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我从未想过(1/2)
意识从酣畅淋漓的余韵中缓缓抽离,我懒洋洋地搂着怀中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吧嗒着嘴,细细回味着方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是一种与平日里被女王姐姐强势主导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真想用记忆水晶将这一切录下,待日后被女王陛下欺负得惨了,便躲在角落里偷偷翻看,用以抚慰我那备受创伤的幼小心灵。
算了,我可不想当什么吴冠蜥。
身下的地毯是枯叶铺就的,柔软而干燥,我们交缠的身体在上面翻滚,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
姐姐那第二人格,那个只属于我的“弟弟紫”
的姐姐,此刻正乖巧地蜷缩在我怀里,雪白光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宛如一块被精心呵护的暖玉。
她的身体予取予求,在我肆意的刺入和掠夺下,非但没有半分抵抗,反而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搂抱住我,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媚人娇吟。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信赖与交付。
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次颤抖,都仿佛是在用身体告诉我,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这与本格莎尔娜那充满征服与反抗,在床上也要一争高下的女王风格形成了天壤之别。
和本格的姐姐交欢,是意志与肉体的激烈碰撞,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权力游戏;而和第二人格的姐姐交合,则是一场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与奉献的仪式。
方才,就在我被她那单纯又热烈的爱意彻底融化时,她主动地翻过身,用一种天真而诱惑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那双平日里冰冷锐利的海蓝眼眸,此刻却盛满了纯真无邪的爱恋与好奇,像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向下吞去。
“弟弟紫……姐姐的……要进来了哦……”
她用那娇憨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身体微微起伏,那丰满挺翘的雪白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轻轻晃动、摩擦,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红樱更是被磨蹭得愈发硬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是何等的湿滑泥泞。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浸润。
每当她向下坐深一分,那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嫩穴便会挤压出一股股新的蜜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淌过我的小腹,蜿蜒而下,将身下的落叶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呜嗯……好……好大……弟弟紫的东西……把姐姐……填满了……”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一丝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节制为何物,只是凭借着本能,用尽全力地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紧密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伸出手,托住她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满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绷紧,那都是她在努力地、笨拙地取悦我。
“姐姐……喜欢吗?
”
我喘息着问道,双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喜欢……最喜欢弟弟紫了……诶嘿嘿嘿……”
她低下头,用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脸蛋蹭着我的脸颊,笑容娇憨而满足,“只要是弟弟紫给的……姐姐什么都喜欢……”
这份纯粹的爱意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我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我的爱意与欲望,全部倾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
弟弟紫……好厉害……姐姐……姐姐要不行了……”
她的娇吟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紧紧地攀附着我,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我的腰上,那紧窄湿热的嫩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姐姐……再深一点……我要把姐姐……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我低吼着,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里的嫩肉被我不断地碾磨、冲击。
“呜……啊啊啊!
!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小腹和我们交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呓语,已然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而我,也在她那销魂的绞紧下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将那片孕育生命的圣地彻底填满、浇灌。
一番云雨过后,我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这具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娇躯。
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带来的巨大反差,让我在心灵上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就算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直到白发苍苍时回忆起来,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曾经如小猫般被自己驯服,也会觉得此生无憾了。
不不不,是男人的话就该再贪心一点。
比如说……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陪莎尔娜姐姐小酌一杯,偶尔也让她的第二人格出来透透气呢?
你想想看,莎尔娜姐姐一天到晚冷着脸,心理压力一定很大。
让第二人格出来,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嘛。
我这可绝对是为了她好,半点歪脑筋都没动。
“呜嘤……”
怀里发出一声幽幽的、腻死人不偿命的呓语。
看来是莎尔娜姐姐醒了。
你瞧,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就是这么萌。
“醒来了?
我志得意满地抱着美人,高高翘起二郎腿。
只觉得此刻若手上有个高脚杯,盛上半杯葡萄酒,轻轻摇晃,再啜上一口,那当真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无上幸福了。
“乖乖,来,抬起头让我看一看。
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心情顿时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了。
不过,反正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是吗?
如果不是时间问题,真想再来一次……
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边伸出手指,轻捏着莎尔娜姐姐那线条优美的下巴,想将她埋首在我怀里的脸蛋抬起来,好好再看一眼她这副娇憨乖巧,且带着雨后初晴般娇媚姿态的模样,要将这幅画面永远镌刻在灵魂深处,作为一生的珍品来收藏。
娇媚乖巧的莎尔娜姐姐……
随着那张绝色倾城,上面还带着淡淡一抹雨露滋润过后红晕的俏脸,被我缓缓抬起,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
刹那间,我的笑容凝固了,脸上每一丝肌肉都瞬间绷紧。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娇憨与纯真?
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在西伯利亚冰原的森寒笑意。
这抹冰寒,与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娇艳红晕形成了无比诡异而鲜明的对比,就像一张阿修罗面具,在戴上的前一瞬间,还残留着少女的娇柔。
然后,啪啦一声,面具与脸庞完美重叠,顷刻间天翻地覆。
“哦嚯?
乖乖的抬起头,让你看一看,是吗?
那紧紧抿着的樱唇,勾起一道弧度,如同死神镰刀的锋刃,充满了让人战栗的意味,并在我眼中不断放大。
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原本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我自己整个仰面倒在地上。
在她那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注视中,我拼命地用脚蹬着地面后退,但后脑勺很快就顶在了后面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我现在不是已经抬起头了吗?
弟弟,为什么不好好看一看呢?
那双眼睛里含着冰冷的羞怒,嘴角却反常地勾着笑容的脸蛋,还在不断靠近,直至她温热香甜的吐息,都悉数喷在了我的脸上。
拼命摇头,摇头!
“看样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倒是乘机做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嘛。
摇头,死命地摇头!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既然已经有了觉悟的话……”
她诱人的香舌,在自己那鲜艳欲滴的娇唇上轻轻舔过,然后,整个天地仿佛都被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冻住了。
“啊——!
惨叫声高高响起,回荡在整个营地的北区上空。
头顶上的针叶林都被震得簌簌作响,无数青绿的松针如雪花般,纷扬零落地飘下。
片刻之后,我双手双脚被自己的腰带牢牢捆住,嘴里也被塞了一块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破布……总而言之,以这样一副如同毛毛虫般的惨象,我隆重登场了。
而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次诸如“女王U字箍”
和“女王V字折”
之类的酷刑,已经在我这具弱小不堪的德鲁伊身体上施展过了。
就算现在不被绑着,一时半刻也休想爬起来。
“可恶!
经过一通发泄的莎尔娜姐姐,怒火稍平。
她手里啪啪地拉扯着一根从我裤子上抽下来的皮带,十足的女王派头,并微微沉思,嘴里嘀咕着什么。
最要紧的是,我们的亚马逊女王,一点儿也不避嫌。
自从本格恢复以后,到刚才的残酷惩罚,再到此刻,她似乎都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把衣服穿上。
于是,只要我稍稍抬起头,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亚马逊玉体,就这么笔直地站立在我面前。
那修长紧绷、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之间,一抹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让人即使把眼球瞪出来也无怨无悔。
再往上,是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高高耸起,丝毫没有因为超乎常人的硕大而下垂一分的少女圣峰。
那上面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连同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不要,不能再看下去了,每多看一眼,我灵魂深处某个隐蔽角落里的声音就会放大一分……
我可是联盟大名鼎鼎的节操长老!
号称君子公爵的德鲁伊吴凡!
才不是什么M!
才不是什么变态!
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喜欢女王游戏啊混蛋!
我紧紧合上双眼,试图阻止节操瓶身上的裂缝继续扩大。
哦哦哦,天啊!
这次已经不是泄露节操了,而是直接裂瓶了!
我宁愿在若干年后写一本《谁偷了我的节操》
,也不想去构思什么《谁砸了我的节操瓶》
啊混蛋!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
大概是闭上了眼睛的缘故,五感变得格外灵敏。
隐约之间,我听到莎尔娜姐姐在自言自语,那语气仿佛是在对某个人发火,却又无可奈何。
我悄悄睁开一道眼缝,迅速抬头掠了一眼。
果然,姐姐正咬牙切齿,满脸羞愤。
继续听下去,我已经有十分的把握判断出,她口中的“那家伙”
,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说,第二人格做过的事情,莎尔娜姐姐全都知道?
我顿时汗如雨下,只觉得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数一数,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究竟做了多少让本格的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公然在大街上撒娇,一口一个“弟弟紫”
,这些相较之下只能算小事的回忆,就先摆在一边,让我来数数看……
什么嘛,也不过就是两件而已。
第一,无非就是在自己眼前,哼了那些严重跑调的小曲。
第二,则是在刚才的交合中,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任由自己施为。
而不才本人,大陆史上独一无二的禽兽公爵,还借机尝试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对莎尔娜姐姐幻想的体位……
哈哈哈哈,不就是区区这两件小事吗?
哈哈哈……
致天国的奶奶,不孝孙子吴凡,很快就能来到您身边伺候您了。
“弟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莎尔娜姐姐,突然俯下身,以一个极度暧昧诱人的姿势,将她那丰盈弹性的臀部压在了我的小腹上,将堵在我嘴里的破布取了出来。
她两手不断把玩着那根皮带,用带着一丝丝娇媚的声音轻声呼唤道。
只是这一声娇媚,怎么听都像是夹杂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之中,从我身上刮过的感觉。
“姐姐大人有何吩咐?
我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记不大起来了。
弟弟,你还记得吗?
她微笑着,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紧张之中,大脑分泌出来的激素让我的智商在短时间内翻了一番。
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永远都记不起来了!
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义发誓!
我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指天发誓道。
“那就好。
似乎对我的上道感到还算满意,莎尔娜姐姐目光里的笑意,冷淡下来一分。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了。
竟然无视我的意见,擅自和【那家伙】滥交……哼哼,弟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汗,滥交这个词都出来了。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回答:“那……那不一样是姐姐您吗?
“完!
全!
不!
一!
样!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瞪着我。
“总而言之,弟弟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很生气。
她啪啪地抽动着皮带,海蓝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重新泛滥起来的趋势。
总而言之,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绝对是在吃她自己第二人格的醋,没错。
我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译着她刚才的话。
自己吃自己的醋,还真是够折腾的。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弟!
弟!
紫!
?
那张美丽炫目的面庞再次逼近,一声“弟弟紫”
,明明之前听来是酥媚入骨,现在听着却让人冰寒彻骨。
顺势,莎尔娜姐姐的娇躯,也缓缓压了下来……
好吧,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穿衣服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要玩女王PLAY,找回刚才第二人格丢掉的场子,在我心里重新树立起她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啊。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我的身上,那未经任何遮掩的、刚刚才被我肆虐过的神秘花园,就这么精准地对准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再次抬头的肉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
“既然你那么喜欢和‘她’做,那就让我这个正主,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
她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向下一坐!
“呜呃!
我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棒被她未经任何前戏就强行吞了进去。
不同于第二人格时的湿滑泥泞,此刻她的蜜穴虽然因为余韵未消而尚存几分湿润,但那种紧涩和充满了排斥感的包裹,却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开始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动作生涩而狂野,充满了愤怒和宣泄的意味。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双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片白色的残影,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如同两点寒梅,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说!
是我厉害,还是‘她’厉害!
她一边疯狂地摇动着纤腰,一边咬着牙,在我耳边逼问道。
“是……是姐姐……姐姐最厉害了……”
我被她撞得七荤八素,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
“哼!
算你识相!
她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但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猛烈。
她的长发如同金色的瀑布,随着她的动作四下飞舞,有几缕甚至抽打在了我的脸上。
女王PLAY,呃……这时候必须喊救命吗?
……
比预计的时间足足迟了一个小时,我才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重新出现在神诞日喧闹的街道上。
我抱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身体,凄惨无力地扶着旁边一棵大树,就像被几个蒙面大汉拖入无人小巷里OOXX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媳-妇一般,无语望天,泪流满面。
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翻了翻小本子,对于咱这种大脑硬盘容量不够的凡人来说,随身带上一本小本子的价值是无可取代的。
像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还有阿琉斯,这几个万恶的天才儿童,身上带小本子才是动机不纯,简直就是亵渎了小本子这种神圣之物。
我看看……虽然全部计划都被莎尔娜姐姐打乱了,不过稍微改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会儿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将身上的黑色斗篷,紧紧一蒙,不仅如此,整张脸还要用黑色的绷带缠住,咋一看,还以为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这种神秘形象!
接下来,只要再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哦哦哦,那里那里,不就是为自己天造地设的理想之地吗?
仿佛被一股无名的神秘缘分吸引,我找到了一处可以摆摊的位置,本来以为是最大的难题,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解决了。
话说回来,不是说摊位紧俏吗?
怎么在这种黄金地段,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位置,简直就像是前世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一样。
算了,不管它。
我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将一件件神诞日之前整理好的,准备卖掉的装备,摆在上面,当然,大多都是一些金色等级的装备,就算是蓝色等级,也全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差一点的,都被我扔给铁匠了。
看看周围,这片市场似乎是特地开辟出来给冒险者交易用的,所以着实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摆卖的冒险者,我的出现并不显突兀,就是无故得了这个黄金地段,有点诡异而已。
摆好之后,我将旁边放着的一块牌子,稳稳插在地上,代表正式开卖。
隐藏超级商人模式,开启!
片刻之后……
一阵阵寒风吹过,无人问津。
咦咦咦?
奇怪了,明明已经开启了隐藏超级商人模式,为什么没有客人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呀,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忍受那些普通NPC商人的固定台词和一个模子的相貌吗?
还没有受够里面一成不变的物品以及价格吗?
绝对有问题,为什么其他地方的NPC商人摊位吆喝交易声此起彼伏,而自己这一片地方,却冷冷清清呢?
明明货物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个等级不止。
我四处东张西望,试图找出原因所在,目光最终落到对面,呆滞起来。
对面的摊位,和这边一样,也是黄金地段摊位。
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纸箱。
纸箱里面,坐着一名奇装怪服的少女,虽然在我这个穿越者眼里似乎并不奇怪而且有点眼熟但以暗黑大陆的审美观来说,用奇装怪服形容还算给足面子了。
红色的无袖短衣,配着大大的白色翻领,如同舞服一样夸张的拖地白色袖子,独立绑于手臂上,也就是传说中的露腋装。
如此奇怪的上衣,配以红色长裙,以及脑后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这样风格诡异的红白色基调打扮着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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