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唔哇!怎么了,一惊一乍的?”(2/2)
我不由自主的心虚了。
“当初真应该给女王陛下的药膏,换成避孕药水才对。
洁露卡似乎语带双关的这样吐槽了一句,便一点也不客气的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从床头前抓过一本书自顾自的翻看起来,另一手则是摸向阿尔托莉雅带来的水果篮子,径直拿起一个放在口中轻轻一咬。
我:“……”
真想立刻把阿尔托莉雅瞬移过来,看看她带来的侍女这副嚣张气焰。
“混蛋,那是我最喜欢吃的苹果!
突然又发现洁露卡随便一挑,就把我最喜欢吃的,早已经虎视眈眈的苹果给吃掉了,我不由悲从中来,怒火冲天。
“就算是禽兽公爵,也不会跟侍女计较一个小小的苹果。
洁露卡很是无奈的轻摇着头,一手拎着已经只剩下果核的苹果。
“真是任性的亲王,没办法了……”
这样说着,她带着红通通的脸颊,突然俯下身子,那美好的樱唇径直凑了上来。
哦哦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嘴对嘴喂?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声,看着那诱人的樱唇,逐渐靠近,然后微微张开,雪白的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看到了里面嚼碎的白色苹果肉和唾液混合的淫靡诱人景色,慢慢地对着我的嘴唇凑了上来。
柔软的嘴唇触觉未至,混合了郁金花香以及苹果香味的,让人迷醉的芬芳已经先扑鼻而来,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等待着洁露卡的香艳喂食。
这胆小侍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主动大胆了?
可是,意料之中的柔软温润触感,却久久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似乎是鼻子在嘴唇上面,轻轻的嗅了嗅。
我睁开眼睛,发现近在眼前的洁露卡,那双深紫色的水盈眸子,带着一丝修罗肃杀,然后冷冰冰的说出让我冒汗的七个字。
“骚狐狸的味道。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我差点蹦起来,却偏偏还不敢大叫出声。
“哼!
重新仰起身子的洁露卡,继续低头看书,再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其实在以前,每当回忆起和洁露卡和希尔曼雅三人,在一起搜索跟踪再生妖塞尔森的日子,我就有点怀疑,这黄段子侍女的醋劲,是不是有点略大?
阿尔托莉雅是她的主人,她自然无话可说,维拉丝她们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更没有资格吃醋,但是到了小狐狸,以及前面的希尔曼雅,这小侍女的醋劲就暴露出来了。
摸着吃疼的嘴唇,我讪讪一笑,独自闷声的啃起了水果。
不到一会儿,第四批访客又来了。
说批不合适,这次只有一个人,是蒂亚小丫头。
……(中略,保留蒂亚、莎尔娜、莎拉、莱娜、琳娅等人来访的情节)……
太阳一直划落到黄昏,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再过来探病,摸摸还撑着的肚子,心却有点空虚。
以为今天就要这样落下帷幕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中略,保留后续众人探病和商议用药的情节)……
然后到了晚上,洁露卡终究还是心疼我,虽然白天毒舌腹黑兼嘴硬,老是吐槽,不受伤也要被她气的重伤,但当大家都睡去的时候,却蒙着俏脸,哧溜一声无声无息的从窗外钻了进来。
“我说,你就不能走点正道吗?
看着再次化身黄段子夜行女侠兼侍女打扮的洁露卡,我忍不住调侃起来。
“好吧,既然殿下这么说了。
洁露卡十分配合的做出退出窗外,要绕道从正门进来的姿态。
我们两个要是去演相声的话,撇下演技内容不说,就这配合,都能掌声爆棚了。
“顺便推开门的时候粗鲁一点,还要大喊一声【黄段子采花贼侍女参见】这样。
我得意忘形的说道。
“好吧。
连这样的话也配合,洁露卡的反应让我有点诧异。
“采花贼啊……”
她自言自语着,目光在房间里巡视,最后落到一个扫把的硬又粗木柄上,露出“就是你了”
的满意目光。
“我就将殿下这句话,当成是某种奇怪的暗示吧。
“对不起,洁露卡大人,我错了!
菊花一紧,如果不是受伤在床,我给这黄段子侍女跪下的心都有了。
经过这一段子,我和洁露卡都放松了不少,她深夜造访,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觉得扭捏不好意思,虽然我们两个都是以卖节操为乐……哦,不对,只有洁露卡才是,我是被卖的混蛋!
虽然平时无量的甩卖节操,但是真要赤裸裸将这种啪啪啪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洁露卡胆怯怕生的本性不说,就是咱这个小宅男,也是脸颊臊红,有些放不开。
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和肌肤摩擦而过的声音响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勾勒出洁露卡褪下侍女服后,那玲珑有致的曼妙剪影。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迟疑,每一件衣物滑落,都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很快,一具散发着诱人郁金花香的滚烫娇躯,羞涩地、迟疑地钻入了我的被窝。
冰凉的床单瞬间被她的体温熨烫,那光滑如最高级绸缎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让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黑暗中,两人眼睛对瞪着。
“怎……怎么办?
没有了平时一丝无节操的气势,洁露卡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扭扭捏捏地反问我。
“我现在是病人,爱莫能助。
我轻轻爱抚着怀里的赤裸侍女,左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轻颤,嘴上却促狭地说道。
“呜!
明知道我是故意的,洁露卡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像只受了惊的鸵鸟。
“咳咳,群魔堡垒那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呗。
我咳嗽几声,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想到当初自己昏迷不醒,都被这胆大包天的侍女给强行【糟蹋】了,我就对她那矛盾的性格感到好笑又心疼。
一个如此害怕和男性接触的孤僻女孩,却为了给我“补魔”
,做出了那样大胆的事情。
心中的歉意化作了温柔的动力,不忍心再让她为难。
我用完好的左手,将她拥得更紧,然后强硬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一次,没有了白天的试探和醋意,只有纯粹的、为了疗伤和欲望而交融的深吻。
洁露卡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郁金香的清雅芬芳。
我的舌头轻易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嬉戏。
“嗯……殿下……”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我的吻。
许久,唇分。
洁露卡已是气喘吁吁,眼眸水光潋滟,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娇媚红晕。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主动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那对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阴毛覆盖的幽谷。
她扶着我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颤抖着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我要进来了……”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伴随着销魂的快感,同时从我们两人喉间逸出。
那紧致、湿热、柔软的嫩穴,带着惊人的吸力,一层层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陷入了温暖的泥沼,让人无法自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内壁那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洁露卡疼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带来的战栗。
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适应着我那惊人的尺寸。
“动……动一下……”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沙哑的声音鼓励道。
她闻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听话地、慢慢地挺直了腰,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动作起初生涩而僵硬,像个初学的骑手,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嗯……啊……哈啊……”
随着她每一次的起坐,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在她湿滑的嫩屄里深入浅出地抽插。
每一次向下坐实,巨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媚呻吟,身体也随之一阵痉挛。
而每一次抬起,肉棒又会带着大量的淫水和黏腻的蜜汁,从紧窄的花穴里被拉出,发出“啵……啾……”
的淫靡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洁露卡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呻吟声。
那股郁金香的香气,混合着淫靡的爱液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
她紧咬着樱唇,却依然抑制不住一丝丝娇喘发出,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是啊,毕竟我家的洁露卡是抖M属性嘛,这种体位不习惯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谁是受虐属性,你这个色狼,变态!
虽然抖M属性这个词,在暗黑大陆里面有点高端,不过经常看禽兽公爵系列的黄段子侍女,还是懂得什么意思,不由饱含着羞耻泪水,反驳起来。
“你看,被我一说,就兴奋起来了吧,还说不是抖M,真是个没用的侍女。
这样说着,我还恶作剧心起,左手在她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挺翘的香臀上清脆地拍了一记。
清脆的“啪”
一声,让她浑身一颤,臀上泛起一片可爱的红晕。
“胡……胡说,才……才没有……嗯呜……啊!
这一巴掌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她身下的动作猛地变得激烈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小巧的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她嫩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咕啾咕啾地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殿下……不行了……要……要去了……咿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一头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
她身下的蜜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紧缩的穴口喷薄而出,浇灌在我坚硬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抽搐着瘫软在我的怀里,脸色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已然是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我无声地再次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将她未来得及咽下的呻吟和津液尽数吞下。
同时在心里,十二分肯定的,在她名字上烙上一个大大的【抖M侍女】的烙印。
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穴肉一阵疯狂绞杀,我也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左腿的力量向上猛地一顶,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滚烫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好烫……”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洁露卡又是一阵轻颤,小腹微微鼓起,满足而疲惫地彻底趴在了我的身上,沉沉睡去。
……
配合洁露卡假公济私(阿尔托莉雅让她伺候在我身边直到伤好为止)的晚晚补魔,过着有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加上女孩们带来的超级治疗秘药,在药师的合理搭配下,右臂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回复着,不过五天时间,原本病情恶化的手臂,就已经可以拆下绷带了。
如果不是小狐狸和蒂亚每天准时的饭盒,折腾着我的胃袋,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提前半天治愈。
挥了挥有些僵硬的右臂,除了还有一丝刺疼以外,已经基本无碍,再去训练场和卡洛斯他们战一场,也怕是勉强将就了。
为了保险起见,维拉丝她们还是细心的照顾我,为我涂抹伤药,不过下床外出,已经被允许了。
我苦啊,明明只不过是一条胳膊受了伤,却搞的好像比那时候和痛苦蠕虫大战一场,身体伤的那叫一个七零八落时,还要严重。
抬头看着久违的太阳,我泪流满面。
维拉丝还不放心的紧紧搀扶着我,琳娅和莎拉在旁边蓄势以待,就连坐在轮椅上的莱娜,也紧紧抓着扶手,似乎只要我一露出要摔倒的趋势,就会不顾她自己的病弱身躯,也要冲上来把我稳住。
经此一次,我决定再也不在营地受伤了,就算在外头受了什么严重的伤,也要养好之后再回营地。
五天以后,右臂基本已经痊愈的我,躺在外面的懒椅上,边晒着太阳,边看着书。
可不是三无公主的禽兽公爵系列,而是从她的私人图书馆里,淘来的一些大陆史书,感觉对暗黑大陆的历史传奇涉及面还是太少了,就比如说精灵族十二骑士,大家都知道,就自己第一次听到,还发出“我靠,这名字听起来碉堡了”
的无知感叹。
……(后略,保留原文章节末尾的所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