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首先,高特大猩猩和他(1/2)
三个家伙,在雇佣了各自的佣兵以后,终于牛B烘烘的将老墨童鞋的投影踩在了脚底下,去群魔堡垒去了,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像六大汉和一小孩在荒林殿庙之中的野外SM人兽多P幼齿制服捆缚羞耻调教的故事,没有丝毫难度。
昨晚和他们吹牛皮的时候,拉尔突然很深沉的,就着暗淡魔法灯光拉长的沧桑背影,露出忧郁而绝然的目光,和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他感觉到了迪亚波罗的呼唤,手中的宝剑已经饥渴难耐。
我当时就一口水喷了出来。
就这三个刚刚到群魔堡垒没多久的小冒险者,带着三个小佣兵,现在跑去干迪亚波罗?
怕是中途就要给迪亚波罗的禁卫军团【遗忘骑士】给吓跪了。
话还没说,道格就更牛了,直接大脚往椅子上一提,拍着桌子,口沫横飞,说最近腿疼,想弄辆车代步,你看混沌避难所那条大蜥蜴是否合适拉车?
那样子,似乎只要我说一声是,他就立刻提着两把斧头去将迪亚波罗给抓回来,昔有关公温酒斩华雄,今有道格温酒擒菠萝。
我看这厮不是腿有病,是嘴巴有病,得治!
还是格夫童鞋最老实,听着两人吹牛皮,就在那闷头喝酒,等两人牛皮吹完了,才憋出那么一句。
你们先上,我在后边看着。
虽然四人坐在一起,吹的牛皮满天飞,不过从以上对话中,至少可以看出一点,那就是拉尔三人,也打算在不久以后出发,回群魔堡垒去做他们吹牛打架的正业去了。
还有奥斯卡,拉丁,德鲁夫,库特,马科斯等等,也是走的走,没走的,打算要走了。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神诞日过后的逐渐冷清,突然有点期盼下一个神诞日了,那时候,也会如此热闹吧。
那时候,大家……一定都还在吧。
哼,没想到咱也文艺青年了一把,在这里悲春伤秋起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我自嘲一番,却笑不出来。
正在这时,看到了有趣的身影向这边走过来,到是不由自禁的嘴角一勾。
怎么说呢?
比如说看到西露丝和艾柯露,会想起双胞胎这个词。
看到琳娅,会想起巨乳这个词。
看到菲妮,会想起伪娘这个词。
这都是深深刻印在每个人身上的,独一无二的属性,让人一眼看到这些人,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词。
而眼前这位,越靠越近,并露出羞涩笑容的女孩,也是如此。
胸部平平艾露拉,小气多事艾露拉,多顺口的属性词啊。
“凡……凡大人……大哥……本人……本人来看……看艾露露来了,不知……不知可否?
”
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口气,给人一种小大人的感觉,很容易会让人想到【班长】这个词,此刻的艾露拉,那羞涩结巴的模样,无疑就是面对着校长的班长。
还有自称本人的口癖,感觉也很萌呢。
“哦,来了吗?
维拉丝就在里面,快进去吧,她一定会很高兴。
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神诞日第五天的时候,和她提过一句后,艾露拉已经是第三次拜访了,第一次是以探望重病在床的我为名义,小心翼翼的进行试探,察觉到大家的和善欢迎后,才有第二次来和维拉丝相聚,然后是现在。
“是……是的,本人十分……十分感激!
艾露拉大喜过望,拼命的朝我鞠了一躬,缠绕在她那白皙修长脖子上的马尾,也随着她这一动作散开,笔直垂下,眼看就要沾地了,艾露拉才“哇”
的惊慌一声,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住。
可是那细软顺滑的长发,似要和自己的主人开玩笑一般,每每在艾露拉抓住的时候,会有几缕从指间中滑落,于是她第二只手也伸了上去,在胸前手忙脚乱,慌乱比划着抓了起来。
“咳咳,直起腰来不就行了?
眼看艾露拉似乎很宝贝,很重视的一头乌黑长发,就要抓之不及,沾落在地弄脏了,我实在看不过去,不由咳嗽几声,提醒道。
“是,是的!
艾露拉对我说出来的话,几乎是本能的听从,立刻从鞠躬状态中直起了腰。
她的长发,也脱离了地面,不过真的很长啊。
一直以来看到的艾露拉,都是长发缠绕在脖子上的形象,现在滑落下来,我才发现,这头长发比我意料之中的还要长不少,笔直垂下,竟然触到了膝盖窝的位置。
乌黑亮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瀑布,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皂角清香。
这样就难怪要缠绕在脖子上了,普通来说,就算是很爱美的冒险者,也不会将头发留的那么长,因为会影响战斗,像莎尔娜姐姐那样,长度留到腰际,就很容易扎起来,不怎么会受到影响,这是大多数喜欢留长发的女性冒险者的通用头发长度,当然,也不乏有男人,最常见的是在精灵族……
咳咳,话题扯开了,怎么看,艾露拉也不是那种会十分刻意打扮的女孩,留那么长,难道说这头长发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
看她刚才拼命挽回,不想让长发弄脏一点的模样,我猜应该是这样了。
“实……实在是万分抱歉!
万分失礼!
本人……本人笨手笨脚的样子……竟然让凡大人……大哥看了个正着!
艾露拉羞的满脸通红,不断鞠躬,就像是极力想要在老师面前保持良好形象,却适得其反的乖巧学生一样。
“没关系没关系,这样就好,不必那么约束,只不过,在战斗的时候可不能像现在一样。
我忍住笑声,一本正经的劝告道。
和艾露拉这样性格的女孩相处,不大适合开太大的玩笑,因为她的性格认真,很容易将笑话当真。
“是……是的,当然,请凡大人……大哥不要误会,本人在平时,一直很细心……虽然这样夸自己不大合适……但是……但是……”
艾露拉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想要解释清楚,又觉得像是自卖自夸,自我炫耀,这让性格耿直认真的她着急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一时之间变得语无伦次。
“别慌,我知道你平时是一个很细心的女孩,不然你的队友也不会让你当队长,是因为信任着你,不是吗?
对了,艾露拉,说起来,你好像十分在意头发,留的那么长,有什么原因吗?
肯定了艾露拉一句,话题又是一转。
顺便一说,这个“凡大人……大哥”
究竟要叫到什么时候,不就是第一次来探病的时候,让你这样叫,真的有那么难改口?
“这是……母亲给本人留下来的宝贵东西。
果不其然,艾露拉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并且答案也平凡的很,不是十分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展开。
轻轻抚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艾露拉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变得柔和迷离之极。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常常吃不饱,那时候,母亲会时常帮本人仔细的梳头发,哭着对本人说【孩子,我没办法给予你什么,不能让你吃饱饭,只能帮你将头发梳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希望你将来……】”
神色之中,混合着缅怀,伤感,温暖和留恋等诸多感情,说到最后时,艾露拉却突然脸色一红,说不下去了。
“将来怎么样?
我并没有多想,直接了当的好奇追问道。
“将来……将来能找到一个好的丈夫。
艾露拉扭扭捏捏低下头去,细弱蚊吟的说出答案,完了后,俏脸已经像煮熟的大虾一般通红。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
我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不明白这种很正常的答案,为什么会让艾露拉如此害羞。
可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
在这种场合下,对一个未婚少女追问她母亲关于她“找个好丈夫”
的嘱托,确实有些冒失了。
见我没什么特别反应,艾露拉微微呼出一口气,平静下来。
“那时候,家里很穷,多亏遇到了艾露露,时常送给本人吃的,不然的话,就没有现在的艾露拉了。
定了定神之后,艾露拉感动的捂着胸口,动情说道。
“你们两个可是好姐妹,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她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替她高兴。
我看着她那头瀑布般的长发,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这头发……平时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我试探着问道。
“啊……是,是的。
每天都要花很长时间……不过,已经习惯了。
她小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丝。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梳理一下吧。
我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仿佛理所应当。
艾露拉更是惊得抬起头,那双认真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小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诶……?
可……可是……这怎么可以……太、太麻烦凡大人……大哥了……”
“没什么麻烦的,就当是……对维拉丝的好姐妹的一点关心吧。
我找了个自认为还算过得去的借口,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艾露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一尊精致的雕塑,一动也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再说话,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拢起她那如黑色丝绸般的长发。
发丝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柔滑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我的指缝间流淌而过。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暖,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呜”
声。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但动作依旧轻柔。
我用手指代替梳子,从发根开始,缓缓地向下梳理着。
每一寸发丝都顺滑无比,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我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凡……凡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别动。
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很快就好。
我的手继续向下,穿过那浓密的发瀑,抚过她的背脊,最终停留在她腰间。
长发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背,像一件华美的黑色披风。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发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这味道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稳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而我的左手,则继续在那片秀发间流连。
渐渐地,我的动作不再仅仅是梳理,而是变成了爱抚。
指腹在她柔顺的发丝间穿梭,感受着那极致的触感。
艾露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艾露拉,”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头发,真的很美。
“呜……”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若不是我扶着,恐怕就要瘫倒在地。
我能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
她对我几乎毫无防备,那份源于对维拉丝的姐妹之情和对我的尊敬感激,已经让她彻底放下了心防。
我将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两滴晶莹的泪珠。
“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顺从地、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吻她,而是拉起了她的一只手。
她的手很小,带着一丝凉意,在我温热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牵引着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胸膛,越过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我早已高高撑起帐篷的裤子上。
“啊!
艾露拉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惊呼一声就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用力握住了,不让她挣脱。
“别怕,”
我柔声安慰道,“这也是……关心的一种。
她的手隔着布料,感受着我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热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住了。
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帮帮我,艾露拉。
我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艾露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震撼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
我再次拉着她的手,让她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呜……咿!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滚烫、坚硬、脉搏般跳动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包裹住我肉棒的感觉是如此销魂,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这样……上下动一动……”
我引导着她,声音充满了蛊惑。
艾露拉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听从了我的指令。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让她心惊肉跳的景象,只是凭借着本能,用她那柔嫩的小手笨拙地、生涩地上下撸动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甚至有时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
但正是这种青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被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啊……嗯……”
我忍不住低声喘息起来。
我的喘息声似乎刺激到了她,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稍微流畅了一些。
她慢慢睁开眼睛,羞怯地、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凶器”
,看到它在自己的服务下变得更加狰狞、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时,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凡……凡大人……好……好大……”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喜欢吗?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本人……呜……”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手上的速度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我能感觉到高潮就快要来了。
我握住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艾露拉。
记住是谁让你做这种事的。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充满了屈辱和羞耻,但深处却有一丝迷乱的快感在闪烁。
她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略显狰狞的面孔,手上的动作也随着我的冲刺而愈发激烈。
“啊……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洁白、柔嫩的小手上。
精液的温度和粘稠的触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手腕上沾满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听你这么说,难道那时候,维拉丝还是个小富婆?
我喘息稍定,为了打破这尴尬而又淫靡的气氛,故意岔开话题,同时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擦拭着她的小手。
“噗——!
!
听我这样问,艾露拉一下子没忍住笑声,噗嗤了一下,然后才连忙掩住小嘴,重重咳嗽几声,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好奇看着她,并没有责怪失礼的意思,才露出一个明媚而羞涩的笑容。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娇艳动人。
“凡大人……大哥这话,对,也不对,那时候维塔司村穷的叮当响,艾露露家里只能说相对而言比较富裕,毕竟艾露露的爷爷是村长老,爸爸又是冒险者……”
说到这里,艾露拉似想起来什么,闭口沉默下来了。
是啊,维拉丝的父亲是冒险者,可惜……
“啊,蜜拉丝,你什么时候来了?
这时候,维拉丝从里面出来,一眼撞见自己的好姐妹,立刻惊喜地叫出声来。
“本人也是刚刚到,和凡大人……大哥聊了一会。
和维拉丝一般的喜悦笑着,艾露拉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跑了上去,一把抱住维拉丝,将那只还残留着精液气味的小手悄悄藏在了身后。
看到这一幕,尤其感受到维拉丝那股洋溢于外的兴奋和幸福,我欣慰的笑了起来。
希望艾露拉能够多呆一会,留下来陪陪维拉丝吧。
要不……反正现在营地缺少人手,干脆将艾露拉的小队留在营地?
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会让艾露拉为难吧。
并不是说她不想和自己的好姐妹朝夕相处,只不过,别忘记了艾露拉小队的队伍名是什么。
辉煌之追随者小队。
取这样队名的队伍,会愿意留在营地吗?
我也不能为了让维拉丝高兴,就强行留下艾露拉和她的小队,这样做维拉丝也不会高兴。
一时之间,我苦恼起来了,心里尽是思索着怎么才能留下艾露拉和她的小队,又不会让她觉得为难。
但是,眼下的问题还没梳理清楚,另外一个麻烦,又接踵而至。
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探望我的蒂亚,那活泼美丽的小丫头身影,再次出现在视线之中。
我原本并不知道蒂亚这次前来,会带来多大的难题,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凡凡,我来看你了!
大老远的,这小丫头就活蹦乱跳的朝这边招起了手。
微微摇手回应了一下,我装模作样的重新拾起那本史书,翻看起来,露出文艺青年般的深沉表情,似乎恨不得里面某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自己不能身在其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重写历史,指点河山。
“凡凡在看什么书呢?
小丫头很快就跑上来,见我盯着一本书看,不理会她,似乎有点不甘,于是绕到了身后,往我脖子上一搂,上半身从上压下,头也跟着探了上来。
我说你这个姿势……
感觉到后脑勺,突然被两团高耸软肉,夹入了那深邃峡谷之中不可自拔。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后脑,仿佛陷入了最温暖的枕头里。
鼻尖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腑的少女幽香,以及淡淡的,美妙的乳香气息,这味道,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蜜,甜得让人发腻,让我不由得无语望天。
是时候了,要教一下这小丫头什么叫男女有别,该如何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占便宜。
“原来凡凡在看这本书啊。
小丫头只是瞅了一眼,就发出感叹。
“嗯哼!
我不无得意的轻哼鼻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其实我也是一名历史爱好者,如果是暗黑大陆原生土著的居民的话,说不定现在也能捞个吴凡学者的尊称,说不定现在大陆上已经开始大量流传着本德鲁伊的处女作——论成大事和卖节操之间的必然关系!
“你也看过这本书?
想到这里,我的声音未免就多了一份肯主任式的居高临下的高傲。
“偶尔,看过两三次。
蒂亚的小脑袋一点一点,下巴轻轻磕在我的肩膀上面,炙热湿润的呼吸,时不时从耳边掠过,让我感觉到了一点小温馨。
“上册还是下册?
我的语气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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