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这次的敌人不容易对付(1/2)
“对了,你和敌人交手过,对方长得是什么模样?
”
见阿姆露迪娜还在失落,我机灵一动,转移话题问道。
没想到话刚出口,她变得更加沮丧了:“属下无能,连对方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听,我们顿时惊讶了。
阿姆露迪娜好歹也是领域境界,虽然刚刚晋升还只是领域初级,但是连敌人长得什么模样也没有看到,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当时……属下正按照女王陛下的吩咐,向士兵传达金属体生物的消息,就在那时,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回过头,看到了金属的身影像光一样快速掠过,匆忙之下,属下只来得及用盾牌死死的挡住对方一击,但是对方的力量过于强大,盾牌虽然挡住了,属下却被击退出去,等稳住脚步的时候,敌人已经调头远去了。
回忆起刚才电光火石的激烈对碰,阿姆露迪娜心有余悸的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慢上一步的话,那一击就会直接落到她的身上,如此强大的攻击,非得身受重伤不可。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属下对自己的力量还算有点自信,但是敌人的力量更强,而且所用的武器好像有点古怪,若不是殿下赐予的龙骨盾牌,换做是普通盾牌的话,可能会被直接斩破。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阿姆露迪娜爱不惜手的摸着手中的盾牌。
“原来是被偷袭了,这也怪不了你,看来对方复制了一个速度不俗的目标。
听明白原因后,我们都表示可以理解。
一来实力上存在不小的差距,又是在忽然偷袭的情况下一击即走,如果对方速度够快的话,阿姆露迪娜没看清楚敌人的模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敌人的力量也很可怕。
我又补充道,阿姆露迪娜的力量我是见识过的,她说对自己的力量有点自信,那完全是在自谦,想当初对战六头蛇怪的时候,她就硬是将实力还强过她一小筹的六头蛇怪,用盾牌砸的找不着北来,这等力量,在相对应的境界里几乎是无敌了。
“咦——咦咦咦——!
!
在我们思索的时候,忽然,阿姆露迪娜发出宛如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惊叫。
“怎么了?
我们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盾盾盾……盾牌被……”
从来都是临危不乱的阿姆露迪娜,竟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指着手上的盾牌,一脸呆滞之色,说不出话来。
顺着她指着的地方看去,我们看到了一道半米长的划痕。
在龙骨盾牌的表面上,不知何时,留下了这样一条划痕,虽然划痕很浅,但是对于出自鲁科加斯那样的神级铁匠之手的完美作品而言,已经十分显眼了。
虽然不像阿姆露迪娜这样夸张,但我们也着实吓了一跳,这可是龙骨盾牌啊,无法破坏的龙骨盾牌,对方竟然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阿姆露迪娜所说的,敌人的武器有些古怪,看来还算是保守了,何止是有古怪,能在防御超高,而且拥有无法破坏属性的龙骨盾牌上面,一击留下划痕,其锋利程度简直就达到了神器的标准,对上这样的敌人,应该再加小心谨慎才行。
回过神来,发现阿姆露迪娜像丢了魂一样,紧紧地抱着心爱的盾牌,眼睛失去焦距的喃喃自语着“殿下才刚给的盾牌就被弄坏了”
这样些自责的话语。
看她这副样子,要是我不做点什么,她恐怕真的会内疚到精神崩溃。
我叹了口气,上前从她手中轻轻拿过那面巨大的龙骨盾牌,仔细端详着那道划痕。
“没关系,阿姆露迪娜。
我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道,“鲁科加斯那家伙的手艺我信得过,这点小伤,让他看看,保证能修复得完好如初。
这反倒证明了敌人的强大,给我们提了个醒,不是吗?
什么的话,恐怕在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内,她都会处于严重的沮丧和自责状态。
想了一下,我拍了拍失魂落魄的阿姆露迪娜,道:“阿姆露迪娜,这有什么好沮丧的?
“抱……抱歉,让殿下看到属下如此软弱的一面,但是,属下把殿下送的宝贵盾牌给弄坏了,实在……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没办法不沮丧。
阿姆露迪娜紧咬着嘴唇,眼睛里泪光闪烁,这个坚强美丽的女骑士,竟然是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可是很高兴。
眼见如此,我连忙安慰道。
此刻,四周的士兵和卡露洁已在阿尔托莉雅的示意下,悄然退开,只留下我和阿姆露迪娜两人,在这片被战斗余波扫过的寂静森林中。
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肩甲的弧度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紧抿的红唇,以及那被泪光濡湿的、颤抖不已的洁白下颌。
龙骨盾牌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一块被她失手打碎的,价值连城的珍宝。
我看着她那副自责到近乎窒息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柔软的怜惜,这钢铁般的骑士,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将她怀里那巨大的龙骨盾牌从她臂弯中抽出,轻轻放到一旁。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眼睛仍然执拗地盯着地面,仿佛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
“阿姆露迪娜,抬起头来。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她迟疑了一下,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碧绿眸子透过零散的发丝,不安地看向我。
“你想想看,我送给你的盾牌,没过多久就起到了作用,保护了你一次,对于赠送者而言,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坏了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发挥到了作用,更何况盾牌也没有坏,只是多了一道划痕不是吗?
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眼角的湿润,又顺着她眉心那紧蹙的痕迹,一点点地抚平。
她的皮肤在我的触碰下,如同敏感的丝绸般轻颤起来,脸颊上迅速泛起了健康的粉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这……”
阿姆露迪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眼中的泪光,在我的抚慰下,竟然变得更加晶莹,甚至有滑落的趋势。
她歪着头,似乎在消化我这番话,我自然不能让她慢慢理解,乘热打铁的继续说道。
“所以说,对于我赠送给你的盾牌,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我自然是很高兴,我这么高兴,你又有什么理由自责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抚过她那包裹在铠甲之下的坚实肩膀,一路向下,直到触摸到她腰间柔软的束带。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如瀑的秀发微微扬起,露出了她因紧张而轻咬的下唇。
“殿下,我……”
阿姆露迪娜似乎被成功的说服了,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想说什么,我哪会让她说话,一口气乘胜追击,乘火打劫……哦,不对,是乘机给她完全洗脑才对。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轻抚,指尖带着一股诱人的力道,轻巧地探入她腰间束带的缝隙,触碰到她紧实的腰肢。
那瞬间传来的温热和弹性,让我指尖轻颤,恨不得立刻撕开那层厚重的铠甲。
“打起精神来,阿姆露迪娜,身为骑士,这道划痕,正是你英勇的证明,如果为此而沮丧的话,岂不是等于说,你在否认自己的骑士之道?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因战斗而有些松散的胸甲缝隙,悄然探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胸脯之下那紧绷的布料,以及布料深处,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我指尖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轻颤,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发出细微的“嗯……殿下……”
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充满自责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已然被一层浓郁的湿意所笼罩,水光流转,显得朦胧而迷离。
那不是泪水,而是被深层欲望所激发的光泽。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汗水在鬓角处蜿蜒而下,浸湿了零星的发丝。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紧身的内衣,轻轻摩挲着她挺立的乳尖,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份鲜活的触感依然清晰,那小小的硬点,在我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股深藏的欲望被我的轻柔挑逗所唤醒,让她无所适从。
“当然不是,殿下,万分感谢您,我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阿姆露迪娜笔直娇躯,以庄重无比的神色,大声喊道。
然而她紧绷的声线,以及那不自觉抬高的下颌,都无法掩饰她此刻身体的强烈反应。
她的腰肢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扭动,像是无声的抗议,又像是难以自抑的迎合。
那胸甲之下,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被撩拨得越发炙热的乳头。
她紧咬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仿佛要将所有将要溢出的呻吟都锁在喉间。
“很好,就是这样。
我满意地看着她,那双饱含水光的眸子,已然失去了骑士的严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渴求的色彩。
我将她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贴近我的身体。
隔着彼此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兴奋而僵硬的肌腱。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坚实的大腿,缓缓向上摸索。
她穿着厚重的铠甲,但腿部的线条依然优美而健硕。
我的指尖顺着大腿的内侧,轻轻向上游走,最终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铠甲最隐私的结合处。
我的指腹,隔着那硬朗的金属,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肤,感受着那片区域传来的,隔着衣物却依旧明显的热度和湿润。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唔……”
那双紧紧闭上的眸子,睫毛颤抖如蝶翼。
她试图挣扎,但那份微弱的反抗,在我的怀抱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像阿姆露迪娜这样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憨直骑士,还真是好忽悠啊。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心中窃喜。
在我的持续抚弄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那笔直的腰杆已然弯曲,头颅靠在我胸前,发出了如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铠甲下深入,感受着那私密之处传来的,越来越浓重的湿意和颤抖。
那柔软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嫩穴**的**花唇**在我的摩挲下,早已变得又肿又热。
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洪流中,已然失去了全部的防御,只剩下了臣服的本能。
“殿下……殿下……呜……求您……”
她语无伦次地低语着,声音破碎而迷离,如同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种渴望解脱的哀求。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顶,享受着她此刻的温顺与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用自己的**蜜穴**在那湿透的衣料中,磨蹭着我的手掌,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我,深入、再深入。
回过头,我又发现卡露洁的目光意味深长,连阿尔托莉雅也是一样,糟糕,她们该不会把我当成是忽悠玩弄人心的本山大叔了吧。
我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既然让敌人逃掉的话,也没办法,我们先回去再好好商量对策吧。
在我的“忽悠”
下,阿姆露迪娜已经完全从沮丧中恢复过来,虽然脸色仍带着一丝潮红和余韵未消的迷离,但眼中已然恢复了坚定的神采。
“等等,凡,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忽然,阿尔托莉雅出声,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前方。
“莫非还有什么办法?
我好奇的看着她。
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压低声音道:“没错,既然敌人是故意来挑衅的话,我想,它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去,说不定……还在潜伏在附近,想要寻找机会。
“问题是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它知道不敌,所以才不敢出来对吧。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阿尔托莉雅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对方貌似是个自尊心挺强,或者说是小心眼,十分记仇的家伙。
“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兵分三路,卡露洁回去,以防对方偷袭我们的小镇,然后我一路,你和阿姆露迪娜一路。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忽然朝我眨了一下眼,通过灵魂联接,将她的计划说了一遍。
我顿时了然,默默的笑了一笑,答应道:“好吧,就这么办,反正就算找不到,也不过是浪费一点时间而已。
于是,我们四人分成三个方向掠去,一路不紧不慢的展开了搜索。
阿尔托莉雅的计划很简单,说穿了就是一个字——引蛇出洞。
假如对方真的还在附近,伺机行动的话,那么十有八九会上当。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敌人自然不敢偷袭,但是分散开来后,带着强烈的信心和复仇心而来的复制金属体,心思就会活跃起来。
因为我们这招引蛇出洞,从未打算过迂回包抄,而是确实的一路不回头,向前搜索。
这样一来,复制金属体就会彻底放心,准备出动了。
问题是,该袭击谁呢?
卡露洁的可能性最小,复制金属体对她没有仇恨,再加上她的实力强大,回到小镇以后,依托魔法阵的防御,看起来是最难应付的一个。
至于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它究竟会选择谁,那就要看看复制金属体的本性了。
因为四人当中,我的实力【最弱】,只有伪领域境界,阿尔托莉雅让我和阿姆露迪娜走在一起,也是合情合理,看不出破绽。
但是,就算我和阿姆露迪娜走在一起,在三组之中也是最弱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复制金属体究竟是堂堂正正的复仇,选择阿尔托莉雅,还是阴险的攻敌之弱,袭击我和阿姆露迪娜,就看它自己的选择了,若是选择阿尔托莉雅那边的话,凭着速度,或许还能在我赶到战场之前逃走,若是选择我这边……嗯哼。
什么?
你说阿尔托莉雅让阿姆露迪娜跟着我,真正的原因是怕我迷路,简直胡扯!
这是计谋,计谋懂不!
心怀深沉的阴谋诡计,我带着阿姆露迪娜一路不紧不慢的晃悠飞着,数个小时过去,已经行进了数百公里。
阿尔托莉雅和我走的是相反方向,这样算来的话,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已经有上千公里了,在这种距离下,就算发生战斗,对方也感应不到,不可能回过头来增援。
复制金属体若是在附近,要袭击的话,也该差不多是时机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脚下的森林,闪过一道金属利芒。
果然选择了我们这边吗?
我咧大嘴巴,笑了起来,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复制金属体,今天是自寻死路!
“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身后的阿姆露迪娜一声大喝,迎盾举剑挡在了我前面,金色的长剑和迎面袭来的金属光芒碰撞了一记。
“碰”
的一声脆响,虽然成功格开了这一击,但是阿姆露迪娜手中的金色长剑,却被斩成了两段,断口光滑无比,让人心惊。
成功的击退了对方,阿姆露迪娜也受到巨大力量的反震,身形猛地一退,恰好被在她身后的我抱住,接个正着。
“阿姆露迪娜,你先退后,敌人就……”
对怀里的阿姆露迪娜这样说道,可是话还未到一半,就愣住了。
阿姆露迪娜也是。
复制金属体一击未成,停留在了对面,终于让我们一睹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阿阿阿阿……阿尔托莉雅?
我当场呆了。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金属体的阿尔托莉雅!
其实……早应该想到了,它曾和阿尔托莉雅交过手,也算是掌握了阿尔托莉雅的模样和能力,再加上强大的力量,强大的速度,以及锋利无比的武器,几乎没有什么弱点这些特征看来,也和阿尔托莉雅极为相似。
不是我们想不到,只是不敢想而已,这家伙……竟然真的能复制出阿尔托莉雅,并且胜利之剑的锋利属性也给复制到了,这样也就罢了,最厉害的是竟然连额头上的呆毛也复制了个十全十,真是太可怕了!
有点……不,简直是超级碉堡了!
“怎……怎么回事,殿下,莫非是我的眼睛花了?
面对着复制体吾王,阿姆露迪娜也慌张了,完全茫然了。
“镇定,这只是敌人复制了阿尔托莉雅而已,你先下去,让我来对付它。
我强行将震惊和哭笑不得等诸多复杂的感情,压在心底,轻轻一送,将阿姆露迪娜抛出了战场之外。
对付阿尔托莉雅,大意不得。
地狱格斗熊变身,吼吼!
强烈的光芒一闪,闪亮的地狱格斗熊已经出现在了观众眼前。
对面的金属体阿尔托莉雅摆出了一个惊讶的神色,以它的智商和见识,似乎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最弱的家伙,为什么变个身,就会变得那么强大。
还模仿的挺像的嘛这家伙,连惊讶的表情也那么相似,害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很可惜,金属阿尔托莉雅可不认我这个丈夫,在惊讶过后,很是无情的举着金属形态的胜利之剑,猛地加速,一剑直斩过来。
侧身一闪,我试探的挥舞着熊掌拍了过去,一阵风拂过,在电光之间,金属阿尔托莉雅已经出现在了身侧,不但躲过了我这一击,还顺势将剑尖送了过来,想要在我拍出去的胳膊上,刺个剑窟窿。
就那么想吃红烧熊掌吗?
我十分怨念的将熊掌强行收回,身处半空之中,这个动作让我失去了重心,变成了背对着金属阿尔托莉雅。
然后,对方就很傻很天真的抓住机会,用尽全力的双手高高举起胜利之剑,摆出一副【必胜!
登龙剑】的姿势,似乎想要开超必杀一击定胜负。
嗯,那个,很抱歉,看我的返身踢的说。
在胜利之剑才举起的时候,谜之腿影就已经袭到了金属阿尔托莉雅身上,狠狠扫过,然后,它化作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火红色的尾巴砸在地上,拖出一条数百米长的鸿沟。
受到不明AOE攻击的金属阿尔托莉雅,在被踢飞的一刹那,表情十分茫然。
嗯嗯,看来返身踢尚且宝刀未老嘛。
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满意的点着熊脑袋,说实在话,自从返身踢被大家熟知后,就被练习对手防的很厉害,都不乐意看到地狱格斗熊的菊花了,让我一度对这招失去信心,如今都找回来了。
这一记返身踢,还算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全力一击下去,很有可能直接将对方打回原形。
我是想将复制金属体交给阿尔托莉雅裁决,竟敢复制阿尔托莉雅的形态,吾王一定很生气,要是我把敌人自行解决掉的话,她这口气岂不是没办法出了?
我还真是个体贴的丈夫。
漫天扬起的尘埃之中,一道光芒亮起,金属阿尔托莉雅再次袭来,这一次它谨慎了许多,死活不肯靠近我的背后,所以说返身踢虽然好用,但是一旦敌人提防的话,就很难施展了。
我也不着急,留着几分力气,慢慢和对方周旋起来,顺便试探它的实力,看看究竟复制到了阿尔托莉雅多少分的能力。
一番剑光拳影过后,我大致上摸清楚了这个冒牌阿尔托莉雅的实力。
力量,速度以及灵活性,都很强,这几点算是得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十分精髓,毕竟复制金属体的力量是领域巅峰,比阿尔托莉雅还要高许多,这些基础能力都可以毫无压力的完全复制过来。
但是在没办法复制的经验技巧方面,就差多了,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两套神器,我不知道它复制了多少属性,只能感觉到胜利之剑的锋利属性完全复制了过去,这也是它身上唯一让我忌惮的东西。
总体来说,应该有阿尔托莉雅的七八分实力的样子吧,难怪自信满满的要去找阿尔托莉雅的麻烦,要是打起来的话,阿尔托莉雅或许还真留它不住。
得到了这些数据,我再次震惊不已,因为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大部分实力,还是依靠了神器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家伙竟然连神器的部分能力都可以复制过来。
想必就是制造它的女精灵法师艾萨利玛,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作品会如此厉害吧,因为她的手札里并没有提到这一点,不然的话,拥有如此强大的复制能力,她肯定是会记录下来的……
这几章的章节名太正经了,嗯,感觉节操已经满溢出来了……
感觉这个冒牌的金属体吾王,在久攻不下以后,有些急躁了,它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耍了一把小阴险,结果却迎头撞上了真正的铁板。
原本轻灵与稳重并驾的剑光,逐渐变得凌厉絮乱起来,一片片剑幕,从刚才的密不透风,变成了宛如一道不断折射的光线般,疏疏密密,飘忽不定,没有丝毫痕迹可言。
这看似是个好机会,局势对自己逐渐有利起来,其实不然,如果我是想干掉它的话,的确,面对对方越露越多的破绽,是轻松了许多。
可是我刚才也说过,想将它交给吾王处置,所以不好下重手,下轻手又没什么作用,因为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只要不把它打回原形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办法能制服得了它。
于是便应着了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一句话的道理,对方不要命的攻击,对自己反而更加危险,锋利无比的胜利之剑在身边削来削去,时不时的带起几根熊毛。
就算是佛,也是有火的,别以为变成了阿尔托莉雅的模样,我就会不忍心动粗。
我怒了,刚想给点颜色对方瞧瞧,却见这个冒牌货似乎被我忽然散发出来的王霸怒气给吓着了,一蹦退出了上百米。
哼,算你识相,知道本德鲁伊心情不好了,来来来,快点举手投降。
然后,对方竟然真的举起了手。
哦?
这不科学啊教练,莫非我练成了龙傲天神功?
让敌人怎么样,它就得怎么样?
等等,貌似不对,它举手投降,连剑也一起举起来算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感觉到不妙,尼玛对方好像不是在举手投降,是在举手放大招啊!
这时候,对方的山寨胜利之剑已经狠狠隔空劈下,剑光乱闪间,一股强烈的青色飓风以散射形势释放出来,和空气压缩拳的攻击方式到是极为相似。
是见我躲的滑溜,想用范围攻击吗?
可惜我以前也说过,范围攻击必定会导致攻击力降低,地狱格斗熊的防御可完全不吃这一套。
我神色淡定的迎来青色飓风,事实上,如果不使用瞬移的话,如此大面积的覆盖也躲不过去,所以就算是内心再怎么不淡定,也得装上一装,以显示自己卓越不群,简称岳不群的风范,只恨没有那三缕儒须捋上一捋,再捏个兰花指,对镜红妆。
青色飓风铺天盖地的袭来,却并没有带来我想象中的挠痒痒攻击,根本就连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简直弱爆了。
嗯,等等,不对劲,为什么我的动作会变慢了呢?
就好像身上的每根熊毛都挂了个百斤重的铁块一样,在青色的飓风包裹下,身体显得沉重无比。
原来这股青色飓风并不是攻击,而是封锁行动,我恍然了。
究竟是神器自带的技能,还是骑士王职业的技能?
在和阿尔托莉雅的对战练习中,怎么没见她使过这招,莫非是藏了一手?
不对,应该是觉得这招对我没什么效果吧。
毕竟,如此声势浩大的攻击,如果是出自真正的阿尔托莉雅之手,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中招,十有八九会选择谨慎的瞬移躲开。
没想到,到是从阿尔托莉雅的冒牌货手上,见识到了这一招。
在青色飓风覆盖的瞬间,对方就有所行动了,一道道剑光,宛如蜿蜒的电蛇一样,咆哮在青色的飓风空间里面,借助这诡异的空间不断折射,变成无数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光袭来。
我对这些剑光视若无睹,眼睛紧紧盯着隐藏在无数剑光之中,那一点直刺过来的小点。
骚年……不,骚女……也不对,总之,对我玩这种小把戏,你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怎么破解好呢,被青色飓风限制了移动力,正常躲是肯定躲不过这一招了,但是这股力量并没有涉及到空间,也就是说,我现在完全可以瞬移闪开,让满怀希望的金属阿尔托莉雅扑个空。
总觉得这样戏弄人不应该,我还是正常点应付好了,正好可以试试这一招。
面对着那无数蜿蜒剑网之中的一点剑光,我架起熊掌,摆出格挡姿势。
刹那间,剑光袭来,面对这把无坚不摧的死神之剑,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剑锋,时间仿佛放慢,那闪烁寒芒的金属剑锋轨迹,终于迎来了和熊掌的碰触。
就是现在!
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盾对碰,就在要切入盾之中的刹那,我猛地将熊掌一震收回,和剑拉开一线距离,稍微挪动一线,再次和迎来的剑锋产生碰撞。
看本德鲁伊自创的二重——完全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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