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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最后的赌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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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说起来吴师弟,关于昨天比赛的赌约问题……”

很在意西雅图克突然露出的人生败犬式的灰白表情,这时候,旁边的卡洛斯,却是郑重其事的咳嗽一声,提起了昨天的事。

哦哦,没错,赌约,和卡洛斯的赌约!

卡洛斯不说,我还一时忘记了,你看,这女儿控骑士是多么诚实耿直的人,竟然主动提起了自己输掉的赌约。

果然还是对【北斗有情破颜斩】这个名字,有了感情,虽然一时冲动改了,但就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过了一天就立刻后悔,要换回原来的名字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嗯嗯的点着头,一时之间,只觉得命名帝的光耀照九州,心中充斥了一股挥斥方遒的豪迈,恨不得将暗黑大陆这个名字也改掉。

叫什么好呢,节操大陆?

萌黑大陆?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眼前的圣骑士根本就不是爱与萌与正义的吾辈同志,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革命分子。

“咳咳,是这样的,关于昨天的赌约,我回去考虑再三……”

似乎要掩饰掉什么心虚的感情一样,卡洛斯微微将脸撇过去,对着一面墙猛盯,然后道。

“关于昨天那场战斗……咳咳,怎么说呢?

的确是我和西雅图克输了,但是你看,吴师弟也是受伤不浅,比我们重是吧,咳咳,当然,我也不是想因为这个,就输赢的问题讨价还价,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不会抵赖,只不过……该怎么说呢?

毕竟吴师弟你受的伤更重……所以赌约的问题能不能再斟酌斟酌?

卡洛斯面对着墙壁,眼珠子摇摆,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说着,也难为他了,要一个老实人说出这种比无赖还要无赖的要求。

没错,比无赖还要无赖!

脑子转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卡洛斯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大家各退一步,我们承认你赢了,但是赌约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混蛋,那当然是我赢了,为什么需要你们承认才算?

竟然还拿来讨价还价?

瞬间,我出离愤怒了,原以为卡洛斯是老实人,没想到他无赖起来,比老酒鬼的脸皮还要厚。

正当我想说点什么,西雅图克却突然和颜悦色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吴师弟,我们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你想想看,万一我们在外面活蹦乱跳,而你重伤卧床的消息传出去,会怎么样?

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会想,这肯定又是阿卡拉大长老在故意将你这个救世主捧高,说什么你一个人战胜了我们两个,你看,我们两个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相反你却伤倒在床,其实结果应该反过来才对吧。

这样说完,西雅图克似情非得已,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不想让这样的谣言传出去,但谣言就是谣言,我们也管不了,万一传开了,你也少不了在大家面前被揶揄调侃,多不好,所以不妨考虑考虑卡洛斯的建议如何?

“你们这两个家伙啊……”

我气的牙齿直咬,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分明就是在联手起来欺负我一个。

不过等等!

这脑子被气了一气,却更加清晰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西雅图克要帮卡洛斯说话。

以我对这好战狂的了解,虽然在其他的方面和他的恩师,卡夏那老女人,一样学着卖节操,嗜酒耍无赖,小气抠门厚脸皮,看似一个憨厚的野蛮人其实腹黑的很。

不过唯独对战斗,他一向很严谨,虽然很在意输赢,但输了就是输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去抵赖。

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违背自己的原则,站在卡洛斯那边和他一起耍无赖?

是被卡洛斯的面条贿赂了?

不不不,虽然西雅图克也逐渐站在了以无节操为前缀命名的大军队伍之列,但是我想,区区的面条还不至于诱惑他连原则也丢掉。

这样低头沉思着,我突然回想起刚才西雅图克一脸灰白的样子。

难道说,是他和卡洛斯在路上打了什么赌,事关重大,刚才输掉了,所以才不得不和卡洛斯同一个鼻孔出气?

这个可能性很大。

而随后的发展,真相的揭露,也证实了我此刻的真知灼见,运筹帷幄,几乎一个弹指之间消灭的魔王,连起来就能绕地球两圈之多。

话说,我是不是该去找某奶茶拿点广告费才划算?

想通了一些关键之处后,我从愤怒的状态中冷静下来,现在,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无赖,而是一场阴谋,只有以一往无前的手段,破解了阴谋,才能胜利。

说到破解阴谋的最好办法……

“是是是,我和西雅图克,也是怕这样的不真实谣言,会蔓延出去,所以才特地过来商量对策,最坏的地步,只好我们两个也装成重伤的样子,为了保全吴师弟应得的名声和荣誉,咳咳,咳咳!

卡洛斯实在不是一个能睁眼说瞎话的人,你看这一句话憋出来,憋的他那张脸都通红发黑了。

“当然,如果真只能这样做的话,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们送三餐。

西雅图克发挥了他从老酒鬼那里继承下来的脸皮,不忘记这样叮嘱上一句。

我完全无视了这两个人在眼前天花乱坠,而是在思索着如何破局。

西雅图克嘛,到不是没有弱点,馋嘴嗜酒好斗,样样都能拿捏得住,问题是这些弱点,都构成不了真正的威胁。

而卡洛斯这边,相比西雅图克的破绽百出,他可以说是完人一个,但唯一有一个弱点,却是可以要他老命的弱点……

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两人紧紧注视的目光之中,润润喉咙,然后大喊了一声。

“卡洁儿!

瞬间,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脸色大变。

特地挑选卡洁儿睡觉的时候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一手,老天保佑,卡洁儿千万不要醒来!

可惜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就绝望了。

伴随着稚嫩娇气的“叽”

一声,带起一阵玫瑰花香气息,眼睛还是睡意朦胧的小天使,扑扇着她那纯白无暇的小小翅膀,迫不及待的冲开……没错,是冲开而不是推开房门,就这么笔直飞扑到了我的怀抱里面。

“叽~~叽叽~~”

在怀里尽情的撒娇着,那张肉呼呼,精致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亲上一口的脸蛋,不断蹭来蹭去。

单手搂抱着卡洁儿,无视对面两人的一脸灰白,我刻意制造出一股沉重悲哀的气氛。

“卡洁儿,我对不起你。

“叽?

卡洁儿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明知道你的【那位】爸爸,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名正义化身的骑士,变成耍赖的流氓。

说着,不忘记看上卡洛斯一眼。

卡洁儿,也下意识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卡洛斯,歪头想了想,似乎了然了我话里的意思,那双氤氲着圣洁以及纯净气息的美丽瞳孔,闪过了一丝鄙视,抱着我的小手,紧了又紧,不断往我的怀里缩,似乎要离这个堕落的骑士远一点。

“不过没关系,至少你还有我,以后就当做没有那个爸爸吧,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也一样能幸幸福福的过日子。

我对着卡洁儿的小脸亲了又亲,蹭了又蹭,至于卡洁儿,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或者说是理解了我要作弄卡洛斯的心,反正是十分配合的和我一起亲昵着,那柔软如同果冻一般的小嘴,罩着我的脸上就是亲了一脸的口水。

就像鹅毛飞雪之中,蜷缩在一处屋檐底下,互相紧挨着,不断舔舐对方,以此相依为命的两只弃猫。

“卡洛斯,你要坚持住,不要上了吴师弟的当!

哐锵一声,西雅图克猛地站起来,一时情急,将屁股下的凳子也撂倒在地,他用力的摇晃着将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全身颤抖不止的卡洛斯,宛如热血漫画里的教练,一边拼命的摇着一边大声喝斥。

“啪”

两声,西雅图克的双手,被卡洛斯从肩膀上拍下,然后摇摇晃晃的来到我面前,抬起头,泪流满面,那张沉稳英俊的面庞,活生生就像一个便当盒子,在白花花的米饭上,用海苔拼写了两行泪水以及【悲剧】二字。

“吴师弟,认赌服输,请赐名!

说完这句话,卡洛斯似终审判决死刑的犯人一样,软绵绵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西雅图克也是大势已去的苍白面孔。

“咳咳,其实呢,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见卡洛斯实在可怜,我不由的咳嗽几声。

虽然很不甘心,咱命名帝亲赐的招式名,竟然还在那嫌三嫌四,不过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本德鲁伊从来不是那种逼良为娼的恶人。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取的名字,那就折中一下,换个人来取,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卡洛斯抬起头,苍白的脸色上闪烁起一丝希望,突然又变成了电视剧里面,在铡刀就要落下的最后一刻,听到对面传来“刀下留人”

的喝斥的死刑犯人。

“当然不会有假,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好,那感情是好,换人,换人!

卡洛斯也顾不得谦虚了,他心里想,谁取都无所谓,反正再也找不到比眼前这家伙品味更差的人了。

看到卡洛斯迫切的样子,我更加不爽,不过这种时候,不正是显示出自己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心胸的时候吗?

“择日不如撞日,这里就我们四个人,就由卡洁儿来取吧,你看,她既是你的女儿,也算是我半个女儿,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咦?

饶是睿智沉稳如卡洛斯,面对突然的事件,突然的人选,也不禁呆愣起来,他的头,随着刚才脑海之中掠过的念头,下意识的轻轻一点。

这一点,就悲剧了。

“卡洁儿,你看,给我们正直诚实的圣骑士的绝招,取了响亮亮的名字吧。

见卡洛斯点头答应,我立刻就低头捏了捏卡洁儿的脸蛋,对她说道。

歪头想了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卡洛斯,最后……

卡洁儿似乎听明白了,很高兴的,高举着小手,发出稚气欢快的“叽”

一声。

那种姿势,那种发音,活脱脱就像某个经常高举双手发出“露”

一声的外星美少女。

“什么,决定就叫‘叽’吗?

“叽”

卡洁儿可爱的点头。

“恭喜你,卡洛斯师兄,从今以后,你的绝招就改名叫【叽】了,这下满足了吧,这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亲自给你改的。

我朝卡洛斯竖起大拇指,爽朗一笑。

卡洛斯,西雅图克,都是一副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仰着头,呆呆望着房顶。

若干年后……

自从领悟到了【无想转生】的境界以后,世间再无敌手的卡洛斯,终于遇到了他一辈子之中的最大宿敌——西门孤城!

同是天之骄子,同是高傲过人,两人发生了碰撞,最终约定在月圆之夜,于亚瑞特山之巅,一决死战!

那一夜,哈洛加斯山脉的大雪凄厉,似在哭泣,哀嚎,阻止着什么,两位不世高手,站在格外凄清的野蛮人祭台上,在三位野蛮人勇士的雕像见证下,大战三万回合!

同样的身手,同样的智慧,同样的惊世绝技,但在最终,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了卡洛斯这边。

西门孤城倒在地上,仰望着被大雪遮盖的漆黑天空,默默的道。

“曾经有人说过,一个人命中注定而又值得尊敬的对手,比缘定三生的伴侣更难遇到,我,不以为然,如今,深感认同。

咳出一口血,大雪逐渐将他的身体,将他铺满了地面的鲜血覆盖,他用最后一丝冰冷高傲的目光,看着默默注视着他的卡洛斯。

“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请求,交给你,值。

“说,以剑之名,必如你愿。

卡洛斯抚剑长叹一声。

“告诉我,打败我最后那一招,叫什么名字。

西门孤城死死盯着对方,他被一剑穿心,本该生机断绝,死的不能再死,如今,却执守着最后一个愿望,若不实现,定然死不瞑目。

卡洛斯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个值得尊敬,失去以后,便会孤独一辈子的对手。

“听好了,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知道它的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在对方快要溃散的瞳孔注视下,卡洛斯肃然的将手中长剑插于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将双手抬高,举在头顶上面,然后……

“叽!

的一声怒吼,高高回荡在野蛮人祭坛,回荡在整个哈洛加斯山脉,回荡在这个狂怒的暴雪黑夜之中……

……

回过神来,卡洛斯已经泪水成河,难道说这厮会读心术,知道我刚才想了什么东西?

“吴师弟,还是你来吧。

握了握拳,又松开,一瞬间,卡洛斯似老了一百岁,那头原本黑白分明,极为冷酷帅气的头发,眨眼间就变成了花白。

“哦,那就叫北斗有情破颜斩之卡洁儿之怒吧。

我一拍手心,卡洛斯立刻抱头磕地。

“不对!

他突然又猛地抬起头。

怎么,这家伙又要食言?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卡洛斯却是一指指向躲在角落里头抱着肚子笑抽了筋的西雅图克。

“西雅图克,你也有份!

“卡洛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西雅图克立刻回过头,一脸的彷徨不安,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卡洛斯,似乎在说,别拉我下水,一切好商量。

但是已经黑化掉的卡洛斯,岂会听西雅图克,他回过头,愤愤的告诉了我这样一个事实。

原来在过来的路上,两人的确打了一个赌,而且赌注还不小。

西雅图克的赌注是金色龙卷风的命名权,至于卡洛斯给出了什么赌注,竟然能诱惑西雅图克上钩,我就不知道,也不需要去知道了,现在看来,显然是卡洛斯赢了。

“你这混蛋,自己粘了一身腥,还想将我拖下水,亏我还一直将你当成战友,我看错你了,卡洛斯!

西雅图克愤怒的嚷嚷道。

“哼,将我看成战友?

那当时我和吴师弟打赌的时候,你明明在场,心知肚明,怎么不过来提醒一下你的好战友?

卡洛斯冷笑连连。

“我……我当时走神了,没听到你们在说什么。

西雅图克东张西望中。

“我看你是在一边偷乐吧。

卡洛斯一言指心,让西雅图克脸色大变。

“反正是三个人的比赛,谁也跑不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黑化掉的卡洛斯强硬一拍桌子。

“是你中了吴师弟的激将法关我屁事!

西雅图克也瞪起了眼。

哦哦哦,内讧起来了。

我一手搂着卡洁儿,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难得的好戏。

就在两人越吵越烈的时候,大门突然再次被推开。

“西雅图克大人,卡洛斯大人,要吵的话请去外面,可不能打扰大人的休息。

面带温和笑容的维拉丝,将平底锅的握柄紧紧揣在两手上。

自昏暗的房间里,看到平底锅那一闪而过的乌黑光泽,西雅图克脖子一缩,黑化的卡洛斯也不黑化了。

两人灰溜溜的在维拉丝的瞪视中,离开了房间。

“西雅图克!

看着西雅图克恨不得脚下生风,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大喊了一声。

“超级无敌最强黄金蛋卷!

顿时,西雅图克那高大的背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对悲剧的二人组合走了以后,紧接着他们的脚步没多久,又有人来探病了。

撇开两个别有目跑过来看我的人不算,阿尔托莉雅是第一个来探病的。

穿着一身洁白的女式衬衫,胸前打了一个淑女结,下面是一身简单的蓝色长裙套着衬衫,穿着如此家居简单,而又显得优雅得体的精灵女王殿下,带着洁露卡和小丫头公主贝雅,三人联袂而至。

阿尔托莉雅穿着朴素,带来的礼物也朴素,是一篮子水果,不过正合我意,大冬天的,普通人想弄点水果也不容易啊。

偏偏维拉丝还给我制定了病人食谱,物品栏的备用干粮也被没收,没办法暴吃暴喝。

早上见某只金色狗型自走贮备干粮从房门口路过,试图用一条被我紧紧捂在屁股底下藏起来准备过冬用的鱼干,将它诱惑过来,怎么说呢?

冬天吃狗肉煲也是一大美事啊。

没想它甩都不甩我,目光里尽是鄙视的注视了我片刻,撒呀着四条毛茸茸的小短腿就跑了,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没想到还不到一分钟,就见这只该死的金色小动物,狗嘴叼着维拉丝给它准备的狗盆,洋洋得意,大摇大晃来到门口处,当着我的面大快朵颐的吃着香喷喷的烤鱼。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忍无可忍也得忍,要下床跟这只不知天高地厚地位卑尊的死狗闹腾的话,维拉丝她们又要泪眼汪汪的说我不爱惜自己了。

所以说阿尔托莉雅的水果篮子来的正是时候,待会得乘三人不注意,偷偷藏起几个。

黄段子侍女给我带来了一罐看起来很好吃的果酱,但我极度怀疑里面放了过期避孕药,还是先找些人试毒再说,比如说拉尔,比如说大猩猩,比如说马拉格比,反正都是一群小强级别的人物,死不了人。

再有贝雅丫头,给我扎了一个大大的花圈,哦哦哦,真是有心了,没想到这精灵小公主在关键时刻也……

咦,为什么花圈是白色的呢?

而且看这个大小,显然不是给我戴在头上或者是挂在脖子上,而是想吊在我的头顶上的用心居多。

这混蛋……

被阿尔托莉雅瞪了一眼,这小公主吐了吐舌头,将花圈收起来,然后将真正的礼物——一个用枯草编织成的花圈……哦不,是草圈,献宝似的给我戴在了头顶上。

完了以后还一副骄傲满满的样子,似乎在说,这可是本殿下亲自给你编织的草圈,给我感恩颂德,痛哭流涕的戴上一个冬天吧。

感恩颂德我是没有,哭到是哭了,你妹的,等我伤好了以后看不将你这小丫头屁股打肿,以报今天的结草之恩。

三人坐下以后,就一个劲的猛盯我的右手。

“咳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大家太小题大做了,啊哈哈哈”

见气氛不对,我打了一个哈哈,笑着说道。

“疼吗?

贝雅小丫头用心险恶,就想伸过手指,在绷带上面捅一捅,结果被阿尔托莉雅的手刀正中额心,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但见阿尔托莉雅一言不发,还是紧紧盯着我,就连刚才给予贝雅手刀的时候,那碧绿色的威仪美丽瞳孔,也一刻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

她不说话,黄段子侍女自然是更不可能喧宾夺主先开口解围,气氛僵持中。

平时可以绕过那张正经的面庞,窥视她的内心的金色呆毛,此刻似乎也在诡异的气氛中畏缩起来,软绵绵的垂着,一动不动,让我更加摸不清楚阿尔托莉雅在想些什么。

然后,突然见阿尔托莉雅收回目光,自顾自的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点什么,在手上抹啊抹,然后将涂满了不知名墨绿色液体的纤柔小手伸上来,摁在扎满了绷带的右臂上面。

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传来,阿尔托莉雅将那墨绿色的药膏在自己白皙的手心揉开,药膏质地细腻,仿佛融化的翡翠,散发着微光。

她靠近床边,神情严肃,碧绿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缠着绷带的手臂,一丝担忧难以察觉地划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掀开绷带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触碰到我发热的皮肤边缘,我能感到她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别动。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将涂满药膏的手掌,缓缓地、坚定地覆盖在我的绷带上。

预料之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相反,一股冰凉彻骨的舒服感觉,瞬间从她手心下的绷带渗透进来,仿佛炎炎夏日里的一捧雪水,浇在我那如同干瘪茄子般、闷热发胀的右臂上。

那股清凉感带着奇异的生命力,顺着皮肤的纹理,钻入肌肉的深处,滋润着每一寸因三重击而撕裂的组织。

墨绿色的液体,似乎完全无视了绷带的阻隔,直接渗透了进去,滋养着我的伤口,洁白的绷带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哦哦哦,多么神奇的治疗药啊,不愧是精灵一族,热爱自然,也善于利用自然,早就听说她们一些古老的德鲁伊药师,比当年以治疗术闻名的牧师还要厉害,你看,治疗术无效的伤口,被这神奇的药水一抹,立刻就见效了。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阿尔托莉雅的手掌在我手臂上缓缓移动,那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药力充分渗透,又不会引发疼痛。

她的指尖偶尔会隔着绷带,在我手臂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左臂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很舒服?

冷不防的,阿尔托莉雅用比平时更严肃冷静一份的口吻,突然问道。

“嗯嗯嗯,很舒服,超舒服!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阿尔托莉雅的柔柔小手,在伤口上面轻轻划过,所传来的那股清凉舒服的感觉,下意识点起了头。

“这药膏……伤势越重的话,使用起来,就越会感到舒服,凡,不知道你说的很舒服,究竟有多舒服呢?

阿尔托莉雅口吻不变,又问了一句。

“反正就是超……咳咳咳咳!

在关键时刻,我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夸张的用力咳嗽出来。

“一般一般吧,你也知道我们冒险者,伤痛啊什么的,都是小事,没那么敏感。

眼睛骨碌转了几圈,我还是有点琢磨不清阿尔托莉雅的心情,不由的推起了太极拳。

难道说和维拉丝她们一样,生气了?

不不不,不大可能吧,虽然我是曾经自恋过那么一会,认为自己和吾王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情,有那么点微妙的情愫在内,但再怎么说,阿尔托莉雅就算对自己有感情,也不可能和维拉丝她们相比。

在心里摇了摇头,我思考着其他可能导致阿尔托莉雅情绪诡异的因素。

“药膏,放在这里,每天涂抹一次。

用比平时更加言简意赅,更加死板的口吻,吩咐完以后,阿尔托莉雅将瓶子放在篮子旁边,又开始盯着我,一言不发。

“那个……”

我挠着的脸颊,被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盯得有些怕怕,想找些话题。

“对……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擅自就受伤了,没办法按照约定陪你一起去哈洛加斯,给你添麻烦了。

我觉得自己必须先道一下歉,的确,因为自己的冲动,导致本应该在几天后出发的哈洛加斯之旅,无限的延期,照维拉丝她们的担心劲看来,或许半个月之后才能放心的让我外出。

本以为提起这件事,肯定能引起阿尔托莉雅的关注,也算是缓和一下弥漫的诡异气氛。

岂料我似自言自语的说完以后,偷偷看了一眼,突然发现阿尔托莉雅头低了下去,那张完美无暇的美丽脸庞,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本来软软垂着的金色呆毛,像根天线一样,怒发冲冠似的笔直竖了起来。

哦哦哦,终于有反应了,这根呆毛终于有反应了,我终于不用再隔雾看花的判断阿尔托莉雅的心情了!

我心里大声欢呼起来,然后下一秒又哭了。

就好像在急症手术室里抢救病人的医生,因为心跳测试仪的失灵,无法准确判断病人情况而急得抓狂,突然不知为什么仪器好了,正要欢呼,却看见显示器的心跳电波已经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悲惨的目光,偷偷瞄向阿尔托莉雅身后的贝雅和洁露卡,发出求助信息。

没想到,不但贝雅,连洁露卡都回以一记【你活该】的冷漠眼神,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好再,阿尔托莉雅不愧是一族之王,心胸宽广无比,仅是肩膀颤抖了一会儿,似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便重新抬起头,露出她平时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

静静的看着我,突然,似带着淡淡无奈的感觉,叫了一声。

“凡。

“是……是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绝对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本人,下意识的以病人姿态,一个挺直身体,大声应道。

有何吩咐,尊敬的教官阁下……不,是吾王陛下。

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阿尔托莉雅微微探前上半身,将她那不算高耸丰满,却玲珑秀美,凹凸有致的胸腹压上来,用更近的距离,紧紧盯着我,然后道。

“虽然我不大清楚,但是……”

“但是?

“果然和其他人说的一样,凡是个笨蛋啊。

轰隆一声,大脑劈过一道无情的闪电。

阿……阿尔托莉雅说我是笨蛋?

一直夸我将来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这么鼓励着我的阿尔托莉雅,说我是个笨蛋?

虽然是事实但是好悲哀啊,这个世上,连最后一个哪怕见我连一加一都算不出来,也愿意摸着我的头,用温柔的笑容鼓励我的人,都已经远离而去。

窗外一片晴天,我的内心却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更让人气愤的是洁露卡和贝雅这两个小恶魔,竟然还背过去偷笑。

“请好好爱惜自己,不要再去做笨蛋一样的事情了。

阿尔托莉雅静静的看着我,严肃的目光微微透露出一丝温柔,伸出小手,轻轻在绷带上,轻柔的抚摸着。

“凡,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王,一时冲动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了。

阿尔托莉雅更加轻柔的托着我的右臂,轻轻包容在手心之中,露出明媚的,温暖的,仿佛散发出万丈光芒,让我无法睁开眼睛的淡淡笑容,说道。

“这只手,可是肩负着无数人的希望,同时,也牵动着无数人的内心啊。

“我知道了。

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和笑容中,那淡淡的,却清晰无比的作为一名妻子的关怀,我一扫刚才失落,高兴起来。

“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她干脆利落的站起来,似要就这样离去,却突然俯下身,那张美丽无比的面庞,带着和妻子无二的温柔,近距离凑到我面前,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帮我盖实。

阿尔托莉雅……

我感动的无以复加,似乎额头都流血了。

不,不是似乎……

乘着这个动作,彼此的脸庞贴近的功夫,阿尔托莉雅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又像欢迎会那天晚上一样,开始以啄木鸟的速度,在我的额头上“笃笃笃笃笃笃”

的戳着。

看来,阿尔托莉雅的王之胸怀,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宽广,可以容忍一切,果然还在为刚才的某句话而一直生着气啊。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额头上的鲜血和眼角处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脸。

“卡露洁,你就暂时留在凡的身边,好好照顾他吧。

阿尔托莉雅转头对洁露卡吩咐了一句,然后抽身离去,贝雅朝我做了一个“你活该,惹阿尔托姐姐生气了”

的鬼脸,也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

眼看两人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拐角,我大喊了一声,让走在前面的身影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谢谢你,让你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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