有说话,只是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然后,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我的洁露卡。
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人,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吃点吧。
朦胧中,维拉丝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将我从一片混沌中唤醒。
我摇了摇头,回过神,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是一座阴暗而空旷的地下大厅,一排排固定在墙壁上的魔法蜡烛,燃烧着幽幽的火焰,将这里照得更加昏暗。
屁股底下传来一阵凉意,我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石板上隐约能看到复杂而玄奥的魔法阵刻文。
我呆了好几秒,才回过魂来,逐渐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早上,小黑炭忽然全身发热,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后,最终,我不得不痛苦地接受了阿卡拉的建议,将她再次封印起来,冰封到那座冰冷的冰棺之中。
紧接着,重新躺在冰棺里的小黑炭,被送到了法师公会的这间地下大厅。
十多名联盟最顶尖的法师围着她,叽里咕噜地讨论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疲惫地暂停了检查。
而后,这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默默地守着。
我擦了擦干涩的眼睛,连忙回过头。
不远处,那座晶莹剔透的冰棺之中,还穿着一身单薄睡衣、带着痛苦面容紧闭双眼的小黑炭,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副模样,恍然间,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她同样是被封印在这冰棺之中的情形。
一时之间,我的思想有些时空错乱,几乎分不清现在和过去。
“大人,大人?
肩膀被轻轻地摇晃了好几遍,我才逐渐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维拉丝那张写满了担忧的、熟悉的温柔面容。
“维拉丝,我没事。
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摇了摇头。
“怎么能算没事呢?
那只担心得快要哭出来的小狗狗,猛地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将泪水忍了下去,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坚强的笑容。
“来,大人,吃点东西吧。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一直守候着莉莉斯。
她将手腕上挂着的食篮轻轻放下,打开盖子,里面全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菜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到维拉丝那殷勤卖力地展露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实在于心不忍,只能点了点头,拿起勺子,一口汤、一口饭地机械地吃了起来。
“洁露卡……她怎么样了?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饭,问道。
“她还在床上睡着。
顿了顿,维拉丝的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嗯……”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明白,那个笨蛋又软弱的侍女,怎么可能挨了那么轻的一击就真的醒不过来。
她只是……只是不愿意醒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罢了。
很快,我就将维拉丝带来的汤饭菜吃了个精光。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守一会儿。
我回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冰棺之中的小黑炭。
那张痛苦的面容,像一把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多么想将那份痛苦转移到我的脸上。
“那么大人,我先回去了。
“嗯。
然而,过了一会儿,意料之中的离去脚步声并没有响起。
我好奇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便看到站在原地的维拉丝,正无声地流着泪,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
然后,她猛地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笨蛋,有什么好哭的。
我连忙伸出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住,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笨拙地哄着她。
“因为……因为大人一直都阴沉着脸……”
维拉丝在我怀里呜呜地哭泣道。
“难道是我这张臭脸把你给吓哭了?
“不是……不是的……”
她摇了摇头,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从我怀里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无比的眼眸,紧紧地看着我。
“大人,您是一家之主,是我们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所以,请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大家也都会……”
说着说着,她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我愣了愣,随即紧紧地一握拳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知道了,维拉丝,我会打起精神来的。
所以,别哭了好吗?
“真……真的?
“嗯,真的,我们约定好了。
我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擦拭着维拉丝脸上的泪水,然后,我轻轻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柔软冰凉的樱唇。
这一次,平时总是害羞得不行的小狗狗维拉丝,并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主动地将她的樱唇微微凑了上来,笨拙地回应着我。
这个吻,充满了悲伤和慰藉。
良久,唇分。
但维拉丝没有离开,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然。
“大人……如果……如果还是很难过的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飞起了两片动人的红霞,“请……请用维拉丝的身体……来忘记痛苦吧……”
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拉起我的手,引导着它,探入了她那宽大的女仆长裙之中,一路向上,最终,按在了她那对丰满得惊人、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脯上。
“维拉丝……”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只要能让大人好受一点……维拉丝……什么都愿意做……”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圣洁得让人心疼,却又色情得令人发狂。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大厅的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草堆上。
然后,我俯下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配合地抬起手臂,好让我更容易地剥下她的束缚。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在昏黄的烛光下,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挺翘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道引人遐想的幽深缝隙。
我再也忍不住,埋首于她那对柔软的雪峰之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樱桃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更深地按向她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她体香的甘甜液体,从她的乳尖泌出,流入我的口中。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那是她对我最深沉的爱意和担忧,凝聚而成的生命甘泉。
我像一个濒死的旅人找到了沙漠中的绿洲,贪婪地、拼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生命和灵魂都一并吸入我的体内。
我的双手也没有停歇,一只手在她另一只丰盈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塑造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早已滑入了她腿间的泥泞湿地。
那里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整个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画圈。
“啊……啊……大人……不行了……维拉e……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片隐秘的蜜穴,也随着她身体的反应,一张一合,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胸前的甘甜。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极致呻吟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小腹都浇得一片湿透。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无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眸中一片迷离。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悲伤和绝望,似乎真的被这极致的快感冲淡了许多。
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脸上、胸前,留下一个个疼惜的吻。
“谢谢你,维拉丝。
“只要……只要大人能打起精神来……”
她虚弱地对我笑着,那笑容,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美丽。
我将她重新抱起,用自己的外衣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住,然后抱着她,重新坐回了冰棺旁边。
她就那么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我,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的那块坚冰,似乎也终于开始融化了。
似乎从这一吻、这一场极致的慰藉中,得到了不少的勇气和自信,目送维拉丝被其他女孩接走离去以后,我重新振作起来了。
看着冰棺里的小黑炭,我再次将拳头握紧,将脸贴在冰冷刺骨的冰棺上面,轻声自言自语起来。
“放心吧,小黑炭,这一次……这一次,爸爸绝对不会让你再等那么久了。
爸爸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地把你救出来……”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誓言,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一整天的大起大落,让我的精神已经万分疲惫,很快,我就趴在冰棺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唯独口中一直低声呢喃着的承诺,还牢牢地、死死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一片雾气迷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似乎在睡梦之中,我又来到了那个不得了的地方。
我呆了片刻,便径直地往前方走去。
一直走,一直走,忽然间,眼前的迷雾仿佛被人拉开的幕帘似的,从中间往两边分开了。
然后,那把时隔许久、我却异常熟悉的、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真诚美好,纯粹强烈的召唤,让我不远万里前来。
想让愿望成真吗?
想获得打败邪恶势力的力量吗?
想保护你的亲人朋友吗?
别再犹豫了,赶快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年吧!
我:“……”
“说话啊混蛋!
莫名其妙地把我叫来,你以为一声不吭就能了事吗?
啊?
你真以为我那么闲吗?
我可一点都没有感到寂寞,我每天都在日理万机你知道不!
我一秒钟上下可是能赚五万枚钻石你知道不!
见我没有反应,对面就像一个没人理会、闹别扭的小屁孩一样,在地上满地打滚地寂寞嚷嚷起来……
“抱歉,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陪你在这里吐槽的。
我上前几步,在离着那把剑——埃芙丽娜——十多米远的距离,盘腿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片银白色的、平坦得像镜子一样的海滩,以及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海和天空组成的环境。
海浪“沙沙”
地拍打着海岸,送来柔和清爽的海风。
沙滩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漂亮贝壳,时不时有几只小螃蟹挥舞着大钳子,耀武扬威地横着跑过。
远处还有几棵笔直的椰子树,树下甚至还摆放着沙滩懒椅和太阳伞,俨然一副海边度假胜地的悠闲景色。
而那把自称埃芙丽娜的剑,就那么随意地插在一座黑色的礁石上,海浪时不时地从它的剑身旁边流过。
这家伙,明明只是一把剑,却每次都把见面的场景搞得这么煞有其事。
我的脑海里甚至忍不住想象出一条咸鱼正戴着墨镜、躺在懒人椅上面悠闲晒太阳的情景。
“什么什么?
你这家伙竟然会主动道歉?
你竟然已经抛弃了自己吐槽役的正职不干了吗?
埃芙丽-娜……不,还是叫它咸鱼剑好了,这家伙现在这副大惊小怪的口吻,根本就不值得我给予任何尊重。
“啊,你刚才一定又在心里想着很过分的事情对吧!
对吧!
“没什么,我的正职从来都不是吐槽。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想到还在冰棺里受苦的小黑炭,我决定暂时忍让,和这家伙好好说话。
“话说回来,既然你响应了我内心的强烈愿望,那么,就代表着你能帮我解决现在的问题,对吧?
我抱着万分的希望,这样问道。
连阿卡拉她们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说不定……说不定这把来历古古怪怪,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的咸鱼剑,真的会有什么超凡脱俗的办法,能帮我把小黑炭给救出来。
“不不不,你完全理解有误。
咸鱼剑立刻就连声否认。
“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吧,我们之所以能见面,并非是某个人主动把对方叫来,只不过是在某种冥冥之中的事物牵引之下的一种机缘巧合。
比如说你每次获得实力上的突破,或者是其他我懒得解释的原因。
说到底,以你现在的层次,根本就没有资格主动要求和我见面。
可……可恶,这家伙这令人火大的说话方式,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把来路不明的可疑咸鱼剑,正在用一种一边悠闲地挖着耳朵或者抠着鼻孔,一边用漫不经心的不屑目光看着我的语气在说话。
我握了握拳头,忍,我再忍你一次。
“那么,这一次呢,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大概是你内心的愿望太过强烈了吧。
看起来,你应该也差不多快要突破到世界之力的境界了,勉强达到了这个可怜兮M的标准。
以后,大概,有可能,或许你能主动前来了。
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了吧,这件事。
我再忍!
“那好吧,虽然说你不是响应我的愿望前来,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见面,不是吗?
所以,拜托了,帮我个忙吧。
“啊?
你说什么?
这里的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楚的说。
这家伙……
“我是说,请你帮我个忙吧!
我只能提高音量,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哈,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求人的家伙都是你这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吗?
“我的态度怎么了?
不是已经很有诚意了吗?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能忍了。
“诚意你妹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刚才一直在心里腹诽我,给我起那个奇怪的外号对吧!
你一直在心里用那个奇怪的外号叫我对吧!
咸鱼剑果断地怒了。
啧,这家伙的第六感,还真是有点吓人,这样都被它察觉到了。
“求人之前,至少要先恭恭敬敬地叫出别人的尊姓大名,这是常识!
咸鱼剑……不,是埃芙丽娜,义正言辞地教训我道。
“好吧,我认错,我改。
我认真地低下了头,为了小黑炭,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么,埃芙丽娜大人,请您大发慈悲,帮帮我吧,拜托了。
“是埃弗利亚啊混蛋!
“埃芙丽雅?
“是埃弗利亚!
“反正读音听起来都差不多吧。
“但其中的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差远了!
它似乎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顿了顿说道:“没想到我堂堂的埃弗利亚,竟然也有被人如此小看的一天。
算了,这件事姑且先放着不提。
除了拿出该有的尊敬以外,你想要请求别人帮忙,是不是还应该有点别的什么表示呢?
嗯?
这把该死的剑,竟然用一种极其庸俗市侩的语气,这样对我说道。
如果它有手的话,那么它的手指头现在一定是在向我不断地搓动着,做出一个全人类都懂的经典手势。
“埃芙丽娜。
我正了正脸色,严肃地说道。
“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要那么见外了。
“谁跟你见外啊!
我是说要好处,好处!
懂不懂?
“你变了,你以前明明是一个正直不阿、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我用沉痛的目光看着它,语气充满了痛惜。
“正直不阿的人帮别人做事也要拿辛苦费才能活下去,这就是这个残酷的社会,你知道不!
不然的话,正直的人早就被饿死了,这个世界早就被像你这样的恶人霸占了!
我正是为了不让世界变成那样,才努力地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以向别人索要好处的方式顽强地活下去!
这家伙,明明自己已经堕落成了恶人的一份子,想要对我敲诈勒索,却还说得如此堂而皇之,义正辞严。
“好吧,你要好处是吧。
“对,对,就是要好处!
但是别再拿上次那种破剑鞘来糊弄我了混蛋!
那里面分明就是一股子浓浓的咸鱼味对吧!
你给我起那种奇怪的外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吧!
这次你要是不拿出点有诚意的礼物,就别想让我帮你!
忆往昔,咸鱼剑……不,是埃芙丽娜,流下了一脸辛酸的泪水。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当当当,你看,这次我要送你的礼物是这个!
我在自己的物品栏里快速地翻找了找,忽然掏出了一座小巧的木刻雕像,以一种极其隆重的登场方式,将其高高地托举了起来。
雕像上惟妙惟肖地刻着姿势各异的三个人,各自以一百二十度的角度鼎足而立,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高特,米山,和可汗。
没错,其实这座雕像,就是神诞日的时候,高特那家伙亲手制作的“羊骡鸡”
搞笑小队石雕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