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引蛇出洞,请君入瓮(1/2)
“阿……阿尔托莉雅,你没事吧。
”
取消了变身,我回过头,见到吾王手刃强敌之后,仍旧一副余气未消的模样。
她低垂着头,脸色被金色的湿发遮掩,看不真切,唯有那紧紧握着胜利之剑的双手,死死地将剑身贯穿金属复制体的尸体,深插在地,仿佛要将所有怒火都倾泻而出。
那一刻,我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心惊胆战。
她没有回应,周身的气场如同凝固的冰霜,仿佛还沉浸在黑化状态中,空气因她未散的威压而变得沉重。
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及她敏感的神经。
然而,数秒之后,她的身形忽然一阵摇晃,原本笔直如枪的脊背开始向一侧倾斜,眼看就要无力地倒下去。
我大吃一惊,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顾不得其他,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及时地将那即将倒地的娇躯稳稳接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的身体温软而虚弱,带着战斗后的余热和汗水,那股熟悉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来自敌人的金属残骸),以及她沐浴后残留在发丝间的清香,瞬间将我包裹。
她那头湿润的金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我的胸膛,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更衬托出怀中人儿的滚烫。
“抱……抱歉,凡,有点使不上劲了。
阿尔托莉雅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极度的虚弱而显得有些涣散,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滴落在我的衣襟上,留下几道水痕。
她朝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歉意,却又难掩她身为王者的威严与美丽。
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战后的沙哑,在我耳边轻拂,痒痒的,却又让人心疼。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非黑化状态未解,而是力量耗尽,再也无法支撑。
这也难怪,毕竟以她领域高级的境界,强行释放那样毁天灭地的“誓约胜利之剑”
,消耗之巨可想而知。
若是还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那才叫有鬼了。
“有我在,你就安心休息吧。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怜惜与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柔软的娇躯牢牢固定在我的怀抱中,让她可以完全放松,不必再强撑。
我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怀里这张哪怕在极度虚弱之中,也依然威严而美丽的面庞。
她的睫毛因疲惫而微微颤抖,薄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气流。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轻微的起伏,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灼烧着我的胸膛。
她那湿润的发丝散发着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清香,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鼻尖,让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阿尔托莉雅也静静地注视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我眼中逐渐聚焦,恢复了几分清明。
然而,这份清明却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含情脉脉,她的笑容逐渐收敛,原本温软的目光也变得一眨不眨,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眉角也在慢慢地重新挑起,一如她平时思索时的样子。
糟……糟糕,她该不会是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要和我算账了吧?
毕竟,我可是忍不住两次举起了那块写着“噗——!
!
的木牌子,当着她的面,嘲笑她被复制体的“布偶熊头”
形态。
这下恐怕要大事不妙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而响亮的声音,恰好替我解了围。
“亲王殿下——!
是阿姆露迪娜。
她以飞快的速度从远处掠来,面对着誓约之剑造成的巨大废墟,似乎没能完全确认我们的位置,而四处大声喊着。
“我们在这边。
我心虚地乘机躲过了阿尔托莉雅那犀利的目光凝视,迅速地回过头回应道。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趁着这个机会,恢复了少许体力,她轻轻地推开我的怀抱,将胜利之剑从金属尸体上拔出,收回。
“女王陛下,亲王殿下,属下来迟。
听闻声音后,阿姆露迪娜几个眨眼的时间就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那坚实的胸脯因剧烈奔跑而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滑落,显得有些狼狈。
她“砰”
地一声单膝跪下,领罪道:“属下未能及时增援,让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冒险,罪该万死!
“没事,辛苦你了。
看到阿姆露迪娜的样子,我和阿尔托莉雅都是于心不忍,她毕竟不以速度擅长,要拼命赶那么远的路过来,实在难为了。
“复制金属体已经被阿尔托莉雅干掉了,这次的事件到此结束,我们回去吧。
见阿尔托莉雅似乎不大愿意碰复制金属体的尸体,我只好代劳地将那团足球大小的金属史莱姆收了起来。
“是!
阿姆露迪娜应了一声,神色颇有些无精打采的沮丧,虽然复制金属体被干掉了是好事,但是总觉得自己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又让亲王殿下失望了,别说得到犒劳奖励,能被原谅就已经是莫大的开恩了,呜呜~~她那平时英气勃勃的脸庞,此刻充满了自责和委屈,仿佛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带着唯一的战利品,三人打道回府,直到回到边境小镇,阿尔托莉雅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让我颇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无形的胜利之剑,随时可能劈下。
迎接我们的是回来镇守的卡露洁,她似乎猜到我们会有一场战斗,连热水都准备好了,真是谢天谢地,没什么能比在战斗之后来一通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我会产生洗干净脖子上刑台的错觉呢?
美美的在浴桶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温热的水汽蒸腾着疲惫的身体,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舒缓。
我将头靠在浴桶边缘,任由热水浸泡着每一寸肌肤,将战场上的尘埃和汗水洗净。
当双脚刚刚迈出浴室,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还没等我完全擦干身体,卡露洁那窈窕的身影就迎面而至。
“亲王殿下,水温是否合适?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
她的目光在我湿漉漉的身上一扫而过,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嗯,刚刚好,谢谢你了,卡露洁。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扯过一旁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胸口和手臂。
眼前的贴身侍女,身着一袭素雅的深色侍女服,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却又显得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洞察人心,让我不由得心头一跳。
她该不会特地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这是我该做的。
卡露洁优雅地行了一礼,身姿挺拔,动作流畅而标准,没有一丝多余。
她终于道出特地过来的目的:“阿尔托莉雅女王陛下让您洗了澡之后,回去见一面。
终于还是来了吗?
我心中一紧,缩了缩脖子,仿佛脖子上已经架上了那把无形的胜利之剑。
在卡露洁的带路下回到帐篷,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掀开帐门的动作,就仿佛是用尽全力推开两扇万斤重的巨大石门,里面等待我的,是审判,还是……更可怕的惩罚?
“阿尔托莉雅,我回来了。
我轻声说道,目光扫向帐篷内部。
阿尔托莉雅就坐在靠窗的一张椅子上,愣愣地望着外面,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她那头湿润的金色长发,柔和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沐浴过后的她,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那是一种褪去了战场硝烟和王者威严的,纯粹属于女性的柔美。
然而,她微微蹙着的眉头,却让这股妩媚凭添了一道压抑而庄严的气息,仿佛我不是来到了私人帐篷,而是误闯了皇宫大殿,正要面见一位带着心事的女王。
“凡,来的正好。
她回过头,朝我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舒展,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愁绪,仿佛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心事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深邃而平静,仿佛要将我完全看透。
被她这样专注地凝视着,我刚刚洗过澡的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糟糕,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先道歉好了。
“抱歉……”
静悄悄的帐篷里,我的道歉声回荡着,却又被另一个同样轻柔的声音打断。
竟然是同时响起的不约而同的两声道歉。
“咦?
我惊讶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想不通好端端的,她和我道歉做什么,要道歉也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啊。
她也同样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显然也和我困惑着同样的事情。
“凡……为什么要道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湿润的金色发丝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前,随着她微微疑惑的动作而轻晃。
“你才是,好端端的向我道歉做什么?
我反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因困惑而微微嘟起的红唇,那唇瓣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嫩。
“其实……”
阿尔托莉雅终于将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再次落到窗外面,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自省:“我在反思。
“反思?
我好奇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同时十分佩服,一日三省好啊,不像我,闯了祸后一转眼就抛到后脑勺去了,根本不知道反省为何物。
只不过,她到底在反省什么呢?
我也回忆了一遍,没发现阿尔托莉雅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对,在战斗结束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柔和的嗓音在帐篷里回荡。
“有什么不对吗?
我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以及她身体本身的淡淡奶香。
“今天的我太过于急躁和愤怒了,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是往常的我,绝对不会在最后将复制金属体杀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执拗,那蹙着的眉头仿佛承载了世界的重担。
“是这样吗?
我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不怎么能理解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想法,这就是所谓的圣人的烦恼吗?
换成我站在阿尔托莉雅的角度,堂堂一族之王,高傲无比的精灵女王陛下,竟然被复制金属体给复制了过去,更甚是自寻死路的弄出布偶熊装,布偶熊头的形态,我也会发火将它干掉,并无不妥之处。
我试着将原因和阿尔托莉雅分析了一遍,希望她能释怀。
“不对。
想了想,阿尔托莉雅还是摇头,那湿润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唇角,显得格外诱人。
“复制金属体的放肆行为,只不过是诱因,真正的原因不在这,我刚才反省了一遍又一遍,隐隐地察觉到了,或许在听到外面的动静,而后追逐复制金属体的时候,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有些反常了。
我歪头想了想,却丝毫没有印象,那时候的阿尔托莉雅简直正常的不得了。
“是的。
她轻声叹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寻求某种慰藉。
“没有找到原因?
看到阿尔托莉雅依然蹙着的眉头,我很是心疼。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那光洁的额头,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烦恼都抚平。
“没有。
她轻声回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想不通那就算了吧,我偶尔也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很正常,人嘛,谁能保证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处在绝对冷静,不会犯糊涂的状态下。
我抬头挺胸,故作自豪状,试图用自己的“不靠谱”
来宽慰她。
“身为精灵族的王,我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大家,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看着我傻乐观的模样,阿尔托莉雅开心地一笑,那笑容如同破晓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的阴霾。
她的脸颊因这笑容而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娇美。
“那我也是联盟长老,还是精灵族的亲王,一言一行或许可能会影响到两族,大家为什么会纵容我呢?
我故作不解地问道,接着不等阿尔托莉雅回答,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那是因为,我周围有很多厉害的人,比如说阿尔托莉雅你,当我做错了事情,影响到大家的时候,你们就会告诉我,帮我纠正过来,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我的话语中渐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迷失的方向。
“所以说,阿尔托莉雅,你认为你身边没有这样的,可以托付和信任的人吗?
我再次伸出手,用大拇指温柔地抚上她眉心的最后一丝蹙起,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试图将那一点点困扰彻底抚平。
“当然是。
阿尔托莉雅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我指尖带来的温柔触感,那湿润的鼻息轻柔地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带着诱人的热度。
“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所以才诞生了伙伴这种关系,阿尔托莉雅,尝试着依赖一下你身边的人怎么样,不要再皱眉头了。
我轻声诱哄着,指尖顺着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滑过她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柔软而湿润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触感,鼻尖凑得更近了些,贪婪地吸嗅着她唇间散发的,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明明是已经完全偏离了问题的答案,但是我好像还是被凡给说服了。
阿尔托莉雅卸下苦思,终于绽放出了完美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白色百合,纯洁而炫目,瞬间照亮了整个帐篷。
她主动地将我的手从唇边拿下,紧紧握住,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这份释然而变得更加明亮,仿佛有星光在其中闪烁。
“就是这样,这个笑容才是我们的女王陛下,我的妻子,只要有这个笑容在,大家都会充满自信和希望。
我迷恋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发出由衷的感叹,情不自禁地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她顺从地将头靠在我的胸膛,那头金发上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她沐浴过后的香皂味,以及怀里这具娇躯自身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些气息香味糅杂在一起,就像媚药般,让人忍不住沉沉地迷恋其中,抱着不愿意放手。
我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肉感隔着衣物轻轻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湿润的金发,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
“凡,你在撒谎哦。
阿尔托莉雅没有抗拒拥抱,反而伸出纤纤手臂,主动地缠绕在我的腰间,那柔软的指尖轻抚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息,那声音如同小猫的咕噜声,甜腻而诱人,直接挠在了我的心尖上。
“撒什么谎?
我陶醉地眯着眼睛,下巴轻轻摩挲着那头柔软湿润的金发,手指轻柔地在她腰肢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好奇地问道。
“刚才那句话,明明应该是给凡你自己才对,只要有你在,大家都会有活力,有信心,有希望。
阿尔托莉雅喃喃着,她的声音因贴近而显得有些模糊,却更加柔情蜜意。
她的胸膛因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的肉感在我的胸口轻轻摩挲,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等我辩驳,她便继续道:“就像现在,不知为何,被凡这样抱着,心里一直没有退去的烦躁不安,忽然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凡真是个神奇的人。
“哦?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见现在的阿尔托莉雅,软的无以复加,那娇柔的身体完全依赖在我的怀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便壮着胆子这样说道。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然后,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怀里的脸蛋抬起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我的动作而微微睁大,眼中带着一丝懵懂和顺从。
我对着那湿润诱人的香唇,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依然没有抗拒,甚至,那柔弱无骨的双臂,主动地从腰间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搂,将我拉得更近,顺从着这一吻。
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微启的唇瓣,探入那湿润温热的口腔,与她柔嫩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感受着彼此口腔内壁的滑腻与湿热。
她的鼻息变得更加急促,一丝微弱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被我吞入口中。
我的手掌在她柔嫩的臀肉上揉捏得更加肆无忌惮,指腹感受着她臀缝的凹陷,那滚烫的温度和柔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正在情意浓浓,气氛大好的时候,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将我们两个惊醒。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急促,打破了帐篷内的旖旎氛围。
我遗憾地分开双唇,唇齿间还残留着她口腔的甜美气息,那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在空气中微微喘息。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相视数秒之后,都露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无奈,却又充满了对彼此的满足与眷恋。
“怎么样,有效吧。
我朝她眨了眨眼,那被亲吻得有些麻木的唇瓣微微上扬。
“还行。
阿尔托莉雅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再次露出让人炫目的微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被宠溺的甜美,一丝被满足的幸福,让她的整个面容都焕发出光彩。
“对了。
吾王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将披肩的金发轻轻拢到后面,露出她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边问道:“凡还没有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这个嘛……”
我咕噜噜地转起了眼睛,心思飞转,试图编织一个合理的谎言。
“你瞧,我老是犯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所以就养成了习惯,只要别人一对我板着脸,主动先道歉准没错。
我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真的吗?
阿尔托莉雅那双宛如湖水般碧绿清澈,静谧恬淡的眼睛,带着睿智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我格外心虚。
“当然是真的。
我努力维持着一脸的坦然。
“好吧,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了。
她顿了顿,忽然像聊家常一样,随口说道:“凡撒谎的时候,总是喜欢摸鼻子对吧。
“没……没有这回事。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慌忙否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然后才反应过来被阿尔托莉雅下套了,苦着脸,没办法面对她的犀利目光,独自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没想到连性格正经八百的阿尔托莉雅,也学会了忽悠人,这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
……
复制金属体事件结束以后,我们又花了几天时间,将最后剩余的边境城镇巡察完毕,也不多做停留,打算直接原路返回精灵王城。
阿尔托莉雅已经在这里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再不回去的话,书桌上堆积的文件恐怕都能叠到屋顶上去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正如我们之前的猜测,这一次发生在边境的激烈战事,只不过是因为黑龙艾利亚斯死后,那些被压制已久的小矮人和魔兽们大脑充血,疯狂所至。
再怎么大脑充血,也会有冷静下来的一天,在因为它们的疯狂行为,而付出了大量伤亡以后,以拉鲁拉镇为中心的激烈战事终于开始逐渐冷却下来。
当我们一行回到拉鲁拉小镇后,欣喜地发现,这里的气氛已经比一个多月以前刚刚来到时,舒缓了许多。
虽说激烈的战斗可以让精灵战士得到更多的磨练,但凡事过犹不及,现在,也是时候让大家缓上一口气了。
在拉鲁拉镇逗留了一天,除了慰问战士们以外,我还又拜访了玛德雅……好吧,拜访了天空部落一趟,见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以及我们可爱的精灵小萝莉布可。
除了耸立在广场中央的倒吊男雕像以外,一切都让我很开心,是的,除了那玩意以外!
阿姆露迪娜还需继续留守在拉鲁拉小镇,没办法同行,于是我,阿尔托莉雅,以及卡露洁三个,最终回到了精灵王城。
迎接我们三个的,不是威风凛凛的皇家士兵,也是不千娇百媚,绝色倾城的女孩们,而是一大群精灵法师。
这些研究狂人,呼啦一声就把我们包围了,待我好不容易从七嘴八舌的话语中得知她们的来意,将复制金属体的尸体交出去以后,这些法师又呼啦一声离去。
对此,我只能耸耸肩膀,暗道天下法师是一家,就算是以优雅而闻名的精灵,在狂热的爱好面前,也和联盟的法师没有任何区别。
如是迎来了和平的日子,数天过后……
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大椅上,手臂环着那柔软温顺的娇躯,将“被捕获的维拉丝小狗狗”
牢牢地搂在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我的怀抱,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脸蛋因羞涩而泛着诱人的绯红,温润香软的气息在我的耳边轻柔地呼出,带着一种独特的花香,让我忍不住深深吸入肺腑。
“别睡啦,大人,快放手。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可爱的颤抖,那娇嫩的耳垂因害羞而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却并没有真正挣脱的意思,反而像小猫一样,用那柔软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蹭了蹭。
“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不在。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和玩味。
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大白天的,在大厅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害羞。
可爱的小狗狗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加激发了我的欺负欲。
她的脑袋上仿佛有一双毛茸茸的狗耳朵竖起来,灵敏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一有什么异动就会立刻从我怀里蹦起来,逃离我的魔爪。
她那因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盈盈,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珠,却又死死地忍着。
“晚上,在房间里,就做什么都行咯?
我侧过脸,那张暧昧的笑容几乎贴到了她的耳畔,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我注视着维拉丝那双因羞涩而紧闭的眼帘,揶揄地问道。
我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娇嫩的耳廓上,指尖在她柔嫩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
“当……当然不行!
大人老是让人做些奇怪的……色色的事情,那些事情禁止,不许做!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软弱,那柔弱的抵抗如同风中柳絮,根本无法阻挡我的攻势。
她试图用手推搡我的胸膛,却被我轻而易举地按住。
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抚都让她浑身一颤,娇躯紧绷。
那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正常的【事情】呢。
我顿时乐了,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呵着气,那带着热度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道,让她娇躯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我的手指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下,挑开她裙摆的一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比如说……正常的生小孩子的事情。
我刻意压低声音,让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钻入她的耳中。
我的手指则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维拉丝顿时语塞,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在瞬间变得死白,接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仿佛煮熟的虾子。
她的眼睛逐渐转起了圈圈,大脑似乎因过度的羞耻而走进了死胡同,嗡嗡作响。
最后,她额头噗通一下冒出一股白烟,发出“啊呜”
一声可爱的叫声,然后娇躯一软,彻底晕倒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再无一丝抵抗。
总是看不腻这一刻的维拉丝,她那因羞涩而晕倒过去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哈哈大笑起来,低头在她因害羞而微张的,带着一丝甜香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柔软的唇瓣触感极佳。
我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全陷入我的怀抱,然后心满意足地眯起双眼,准备继续自己的小觉。
可惜,偏偏有人不愿意让我安静。
“坐骑受死哒!
稚嫩娇喝忽然在耳边响起,我刚刚来得及睁开眼,一道小小的黑影就已经窜上了我的额头,剑光一闪,噗嗤一声,额头上喷起了细细的涌泉……
这莫非就是因果报应?
我刚让维拉丝额头冒烟地羞倒,得意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额头也跟着喷血倒了下去……
“好吧,为什么要偷袭我,我给你三秒钟解释的时间,三秒,只有三秒知道吗?
我肃着脸,宛如高高在上的大法官一样,严厉喝道。
“吧嗒吧嗒,啊呜啊唔~~”
回应我的是这样的含糊声音,伴随着小亚瑟王和死狗欢快的咀嚼声。
“好了,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了……我说你们,到是听我说话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吃货,我怒掀心灵的茶几。
回忆前一刻,我被小亚瑟王刺了,喷血了,然后清醒过来的维拉丝发现有人在,大羞之下,乘机逃离了我的魔爪,可谓是人血两失,结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惨不忍睹,堪称暗黑大陆本年度最佳惨案……什么最佳啊,最佳你妹!
你妹最佳!
额头上的十字贴,还是温柔善良的维拉丝,不计较我之前的肆意欺负,帮我贴上去的,也是最好的物证,证明了眼前这个看似可爱的小手办,手段究竟有多凶残。
可是,这丫现在居然无视我,和死狗一起大声嚷嚷着饿了,在享受着维拉丝端上来的佳肴美餐,你说可气不可气。
“蕾奥娜和亚瑟王殿下好多天没有回来了,大概是饿坏了。
维拉丝同情心旺盛地帮一狗一手办说话,那小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有多少天没有回来了?
我一听,觉得没办法坐视不管。
“记得上一次见到蕾奥娜和亚瑟王殿下,是在……嗯,是在大人回来的三天前。
维拉丝点着下巴想了想,道。
“我回来的三天前……也就是说……”
扳着手指头,我精确地算了起来,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两个家伙,竟然离家出走好几天了!
“说说看,小家伙,这段时间都跑哪去了。
等小亚瑟王填饱肚子后,我将她捧在手心,戳了戳那娇小柔软的脸蛋问道。
“秘密哒,秘密哒,本昂去特训了哒。
小亚瑟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做状得意。
“特训什么?
“和坐骑合体哒,合体哒。
目的到是没有瞒我,只不过……要和我合体的特训,为什么会没有我的份,难不成到时候她要强制钻到我的嘴巴,或者从我的后背弄出一根奇怪的柱子型驾驶舱,进入里面操纵驾驶?
以两者的体型比较而言,我到不是不可以成为小家伙的刚大木,只不过是型号较为迷你罢了。
问题,是我的意愿呢?
陛下,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初号机吗?
就是因为某个中二少年无证驾驶才屡屡发生暴走事件的啊!
“冒昧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和我合体?
我颤颤发抖地举手问道,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各种不妙的画面。
“秘密哒。
“给我说明啊,不然每晚都会做噩梦的!
沉默片刻,小亚瑟王才一改得意模样,扁着小嘴:“暂时还没有想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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