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最后的赌注!(2/2)
卡洁儿理所当然的跨坐在我的脖子上,小小精致的娇躯,纤细柔软的小手,紧紧搂着我的熊脑袋。
和莎拉心有灵犀的同时伸出手臂,让她的小手,抓住熊掌肉呼呼的掌垫。
完美合体!
如果我能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肯定会激动的热泪满盈。
简直就像……就像我们四个,上辈子就是一部变形金刚分离出来的四个部件般,在这辈子,再次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很好,以后有空就写本自传吧,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叫【威震擎天大力神之变形金刚怒熊斗士吴凡传记】。
咦咦,话说我起名字的品味,是不是微妙的受到了某个家伙的影响?
心里想着怪怪的事情,朝阿卡拉她们示意了一眼过后,我便带着妻子女儿们,默默离开了现场。
不取消地狱格斗熊变身,也是不想莎拉和女儿们担心,因为一旦取消的话,原本还具有一点卡通气息,看起来没那么严重的残废右手,立刻就会变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恐怕阿卡拉也看出来了,才催促我早点回去治疗,虽然放任不管也不要紧,但是真的很疼。
三重击,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果然还是禁招啊。
“我也先回去了安置这两个家伙了。
目送着那道背影离去,卡夏第一个发话,依然是吊儿郎当的打着哈欠,然后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便用长枪扛着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大步离去。
留下阿卡拉和凯恩,则是招呼着各族代表,这场战斗之后,两人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和各族之间好好交流一番呢。
第二天……
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我打了一个大大哈欠,呆呆的仰头望着屋顶。
维拉丝她们……也太大惊小怪了。
昨天和莎拉她们回来以后,本来打算偷偷的变回来,将右手的伤处理好,没想到恰好被推门进来端热水给我擦身的维拉丝看到,当时就将她吓哭了,手上端着的盆子咔锵一声掉了下来,又惊动了其他女孩们。
结果手上的伤就完全暴露了,被大惊小怪的三个妻子加两个女儿加一个妹妹,半强制的摁在了病床上,不让我起来,想动一动,她们就立刻就泪眼汪汪给我看。
直到现在。
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干嘛连床都不给我下啊,这是在生气我不爱惜自己的惩罚游戏吗?
我欲哭无泪,无语远目。
“大人,你又不听话了。
恰好,端着热水进来的维拉丝,见我从床上坐起来,立刻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
“我真的没事。
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我下意识踢了踢双腿。
“不行,不能动!
维拉丝美目一瞪,我立刻老实下来。
“大人老是喜欢勉强自己,这次就乖乖的坐在床上,把伤养好再说。
这平素温柔无比的小妻子,少有的露出了一丝强硬态度,将脸盆放在床边,帮我脱下上衣,然后扭干毛巾,在身上轻柔擦拭起来。
一点一点的解开右臂上的绷带,维拉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生气又心疼的轻抚着上面似破碎竹节一样的累累伤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大人就喜欢乱来……”
“是,抱歉。
我老老实实的低头道歉了。
“连在家里都是这样,在外面,岂不是更加乱来,到底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受过多少伤?
维拉丝的眼眶通红,开始泪光闪烁。
“这次真的是例外,你也知道冒险者的体质,就算受伤也很快就会愈合。
我一边委屈的解释,一边心疼的伸去另外一只手,在维拉丝洁通红的眼眶旁边轻轻擦拭着。
“上次在群魔堡垒,也是例外?
默默的帮我换上新的绷带,包扎起来,维拉丝冷不防说了让我哑口无言的一句。
“大人是笨蛋,就喜欢骗人。
直到包扎完了,维拉丝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流下,紧握着拳头,倔强的撑在大腿上,头死死低下去,不想让我看见她这副模样,无声的抽泣着,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狗。
“乖,维拉丝,说好不哭的。
我连忙坐起来,将维拉丝搂在怀里,一边轻轻拍背,一边哄道。
“才没有和大人约定过这种事情。
“好吧,现在约定也不迟。
我耍无赖的朝她伸出尾指。
结果被维拉丝咬了。
怎么大家都学小幽灵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好吧好吧,我保证,以后不乱来了。
我又是指天发誓,以上帝的节操。
“大人是骗子。
很显然,维拉丝并不认为上帝还有节操可言,也是呢,一个被关在时空管理局里,必须进行强制性的人格改造以及节操充能的家伙,还有什么可信度可言。
“那这样吧,以后战斗的时候,我就满脑子想着你们,想着万一受伤的话,又会让你们担心,这样一来肯定有效,就这么办,以后就算被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揍成猪头,我也坚决不乱来。
“那样不是更危险吗?
维拉丝从怀里仰起头,瞪了我一眼,然后用脸蛋,柔柔的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作这一句。
维拉丝将头埋的更深,似要寻找一个安慰和温暖之处,抚平一天下来的担惊受怕。
真是只爱撒娇的小狗。
我轻抚怀里的女孩,温暖一笑。
“维拉丝……”
“嗯呜~~”
发出小狗一样的可爱呜咽。
“来,亲一个。
不等维拉丝反应过来,我就从怀里托起她的精致下巴,吻了上去。
治疗维拉丝最好,最快的办法,果然还是勾引起她的害羞心啊。
微微一顿,那甜美的樱唇已经被我紧紧含住,不断吸吮。
“呜呜呜”
果然,呆了一会儿之后,维拉丝的俏脸迅速羞红起来,仅隔着一指距离的湿润眼睛,变得妩媚,害羞而楚楚可怜,似在告诉我,其他人就在隔着一扇门的外面。
回以一个促狭眼神,我吻的更深,搂的更紧。
就是要让你害羞的不能自已。
就在五指蠕动,还想更深入一点引发维拉丝的羞耻心时……
“吴师弟——!
平地一声惊雷,将我和维拉丝吓的猛然分开。
我去了,这把大嗓门……
看着维拉丝像惊慌失措的兔子一样,端着脸盆匆匆离开,闻着还萦绕在身旁的余香,我无奈摇头。
不等片刻,西雅图克就大咧咧的推开门,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卡洛斯。
看样子,昨天那场战斗明面上是自己赢了,但是吃亏的还是我。
你看着两人,只是昏迷了一天,醒来后又是生龙活虎,我却得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要养多少天的伤。
“吴师弟,我们来看你来了。
粗声粗气说着,这厮一点也没有探病的自觉,不等我发话,就毫不客气的在床边一张凳子上坐下,挪了挪屁股。
是看病的话,至少也给我带点水果吧,我鄙视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不和这头蛮牛计较。
“听说你受了重伤,不能下床,我们过来看看。
卡洛斯温和的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我,露出疑惑目光。
“别提了……”
我沮丧的罢着手,将右臂微微一弹,却疼的呲牙咧嘴。
“就是右臂不能用了而已,她们大惊小怪了。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微笑起来。
“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一大帮温柔的妻子照顾,还在抱怨,我们啊,可是被卡夏老师往草垛头里一扔就了事,第二天醒来,人都快冻成冰棍了。
西雅图克不堪回首的露出嘘嘘表情,再看卡洛斯的郁郁样子,似乎不像在撒谎,以老酒鬼的个性,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好歹给我们生了篝火,不过不到天亮就已经灭了。
老实人卡洛斯还在给他无良的老师说好话。
“吴师弟你也真是的,谁不给,偏偏把我们扔给卡夏老师。
西雅图克抱怨起来,看来是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了当时的情况。
“这可怪不了我,是那老女人说把你们两个交给她就行了。
我无奈耸肩。
“好了,今天来又不是说这个,吴师弟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卡洛斯罢了罢手。
“然后还有一件事。
西雅图克的表情,突然变得亲切起来,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吴师弟哟,昨天那招……是什么,也分享分享。
“三重击。
我只考虑了那么零点一秒,就如实告诉了他们。
“你看,我猜的果然没错吧。
不知道两人在路上打了什么赌,总之似乎是卡洛斯赢了,而西雅图克则是一张死人脸,我说只不过是打赌输了而已,用得着那么沮丧吗?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西雅图克会如此在意输赢了……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对活宝走了以后,房间总算清净了片刻。
但紧接着,第二批探病的人就来了。
我本来以为会是小狐狸或者蒂亚,没想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阿尔托莉雅。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女式衬衫,胸前打了一个雅致的淑女结,下面是一条简单的蓝色长裙,如此朴素家居的打扮,却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为精灵女王的优雅与尊贵。
跟在她身后的,是捧着一罐果酱的洁露卡,以及一脸不情愿的贝雅。
阿尔托莉雅带来的礼物也很朴素,是一篮子水果,不过正合我意。
维拉丝给我制定的病人食谱清淡得能淡出鸟来,物品栏的肉干也被没收了,这水果篮子简直是雪中送炭。
贝雅那小丫头给我扎了个大大的白色花圈,用心险恶,被阿尔托莉雅一个手刀敲在头上后,才不情不愿地换了个枯草编的草圈给我戴上,还一副“快感恩戴德”
的表情。
我心里暗骂,等伤好了非把她屁股打肿不可。
三人坐下后,就一个劲地猛盯我的右手。
“咳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大家太小题大做了,啊哈哈哈”
我打着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阿尔托莉雅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盯着我,那双碧绿色的威严美瞳里,情绪复杂,让我完全看不透。
就连她头顶那根能反映心情的金色呆毛,此刻也软绵绵地垂着,一动不动。
突然,她收回目光,自顾自地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墨绿色的药膏,在自己白皙的手指上抹匀,然后将那冰凉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小手伸过来,按在了我缠满绷带的右臂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瞬间从接触点传来,透过厚厚的绷带,渗入我灼痛的血肉和断裂的骨骼。
那感觉……就像干涸的河床被清泉浸润,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楚立刻被抚平了大半。
这药膏简直是神物。
“很舒服?
阿尔托莉雅冷不防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严肃冷静。
“嗯嗯嗯,很舒服,超舒服!
我闭着眼享受着,下意识地点头。
“这药膏……伤势越重的话,使用起来,就越会感到舒服。
凡,不知道你说的很舒服,究竟有多舒服呢?
她又问了一句,语气不变。
“反正就是超……咳咳咳咳!
我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夸张地咳嗽起来。
“一般一般吧,你也知道我们冒险者,伤痛啊什么的,都是小事,没那么敏感。
我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心里犯着嘀咕。
难道和维拉丝她们一样,生气了?
可她对我的感情,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药膏,放在这里,每天涂抹一次。
她用比平时更言简意赅的口吻吩咐完,将瓶子放在床头,又开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我只好硬着头皮找话题:“对……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擅自就受伤了,没办法按照约定陪你一起去哈洛加斯,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我发现阿尔托莉雅的头低了下去,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那根原本软垂的金色呆毛,却像被激怒的毒蛇,猛地竖了起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下是真的戳到她痛处了。
我向她身后的贝雅和洁露卡投去求救的目光,结果那两个家伙,一个幸灾乐祸,一个冷漠旁观,都回以“你活该”
的眼神。
阿尔托莉雅不愧是一族之王,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几下,做了几次深呼吸,便重新抬起头,露出了平时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
她静静地看着我,突然,似带着淡淡的无奈,叫了一声:“凡。
“是……是的!
我下意识地挺直身体,大声应道。
她微微探前上半身,那不算丰满却玲珑有致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一股夹杂着青草与她身体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用更近的距离,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道:“虽然我不大清楚,但是……果然和其他人说的一样,凡是个笨蛋啊。
轰隆一声,我如遭雷击。
“请好好爱惜自己,不要再去做笨蛋一样的事情了。
她的目光里,严肃中透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只涂抹着药膏的小手,再次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惜地抚摸着我的绷带。
“凡,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王,一时冲动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了。
她轻柔地托起我的右臂,用她两只柔软的手掌将它包裹住,脸上露出一抹明媚而温暖的笑容,“这只手,可是肩负着无数人的希望,同时,也牵动着无数人的内心啊。
“我知道了。
我被她的笑容和话语深深触动,一扫刚才的失落,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她利落地站起来,吩咐洁露卡留下照顾我,便准备带着贝雅离去。
“阿尔托莉雅……”
眼看她的背影就要消失在门口,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微微顿住。
“谢谢你,让你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我没多想,就这么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
她的身影,顿了足足一秒。
然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侧过那张绝美的脸庞,微微点了点头。
我却清晰地看到,她那紧绷的嘴角,在那一刻,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的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和贝雅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洁露卡。
“卡露洁,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侍女,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她也支开,好让我和下一位访客……比如说小狐狸,能有点私人空间。
“遵命,亲王殿下。
洁露卡优雅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那恭顺的模样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我总觉得,她关上门之前,那紫色的美眸里闪过了一丝“我看穿你了”
的狡黠。
果然,没过多久,马拉格比那三个活宝就来了。
“吴老大,我们来探望你了!
马拉格比一脸乐呵,身后跟着库克和白狼。
我厚着脸皮跟他们讨要礼物,结果这帮家伙比我还抠,最后还是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洁露卡以“病人要吃清淡”
为由给挡了回去。
我只能拐弯抹角地问起小狐狸:“说起来,你们露西亚小队……是不是缺了个人啊?
三人相视一笑,那副“果然如此”
的表情让我很不爽。
“露西亚大姐啊,她……”
库克迟疑着。
“她……”
马拉格比叹了口气。
“她不想来。
白狼言简意赅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我正想发作,门外就传来了小狐狸那娇媚又带着点怒气的声音:“咳咳,老马那三个混蛋在吗?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可爱冬装的小狐狸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分地甩来甩去,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接下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马拉格比那张大嘴巴,把小狐狸从昨晚到今早的各种“自言自语”
和“傲娇指令”
全都抖了出来,什么“绝对不会有人去探望吴老大那种笨蛋”
、“你们绝对不许去探病否则饶不了你们”
之类的。
最终,在小狐狸羞愤欲绝的目光中,马拉格比被一记扫腿踢飞,化作了天边的流星。
库克和白狼也借机脚底抹油,把烂摊子甩给了她。
“咳咳,没办法了,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了不损露西亚小队的威名,本天狐只好勉为其难的留下来,代替那些家伙,看你一眼,就一眼,嗯哼。
小狐狸很快冷静下来,用她那骄傲又傲娇的眼神俯视着我。
我配合地客套了几句,她却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这只喜怒无常的小狐狸,真是让人头疼。
她坐下来后,就一直在我受伤的手臂上打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这坏蛋,想左拥右抱吗?
笨蛋,色狼,无赖!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在灵魂链接里对我咆哮。
我这才恍然大悟,尴尬地看了眼门外,心念一动,让洁露卡暂时回避。
房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暧昧的气息瞬间开始发酵。
我立刻伸出完好的左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
“哼,别碰我,坏蛋。
她抓住我的手,张开小嘴,用那对可爱的犬牙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咬完之后,她又把我的手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狐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有那个精灵女王的味道,还有那个精灵女佣的味道!
说,怎么回事?
这鼻子也太灵了吧!
我心里一阵发虚,支支吾吾地解释,她却一脸“我信你个鬼”
“算了,反正不关我事,你这坏蛋,色狼,后宫男,爱沾花惹草随便,与本天狐又有何关?
她嘴上说得硬气,那条在身后愤怒甩动的狐狸尾巴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看着她那副生气、不甘又委屈的样子,我的心瞬间就软了。
我左臂一用力,将她整个娇媚诱人的身子都揽进了怀里,让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
你、你这坏蛋,放开我!
露西亚惊呼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我用左臂将她柔软的腰肢牢牢锁住,另一只重伤的右臂虽然动弹不得,但整个身体的力量却足以将她完全禁锢。
她的挣扎在我钢铁般的怀抱里,就像小猫挠痒,非但没有作用,反而让她的身体与我贴合得更紧,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和扭动,不断变换着形状,传来阵阵惊人的弹性。
“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听了马拉格比那笨蛋那样说,心里一定很得意对吧!
她放弃了挣扎,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是很得意,”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那对毛茸茸、热乎乎的狐狸耳朵,感受着那敏感的软肉在我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颤抖,轻声说道,“或许还会得意一辈子,怎么样,不行吗?
“反……反正你就只会欺负我而已,你这欺软怕硬的坏蛋,笨蛋,色狼,无赖,厚脸皮,后宫男!
她被我呼出的热气弄得浑身一颤,语无伦次地骂着,却把我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哈哈,这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很软了吗?
我心里得意地想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的左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上了她挺翘的臀部。
那惊人的曲线和弹性,隔着毛绒长裙和长袜,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呜……嗯……”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条大尾巴也停止了甩动,僵硬地翘着。
“反正……反正像你这种负心男,无所顾忌的沾花惹草,无所顾忌的受伤,怎么可能会考虑……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控诉。
“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将她抱得更紧,嘴唇也从她的耳朵,一路向下,吻过她嫩滑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喘着气的樱唇上。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这是小天狐特有的体香,初闻时清雅,但随着她情动,便会逐渐变得浓郁,最终化为能瞬间击溃男人理智的催情媚药。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滑腻的小舌,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追逐与交缠。
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完全瘫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的手更加放肆起来,隔着裙子,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来回抚摸,甚至用指尖去试探那幽深的股缝。
“啊……不……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起来,一股更加甜腻、更加淫靡的骚水气味混杂着花香,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停下了亲吻,但没有松开她。
我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而柔软的娇躯。
“喂,坏蛋……”
怀里传来她慵懒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随即,她便沉寂下去,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就要这样睡着了。
我暗自偷笑,正准备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她却冷不防地睁开眼睛,从我怀里坐了起来,似突然间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