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老酒鬼(2/2)
心里默念一句:波利(博丽),去将飞碟捡回来。
嗖的一下,抓着斗篷的小手如我所愿的松了开来,身穿红白露腋巫女服,头上绑着一个大大蝴蝶结的少女朝着肉干扔出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姨妈大(就是现在)!
我飞快地抱起小亚瑟王,呼吸,转身,起步,蓄力,起跑,一气呵成,宛如这个动作锤炼了千百年。
但是一只小手却比我这锤炼了千百年的动作更快一分,在我即将逃出生天之际,再次抓住了我的斗篷。
回过头,我欲哭无泪地看着飞出去的红白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又调头回来了,再次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只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扯住我的斗篷不放。
这不科学,她刚才不是去捡肉干了吗?
仿佛看出了我内心的疑惑,红白公主的肚子再次响亮鸣叫起来,向我传达了这样一个意思。
【你是笨蛋吗?
一块肉干和一座移动的粮食仓库,哪个更重要?
这种事情显而易见吧。
】
再说……
只见这家伙另外一只有气无力的手臂,也微微抬起,对着远处轻轻的一招。
嗖的一下,那块飞出去,掉落在草地上的肉干在她的【召唤】下打着旋飞了回来,精准地落在她的手心上,也不顾上面有没有粘到泥尘,就往嘴里一塞。
没错,我没用错字眼,她的确是用塞的,那块坚硬的肉干被她直接塞到喉咙里,然后喉头一动就吞下去了,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吃相,那只吃货幽灵圣女看到了,恐怕都要自叹弗如。
肉干下了肚子,一直嘹亮响奏的肚子得到了些许滋润,终于逐渐地偃旗息鼓了,一会儿后,红白公主缓缓睁开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得救了,还以为这次真的要饿死了……”
她松开了我的斗篷,从地上坐了起来,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饿死鬼不是她一样。
她若无其事地从袖子里变出一个古朴的茶杯,放到唇边喝了起来。
呃,没有茶。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点喝的该多好了。
她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片刻,忽然发出一声感叹,抬头望向天空,似乎在祈祷着那里能落下一点雨水。
但是这句话分明就是对我说的吧混蛋!
我:“……”
无动于衷,这时候绝对要装傻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不能轻易跳进坑里面去。
“神社就要倒闭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红白公主打起了感情牌,语气凄婉。
“赛钱箱空空如也,一年也收不到一个金币。
“主持神社,侍奉着神的可怜少女,眼看就要饿死在路上了。
“联盟,真是个残酷无情的地方啊。
吼吼,这分明就是威胁了吧!
当着我这个联盟长老的面说联盟的坏话!
“好吧,给你喝的就是了。
我忍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不情不愿地将一瓶酒递了过去。
亲,这是没有稀释过的萨克水晶酒哦亲。
我在心里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想要挟本德鲁伊,就让你享受一下整个大陆最烈的酒的滋味吧,不把你喝得当场脱衣跳舞,我就不叫吴凡!
“咕噜咕噜~~”
红白公主毫不犹豫地接过酒瓶,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整瓶酒灌了下去,气势如同巨鲸吸水,看得我目瞪口呆。
在我呆若木鸡的表情中,她淡定地将空瓶子递回给我,甚至还打了个秀气的嗝,点了点头。
“感谢招待,比那只笨蛋西瓜的酒好喝多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只是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一块肉干果然还是不够啊。
她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无言地将油纸里包着的全部肉干递了过去,事到如今,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一甩手就是十万节操的红白公主的对手。
“感谢招待,今日救命之恩,我将永生不忘,来世定会报答。
这辈子就给我报答了啊混蛋!
“说起来,还未做自我介绍。
她优雅地用手巾抹了抹嘴角,这红白公主,如果不用我这双金睛火眼去看穿其本质的话,绝对会被她散发出来的出尘灵气,以及那股淡淡的……呃,正如阿卡拉所说,供奉神的仆人独有的神秘以及威仪严肃的气质所迷惑,认为她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高贵而端庄的公主殿下。
“我是人类联盟的长老,德鲁伊吴凡,很高兴见到您,巫女族的公主殿下。
虽然不大愿意,但该做的礼仪还是要做,秉着男士的礼仪,我先做了自我介绍。
“看来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没错,我就是巫女族的公主,掌管着一座快要倒闭的神社,赛钱箱里永远都是空空如也,经常饿倒在路上的那位,就是我……”
不,这种事我想就没必要介绍了。
“吾的名字是……玛丽莲(灵)梦露。
“骗人的吧。
我脱口而出。
“竟然在一瞬间就被看破了,果然不愧是联盟长老。
红白公主流露出惊叹神色,仿佛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因为身材和性感度相差太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放弃吧。
我实话实说。
“真是个失礼的家伙,好吧,既然被看穿了也没办法,就特别允许你知道我的昵称吧。
“我觉得在告诉别人自己的昵称之前,最好还是先将名字告诉对方比较好……”
我淡定地继续吐槽道。
可惜,这红白公主完全是个我行我素的主,无视了我的吐槽,她站起来,站到山坡高处,高举双手,抬头望天,以一种【看好了,我要召唤外星人】的姿势,向着天际发出一声。
“兀听好了,我的名字叫【露】!
“角色完全不对吧混蛋,你是大熊座四十七号第三行星的外星人吗混蛋?
我终于忍不住怒掀心灵的茶几了。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明明已经给了两个选择还不满足吗?
“任性的是你吧,就不能好好告诉别人你的名字吗?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由我自己来取吧。
我鼻孔里喷出几口粗气,继续道:“如果你非要执着于玛丽灵梦露这个名字不放的话,也好,那么把中间的字去掉怎么样(中间的字就是你这无节操巫女的名字对吧混蛋),就叫玛露(马鹿)好了,马鹿公主,这个称呼怎么样?
“总觉得是一个恶意满满的叫法。
不愧是供奉神的巫女,直觉极其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我的恶意。
“没办法了,特别允许你叫我灵梦吧。
最后,眼前的红白公主,也就是灵梦,似乎很无奈地妥协了。
“自我介绍完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完美的将连一根茸毛都找不到,漂亮精致到晃眼的腋下暴露出来。
然后,嗖的一下取出一个约莫膝盖高的四四方方大木箱,放在地上,人往里面一坐,再将一块木牌摆放在箱子外头。
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十万宝石】。
“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啊混蛋!
我绝望地抱头仰天大吼道,等等,应该吐槽的不是这个吧。
“是这样吗?
太贵了啊,难怪最近路过的人目光有些古怪。
红白公主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不不不,别人的目光古怪绝对不是价格方面的问题。
于是,在我的注视下,她将木牌拿起,在上面擦了擦,写了写,又重新摆了回去。
十万宝石的大字,已经变成了十万金币。
“哦哦,还真是史无前例的跳楼价,竟然一口气降到了千分之一,商人们要哭了。
我又惊叹道,等等,感觉还是不对,总觉得吐槽错了地方。
“很便宜了吧,但是这个价格,在神诞日的时候也没有卖出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白少女百思不得其解。
都说了不是价格的问题你这十万节操!
我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但我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和她纠缠下去。
早在刚才,我已经悄悄让小亚瑟王去和阿卡拉报信,只要能联络上巫女一族,想必那位黑白少女很快就会过来将这家伙拖走了吧,为了回到日常和平的生活,我现在必须支付一些……节操。
“果然还是太贵了吗?
这样喃喃着,她又将在木牌上面改了改,摆回去。
我只看了一眼,差点没将胃里昨天的剩饭喷出来。
木牌上面写着【十万白纸】。
这绝对是史上最强的跳楼价,没有之一。
再看看红白,这家伙淡定自如地正坐在箱子内,淡定自如地捧着没有茶水的空杯子,那双美丽的瞳孔反射着淡定自如的光泽,摆出一副淡定自如的喝茶神模式。
这副神态,这副姿势,不看木箱还有木牌的话,谁都以为这名灵气十足,散发出满满的神秘感和威肃感的少女,是静坐在神像面前,思考人间的疾苦,聆听着神的旨意。
结果,其实她是在卖节操。
在巫女一族的人过来将这个家伙拖走以前,我还得继续稳住她,感觉自己的节操在以秒为单位地迅速流失着,心中悲哀异常。
“你要那么多纸做什么?
我干脆蹲在箱子面前,直面着她的正脸问道。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我还是忍不住惊叹起来,这巫女公主真是位了不得的大美人啊,身上的红白巫女装在别人眼里十分怪异,但在我这个穿越者的眼中,却异常的熟悉和怀念。
“众所周知,我们巫女一族的特有技能之一是符咒。
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缓慢而淡定地说道。
“不不不,我想大家都不是很清楚,符咒究竟是什么?
虽然我心里十分明白符咒是什么东东,可是果然还是和原来世界的设定有些微妙区别吧,不能完全混为一谈,先了解了解再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连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情都不知道。
都说不是了你这混蛋,想找茬吗?
“看好了……”
在我怒掀心灵茶几的时候,她的手伸入另外一边的分离式的宽大袖子里,从里面掏出一大叠纸片。
这些纸片和巴掌差不多大小,工工整整地叠在一起,就犹如切开的一块豆腐。
只能看到第一张纸片上,画着似是而非的魔法阵,就犹如潦草字迹一般,歪歪扭扭却不失独特的规律和韵律,让人感觉到一张普通的白纸,因为上面的笔墨而拥有了强大威力。
“这些就是符咒?
我吞了吞口水,指着那叠白纸问道。
“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巫女一族独特的符咒技能。
红白貌似很了不起地将下巴微微扬起。
“哦?
有什么特别之处,说来听听。
我的好奇心也来了。
“虽然威力比不上魔法,但是可以在战斗之前大量储备,施放的时候不需要花费多少力量就能激发符咒的威力。
嗯嗯的点着头,她得意的朝我一指。
“最重要的是,可以一叠一叠的扔出去。
“哈……啊哈哈哈……原来如此,还真配得上独特两个字。
我不断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这样一叠符咒少说也有几百张吧,一次性扔出去是什么效果想必不用我解释大家都清楚。
原来这十万节操巫女还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宿命的弹幕之路啊。
“但是,也有两大缺点。
收回得意之色,重新变得平淡起来的她,捧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什么缺点?
“制作符咒很累啊,每次做完手都像断了一样。
“那的确是。
看上面的符咒,笔画十分繁杂,要是我的话,一个小时也未必能够画好一张。
“第二个缺点呢?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她指了指箱子前面的木牌,那显眼的【十万纸张】几个大字。
“原来如此,第二个缺点就是费纸是吧。
俗话说宅男费纸宅女费电,看来这句话到了暗黑大陆的巫女一族那里,似乎要反过来用了。
“我明白了,所以你才一直呆在罗格营地,因为这里有整个大陆最大的造纸厂。
我一拍手心,这样猜测道。
“正是如此。
红白公主一点也不掩饰其觊觎造纸厂的野心,点头应道。
“如果是拥有那间造纸厂作为后备资源,无论那些家伙来上多少,我都能用符咒将她们全部轰飞了,嗯哼。
淡定捧着没有茶的茶杯,这家伙似乎说了一些很不得了的话,喂喂,你不是巫女族的公主吗?
【那些家伙】是谁,不要随便制造危险宣言啊混蛋!
“顺便问一下,你是打算偷偷潜入造纸厂,这样一下吗?
我做了一个暗黑大陆人都懂的三只手动作。
稍微诱导一下,看看她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念头,如果有的话,说不定就要提前通知阿卡拉将这家伙逮捕了,毕竟造纸厂可是联盟现今最重要的收入之一。
“怎么会呢?
我可是巫女族的公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咦……咦咦?
这回答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不应该那么有节操才对啊。
“最重要的是,那个黑白的职业就是三只手,我要是也做了,属性不是重复了吗?
所以宁愿把自己卖了也不干,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这样说着,她朝我投过来坚毅不屈的目光。
好吧,我错了,这家伙果然还是无节操可言。
“当然,其实是打算去造纸厂借一点用用。
啊,瞬间就否定了刚才的大义言辞。
“只是好几次走到半路就饿晕过去了,差点被路过的熊给叼走了。
虽说很可怜但是出奇的一点也生不起同情心。
“有一次好不容易忍住饥饿来到了造纸厂门口。
哦哦哦,虎入羊群了吗?
造纸厂有危险了!
“结果看到了门口上的雕像,吓的立刻逃跑了。
“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如果阿卡拉没有在造纸厂门口再弄多一座雕像的话,我想她所说的那座雕像,应该就是我无误了。
莫非……是被我的雕像,那正义威严的面孔给吓住了,不敢做亏心事了?
想到这里,我虎躯一震,心里微微得意起来,不错嘛,虽然姿势挫了点,但还是能起到门神的作用不是吗?
“雕像里的人,真是太可怜了。
一直淡定自如的红白公主,说到这里时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可怜什么?
我迷糊了。
“那个人……一定是在路过附近的时候突然要上厕所,所以才偷了一点纸,结果被抓到了,为了惩罚他的行为,于是在门口弄了一座他上厕所时的雕像,让每个进出的人都能看到,这是多么恐怖多么羞耻的惩罚啊,明明只是为了上厕所偷了一点点纸而已,要是偷更多的纸而被抓住的话,真的难以想象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说起来,雕像的模样好像和你有些像……”
她似乎现在才发现什么般,清澈锐利的眼眸一个劲盯着我瞧。
“不,你认错人了,我绝对不是那个可怜的家伙……”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斗篷帽子戴上,死死地往下拉扯着,阴影处,虎目中的两行泪水就这么涌了出来。
下次开会的时候再提一提吧,让阿卡拉把造纸厂门前的雕像给砸了。
“所以说啊,为了维持快要倒闭的神社,为了能够弄到大量的白纸制作符咒,还有节操,以及节操,或者是节操和节操……”
她一根一根地扳着手指,就好像是对着收入支出簿而犯愁的贫困家庭主妇。
话说我好像在最后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字眼,需要在意吗?
“其实我到是有一个好办法。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发挥着原来世界耳染目睹所知道的简单商业手段。
“这些符咒……只要制作成功了,稍微花费一点点力量激活就能使用对吧,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将这些符咒当做商品出售呢?
冒险者怎么看待我不清楚,但是在低级的士兵以及佣兵这个层次之间,肯定会大受欢迎,怎么样?
我这个办法。
“的确,如果别人能用的话到不是不可以考虑,只可惜,符咒的特殊性,只有我们巫女一族才能使用。
“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惋惜的叹道,明明是一条生财之道,如果能做到的话,联盟也能通过大量购买这些符咒而增强普通士兵的战斗力。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出于好奇心,我从她手里弄来几张符咒,装模作样地挥动几下。
“我呔!
大喝一声,我摆出自认为仙风道骨,威风凛凛的姿势,将符咒扔了出去。
“轰隆隆——!
符咒还没脱离我的手指,上面的黑色笔迹就突然闪过一阵刺眼的白光,在我无语哽咽的目光中轰然爆炸,威力和巫师的火球技能差不多,三四张符咒,轻易地就将地面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
我站在巨坑的中心,还保持着扔出符咒时那副仙风道骨,威风凛凛的姿势,全身焦黑地眨了眨唯一还算明亮的眼睛,从嘴巴里哈出一口浓浓的黑烟,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地。
“真是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非巫女族的人能够激活符咒。
也不知道是恰巧还是施展了防护结界什么的,红白公主和她的箱子恰恰就在巨坑的边缘处,没有受到波及,此时她居高临下地望过来,鼓着掌惊叹道。
总觉得……她鼓掌的意思,比起【这家伙不是巫女一族竟然能够激发符咒】,更像是【哎呀呀,真是一出好戏,被完美的炸成焦炭了】。
有鉴于能够使用其他职业的专属装备里面附带的技能,对于自己非巫女一族却能激发符咒这个事实,我也并不觉得十分意外,总之,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些玩意对自己来说就是一触即发的炸弹,这样一个事实。
“客人,不来一些吗?
等我艰难地从坑里爬出来后,红白公主就着她的木箱子一起蹦跳着过来,停下,将牌子摆在面前,眼睛闪闪发光。
她似乎从刚才的事件之中发现了商机,木牌上不知何时改成了【符咒一金币】,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狡猾商人。
“你认为我会买上一些只能用来自爆的玩意吗?
我大声吼道。
“其实也还有用吧,比如说到了不得不这样做的关键时刻,从怀里掏出数十万张符咒,视死如归的扑向敌人,随着地平线上一朵鲜红色的蘑菇云冉冉升起,为了保护暗黑大陆,勇者选择了和魔王一起同归于尽……”
“这样的关键时刻我才不要!
这样的剧本我才不想演!
我打断了她的话,再次做怪兽朝天喷火状。
“这是……新的砍价方式吗?
“喂喂喂,你这家伙到是听人说话呀,不要自顾自的误解别人的意思。
“好吧,真是没办法。
完全没有听我的话而进入了自导自演状态的红白公主,再次修改了木牌。
再次看了看,价格下面多了一行略小的文字,写着【节假日全年打八折】。
“有哪个家伙全年都是节假日的啊混蛋!
我忍不住吐槽出来了。
“我。
十万节操红白巫女一点也不知羞地指着自己。
“不买,白送给我也不要。
不好,我可不能陷入她的节操漩涡之中,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快刀斩乱麻地拒绝道。
“是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
似乎知道事不可为,红白公主默默地将符咒收起来,重新塞入宽大的袖子里,看起来有点落寞可怜的样子,我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
“没办法出现勇者扑向魔王一起自爆的剧情了,那样的话,以后不就可以注明【这可是勇者和魔王同归于尽时所用的符咒,绝对正版,绝对劲爆,现正火热销售中,每人限购五张,售完即止】,从而大卖特卖。
原来不单是我和魔王同归于尽的剧本,连同归于尽以后利用这件事让自己的商品热卖也已经计划好了吗?
“其实,我这里还开发了新的产品。
本来以为这个话题会到此结束,没想到,这家伙似乎认定了我是暴发户的样子,继续不留余力地推销起来。
“绝对会受男士欢迎的商品。
觉得震撼力不够,她又补充了这样一句。
“好吧,又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决定奉陪到底。
“贞操裹胸,以及贞操内裤!
仿佛多啦【哔】梦一般,她将两件白色的、由一张张符咒连接而成的奇特衣物高高地举起,大声宣布道。
哦哦哦,光听名字倒是碉堡了。
我定睛看去,一件是用符咒连成的长条,可以当做裹胸带使用。
另一件,则是用符咒巧妙地拼接缝制而成的一条小巧的女式内裤。
那些符咒的黑色纹路在白色的纸张上蜿蜒,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这个……怎么卖?
我忍不住擦了擦嘴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内裤先不说,这裹胸带……如果是将它缠在少女美丽的胸脯上,然后还留有那么一些缝隙,制造出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效果,那种情形……哪怕没有任何附带效果,光是这视觉冲击,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我想象着若是将这些符咒做成的裹胸带,缠绕在琳娅那高耸挺拔、丰腴饱满的胸部上,让其保持着松垮垮的、仿佛随时都要脱落下来的状态,想象着琳娅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拢裹胸带,一边用手臂环抱着那若隐若现的雪白酥胸的娇羞模样,一股热流就直冲我的鼻腔,鼻血都忍不住想要喷出来。
再想想若是到了第三世界结婚,在新婚之夜,琳娅穿着符咒小内裤,然后用这些符咒裹胸带,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绑成礼物模样,在床上等待我去解开并享受这份大礼……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快要把裤子顶破了,精液更是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这位客人,怎么样?
现在还打八折哦。
傻子都能看出我心动了,红白公主立刻打铁趁热地说道,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奸商的光芒。
“好吧,我要了,给我各来三十……不,是五十……等等。
色心高涨的大脑里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让我回过神来,将话顿住。
“这些符咒……该不会还有其他用处吧。
“客人,您这真是问到正点上了。
红白公主精神一振,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得意之作。
“想必客人您刚才也听到了吧,这叫贞操裹胸和贞操内裤,顾名思义,就是为了保护少女的贞操而制造的,使用的办法很简单,就像这样。
说着,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将胸前系带麻利地解开!
顿时,那件无袖的红色巫女上衣就从她光洁的肩头顺着手臂滑落,直至腰间,将她大部分的上半身都裸露了出来,当然,也包括了胸部。
喂喂,再无节操也不至于这样做吧!
我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当然,留出一条足够宽的指缝是必须的。
可惜……咳咳,不对,不是可惜,应该是万幸,万幸的是,“不愧是贞操裹胸,的确有用,还真是有够悲壮的自杀式保护,侵犯者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混蛋!
“我……我似乎找到一直卖不出去的原因了。
同样是在爆炸中变成漆黑模样,连头上的蝴蝶结都被炸得歪到一边的红白公主,愣愣地躺倒在地上,似乎还没有从商人模式之中走出来,嘴里喃喃自语着。
我晃了晃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撑着地站了起来,正想过去看看她是不是被炸傻了,却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她慢悠悠地坐起身,像掸掉不存在的灰尘一样,随意地在身上拍了拍。
随着她那轻描淡写的动作,一层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所有的漆黑煤灰、所有的爆炸痕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又变回了那个一尘不染、衣袂飘飘的红白巫女,甚至连歪掉的蝴蝶结都自己正了回来。
她就这么坐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