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弟弟紫——再次降临!(1/2)
从来没有想过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会这么温顺。
一番云雨过后,搂着怀里的娇躯,我吧嗒吧嗒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幕,真想用记忆水晶录起来,以后每当被强势的莎尔娜女王欺负过后,就躲在角落里翻出来看一看,以抚慰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当吴冠蜥。
在肆意的刺入和掠夺下予取予求,乖巧的蜷缩在怀里,紧紧搂抱着自己,如同享受爱抚的小猫一样发出媚人娇吟的莎尔娜姐姐,实在太温顺,太让人满足了。
想当然的,以前和莎尔娜姐姐啪啪啪的时候,以她的女王风格,肯定是大部分时间占据主导地位,就算时不时让我这个弟弟翻一次身,也不会容得在她身上太过放肆,往往不到一会儿,位置顺序又颠倒过来了。
虽然说面对这种情况,到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在体力上战胜对方,等莎尔娜姐姐累了,自己再一展雄风,高高吹起男人的号角进行反击。
计划是美好的,可是,姑且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样的至理名言放在一边,你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伪领域还不到的悲剧男,在体力上战胜达到领域级的亚马逊?
因此,如此乖巧温顺,让自己任意妄为的第二人格莎尔娜姐姐,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我在心灵上享受到了无比的成就感,就算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直到白发苍苍的时候,回忆起来,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曾经似小猫一样被自己驯服过,也会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不不,是男人的话就再贪心点,比如说……是不是经常陪莎尔娜姐姐小喝一杯,偶尔让她的第二人格也出来透透气呢?
你想想看,莎尔娜姐姐一天到晚冷着脸,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吧,让第二人格出来,也是释放压力,我可绝对是为了她好,没动这样那样的歪脑筋。
“呜嘤……”
怀里发出一声幽幽声音,带着潮水退去后的慵懒和餍足,又似被剥夺了一切气力后的无意识轻颤,这腻死人不偿命的呓语,仿佛羽毛般轻轻刷过我的耳畔,激得我身下的肉棒瞬间又热了几分。
看来是莎尔娜姐姐的主人格醒过来了,你瞧,这般带着余韵的娇憨呓语,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就是这么萌。
“醒来了?
”
我志得意满的怀抱美人,高高翘起二郎腿,身下还紧紧抵着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只觉得现在如果手上有个高脚杯,里面装个半杯葡萄酒,轻轻在手中摇一摇,放在嘴边啜一口,那真个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幸福了。
“乖乖,来,抬起头让我看一看。
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心情顿时飘飘然起来,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轻捏着莎尔娜姐姐那美丽下巴,指腹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上残余的潮湿黏腻,带着方才欢爱过后的温热。
那双因情潮而微微泛红的花唇,半张着,泄露着几丝被玩弄过后的水光和满足的疲惫,似乎还在邀请我再次深入。
她原本埋首在自己怀里的脸蛋,被我轻柔地抬了起来,想好好再看一眼如此娇憨乖巧,并且带着云雨过后的娇媚姿态的莎尔娜姐姐,将这副模样永远刻印在灵魂之中,作为一生的珍品。
娇媚乖巧的莎尔娜姐姐……
随着那张绝色倾城,上面还带着淡淡一抹雨露滋润过后的红晕的俏脸,被抬起来,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
刹那间,我的笑容凝固,每一丝面部肌肉都紧紧绷了起来。
那双锐利的,带着如让人置身于冰天雪地感的森寒笑意的海蓝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穿透。
这冰冷刺骨的眼神,与她脸上尚未褪去的娇艳红晕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就像将阿修罗面具戴上的前一瞬间的娇柔少女,瞬间切换成了择人而噬的复仇女王。
然后啪啦一声,面具和脸重叠,顷刻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方才还在我身下求欢的温顺躯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哦嚯,乖乖的抬起头,让你看一看吗?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膜。
她那抿着的嘴唇勾起的弧度,似是死神镰刀上的弯刀形状,充满了让人战栗的意味,逐渐在眼中放大,带着被戏弄后的屈辱和怒火。
我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清醒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将莎尔娜姐姐搂在怀里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自己整个仰倒在地,身下硬挺的肉棒还来不及抽出,就被她猛地一夹,软肉紧紧吸吮着龟头,如同铁箍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她在上面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双海蓝的眼眸深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酝酿。
我拼命蹬脚后退,想要从她致命的夹持中挣脱,但是头已经顶在了后面的树上,一丝也退不了的姿势,完全被她压制在身下。
“我现在不是已经抬起头了吗? 弟弟,为什么不好好看一看呢?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眼睛里含着冰冷羞怒,嘴角却反常的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那张绝美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脸蛋,还在不断靠近,直至上面温香的吐息,都呼在了脸上,伴随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绞紧感,让我身下被包裹住的肉棒忍不住颤抖起来。
“拼命摇头,摇头!
!
我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
“看样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倒是趁机做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压垮一切的冰冷威压。
我还在摇头,死命地摇头,冷汗从额角不断冒出,瞬间湿透了身下的草地。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对她的第二人格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既然已经有了觉悟的话……”
莎尔娜姐姐的香舌,在鲜艳的娇唇上轻轻舔过,那动作极尽诱惑,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危险。
她抬起压在我肚子上的腰身,身下的蜜穴瞬间离开了我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猛地一错,便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脸朝下,粗鲁地将我按在地上。
我的双手被她扭到身后,冰凉的草叶和泥土贴在我潮热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湿润的冷意。
“啊——!
惨叫声高高响起,回荡在整个营地的北区,就连头顶上的针叶林都被震下了无数青针,如同雪花一样,纷扬零落的飘下。
那皮带抽打在空气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我闷哼与颤抖。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大腿、背部蔓延开来,莎尔娜姐姐的力道丝毫没有留情,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皮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却无法挣脱,四肢被她用那条平时系在她腰间的黑色皮带捆绑起来。
皮带被她巧手缠绕,将我的手腕和脚踝紧紧束缚,甚至还打了个特殊的结,让我根本无法自己解开。
她还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粗鲁地塞进我的嘴里,将我所有的求饶和痛呼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呜咽和闷哼。
“啪!
啪!
皮带的抽打声有节奏地响彻耳畔,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很快就泛起乌紫。
我能感受到皮肉撕裂的刺痛,却又被那种极致的疼痛激发出异样的颤栗。
我死死咬住口中的破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呜咽,可身下的肉棒却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硬挺得发疼,前端已经泌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可耻地暴露了身体的真实反应。
莎尔娜姐姐的吐息近在咫尺,她似乎正俯身在我耳畔,轻声嘲讽着:“怎么?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好’弟弟?
这点惩罚就让你软弱不堪了?
那刚才在‘她’身下予取予求的劲头到哪里去了?
她的冰冷语气和温热吐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嘲弄,都伴随着皮带更加狠戾的落下。
我感到身下的皮肤火烧火燎,可羞耻和屈辱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与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颤抖得更厉害。
她似乎玩够了,皮带的抽打声终于停止。
我以为她会就此放过我,可更可怕的折磨却才刚刚开始。
片刻之后,双手双脚被腰带捆绑着,嘴巴也被一条破布给堵了起来……总而言之,以这样一副如同毛毛虫般的惨象,隆重登场了。
而在此之间,不知道有多少次女王U字箍和女王V字折之类的酷刑,发生在了我这具弱小不堪的德鲁伊身体上,就算不被绑着,一时半刻也起不来了。
她似乎将我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工具,修长的手指先是粗暴地掰开我的大腿,然后将她那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我的胯部。
她那光滑如玉,带着潮热汗意的大腿,从我的肉棒上粗鲁地划过,粗硬的龟头被她猛地一压,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柔嫩内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层柔嫩肌肤的颤抖,以及她未经遮掩的私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混杂着她自身独特的体香,以及方才云雨过后的浓郁淫水味,瞬间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发出冷哼,并没有急着让我进入。
相反,她用她的两腿,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仅仅用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反复摩擦着我硬挺的肉棒。
那种摩擦,带着羞辱的意味,却又极致地刺激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寸神经。
我能感受到我下身涌出的前列腺液,正不断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涂抹开来,将她的腿染得湿漉漉的。
“呜……呜……”
我呜咽着,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只想着能够更快地结束这种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她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玩弄着我,那修长的大腿时不时地猛地夹紧,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承受着剧烈的压迫和摩擦。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花唇,正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终于,莎尔娜姐姐似乎觉得折磨够了。
她猛地收紧双腿,将我的肉棒从她大腿间抽出,然后,冰凉的花唇,猛地印上了我的龟头。
“啊!
一声无法控制的惨叫从我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花唇湿润而紧致,猛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也毫不客气地舔舐起来。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极致的撩拨!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她用花唇和舌头,一点点地吞噬着我的肉棒,直到将我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舌头甚至触碰到我肉棒根部的敏感腺体。
她吸吮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精准地触碰到我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噜声,仿佛是极致的享受。
我感到自己的精液在肉棒中沸腾,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可她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猛地将我的肉棒从口中抽出,然后,冰冷的海蓝眼眸死死地盯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可恶!
经过一通发泄的莎尔娜姐姐,怒火稍停,手里啪啪的拉扯着一根皮带,十足女王样,并微微沉思,嘴里嘀咕着什么。
最要紧的是,我们的亚马逊女王,一点儿也不避嫌,自从本格恢复以后,到刚才的残酷惩罚,最后到现在,似乎都忘记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把衣服穿上。
于是,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见喷血美景的亚马逊玉体,就这么笔直的站立在面前,那修长紧绷的两腿之间,一抹若隐若现,让人即使把眼球瞪出来也无悔的诱人地带,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中心那颗小小的阴蒂也悄然挺立,还分泌出几丝晶莹的淫水,沿着花唇缝隙缓缓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再往上面,高高耸起,丝毫没有因为超乎常人的硕大而下垂一分的少女圣峰,在方才激烈的摩擦中变得粉红,上面两颗饱满的粉嫩乳头也紧紧地挺立着,像是邀请一般,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中。
不要,不能再看下去了,每看多一眼,灵魂某个隐蔽处的声音就会放大一分……
我可是联盟大名鼎鼎的节操长老!
号称君子公爵的德鲁伊吴凡!
才不是M!
才不是变态!
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喜欢女王游戏啊混蛋!
紧紧合上双眼,尝试着阻止节操瓶身上的裂缝继续扩大,哦哦哦,天啊!
这次已经不是泄露节操了,而是直接裂瓶了!
我宁愿在若干年后写一本【谁偷了我的节操】,也不想去构思什么【谁砸了我的节操瓶】啊混蛋!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
大概是因为闭眼睛的缘故,五感也灵敏了许多,隐约之间,听到莎尔娜姐姐在自言自语,仿佛在对某个人发火而又无可奈何。
睁开一道眼缝,迅速抬头掠了一眼,果然,姐姐分明是在咬牙切齿。
继续听下去,我已经有十分十的把握判断,她口中的【那家伙】,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说,第二人格做过的事情,莎尔娜姐姐都能知道?
我顿时汗如雨下,只觉得明年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数一数,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做了多少让本格的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公然在大街上撒娇,一口一个弟弟紫,这些相较之下只能算小事的回忆,就先摆在一边,让我来数数看……
什么嘛,也不过就是两件而已。
第一无非就是在自己眼前,哼了那些严重跑调的小曲。
第二则是在刚才啪啪啪的时候,温顺的像小绵羊一样,任由自己施为,而不才本人,大陆史上独一无二的禽兽公爵,借机尝试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对莎尔娜姐姐幻想的体位……
哈哈哈哈,不就是区区这两件小事吗?
哈哈哈……
致天国的奶奶,不孝孙子吴凡,很快就能来到您身边伺候您了。
“弟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莎尔娜姐姐,突然趴伏下来,以极度暧昧诱人的姿势,将丰盈弹性的臀部压在我的肚子上,双腿跪在我的大腿两侧,花穴正对着我硬挺的肉棒,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她将堵在嘴巴里的破布取出,用指尖捏住,轻轻摇晃着,然后两手不断把玩着皮带,带着一丝丝娇媚的声音轻声呼道。
只是这一声娇媚,怎么听都是夹杂在北风凄凄之中,从身上刮过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剥皮抽筋。
“姐姐大人有何吩咐?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死就在一线间了,身下的肉棒因为她近在咫尺的诱惑和那股凛冽的危险感,反而更加粗硬挺立,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她两腿间的缝隙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我能感受到那蜜穴的温热湿润。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记不大起来了,弟弟还记得吗?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海蓝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秘密都吸进去。
那娇艳的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无尽的危险。
微笑,微笑。
紧张之中,大脑分泌出来的激素,让我的智商在短时间内翻了一番,突然激灵一动,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永远记不起来了,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义发誓!
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我指天发誓道,生怕她不信,甚至连身下那蠢蠢欲动的肉棒,也拼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表现出自己的“纯洁”
和“无辜”
。
“那就好。
似乎对我的上道,感到还算满意,莎尔娜姐姐目光里的笑意,冷淡下来一分,却并没有完全散去,反而带着更深的玩味。
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沿着我硬挺的肉棒边缘,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冰冷的凉意,却又精准地激起我肉棒上的阵阵战栗。
她并没有直接抓住它,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的软肉,让我感到一阵酥麻又难耐的痒意。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了,竟然无视我的意见,擅自和【那家伙】滥交,哼哼,弟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发出冷哼,纤长的手指却顺着肉棒往下,轻轻地,揉捏起我的两颗睾丸。
那敏感脆弱的部位,在她的指尖下,猛地一缩,阵阵酥麻直窜脑门。
我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身下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竟然更加粗硬了几分,前端泌出的液体也更多了,将她的指尖染得晶莹发亮。
汗,滥交都出来了。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回答。
“那……那不一样是姐姐您吗?
“完!
全!
不!
一!
样!
她咬牙切齿,海蓝的眼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捏在我睾丸上的手指猛地一紧,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跳了起来。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那是一种被嫉妒和屈辱刺激出的情欲,混杂着对我的报复欲。
“总而言之,弟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很生气。
她嘴上说着生气,手里却加重了力道,皮带啪啪地抽着空气,海蓝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泛滥起来的趋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彻底撕碎。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我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向上游走,最终停在我最敏感的私密处,隔着裤子,轻轻地碾磨着我的根部,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总而言之,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绝对是在吃她的第二人格的醋没错。
我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译着她刚才的话。
自己吃自己的醋,还真是够折腾。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弟!
弟!
紫!
?
那张美丽炫目的面庞,再次逼近,一声弟弟紫,明明前面叫的是酥媚入骨,现在却让人冰冷入骨。
她那饱满丰润的花唇,在说话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顺势,莎尔娜姐姐的娇躯,也压了下来,她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直接骑坐在我那硬挺的肉棒之上。
炙热而湿滑的蜜穴,没有丝毫阻碍地压了下来,将我的龟头缓缓吞噬。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花唇,正一点点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直到将整个龟头完全吞入其中,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吸吮的快感。
“呜……嗯……”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她猝不及防的侵犯下猛地一颤,身下的肉棒几乎被那紧致火热的花穴绞得变形。
好吧,我算是知道她一直没有穿上衣服的原因了,原来是早有打算,要玩女王PLAY,找回刚才第二人格丢的场子,重新在我心里树立起女王姐姐的形象啊。
女王PLAY,呃……
她骑跨在我身上,花穴不断地向下压,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入,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湿滑的挤压感,让我的肉棒几乎被榨干。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花唇在肉棒上磨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低沉呻吟。
她似乎刻意放慢了速度,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夹紧我的腰身,不让我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嗯……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磨蹭,激起阵阵酥麻。
她的双手也伸向我的胸膛,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住我胸前的两点,用力揉捏着,让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
她一边侵犯着我,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嘲讽道:“怎么?
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的‘好’弟弟?
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被情欲和痛苦交织出的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身下的花穴越来越湿润,淫水不断地涌出,将我的肉棒染得湿滑。
她突然猛地一坐,我的肉棒瞬间被她全部吞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昏厥,身体也忍不住猛地一颤。
“呜啊!
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也开始在地上抽搐。
她骑在我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花穴不断地绞紧,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猛地抬起腰身,又猛地落下,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淫水也飞溅而出,染湿了她的大腿和我的身体。
她双眼紧闭,脸上带着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花唇也不自觉地张开,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姐姐大人……啊……受不了了……嗯……”
我呜咽着,身体在她疯狂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抽搐。
精液在肉棒中沸腾,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极限,花穴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和压迫。
“啊……唔……弟弟……给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花唇也猛地收紧,将我的肉棒榨干,同时她下身的蜜穴也猛地收缩,一股炙热的淫水猛地喷洒而出,瞬间淋湿了我的小腹和肉棒。
高潮的痉挛过后,她疲软地瘫倒在我身上,身下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淫水不断地涌出,将我染得湿漉漉的。
这时候必须喊救命吗?
……
比预计的时间足足迟了一个小时,我才迈着朗朗跄跄的步伐,重新出现在神诞日喧闹的街道上。
抱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身体,凄惨无力的扶着旁边一棵大树,就像被几个蒙面大汉拖入无人小巷里OOXX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媳妇一般,我无语望天,泪流满面。
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翻翻小本子,对于咱这种大脑硬盘容量不够的凡人来说,随身带上一本小本子的价值是无可取代的。
像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还有阿琉斯,这几个万恶的天才儿童,身上带小本子才是动机不纯,简直就是亵渎了小本子这种神圣之物。
我看看……虽然全部计划都被莎尔娜姐姐打乱了,不过稍微改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会儿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将身上的黑色斗篷,紧紧一蒙,不仅如此,整张脸还要用黑色的绷带缠住,咋一看,还以为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这种神秘形象!
接下来,只要再早一个合适的地方……哦哦哦,那里那里,不就是为自己天造地设的理想之地吗?
仿佛被一股无名的神秘缘分吸引,我找到了一处可以摆摊的位置,本来以为是最大的难题,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解决了。
话说回来,不是说摊位紧俏吗?
怎么在这种黄金地段,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位置,简直就像是前世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一样。
算了,不管它。
我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将一件件神诞日之前整理好的,准备卖掉的装备,摆在上面,当然,大多都是一些金色等级的装备,就算是蓝色等级,也全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差一点的,都被我扔给铁匠了。
看看周围,这片市场似乎是特地开辟出来给冒险者交易用的,所以着实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摆卖的冒险者,我的出现并不显突兀,就是无故得了这个黄金地段,有点诡异而已。
摆好之后,我将旁边放着的一块牌子,稳稳插在地上,代表正式开卖。
隐藏超级商人模式,开启!
片刻之后……
一阵阵寒风吹过,无人问津。
咦咦咦?
奇怪了,明明已经开启了隐藏超级商人模式,为什么没有客人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呀,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忍受那些普通NPC商人的固定台词和一个模子的相貌吗?
还没有受够里面一成不变的物品以及价格吗?
绝对有问题,为什么其他地方的NPC商人摊位吆喝交易声此起彼伏,而自己这一片地方,却冷冷清清呢?
明明货物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个等级不止。
我四处东张西望,试图找出原因所在,目光最终落到对面,呆滞起来。
对面的摊位,和这边一样,也是黄金地段摊位。
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纸箱。
纸箱里面,坐着一名奇装怪服的少女,虽然在我这个穿越者眼里似乎并不奇怪而且有点眼熟但以暗黑大陆的审美观来说,用奇装怪服形容还算给足面子了。
红色的无袖短衣,配着大大的白色翻领,如同舞服一样夸张的拖地白色袖子,独立绑于手臂上,也就是传说中的露腋装。
如此奇怪的上衣,配以红色长裙,以及脑后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这样风格诡异的红白色基调打扮着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虽然我是很想告诉其他人,这就是传说【哔哔】装。
光是打扮怪异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名俨然淡定自如的跪坐在箱子里面的奇怪少女,淡定自如的喝着茶,美丽瞳孔泛着的光泽也是淡定自如,但是做着的事情,却让别人一点儿都无法淡定。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奇怪的存在,而被其他人躲避排斥着,将装着自己的纸箱摆在摊位上,胸前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十万金币】的木牌。
这……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黄金地段会被空出来没人要了。
拜托了,谁都好,出十万金币把这家伙买了快点撵走吧,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意没法做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吐槽之魂又要苏醒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呆呆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对面,似有所察觉一般,一边淡定自如的啜着茶,对面的目光,也直直的对视过来,就这般一动不动的对视着,直到……
你这笨蛋,又在干这种事情了!
远处一声尖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包括我的目光。
只见一名黑白基调颜色打扮,金色微卷长发,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尖尖法师帽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扫帚,一路带着滚滚尘埃杀了过来。
虽然着装比眼前的红白少女正常许多,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协调气氛……很明显,她的目标是眼前这名红白少女。
带着黑白与红白的醒目对比,两名少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着那块【十万金币】的牌子。
“神社快要倒闭了……”
红白少女神色冷静的阐述着似乎十分严重的问题。
“所以就要做这种事情吗?
黑白少女大声吼道。
“快喝不起茶了……”
“比起喝茶吃饭更重要一点吧,先想想怎么吃饭才对吧!
“塞钱箱没人供奉……”
“建在那种地方有人去才怪!
“没钱了……”
“这种小问题随便解决就好了,随便偷它个十万八万金币。
不……我个人认为偷东西这种行为不大好。
作为罗格第三吝啬,拥有着对金钱敏锐无比的嗅觉的我,确实从这名黑白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危机,不由的紧紧捂住揣在怀中的一个小麻袋,还好,尚在。
“很快就有十万金币了……”
“堂堂巫女族公主就值十万个金币吗?
够了你这家伙,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金币……”
“金币重要还是节操重要!
我:“……”
最后,红白少女不敌黑白少女,被抢了牌子扔在一旁,拎着后衣领一路拖着离去,即使这样,她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牌子,露出念念不舍的目光,还不忘记神色淡定的喝上一口茶。
那个……事先帮某个已经被时空管理局逮捕的家伙问一问,这应该不构成侵权行为吧。
不知为何,看到刚才的一幕,我突然发现自己平时太小家子气了,你看人家,一口气就是卖十万节操,黄段子侍女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真是奇怪的家伙……”
终于有冒险者从旁边路过,小声嘀咕起来。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扮演着秘密超级商人,本应该保持神秘感的我,忍不住主动搭讪问道。
“据说是巫女一族的家伙,这次神诞日,来了不少闻所未闻的种族,不过大多数都很神秘,隐藏身份,轻易不会现身。
“那到也是,像刚才那两个人,如果打扮成普通着装,谁也发现不了她们是其他种族的人。
在心里面无言的对地球来了一个全垒打,我随即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是说啊,没想到真有这么奇怪的家伙,敢公然出现,还做出这种奇怪举动。
“不过……她长的这么漂亮,十万金币不算贵吧,怎么没人试一试?
“你去?
冒险者一脸鄙视的看过来。
“没听见吗?
刚才喊的是巫女族公主,要是换成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坐在那里,把自己卖个十万金币,有谁敢买?
谁敢去挑逗赫拉迪克一族的怒火?
我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似乎的确是这样,有些东西不是别人标了价,你就能去买的。
尤其是像刚才那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疑气息的……红白少女,好吧,姑且继续这样称呼下去,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没人敢动。
“而且……据说巫女族擅长符咒攻击,将魔法阵刻在一张四四方方的奇怪白纸上……虽然我也不大清楚究竟是什么玩意,不过可以想象一下,要是被她们惦记上,偷偷在后背贴上一道那玩意……”
这名冒险者打了一记你懂的目光。
“对极对极,兄弟高明。
我连忙点头,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咦,不是弹幕吗?
“对了,这位兄弟,不妨来看看我这些货色?
红白黑白什么的都浮云去吧,做生意紧要,眼看已经和对方套了个近乎,我不禁眯起眼睛,开始摆弄着摊上的货色。
“迟些再说吧……”
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这名冒险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匆匆告辞。
不仅是他,我发现,即使那名散发着奇怪的气场,导致无人敢靠近的十万节操少女,已经被人带走了,周围的摊位依然门可罗雀,隐隐约约,人潮似乎都被远处一个什么摊位给吸引过去了。
带着好奇,我将摊位收起来,顺着人流前行,终于来到一个足足摆了十几个平方,比之店铺规模也不逊色的超级摊位上。
摊位里面某道熟悉身影正发出吆喝声。
“哟哟哟,诸位,快过来看一看,瞧一瞧,看看我手中的这根长矛,咋一看很普通,但是告诉你们,这可是咱们伟大的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吴凡长老,练习战斗时用过的东西,为什么凡长老实力提升的那么快,秘密就在这根长矛上,有了它,精神倍儿旺,体力倍儿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练习也更有劲了……”
没想到咱有一天也会被山寨,这算不算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呢?
“我说最近没看到你,原来是在打着我的名义赚钱了……”
憋着一口怒气将老酒鬼拎到后面,我冷笑连连的瞪着她。
“别生气别生气,我亲爱的吴,难道你没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吗?
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的老酒鬼,恬着脸,肉麻兮兮的这样说道。
“所以就打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吗?
我提高音量。
“四六分。
老酒鬼笑眯眯的比出手指。
“我去告诉大家,揭露你的骗局。
我作势欲走。
“三七!
老酒鬼连忙拉住我,咬咬牙,重新比了比。
“休想!
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回我的信誉!
我大义凛然的呵斥道。
“二八。
老酒鬼脸上露出一股鱼死网破的绝然。
“如果牺牲我的名义,能让他们更加努力练习的话……”
透过门缝,看着在摊子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冒险者们,我一脸的舍生取义。
“光拿钱不干活可不行。
“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握着这根长矛,装作偶尔从这里路过就行了……”
于是,当我褪去隐藏超级商人装扮,手握长枪【不经意的偶然】从老酒鬼的摊子经过以后,所有人沸腾了。
原来这大忽悠竟然没骗人,凡长老真用这牌子的长枪。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我用这种长枪,他们似乎更惊讶于老酒鬼竟然没有骗人这回事。
我都要为可耻的卡夏长老而泪流满面了。
总而言之,在开卖以后,生意异常火爆,躲在一旁看着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睛,就变成了两个大大的“¥”
字。
这无本生意赚得爽呀,一把长枪铁剑之类的练习用武器,成本大不了也就几十个金币,但是现在烙上了凡长老牌,价格一下子飙升到一千枚金币,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而要是印上卡夏长老牌的话,说不定一个金币都没人要,血本无归。
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老酒鬼,让她知道凡长老牌武器,可是卖一把,我的节操就掉一点,假设一年卖出七亿把,那把自己掉的节操连起来,就能绕暗黑大陆两圈。
她这份人情,欠大了。
看到越来越多冒险者聚过来,我突然有点心痒痒的,想知道大家是基于什么想法,对凡长老牌武器如此追捧。
如果是女性冒险者要买凡长老长枪的话,我或许能够理解,其他人呢?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某些领导,做出一点业绩,就忍不住跑下民间去东窜西窜,调查意见了,都是虚荣心惹的祸啊。
干脆做个调查吧。
见老酒鬼完全沉浸在了金币的美梦之中,我暗暗鄙视她一眼,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境界已经不同了。
将斗篷披上,脸蒙起来,再次化身隐藏超级商人模式,这次不是做生意,而是要搞调查。
找谁好呢?
兄弟,你,对,就是你了。
我将一个刚刚买到一把凡长老牌长枪,喜滋滋的在手上摩挲着的冒险者拦下来。
“咳咳,这位兄弟,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低沉嘶哑着声音,我好奇问道。
“又是你这家伙,还真多问题啊喂。
对方毫不客气的瞪过来,眯眼一看,巧了,这不就是刚才和自己讨论巫女一族的那位仁兄吗?
“幸会幸会,缘分啊。
我连忙一阵热情招呼,只恨暗黑大陆没有香烟这玩意,不然递上一根,估计就好说话多了。
“这位兄弟,你知道我也是商人,所以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要抢着买这武器,难道说……真的像卡夏长老说的那样,能够强身健体,练习事半功倍?
“呸,瞎说。
结果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冒险者愤愤的呸了一声,然后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没有隔墙耳朵,才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不屑和愤慨道。
“你脑子有病吧,那家伙的话也能信,不怕告诉你,我还是营地冒险者的时候,就被她骗过十个金币,到现在还没还。
“原来都是可怜人啊。
我顿时找到了组织一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激动的摇了起来。
“我也被那老女人骗了几千金币,到现在还在赖账。
“兄弟,你比我惨。
两人找到了共同语言后,不约而同的谴责起了老酒鬼的累累罪行,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
“为什么明知道那家伙在骗人还要买呢?
想起原本的目的,话锋一转,我继续调查问道。
“虽然什么强身健体,练习效果事半功倍,都是骗人的,不过兄弟你没看见吗?
刚才凡长老握着这样的长枪路过。
“是……是啊。
我勉强干笑起来,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说明这的确是凡长老经常用的练习武器。
这样说着,冒险者的眼睛细细眯起,摩挲着手中的练习长枪,仿佛对待宝贝一样。
“因为是那位大人用的武器,就有意义了,以后,只要遇到什么问题,只要看一看这把长枪,心中就会……”
哦哦哦,原来……原来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竟然是如此高大!
这一瞬间,我激动的热泪满盈,心里更觉得难过了,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竟然一时财迷心窍,和老酒鬼那家伙合伙欺骗了大家。
“心中就会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说连那样的笨蛋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什么问题能够难住自己的?
你说是吧兄弟,啊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哟,活该你口袋里的钱被骗去!
说不定这只是个特例,没错,虽然咱没有期待过神马威望之类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上,但至少,大部分人,应该还是会对咱这个伪救世主充满尊敬的。
不死心的我,又找了另外一位。
这位一头金发,大约四十来岁的相貌,貌似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冒险者,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自恋的将飘逸金发轻轻一扬,仿佛有无数红玫瑰以及闪光,随着他这一动作点缀出来。
他买的是一把凡长老牌铁剑,虽然只是练习用武器,不过亮铮铮的,能反射出刺眼光芒的冰冷剑身,足以说明这把剑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似乎问错人了,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看到这把铁剑,想起凡大人啊……”
金发大叔一脸陶醉的将剑身当成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
“就会深深的明白,自己这张英俊的脸,究竟有多罪孽深重,噢~~!
仁慈而残忍的上帝,究竟剥夺了多少人的美貌,才能将我这样完美的男人造就出来,我真是个罪人,如果可以的话,多么想将我这份罪恶的英俊,分给可怜的凡长老一点,怎么说他也是联盟的英雄,大陆的双子星,长成穿成那副模样,不是有点寒酸吗?
脸可是第一印象,十分重要,依我看啊,凡长老想要改变形象,就得先将头发染成金色……”
撇下滔滔不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的金发大叔,我面无表情的走向另外一名。
一定是哪里的打开方式错了,刚才的镜头统统砍掉。
第三名冒险者,买的是一把木槌。
喂喂喂,搞错了吧,我可没练过这玩意,不要把我当成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啊混蛋!
而且他买木槌的目的性很强。
“我是歌姬大人的忠实拥戴者。
一脸阴沉的,这名年轻冒险者瞬间黑化,从嘴角发出嘿嘿嘿的森然笑声。
“据说只要将这把木槌放在毒蛇坑里七七四十九天,淬满诅咒,然后取出,在锤身贴上那死后宫男的名字,每天顺着锤柄部位,这样切掉一片,等整个锤柄被切光,那死后宫男就会终生不举,嘿嘿嘿嘿”
说着,还狠狠比了一下切下的动作,让我两腿之间猛然一凉,仿佛真的被切掉了一截似的。
不好……这些混蛋,买武器的动机都不怎么纯良。
告别第三名被采访者,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后悔和老酒鬼合作了,这已经不是掉节操的问题了,万一诅咒真的灵验了怎么办?
我决定最后找名女冒险者采访,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幼小心灵。
女性的话,想法应该比较单纯吧。
找来找去,我将目标落到一名娇小的法师MM身上。
一看就知道是性格好的女孩,不会说狠话。
她买的是一把匕首,哦哦哦,法师和匕首的配合,防身用吗?
不过关键时刻可别拿错了,练习匕首可防不了身。
“那个……这个……”
被我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法师MM扭捏起来,不断把玩着手中凹凸起伏的匕首手柄,似有什么难为情的心思一般,害羞不已。
你看你看,多纯情啊。
“说了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其实我想给凡长老生一个孩子”
捂着发烫的脸蛋,法师MM如是娇羞说道。
姑且撇下这句话的意思不管,给我生一个孩子和买匕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总觉得这是一个不能深想下去的话题,我果断狼狈逃窜。
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一百把凡长老牌武器就被卖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一百把武器,会被用来各种这样那样的未知事情,我心里就一阵阵寒颤,生怕哪天突然变帅了,哪天下面突然短了一截,又或者哪天突然有个法师MM怀里抱着婴儿找上门来,娇羞的对我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结晶】。
是你和匕首的结晶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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