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不知何时(1/2)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小黑炭就是舔着舔着我的脖子,忽然间就浑身发热起来了。
要冰块简单,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法师。
话音刚落,维拉丝就已经将一个用毛巾包裹好的冰袋递了上来。
我们将小黑炭重新在床上躺好,再把冰袋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看着她全身滚烫泛红,小嘴微张,不断大口大口地喘着炙热的气息,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怎么好好的……
“到……到底是怎么了,大人?
”
维拉丝紧紧拉着我的衣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我也不知道,刚才和小黑炭聊着聊着,还好好的,她忽然就变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她的夜魔血脉又苏醒了。
我无奈地解释道。
“会不会是第一次吸血……消化不良?
莎拉也凑了上来,她总是那么冷静,盯着床上的小黑炭,谨慎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们虽然没有亲身参与,但也并非一无所知。
只不过是出于对我和黄段子侍女的信任,相信我们能够解决,所以才没有出现罢了。
“现在都不好说。
洁露卡?
喂,笨蛋侍女?
!
我回过头,却看到黄段子侍女的脸色一片苍白,她只是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小黑炭滚烫的面庞,整个人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
“没有用,退热药……没有起效。
她只是喃喃自语着,我的话她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完蛋了,这笨蛋侍女的三板斧子用完,终于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深处胆小怯懦的本性,现在已经完全指望不上她了。
“琳娅,你能看出点什么吗?
我忽然想起了遥想当年营地保卫战的时候,琳娅曾经送过亲手制作的治疗草药给我,她应该也懂得一些药师方面的知识。
在绝望之中,我不由得又抱起了一丝希望。
琳娅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仔仔细细地在小黑炭身上检查了一遍,最后只能歉意地朝我摇了摇头:“抱歉,吴大哥,我学艺不精,实在没办法看出小黑炭的状况。
或许,我们应该请专门的药师过来看看,会好一些。
“克劳蒂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立刻朝门外候命的女罗格弓手恳求道。
为了给莱娜治病,阿卡拉当年可是一口气将联盟里许多优秀的药师都给拉到了营地里,托这个的福,现在应该能请到真正给力的药师。
“还有牧师,说不定也能发挥作用。
琳娅又提醒了我一句。
“对,对,还有牧师!
希尔曼雅,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我们和希尔曼雅阿姨一起去。
双胞胎公主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齐声请缨。
“那就拜托了,我的公主们。
我点了点头,西露丝和艾柯露在牧师训练营里呆了那么多年,肯定比谁都清楚哪个牧师的治疗神术最厉害,让她们跟着一起去也好。
“我也出去一趟,看能不能请来凯恩爷爷和阿卡拉奶奶,以她们两个的智慧和博学,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琳娅跟着说道,她总是那么思虑周全。
于是大家兵分三路,匆匆行动起来。
很快,希尔曼雅和两位小公主先回来了,她们带回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女牧师——依然还在孜孜不倦地暗恋着卡洛斯的阿露卡琪。
随后,克劳蒂亚也带着一名年迈的药师赶了回来。
阿露卡琪和那位老药师,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帮小黑炭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几乎将她们一生之中所学到的全部经验都给掏空了,可小黑炭的体温依旧没有丝毫下降的迹象。
我的心越发焦急,眼看着额头上的冰袋都已经换了第三次了。
就在这时,阿卡拉和凯恩终于匆匆赶来。
“路上都听琳娅说了。
时间紧急,阿卡拉直接甩了一句开场白,就和凯恩一起来到小黑炭的床前,俯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随后,连法拉老头也带着两个神情严肃的老法师,过来帮忙了。
几个代表着联盟最高智慧和力量的老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小会儿后,阿卡拉才神色凝重地拄着拐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阿卡拉奶奶,怎么样,小黑炭到底是怎么了?
我将最后的、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群人身上,用着近乎哀求的哽咽声音问道。
“吴,别着急,先冷静下来。
阿卡拉用拐杖轻轻顿了顿地面,她那慈和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安详平和的奇特魅力,让我一片混乱的大脑,总算是冷静了不少。
“短时间内,我们几个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所以,经过刚才的商量,我们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连忙追问。
“将小黑炭封印起来,让她暂时处于假死状态,然后用魔法冰封。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将她身上的奇怪发热症状彻底冻结,压制住病情的恶化。
然后我们再慢慢查找原因,想办法解决。
“什……什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得把小黑炭封印起来,冰封到那冷冰冰的冰棺里面去?
我浑身哆嗦着看了阿卡拉一眼,只见她无奈而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
小黑炭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对待她?
好不容易才复活过来,从封印了许久的冰棺之中走出来,结果才刚刚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得将她重新封印到那暗无天日的冰棺里面去。
不行……不行……身为父亲的我,怎么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炭去遭那样的罪?
不行……绝对不行的……
“冷静点,吴!
额头“嗙”
的一声剧痛,我遭到了阿卡拉的拐杖毫不留情的重重敲击,耳中也听到了她严厉无比的喝声。
“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我们只是暂时把小黑炭封印起来,等我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立刻就能让她苏醒过来!
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再拖延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呆呆地看着阿卡拉,又看了看一旁同样神色凝重的凯恩和法拉,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了床上那个被高热折磨得痛苦呻吟的小小身影上。
“……做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拜托了,……把小黑炭……封印起来吧。
“嗯,你能冷静下来就好。
阿卡拉明显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小子的女儿控之魂彻底爆发起来,犯起傻来谁的话都听不进,那在这营地里,可还真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他。
“洁露卡,松手吧。
我看到黄段子侍女还固执地趴在床边,死死地握着小黑炭滚烫的小手不肯放开。
我从后面走过去,轻轻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不要……”
哭泣的、软弱的声音,细细地从她埋在床单里的口中发出。
“不要嘛……为什么偏偏是小黑炭……为什么我的女儿,要受那么多那么多的罪……让我代替她好了……让我代替她……”
“乖,听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代替她去受这份罪。
我叹了一口气,抱着小侍女的双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小黑炭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不快点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抓住洁露卡那只紧握着小黑炭的手,轻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手依然固执得像石头一样,死心眼地握着小黑炭不放。
“吴,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身后,传来了阿卡拉催促的声音。
没办法了。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右手并指如刀,重重地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切了一记。
随着“唔”
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彻底瘫软了下去,晕了过去,那只紧握的小手也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短短一天之内,我就得先后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以及最喜欢的女孩亲手打晕呢?
真是两个任性的家伙,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这样做,最痛苦的人其实是我吗?
我在小黑炭那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将晕倒过去的洁露卡打横抱了起来。
众人默默地为我们让开一条路,法拉以及他带来的两名老法师,就在小黑炭的房间里面,开始布置封印法阵。
多亏了他有先见之明,要是没有提前带上人手,还得将小黑炭紧急转移到法师公会,再去寻找施法的人手的话,说不定那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魔法阵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在小黑炭的房间里不断闪耀、掠过,映照着我们一张张沉重而伤心的面庞。
我沉着脸,看着床上的小黑炭逐渐被那片刺目的光芒所淹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边的女孩们,已经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
夜风有点凉,我和黄段子侍女肩并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怀里抱着刚刚被重新封印、陷入沉睡的小黑炭。
“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怕小黑炭着凉罢了。
见我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小侍女脸蛋微红,从自己的物品栏里取出一件略显华丽的女性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轻哼一声,傲娇地解释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打着哈欠敷衍地应道。
的确,那两只小小的恶魔翅膀都把睡衣的后背部分给撑破了,现在夜魔血脉被封印起来,小恶魔翅膀也随之消失,但那个撑破的洞口可不会自己消失。
“这件大氅是你的吧。
我稀奇地打量着身上的大氅,问道。
它和阿尔托莉雅平时披着的那件有些相似,但是款式和颜色都要稍微低调一点,貌似应该是十二骑士的标准配备。
“平时很少穿。
黄段子侍女噘着小嘴,低声应了一句。
这倒是可以想象,这家伙完全就是十二骑士里的一个另类,平时怎么可能穿着这种霸气外露的大氅在外面招摇过市。
“话说回来,我以前借给你的那几件披风呢?
借着这件大氅,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水晶碎片事件的时候,我可是三番五次地把自己的披风借给这个笨蛋侍女,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件了。
“哼,那种土兮兮的斗篷,也只有你这种土兮兮的笨蛋亲王才合适穿。
“无论怎么都好,你可别告诉我给扔了,那可是维拉丝亲手给我做的。
我顿时有些心疼起来。
“……没有扔。
“那到底去哪了?
我顿时来了精神,觉得说不定还可以要回来。
“不知道。
“哈?
“身为十二骑士之一,本洁露卡大人的衣物可是堆积如山,所以那种毫不起眼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我随手放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你是说你那些角色扮演的侍女服堆积如山吧。
我毫不留情地瞪了她一眼。
这笨蛋侍女,一年到头几乎都是一身标志性的紫色侍女服,我就没怎么见她穿过别的。
算了,看样子是拿不回来了,只要没扔就好。
“哼,才不会还给笨蛋亲王呢,那么……那么宝贵的东西……”
小侍女悄悄地撇过头去,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嘀咕道。
“什么?
我伸长了脖子,想要偷听。
“没什么!
笨蛋亲王给我乖乖地向前走就好了!
“前面有颗大树啊喂。
“没事。
“没事才怪!
会撞上的!
“反正殿下的脸皮绝对要比那颗树的树皮还要硬。
“这倒是没办法否认,但不一定每次都是脸先撞上去吧。
于是,关于走路撞树的时候,究竟是脸先撞到,还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先撞到,我们这对抱着女儿晚归的无聊小夫妻,竟然足足讨论了十几分钟,直到家门口也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一路上压抑的心情驱散了不少。
“好了,晚安。
家里的女孩们似乎都已经安稳地睡着了,我压低了声音,低头在黄段子侍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等等。
就在我刚想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回过头,只见黄段子侍女颇有些扭捏地站在原地,两只小手互相纠结地把玩着,低着头,脸蛋在月光下红得可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那个……”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之中,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了。
她猛地向前冲了几步,踮起脚尖,羞涩地紧紧闭着双眼,主动地献上了她那柔软的樱唇,啾的一下,在我的嘴角边上亲吻了一口。
“那个……算是……怎么说呢,算是你之前说那句话的……奖励吧。
完成这套一气呵成的动作之后,她立刻向后退开好几步,头低得更低了,那倾泻下来的柔顺紫色长发,将她的脸蛋完全遮掩了起来。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能想象得出,她此刻的脸蛋一定滚烫得能煎熟鸡蛋了。
这小侍女,虽然平时满口黄段子,骚话连篇,但是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却比谁都胆小害怕,对这种亲昵的动作更是没辙,每一次都被我用同样的方法欺负得溃不成军。
像今天这样主动献吻,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需要莫大勇气的巨大挑战。
我愣了愣神,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她亲吻的地方,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我刚想说点什么,这个害羞到了极点的小侍女就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完全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那句话?
是打小黑炭屁股前,我说的那句“因为,我也是她的父亲啊”
吗?
这可没什么好感谢不感谢的,因为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不过,这种奖励,倒也……不赖。
我笑了笑,正准备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把怀里熟睡的小黑炭放回床上。
但就在这时,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又“吱呀”
一声,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洁露卡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她对着我小声而快速地说道:“笨蛋亲王……今晚……今晚就别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务,又“砰”
的一声把门关死了。
我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邀请?
还是某种暗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
狂跳起来。
我抱着小黑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先轻手轻脚地将小黑炭送回她的房间,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像个小偷一样,来到了洁露卡的房门前。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没有锁。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魔法灯,洁露卡背对着我,侧身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似乎已经睡着了,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从后面轻轻地躺了下去,将她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搂进怀里。
“唔!
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
“我……我只是怕你……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身体却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哦?
原来是在关心我啊。
我轻笑着,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别……别乱动……笨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我抱得更紧。
我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点燃一串串细微的火花。
“你不是也说了吗?
我们是小黑炭的爸爸和妈妈。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蜷缩的身体板正,让她面对着我。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能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嚣张和恶劣笑容的俏脸,此刻写满了羞涩和无措。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我能感觉到她的笨拙和生涩,她的舌头僵硬地躲闪着,却一次又一次被我的舌头捕捉、纠缠、吮吸。
“唔……嗯……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哭腔。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异常挺翘的柔软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掌心下逐渐变硬。
“不……不行……亲王……那里……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脏?
哪里脏了?
我故意装作不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指尖反复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
“啊!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更深、更神秘的禁区。
穿过那片湿润泥泞的草地,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隐藏在花丛中的、紧闭的蜜穴入口。
我的手指只是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就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战栗。
“洁露卡,”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蛊惑的声音低语,“你总是用那些黄段子来挑逗我,现在,轮到我来好好‘疼爱’你了。
我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按,轻易地就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探入了一个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温暖所在。
“咿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我的手指被那湿滑的嫩肉包裹得更深、更紧。
“放松点,我的小侍女。
我轻笑着,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旋转,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的下半身都弄得一片黏腻。
“不……不要了……求你……亲王……嗯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哀求。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渗出了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泪水。
我抽出手指,然后拉过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触碰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
“呜!
她的手一碰到那滚烫的大家伙,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地按住。
“帮我,洁露"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就像你平时在那些书里看到的那样。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在我的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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